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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厨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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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宋停下手上的动作，就这么一直扭头看着这位渐行渐远的夫妻。
“平平淡淡才是真呐。”阿三饿的慌，将原本该淮宋吃的酥饼有滋有味地嚼起来。
淮宋转回头，目光正好和张子良交触，她微微低头笑了笑。
“那位妇人说的很对啊，淮宋。无论这场比赛结果好与坏，回去还是要继续过日子的。”替她将头发里藏着的草屑捏走，张子良，阿三，淮宋一行人坐在了那株大树下。
远处东方的天空染成了橙红，金色的暖阳照得后颈发烫，王璟拿着那把扇子一个劲地给自己扇着，遥遥地看着下一道被捧上来。
几日前，王璟曾亲自将范师傅叫到院子里。
“范师傅，你觉得淮宋做的菜怎么样？”
范师傅没想到王爷会问这么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要是间只顾着擦手。
“当年我跟她母亲顾盼一块在宫中当差，就数皇太后和先皇最喜欢她母亲做的菜，几乎有十几年的时间里，淮宋她娘都是在皇太后的小厨房里准备膳食。”回想起当年当学徒的日子，范师傅心生太多感慨。
“可我听说，她母亲似乎有意阻拦她出去学厨。”王璟念及淮宋母亲曾经说过的话，也感受到了母亲似乎成为淮宋一个很大的阻力。
“她娘也是为她好，毕竟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么事，如若淮宋再跟她一样步后尘，那实在是太悲惨了。”
“你是说，淮宋和她母亲一样所身怀的本领，日后也会重蹈她娘的覆辙？”王璟不懂那个年代所发生的事情，只能靠范师傅那凝重的神情去推测。
“这倒不一定，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么。再说了，淮宋在很多地方，还是和她娘很不一样的。淮宋这小丫头，你也看到了，有时候做事太冲动，也是年纪轻的原因，可她做的事说的话，你后来想想，居然还真觉得没哪里不对。”
纵是早就已经叮嘱过她不要意气用事，更不要一有危险就铤而走险，可她回王璟的话，却是要他别再做那些暧昧不明的举动，她看上去，更像是横下这颗心一条路走到黑的意思。
“她的确在很多地方和别人不一样。”那日的朝阳同样晒得后颈发烫，王璟跟着范师傅坐在院子里，满脑子里都是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你知道吗，你跟她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她根本就不理你。”
“是啊，就是因为这样的性格，王爷才会喜欢的不是么？”范师傅懂，这些年在王璟身边的莺莺燕燕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偶尔来一个反着来的，自然可以将王璟的视线吸引过去。
“跟你说她呢，怎么又聊我这儿来了。”王璟看上去挺乐呵的。
“举办厨艺比赛，也是为了她吧，王爷想给她一个机会，毕竟淮宋不是没有这个本事和才华。王爷不愿意将她带回京城，不愿意她这一身本领葬送在皇宫那个尔虞我诈的地方，淮宋应该呆的地方，是厨房。”
“她做菜的时候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也是为她好。”王璟心中又怎么会没有苦涩呢，他心中的苦涩和后悔，又怎么会来得比她少呢。
“可是王爷，你确定这就是淮宋想要的？”
王璟没有再回答范师傅，他心里头清楚，他没五哥那样只手遮天的本事，能够护得了身边人的周全。更没有父皇那样的狠心，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去死。
那道菜端上来时，王璟一眼就瞧见了陆小芜的神情，从一开始的微笑，再到品尝时的微微皱眉。
吃了那么些年自家的千层糕和翡翠烧卖，又怎会不清楚那是个什么滋味。
端给五个人的豆浆，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唯独陆小芜没有再尝第二筷子，只是将冰凉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王璟。
李大人和王衡之自然心中有数，这是江南一品的食物，石琛也是有所耳闻她家的招牌，毫不犹豫地给了通过。
直到接下来端上来的同样是千层糕和翡翠烧卖的时候，在场的人，包括看热闹的百姓们都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会有两盘一模一样的食物，又怎么会有人敢模仿江南一品的招牌，制作一模一样的糕点呢。
第59章 059关于千层糕和烧卖的秘方（）
“这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李大人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璟，王璟只是摊手，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方才那盘子点心陆小芜没表示，李大人还以为是她对自家厨子严格，没成想居然又端上来了同样的一道。
那么这两道，总该有一盘子是江南一品的吧。
“哼，李大人吃了我家那么长时间的点心，应该心里头有数，哪一盘子是我家的，哪一盘子是某个行为不端正的小人做的。”陆小芜的视线扫过台下百姓们，眼里头已经浮现出了一个人的模样来。
被陆小芜这么一说，李大人没敢再吭声。因为虽说是吃了这么些年的江南一品，可要他细分，他哪里分辨得出来。
他只能说，两盘子都蛮好吃的，前一盘子还给每人一碗豆浆，相当贴心以及有心了。
王衡之小口喝着碗里的豆浆，一旁王璟眼巴巴瞅着，心里头已经开始疯狂嘀咕了。
这明明就是他当年做马累死累活给磨的，淮大娘都不晓得给他留一碗。
“其实两盘子都挺不错的，这一盘的千层糕做得相当精致小巧，入口自然是甜蜜好吃，一吃起来就知道一定江南一品的规格。”王衡之这么说着，看向了陆小芜，“而那一盘子的翡翠烧卖，不知道诸位是否尝得出来，里头加了些许肉末，应该很少，可是吃过却有股肉的香气，这在以往江南一品的烧卖里，怕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王衡之放下碗，没来由地笑出声来。因为在他眼前浮现的，也有一个人的模样。
经他这么一点评，在场的人也就都心知肚明，究竟是哪一盘子是江南一品家的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先给我慢着，我要求暂时终止比赛，请这两位制作点心的厨子上来。”再撤盘子那会儿，陆小芜起身说了这么件事。
“原本规定评委是不能和参赛者见面的。”王璟及时出面阻止。
“怕什么啊，反正都已经评定过了，将他们给带上来。”
当江南一品那位薛大厨上来时，在场人都清楚，也都有所耳闻这位厨子的技艺。
“这位薛大厨便是我江南一品最好的厨子，尤其是经他手的千层糕和烧卖，没有人说过不好吃。”
接着陆小芜来到淮宋的跟前，侧脸将她笑看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是醉仙楼的小厨娘，淮宋吧。这一盘子点心，你做的？”
说着，陆小芜将剩下的一只翡翠烧卖交由给了范大厨品尝，虽然已经冷掉，但范大厨还是利落地咀嚼着，然后点头称赞道：“味道不错，跟咱们江南一品的极其相似。”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俱是将目光转向了场中央的淮宋。
淮宋刚想开口解释，转眼又被陆小芜给挡在了后头。
“淮宋，你怎么解释，你蓄意抄袭我江南一品的点心，这个行为？”
扇子挡在嘴前，却还是挡不住那张笑意盎然志在必得的嘴脸，淮宋呆呆盯着她看了好久，最后挤出了一句：“我什么时候抄袭你家点心了？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好不好？”
“可是据我所知，至今还关在大牢的董骁，曾经是我手底下的伙计，后来去了八王爷的醉仙楼，我还在想，这董骁，该不会是你们派来的探子吧。”
陆小芜看过去时，王璟只是合上扇子，一下一下敲在了手心。
“小芜，令虎都死了还拿董骁说什么事儿呢，再说了，不就是做了道一样的点心么，就许你们江南一品可以做，我们醉仙楼就做不得了？”
那双丹凤眼后藏匿着的是十分危险的信号，两人面儿上都笑，却都是皮笑肉不笑。
“你们醉仙楼想做当然拦不着你们，可你们总不能跟我们家做的一模一样吧，搞得大家心里头都挺存疑的，信手拈来的烧卖和千层糕，亏你们醉仙楼号称天下第一，这第一就是这么来的？”
台子上的嚣张跋扈，带来的就是台下的交头接耳。
面对陆小芜此等血口喷人的举动，淮宋在一旁已经被气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王璟不紧不慢地拄着拐杖来到台中央，看着陆小芜那得意样儿，开始哼哼起来。
“不是说我家抄袭么，来来，咱们现场摆桌子上食材，大家都来瞅瞅看，看到底是不是做法一模一样，来来。”
“王璟！千层糕和翡翠烧卖可是我们江南一品的独家秘方，又怎可轻易公布于天下？”公布了做法，回头都去做这两样糕点，日后她醉仙楼的生意还怎么做，怎么做？
“那小芜你就必须要做出点牺牲了对吧，不公布一下做法，让大家伙都瞅瞅怎么做的，又怎么能证明我们家抄袭呢？”
跟王璟比无赖和狡诈，陆小芜估摸着还不够格。
“就这么些证据，还不够证明的？”很显然，陆小芜并不想要自家大厨当着老百姓们的面公布秘方。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小芜，还是眼见为实来得真切。”王璟命人摆桌上食材和器具，又示意淮宋可以上前演示一番千层糕和翡翠烧卖的做法，让全江南的老百姓都瞧一瞧，这里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玄机和秘方。
一身灰头土脸的淮宋头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红了脸，好在脸也是黑的，倒也遮掩了不少情绪。
她转头很不安地看向了王璟，王璟给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淮宋到底有没有做菜上面的才华，尤其是在市场如此拥挤和竞争激烈的情况下，范师傅，她能行吗。”那日的太阳高照，王璟问了范师傅这么一个问题。
做菜做得好吃是一码事，喜欢做菜也是一码事，这两者都不影响这个小娘子能否可以再更高的位置上展示自己的手艺。古来女子无才便是德，嫁人生子似乎是最保险也是最常见的举止，可王璟看到了她身上的那股子光亮，看到了她在厨房忙碌时的身影，也看到了藏于那双水灵灵眼眸里的不甘和坚持。
所以这一回，当淮宋向自己寻求帮助时，王璟毫不犹豫地给予了她肯定。
他在心里对淮宋说，没事，淮宋，大胆地去吧，去做菜烧饭给所有食客们品尝吧，去将这一身的热爱倾注于食物之上吧。
淮宋必须在厨房，也只有在厨房，掌勺掂菜，那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淮宋。
第60章 060关于千层糕和烧卖的秘方（）
淮宋是头一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菜。
尽管所有的流程都牢记在心里，可当拿起勺子的那刻起，她的手还是微微的小幅度颤抖了一下。
揉面，擀面，制作馅心，最后放入蒸笼，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在台下所有百姓的眼里，淮宋将如何制作芙蓉千层糕和烧卖的方法展示了一遍。
陆小芜的脸色看上去十分不悦。
“王璟，你这是公然挑衅我们江南一品？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评委放在眼里？”端上来的食物被陆小芜一手打落，淮宋眼睁睁看着糕点滚落，最后被流浪狗给叼走，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陆小芜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她的。
“小芜你先别急着生气啊，你得先说说看淮宋到底有没有抄袭你们家的糕点不是么。”王璟依旧春风得意，笑着提醒她道。
“管她有没有抄袭，反正只要淮宋不被取消这次的比赛资格，那我陆小芜就带着江南一品退出这场比赛。”
她的眼神如同刺刀一般戳向一旁的淮宋，几乎将她从头到尾给否定了遍。
“陆老板娘，我淮宋本与你无仇无怨，这糕点也当场做给你看了，你还想怎样？”淮宋觉得愤怒。
“因为讨厌你，未经允许做我家的糕点这是其一，私下帮助董骁这是其二，最后一条，你本来就是醉仙楼的厨子，就是讨厌你！”
或许喜欢一个人说不上什么理由，但是一旦一个人讨厌起这个人来，无论多少个理由，她总能变着法儿给你讲出来。
淮宋苦笑，抬头问她：“就因为做了和你家一模一样的糕点，当初你拒绝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凭自己的实力够不到你们江南一品呢，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了，陆小芜，你，还有你的江南一品，我淮宋没眼看。”
这是个压根就没有的罪名，建立在感情之上的厌恶，让淮宋深刻地了解到，原来普天之下哪里所有的酒馆老板都看厨子的厨艺，厨艺好坏他们才不看重呢，他们全凭喜恶来决定手下厨子的生死。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这个资格来攀我的江南一品？自以为有点厨艺，就沾沾自喜？我告诉你淮宋，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活该一辈子扑街给人家打杂洗菜洗到死吧！”
“如果哪一日我真死了，你猜猜看我第一个去找谁报仇？”淮宋简短扔下这一句，引得面前陆小芜伸手就要扇过去。
“你有本事你就扇，但你必须记住了，若是日后我淮宋没扑街扑到死，一定回来找你算这个账，董大哥的账，还有我的账。”
她咬牙一字一句将这些话说出，没去伸手，更没去躲闪，她睁着红红的眼睛，硬是没流一滴眼泪。
“陆小芜，赶紧带着你的江南一品走，而我，淮宋，绝不退赛。”
你可以要淮宋放弃与王衡之的那段婚约，也可以要她淮宋去擦桌子洗菜，但你不能叫她不去烧菜做饭。
有些事情摆在她眼前是有选择的余地的，可自打励志要当厨子那一日开始，她就从没打算过回头。
民以食为天，那就是她的天。
“这是你们醉仙楼的厨子？”李大人表示淮宋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
范师傅双手环绕，笑着点头：“怎么样李大人，这位小娘子很不错吧。”
“倒是鲜少见过性子这么烈的姑娘家，这把岁数了，家里头丈夫婆婆怎么肯让她出来的。”李大人是这样想的，如若家里头的女儿出来说这些话，干这些事，一定照死里打。
“哈哈哈，你怕是不晓得，她娘年轻的时候跟她一个样儿，哈哈哈。”
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范师傅眼前浮现了那个挥动勺子的熟悉身影。
他在心里对那个身影说，小盼啊，你果然没负咱们师傅的期待，教出这么个厉害的女儿来。
听一旁范师傅谈及起淮宋的母亲顾盼，王衡之也心生出一股子感慨来。
因为他曾经喜爱的，甚至赖以仰慕的淮宋，又回来了。
那个敢说敢做，有着和世俗不一样的看法和举动的淮宋，回来了。
“哎呀呀，小芜啊，不是本王说你，这么好的厨子怕是特地留给我醉仙楼的吧。”
再一次挥着扇子挡在了淮宋面前，再一次将她的心猛地一拎。
他从来都不说，从来都是身体力行去做，去挡在淮宋面前。
“王璟，我劝你好自为之。只要我一旦退出这场比赛，你的醉仙楼无论赢不赢，都得离开江南。”
陆小芜话毕，淮宋大惊，冲到了她的面前：“等一等！”
她连着喘了好几口的气，最后缓缓道：“你是说，一旦你退出这个比赛，王璟的醉仙楼也没办法留在江南了？”
先前那股子凌厉的态度全无，淮宋看向了一旁的王璟，低声道：“那我退出比赛好了。”
如果挽留只是加速他的失去，淮宋还是愿意拼尽全力去试一试。
要她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束手就擒地眼睁睁看着他离去，她真的办不到。
“淮宋！”
“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明天开始，我不会出现在这里，比赛照常进行。”
那份感情如同繁星，再某一瞬间降落时，淮宋愿意抛下所有，去尝试着靠近它。
“我想每日清晨起来做第一份的早膳给我爱的那个人吃，我想看见他吃下我所做的食物时，那种甜蜜满意的笑容。
我也想每回研究新菜的时候，能够第一个给他品尝，无论好坏，心里头都是甜蜜的。”
这是淮宋曾经当着母亲面所说过的愿望。
而在站在台下某个角落的母亲顾盼，在看到这一幕时，脑海里想到的，便是这句话。
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二十年后的重聚，而这一回，诅咒来到了他们的子孙后代身上。
台上一直坐着没说话的石琛，在看到淮宋别过脸去流泪时，那样的神情，和她母亲同样的神情，不由地让石琛在心里头确定了一件事。
淮宋很像她的母亲顾盼，同样，她也很像一个石琛再熟悉不过的人。
第61章 061一碗白米饭（）
第一轮的比赛结果公布，看热闹的百姓们便陆续离开，淮宋也走在了回去的队伍最后头。
深巷子里偶然瞥见方才卖油酥饼的老爷爷，正仔细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饼，递给了身旁的老伴。
“我今儿赶早做的，还剩一个专门给你留的。”
老伴儿伸手去拿，老爷爷笑着将手缩回，顺便指了指脸庞：“亲一口就给你吃。”
“不要脸，多大年纪了还搞这些。”老伴儿顺手轻轻拍在老爷爷脸上，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淮宋伫足于那个巷口，看着那个场面，忽然眼泪涌了上来。
“王璟，你要是留在我身边该多好”
每日晨起做的第一道菜肴给你吃，每回研究新菜第一个给你品尝。
比起争什么比赛第一，自从遇见了那个人开始，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曾经焦躁不安的，有棱角的，都像是被温柔地抚平掉一般。
巷口的笑声依旧徘徊于耳畔，淮宋抬脚跟上了队伍，看见了走在最前头，拄着拐杖的王璟。
那个高大的身影和记忆里这段时间来所有的印象重叠，淮宋远远地跟在后头，前方王璟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好在身旁管叔和范师傅搀扶，他很快站直在原地，微微将脸转去，却停留在一处，没有继续往后看去。
“管叔，本王是不是看上去挺没用的。”王璟任由一旁管叔搀扶着向前走。
“王爷言重了，如此情境下，能做到王爷这番全身而退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原本早该带着顾盼母女撤离这是非之地，王爷居然还坚持要举办厨艺比赛，让很多曾经没机会大展身手的厨子得以被发掘，更是在第一轮比赛中给江南一品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能在江南做到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除了王璟还能有谁呢。
“淮宋她一定很难过吧。”
如果我亲你，吻你，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会留下来吗？
王璟没能清楚的意识到，那是淮宋鼓起所有勇气的一次提问，也是最后一次。
“王爷”管叔心中感到不妙，看来王爷还是没能对淮宋舍弃这份情感，对这江南舍弃依恋。
“管叔，我曾眼睁睁看着母妃的病逝却无能为力，这一回，江南的醉仙楼，这些伙计们，我都不希望他们离开。以前是没这个本事，可现在不同了。”
管叔只是低头不语，多年来辅佐王爷的经验，他早已习惯事事只为了王爷一人考虑，也只有为他一人，才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暂时的意见相离，王爷到最后一定会明白他的苦心的。
酒馆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素衣的妇人，尽管已经上了年纪，穿着普通，却难抵她一身的贵气，那种区别于普通老百姓的气质。
“娘，你也来了。”淮宋有些诧异，也有些本能的害怕。
顾盼先是上下打量王璟一眼，又瞧见站在他身后的管叔和范师傅，笃定了心里头的想法。
“师妹”范师傅不禁开口道，自打知晓她们娘儿俩的踪迹，范师傅一直都很想亲自去看望她一番。
顾盼那凌厉地眼光略略扫过这几人，最后将视线放到了王璟的身上：“果然王衡之说的没错，你就是京城的八王爷王璟，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初决定收留王小八是丈夫淮四的决定，而事实证明，通常好心肠在他们王家是行不通的。
“娘，他是醉仙楼的老板”
“不用你多嘴。”顾盼没有进门的打算，王璟只好将一行人遣散进酒楼准备午饭，自己跟着顾盼来到了附近那座石拱桥下。
“顾大嫂，您来的话可以事先通知我一声的，我就叫人”
“你跟你的父皇长得很像。”没打算领姓王的情，从一开始就是。
王璟当下住嘴，默默看着顾盼。
“别忘了当年我可是在皇太后身边当过差的，王筠的大儿子在他没有夺得皇位之前就已经频繁来往皇宫，包括你的五哥。在你们几个皇子当中，我觉得你跟你父皇最像了。”
敢当着皇帝儿子直呼皇帝其名的人，王璟至今还没见过几个，
“你懂我话的意思吧，八王爷。你父皇那一套表里不一的功夫当年可是助他得到了皇座，一如你当初假扮进我们家一样，你们父子俩，如出一辙。”
话毕，那双丹凤眼里迸射出的敌意几乎可以将对方的气势全灭，正是这种心里头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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