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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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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我不记得以前见过你。”
“早在那之前的三年,我们在颍州见过。”
“是吗”魏子蘅一点印象也没有,“确实去过颍州,却不记得认识你。”
但是白陵敬却记得很清楚,那时他在颍州遇见了魏子蘅,一面之缘,她救了他。
他那时从奉他父皇的命令去办一件事,因为查的太深入,被幕后黑手追杀。
他受了伤,一路逃到了颍州,但是那些人穷追不舍,连日的奔波让她疲惫不堪。
在倒地的那一刻,恰逢魏子蘅路过,她救了他。
忽然出现的魏子蘅,一身素衣,眉目含笑,那仿佛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景色。
白陵敬身边的女人不在少数,但是她是第一个让他失了神的人。
魏子蘅救了她并且照顾了他两日。
两天后那群贼人找到了他养伤的地方,那时恰好魏子蘅出去拿药。
白陵敬不得已独自逃走了,等他伤好之后再回去找她的时候,魏子蘅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一直以为魏子蘅是颍州人,在那里找了很久,直到三年后他在城门前看见一身黑衣的她。
那时的她不似往日眉目含笑,眼里一片肃杀,看向他时的眼里只有血和恨。
他想上前同她说话,迎来的只有她的杀气。
最后魏子蘅的皇兄拦住了他,他眼睁睁的看着她骑马离去,从此再也没有见过。
魏子蘅对他所说的事有点印象,救他不过是她恰好遇见了,要是换作别人在她眼前,她同样会救。
不过她救的那个人的相貌她早就不记得了。
她那天回去之后,不见那个人的影子,只当他已经走了,并不在意。
“原来是你。”
魏子蘅只觉得讽刺,她救下的人却带人毁了她的家园。
“你果然不记得了。”
“既然你欠了我一条命,希望你答应我,别动月儿!”
“在你眼里除了钟离誉和你妹妹,难道就没有别人吗?”
“有他们足够了,殿下未曾经历过我这般的生离死别,自然不知道家人的重要性。”
家人吗?白陵敬苦笑。
“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殿下保重,后会无期。”
“就这样?算了,不过我们早晚还会再见。”
“再见的时候你我就只有仇恨。”
“如果当年跟安阳联姻的是白晋”
当年白晋皇帝有过这个想法,最后被他否决了,因为他是长子,联姻的对象肯定是他,那时他一心念着那个短短相处的女人,自然不会同意。
魏子蘅道,“我嫁给他不是因为两国联姻,而是我爱他。”
白陵敬脸上的神情渐渐隐去。
魏子蘅甩开他的手,往门外走去。
钟离誉正站在门外,肩上有落雪,笑意以对。
看见他的那一刻,魏子蘅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里。”
“我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就进来看看,这宫里快没人了,也没什么人阻拦。”
“你在这里很久了?都听见了。”
“恩,听见了。”
魏子蘅抬眼,那刚才白陵敬亲他的事他也知道了?
钟离誉走到她面前,拉起披风的帽子盖在她头上,笑的很开心,“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爱我,我一直以为,当年你嫁给我只是因为你父皇的旨意。”
“就这个?”
“这个对我很重要,但是我一直不敢问你,我怕听见的答案不是我心中的那个。”
魏子蘅忽然发现,眼前的钟离誉还是那个孩子气的他。
就因为一个答案高兴成这样?
魏子蘅掸去他肩头的雪,“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两人并肩,“怎么样?白陵敬有没有告诉你?”
“他说了,不过不是我们想的那个人。”
魏子蘅把白陵敬的答案告诉了他,钟离誉道,“我们去吧,齐家药庐。”
她只是淡淡道好。
经营齐家药庐的是一个小姑娘,叫齐瑶,约摸十八九岁。
打开房门,伸出了半个身子,“两位找谁?”
“我们找这家药庐的主人。”
“我就是。”
“你就是那个神医?”
齐瑶不悦,“不像吗?”
“是我失礼了,既然姑娘会医,可否给我娘子看看?”
“打烊了,有病明天再来。”
齐瑶想关门,被钟离誉抵住了,“姑娘,我们是外乡人,路过此地听闻姑娘的名声,希望姑娘能通融通融,我们明日就要启程离去。”
齐瑶想了想,还是让他们进去了。
她给魏子蘅看了看,摇了摇头,“我救不了,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
钟离誉紧握着拳头,“你什么都没问就说救不了?你会不会医!”
齐瑶半昂着头,“到底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我说救不了就救不了,你爱信就信,不信就滚!”
“我们也没打算多留,庸医!”
“你这个人真奇怪!让救人的时候就是神医,救不了就是庸医?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救不了的人不是庸医是什么?还好意思打着医馆的旗号,你还不如去开饭馆算了!”
齐瑶气的不轻,“你”
魏子蘅一脸淡然,她早就知道结果,所以并没有抱希望。
“你干什么呢,又不是齐大夫的错。”
“没本事的人开什么怨,我们回家。”
齐瑶涨红了脸,“你快走吧,我才不欢迎你们!”
魏子蘅笑了笑,“齐大夫别生气,他今日心情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他赶走了”
“多谢姑娘。”
“我又没帮上你什么,你谢我什么?”
“阿誉,我们走吧。”
钟离誉看向她的时候,眼神稍微缓和,“恩。”
齐瑶看着他们离去,摸了摸下巴。
不一会儿从内屋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这么晚了还有病人?”
“恩,不过那女的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病?”
“心病。”
“心病?”
齐瑶往回头,“爹,别琢磨了,你也救不了的,没听说过心病还要心药医吗?我们救不了的,看穿着应该是大户人家,说不定找了多少大夫,我们还是别去凑那个热闹了。”
“话不能这么说”
“好好,我知道了,千万别念叨,不过我看那个女人就连你也未必救得了,何必给他们希望。”
中年男子忽然感叹,“我的瑶儿长大了!”
钟离誉握着她的手,因为天冷,没什么温度。
“别听那个小丫头胡说,什么神医,估计又是白陵敬编造了耍我们的,就是一个黄毛丫头而已。”
魏子蘅应着,那个丫头是不是胡说她心里有数。
“白陵敬离去跟我们想象的有差距,他没有奋起反抗,就目前来说白晋皇宫还是一片祥和。”
钟离誉紧紧握着她的手,“我们今天不说这个。”
“这不是回去的路。”
“今天晚点回去,我们去外面吃饭。”
魏子蘅没说什么,默默跟着他。
魏子蘅也想逃离这些事,但是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远离。
白陵敬被流放的第二天,宫里传来消息,说是皇后要见他们。
魏子蘅正在写字,疑惑的看着莹儿,“我也要去?”
“皇宫里来的人是这么说的,皇上让娘娘准备一下一起去。”
“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那人没说。”
“我知道了“。
魏子蘅稍作打扮,与钟离誉一起入了宫。
“皇后怎么想起要见你?”
“她要见的人是你,我不放心,所以一起来了。”
“好端端的,她怎么想起要见我?是因为宋鸾?”
“她如果想拿药,直接说一声,把宋鸾带进宫去更好,这次来人没有提及药的事。不管怎样,最近不太太平,一切小心为上。”
他们到时,不止皇后一人,还有皇帝和太子夫妇,五皇子夫妇,以及月儿。
第102章 贱人?呵!()
而此时月儿正跪在地上,垂首看着地面,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衣裙,太子跪在她的旁边,似乎刚刚争辩过什么,脖子有些发红。
其余的人面上严肃,尤其是上座的白晋皇帝和皇后。
钟离誉能感受到魏子蘅手的颤抖。
他握着她的手。
“皇后特意让人请我们来不知道是何事。”
皇后的目光首先落在魏子蘅身上,那目光意味深长,带着些仇恨?
她转眼又看向钟离誉,面色稍微缓和。
“陛下,实在抱歉,本来本宫想为了上次的事情向皇后娘娘道歉,不巧宫里出了一点事,让两位看笑话了,本宫先在这里给陛下道个歉,今天怠慢了两位,改日本宫一定亲自给两位赔礼。”
皇后很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钟离誉道,“冒昧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没有回答她,看向魏子蘅指着跪在地上的月儿,“殿下可认识她?”
“认识。”
皇后眼神一暗,“殿下是何时何地认识的她?”
“几天前,在皇宫中,我差点迷路,是这个姑娘为了指的路,她似乎是太子身边的人。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她。”
“就这样?”
“不然娘娘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答案?”
“是本宫失礼了。”
“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子殿下与我跟皇上也算是相识一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
显然,今日的事定跟月儿有关,但是皇后莫名其妙问她是否认识月儿,让她不得不多想。
莫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皇后一副很急切的样子,想让他们走,她硬要赶,他们也不好留。
钟离誉正要松口的时候,白晋皇帝开口了,“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过陛下帮朕找回了让儿,是朕的恩人,陛下要是不介意请坐,等此事处理完了,朕设宴给陛下和殿下道谢以及赔罪。”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钟离誉应着,白晋皇帝虽然言辞恳切,眼神闪躲,明显有隐瞒。
他拉着魂不守舍的魏子蘅坐下,坐下的时候,在她耳边轻语,“不管发生什么,别冲动。”
皇后厉声,“还不说!当真要丢脸丢到南溪去?!”
月儿垂着头,“母后,儿臣已经说的很清楚,儿臣从未伤害过太子妃娘娘,也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闭嘴!你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称本宫为母后!你不过是一个连封号也没有的良人,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要不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以你的卑贱之躯休想踏进皇宫一步!”
魏子蘅面上神情与刚才无异,她心里的波澜只有她身边的钟离誉知道。
如果不是他握着她的手,她一定会把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贱人呵!
魏子蘅凌冽的目光直射皇后,皇后一直慈善的脸似乎变得狰狞。
月儿咬着下唇,“没做过的事我绝不会承认。”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非逼本宫用刑?!”
“就算皇后娘娘要了我这条命,月儿所说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还敢嘴硬,看来本宫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来人”
“母后!”太子急道,“你所说的证据在哪里?”
皇后让人唤了一个丫鬟上前,是平日里伺候在月儿身边的。
“这个丫鬟是她身边的人,难道她自己身边的人还会冤枉她不成?!”
“母后,您身在皇宫里这么多年,对这些手段肯定再清楚不过,这个丫鬟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难道你觉得是本宫冤枉她!”
“儿臣不敢!”
“彦儿,你身为太子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下跪,起来!”
“如果儿臣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空有太子这个名头又有什么用?!”
皇后震怒,“放肆!”
皇后慌了,神情不如之前自然,“皇上,别听彦儿胡说,他上次受了伤还未完全痊愈,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母后,儿臣很清楚”
“你闭嘴,她伤害的可是你的妻子!你才娶进门几日的新婚妻子!”
“她也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妻子?她连妾也算不上,绝不可能是你的妻子,永远不可能,你要把她收为暖床丫头,本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她妄想爬到嫣儿头上,休想!只有嫣儿才是我白晋国的太子妃!”
白晋皇后一句句的质问,最难受的莫过于魏子蘅。
余光扫过月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昂起了头,身姿挺拔,肩膀深深起伏。
目不斜视,眼中隐忍,未看她一眼。
一想起那些逼着月儿成长到如今这般模样的往事,以及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魏子蘅又是一阵难过。
杨嫣儿一直安静的坐着,一开始脸色就不太好,现在更加的苍白。
皇后道,“嫣儿别怕,本宫一定会为你做主。”
“谢母后。”
太子道,“母后准备怎么惩罚月儿?”
“她蓄意谋害太子妃,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
魏子蘅手指收紧,眼中的杀意逐渐蔓延。
钟离誉摊开魏子蘅的手,在她手上写下两个字‘太子’。
钟离誉早就注意到白晋皇帝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太子他们身上,而是在他和魏子蘅身上。
他似乎有意观察他们。
魏子蘅额上青筋暴起,如果皇后执意动手,她已做好准备。
“母后如果一定要惩罚月儿,儿臣只好跟她一起受罚,毕竟没有保护好太子妃是儿臣失职。”
“你胡说什么!你又没有犯下罪过,来人,把这个女人带下去,本宫不想再看见她。”
太子一手揽着月儿,护着她,“谁敢!”
“彦儿你怎么这般糊涂!”
皇后虽生气,可毕竟皇帝还在这里,如果激怒了皇帝,他一气之下迁怒太子,那便得不偿失了,她的目的是杀了这个女人,可是皇帝不是。
僵持了许久白晋皇帝才开口,“够了!你们嫌丢脸丢的还不够!”
“皇上恕罪,只是这个丫头切不可再留在彦儿身边,谁也不知道她的来历,万一她有心伤害彦儿”
“太子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你操心,此事本就是他们自己的家事,居然闹到皇宫里来了,成何体统!”
“可是”
“就算像皇后说的那般,也罪不至死,你看着办吧,太子身为储君,行事乖张,违抗皇后旨意,罚禁足三月。”
太子明白白晋皇帝已经大发慈悲给了月儿一个机会,如果他这个时候再顶嘴,不止是他连月儿也会遭殃,他只能应着。
“儿臣谢过皇上。”
皇后最担心的是还是发生了,心里愈发恨透了月儿,这个女人待在太子身边只会害了他。
“臣妾明白,不过她毕竟犯的不是小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臣妾以为应杖责三十,逐出宫去。”
“母后,你不能把月儿逐出宫去!”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皇上您看臣妾处理的如何?”
白晋皇帝略一琢磨,看向钟离誉他们的方向,“陛下和殿下觉得如何?”
钟离誉道,“这是皇上的家事,我们身为外人怎能插手。”
“实不相瞒,今日这是并不只是家事,说起来与两位多少有些关系。”
“这我就不明白了。”
“因为有人说这个叫月儿的女人是殿下的妹妹,所以朕想请问殿下,可是真的。”
魏子蘅抬眸,眼底一片死寂,“皇上觉得呢!”
“殿下别动气,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问清楚而已,毕竟月儿只是一个低贱女子,若是任由流言四起坏了殿下的名声就不好了。”
“呵!名声?皇上难道不是存心揭我伤疤?!我妹妹是不是还活着难道你不清楚?我此生两个妹妹,一个被你的大儿子逼死在宫门前,另外一个被你们白晋的人折磨致死!如今我身为南溪皇后,为了我夫君的面子,哪怕我心里有再多的苦痛也未曾在人前失礼,但是皇上若是咄咄相逼,我也不惧用安阳长公主的身份站在你面前!”
魏子蘅一掌拍在木椅上,一声闷响。
白晋皇帝讪讪道,“殿下勿怪,朕也只是求一个答案罢了。”
钟离誉拍着她的后背顺气,“皇上,我的皇后身体不好,脾气更不好,她说出的话定然会实现,而我又是个护短的人,待会儿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皇上也不必为难,毕竟我不会留情,以我师徒二人的本事,你这宫里的护卫怕是护不了你们所有人“。
钟离誉语气淡淡,不难听出极具威胁力。
白晋皇帝面色难堪,那二人绝不像是开玩笑。
一方面当着这么多人,皇帝的面子被驳了,另一方面,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们觉得没有胜算。
白晋皇帝又惧又恨。
好不容易控制住面部表情,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误会误会,两位别生气,也是,殿下身份尊贵,月儿怎可能与你有关系,是朕失礼了。”
钟离誉不依不饶,“我南溪与你白晋历来井水不犯河水,可最近你们白晋不断在边界试探,我此次来是为了求两国安和,如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皇上为了与我们开战连这么蹩脚的理由也能想出来?今天你们的家事都能把我们扯进去,明日莫不是皇上得了风寒也能赖到我们头上?”
第103章 你闭嘴()
白晋皇帝摸不清钟离誉是真的动了怒,还是刻意掩饰什么。
不管哪一样,以钟离誉的本事,如果当真动起手来,只会两败俱伤,就算只有钟离誉和魏子蘅两人,他们也没有胜算的可能。
况且白晋目前没有与南溪翻脸的打算,就算有,也不能让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什么事。
白晋皇帝赔笑,“陛下说笑了,你我两国交好多年,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是不是误会你我心知肚明,你们特意把我的皇后叫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有个名头起事?!不管你们心里有什么打算,我奉陪到底!”
白晋皇帝见钟离誉不为所动,把目光移向了魏子蘅,“刚才确实是朕的不对,还请殿下原谅,殿下身体不好,切莫动怒。”
魏子蘅冷哼了一声,“皇上不就是想知道答案?好,我告诉你,我的两个妹妹早就在五年前就死了,眼前这个女人我并不认识,要杀要剐随你们。”
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一些,白晋皇帝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触她霉头。
他没有再提起月儿的事,本来只是一点小事,如果不是昨日收到的那一封密函,白晋皇帝断然不会插手太子的家事。
“陛下与殿下大量,都怪下面的那些人乱嚼舌根,差点让朕与陛下生了间隙,朕一定会查出是谁胡说八道,给两位一个交代。”
“若是乱嚼舌根的人是为了对付月儿也就罢了,就怕有的人不安好心想挑拨南溪白晋的关系!皇上,今天这事看来并不凑巧,倒像是有人早就计划好了的,从太子和苏让被刺杀,到今天差点挑起两国的矛盾,看来你们白晋皇宫也并不太平。”
白晋皇帝本来也有此怀疑,关系到白晋的社稷安危,他决不能有丝毫松懈。
就现在看来,居心叵测之人应该不单单是为了陷害这个叫月儿的女人。
“陛下说的是,为了两国的和平,朕一定会把此人找出来。”
钟离誉站起来,“我也想看看什么人这么有本事。”
“自然,等抓到了人,朕一定会亲自让贼人给陛下一个解释。”
“皇上准备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虽然刚才的事是一个误会,不过毕竟她伤害了太子妃,总要有处罚的,罚杖责二十,打入天牢。”
月儿一声不吭,自始至终没有看魏子蘅一眼。
背脊挺直,不卑不亢,“谢皇上。”
钟离誉扶起魏子蘅,“热闹也看了,我们也该走了。”
“陛下来都来了,不如留下一同用膳”
“经过此事皇上有胃口,可我没有,告辞。”
白晋皇帝没有再说什么。
钟离誉和魏子蘅走出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月儿的喊叫声,此刻他们应该是在用刑了。
钟离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手,“别回头。”
魏子蘅眼睛干涩,有些疼,“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自然。”
迎面而来的一个太监,步伐轻盈,走的很快,神色匆匆,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路过他们的时候也没有避让。
魏子蘅忽然挣脱了钟离誉的手,横跨了一步扯住了那个太监。
厉声道,“你干什么!”
那个太监没有抬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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