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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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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耳一想,自己这满身的伤,也只能由凌妃来亲自照料。

    只是凌妃看到她的神色却异常的冰冷,虽然她逃过一劫,李潜因着愧疚将她看得更重了些。

    但是这频频出现的事故,却让凌妃心里越发地不安稳起来。

    尤其是这次事情又和水寒决有关,凌妃还怎么忍得了。

    卷耳看到凌妃阴沉的神情,顿时觉得要是不将凌妃给安抚好了,怕是日后会因此生出不少的事端来。

    她想了想,便将对李潜说的话又给凌妃讲了一遍。

    果不其然,凌妃一听,面色瞬间就变了。

    她沉吟半晌之后,让卷耳一定要处理好和水寒决的关系,将那宝藏的位置给套出来。

    卷耳闻言当然欣然保证,连连点头,这事儿,也就算这么定了下来。

    然后卷耳只在芙蓉宫躺了十日,就好得差不多了,而就算还没好,她也带不下去了。

    只是身子还很虚弱,伤了元气要调养好一阵子。

    嗓子也沙哑地厉害,短时间内都不能恢复从前那样清泠泠的声音了。

    让卷耳最后悔的是,自己当初太过手残,手上和脖子抓破的地方都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虽然太医说只要每日都涂药膏,那些疤痕就会消失的,但是卷耳还是呆在东宫,好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敢去找水寒决。

    而最严重的,是她的右手。

    手心留下了一块深深的疤痕,再也好不了了。

    而且,她的中指和无名指,总是有些僵硬,没有之前那样灵活了。

    太医说,当时救出她来的时候,右手化脓腐烂得十分严重,因此现在都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虽然卷耳是以男子身份示人,但是看到掌心的疤痕,还有那一旦稍稍用力,就会不自觉翘起来的中指和无名指,卷耳总会有些难过。

    不仅如此,就连写字的时候,手都会有些控住不住的颤抖。

第41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1)() 
好不容易练了那么久的字,水寒决都夸过她写得比以前好太多的字,现在比之前更加春蚓秋蛇了。

    有时候,刘德仁总会看到卷耳坐在屋檐下的门槛上,抱着自己的右手发呆。

    卷耳在东宫又呆了半个月,然后在刘德仁的提醒下,去养心殿给李潜请了安。

    李潜表示对她的慰问和关心,还又赏了不少珍罕的东西给她,卷耳都一一乖乖接受了。

    但是她才从李潜的口中得知,李重云已经死了,但是她却看不太出李潜有伤心的模样。

    是亲儿子吗?而且李重云为什么会死?

    卷耳:?

    卷耳心中疑问甚深,但是却不敢追问,只能在回宫的路上问了刘德仁。

    刘德仁说,她被送进宗人府的第三天,丞相府举办丞相的寿宴,四皇子去闹出事情来,后来就败露了。

    卷耳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德仁道:“奴才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听人说,四皇子喝醉酒后似乎调戏了丞相的次子……”

    卷耳:“啊?”

    原来,卷耳被关进宗人府之后,虽然李潜废太子的旨意还没有颁布下来,但是在所有人看来,这卷耳都是废太子了。

    而李重云,是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人选,李重云自己也觉得,这太子之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在丞相府的宴席上,一时得意忘形就喝了不少的酒。

    这喝醉了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李重云喝醉了酒,就拉着人家丞相的次子往床上带,这事情可就大了。

    虽然天元较为开放,喜爱男风并不是什么个大事,但是这发生在有身份有地位的子弟之间,那就是有辱门风了。

    而且那丞相次子本就因为长得较为阴柔,大概是因为这种事情经历的并不在少数,因此李重云一表现出有那方面的意思,他瞬间就像是个被点着了的炮仗,炸了!

    丞相次子当即就将李重云给按在地上胡乱踢打,李重云一开始还没怎么,但是打到后面他也火了。

    直接从地上冲起来,将丞相次子反手按在地上,两人顿时扭打起来。

    李重云便打便骂道:“你这个贱货!不过是个庶子罢了!装什么清高!”

    “本皇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自觉点洗干净了让本皇子上,本皇子日后当了皇上,还能念及情分给你个名分!”

    丞相次子怒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重云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老子马上就是太子了!就是李重言都斗不过本宫,你还敢给本宫逞强!”

    “要是本宫也像整李重言那样,随便放个什么东西在你们丞相府,都能抄了你全家!”

    凌妃在朝中的势力不少,李重云这话一说出来,不消片刻钟,李潜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李重云和丞相次子的架还没有打完,宫里的御林军就带着枷锁,冲进丞相府里头,将李重云给带走了。

    “那他怎么会死呢?”

    刘德仁道:“殿下,奴才听说是李重云刚被御林军带进宫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冲着就往城墙上跑,谁都没拦住。然后,他就在城墙上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结果一失足,就跌下了城墙,摔死了。”

    “听说,四肢都摔断了,脑髓都摔出来了……”

    卷耳有些呆愣,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想象,前不久还凶他,掰着她的手指抢布偶的人,居然突然就这么死了。

    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又听刘德仁说:“殿下,不仅是四皇子,就连王皇后,在四皇子死了的第二天早上,就被发现上吊自杀了……还有,宗人府在您出来的第三日,就发生了火灾,里面的犯人,包括狱卒,都死在了火里头……”

    卷耳愣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就死了这么多人?

    “刘公公!你说宗人府里的犯人都被烧死了?”

    卷耳突然转头看向刘德仁,“一个人都没有救出来吗?”

    刘德仁连忙点头,“殿下,那日火烧得可大了,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救火啊!”

    卷耳神情木讷,所以,那个中年男人也一起死在了火里头吗?

    他给了她半块饼,她想要好好感谢他的,想要想办法将他从那个地方弄出来的,但是他已经死了。

    那些害她和水寒决的人都死了,但是卷耳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

    他们虽然可恶,但是也没有到要那样死去的地步啊。

    卷耳有些闷闷不乐地回到了东宫,刘德仁原本以为听到这些事情的卷耳应该会很开的,但是却不想心情更差了。

    刘德仁也有些郁闷。

    卷耳又窝在东宫呆了几日,心情才缓缓好起来,她有些想去蘅芜宫了,或许是特别想。

    最重要的是,这几天来,提示音响的特别的厉害。

    不响还好,但是这一响,她就有些忍不了了。

    水寒决在想她呀!

    看着自己脖子上还残留着的淡淡疤痕,她挑了件领子稍微高些的衣衫穿,然后又在镜子前倒弄了半天,这才出了东宫。

    到蘅芜宫的时候,卷耳先是探头探脑地在宫门口看了一会儿,发现里头静悄悄的,她顿了顿才迈着脚步进去。

    明明她也很想见水寒决的,但是这突然要见,她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而她站在院子里的刺桐下有些犹豫的时候,就听到背后传来声音。

    “站着做什么?”

    卷耳一转头,就看到水寒决低头看她的模样。

    她眼睛一亮,虽然早就想了好多遍,见到他时该说些什么话,却也没想到在见到的时候,她手臂一伸,就扑到了人家的怀里头。

    然后鼻子控住不住地就有些酸酸的了。

    卷耳伸手用力的抱住水寒决精瘦的腰身,声音有些浓重的鼻音,没有好的喉咙哑哑的。

    “水寒决!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水寒决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微微一踉,然后神情有些古怪,垂在身侧的双手有些僵硬。

    卷耳抱着人家不撒手,然后哭唧唧地就开始说,牢房有多黑,那些狱卒有多坏,然后里面的老鼠何其多……

第42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2)() 
卷耳抱着人家不撒手,然后哭唧唧地就开始说,牢房有多黑,那些狱卒有多坏,然后里面的老鼠何其多……

    最后她感觉水寒决像是试探般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将她轻轻推开。

    卷耳不高兴地撅起嘴巴,看向水寒决。

    她好不容易活着从宗人府里出来了,抱一下都不可以吗?

    他明明想自己想得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不让自己抱他?

    然后她就看到水寒决去拉自己的右手,刚触到她的手背的时候,卷耳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地就将手往身后藏。

    水寒决抬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将手拿出来。

    看到水寒决不容拒绝的神情,卷耳少见的没有妥协,反而将右手的袖子拉下来,紧紧盖住右手。

    她低着脑袋,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道:“你别看了……不好看……”

    水寒决伸手去拉她的右臂,卷耳却扭动着身子,离得水寒决远了些。

    “真的,不要看了……”

    “拿出来!”

    水寒决的声音越发的冰冷,卷耳不敢抬头看他,但是能感觉到,水寒决已经生气了。

    她没有再动,但是水寒决去拉她的手腕的时候,她却任由着他拉了起来。

    水寒决低着头,薄唇微抿。

    他将卷耳右手的袖口一点点地卷上去,然后将她紧攥着的白嫩手指一根根轻轻掰开。

    然后她手心里狰狞而丑陋的疤痕,就暴露在两人的眼前。

    那伤疤像是毒蛇一样,一直攀沿到她四指的第二个指节处。

    听刘德仁说,当时好多肉都腐坏了,太医没有办法,只能将那些腐肉一点点地割去……

    卷耳别开目光,不太愿意看水寒决的眼神。

    那些伤疤,她自己都不愿意看,自己都觉得丑。

    然而下一瞬,她就听到水寒决嗓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

    卷耳一怔,然后立即转头看向水寒决,却只看到他深沉如浩瀚宇宙的黑纯眼瞳,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更为恐怖的东西。

    卷耳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舌头又有些捋不直了。

    这伤的是她自己的手啊,为什么水寒决看起来比她还要难过的样子。

    “其,其实没有什么的……你看现在都已经好了……”

    卷耳的嗓子还没有好,她说起话来老是要破音,但是她却努力地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尽量表现出自己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

    “真的!我跟你说呀,父皇现在对我可好了,最近我都不用上朝了,就每天呆在东宫……”

    她看到水寒决突然对上她的视线,眼睛似是卷起了黑色的风暴。

    “走。”

    “啊?”

    卷耳有些愣,去哪儿?

    “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罢,水寒决转身就朝屋中走去,任凭卷耳怎么叫他,他也不答应了。

    卷耳跟在他身后,想问他究竟怎么了,却被他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门从里面被反锁了,卷耳叫唤了半天水寒决也不理会他。

    倒是曲轻来劝她离开蘅芜宫,说是让她以后都不要再过来了。

    卷耳这才明白水寒决那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但是为什么呀!凭什么呀!

    他不是想她吗?那为什么还不要她来呀?

    “水寒决!水寒决!”卷耳用力拍着门板。

    “你怎么了啊!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告诉我好不好?”

    “太子,您还是走吧,殿下他不愿意见你。”曲轻劝道。

    “不!我不走!你不说你怎么了,我就不走!水寒决你明明就很想我,很想很想很想!你凭什么让我走!”

    曲轻:“……”

    刘德仁:“……”

    最后卷耳的声音都喊劈了,水寒决就是铁了心不见她了。

    刘德仁心疼卷耳的嗓子,和曲轻劝了她好久才把她给劝回去。

    卷耳在书桌上闷闷不乐地蔫了半天,连午饭都没有吃饱。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就问刘德仁:“你说水寒决这是什么意思啊?他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了,明明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卷耳不明白,但是刘德仁倒是看得清楚,道:“殿下,这水寒决是害怕给您惹来麻烦,才不让您和他来往的。”

    “您看,您往蘅芜宫跑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多少事情,您糟了多少罪,有哪一件跟他水寒决没有关系?”

    刘德仁这么一说,卷耳总算是明白了。

    刘德仁看到卷耳趴在桌上没有说话的模样,以为她想通了这其中的利害,不会再去找水寒决了。

    但是没想到卷耳攥着拳头往桌上一砸。

    “哼!我要干什么是我的自由,他凭什么不让!我还就要去了,还要天天去,日日去,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他还能打死我不成?”

    刘德仁:“……”

    卷耳说到做到,当即就出了东宫。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道蘅芜宫的时候,发现往日里不会上锁的宫门,今日竟是上了锁了,她推不卡,也没人给她开门。

    就连她用要到李潜那里去告状的法子,都不管用了。

    她一时间想不起,这一招是在什么时候失去作用的。

    刘德仁出主意:“殿下,要不奴才命人将宫门给撞开?”

    “撞什么呀!撞坏了父皇要是查起来就麻烦了。”

    “那,那……”

    卷耳捋了捋袖口,叫几个侍卫在墙根叠了个罗汉,就朝墙上爬,吓得刘德仁直呼小祖宗。

    不过卷耳身体也的确没有好利索,爬起墙来吃力地很。

    不过她还是顺利地爬了进去。

    只是她没想到,水寒决是真的铁了心不愿意再见她了,就是她爬进去,人家也是闭门闭户的压根儿就见不着面。

    卷耳最后眼巴巴地看向一脸冷漠的曲轻,但是曲轻只是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原本近来这段时间,卷耳能明显地感觉到曲轻对自己态度的变化。

    虽然说不上言听计从,但是至少不会像以前那般横眉冷对了。

    但是这水寒决逐客令一下,曲轻便又对她不理不睬了。

    不过,她可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呀。

    即便整天整天的见不到水寒决,人家不欢迎她了,连门也不愿意开,自然更别提吃饭了。

第43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3)() 
但就算不在蘅芜宫吃饭,卷耳一天也要往蘅芜宫跑上好几趟。

    成天守在人家水寒决的门口,在哪里絮絮叨叨的念,要不就是期期艾艾地埋怨,说着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喜怒无常,就像个小孩儿似的。

    然而卷耳的身体伤了元气,特别是肠胃,一时间还没有养好,若是不按时吃饭的话,便会疼得慌。

    再说东宫离蘅芜宫本就不近,这样天天来回折腾好几趟,卷耳着实有些吃力。

    几天下来,眼见着人就瘦了好几圈。

    刘德仁念叨了好久,但是她自己却仍旧是爬。墙爬得乐此不疲。

    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她的耳边总是响起提示音啊!

    而且每次都是两三百两三百的加,这让她怎么淡定的下来?

    分明是水寒决想她想得要死啊!

    这个怎么就这么倔呢!!

    卷耳心里都要呕死了!

    但是卷耳这棵小草,显然是没有听过“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这样一句话的。

    于是,某天晚上月明风清。

    卷耳正蹲在东宫的院子里,欣喜地看着前几天刚冒出来一个小小的花苞的栀子树,念念有词。

    然后刘德仁便端来一盘子葡萄,道:“殿下,陛下差人送东西来了。这是迦楼进贡的玫瑰香的葡萄,原本就不多,陛下还特地命人给殿下送来了一半呢!”

    卷耳蹲在地上,眼睛弯的像是月牙,尖尖的指尖戳了戳那个刚冒出来不久,青翠翠的花苞。

    头也不抬,“好的知道了。”

    刘德仁正要进屋的时候,却又被卷耳突然叫停了下来。

    “刘公公,你说这是迦楼进贡的葡萄?”

    刘公公的眼睛瞬间笑得弯了起来,眼尾出现一道道的褶子,他怎么不明白卷耳的心思,连连点头。

    卷耳眼睛一亮,瞬间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这一冲有些猛了,头晕得厉害,刘德仁连忙扶住卷耳。

    卷耳一把端过葡萄,然后对刘德仁一笑:“刘公公,走!我们去蘅芜宫。”

    抱着怀里紫晶晶、晶莹饱满的玫瑰香葡萄,卷耳哒哒哒的就踱着小碎步去了蘅芜宫。

    其实天色已经不怎么早了,但是按往常的时间来算,水寒决是没有睡下的。

    卷耳看了看那紧闭的宫门,她也不指望会有人从里头给她打开。

    于是她指挥着几个侍卫叠好罗汉,将怀里的葡萄拿给刘德仁端着,自己先爬上去了,然后再叫刘德仁将葡萄递给她。

    前几次因为手里没拿东西,所以要跳个墙难度也不是很大,一蹦就下去了。

    但是这回手里端了水亮亮,一碰就碎的葡萄,卷耳不由得多了几分小心。

    但有时候是越谨慎小心,就越容易出岔子。

    卷耳一手抱着盘子,一手抚着墙头,刘德仁在底下仰得脖子都要扭断了,嘴里咿咿呀呀地吓得要死。

    一句没事儿从卷耳嘴里刚溢出来,她眼睛一花,脚下一滑,就朝墙上摔下去。

    刘德仁的惊声尖叫撕破黑夜。

    卷耳侧倒在地上,一时半会儿都动不了了。

    刘德仁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让侍卫撞开了宫门,冲了进来。

    看到摔在地上的卷耳,吓得两腿都软了,瞬间带上了哭腔。

    “殿下!殿下您怎么样了?”

    卷耳蜷着身子,脑袋埋在胸前没有动弹,刘德仁吓坏了,正要去扶卷耳的时候,却被一记强劲地力道陡然拂开。

    他抬头看到水寒决的时候,气得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在看到水寒决一片赤红的眼底时,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

    水寒决看到蜷在地上,小小一团、一动不动的卷耳,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覆上卷耳肩膀的时候,卷耳浑身一抖,水寒决的手就像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李重言?”

    卷耳没动,水寒决不禁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眼底似有些懵懵懂懂的模样,估计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把人给摔懵了。

    “水……水寒决……”

    水寒决看到卷耳红了的眼眶,眼底瞬间聚起风暴,绯薄的唇角抿得死紧。

    卷耳有些心虚左瞟又瞟,然后细声细气地说:“水寒决……我的脚好痛……”

    水寒决低眉,看到她捂着左边的脚腕,冷着脸就要将她抱起来。

    但是他一动,卷耳就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一声惊叫:“等等。”

    水寒决的手一顿,卷耳连忙将怀里一直护着盘子松开一看。

    盘子里的葡萄因为护得太过用力,都给压坏了。

    亮晶晶的葡萄皮破开,露出里头淡绿色的果肉,紫色的汁水沾染在卷耳白色的衣襟上,一片紫红。

    卷耳微张着嘴巴,一呆,然后眼泪从原本就红着的眼眶里哗哗落下。

    水寒决黑沉的眸子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很痛?”

    卷耳哭得眼泪鼻涕一齐流,亮晶晶的鼻涕掉下来,她一吸溜,就缩了回去,然后没一会儿就有掉了下来。

    看到卷耳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水寒决眉头紧皱,再不敢耽搁半分,立即将卷耳拦腰抱起。

    动作轻柔得仿佛怀里的人是一件一碰就碎的宝物。

    而卷耳抱着怀里的盘子,半分也不肯撒手。

    水寒决抱着她,她就缩在那宽阔的怀里,哭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实在觉得脸上糊得慌了,就扯过水寒决的衣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着。

    最后水寒决要将她接放在床上,她也不肯,就扯着水寒决的衣襟不撒手。

    水寒决一手揉着她的肩膀,一手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在她耳畔问道:“很痛吗?是哪里在痛?再忍一忍,刘德仁已经去叫太医了,很快就会来的。”

    那声音,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与焦急。

    或许是水寒决的声音太过温和,动作太过温柔,卷耳哭得越发的厉害。

    最后她靠在水寒决的怀里,一抽一噎地将怀里的盘子往前捧了捧。

    “坏了,都坏了……我连一口都……都没吃……就都坏了……”

    水寒决低眉一看,然后紧蹙着的眉头突然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缓缓舒展开,呈现淡淡的却又奈何不得的安心。

第44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44)() 
水寒决低眉一看,然后紧蹙着的眉头突然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缓缓舒展开,呈现淡淡的却又奈何不得的安心。

    从那么高的墙上摔下来没哭,摔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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