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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厨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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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梦都没能想到有一日能够亲眼见到这位大厨的风姿。
“对,我叫淮宋。”
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跟着后头的伙计们也有些诧异。
“范师傅您有什么事您说。”她淮宋什么都答应,除了问她年龄。
“你那豆腐。”
“麻油,调料里的麻油是我特制的,李嫂家的豆腐本来就嫩,不需要在锅里蒸煮过久,便可以装盘上菜了。”
说着,面前的小娘子颇是积极地朝着范师傅跟前迈了一步。
下的连同后头整个队伍都往后退了好一大步。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没了。原来是小娘子特制的麻油啊,想必这江南人家里肯定也藏着如同小娘子豆腐一般的珍馐。”
今日难得一尝,算是惊艳。
醉仙楼那一举动,更是惊吓。
“只是如此美味的豆腐,却应该是出现菜桌上的。”甚是紧张地将淮宋的手给扒开,范师傅又跟着后头的伙计们退了一步。
马车上的五叔见此情此景无奈地叹了口气,板车有好事的多嘴问道:“这可就是淮四家的大女儿,前几年被王家退婚的那位?”
“听说这小娘子前不久离家出走,闹出不小的动静。”
“姑娘家家的闹什么离家出走,她爹娘待她不好?我可是听说淮四为人老实,从来没在外面惹过什么事。”
“你们不知道,这家的爹娘非要她嫁村里头的傻子,估摸着不愿意才跑出来的。”
一声又一声的议论中,五叔又重重叹了口气。
这马儿啊,也有脾性倔的几匹,更何况这人呢。
他们不愿意就这么被驯服,还要偏偏撒开脚丫子往更广阔的草原奔去。
马鞭儿重新扬起,只一下打在马腚上,这匹老马便甚是悠闲地奔跑了起来。
至少在五叔的心里,他清楚这个叫做淮宋的小娘子,是说什么也不愿意佩上马鞍的。
第3章 003小葱拌豆腐的另一种用途()
江南醉仙楼的上上坐,傍水而建的二楼,拉开竹帘便是桃花流水,在柳絮纷飞中,目光便来到了青石砖桥上执伞而立的妙龄女子的身上。
那一身粉裙将那具身子衬着的是愈发美艳,王璟来到这江南之一的缘由,怕就是在这其中了。
微风拂过,将那一地的桃花瓣吹起,花雨中,执伞的她缓缓转过头去。
王璟一口龙井茶便这么喷了出来。
哪料背影如此婀娜,居然一边用小拇指抠着鼻孔,一边笑嘻嘻地转过脑袋来。
“咳咳咳。”一边用咳嗽掩饰尴尬,手中剩下的茶水也没了兴致品味,恰好这会儿子菜都上齐了。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盘小葱拌豆腐。
碧绿的葱花撒在洁白的豆腐块上。
瞬间,王璟握着筷子的手,是如何逼迫自己也下不去这个口了。
他那一身水葱绿似的的衫子,是今年宫里头最流行的一款布样,那是从遥远的西域进贡而来的上等布缎,宫廷绣师花费足足半月的时间,一针一线绣上去的花纹。
就这么的,毁了。
“衡之吃吧,你皇叔早膳用的迟,还不是十分的饿。不过我可是特地请我们这儿最好的厨师给你熬的鱼汤,听说你很是喜欢吃鱼。”
王璟在京城从商多年,从酒楼到布店,米店,房产,几乎全部囊括,商人常需要与他人打交道,他自然也深谙其中的诀窍。
只是他的侄儿王衡之握着筷子,看上去一副很没胃口的样子。
坐在一旁的夫人给他夹了几筷子菜,他也是笑着说了句谢谢。
语气间满是疏离和客气,王璟是单身汉,还未曾娶妻,此举倒是引的他心里头一阵嘀咕。
如此娇妻在侧居然不能好好珍惜,这小娘子,真是跟错人了。
“早知皇叔光临江南,本应当是侄儿好酒好菜招待,说起来惭愧,不如这第一杯酒,侄儿敬上,还望皇叔原谅。”
王璟脸上笑眯眯,心里头已经开始嘀咕了。
他来着江南四个月,从来没见过这个侄儿招待过自己,那会儿建楼因为地段问题,他就差跟人闹到衙门去了,也没见他这个侄儿出半点面,今儿这话说的,委实太客套了。
“你皇叔还是以茶代酒吧,人上了年纪,一喝酒就上脸,下午还有事,耽误了可就麻烦了。”说着,手里那半盏茶杯碰过去,清脆一声响,王璟自己先小小抿了一口。
王衡之愣了愣,虽然知道王璟话里头有话,可若是要说上岁数,这王璟也不比自己大多少,尤其是那张脸长得,比他王衡之年轻说不定都有人信。
这京城的八王爷虽说不受皇帝待见,却是在外头闯出了雄厚的实力和不俗的名声。
无事不登三宝殿,放着京城好好的王爷不做,偏偏来这江南是非,王衡之虽说是个读书人,可王璟那一脸客气的脸上,是藏不住的不怀好意。
“其实此番邀衡之你来,我也就不拐着弯儿,父皇这些年身子骨愈下,总是将当年那些故人挂在嘴边,我心想若是能替他寻来,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王衡之身旁的夫人率先将握住汤勺的手一抖,随即风轻云淡地的想要掩盖过去。
不过还是被王璟看在了眼里。
“家父三年前已去世,其实我未曾面见你父皇皇上,所以皇叔所谓这江南故人,侄儿怕是也不知晓了。”
王衡之毕竟比妇人家见的场面多,倒是一脸镇定回了王璟。
他微微一笑,眼神不由地飘向楼下的风景,一伙子人正打拱桥上走过。
“其实也不过是安排场故人重逢,我父皇这些年,可是十分的想念她。”
一段宫闱旧事,一场爱恨情仇,在二十年的风雨过后,所有的,都变的那么让龙椅上的天子想念。
王衡之脸色稍凛,道了句:“不知皇叔口中所谓的故人,可是已经死在二十年的死刑下,既然是皇上亲手下令所杀,自然也不会在二十年后的江南寻到,难道皇叔不清楚,死人不能复生么?”
话毕,王璟那锐利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刺了过去。
“衡之,你跟我之间,其实并无冲突的。那是上一辈子的纠葛,我这么说,你懂么。”
“侄儿当然明白,只不过皇叔一定也听过这句父债子还,我们家二十年居于江南,从不去京城打扰你们的生活,不如就此作罢,谁也别侵犯谁,不是很好么。”
说着,王衡之带着夫人起身,打算告辞。
望着这一桌子的菜,王璟的脸色显然已经十分不霁。
“王衡之,你真不打算告诉我这位故人的下落?”
“人都死了,还会有什么下落呢。”这句话清清冷冷响在王璟耳侧,他侧过头没去看王衡之夫妇的离去,只是将手里的茶盏握的紧紧。
他不甘心。
“王爷。”门前毕恭毕敬站着的,是王璟在京城的管家,此番前来江南,必定也要将他带在身侧,不然王璟的衣食住行,怕就是一团糟了。
管叔这个人瘦瘦高高,像极了位读书人的文质彬彬,可若是同他深聊起来,便会明白,管叔往年曾在军队当过兵。
一手挡在王璟耳侧,管叔不过寥寥说了几句话,竟惹的方才还愁眉不展的他,笑了起来。
前往霍家村的路上。
板车在满是泥坑的路上颠簸,颠的淮宋都开始想吐。
“五叔,怎么不走近道,这官道得走到什么时候啊。”
霍家村闭塞偏僻,这官道虽然受官兵保护,却要七拐八拐折腾好一会儿的时辰,熟路的老车夫都知道挑近路走。
“淮宋啊,你是不知道,最近这好几条路上全是逃命的难民,若是被他们给劫了去,可就惨喽。”
“难民?哪来的难民。”淮宋感到疑惑。
“唉,没听说么,北边开始打仗了,好多难民都来到了咱们江南。淮宋啊,你回去以后可要小心些,听说这些蛮子们可不讲理了。”
淮宋耸了耸肩,两袖清风,她啥都没有,被强盗掳去的结果很有可能将他们的米缸全部吃完。
只不过在这官道上磨磨蹭蹭,淮宋很是怀疑还能不能赶上家里头的晚饭。用来作干粮的豆腐全被扔了出去,她现在是饥肠辘辘两眼昏花。
“五叔,能不能快点啊,我真的好饿啊。”说话间,淮宋甚至都已经开始嗅到了一股子菜香,像极了母亲的手艺。
“哈哈,淮宋是不是想你娘做的菜了啊。”
前头五叔浑厚的笑声在这一路黄土飞扬中显得甚是奔放。
淮宋喜欢笑,她也喜欢听人家笑。
尤其是老家霍家村的人们,笑声中总是藏着一股朴质和关怀,那是独在异乡的淮宋尤其思念的乡音。
她在这江南的四个月来,历经冷眼和歧视,真的觉得自己毫无退路的时候,家就成了最后的堡垒。
“淮宋啊,你这回离家出走,大过年的都没能回去,你娘肯定担心死了吧。”
五叔的提醒犹如一记洪钟敲在淮宋心里,她心里猛地一个激灵,直起小身板,瑟瑟发抖。
最后的那道堡垒,在五叔的提醒下,终于让淮宋明白,她一旦回去,她母亲的鸡毛掸子便是要开始劳作了。
“五叔,五叔,您行行好,放我下车好不好。”
一路,淮宋都在哭喊着,企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江南的夜幕该是笙歌繁华灯火阑珊的,而相距甚远的霍家村,这个傍山而建的小村庄,在夜幕降临时,星点灯火亮起,远远看上去,像是黑暗里的萤火虫。
淮宋下了五叔的板车,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呦,淮宋回来啦。”好久不见的邻里似乎还是那个样,尤其是看见淮宋时的笑容,忽然让她心里头涌上一股子愧疚。
正是这股子愧疚,让她拖着行囊,脚步愈发,慢吞起来。
可从村口到家的距离也不过是这几步,淮宋说到底还是来到了家门口。
大树底下坐着的是小花,一条流浪狗,最喜欢去淮宋家蹭饭吃。
“小花啊,有没有想姐姐啊。”
淮宋也跟着蹲在了大树下,揉了揉小花的狗头。
“小花啊,你要是会说话该多好。这样的话我就知道我娘她到底有多生气了。”
淮宋这么和小花说着时候,家门口走出来他的父亲淮四,和另一位同父亲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子。
“那么,那个孩子就交给你们了,等我忙完了,就带他回去,这段时间还劳烦淮兄费心了。”
淮宋的父亲淮四,同五叔一样是个马夫,也在家里头的马厩里养了好几匹,也因此淮宋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骑马。
淮四起先没注意蹲在树底下的闺女,跟身旁人寒暄完毕后,才一惊,接着张开双臂大喊:
“哎呦,这不是我家闺女么!”
“爹!”淮宋嗲着声音朝着父亲扑去。
他的父亲个头不高,身板儿却是十分壮,淮宋扑向那个久违的怀抱,来自父亲身上熟悉的味道又重新萦绕在鼻尖,她睁眼便瞧见从里头探出头来的弟弟,淮南。
四个月不见,弟弟的个头似乎又蹿了些,最重要的是,这小子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无视姐姐淮宋竖在嘴边的食指,扯着嗓子吼道:
“娘!姐回来了!”
从弟弟身后走出来的,并非淮宋娘顾大嫂,而是一位未曾谋面的陌生男子。
那时的淮宋一眼便瞧出,男子身上穿的简朴衣服压根就挡不住他眉宇间散发出来的公子哥儿气质,更为重要的是,那双丹凤眼看人时,总是带着三分看穿似的打量,以及嘴角扬起,皮笑肉不笑的。
总之,第一回见到他,淮宋就很清楚,他们压根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正打量着时,顾大嫂已经拿着她的鸡毛掸子走了出来,一手揪着弟弟淮南的耳朵根子,一鸡毛掸子指着藏在父亲身后的淮宋。
“你给滚出来!”
“爹,爹救我。”多少次的午夜梦回,淮宋都能被这句你给我滚出来惊醒,一身冷汗地再躺回去,如今梦境成真,淮宋可真没感恩戴德。
“有本事别藏在你爹后头啊,长本事了是吧,逃婚?离家出走?你这都跟谁学的啊。”
淮宋始终躲在父亲淮四身后,注意着母亲的步伐,在院子里头转了一个圈,双方调换了位置,顾大嫂仍旧没松开揪儿子耳朵的手,另一只手奋力将手里的鸡毛掸子戳了过去。
淮四跟女儿自然是娴熟地躲了过去,只可怜那位扒在门框的丹凤眼男子,眉心正中鸡毛掸子,一个跟头便朝后栽了过去。
顿时,淮家的院子里一片寂静。
第4章 004清粥小菜的奇妙滋味()
一辆雕车奔驰在御道上,临出城门时,一双脏兮兮的手忽然从帘外伸过来,牢牢抓住了王璟的左脚。
“青天大老爷,小的是算卦的,不灵不要钱。”
王璟一声嗤笑将脚收回,这几年战乱,难民居然都逃来了城里。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赶路。”
“老爷此番可是前去南方。”沙哑的声音从帘外响起,王璟喝令停车,不耐烦地掀开了帘子。
“如何,我这趟还去不得了?”
除却宫中重大祭祀活动,王璟连一尊石像都懒得摆在家里头,好在家里头还有个信神弄鬼的老头子,倒也不至于真将王璟弄的一点都不迷信,虽说他只是觉得这东西有时候挺好玩的罢了。
祈求什么一生平安之类的,在他看来,如若这一生中真要遭历劫难,把头磕破也不会避过去的。
“哎呦老爷这话严重了。去的哟,当然要去的,老爷的贵人就在那儿呢。”帘子又被掀开了大半,王璟头一点,管叔便将一串赏银递了过去。
“说吧,你还算出了些什么。”不知是终于要离开这乌烟瘴气的京城,王璟一时兴起,居然停车准备好好听他掰扯。
“王爷可还能将生辰八字告诉小的。”
“你不是会算么,这都不知道?”将头探出去看时,王璟才发现跪在马车旁的老人,是个瞎子。
“哈哈,凭空卜测只怕探不出虚实来,王爷不相信小的,小的也不敢造次,只是小的看见王爷眉心发黑,怕是有要有血光之灾啊。”
“放你娘的屁,知道车里坐的谁么。”管叔立即出来阻止,被王璟一个眼神示意退下了。
“小的没娘没爹,一生下来便是个弃婴,也因此浮萍漂泊,无所依也无所畏惧,老爷您说是吧。”
王璟只是笑。
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会一往直前无所畏惧。
“小的只有一句要提醒老爷。”
帘子又被重新合上,伴随着瞎子的那一句:
“欲成大业,需舍儿女情长。”
瞎子的一句戏言不过令王璟发笑,可那句儿女情长,却在很多很多年以后,成了王璟命里头,怎么也躲不过的劫。
江南,霍家村。
“哎呦我的老天爷,小少爷您没事吧。”淮宋爹首先将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接着母亲和弟弟也都赶过去察看他的伤势。
“娘,他谁啊。”淮宋心里估摸着该不会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可这亲戚里头,淮宋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能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
“姐,他是爹爹以前在军营好兄弟家的侄子的哥哥的儿子。”淮南一口气念完,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
淮宋还在眼巴巴算着辈分,淮四干脆问他:“你多大了。”
“今年过秋便满十八。”
“噗嗤”一声,淮南这小子对着姐姐笑开了。
“哈哈哈,你居然比我姐”
淮宋拾起地上鸡毛掸子二话不说便朝着弟弟砸去。
“我姓王,家里排行老八。”这话似乎是对着淮宋说的,毕竟在淮宋来之前,人家都已经到了。
王八?淮宋一时有些拿捏不定主意究竟叫这小子啥好。
“叫我王小八就好。我家祖上是读书的,不过到我爹这会儿也就没落了,家里头觉得好养活,干脆就起个这名儿。”
淮宋先是向淮南瞪了一眼,接着瞧见桌上的剩菜,喊道:“你们居然吃过了!”
她无比委屈以及震惊地看向父亲,接着又看向自始自终冷冷站在一旁的母亲,嚷道:
“娘,锅里还有粥么?”
就着咸菜也行啊。
“倒是不凑巧,今儿个家里米缸刚见底,正好咱们一家子的份儿。”
桌上倒是的确摆着四双碗筷,当然,里头哪一只都不是她淮宋的。
也就是王小八这龟孙子吃完了她的那一份,瞬间,淮宋恨不得揪着这小子的衣领叫他吐出来,长得细皮嫩肉的,居然还比她淮宋小一岁,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似乎是早已察觉出淮宋眼里冒出的恨意,王小八很是自觉地站在了弟弟淮南后头。
“娘,他到底谁啊,你怎么都不知道给我留饭啊。”
顾大嫂倒是没理会女儿蛮不讲理,起身去收拾碗筷,王小八很识相地也跟着端碗碟,仿佛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似的。
“我哪里知道你会回来,当初一声不吭地就离家出走了,不是挺硬气的么。”
淮宋明白,她的母亲顾大嫂一向是非分明,对和错绝对能够理个清楚,绝不因私枉法半点宽容。
所以淮宋连忙套住父亲的胳膊,在淮四耳前撒娇道:“爹,你看娘,我都回来了,她说的什么话啊这是。”
淮四疼老婆,也疼女儿,尤其是见到分别四个月的女儿,小脸儿都瘦上了一圈,心里头更是舍不得,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下淮宋的鼻子,对着妻子道:“孩他娘,别置气了,淮宋这不挺好的么。”
当父亲的不愿意女儿出嫁,其实一开始知道淮宋离家出走,只是搓着手笑,心里头倒是有几分希望,希望女儿能够在外面混出个点名堂。
他这个女儿淮宋,从小就爱玩些男孩儿才玩的活计,时间长了,淮四倒是真有点把她当男孩子看了。
“跟我有关系么。”接过王小八递来的碗筷,顾大嫂看样子是打算去厨房洗碗。
“娘,你别这样,爹也说了,我这不好好的么。再说了,你们想过我的感受没有,这些年,我都受了些什么委屈。”
“所以就私自离家出走,连招呼都不打声?淮宋,你十九了,也该懂事了。总不能让父母为你操心一辈子吧,我跟你爹我跟你爹还有几年能在你们身边操劳?你倒好,自己先跑了,有本事就别回来啊,回来干什么?”
顾大嫂绝对是那种揪着错误不放的女人,只是淮宋在外四个月的心酸,在母亲的骂声中,变成一汪子苦水,从眼底流出。
“若不是那姓王的退婚,我又至于这个年龄也没人要么?凭什么你们要我嫁个傻子我就要嫁个傻子,我也想像别的小姑娘一样,嫁到个好人家去,有个疼我爱我的夫君,幸福一辈子,难道就不行么!”
又是做错了什么偏偏要在如花一样的年纪选择凋零,白驹过隙,岁月是真的没有办法重来,而她淮宋的人生,建立在这一摊废墟之上,又叫她如何安稳活下去呢?
不只是这话说的委实心酸,连一旁的弟弟也收起看好戏的表情,将脑袋给低下。
顾大嫂别过头,努力遏制住泪水,几番嗫嚅着嘴唇,最后道:
“你还不明白么,你这样的年纪,除了去做妾,还能干什么。我一心想着不让你受委屈,可是你终究要接受这个事实,淮宋,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知道吗。”
事实可真是残酷,那个时候的淮宋如是想到。
王小八端着剩下的盘子跟着顾大嫂去了厨房,淮四拉着闺女的手坐在了门前的矮凳上,默默替淮宋拭去眼泪。
“淮宋啊,别哭啊,别哭,爹心疼着呢。”
“是啊姐,别哭了,后头你哭的日子多着呢。”
淮宋仰头又瞪了弟弟一眼:“你说的是人话么。”
“别怪你弟弟,阿南说的是真的,淮宋啊,你要是今个儿早点回来,多好。”
“怎么了?”还不是走官道走的,不然早就回来了,至于连晚饭都蹭不上么。
“姐,就你睡的那屋子,下午娘让王小八住进去了。”
淮宋略略张嘴,一时间还没能明白弟弟的善意提醒。
“他住进去了。那我睡哪儿?”
本来就两间卧室,弟弟淮南同爹娘睡,她淮宋自己占一间,如今这家里头哪里还有空房间?
淮南和父亲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院落的马厩。
巧的很,今日所有的马匹似乎都被拉出去干活了,以至于金黄的的稻草铺在马厩,那个地方,变得如同屋子一样散发着淡淡的温馨。
“娘,娘,你听我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看行么。”
淮宋一脚先冲进了厨房,拽着母亲的衣角嚎道。
不管怎么说,为了不睡马厩,她拼了。
顾大嫂甚至冷漠地将卷起的袖子放下,示意淮宋将木盆里的碗碟全部洗干净。
“那我洗干净了您能别让我睡马厩么。”
“做你的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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