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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仙姑探案-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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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一声,又迈开步子迅速地走起来。
项白依旧跟着,这次他长记性了,没有跟的太近,他们就像两个梭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高速平稳地穿梭着。
项白最大的优势就是冷静,只要冷静下来他就能迅速地发现疑点,而他现在已经足够冷静,故而很容易的就发现了疑点,那就是他们走了那么久,可是胡小酒一句话都没说,这种情况发生在她身上真的太不寻常了。
他很想再问一问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可是他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过于婆妈,因为他刚才已经问过了,而她也已经说过了,她没有生气。
这种氛围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总归要说点儿什么才行,他极少有这种非得要说点儿什么的渴望,故而有些手足无措。
他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话题,说道:“我最近总是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人在牵着我的鼻子走。”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到鼻尖一紧,又听胡小酒说道:“像这样吗?”
“哎,你别掐我!”
胡小酒才不管,既不说话,也不松手,就捏着他的鼻子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项白满脸仓皇,内心的冷静再一次被打破,脸上瞬间充血,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儿:“你快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胡小酒默默地皱皱鼻子,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松手!他想得美!她都要气死了,他还在想案子,想案子,想案子!她手上又用了用力,走得更快了。
“项兄,胡姑娘!”迎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啊,云公子。”胡小酒尴尬地松开手。
项白赶紧揉揉自己发红的鼻尖儿一抱拳:“云兄。”
“二位这是去哪儿?”云哲看看项白又看看胡小酒,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的笑容。
“哦,我们回家。”项白说道。
“才不要呢!”
“嗯?”项白诧异。
还没回过神来就见胡小酒拉起云哲的手欢快地说道:“云公子啊,上次的事幸亏有你帮忙,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呢,我请你去喝酒啊!”
第156章 妒杀(四十)()
项白顺手按住胡小酒的手礼貌地笑道:“这么突然,人家云兄未必有空。”
“不,我有空。”云哲说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又对项白说道,“项兄若没空不要紧,我会照顾好胡姑娘的。”
“好啊!”胡小酒开心的把自己的小包袱扔给项白,“你不用管我们来,你有事先回去吧,我们走吧,云公子。”说完扒开项白的手就拉着云哲走了,还笑着说道,“云公子,你以后别总胡姑娘胡姑娘的叫我,多见外,叫我小酒就好啦。”
“那你也别叫我云公子什么的,就叫我云哲就好。”
“那很生疏哎,我叫你哲哲好了。”
项白看着坦然抛弃自己的两个人,心里别提多膈应,他很想直接冲上去把胡小酒拎回来,可是他又觉得这样于理不合,他缺乏一个立场,缺乏一个有力的立足点,这让他很不痛快。
胡小酒扯着云哲走了一会儿,直到转过拐角,云哲才笑了笑说道:“已经走了很远了,看不到了。”
“啊?”
“我说我们已经走出来很远了,项兄没有追过来。”
“哦。”她尴尬地松开手,“那个。。。。。。没有就没有呗。”
“你们吵架了?”
“也没有啦。”胡小酒低着头悻悻的,忽然回过神来说道,“那是两码事,我是认真要请你喝酒的。”
云哲听罢展颜一笑:“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可是,我看姑娘这通身的气派,可不想是带了钱袋啊。”云哲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啊呀!”胡小酒这才想起来,她刚才匆忙中顺手把钱袋子也扔给项白了,顿时大窘,尴尬得连假笑都做不到了,苦着脸道歉连连,“对不起啊,真的很对不起,好尴尬哦,怎么办,好尴尬呀!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我。。。。。。我改天请你好不好,我改天一定请你的。”
不料云哲却说道:“这恐怕不行,小酒姑娘,我云哲也是难得有空的。”
“啊,那怎么办啊。”她想了想说道,“那我现在回去拿钱,你等我哦!”
她刚要走又听到云哲在她身后喊:“小酒姑娘,刚跑出来转眼就跑回去找项兄拿钱吗?”
“哎哟!你小声一点啦!”她哭丧着脸说道。
云哲看着她一脸为难忽然笑起来:“罢了,跟你开玩笑的。”
“开玩笑,那就是不是真的要我今天请客咯?”胡小酒松口气,“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坏啦!”
云哲却皱皱眉头笑道:“我没有那么坏?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好是坏,你倒知道。”
胡小酒捶一下他的胸口笑道:“不会啦,你看上去就是个好人呐!”
“嗯,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好人做到底,今天我请你,如何?”
“请,请我?”胡小酒抓抓头,“这不好吧,本来是我请你的呀。”
“是啊,可是谁让你没带钱呢?”云哲笑着拍拍自己腰带上的钱袋,“偏偏我又刚收回了一笔陈年旧账,谁知道是不是原就是老天注定了,要让我请你呢?”
胡小酒看看他鼓囊囊的钱袋子说道:“你要这么说,还真的有点道理哎。”
“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这样还是不大好。”胡小酒想了想说道,“不然这样,今天你请我,回头我再请你,这样就补回来啦。”
“哎,这可不行。”云哲摇着头说道,“姑娘别忘了,我云哲可是生意人,算账的事我可是门儿清,你原就欠我一次,如今我请你一次,那你可是欠了我两次,请一次可是补不回来的。”
胡小酒有些无奈,尴尬地笑道:“那你可真不愧是生意人,两次就两次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云哲笑着一弯腰,如店小二那般虔诚地伸着手笑道:“那姑娘请吧。”
魏秋山兴高采烈地拿着菜单,就像捧着一件至宝,笑得合不拢嘴。
“啧啧啧,啧啧啧啧,哎呀呀,铁公鸡拔毛,多么难得的机会啊,多么可贵啊!”
项白嫌弃地扫他一眼,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二楼的一个包厢,包厢的门是来着的,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能把里面的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里面一男一女,一个出尘脱俗,一个俏丽灵动,有说有笑,相谈甚欢,外人看去只当是新婚的小夫妻,怎么看都甜蜜养眼。
当然,这个外人,是不包括项白在内的。
贵宾楼的小二是新来的,热情有余,经验不足,做起事来冒冒失失,不是打翻了筷笼,就是撞到了客人。
“二位要点什么?”小二看着云哲和胡小酒的脸色问道,“夫妻肺片,好事成双?我看二位金童玉女一般,不如点个砂糖莲藕,莲藕是新摘的,脆得嘞!”
云哲笑了笑说道:“不要这些,跟你们家厨子说,云哲来了,他知道该上什么,加个雪燕梨涡,姑娘还要什么?”
胡小酒默默地笑了笑,心想这人倒是有趣,他只说厨子知道,可她又不知道,现在又让自己点菜,自己能怎么点呢?所以他这么做也不是真心让自己点菜,就是纯属客套一下,既要显得自己在这贵宾楼的地位不同,又要显得自己彬彬有礼,都是虚招。
不过她也不太介意,反正是被人请客,她又不挑食,说道:“云公子看着点吧。”
云哲又笑道:“小酒姑娘又客气起来了。”顺手把菜单交给小二,小二便拿着菜单下楼去了。
云哲拎起茶壶给胡小酒倒茶,仿佛不经意地问道:“上次在万花楼,姑娘走得很早吧?”
“哦,大概是吧,记不清楚了。”
“也是,姑娘毕竟是去找东西,找到东西自然就走了,上次就想问,姑娘丢的什么东西,很要紧吗?”
“唉,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但是丢了不太好。”胡小酒讪讪地说道。
“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奇起来了。”
胡小酒眨眨眼说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出去乱说。”
“一定。”
项白看着楼上的两个人越说凑得越近,脑袋都快顶在一起了,这也就算了,胡小酒那臭丫头竟然还把门关上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寡廉鲜耻,不成体统。
第157章 妒杀(四十一)()
那云哲也不是好东西,没事儿逛青楼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仗着小酒热情没心机,就趁机揩油占便宜。
“哎,你干嘛去?”魏秋山看一眼默默站起来的项白,“你不会后悔了吧,这可是你自己说要请我,不是我逼你的,你现在反悔可不合适。”
项白静静地瞪他一眼:“我去茅房。”
“哦,那你去吧,快去快回。”魏秋山叮嘱道,心里却暗暗翻个白眼心想去就去呗,上茅房什么了不起,还瞪我,谁不会似的。
胡小酒关上门,转身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只手帕:“其实是这个。”
云哲接过手帕看了一眼:“这是照雪姑娘的?”
胡小酒深深地点点头。
“你去那里找照雪的帕子?”
胡小酒又点点头。
“为什么?”
胡小酒看看他:“你问题很多嘛,哲哲。”
“我好奇啊。”
“不,你可不是好奇。”胡小酒静静地看着他,沉静中透着狡黠。
“那我是什么?”云哲的眼睛明亮又警戒。
胡小酒忽然哈哈一笑说道:“你是八卦!我看你就是爱打听,保不齐是个长舌夫,我可不能告诉你。”
“你这话对一半错一半,我虽然耳朵长,可是我舌头不长,你话说了一半不告诉我,这不是要闷死我吗?”
“你说的也对,我这样的确不太仁义,那我告诉你好了,其实那个手帕一直在我手里,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东西嘛。”
“可是她的帕子怎么会在你手里呢?”
“你猜嘛。”胡小酒说道。
云哲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帕子,她不小心弄丢了?不会,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是不小心捡到的,犯不着费那个功夫再替她找回来。”
“对啊。”胡小酒轻快地点点头。
“除非是她知道你拿着她的帕子,让你帮她找回来,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你就不应该说是找自己的的东西,且这帕子仍在你手里这也说不通。”
“对啊,那是为什么呢?”
“我猜,她是把帕子给了别人,你却硬生生夺了过去,但东西毕竟不是你的,所以一旦丢了你还是要找。”
“哇,你很聪明哎!”胡小酒拍着手。
“这么说我猜对了?”
“对了呀。”
“那帕子原本是照雪给项兄的定情之物。”
胡小酒不觉笑容有点僵:“什么定情之物,也算不上吧。”
“也对,毕竟如今是在你手里,那也就算不上什么定情之物了。”云哲把玩着筷子若有所思,“不过我很好奇,如姑娘这般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连我一个外人不过见了你们两次都能看得出姑娘的心意,他却视而不见,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胡小酒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他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在风月场上玩惯了。”
“哦,姑娘这么想也没错。”云哲似笑非笑,敲着桌子摇头晃脑得叹息道,“有时候就是得这么想心里才能舒坦,譬如人人都知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那落花还是要往水中去的。”
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有何贵干?”
“我找茅厕”
门“哗”一声开了,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他,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
店小二还十分没有眼力地对项白说道:“客官搞错了,茅厕在后院儿,哪有在楼上盖茅厕的?”
“没有吗?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没见识?”项白冷着脸说道。
小二顿时不敢再说话。
“白白,你怎么在这?”胡小酒有点纳闷,“你不是回去了吗?”
云哲笑了笑:“看来是我错了。”说着从桌上捡起扇子,“我这场酒还真是不错,只可惜唯有我多余了些,告辞了。”
“哎,你还没结账呢!”胡小酒喊道。
云哲无语:“得,我结帐。”又自言自语道,“这辈子没做过这么亏本儿的买卖,赔了夫人又折兵。”
项白也不拦着,只是冷冰冰地袖手旁观,待他走了方拉着胡小酒说道:“不吃他的,走。”
“为什么呀,好多吃的呢?”胡小酒很不情愿,她本来就不喜欢和不大熟悉的人一起吃饭,但是现在云哲走了又结了账,那不是不吃白不吃吗?
项白皱皱眉头嫌弃道:“这有什么好吃,清汤寡水儿的,你什么时候改吃素了?”
胡小酒看看桌子上饭菜,还真是,五花八门一桌子可是一点儿荤腥也没有,顿时没什么胃口,又摸摸肚子,忧愁地抬起头:“可是我肚子饿。”
“回家吃。”
“好吧。”胡小酒悻悻地跟着他下楼,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咦,我好像看到山山了,我们”
“不可能,你看错了。”项白干脆地扳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出去,“他去通州了,我来的时候刚看见他出城。”
“哦。”胡小酒挠挠头,可能真的看错了,“不对啊,你干嘛到这里来?”她看着项白一脸狐疑。
“我你不是发现了蔺实和蔺淇跟明秋的关系吗,我来打听一下消息。”
“哦,难怪了。”
她微微嘟着嘴,郁闷地走在前面,闷闷不乐的模样跟她五颜六色的衣裳形成鲜明的对比,项白觉得她沉闷的脸就像艳阳天里的坚冰,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你”
“干嘛?”她停下脚,转身看着他,眼睛里似乎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项白张张嘴,下意识地舔舔嘴唇:“你你把照雪的帕子给我。”
沉默
片刻后,胡小酒把手帕扔在他身上:“好啊,你拿去吧!”
“不,你看,我把它扔掉了”
项白满脸仓皇,她已经走远了。
为什么会这样?随风飘落的除了雪白的帕子还有他零落的心。
他只是想告诉她,她根本不需要在乎照雪,不管是照雪也好还是什么人,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他在乎的只有她高兴不高兴,只要她笑了,他就打心里觉得熨帖。
明明想的很好,为什么做出来,效果却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很悲凉,可是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凭他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跟她解释清楚的。
“项公子!”
项白尴尬地停下脚,转身:“照雪姑娘”
第158章 妒杀(四十二)()
“哼!”胡小酒远远地瞪着他们。
“公子,您的东西掉了。”照雪捡起地上的手帕,看了一眼,眼睛熠熠生辉满是惊喜,“这是我那块手帕,”又含羞笑道,“我还当公子早把它丢了。”
“啊,对,你来的正好,还你吧。”项白说道。
照雪微微一笑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我用不着。”项白为难道,隐隐觉得旁边有一道凉凉的目光。
照雪却娇笑道:“反正我是不会收回来的。”她伸着手,一双眼睛看着项白顾盼生辉。
项白默默回头看了胡小酒一眼,又对照雪说:“反正我也是不会收的。”扭头就走。
“哎。”照雪有些尴尬,白皙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怒反笑道,“不要也罢了,我开玩笑的,我找这帕子好久了,倒是忘了在你这里。”说着将帕子收起来,又说道,“我来是有别的事,还望公子留步,若不嫌弃到贵宾楼稍坐片刻如何?”
“不必。”
“那”照雪脸上愈发挂不住,“总不能站在大街上说话。”
“要不然,你长话短说吧。”
“好。”照雪似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日就是品诗大会了,往公子能够与照雪同往。”
项白默默看向胡小酒,颇有些小心翼翼似的:“去吗?”
“不去,听不懂!”胡小酒抱着手臂说道。
“那不必了,多谢姑娘盛情邀请。”项白说道。
“那红袖的安全怎么办?”照雪焦急地说道,“难不成公子要见死不救吗?”
“其实,据我们调查来看,红袖姑娘的恐吓信与之前的连环凶手并不是同一个人,那血迹只是普通的鸡血,不必过分担忧。”
“那也该小心才是,人命关天岂可儿戏呢?”
项白眉峰紧蹙似乎有些为难。
忽然,胡小酒说道:“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好了,反正也是闲着。”
项白皱皱眉头:“你确定?”
“确定啊。”
项白点点头:“那就去吧。”
“那一言为定,明日公子去了只需报上照雪的姓名,门口守卫必定不会阻拦。”又想了想说道,“这帕子公子还是留着吧,万一他们真的要询问,只需拿出帕他们必定就不会多问了。”
见项白并不打算接过去,照雪又有些无趣,刚想收起来却听胡小酒说道:“这么有用的话,那我就替他收下了,多谢照雪姑娘啦!”
照雪暗暗看她一眼,扯着嘴角勉强地笑了笑:“小酒妹妹客气了。”
项白看着胡小酒说道:“看我干什么,你要收着的。”
“我替你收着的!”
项白默默地说道:“明天的品诗大会着实不必去,只是耽误时间。”
“你怎么知道,你之前可不是那么说的。”
“那时跟现在不同。”项白说道,“那时除了恐吓信再无其他线索,自然不可轻视,可是现在”
“现在怎么样,现在也只有她的恐吓信是用的血啊,虽然是鸡血,那也挺可怕的吧?”
项白压低眉头,低低地说道:“只是看起来这样,事实却未必如此。比如鸡血,怡红院的后门旁边就有一个杀鸡的,你留意没有?”
胡小酒摇摇头。
“翠娘、牡丹、青儿、明秋,这四个人都是只收到一封信就遭遇了不测,而尹红袖收到那么多信却依然活的好好儿的,这是为什么?”
胡小酒挠挠头问道:“为什么?会不会是杀手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也在想为什么,没有机会还是别的原因,会不会他就只是想恐吓她一下,根本就不打算动手。”
“你会突然这么想的原因是怡红院后院有个杀鸡的?”
“嗯,我没有见过尹红袖的字,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写字,但我觉得她应该是会的,因为她的房里是有笔墨的。而她给我们看的恐吓信,虽然表面上是从其他地方裁剪下来的,可是不论是运笔习惯还有墨色变化,都像是出自一人之手,一气呵成的。”
胡小酒想了想说道:“你说那么多就是想说,你怀疑恐吓信是尹红袖自己伪造的。”
“是这个意思。”
“那你讲那么复杂,你要是这么说我也相信!”胡小酒说道,“我虽然不像你有那么多线索做论据,可是我一早就觉得她奇怪,一个人被人恐吓,她的态度未免也太轻松了,虽然她有点时候也会表现出恐惧和不安,但是又表现的很刻意,所以我一早就说她是装的啦。”
“那你又要去,耽误时间。”
“那反正也没事做嘛。”
“怎么没事儿做,我们有正经案子查,翠娘牡丹那几个人是真的死了,现在千头万绪理不出思路,你竟然会觉得没事儿做?”
胡小酒不忿,说道:“那也是你要放弃,你要从蔺府逃出来啊,现在又在这里念念念,又怪我”她气呼呼地圆圆的脸皱成一团。
“我没怪你。”
“你有!”
“没有。”
“你就有!我那么饿,你骗我出来,现在又在这里怪我嫌弃我,不给我饭吃!”
“好的,我错了。”他忽然学着胡小酒的口音说道,“走!我们回家次饭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寂静。
“是不是有点儿尴尬”项白默默地转身,跨步,他为什么要这样,好蠢,好尴尬。
身后突然暴起一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好好笑哦,嘎嘎嘎嘎嘎嘎!”
项白翻个白眼:“笑得像一只鸭子。”
“嘎嘎嘎嘎嘎!好好笑,笑得好累哦!”胡小酒抱着肚子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我不想走了,我要吃烤鸭!”她拉住项白的胳膊,“我不管,是你提起来的,你要请我吃烤鸭。”
吃就吃吧,项白摸摸自己的钱袋子,很庆幸自己没有给魏秋山结账就跑出来了,反正他自己点菜他自己吃,他自己吃完他自己结账,自己也不用感到惭愧。
胡小酒开心的吃着烤鸭,吃到盘光碗净还忍不住偷偷舔舔手指。吃饱喝足才发现项白几乎没怎么吃,惊讶地看着他:“你不饿吗?”
“不饿。”
胡小酒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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