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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厨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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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淮宋笑的直不起腰,本想从他手里抽走自己的手,没料这小子居然厚颜无耻地握住了。

    “王八?这就是你称呼你家夫君的方式?”

    这小子居然还说的挺像模像样的,不过淮宋当即一脚毫不留情地踹了过去,一边踹,还加上手上的动作,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

    “还学会了借题发挥是吧,还夫君,夫君你个头。”

    王小八一边嚎一边抱头在热闹的街市里狂奔,后头穷追不舍的淮宋,终于在追到一个巷子口时,累的弯下腰来。

    “行了,不打你了,累死我了都。”气喘吁吁地坐在大树下,淮宋看着朝自己这儿走来的王小八,也是满头大汗。

    “我说你一姑娘家怎么整天老想着打人呢。”

    一屁股也挨着淮宋坐下,王小八问道。

    “那得看人懂么,像你这种的,就是欠打。”

    “怪不得嫁不出去呢,你这样的哎呦错了,我错了,疼。”

    淮宋拧人耳朵的本事是跟她娘学来的,而曾经饱受折磨的那只耳朵,是来自弟弟淮南的。

    而如今,又多了双耳朵给她淮宋来拧,真的是太解气了。

    “说啊,继续说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

    “哎呦错了错了,我不敢说了,以后肯定不说了,淮大娘,饶了我罢。”

    王小八双手全都捂在了那只可怜的耳朵上,依旧抵挡不了淮宋手里头的力气。

    “淮大姐,姐,淮,淮宋,我错了,真错了。”

    一树的麻雀被惊飞,树下的淮宋松了手,也笑了开来。

    “下回还敢不敢了。”其实拧耳朵这种事情已经已经很久没做了,这三年里她过的极是苦闷委屈,就算离家出走获得了自由,也是在付出了代价的前提下,今日这般好天气下,树下的她笑得肆无忌惮,就跟这江南给人的感觉一样,是草长莺飞曼丽动人的。

    从身后慢慢接近的一伙黑衣人中,一双大手出其不意地捂在了淮宋的嘴前,接着便是整个身子往后拖去。

    “淮宋!”王小八一个弯腰极其轻易地将身后人的偷袭躲过,起身时才发现他们俩个身处的地段已经没有人烟。

    “淮宋!”他又是一声大喊,飞身扑去,一脚将淮宋后头的黑衣人踹开,牵住她的手带她不断地往后退。

    身后便是死胡同,面前约莫十个大汉提刀的样子,他的手中没有武器,赤手空拳赢的几率并不大。

    一时间他的脑海里构想出很多种可能,也都在纷纷指向身后的她,是一个可以吸引所有危险的信号。

    “是什么人指使你们做的!”带着淮宋来到了墙角,他清楚已经无路可退了。估计是跟踪了好久的,照平时肯定不会被他们轻易偷袭,可今日跟淮宋一起吃吃喝喝的,自然也就疏忽大意了。

    总之,先逃出这里要紧。

    “待会儿我带着你冲出去,你就跟在我后头一步不落清楚了吗。淮宋?”

    王小八尝试着扭头看向身后时,黑衣人的大刀已经兜头砍下。

    一手掣住黑衣人的手腕,接着右手出拳毫不留情地打了过去。

    王小八护着身后的淮宋,提脚将那把掉落在地的刀拿在了手里,然后快步冲进了黑衣人群里。

    一脚将其中一位踹开,手中的刀被他反方向握着,最终只是用刀背披在那位黑衣人的脑勺后。

    自然,如若真用刀,此时该是见了血的。

    三名劫匪见状纷纷举着刀砍过来,他后仰躲过了其中一把,接着手中的刀柄飞出,正中挥刀人的左胸口,见他一声闷哼向后倒去,王小八趁机拿起地上的另一把刀,挡住了第二位劫匪狠狠劈下来的刀势,双方僵持了很一阵子,明显对面的大汉身型彪悍更为占上风。

    眼见着刀就快来到了自己的左肩头,千钧一发之际,他将左半边身子矮下后又迅速朝对面踢来一脚,刀锋以险些砍过去的架势躲过。

    依旧,他还是用刀背将其击晕,望着不怕死的几人开始冲了上来,忽然撤开了抓住淮宋的手。

    “待会儿我叫你跑你就什么都不要管地跑出去,出去之后就去醉仙楼找范师傅知道么。”

    “王小八!”淮宋带着哭腔想要去抓他的手。

    “没事的,你先走,我很快就追上来。”

    淮宋抓空的手不住地颤抖着,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他。

    黑衣人蒙面却是看不见神情的,而此刻的王小八,那一脸的杀意,是最让淮宋心里头的害怕的。

    他动了杀念,也不想让她见血。

第15章 015艾草青团() 
王衡之的父亲临死前特地将儿子叫来床前叮嘱道。

    他说,纵使江南家大业大也别和京城里的争,人活这一世不过图个安稳,叫王衡之别对过往的事情纠结。

    后来,王衡之毅然决然毁掉婚约在江南集结势力,父亲这一条叮嘱,他是违背了的。

    第二条,便是永远向外人守住顾盼母女的秘密,要保她们一辈子平安。

    王衡之原以为,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这个诺言,但如今看来,父亲的临终嘱托,他全都没能做到。

    轿子是去江南知府的路上,新上任的知府昨夜刚到,第二日便是他马不停地赶去拜访。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官还没来的时候,那火已经遥遥地从京城烧来了。

    王衡之轻轻晃着手中的拨浪鼓,脑海里全是淮宋说的那些话。

    就在淮宋抱头在王小八的保护下冲出人群时,前方一阵迷雾散开,不登时淮宋便站不住脚来,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一个农家女哪里知晓这迷魂烟的利害,原地打转没多久便倒在了王小八的怀里。

    “你们好大的胆子”

    淮宋倒在王小八怀里,迷迷糊糊抬眼想着上空望去,就看见一阵云里雾里接下来他的话也听不大真了。

    怀里到底还抱着个淮宋,他几番较量下来,也被那烟雾影响,跟着倚着墙,步伐开始踉跄起来。

    两个黑色头套从天而降,那死死牵住的手,也在一阵拉扯开,终于分了开来。

    那年春景,皇帝下旨将母亲打入冷宫,而自己则转交给马皇后抚养。

    临别前,他的手也是死死的扣在母亲的手里,任由宫人们分开。

    他后来有想过,如若那日就是说什么都不肯放手,是不是日后母亲也不会独自地死去?

    “淮,淮宋”

    迷烟的效果对于他来说也仅是在路上颠簸时感到恶心,马车似乎走过了繁华地段最后来到一处僻静处,接着是身子被人横抱起,没过多久便仍在了什么地方。

    趁着这空档,他在想办法将扣在手腕处的麻绳挣脱开。

    “多出来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一句沉着的女声,王璟印象中似乎没听过。

    “跟在她身边的,说什么也不肯交人,还跟兄弟打了一架。”

    王璟心下一沉,看来真不是来找他的了。

    “给我把头套拿走。”

    挡住面庞的头套被摘去,大片的阳光刺进眼帘,王小八微眯着眼睛算是瞧清了站在对面的女子。

    与此同时,那名女子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令秧看起来甚是惊诧,那姣好的面容忽然开始狰狞起来,指着坐在地上的他道:

    “你找到她了?”

    王小八没吭声,先是看了看倒在身边的淮宋,以及环顾四周大致了解到这是一间库房,里头堆着许多东西。

    身后似乎有股浓重的香气,王小八忽然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这才仰头瞧见一块大布将小山似得什么给遮盖了起来。

    他笑,看着不远处的妇人,道:“怎么说你算是王家的人,怎么净干起这些事情来了。”

    醉仙楼的一面,他也不过略略对那张懂得如何恰到好处施粉黛的脸有点印象,当时她在丈夫身边小心翼翼的样子,还就真跟如今大相径庭。

    所以说,女人,千万不能看外表,就好比淮大娘,长得小小巧巧的,打起人的手段是一流。

    令秧紧抿着唇,甚是不悦地看着他。

    “来人,给八王爷解绑,护送他回府。王爷,今儿的事是我的手下鲁莽了,无意冒犯王爷,还请见谅。”

    自然识相的女人是不敢对他怎样的,除却身边这个。

    “哎别,这么绑着挺好的。再说了,光给我一人解绑,似乎不太妥吧,怎么说成双进来的,王夫人给个面子,也让我们一块出去吧。”这烟雨江南说到底也是人呆的地方,这有人呆了,自然也就有纷争了,王璟算是清楚了,不能被这些外表所骗,哪里来的温柔乡,不比京城差啊。

    “八王爷说笑了,八王爷的面子小女怎会不给,只不过今日之事,是我跟她的仇怨,还请八王爷给小女一份薄面。”

    说着,令秧给王璟行了个礼,一副准备送他的走架势。

    王璟的双手从麻绳的束缚中挣脱开来,摊开双手,没有起身的意思。

    “王夫人,就算我出去了,你也难保我会干些什么,比如,听说她与你的夫君曾有婚约,你家的那位夫君,似乎对她也多有关照。”

    “王爷,这是我跟淮宋之间的事。”

    王璟边点着头边蹲下身,将身后的大布给掀开了一脚。

    几粒胡椒滚在在脚旁,他伸手抓了一把,多余的胡椒粒不断地从手心迸溅,直到他的目光看像了那座由胡椒堆积而成的小山,咧了咧嘴角笑道:

    “你家胡椒,可真多啊。”

    令秧显然没功夫陪他说笑,吩咐手下的人便走上前想要将王璟给请出去。

    “王夫人,这么急作什么。不如咱们来做个买卖,你先听听看。”

    说着,王璟一巴掌拍在了躺那儿的淮宋脸上,发现她是真睡的死沉。

    “王爷如若想谈买卖,大可去客堂,还请王爷借一步说话。”令秧这会儿子的脸色显然已经非常不好了。

    王璟最终决定放弃以拍打的方式叫这头死猪起来,一屁股又坐在了她身旁,拿出来地痞流氓的态度来。

    “就这儿我觉得挺好的。”

    “王爷。”

    “别说了,不如这样吧,拿我来换她怎样。”

    那王璟来换淮宋,这话惹得令秧一阵嗤笑:

    “王爷,她不配,她只是个低贱的民女而已,她没有这个资格来跟你作交换。”

    五十粒胡椒,对于赵家怀孕的女儿来说,就是挽救性命般的存在。

    可五十粒胡椒在这里,跟这身后的胡椒山而比,显然是微不足道的。

    就如同淮宋之于令秧,是不一样的。

    “你也说了,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而已,既然不配,那又为何将抓来这里呢。”

    “因为我爱衡之,我也希望衡之他,他的眼里只有我一个。”

    她的双手握拳,用力而使的整个身子发颤,继续一字一句道:

    “王爷心里头难道就没个喜欢的人吗,王爷也甘心那个人心里头,没有王爷的位置吗?”

    后宫多的是妃嫔争宠,王璟虽说见的惯那些你死我活的场面,却也不能十分体会那种心境。

    可令秧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怒,让他心中不妙。

    若是今日达不到她的目的,恐日后也是难逃这一劫。

    “那你想将她如何?”身旁躺着的淮宋始终没有动静,都这会儿子了,王璟也狐疑地伸出手去搭她的脉。

    “王爷该不会以为我会杀了她吧。”

    令秧苦笑,看着王璟一边翻着白眼给淮宋搭脉,一边回道:

    “不然呢?”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

    “王爷大可放心,我令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我出生于大家族,自然不会干烧杀抢掠的事。我只是帮她寻了门亲事,担心她不肯与我交谈,所以才出此下策。”

    脉象看起来十分平稳,应该只是睡着了那般,王璟将她脑袋上的头套摘去,像模像样地扒拉着淮宋的眼皮看了看,又将那扎手的麻绳给她解开。

    “王爷。”

    “行了,你的好意我替她向你说声谢谢了。你也别操这份心,我此番前来江南,必定不会空手回去,到时候带着她一块回京城,应该没你们王衡之什么事了吧。”

    手腕处的红印他也伸手替她慢慢揉着,他侧过头看向令秧,眨了下眼睛,道:

    “这下你满意了吧。”

第16章 016龙井虾仁() 
“那么,王爷当真会带着她离开江南?”

    令秧的这句话没来由地让王璟心慌,明明他来江南的原因就是这个。

    就像是采莲人最后误入藕花深处,明明天色已晚,却没了那份争渡的心情。

    “放心,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自然会带她走。”

    轻手轻脚将淮宋背起,王璟走过令秧身侧,好心提醒了句:

    “这库房里的宝贝,还真不少啊。早就听你们这儿的商人富甲天下,今儿个,可算开了眼。”

    两淮盐运使,掌握盐这个命脉,此地的盐商靠这卖盐囤了不少钱财,也早就引起了朝廷的注意。

    当然,这些事通通不归他王璟管,谁福谁贵,跟他没这个关系。

    “王爷衣着如此,怕是淮宋还不晓得王爷的真实身份吧。”

    王璟止步于门口,背上的女子依旧沉睡。

    令秧的话没有没有往下说出去,王璟也带着淮宋走出了库房。

    几位手下见着主子就这么轻易将人给放走,纷纷走上前去阻拦。

    “不必。”

    她看起来心情很愉悦。

    “他不是想当这个英雄么,那就让他来当好了。”

    “哎淮大娘,醒一醒,醒一醒。”

    虽说来了这江南几个月,可王璟出门都是坐轿子哪里有功夫去辨城里的方位,自然先前跟她走到的那个巷子也不会找着,于是背着她来到吃蒲包肉的虹桥脚下,他揪了一根狗尾巴草,正来回在淮宋脸蛋上蹭着。

    果然,她睁眼了。

    “王小八?”糊成一锅粥的脑子,眼前的视线勉强清楚起来,淮宋总算看清正蹲在自己面前,拿着根狗尾巴草甚是怡然自得地戳她的脸。

    “淮大娘可算醒来了,我差点就要背着你去找大夫了,这江南我人不生地不熟的。”

    “方才那伙人呢?”来回这么折腾下来,时间已至傍晚,不过是淮宋被迷晕,一直睡到了这时候。

    “跑啦。”反复在脑子里盘算的说辞,王璟打算尽量圆回来。

    “跑了?你开什么玩笑?”明明手持大刀各个面露凶狠的,说跑就跑?

    “对啊,你都不记得了?当时我背着拼命跑了出去,路上遇到一伙子官兵,你说巧不巧,就把他们给甩开了。”背着她走出令府,还特地将她腰间的盘缠解下,全发给了路上的乞丐,以便她呆会儿问起来,方便回答。

    “官兵,这年头官兵有这么好心?”在淮宋的印象里,那些个假正经的官兵,就只剩下坐在城门前打瞌睡的份了。

    “你不知道,新知府都上任了,这些个官兵哪能还像以前那样。”

    淮宋半信半疑地看着面前的王小八,回想起当时的场面,手下意识往腰间探去,果然,空空如也。

    “我的盘缠呢!”

    “一定是被他们给抢了去的,我就知道他们没那么好心,怎么可能空手而归,肯定是冲着钱来的。”

    王璟其实是想塑造出一种还好小命保住了的场面,谁知淮宋发现荷包被偷以后,当下拿起身旁的破簸箕篓子敲在了王璟脑门上。

    “你打我干什么?”王璟一脸地委屈。

    “你跟那些人一伙的吧,见了我的钱被抢走居然不去追,蹲在这儿拿狗尾巴草逗我很好玩是吧!”

    淮宋越敲越来劲,恨不得把这小子脑瓜子给敲碎才痛快。

    “拜托淮大娘,十几个大汉我去跟他们抢银子?我还不如自己在树上系条白绳自我了断更干脆些呢。”

    王璟一脸地不爽,抱头开始了逃亡。

    “我看你当时不打的挺来劲的么,还叫我先走,先走,先走你个大头鬼。”

    “那我不得拿出点气势出来吓唬吓唬他们,不然怎么有机会溜出去。”

    淮宋扔开手里的破簸箕,原地嚷道:“我不管,反正钱在人在,钱要是不在了,那也得找回来。”

    王璟忽然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多此一举将那荷包里的银子全部散出去,以至于沦落到如今又要被她揍的境地。

    “那,咱们再去找找那伙人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你的银子给要回来?”

    淮宋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将身上的包袱解开,将早上做的青团拿出来。

    “还是算了吧,算我倒霉,吃吧。”

    一手一只青团,王璟咬下一口,满口的清香顿时将方才的烦躁给消散开来。

    虹桥上人来人往,过客行色匆匆,王璟挨着淮宋坐下,慢慢咀嚼着口中的美味。

    他跟范师傅初来时,一心想着将整个江南都做进菜里头,让食客们充分体验来自此处的诗情画意,可如今这小小的青团下肚,他终于明白当初的想法有多幼稚。

    “淮大娘。”他边吃边看着桥上的风景说道。

    “如果这时候有个王爷要带你回京城,让你就跟在他身边,每天做各种好吃的给他吃,还有一辈子的锦衣玉食,你愿意吗。”

    “不愿意。”

    回答的倒挺干脆。

    “能说说原因么。”王璟一手撑在她身后,微微将身子后仰看着她的容貌。

    她不施粉黛,不擦胭脂,弯弯的睫毛,微微泛红的脸颊。

    “你觉得可能么,这种事。”

    淮宋的双脚在地上来回踢踏,也没去看王璟。

    “假如呢,假如有那么一日。”

    “那我也不愿意。”她不大明白这小子为何这会儿子魔怔来了这么一句,总之她回眸很是嫌弃地看着他,然后道,“三年前我还抱着嫁作人妇的美好憧憬,只不过现在没了。如今唯一的愿望就是进醉仙楼,哪怕做个打杂的也甘心。”

    淮宋回答的很真诚,那时候的王璟只觉得好笑。

    “你干嘛问这种事情?”

    眉头微皱,王璟看见了她嘴角因吃青团而留下的豆沙馅。

    他微微将身子靠近去,然后眼神极是温柔地看向她的嘴唇,伸手,轻轻替她抹了去。

    “因为,我在京城认识个不学无术的王爷,想将你介绍给他认识。”

    “王爷?年纪很大了吗。”

    这似乎是淮宋最关心的问题。

    “和你差不多。”

    “那娶亲纳妾了没?”

    “不曾。”

    他的指尖轻轻在淮宋嘴角抹过,如同蜻蜓点水般一层层涟漪在心里头荡漾开来。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

    “因为我觉得那个王爷,一定会喜欢你。”

    头顶的一盏灯笼亮起,紧接着从屋里头飘来一阵食物的香气,天色也在这会儿子暗下来,远处的云雾像是被撕扯开来的絮片,片片染上了微微桃色。

第17章 017龙井虾仁() 
淮宋不相信日久生情,淮宋只会觉得日久会将那份情变味,就如同过了时节的腌菜,若不是在最好的时候吃完,便成了糟粕。

    她看向他说这话时满脸的诚恳和真挚,一瞬间的晃神,她几乎真信了王璟的话。

    这么温情注视着,她一巴掌拍在了王璟脑瓜子上。

    “你现在是不是看我年纪大逗我玩呢是吧。还京城王爷,不学无术,我看你才是真的不学无术。”

    王璟抱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逃亡,边跑还边冲身后紧追不舍的淮宋嚷道:

    “淮大娘你怎么老是要打人呢!”

    “我打的那是人么,明明是只王八。”

    淮宋追着王璟在这水乡里头七拐八拐,不知不觉也跑来王家附近,本想着最后在蓄足力气来个冲刺一脚将他给拿下,没成想前面走来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不是淮宋她娘顾大嫂还能是谁。

    当即止步,恭恭敬敬站的老远冲顾大嫂笑了笑。

    “娘,真巧啊,您不是去王家了么。”

    王璟也跟着停住,一脸幸灾乐祸地瞧着淮宋。

    顾大嫂看着这两人疯的样子,将脸给拉了下来。

    “淮宋,你知道你今年多大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在街上跑来跑去?”

    有身份人家的孩子自然管教严厉,可淮宋实在搞不懂母亲一个乡野村妇,从小到大哪来的那么规矩。吃饭的时候不准发出声音,仪容姿态也不允许出现半点松懈,就连睡觉,母亲也永远只是侧过去身子,从来不会像淮宋那样躺在床榻上。

    “娘我这不跟王小八闹着玩呢嘛。”纵是淮宋在外头天大的胆子,到顾大嫂这儿,也只变成一句无可奈何的“娘”。

    “有你这么闹着玩的么?都这个时辰了才知道回来,天都快黑了。”

    以前呆在家顾大嫂就给姐弟俩立下过规矩,天黑之前必须滚回家吃饭,否则就得跪在门前思过。

    当然,淮宋也不是第一次罚跪了,到了后头她跟弟弟淮南那是越管教越撒野,到了一日被母亲用鸡毛掸子抽就浑身痒痒的境界。

    淮宋微微环顾四周,长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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