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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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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忽然觉得跟你在一起这十几年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蘅蘅,你所知道的我就是真的我。”
魏子蘅不这么觉得,十六岁之前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孩子,虽然有时候会很任性,却没有多的心思。
后来与惠帝争夺皇位的时候,一直是苏城望在左右出主意,他似乎并没有怎么上心。
现在想来或许那个时候他就有意不让她知道这些事情,一直保护她远离这些事情。
谁知道就是他这么多年悉心的保护,或许才是他们现在间隙越来越深的主要原因。
“不,现在你并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你找到了吗?你的安儿”
魏子蘅手指收紧,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隐藏眼底些微的情绪。
“我会找到的。”
“你早晚会回到我身边。”
进宫之后,她和钟离誉分道而行。
她去了白陵敬的宫殿。
白陵敬正要离去,步子在她面前停下,“稀客。”
“殿下,我是回来收拾东西的。”
“东西你居然还记得你在这里住过。”
“殿下这身打扮正准备出去。”
“明知故问,你跟钟离誉一起来的,怎么会不知道我去干什么,话说回来,你最跟他走的挺近。”
“我是为了见殿下,才让跟他一起来的。”
“见我,为何?”
“殿下不是让我盯着他的举动?最近有所收获。”
“愿闻其详。”
“他身边有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白陵敬颔首,“哦?”
魏子蘅知道,他有兴趣,就像钟离誉所说的那样。
她不知道白陵敬对她的话相信几分,该传达的意思她一丝不漏的传达给了他。
钟离誉那边虽然有些坎坷,最终还是把宋鸾带了出来。
不出意外,两天后他们所住的别馆就被人袭击了,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刺客最后也没有抓住,倒是引来了许多人的问候,有些人是真的想问候,至于有些人的目的不言而喻。
前来问候的人中包括了白陵敬。
如他们所料,淡定如白陵敬,此时也坐不住了。
“看见各位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知不知道是什么贼人。”
钟离誉与他对面而坐,“暂时没有,我想不起在白晋国得罪过什么人。”
“想来该是一些不知死活的小盗贼。”
“我想也是,辛苦殿下专门跑一趟。”
“应该的,其实这些本该是太子前来,你也知道马上就是他的大喜日子。”
“小盗贼而已,能麻烦大殿下前来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白陵敬端起桌面的茶杯,“言初在哪里?”
钟离誉寒眸一直盯着他,“她是我的人。”
白陵敬同样盯着他,“几天前她还是我的人!”
第95章 她是你的人?()
“她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是,她跟你已经没有半点关系。”
“你好像很了解她。”
“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了解她。”
白陵敬眉头越皱越紧,眼角有些不可思议,“她是你的人!”
“殿下,这话我刚才就说过了,不过听见你承认,我很欣慰。”
“从一开始就是你安排好了的!从她们姐妹进皇宫,再到她来到我身边,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否则你也不会这么急着把她妹妹带出来,她告诉了你那天我和她见面的事!前几天她假装有事告诉我,实际是为了拖住我,让你有机会带走宋鸾?!”
钟离誉笑,“我不得不佩服殿下的想象力,你说的事我一无所知,至于宋鸾言初想她了,所以我把她带了出来。”
白陵敬面部表情没有丝毫松懈,一声冷笑,“居然被你们耍了那个人的事只有她知道!”
“殿下越说我越不明白了,听她说,是殿下硬把她带在身边的,殿下觉得这也是我的阴谋。”
说到这里,白陵敬脸色又暗了几分。
“你们一开始的目标是太子?至于她阴差阳错,你恰好选对人了。”
白陵敬不得不承认,他之所以选择了言初,一开始是因为她那双眼睛。
但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更不会有人知道她的长相,言初只是一个巧合。
“她跟你要找的那个人很像,可惜她不是“。
“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殿下不会见到她,再也不会了!”
“这里是白晋国,轮不到你做主。”
“她的事只有我能做主。”钟离誉抬眸,信誓旦旦。
“我的话也放在这里,我会再来找她。”白陵敬起身,“既然陛下没事,那我就告辞了。”
“请。”
白陵敬前脚刚走,魏子蘅从里屋出来,“为什么要告诉他。”
“他早晚都会知道。”
“你还在介意我跟他的事?!”
“没有一个男人不会介意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你这话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好笑!这该是我跟你说的,既然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何必紧抓着我不放?!“
“因为只有你才是我最在乎的。”
要是以往,她肯定会心动。
“你这话却从来不敢在你后宫嫔妃面前说,尤其是柳茵茵面前”
不管他是因为柳家的势力,还是真的爱上了柳茵茵,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都已经过去了,相信我,柳茵茵再也不是我们的威胁。”
“那其他人呢?你该明白我说的不止是柳茵茵一人!”
“任何人都不会成为我们的之间的绊脚石。”
魏子蘅绝望的看着他,“我记得这话你以前也说过,可是不久之后,你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第一次不相信我,那个叫秦筝的女人,你还记得吗?”
魏子蘅轻笑,那笑苦涩至极,“说起来柳茵茵跟秦筝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她没有秦筝那么聪明,也难怪你会护着她,秦筝当是你真正爱过的人。”
当年的秦筝明媚撩人,知书达理,救过他,钟离誉对她总是格外的纵容。
她从没有见过他对哪一个女人那般容忍,就算秦筝害死了他身边的人,她也未曾见到他对秦筝苛责半分。
哪怕秦筝害死了他们的孩子,他对那个女人还是心存不忍。
“蘅蘅深呼吸。”
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她面前,神情紧张,一手抚着她的后背。
每当提起那个女人她总是学不会淡然处之。
“已经过去了,秦筝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在魏子蘅看来,过不去!秦筝是她心里永远的结。
“你应该很恨我,恨我把她变成那个样子,明明她就在你身边,你却不能去见她一面。”
如此纵容她的钟离誉,面对这样的她也难免会发怒,“你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就是因为白陵敬!”
“我不破坏你的计划,你也不该阻拦我。”
“话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
“你总是喜欢自作主张,你想我配合你,就别插手我的事情!”
“蘅蘅”
“我妹妹还在皇宫里,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只有她,我不想她再受任何伤害!”
魏子蘅努力想平复心情,脑海中不断出现的画面,让她难以平静。
额上冷汗淋漓,宋鸾说过,她的病极有可能再复发。
“白陵敬知道我跟月儿有关系,我怕他一怒之下拿月儿出气。”
“相信我,他不会那么做,月儿现在是太子的人,他不会冒这个险,激怒太子对他没什么好处。”
“但愿如你所说,如果月儿有什么损伤,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向你保证。”
钟离誉扶着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掏出一个瓷瓶。
那个瓷瓶里是他临走前从秦筝那里拿的药。
“别说话,把药吃了。”
魏子蘅看着她手里的药,有些疑惑,“这药怎么会在你这里?”
钟离誉面不改色,“我从宋鸾那里拿的。”
“你撒谎,宋鸾说过配制这药的药材只有宫中才有,我们走的匆忙,她并没有带出来”
“南溪国的宫中有,白晋国的宫中同样也有,宋鸾就在别馆你,你可以去问她。”
魏子蘅半信半疑的吃下药。
体内的气息顺畅了许多。
“那个人,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他带到白晋皇帝面前?”
“太子大婚了,我们总得给他送点礼物。我让莹儿准备了衣服和首饰,以后不会再有言初。”
魏子蘅算是明白他同白陵敬所说的话中意思。
“我总觉得白陵敬所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与她眼睛长得很像,战成平手,还和安阳皇室有关
钟离誉擦了她嘴角残留的水渍,“不管是不是,他绝不可能从我身边带走你,我也不许你利用这个原因接近他。”
“你早就知道了?”
钟离誉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白陵敬看她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休息,再过几天我们有场硬仗要打,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太子大婚前一日
魏子蘅坐在梳妆桌前,莹儿为她梳发。
“娘娘真美。”
魏子蘅面无表情,“原来你也会奉承人,我一直以为你只会听从他的命令,其余一切你都不放在心上。”
“属下只是实话实说,今日属下会陪在娘娘身边,主上只是怕您受到伤害。”
那天之后魏子蘅一直待在房中,知道他来过两次,却只是在门口转悠了一会儿,没有进来。
“唇上染红一点。”
魏子蘅卸下脸上的东西,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有多差,比起原来在皇宫里还要差上几分。
自从从皇宫里出来,她的药基本上算是断了。
“娘娘,可以了。”
“恩。”
同行的还有苏城望和那个人。
马车前,钟离誉伸出一只手,她握住他的手,上了马车,撩起车帘,那人和苏城望正翻身上马。
“他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不重要,以后他会姓白。”
“可信吗?”
“我相信苏城望,他找回来的人。”
“苏城望吗”魏子蘅话语中意有所指,“他挺有本事的,这么短时间居然找到这样一个人,你不觉得这不像是巧合吗?”
“苏城望向来深谋远虑,他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他不会背叛我们。”
魏子蘅放下车帘,苏城望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她看在眼里,除了对她有些芥蒂之外,他对钟离誉的忠诚有目共睹,是个值得相信的人。
她只是心里不安,似乎在对白晋国的事情上他格外上心。
白晋国皇宫灯火通明,前几日来的时候还没有如此华丽。
钟离誉把那个人留在了马车里,“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怎么确保白晋皇帝会认识他?毕竟已经那么多年。”
“血浓于水,他会认识的。”
“走吧。”
进入主院第一眼看见的人就让她有些头痛。
“又是来找你的。”
“她现在该认不出你。”
“也是,反正她也不是来找我的。”
白思忆蹦蹦跳跳的过来,先是给他请了安,目光才落在魏子蘅身上,“这位想必就是皇后娘娘了。”
“久闻公主大名。”
“皇后娘娘长得可真漂亮,怪不得陛下”白思忆支支吾吾的,“陛下,我想跟你单独说两句。”
“皇后初来乍到,对宫里不熟悉,我不能丢下她一人,公主有什么事直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白思忆思来想去,还是难以启齿。
“关于上次父皇跟你提的事情”
他们说那人心知肚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公主也看见了”,钟离誉捏着魏子蘅的手,“朕的皇后也在这里,我不想为难你。”
白思忆面色突变,面上居然有喜色。
“我就是这个意思”
“恕我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我突然想明白了,我想在父皇母后身边伺候,不想背井离乡,所以”
钟离誉虽然有些惊讶,笑着道,“我明白了。”
“多谢陛下,还有那个叫言初的,你帮我跟她说一声抱歉,我以前也不是故意找她麻烦的。”
“好。”
“诶,大皇兄来了。”
第96章 他认出来了()
钟离誉按着她的手,魏子蘅也没有多想,她现在这个样子白陵敬未必能认出来,就算认出来了,这里是皇宫,马上又是太子的大喜日子,相信他也不会那么冲动。
白陵敬远远就看见他们三人在远处,钟离誉身边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想必就是他的皇后,白陵敬走近了才看清那个女子的面容。
柔眸似水,颔首浅笑,白陵敬心中一动,虽然与那个满身血污,眼睛被仇恨充斥的女子大相庭径,但他确定,魏子蘅就是他几年前在安阳皇宫里见过的那个人!
她居然是钟离誉的皇后!
白陵敬先是疑惑,随后一声苦笑,是啊,钟离誉的皇后就是安阳的大公主,他怎么没有猜到,那日魏子蘅那么护着安阳的太子,他就应该猜到她也是安阳皇室的人!
只是以往有传闻,安阳三位公主,一个死于城门前,一个当了罪奴,还有一个已经嫁到南溪为皇后,但是这位皇后常年吃药,弱不禁风,他也就没有往那上面想。
他找了这么久的人,居然早就嫁作了他人妇!
白思忆往他这个方向挥手,白陵敬整理情绪上前,眼冷似寒冰,“陛下,皇后。”
魏子蘅轻声,“大殿下安好。”
“皇后认识我?”
“思怡公主先前说过。”
“是吗”白陵敬对上她的双眼,她目中坦然,忽的,这双眼与言初的眼好似重合了,他皱了皱眉,回想起钟离誉之前的种种举动。
“先前我身边有一个婢女,被陛下带走了,皇后可曾见过,她那双眼与你极为相似。”
钟离誉抢先一步道,“我已经帮她找到了她的亲人,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殿下面前。”
“哼!陛下和皇后可真有情趣,你们喜欢玩这种把戏何苦把我也拉进来。”
“恕我不懂殿下的意思。”
白思忆也道,“皇兄你说什么呢,时间不早了,还是先去正殿吧。”
钟离誉与魏子蘅走在前方,白家兄妹与他们几步之遥,走在身后。
“他认出来了。”
钟离誉道,“那又如何,如今你是我的皇后,是魏子蘅,他不敢将你怎样。”
“这么早激怒他不在我的意料中。”
“早晚会走到这一步。”
白思忆看见前方两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心生羡慕,“陛下和皇后的感情正好。”
白陵敬冷若寒霜,“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当然开心。”
白思忆心惊,她很久没有看见大皇兄生这么大的气了。
“皇兄,你今日怎么了,好像刻意针对着陛下和皇后。”
白陵敬不语,进入正殿后,各自落座,宾客在右边,皇室成员与大臣在左。
当下南溪是唯一能与白晋国平分秋色的国家,钟离誉他们的位置在最前方,对面便是白陵敬和太子。
来白晋国这么久,魏子蘅第一次见到白晋国的皇帝,虽然已经年近六十,倒还是精神抖擞,满面红光。
一阵寒暄之后,便是歌舞。
魏子蘅小口酌酒,钟离誉在她碗里夹了一些温和的糕点,“先吃点东西再喝。”
她小口吃了一些,抬头时正好对上白陵敬,只见他一杯又一杯喝着酒。
神情严肃,眉头从始至终都没有舒展过,再看太子身边,月儿没有跟来。
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这里,魏子蘅也稍微放心一些。
白晋皇后向着她举杯,“久闻殿下芳名,不想今日才得以一见,不知道殿下身体可好些了?对这些饮食还习惯。”
魏子蘅道,“多谢皇后娘娘关怀,我已没有大碍。”
“这样最好,其实本宫也有旧疾在身,一直不见好,多亏宋大夫医术高明,才得以好转,后来宋大夫姐妹团聚,本宫也不好阻拦,听说她姐姐已经走了,不知道宋大夫是否也一道走了?”
“实不相瞒,我与她们姐妹二人也算有渊源,宋鸾是我师侄,皇上想留她为我诊治,所以她尚未离去。”
不难察觉,白陵敬方向传来的嗤笑。
“那还真是巧了,本宫就是想着有机会让她再为本宫开一些药。”
白晋国皇帝道,“难道遇见能让皇后满意的人,朕本想留着她侍奉皇后,今日听殿下这么一说,朕倒是不好开口了。”
“宋鸾常说医者仁心,她一直念着娘娘,这次虽然没有跟我们一起进宫,她托我给皇后娘娘带了一些药来,说是有助于娘娘睡眠。”
“还是宋大夫心细,本宫就是这段时间睡不太安稳。”
“我已经让人去取了,皇后娘娘稍后。”
“如此本宫感激不尽。”
魏子蘅看了一眼钟离誉,他神情淡淡,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二人心里都很明白。
送药上来的是苏城望找来那个人,他跟在苏城望身后,一副文臣的打扮。
苏城望垂首给上座的人请安后,吩咐身后的人,“把药呈上去。”
“是。”
在座的根本没有人注意他,钟离誉微笑着给魏子蘅夹菜,并不去看他们。
皇后身边的人下来接药,他递药的时候需要上一个台阶。
眼看着药就要递给丫鬟手里,脚下忽然踩空了,整个人扑向了台阶,药也撒了一地。
苏城望呵斥他,“大胆,居然在皇上与皇后面前如此无礼!还不请罪。”
那人跪下请了罪,苏城望又道,“皇上、娘娘恕罪,是臣没有管教好手下的人,让皇上娘娘受惊了。”
白晋皇帝一开始以为南溪故意找茬,又看苏城望请罪的样子不像是做戏。
心里的怒气也消了几分,“无碍”
白晋皇帝看向苏城望方向的时候,目光正好扫过送药的人身上,因为摔了一跤,衣袖翻起了一些,在他的手腕处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很特殊的花纹。
白晋皇帝忽然站了起来,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人,语气迫切,“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支支吾吾,看了一眼苏城望。
苏城望颔首,嘴角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皇上问你话,如实回答。”
“苏让。”
“你姓苏?你的母亲是不是也姓苏?你手上的红印哪里来的!”
皇后听见皇上的问话,面色一变,拉着皇上的时候,面上仍旧祥和,笑道,“皇上有什么话好好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切不可失礼。”
皇上慢慢坐回了座位,皇后的眼神却没那么淡然,一直看着苏让,若有所思。
白晋皇帝道,“你快告诉朕。”
苏让道,“臣不知。”
“不知?你怎会连你娘姓什么都不知道,陛下,这个人是”
钟离誉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的筷子,“他好像是苏大人手下的人,我也不是很了解,苏城望!”
苏城望拱手,“回禀皇上,他叫苏让,是个孤儿,七八岁的时候苏家捡到了他,他那时好像被人追杀,落下悬崖,以前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至于他手上的红印应该是胎记,我们捡到他的时候就有了,至于他母亲的姓氏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姓是跟了我们苏家的姓氏。”
苏城望说完又看向白晋皇帝,“皇上,苏让以往一直在苏家做事,臣这次带他来也是为了多锻炼锻炼,没想到一来就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饶恕他。”
白晋皇帝眼中忍不住失落,“让他起来吧,朕也没打算追究。”
苏让起身,“谢皇上开恩。”
“你抬起头来。”
苏让之前一直低着头,慢慢抬头。
白晋皇帝忍不住激动,“像!太像了!”
皇后也是同样吃惊,更多的是不安,心里却一直安慰自己,不可能是那个人。
苏城望道,“皇上饶恕了你,还不快下去。”
苏让垂首退下。
白晋皇帝道,“你说他失忆了?”
“是,舅舅捡到他的时候,他正昏迷不醒,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皇上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他很像朕认识的故人,当年你们家捡到他时,他身上可有什么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好像有一方手帕,手帕里包着一枚玉佩。”
“玉佩什么样的玉佩?”
“这个臣就不知道了。”
皇后的面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别人不知道皇上的意思,她心里清楚的很。
“皇上,明天就是彦儿的大婚之日,还有这么多宾客等着呢,切不可怠慢,有什么话我们下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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