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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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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钟离誉四目相对,钟离誉把魏子蘅往怀里拉了拉,手搂着她的腰,身子半侧,把魏子蘅遮了大半。

    眼中有探究有警惕,而白陵敬只是淡定的转头,“父皇,儿臣自请把这件事交给儿臣,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太子和陛下一个交代。”

    白晋皇帝疑惑,“你?”

    “是,儿臣也想知道谁这么大胆子,待儿臣抓到贼子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白晋皇帝一开始怀疑的就是白陵敬,如今倒是不太确定了。

    “好,此事就交给你,朕给你十天的时间,你可有意见?”

    “儿臣定不辜负父皇期望。”

    也正是因为如此,钟离誉他们理所应当的留下。

    “是你让苏城望做的?”

    “不是,如果是我我绝不会让他们选择你在场的时候下手。”

    魏子蘅皱着的眉头,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了他,心中内疚。

    “抱歉。”

    钟离誉轻笑,摸了摸她的头,“你有这个想法并不奇怪,毕竟之前这正是我们的计划。”

    “有什么头绪?”

    “这次来的人下手很狠,不惜赌上性命也要杀了太子和苏让,而且他们也这么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很显然这两个人受伤或者死去对他有好处。”

    “太子便算了,苏让的消息,昨天才被众人知道,今天就有人行动,速度挺快的,你觉得会是谁。”

    魏子蘅第一时间想到就是白陵敬,他似乎最有理由这么做。

    “白陵敬。”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他,不过回神想想,这次绝对不会是他。”

    “为什么?”

    “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果太子和苏让死了,白陵敬嫌疑最大,他没有理由这么做,而且以他的处事风格应当会用更高明的手段,刚才我看见了他的眼神,他眼里只有疑惑和狠绝,显然他对这次的事并不知情,相反很生气。”

    “也就是说有人可以要陷害白陵敬。”

    “不排除这个可能,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太子和苏让出事,把白陵敬拉下水,一箭三雕。”

    “白陵敬可不像这么容易中圈套的人。”

    “皇上刚要认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就昏迷不醒,而皇后的亲儿子大婚之夜被人刺杀,想必早就失去了理智,谁会听他辩解,他的母亲确实也是犯了最不能让皇帝饶恕的罪过。”

    “有没有可能是宾客里的人,想要挑起白晋的内讧,莫非有人跟我们想到一处去了。”

    毕竟一开始他们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付诸了行动。

    钟离誉不这么认为,“太子和白陵敬都是白晋皇子,能同时跟他们有仇的,可想而知会是什么身份,至于苏让虽然白晋皇帝还没有认他,刺客连他也想一起消灭,说明背后的人肯定知道苏让的‘身份’,能在一夜之间得知白晋皇室秘密的人绝不会是外人。”

    魏子蘅脑海中浮现出五皇子的脸。

    显然,五皇子和画锦很恩爱,画锦也伤的不轻

    “原来有人比我们还心急。”

    钟离誉捏了她的脸,“别想了,会有人帮我们查清楚。”

    钟离誉看向马车外,白陵敬的马正从马车外路过,“或许查不清楚更好,如我们所愿。”

    “苏让那边如何了?”

    “已经让宋鸾去了,苏城望也在那边。”

    “苏让是无辜的。”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魏子蘅有些心寒,因为自己,钟离誉的答案并没有让她觉得冷血,反而她很麻木。

    这只是刚开始,往后这条路将会被鲜血铸就。

    钟离誉放下车帘,魏子蘅弹出身子,“等等”

    “怎么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就是没有那个身影。

    魏子蘅疑惑,“没什么,眼花了。”

    她半个身子靠在他怀里,被钟离誉搂住,“忙了一整天,累了?”

    这一天确实心神疲惫,“恩,总觉得我们被卷入了别人的漩涡。”

    “阴谋也好,巧合也好,对我们来说未必都是坏事,靠一会儿吧,到别馆还有一段距离。”

    魏子蘅摇头,她睡不着,心里有太多事。

    “蘅蘅,如果”

    “恩?”

    钟离誉欲言又止,“没什么。”

    魏子蘅第二天起的很晚,昨天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莹儿点了一些安神的香,让她一直睡到现在。

    “什么时辰了。”

    “娘娘,已经午时了。”

    “阿誉呢?”

    “皇上一早就进宫去了,宫里也传来了消息,苏大人那边无碍,娘娘不必担心,娘娘先歇着,属下去为你准备些吃的。”

    莹儿刚走,她坐在院中,轻咳嗽了两声,昨夜受了凉,嗓子不太舒服,她也没有在意。

    拿起水杯,送到唇边,肺部一阵刺痛,抽抽的咳了许久,平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满手鲜血。

    手因为恐惧开始颤抖。

    魏子蘅急急忙忙擦去了手上和唇上的血迹,久久不能平静。

    “脸色怎么这么差”,钟离誉一回来就看见她,一个人呆愣着,浑身的血色似乎被人抽走了一般,面上苍白。

    他三两步走到她身边,她眼中的茫然刺痛了他。

    魏子蘅默不作声的把带有血迹的手帕收到怀里,“刚醒,没什么精神,你那边如何了?”

    “太子和苏让都没事,月儿也没事,今天白晋皇帝认了苏让。”

    “认了?那苏城望”

    “就算白晋皇帝认他,他也不会回去,这点我相信,宫里已经传出话来了,等苏让身子好些,白晋皇帝会正式宣告天下,看来我们会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静观其变,既然有人废了这么大工夫存心陷害,那么他们绝不会允许白陵敬就这么逃过一劫。”

    “咳咳”魏子蘅体内又开始不舒服,幸好这次没像刚才那么严重。

    “你最近脸色越来越差了”,钟离誉看在眼里,只是不愿意承认。

    “风寒罢了。”

    “之前我让苏城望打听到师伯也在这里,我一定会让人找到他。”

    “恩”,她淡淡应着,并且有放在心上。

    莹儿入院,“皇上,大殿下求见。”

    魏子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来干什么?”

    “大殿下说有话想问娘娘。”

    钟离誉道,“你去给他说,娘娘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不见客。”

    “是”莹儿话说了一半,白陵敬已经不请自入。

    “那看来我刚好赶上,趁着娘娘休息前,可否余出半柱香的时间。”

    钟离誉想拒绝,被魏子蘅拦下。

    “我与大殿下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娘娘误会了”,白陵敬把娘娘这两个字咬的很重,“本殿下来是想问问昨日在喜堂发生的事,我现在全权负责这个事,还望娘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个面子。”

    钟离誉暗暗道,“皇后与殿下素不相识,何来情分一说!”

    白陵敬眼角挑衅,“有没有情分,我和她知晓,陛下不知也说得过去。”

    “我日日与她共枕而眠,对她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皇上曾为了别的女人冷落皇后已久。”

    钟离誉怒气眼看快要爆发,魏子蘅道,“大殿下想问什么请明说,何苦挑拨我夫妻感情。”

    “挑拨?你浑身的伤病难道也是我挑拨起的?”

    “我身体如何,不劳殿下关心,如果殿下没有其他的事还请回。”

    白陵敬心里的怒气一点不比钟离誉少。

    自她取下面纱之后,处处维护钟离誉,事事为他说话。

    就白陵敬了解,因为钟离誉她入过冷宫,进过天牢,长期被‘囚禁’,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我们说正事,请娘娘告知,昨日太子受袭的时候可有什么奇怪之处。”

    “我不知道,一开始刺客灭了所有的蜡烛,只听得一片惨叫,什么都看不清楚,我也正想问问大殿下查出了什么。”

    “无可奉告,听在场的人说,娘娘救了太子身边的良人?你为什么这么做。”

    魏子蘅眼神冰冷,“救人还需要理由?我不过是想救太子,恰好身边有一个女子,便一起救了。”

    “是吗,我还以为娘娘与那位良人是旧相识,不过也是巧了,太子大婚,她本该在后院,却那么短的时间就赶到了大厅!”

    “你怀疑她?”

    “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是怀疑对象,如果娘娘不想有人被冤枉的话,最好如实相告。”

    这是白陵敬的威胁,赤、裸、裸的!

    “殿下应该很清楚,刺客的目的除了太子还有苏让,但是苏让之前一直在别馆未曾出去过,他在太子婚宴前夜第一次出现,而第二天那些刺客目标准确的找上了苏让,范围可想而知定!”

    那天晚宴出席的只有皇室和宾客。

    白陵敬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钟离誉,现在看来却不是了。

    那么剩下的范围就小了很多。

    “多谢娘娘告知,对了,听说娘娘身体不好,白晋城中有位神医医术卓绝,或许能帮上娘娘。”

    “神医?”

第100章 茅庐微雪,静候君归() 
钟离誉率先开口,“你说的神医是谁,他在什么地方!”

    “我要帮的不是你”,白陵敬看着魏子蘅,“如果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钟离誉皱了眉头,什么都没有说。

    “你觉得他说的神医,会不会是师兄?”

    昨天魏子蘅在马车上看见一个神似师兄的人,只是转眼就不见了,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钟离誉说,“这世上能称为神医的人没有几个,我明天去找白陵敬。”

    “别去,他既然现在没有告诉你,肯定没打算开口。”

    “为了你,他会告诉我的。”

    钟离誉抚摸她耳边的头发,哪怕再不愿意,为了她,他也能忍受。

    三天后,苏让好转,白晋皇帝正式昭告天下。

    整个白晋都在议论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二皇子的来历。

    苏城望却格外的平静。

    “苏大人今天不陪着皇上一起去吗?”

    “皇上身边有其他几位大人。”

    魏子蘅斜倚在柱子上,“苏大人心里放不下?”

    “为何放不下?放不下什么?”

    “何必明知故问,今天白晋皇帝认得本该是你。”

    “可我不愿意认他,他不配。”

    “苏大人,你我相识也有好几年了,在我印象中你一直这副表情,好像从来没有生过气,我倒是挺佩服你。”

    “我也很佩服娘娘,深宫冷院,一待就是好几年。”

    魏子蘅以为他又要嘲讽她,他却没有。

    苏城望说起往事,“我从记事开始就从来没有看过他到过母亲的宫殿,母亲却从来没有抱怨过,小时候我不懂,现在想起来才明白她那时受了多少委屈。”

    “你就是因为你母亲的事才这么恨皇帝?”

    “以我母亲的本事,要是没有我,她早就逃离了那个鬼地方,却为了我在哪里待了足足十年。”

    魏子蘅不这么觉得,“虽然我没有见过你母亲,但是我总觉得事情并不像你说的这样,她离开或许是为了你好,但是留下,不是被你拖累,是遵循她自己的心意。”

    “娘娘什么意思。”

    “你难道从来没有问过你的母亲,她和你父亲之间的事?”

    “母亲不喜欢提起他,不喜欢提起那个地方,在那里给她的只有满身的伤痕。”

    屋檐外落起点点雪花,魏子蘅伸了手,什么都没有接到。

    “我在深宫冷院一待就是好几年,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留在他身边。”

    魏子蘅只是觉得苏城望的母亲跟她很像。

    女人总是感情用事。

    “外面冷,娘娘还是进去吧,要是冻着了皇上又该担心了。”

    “那天在客厅发生的是我都知道了,听说他打了你。”

    “没什么大不了的。”

    魏子蘅收回了手,冰冷没有温度,“是我食言了,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身边。”

    “娘娘,只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意。”

    “再给我一些的时间,有些事是该了结了,我没多少时间了,时间一到不管有没有报成仇,我会消失。”

    “消失?我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魏子蘅道,“我只是还有些事放不下,不过有你在他的身边我也能放心了。”

    苏城望疑惑的看着她,“娘娘?”

    “不过他讨厌被人背叛,尤其是亲近的人,你想帮他完全不用瞒着他。”

    魏子蘅往门口走去,“这个时候他也该回来了。”

    她在门口站着,雪越落越大。

    莹儿给她拿着暖炉。

    “今年的雪来的有些早。”

    莹儿道,“白晋国地势比较高,冬季要比咱们南溪长一些,现在下雪也不足为奇,娘娘,我们进去等吧,这里冷。”

    “我想着在这里站一会儿。”

    莹儿给她披上了外袍。

    雪越下越大,完全覆盖街道之前,钟离誉的马车出现在视线里。

    他跳下马车,疾步走向她的方向。

    她只是想看着他回来,因为她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这样的机会。

    她曾经幻想过茅庐微雪,静候君归。

    如今实现了,却是另一番场景。

    钟离誉取下自己的披风给他披上,“怎么站在这里。”

    魏子蘅没有说自己的真心话,“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有人不甘平静,我想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进去再说。”

    莹儿温了酒,燃了火炉。

    “白陵敬即将被放逐。”

    魏子蘅倒酒的手停在半空中,酒散了一地,“你说什么?白陵敬为何?”

    钟离誉接过她手里的酒壶,擦了酒渍,“你说的对,有人按捺不住了,就在今天,皇帝昭告了苏让的事,于此同时,有人直接将太子婚宴上的事指向了白陵敬。”

    “证据呢?”

    “人证和物证,人证是那天逃走的人之一,物证是白陵敬给他们的信物。”

    “他们动作倒是挺快的,不过皇帝就这么信了?”

    “有人把白陵敬母妃当年做的事向皇帝告了密,皇帝震怒,没了理智,白陵敬也没有辩解。”

    “他犯了这么大的‘罪过’只是流放,皇帝还是留了情面。”

    “白陵敬流放的安城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明天他就会被送走,在这之前我必须再见他一面。”

    魏子蘅垂眸,“上次你去时没有得到结果,这次他未必会告诉你,再说他说的那个神医未必就是师兄,也未必真的医术卓绝,别去”

    “蘅蘅去找他吧。”

    “你说什么?”

    “你去找他,他会告诉你。”

    魏子蘅不解,“你不是不喜欢我靠近他?”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能错过。”

    钟离誉握着她的手,“答应我,今天是最后的机会。”

    魏子蘅一饮而尽,“好。”

    午后,雪已经覆盖了整篇大地。

    钟离誉把她送到白陵敬的宫殿外。

    千叮万嘱,“我就在这里,有什么事叫我。”

    “天寒地冻,你还是先回去吧,他不会对我怎样。”

    钟离誉一意孤行,“我等你。”

    魏子蘅走进去,殿宇里比以往冷清了不少,殿里的丫鬟和太监都收拾了东西往外走。

    魏子蘅说明来意,其中一个丫鬟上前,她认得,是白陵敬身边的人,“娘娘,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他知道我要来?”

    “娘娘请。”

    魏子蘅被带去了白陵敬的房间,他一身白衣,坐在屋内,倒是跟以往一样。

    丫鬟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

    魏子蘅站在屋内中央,“殿下在等我?”

    “很显然,不过你比我预料中的要来得早。”

    “那殿下也该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坐。”

    白陵敬盘腿坐在坐踏上,对面的位置空着。

    魏子蘅侧身坐下,“你所说的神医在何处。”

    白陵敬饮了一口酒,略带一些苦味,“我还以为你会先关怀我。”

    “殿下看起来似乎很好。”

    “那也只是看起来”,白陵敬看着酒杯,“来一杯?”

    “我还想活的久一点。”

    “你身上有酒味。”

    魏子蘅沉默片刻,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就在她触碰的那一刻,白陵敬收回了手。

    “算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殿下如果不愿告知,我只好告辞。”

    魏子蘅本就没有抱希望,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安钟离誉的心。

    “魏子蘅。”

    “嗯?”

    “跟我走吧。”白陵敬真挚的看着她,“虽说是流放,却没人敢拿我怎样,跟我走,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哪怕是你现在的身份地位。”

    白陵敬的话不像是开玩笑,魏子蘅心沉了沉,“殿下,你喝多了。”

    “本殿下清醒的很,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跟我走,我会找人治好你的病。”

    魏子蘅起身,“看来我今天不该来,告辞。”

    白陵敬同样起身,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让她有种压迫感。

    白陵敬双手捏住她的肩膀,满身酒气“为什么!”

    “殿下问的话很奇怪,我身为南溪的皇后,我的夫君正在外面等着我,我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走?殿下想让阿誉难堪也不用用这种方式。”

    “夫君?他有把你当妻子吗!你们这几年的事我都听说了,如果他对你好,你又怎么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宫。”

    “殿下打听的真清楚。”

    “我只是想知道你来到我身边是刻意接近还是巧合。”

    “不管怎样,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外人?我在你心中就只是外人?”

    “倒也不是你与我来说不过是仇人。”

    魏子蘅能感觉到他手僵硬,“那他呢?当年安阳的事他也有份。”

    魏子蘅不由排斥,“放手!”

    白陵敬反倒捏的更用力,他忽然俯身吻上她。

    魏子蘅本能的推开他。

    白陵敬身为男人,在力量上本就占优势,加上魏子蘅病弱,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心里一急,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白陵敬依旧没有放过她,一股血腥味蔓延至嘴里,略有些咸。

    魏子蘅提起膝盖踢在他的腹部。

    白陵敬一声闷哼,终是放开了。

    红肿的唇上丝丝血迹。

    魏子蘅恼羞成怒,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畜生!”

    白陵敬拇指抹去唇上的血迹,嘴边荡开了笑,“他明知道我可能会对你做什么,却放任你来,你在他心中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魏子蘅正在气头上,白陵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她今天就是一个错误。

    话也不愿同他多说半句,绕过他便要离开。

    “你不想知道答案了?”

第101章 我爱他() 
魏子蘅目视前方,“不必了,反正你也没有打算告诉我。”

    “等等”最终还是白陵敬妥协,他第一次拿一个女人没有办法,“在白晋的城西,有一个齐家药庐,你可以去那里看看,或许能有所收获。”

    齐家药庐?这么说并不是她师兄?

    “多谢。”

    “魏子蘅,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的仇人,为什么还要留在我身边?!”

    她那时为了方便找月儿,必须留在宫里,“迫不得已罢了。”

    “为了你名义上的妹妹,还是你真正的妹妹,又或者你想趁机报仇?”

    魏子蘅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片刻恢复如常。

    “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个叫月儿的女人是你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

    “本来并不确认,只是想试一试你,现在看来结果已经很明显。”

    魏子蘅警惕的看着他,她不许任何人伤害月儿。

    “你休想动她!”

    白陵敬见她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轻声道,“我要是真的想动手,也不会特意来通知你一声。”

    魏子蘅半信半疑,“你想用她来威胁我?”

    他苦笑,“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卑鄙的人?”

    魏子蘅越发不懂他想干什么,“难道不是吗?”

    白陵敬道,“我想要的东西会想尽办法得到,但是我不喜欢强人所难,尤其是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跟在我身边。”

    “就为了我这双眼睛?”

    “你当真不记得了?”

    “殿下说的是什么?”

    “五年前在安阳皇宫,你我一场对战。”

    魏子蘅皱眉,她永生难忘。

    “记得。”

    “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我不记得以前见过你。”

    “早在那之前的三年,我们在颍州见过。”

    “是吗”魏子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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