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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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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依你所言。”
檀溪想阻止她,又不敢明言,唤了莹儿一道,心中只愿柳茵茵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她当时不喜欢热闹,所以言宁宫周围比较僻静,不管去哪里都得走上一段。
柳茵茵的宫殿正好相反,离钟离誉的正羽宫很近,当时也是为了给柳家面子。
如她所说,宫殿里一树树正红的梅花在阳光下璀璨耀眼。
“本宫上次来时好像没这些梅花。”
“娘娘记性真好,这些梅花是皇上最近才送来的,特意从宫外的虞山移来,那里海拔高,移来的时候花骨朵都没呢。”
“他还真喜欢送人花!”
“娘娘你说什么?”
“本宫说这花真美。”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皇上可真宠贵人,虞山的花是太后往年让人种的,皇上居然特意求了太后,把这花求来给柳贵人。”
柳茵茵一脸娇羞。
在场的除了魏子蘅,可能也只有苏婉和不给她面子了。
苏婉和道,“听闻是太后特意移到宫中来的,正好多出了两株,别的宫里都放不下了,皇上这才决定移道妹妹宫里来。”
柳茵茵冷声,“苏妃姐姐宫里那么大的地方也没地种?还是吃不到的葡萄总是酸的。”
“本宫向来不喜欢葡萄。”
“姐姐真幽默。”
魏子蘅看着红梅,越看越无趣,见梅花树枝上夹着一颗小石子,随手拿了起来,“已经走到了这里,柳贵人连茶也不打算上一杯?”
“臣妾怠慢了,请娘娘移步望梅亭。”
望梅亭是柳茵茵院子里的一个小亭子,在亭中正好能看见一树树的梅花。
柳茵茵让人奉了茶,魏子蘅喝了一口,是好茶。
“柳贵人这是什么茶,味道真不错。”
“这是年前母亲给臣妾带进宫的,这茶原本是其它国家进贡来的,只有皇上那边有,后来皇上赏赐了给父亲,所以臣妾才沾了光。”
柳茵茵言语中不乏得意,似是在座的只有她与众不同。
“茶是好茶,只是不知道这杯子里这片黑色是什么东西,莫非是什么稀有的物件?本宫才疏学浅,不知道贵人可否解答一二。”
“这茶叶本就是褐色,娘娘看的应当就是茶叶了。”
“茶叶本宫还认识,本宫说的是旁边的卷着的那个,像是茶梗,可是这么名贵的茶里面怎么会有茶梗?柳贵人这茶该不会是被手脚不干净的婢子动过?”
本来坐着的柳茵茵起身,“臣妾看看”
魏子蘅隐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动,即使内力被封,一颗小石子还弹得出去。
小石子正中柳茵茵膝盖,她腿一软,整个人朝魏子蘅扑了过来。
打翻了她手里的茶,整个倒在她身上,人也跟着柳茵茵倒向一旁。
柳茵茵扑在魏子蘅身上没有受什么伤,也没磕着,呆愣在一旁,脑袋一片空白。
刚才她起身的时候只觉得膝盖惊了一下,转眼人就倒了。
身边的人惶惶把魏子蘅扶起来,一边关切,一边擦她身上的水。
魏子蘅接过她们手中的手绢,擦去茶叶。
“本宫诚心向贵人请教,贵人不想说就算了,这算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本宫那话为难了你?”
柳茵茵这才回过神,“不是的臣妾无意冒犯娘娘,只是刚才不知道是谁打了臣妾一下,所以臣妾才没有站稳,请娘娘明察,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陷害你?”魏子蘅目光扫视一圈,“你们看见了是谁打了柳贵人?”
所有人都摇头,不是这些人护着魏子蘅,而是魏子蘅出手太快,动作又隐秘,谁都没有看见。
一直被柳茵茵压制的陆嫔道,“臣妾只看见柳贵人忽然扑向了娘娘,且贵人身边只有她自己的丫鬟嬷嬷,就算真的有人陷害,贵人应该先问过自己身边的人。”
“你”柳茵茵恶狠狠瞪着她,哪怕陆嫔的位份比她高,她也不放在眼里,只是眼前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
魏子蘅道,“柳贵人,本宫知道你向来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你也没有必要如此明目张胆,你适才不是才说尊卑有序?”
第32章 惩罚檀溪()
柳茵茵百口莫辩,却也笃定魏子蘅是刻意为难,“臣妾从未这样想过,臣妾冲撞了娘娘是事实,臣妾是无意的这也是事实,如果娘娘要惩罚臣妾那就罚吧,总之娘娘扣得罪名,臣妾绝对不认。”
“柳贵人真是‘好脾气’,非得说到这个份上才肯松口,真不知道柳贵人的气势是谁给你的,是皇上还是你们柳家?”
“臣妾不知道娘娘什么意思,臣妾只是说了实话,不知道哪里不敬。”
“你愿意承认就好既然做错了事总得有一些惩罚,否则传出去让人说了闲话,丢的可就不止本宫一人的脸。”
她这句话这么熟悉,落在柳茵茵耳中实在讽刺。
“请娘娘降罪。”
“你不说本宫也打算这么做,柳贵人的腿脚这么不好,是该好好锻炼锻炼,太后向来信佛,你既然受了太后的恩惠,拿了太后的梅花,那也该还礼才是,今天天气这么好,柳贵人去梅花树下跪着给太后祈福吧。”
“什么?”柳茵茵不可置信。
“是本宫说的话你听不懂,还是柳贵人没有听见。”
“娘娘,你怎么能这么对臣妾,臣妾好歹也是贵人!”
“刚才说降罪的是你,现在不乐意的也是你,从柳贵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这么没有可信度?你是贵人,本宫还是皇后,本宫的话你都不听,这后宫谁能管的了你?”
“臣妾只是觉得娘娘的惩罚太过,毕竟臣妾不是有心的。”
“一句不是有心的并不能抵了你的过错,要是今天本宫开恩放你一马,谁知道明天又是哪一个‘无心‘之人’冲撞本宫,甚至皇上!”
她把皇上搬出来,柳茵茵只能咬牙忍了,在身边丫鬟的搀扶下,不情不愿的走到梅花树下。
魏子蘅看着檀溪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你想为她求情?”
“娘娘,寒冬虽然过了,可是这个季节地上仍旧湿冷,柳贵人的膝盖受不住的。”
“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要好好练一练,否则下次泼到本宫身上来的就不是茶水那么简单了。”
“可是”
“檀溪,本宫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居然也向着柳贵人了!”
檀溪哪里会不知,她是打定主意要惩罚柳茵茵,偏偏这柳茵茵又不识趣,在这种时候出了岔子。
只希望她不要太过分。
“奴婢不敢。”
半响过去,柳茵茵看样子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苏婉和盈盈起身,“娘娘,臣妾看柳贵人已经知道错了,还请娘娘宽恕她吧。”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知道错了的。”
“柳贵人冲撞了娘娘,是该罚,臣妾等都知道,就怕传了出去被有心人曲解,误了娘娘的名声,毕竟人言可畏。”
魏子蘅淡淡看了她一眼,“既然苏妃帮她求情,本宫今天就放过她,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柳茵茵面部扭曲,咬牙切齿的谢过了皇后,又不得不向苏婉和道谢。
起身也是身边几个人搀扶起来的,双腿一直打颤。
“今天这花赏的没意思,本宫先回去歇息了,你们自便。”
路过柳茵茵身边的时候,她压低声音,“柳贵人这身子可真够弱的,堪比本宫这把老骨头了,你回去可得好好练一练,否则本宫怕你的身子骨架不住你的脾气。”
柳茵茵看着她戏谑的眼神,敢怒不敢言。
魏子蘅回宫之后一直靠在藤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一目十行,也没真的看进去。
看着那个锦衣华服的人走近,早就料到,把书扔向一旁,半坐起来。
“从请御医,到给你告状,用了不到一个时辰,效率挺高。”
钟离誉面无表情,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站在她面前,定眼看着,“你知道我来找你什么事。”
“除了柳茵茵,还能有什么事,看看,你肩上的泪痕还没干,她可真能哭。”
钟离誉确实是从那边过来的,柳茵茵的哭闹声哭的他心烦,这才找了理由过来。
“不过两天,这么快就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说过不许你动后宫的人!”
“我只答应过你不主动找他们麻烦,今天可是麻烦先找上我!我没有理由受了她们的气也不吭声。”
“柳茵茵一直哭诉她不是故意的,而且她的膝盖上有淤青。”
“是我罚她跪着的,那淤青也是该算在我头上。”
“你能骗得过别人,骗不了莹儿,她的功夫不俗,眼力劲自然也不差,要不是你出手,柳茵茵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站不稳!”
“原来是有证据才来的,看来是瞒不了了,我承认,是我动的手,特意跟她过不去,满意了。”
钟离誉没有生气,他知道她在乎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向来随心所欲,你要是连‘安儿’也不在乎,下次不管你出什么招为难她,我也不会问罪你。”
“卑鄙!”
“是你先违背我们的约定。”
魏子蘅现在唯一在乎的只有安儿,哪怕心中再多怒火,她也只能妥协。
眼神一点也不示弱,“你想怎么样!让我跟她赔礼道歉?!”
她眼里的防备以及疏远让他心寒。
“你是皇后,断然没有给她一个贵人赔礼道歉的说法,且罚都罚了,伤也伤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特意来警告我?!”
“这只是其中之一,柳茵茵受了委屈,也总得给她一个交代。”
“你想怎样?”
“你用石头伤她的事不能挑明,自然不能罚你,我听说早上檀溪顶撞了她。”
魏子蘅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想动檀溪!这事儿跟她没有关系。”
钟离誉走近她,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
“檀溪照顾你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动她,只是柳茵茵那边必须要有交代,第二这也是对你这次行为的惩罚,有些东西落在你身上你不会在乎,可是你会在乎你身边的人,只要你好好听话,他们也不会受罚。”
魏子蘅甩开他的手,“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是真想罚就罚我。”
“你是皇后,不能罚,记着,这次檀溪受罚是因为你。”
“你敢!”
钟离誉对她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他只能出此下策。
“难道你还想逼我让你在‘安儿’和檀溪之间做选择吗!”
“禽兽!”
“你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受罚的照样是檀溪。”
“你要怎么处罚她!”
“不重,二十大板。”
魏子蘅激动,“她又不会武,二十大板会要了她的命!”
“我有分寸,我知道你身边没有她不行,我还要留着她在你身边伺候。”
魏子蘅压下心中的怨气,“我去给柳茵茵道歉,放过檀溪!”
钟离誉把她耳边的头发撩至耳后,“蘅蘅已经晚了,你曾跟我说过,人要对自己做的事说的话负责。”
“既然是我做下的事,我自己来负这个责任!”
“你要承担的不是这些皮肉之痛。”钟离誉拉着她的手腕不容拒绝,“跟我走。”
“去哪里!”
“去柳贵人宫里,既然是给她赔罪,当然要她看着!”
魏子蘅明白他要当众行刑,死死的按住他的手。
“钟离誉,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定当场给柳茵茵难堪。”
他笃定,“你不会的,别忘了安儿”
钟离誉硬带着她去了柳茵茵的宫里,那边已经摆好了架势。
柳茵茵坐在廊下,眼睛还是红的,不难看出刚哭过,一看见钟离誉,眼泪一打转,似乎又要出来了。
“皇上”声音柔情似水,酥了骨头。
“柳贵人膝盖不好,先坐着,无须行礼。”
“谢皇上,娘娘怎么也来了”
这一声娘娘,可比之前客气多了。
钟离誉道,“皇后身边的侍女顶撞了柳贵人,所以皇后特意把她绑来给柳贵人请罪。”
柳茵茵客气道,“其实臣妾也没有放在心上,娘娘不必如此。”
魏子蘅笑不出来,连面子功夫也不想做。
柳茵茵对钟离誉是客气,可是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挑衅。
钟离誉道,“这是规矩,毕竟尊卑有别,柳贵人好好看着就是了。”
柳茵茵神情一滞,默默坐下。
钟离誉坐下时,轻声在魏子蘅耳边说道,“别冲动,你一旦做了什么,檀溪只会被罚的更重,你不好过,‘安儿’也不会好过。”
魏子蘅知道他向来狠,却从来不知道他对她也会做得这么绝。
眼看着檀溪被五花大绑,按在凳子上。
这个季节虽然穿的厚,也顶不住那么大的木板打在身上。
至始至终,檀溪没有喊叫,一声声的闷哼狠狠敲着她的心。
魏子蘅不敢去看。
钟离誉却不放过她,“睁开眼好好看看,她本来完全可以不用受这个罪。”
魏子蘅呼吸沉重,看着他,“那你也给我记好了今天发生的事,你护得了柳茵茵一年,护得了她一生吗!”
第33章 我不在乎()
钟离誉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说道,“好好看着,眼前挨打的这个是陪伴你多年的人,这么多年她一直照顾你,保护你,现在却因为你承受这无妄之灾。”
檀溪越是隐忍着不叫出声,魏子蘅心里就越难受。
她忍不住站起身,被钟离誉给生生的按下了,“别费劲了,你什么都做不了。”
如今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除了被压制,什么都做不到。
恨不得生啖了他的肉,只是这恨,现在也不顶事。
最后一板子落下,檀溪已经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哪怕是二月,也能明显看见她额上的细汗。
钟离誉道;“柳贵人,刑也刑完了,你看怎么办?”
柳茵茵止不住的得意,“其实臣妾也没想跟一个下人一般计较,如今既然已经惩罚了,臣妾也不会那么小气。”
“那好,来人,把她带下去。”
檀溪被人带走,魏子蘅没有说一句话,她的手仍旧被钟离誉按着。
“皇上,臣妾可以走了吗!”
柳茵茵及时起身,声音娇滴滴的,“臣妾这里刚好让人熬好汤,皇上不如留下来一起用午膳。”
钟离誉道,“好,正好朕也饿了。”
柳茵茵又道,“不知娘娘是否肯赏脸。”
她心里清楚得很,魏子蘅绝不会留下来,她不过是客气客气。就算留下也是受气的。
钟离誉松手,“皇后累了,先回去吧。”
魏子蘅身体僵硬,“谢皇上!”
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檀溪醒了之后一直哼哼个不停,虽然钟离誉提前提醒了她,她也做了准备,但是那些人下手也不是演的,她是真痛。
说话断断续续,看着床边坐着的人,“又跟皇上吵架了。”
魏子蘅一听见那个人的名字,下意识的皱眉。
“管好你自己。”
檀溪想翻身,腰上传来的疼痛打消了她这个念头。
魏子蘅道,“别乱动,已经让云锦叫了御医。”
“我这个怎么能叫他们看,忍忍就好了。”
“抱歉。”
“好好地跟我道什么歉,上午也是我太冲动了。”
魏子蘅说着有些气愤,“你帮钟离誉就算了,现在还帮柳茵茵打掩护,你也不看看他们把你害成了什么样子!”
魏子蘅更气的是自己,檀溪受罚最直接的原因是她。
“要是当初你不跟着我进皇宫,也用不着遭这个罪。”
“行了,都过去的事情了。”
“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
“什么话?”
“你这个年纪,也该考虑出宫了,不管你有没有找到良人,一辈子待在宫里也不是个事。”
“我才刚躺着,你就嫌弃我?迫不及待的把我打发出去?”
“我没跟你开玩笑,这几日你好好躺着,有什么事让云锦去做。”
“你也别怨皇上,他也是迫不得已。”
“这种时候你还为他说话。”
“你不想听那就不说,你也别打我的心思,我不想出去,至少现在不想。”
魏子蘅垂眸,“你好好养伤。”
那之后两天,钟离誉没有到言宁宫,就算她整日待在宫里也听见了不少传言。
檀溪在屋里养伤,没有个人管着,言宁宫里也不消停,话题无外乎是柳贵人是皇上最近最宠幸的人。
皇上已经接连好几天留宿在柳贵人的宫里。
云锦呵斥那些小丫鬟的时候,这些话已经落在了魏子蘅的耳朵里。
云锦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面色,话也不敢多说。
她心中一声冷哼,不怪她们这么颤颤巍巍,以前钟离誉对她的态度有目共睹。
现在忽转了风向,她们也看得出来。
担心她的是不想她知道这些忧心,无心的是怕她失宠了,会累了整个言宁宫。
虽然没有人拿到明面上来说,但是她知道她们都在想什么。
想她以前再嚣张,也有皇上给她做后盾,可现在皇上有了新欢,谁还会把她一个老太婆放在眼里。
她一个亡国公主,没有娘家,没有依靠,没有子嗣,没有恩宠,且容颜渐衰。
任谁都知道,她这个皇后怕是坐不久了。
“云锦,把外院那些人也赶出去,留两个话少的打扫就是了。”
“是”,云锦扶着她,“娘娘,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计较那些小人的话,他们什么都不懂。”
“他们说的没错,只是听着心烦。”
“皇上心里第一位定然是娘娘你,就算柳贵人一时的风头,哪里比得上娘娘你。”
“你也想落得跟檀溪一样下场?”
“娘娘“
“不想就别去招惹柳贵人,提也提不得,你是本宫宫里的人,随便一句话她都能治你的罪。”
“奴婢知错了”
魏子蘅不想再听,听着心烦,知道自己心烦的原因后更加烦恼!
在云锦的搀扶下漫无目的的在御花园走着,只是不管走到哪里身后都会跟着一个让她厌烦的身影,如影随形。
“云锦,这个时候皇上可在正羽宫?”
“算算时辰应该是了,娘娘要去看皇上。”
“本宫听说那边的桃花开的不错,去看看吧。”
云锦掩嘴轻笑,小姑娘心里想的自然是皇后娘娘想去看皇上,嘴上又不好意思说。
魏子蘅不戳破,她昨日听说荆默远今日会进宫,自从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荆默远。
到了正羽宫外,不用她费劲心思去等,一眼就看见荆默远在亭下。
魏子蘅上前,没有避讳,身后跟着一个莹儿,想避开也难。
荆默远初见她时,两眼放光,见她身后有人跟着,按捺住自己呼之欲出的表情,行了礼。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荆将军怎么独自在这?没跟皇上议事。”
荆默远头脑转的很快,“皇上还有要事处理,让微臣先等一等。”
魏子蘅把两个丫鬟留在了亭子外面,“上次的事抱歉,听说你被他为难了。”
“算不上为难,习惯了,倒是你娘娘身体还好吗?”
“已经无碍了。”
“是吗?那日我看言宁宫进进出出好些人,我还以为”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你跟皇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子蘅看着眼前这人,她虽然信任他,可他毕竟是南溪国的大将军,还是钟离誉的表哥。
早没了以往真心相待的意思。
“我们能怎样,还不就是像以前一样吵吵闹闹。”
“你们两个人还真像,他也是什么也不愿意说。”
魏子蘅目光凝注,“毕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你们之间算了,反正你也不会说。”
“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
“该不会又是上次那事?”那天之后荆默远回去想了许久,不知道那天没有带她走到底是对是错。
只有一点他敢肯定,要是他带她走了,他和钟离誉之间的君臣情,兄弟情,都会付之一炬。
魏子蘅摇头,“这次不是我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檀溪带出去?”
“檀溪?为什么?”
“你只要告诉我可不可以”
“檀溪是你身边的人,你想打发她出宫,还用不着别人同意。”
“今时不同往日。”
“因为柳茵茵?”
“你知道什么?”
“这世上最难堵住的就是别人嘴里的话,皇宫也不是不透风的墙,你要真想这么做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法子?”
“宫女到了年龄,除了自愿留宫的那些,要么自行请命出宫,要么被许了人。”
“你说的这法子都行不通,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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