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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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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明天就是彦儿的大婚之日,还有这么多宾客等着呢,切不可怠慢,有什么话我们下来再说吧。”

    “也好,苏大人,等晚宴结束,朕想见见苏让。”

    “这”苏城望看向钟离誉请示他的意思。

    钟离誉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自己做主。”

    “是。”

    白晋国皇帝自从见了苏让,坐立不安,对于宴会早就没了心思。

    皇后岔开话题,“今日五皇子怎么没来?”

    五皇子的母妃回道,“娘娘,景儿今日身体不适,怕坏了各位的兴致,所以在宫中修养。”

    “他倒是会躲清闲,这么大的日子也不来。”

    五皇子的母妃讪讪的笑了笑。“明日他一定会去给太子贺喜,娘娘放心。”

    宴会早就没了之前的意思,每个人各怀心思。

    宴会结束之后,白晋国皇帝要见苏让,苏城望陪着一起去了。

    魏子蘅道,“你不去?”

    “苏城望能搞定。”

    “你们居然计划的这么周全,连那个人手上的胎记都打听的这么清楚。”

    钟离誉在她面前停下脚步,“这件事我完全放手给苏城望,我未插手。”

    “他?没想到他这么有本事,知道皇帝在乎的那个人姓苏,还能还原胎记。”

    钟离誉疑惑不比她少,“记得我跟你说过,苏城望也是随的母亲姓苏。”

第97章 你才是白晋的皇子!() 
魏子蘅正是因为想起往日听说过的有关苏城望的传言,所以她才会不安。

    现在看来钟离誉的想法应该跟她一致。

    “你不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太巧合了吗?他是文臣,护卫和外交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其他的人,但是这一次他却跟着一起来了。”

    “蘅蘅,你想太多了,苏城望不会害我们。”

    “是你想的太简单了,他有太多事情瞒着我们。”

    “我选择的人我有信心。”

    “是你选择了他,还是他选择了你,我承认苏城望很理智,可是有些时候这种理智会变得很可怕,他甚至连你都瞒着。”

    “我知道你的想法,事到如今只有相信他。”

    魏子蘅道,“在这之前你有没有想过对白晋动手?”

    “之前的形式并不允许,几年前南溪与白晋签了停战协议,且安阳那场大战之后,我们都需要时间。”

    据魏子蘅所知,苏城望一直对白晋国怀着敌意,他选择钟离誉并不只是为了助他登上皇位,也为了他自己的私心,同样,送走她也是。

    钟离誉揽过她,“很晚了,回去吧,苏城望回来之后,一切都会有分晓。”

    “恩。”

    魏子蘅看着眼前的人,“看来我们没有那么容易出去。”

    “我想跟你谈谈。”

    白陵敬眼中只有魏子蘅,丝毫没把钟离誉放在眼里。

    钟离誉不悦,隔在他们两人中间,“我想你应该先问过我。”

    白陵敬黑眸微转,“她是你的皇后没错,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没资格为她发言。”

    “我却有权利保护她。”

    “保护?哼,真是可笑,你把一个女人推到最前线,还说什么保护,我看还是躲在女人和下属的身后比较适合你。”

    “你一心念着别人的女人又算什么!”

    他们两个要是在这里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魏子蘅上前。

    “殿下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孤男寡女独处会落了别人闲话。”

    “我何时在乎了。”

    “可是我在乎,毕竟我的夫君就在这里。”

    “夫君哼”,白陵敬神经被刺痛。“一开始你们就设好了局,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事先设计好了的?包括苏让?!”

    “是,也不是,如今说这些有何意义?殿下要是想找我算账,随时奉陪。”

    “难道你对本殿下没有其他话要说。”

    “说起来还真有,五年前你带人毁我家园,杀我家人,此仇毕生难忘,总有一日我会一一讨回来”,魏子蘅眼神凌厉,黑眸如五年前一样,除了恨意,再也看不出其他,她顿了顿,“我要说的话说完了。”

    白陵敬整个人怔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们告辞了。”

    马车上,钟离誉轻抚她的额头,“你脸色很不好。”

    “我怕他迁怒与月儿。”

    “白陵敬做事有计划,况且他现在不知道你和月儿的关系。”

    “但愿如此,我们离开白晋的时候一定要把月儿带上。”

    “好,这段时间等着白陵敬的事多着,他没有多余的时间针对月儿。”

    两人回去之后,默契的谁也没有去休息。

    苏城望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子时,看着堂上坐着的两人,吩咐了苏让先下去。

    “皇上娘娘久等了。”

    “事情进展的如何?”

    “一切顺利,白晋皇帝似乎已经认定了苏让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不过他们并没有相认。”

    钟离誉道,“还有其他的吗?”

    聪明如苏城望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再说什么,苏城望双膝跪地。

    “臣欺瞒了皇上。”

    一切都在钟离誉的意料之中,“所以你才是白晋国失踪的那个皇子。”

    苏城望冷笑,似乎对这个称呼极为不屑,“从八岁开始,我就只是苏家的长子,与白晋国毫无关系。”

    他这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了。

    “就算我们没有这个计划,一开始你就有此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但没有失忆,反倒记得一清二楚,记得那几年在这里过得是怎样的日子,后来母亲带我逃走了,回到了苏家,外公什么都没有说,还是把我们当做一家人,只是母亲一身的伤痛,让她没有熬多久便去世了,对于这里,我没有恨,我只想这个地方永不存在,只要这个地方还在,那些人还在,我的记忆就永远不会消失,噩梦会永远伴随着我。”

    魏子蘅回想起来,苏城望与白晋国的人相遇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怪异的地方。

    心怀深仇大恨,还能如此坦然处置,他心里的想法可能只有他自己知晓。

    钟离誉道,“所以你选择了我?你从几年前开始就想利用我实现你对白晋的报复?”

    苏城望坦诚,“一开始我是这么打算。”

    “那现在呢?”

    “臣是南溪的人,跟随了皇上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南溪,如果皇上觉得此举不可行,臣会立马停下来。”

    “你起来吧。”

    苏城望站起身,“皇上如何决定?”

    “我们早就没有退路,这件事我可以放心交给你?”

    “请皇上放心。”

    钟离誉看向魏子蘅,柔声,“时辰不早了,你先去睡,明天还有一天,要保持精神。”

    “恩”,魏子蘅知道他们有话要说,精神紧绷了一整天她也疲倦了。

    在莹儿的陪伴下,她回了房间。

    确认她走远之后,钟离誉才开口,“正事说完了,我们现在来说说私事。”

    钟离誉起身,走到苏城望面前,“她出宫是不是你帮了她?”

    “我”

    “莹儿说几天前你去找过她!”

    “臣只是想去看看宋鸾!”

    “那日她离宫的时候,你的马车最后一个出宫门你又怎么解释?荆默远的马车在她离宫之前已经出了宫!我一直以为在皇宫里,她信任的人只有荆默远,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可是你却让我很失望!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钟离誉此刻用的‘我’,他只想把这件事当做一件私事处理。

    如果苏城望撒谎,会让他很失望。

    “皇上,你放太多心思在皇后身上了,为了她你甚至要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动柳家,这样不理智。”

    钟离誉呼吸沉重,“就因为这个?”

    “臣认为这并不是小事,她”

    苏城望话还没有说完,被钟离誉打到在地。

    他晃悠了两步,没有一摔倒,嘴角一抹血迹,苏城望淡定的擦掉血迹。

    “臣不后悔这么做。”

    又是一拳,打在他另外一边的脸上,这次钟离誉没有留情。

    苏城望被打到在地上,扶着椅子,半响没有爬起来。

    钟离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和荆默远是我最信任的人,偏偏是你们两人最辜负我的信任,荆默远背着我想带她便罢了,连你也要把她送离我身边!”

    “皇上,你大概很久没有照镜子了吧,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吗!”

    “用不着你来指责我,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知道我最在乎身边,知道在我身边,什么最碰不得。”

    “你是南溪的皇上,是我们的皇上,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有义务留意,我绝不会允许任何可能威胁到你和南溪的物或者人存在。”

    苏城望从地上爬起来,“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会这么做。”

    “为了我?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莹儿告诉我的时候我没有怀疑过你,因为你没有理由这么做,现在理由很充分?你觉得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就能达到你的目的?我就能任你摆布?”

    “臣从未想过摆布皇上,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没有错,皇上为娘娘做的事有目共睹,你为了他抛下了整个南溪,如今甚至与白晋为敌。”

    “这不正如你所愿?南溪和白晋一触即发,你达到了你的目的,她好不容易回到了我身边,这一次你又打算以什么理由,什么手段把她从我身边带走,还是要以绝后患?!”

    “皇上,不管你信不信,臣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娘娘,哪怕是这次,我也希望你和娘娘的能冰释前嫌,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你们两人之间的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整个南溪皇宫,所以微臣不得不出此下策。”

    “所以魏子莘还活着的消息也是你告诉她的?!”

    苏城望并不否认,魏子莘的事他早在两年前就知道了,一直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一旦这个消息传出,魏子蘅不会坐视不管,钟离誉更不会。

    刚好那个时候南溪皇宫一切平静,所以他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

    “臣确实不想皇上因为娘娘再做出不理智的事,这些事也确实是我做的,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钟离誉没有再动手,就近坐下,声音低沉,“你知不知道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意味着什么?”

    “皇上,从你坐上这个位置开始,你就不能任性了,娘娘应该理解你。”

    “当初我同意争夺皇位,只是为了保护她,那时安阳覆灭,惠帝登位,他登位第一个目标就是我们,而蘅蘅视他为仇人,惠帝一天不死,我和她就永远不可能有安生的日子,所以我才下定了决心,可是现在呢?我不但没有保护好她,还让她浑身伤痕。走到这一步,谁都不能回头,我现在想做的就是让她安好的、在我身边渡过最后的日子!如此微小的愿望你也要拦着?苏城望,扪心自问,如果换作宋鸾,你会怎么做!”

第98章 旧相识() 
“皇上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但是就算是她,我也会以大局为重。”

    “你可真够看得开的,我跟你不一样,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我的全部。苏城望,在朝中你是我最信任的臣子,私下,我当你是兄弟,你可以背着我做任何事,唯独伤害她这一点,不许!任何人都不许!”

    “娘娘已经不是以前的娘娘,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不管她怎样都轮不到你来干涉。”

    “只要娘娘不再意气用事,臣自然也不会让皇上为难。”

    “苏城望,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臣只是不想皇上走错路。”

    “那我也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打她的主意,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但!绝没有下一次。”

    魏子蘅虽然躺在床上,却一直睡不着,听见开门声,听见他走近自己,最后在她身边躺下。

    他的动作很轻,好像不想打扰她。

    魏子蘅背对着他,“你找他麻烦还是他找你麻烦?”

    钟离誉翻身隔着被子抱住她,“蘅蘅,我很累。”

    因为这一句话,魏子蘅没有推开他。

    久违的靠在他身边熟睡。

    太子大婚当天,白晋国上下热闹非凡,上午的祭天仪式繁琐且无趣。

    他们却碰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画锦!

    刚入门的时候,魏子蘅并没有看见她,无趣的祭天词让她昏昏欲睡,下意识的去打量周边的人,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白晋皇子的方向,就在白陵敬不远处有一个年轻男子。

    大致就是白晋的五皇子,五皇子身边站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的身影如此面熟。

    魏子蘅记得清楚,画锦——曾是钟离誉身边的人,后来被钟离誉赶走了,因为秦筝。

    魏子蘅正出神的时候,画锦轻轻侧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一览无余。

    画锦并不意外,颔首微笑,好似早就知道她在看她一般。

    魏子蘅轻轻点头,算是问好,随后正视前方,画锦亦然。

    画锦身边的五皇子问道,“锦儿,你认识南溪的皇后?”

    画锦看着他笑,“旧相识。”

    仪式结束,魏子蘅从别人那里得知,画锦如今已是五皇子的皇妃,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是她似乎过得不错。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钟离誉。

    “几天前我就知道了,那时你还在白陵敬身边。”

    “你不觉得诧异吗?那个唯唯诺诺的画锦,似乎变了很多。”

    “人总是会变的。”

    画锦如今身份尊贵,魏子蘅以为她不想提及过去,不会与他们打招呼。

    事实正好相反,仪式刚刚结束,画锦上前与她打招呼。

    “娘娘,许久不见。”

    “五皇妃。”

    “娘娘还是叫我画锦便可,听闻你和皇上前来,画锦一直想去拜访,只是没有机会。”

    “这些年你可还好。”

    “如你所见,一切安好,娘娘和皇上准备什么时候离去。”

    “还未确定。”

    “难得见到故人,如今在白晋我也算是半个主人,应尽地主之谊招待两位才是,如果娘娘和皇上不着急回国,可否给画锦这个机会。”

    主人吗?“自然。”

    “我自幼孤苦,来到白晋更是没有半个亲人,今日见到娘娘分外亲切,正好我也要去太子的府邸,不知可否跟娘娘一道。”

    魏子蘅没有理由拒绝,正好钟离誉因政事离开了,而她要去太子府邸参加晚宴。

    “娘娘憔悴了不少,你与皇上可还好?”

    “恩。”

    “那就好,看见你们像往常一样,我也很高兴。”

    画锦与她说话,完全像是话家常一般。一直到太子的府邸,她都喋喋不休。

    越是如此,魏子蘅越是不习惯,是什么让以前那个安静的女孩变成这样。

    一直到太子与太子妃入洞房之前,钟离誉未曾回来。

    她与画锦坐在上座,画锦道,“娘娘应该见过月儿了?”

    魏子蘅愣了半响,回神,神情淡淡。

    画锦曾经见过魏子莘。

    “月儿?”

    画锦忙道,“娘娘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几年前她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她,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她静静的看着画锦,“我见过她了。”

    “其实我对太子妃娘娘挺熟的,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为难月儿。”

    “画锦,你想说什么?”

    “娘娘其实完全不用担心,从刚才一进来你就四处看,似乎在找月儿。”

    她确实一天没有看见月儿,是有些担心。

    魏子蘅只是笑笑。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耳边飘过,所有的蜡烛被暗器熄灭,殿中顿时一片黑暗。

    尖叫声四起,借着隐隐的月光,十多个黑衣人从墙外跳入。

    他们的目标很显然是冲着一身红衣的太子去的。

    画锦很快反应过来,“娘娘小心,有刺客。”

    回头的时候哪里还有魏子蘅的身影。

    魏子蘅早就起身,虽然光线暗沉,凭借自己习武的经验,她多少能感受到。

    身边的人已经乱成了一团,不断有宾客往外逃走,同时外面的侍卫往里面挤。

    一半的人围着太子转,另外一半的人转了方向往她这个方向而来。

    莹儿一直在她左右护卫,那些人近不了她的身,她很快发现,这些人并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她身后苏城望的方向,准确的来说是苏让。

    “莹儿,你去帮他们,务必保护好苏让。”

    “娘娘,我应该在你身边。”

    “他们目标不是我,我不会有事,快去!”

    “是,娘娘待在这里别动。”

    黑暗中兵器相交,她闻到了血腥味,是太子那个方向传来的。

    不知道是谁点了蜡烛,得以光明。

    蜡烛亮起的那一刻,一把剑正冲着太子的背部而去,太子完全没有察觉,魏子蘅不打算帮他。

    直到忽然冲出来的一个影子,一直不见的月儿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挡在太子身后。

    魏子蘅本能的冲上去,打落了那个人手里的剑。

    看向月儿的眼神,略为怪异,月儿看见她的那一刻,眼神闪躲。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宫里,赶来太子府的侍卫越来越多,刺客见形势不妙纷纷逃走,没有来得及跑的那几个,咬碎了藏在牙缝里的毒药,当场毙命。

    刺客的目的明确,伤亡并不算惨重,只是太子和苏让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钟离誉匆匆赶来,得见她身上无恙,仍旧冷汗淋漓。

    苏让人晕了过去,太子也被带下去治疗。

    白晋皇帝被气得不轻,太子大喜的日子居然发生这样的事,不但伤了太子,还让他们白晋在这么多宾客面前出丑,任何人都高兴不起来。

    如果别国的宾客因此受了伤,便不止是丢脸的问题。

    好在那些刺客的目标并不是他们,没有人受伤。

    即使如此钟离誉的面色仍旧没有丝毫缓和,他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又将魏子蘅置于险地。

    这事白晋理亏在先,皇帝没有资格说什么。

    “你们谁给朕一个交代”,白晋皇帝震怒。

    面前跪了一堆文官武官,没有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

    旁边有人劝道,“皇上息怒,当务之急是看看太子那边如何了。”

    “去给朕把那些人抓出来,一个都不准跑掉,要是抓不回来,你们也别回来!”

    底下的人陆陆续续出去,不一会儿太医从太子的房间里出来。

    “皇上放心,太子虽伤的不轻并没有生命危险,此时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就没事了。”

    白晋皇帝松了一口气,“苏让那边如何了?”

    “其他的太医还在为苏大人诊治,苏大人伤的比较重,目前还不知道情况。”

    “你也去苏让那边,务必要救他!”

    “臣明白。”

    钟离誉脸色暗沉,“皇上处理完了?是否该给我等一个交代!”

    白晋皇帝面色难看。

    钟离誉道,“若不是皇上坐在这里,我还怀疑这里是不是白晋的皇宫,居然让贼人这么轻易的潜入皇宫,害的我的皇后受了惊吓,我的臣子现在重伤不治,皇上难道想说这是一个意外?”

    这么多人面前,钟离誉丝毫不给他留面子,白晋皇帝有些下不了台,又不好发作。

    “陛下放心,此事朕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陛下一个交代,给众人一个交代。”

    “皇上,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们白晋国而来,不过既然把我的臣子牵连其中,我就不得不问一句,皇上似乎认识苏让。”

    “陛下什么意思。”

    钟离誉当然是想逼着白晋皇帝承认苏让的身世。

    “有些话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明白,我想知道苏让是被牵连,还是他也是这些人的目标之一。”

    钟离誉这话提醒了白晋皇帝。

    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太子和苏让!

    太子也就罢了,至于苏让他昨晚见过他,今天就被刺杀。

    而那些人显然是计划好了的,有备而来,不知道从哪里得到苏让的消息,于是顺带

    这个意识让白晋皇帝觉得心寒,能这么快得知这个消息,而且有理由这么做的,没有几个人。

    白晋皇帝扫视一圈,他的五儿子正抱着他的皇妃,五皇妃在黑暗中也被误伤,剩下的只有白陵敬毫发无伤。

第99章 十天的时间() 
白晋皇帝的眼神,就算白陵敬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如芒在背,此刻他说或者不说,似乎都难以洗脱自己的嫌疑。

    他抬头,背脊挺拔,看向的不是白晋皇帝,而是钟离誉的方向。

    魏子蘅一直在他身边,半靠在他怀里,没有受伤,面色却也不大好。

    他与钟离誉四目相对,钟离誉把魏子蘅往怀里拉了拉,手搂着她的腰,身子半侧,把魏子蘅遮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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