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师为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茵茵再嚣张对于魏子蘅来说都无所谓,不过经过上次她说的那番话以及雯妃的事,魏子蘅对她的厌恶不比那个女人少。
碍于她现在皇后的身份,她不跟柳茵茵计较,总有一天,钟离誉欠她的,后宫这些女人欠她的,整个南溪国欠她的,她都会一一讨回来!
随手打发了她,靠在榻上,心里堵得慌。
檀溪宽慰她,“柳妃娘娘再嚣张终比你低一头,何苦跟她置气,就算生气,算在皇上头上又是怎么回事,你还真仗着皇上的宠爱。”
“我什么时候算他头上了。”
“还没有?那天晚上你把皇上打发了,听说他在院子里站了许久。”
第17章 不准他见你()
“你说真的?”
“我还骗你不成?我本打算上前劝一劝,不过看他脸色不好,由得他去了。”
“你说他脸色不好?”
“约摸是朝堂上的事儿,加之又被你拒之门外,我不懂也没过问。”
“檀溪,你我认识有多少年了”
檀溪被她莫名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七八年了吧。”
“当年你说你无处可去所以一直跟在我身边,这些年也帮了我不少,若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居然事事向着他了,你不是我朋友吗。”
“我不向着任何人,只希望你们好。”
放下药碗,“那你到底是希望我好还是他好?”
“怎么突然钻牛角尖了,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魏子蘅轻笑,“不为难你了,上次那个蜜饯还不错,再拿一些来。”
魏子蘅吐了药,吃着蜜饯,“我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叫云锦的丫头?”
“是有这么个丫头。”
“机灵吗?”
“比其他丫头聪明些,性子也直。”
“让她在内院伺候着吧,你一个人忙前忙后看着也挺累。”
“你这是嫌弃我还是我想多了?”
“过了年你也得有二十五六了,我从未问过你,你怎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的打算,你不赶我走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是说真的,你终日守着我也不算个事,我这辈子或许走不出这个宫门,你却还有机会。”
檀溪收了她手里的蜜饯,不许她多吃,“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等哪一天我要是真有什么想法,一定不瞒你。”
魏子蘅神色默然,就怕等不到那一天。
“明日就是年三十,我要做些什么?”
“这两日当真是闲不得,明儿一早你和皇上得去给太后请安,请了安之后要去祠堂祭祖,中午与众嫔妃一道用膳,下午倒是可以歇一会儿,晚上是宫宴。第二日凡是二品以上的大臣都会来拜年,晚间皇上要招待他们的家人,女眷这边定是你负责了。”
“听着就累。”
“皇上那边已经让人托了话来,今晚不过来,让你早点休息。”
“柳茵茵刚放出来,他就迫不及待了?”
“你这飞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我怕酸着我,先出去了。”
第二日,或许是她开始搭理后宫之事,太后对她的态度远没有以前那么疏远。
魏子蘅与钟离誉走在太后身后,钟离誉伸手去拉她,被她拍开,瞪了他一眼。
钟离誉压低声音,“还生气呢。”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没个正经。”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当真要气到明年去?”
“你管我!”
钟离誉失笑,“我不管你,谁管着你?”
魏子蘅看了一眼太后,没跟他掰扯。
虽说是祭祖,毕竟是新年,魏子蘅穿着一身大红霓裳,衬的面色红润,多了几分精神。
祭祖之后,午膳在咏香阁,太后进来身体不好,受不得风吹,因此没跟他们一道。
钟离誉免不了动手动脚,“这可不像你的性子,为了一个柳茵茵气成这样,你老实跟我说,那日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你总问她跟我说了什么,就没想过她跟我动了手?”
“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何况她。”
魏子蘅忽然悲上心头,“我早已不是你的对手。”
“要不,我们再试试?”
魏子蘅摇头,“身为你师父,一而再再而三输给你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钟离誉在她颈边蹭着,“这次保证输给你。”
魏子蘅恼了,“没看后边这么多人。”
“你看看她们哪一个敢抬头。”
看着一旁的檀溪憋笑,魏子蘅耳朵上浮现红晕,“臭丫头。”
檀溪捂着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
魏子蘅推了推他,“你也就会在这些事上哄哄我,谁要你让,这些年你整日坐在朝堂之上,武功估计早就荒废了,我要是奋力一搏结果还真指不准。”
“怎么就在这事上较劲了?我小时候一天被你打三回,我跟你计较了吗?”
“那是你没本事跟我计较。”
“蘅蘅我跟你说真的,那天你真的吓到我了,我很怕眼睛一闭你就离我而去,你以前从来不会动这么大的气。”
“我只是生柳茵茵的气。”
“他们柳家如今势力正盛,把着大半个朝堂,不得已给他们几分面子,以后后宫的事你要是不想管就不管,后宫的人不想见就不见,至于柳茵茵迟早我会把她带到你面前由你处置。”
柳茵茵只是小头,她心中恨却是嘴上说不得的。
“苏家势力如今也不小,难道他们也不能仰仗?”
“苏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旦不平衡又是一个麻烦,如今苏家我能信任的也只有苏城望,好在朝堂有他帮衬着,朝堂外有荆默远。”
已经许久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荆默远,“这过年了,荆将军也该回来了吧。”
“前两日回来了,别想了,我不会让他见你。”
魏子蘅睥了他一眼,“我何时说想见他了。”
“就算你不想见他,他可未必这么想,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正妻也没有,准还惦记着你。”
“虽说你是君他是臣,关上了门他还是你表哥,有你这么念叨他的吗?”
“他要不是不惦念着你,我才不管他这么多,,你看有没有合适的人给他说个媒。”
“我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去给他寻人,指不定他这两年在外早就佳人在怀。”
“我看檀溪不错,年纪也合适。”
钟离誉是皇上,檀溪不好说什么,只是对魏子蘅道,“你们二人都要把我遣出去,看来这里我是待不了了,待会儿我就自己收拾行礼。”
“得了吧,昨天还跟我犟嘴来着。”
魏子蘅只是笑,这笑却没有深入眼中,这样吵闹斗嘴的日子她曾梦寐以求。
到了咏香阁,所有的妃嫔已入座,钟离誉携着魏子蘅坐下。
魏子蘅放眼看去,这还是第一次聚的这么整齐。
除了禁足的莲贵人和冷宫的雯妃,都在这儿坐着。
一个个的精心打扮,却也养眼,说起来她们中很多人这是第一次见到皇上。
那些个才人采女,望了皇上又悄咪咪的瞧她,魏子蘅见她们眼中的诧异,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没有丢脸,心情也好上了几分。
钟离誉才刚跟她们寒暄了几句,还没动筷,柳茵茵已经按捺不住。
举起杯子,“皇上,今日是年节,臣妾祝您圣体永安。”
钟离誉摩擦着杯身,“柳妃入宫这么久了,还是不懂规矩,念在今天过节朕不跟你计较,让你身边的丫鬟嬷嬷自己领罚去。”
柳茵茵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惹到了皇上,“皇上,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年节的第一杯酒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敬朕,这第一杯酒自然是该皇后与朕喝。”
柳茵茵手中的酒举也不是,放也不是,讪讪道,“臣妾失礼,请皇上恕罪。”
钟离誉举起杯子看着魏子蘅,“皇后,这往后的日子,也要辛苦你了。”
魏子蘅笑着应着,说了句吉祥话,正要喝酒,被他挡了杯子,“抿一口就是了。”
“这酒热,不碍事。”
“那也不准。”
柳茵茵站在堂下,仍旧举着杯子,嘴角的笑已经挂不住了。
钟离誉再举杯,看向的却是苏婉和的方向,“苏妃,近日来皇后身体不适,后宫的事多亏了你。”
苏婉和受宠若惊,笑容随和,“能帮上皇后娘娘是臣妾的福气,不敢言他,皇上过奖了。”
钟离誉这才抬眼看向柳茵茵的方向,柳茵茵呼吸一滞,面上浮现红晕。
第18章 朕的话不顶用?()
柳茵茵笑容还没有扬起,钟离誉的目光已经绕过她在全场扫视了一圈。
钟离誉道,“今天是年节,你们都不必拘礼,这杯酒,朕与你们共饮。”
所有妃嫔盈盈道是,除了柳茵茵
她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铁青。
似乎听见四面八方的嘲笑声像是潮水一样朝着她涌来,把她吞没。
钟离誉放下酒杯,“柳妃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莫非是想表演个节目助助兴?”
柳茵茵手中的酒早已凉透了,默不作声的回到位置,手轻轻的颤抖,哪怕旁边的人掩嘴,在她眼里都是对她的嘲讽。
皇后也就算了,就连苏婉和,皇上也对她另眼相看!
她与苏婉和同为妃位,待遇却大不同,明显就是皇上给她难堪。
抬眼的时候,苏婉和正看向这边,苏婉和举着杯子向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再普通不过,却气的柳茵茵差点气血倒流。
这种场合又不好发作,生生吞了刚才那杯酒。
钟离誉一边饮酒一边给魏子蘅夹菜,“一会儿那边有戏场子,你想看什么。”
“无趣。”
“过年嘛,无外乎就这几样玩意儿,要是不想去就回去休息。”
“整日躺着身上也乏,出去走走吧,说不定能遇见什么有趣的事。”
“母后待会儿要前往青龙寺祈福,有兴趣吗?”
“母后肯定不希望我们在旁打扰,再说了我不信神佛,求人不如求己。”
“有时候信信也无妨,做个念想也好。”
“我记得你以前也不信这些。”
钟离誉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他以前确实不信,娶了魏子蘅,为母妃报仇,登上皇位,这一切他从来没有求过老天爷,完全是靠他自己得来的。
他更不相信他有什么需要求老天帮忙的,直到魏子蘅病。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唯一束手无策的事,很多个无声的夜晚,他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祈祷老天不要这么折磨她。
陆嫔道,“在臣妾的家乡倒是有一个习俗,在年节的时候把心愿放在香囊里,挂在桂花树上,焚香三日,心愿一定会实现,皇后娘娘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妨一试,正好臣妾院子里有一颗桂花树,也不用舟车劳顿。”
苏婉和附和,“是啊娘娘,就当是一小乐趣。”
钟离誉道,“你看呢。”
魏子蘅道,“既然她们有兴趣就试一试吧,也不好扫了她们的兴致。”
“那好,你”
陆嫔微微俯身,“回皇上,臣妾是陆嫔。”
“陆嫔,这事就交给你了。”
“是,待会儿臣妾给各宫娘娘送上香囊。”
“恩”钟离誉看着她,“你想写什么?”
魏子蘅认真想了想,“希望新的一年清醒一点。”
钟离誉握着她的手,她向着他微微一笑,“你呢。”
“秘密。”
魏子蘅白了他一眼,下面的人都兴致勃勃的讨论着要写什么,唯独柳茵茵一脸不屑。
看着挑起事头的陆嫔,忽然想起这不是上次被她打了的那个女人?还以为是个软弱的性子,没想到也是个有心计的。
这么快就攀上了苏婉和,柳茵茵嗤笑,“陆嫔这是哪里来的乡野习俗,也能登上大雅之堂?”
陆嫔见是她,想起上次的事多少有些忌惮。
苏婉和帮衬着陆嫔,“不管是哪里的习俗,能入得了皇上与娘娘的眼,也就不俗了。”
苏婉和摆明着就是拿皇上来压她,“这种习俗也只是陆嫔随口说的,臣妾从没有听说过,也不知灵不灵就敢呈现到皇上面前。”
“不管灵验与否,这么好的日子也图个彩头,柳妃何必这么扫兴,你不信大可不必参与,难得娘娘有这个兴趣。”
柳茵茵瞪了她一眼,“苏妃还真为娘娘着想!”
“娘娘身为后宫之主,我等身为妃嫔,自然万事以娘娘为主,难道柳妃不这么想。”
柳茵茵虽气,也反驳不得,“臣妾自然也是为了皇上和娘娘着想。”
她看向上座,“皇上,臣妾并非有意坏了氛围,只是臣妾觉得您是南溪国的圣上,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无须依仗这些毫无由头的习俗。”
“也就是说你觉得朕做错了?”
“臣妾万万没有此意。”
“那你是何意?”
“皇上恕罪,臣妾不是刻意破坏气氛,只是臣妾的心愿是这香囊实现不了的,所以不免多问了两句。”
钟离誉漫不经心,“你的心愿?朕倒想知道你有什么‘宏图伟愿’,说说看。”
柳茵茵起身走到中央,跪在地上,“皇上,臣妾与雯妃冷宫的罪人也算相识,却不知她居然背地里想谋害皇后娘娘,实乃罪不可恕,臣妾未能事先察觉,是臣妾的失职。”
她抬头看了一眼钟离誉,他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妥,才继续道,“所以臣妾想为自己的过失赎罪。”
魏子蘅一边搅动碗里的汤,一边看着这出戏,柳茵茵兜兜转转这么久,终于点到正题上了。
一句失职,用的可真‘妥当’!
钟离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臣妾得知安苑公主如今是身边的丫鬟嬷嬷抚养,她们都是粗人,难免有些不周到的地方,所以臣妾斗胆向皇上求了安苑。”
“你想抚养安苑?”
“是,安苑与臣妾也算投缘,臣妾很喜欢她。”
魏子蘅手里的勺子停住了,没有抬眼,注意力始终在钟离誉身上,等他开口。
“你说抚养安苑是为了赎罪?向谁赎罪?皇后还是雯妃?!”
柳茵茵手下的衣服已经揉成一团,“臣妾是想为了自己赎罪,若是臣妾能早点发觉雯妃的野心,她也不会有机会伤害皇后娘娘,皇上臣妾一定会好好照顾安苑,还请皇上成全。”
“皇后,你觉得怎么样。”
魏子蘅看着柳茵茵胸有成竹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柳妃年轻,怕是担不了这个重责。”
“朕道也是。”
柳茵茵道,“皇上,臣妾虽年轻,自幼习得琴棋书画,诗词也略有涉略,还望皇上给臣妾个机会,臣妾一定会好好照顾安苑公主。”
“养育公主不是儿戏,此事你不必再提,朕已经有了想法。”
“可是皇上”
“朕的话不顶用?”
“臣妾不敢。”
魏子蘅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关于安苑的打算,“不知皇上准备让谁抚养安苑。”
“太后这些年一个人住在宫中也冷清,安苑跟着太后最好。”
魏子蘅看着他,这决定不像是他一时兴起。
下来之后她才问道,“为什么突然把安苑交给太后?”
“安苑也八九岁了,再过几年也是嫁人的年纪,她的性子是该好好修养修养。”
“为何不告诉我,我一直以为你准备把她交给柳茵茵。”
“安苑怎么说也是公主,柳茵茵还不够格,这次放她出来也是为了给柳家一个面子,一个月后的各国朝见至关重要,不能出半点差错。”
“原来只有一个月了。”
“
第19章 再晚也会来的()
下午的时候,钟离誉陪着魏子蘅在外散心,不许任何人跟着。
柳茵茵面上道是,他们一走远,她身边那些花草树木便受到了牵连。
琴儿恐她伤了手,拦着她道,“娘娘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那个老太婆有什么好的!不过有几分姿色,这宫里有姿色的人也不在少数,皇上偏偏事事顺着她!
“听闻皇上娶她是先皇的旨意,如今太后还在,皇上给太后面子罢了,她哪里比得上娘娘你啊,皇上要是真的宠她,怎么这么多年连个孩子也没有。”
柳茵茵笑,这也是她唯一的安慰,不过想起今天的事心里还是气不过,“可是皇上却为了她不给本宫面子!”
“娘娘多虑了,上次皇后伤成那个样子,皇上也未曾责罚过娘娘,可见心里还是有娘娘的,等您侍了寝有了子嗣,这后宫谁还敢给您脸色看,恨不得一个个的来巴结您呢。”
“问题便在这里,上次本该本宫侍寝,却被破坏了!这段时间又一直被禁足,今日好不容易见到皇上,一定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本宫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娘娘放心,今天晚上娘娘一定惊艳四座。”
“今晚是年夜,要是今晚本宫能侍寝,那本宫的地位定然不可同日而语!”
晚宴除了她们这些嫔妃,一众亲王公主也会一道,冷清的皇宫比起往日里热闹许多。
魏子蘅看着堂下一众人早已不似当年,多了许多生面孔,兴致不高。
无聊的舞曲更是让人昏昏欲睡,要不是柳茵茵又出幺蛾子,她已经准备回去休息。
柳茵茵请了旨意要给舞上一曲,换了一身极为大胆的衣裳,香肩半露,曼妙身姿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魏子蘅半撑着头看着,“看来她下了不少心思,下定了决心要引起你的注意。”
钟离誉眼睛也没抬,“寒冬腊月的,她也不怕冻着。”
“话可不能这么说,女为悦己者容,好歹她废了这么多心思你总得瞧瞧。”
“身为后宫妃嫔,大殿之上着装如此暴露,有伤大雅。”
“我看她舞跳的不错,应是练了许久。”
魏子蘅这句是真心夸她,如果眼神再灵动一点,不要只盯着钟离誉一人那就更好了。
一曲舞罢,钟离誉说了一句‘柳妃有心了’,让柳茵茵满心欢喜。
柳茵茵等着下文,却不见他有赏赐,甚至连句赞赏的话语也没有,心中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一切就这么落了幻影,见台上钟离誉与魏子蘅说笑,冷的发抖。
“皇上,臣妾听闻皇后娘娘乃是安阳公主,从小习得一手好琴艺,今日良辰美景,不知臣妾有没有这个耳福。”
魏子蘅在钟离誉之前开口,“本宫是会些琴艺,可本宫又不是那青楼卖艺女子,岂能随便在人前卖弄。”
“你!”柳茵茵一听她把自己比作青楼女子,早没了理智,眼里蓄满了委屈,“皇后娘娘,臣妾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您竟然这样践踏臣妾。”
“你说说看本宫怎么践踏你了。”
“皇后为何要把臣妾比作那等卑贱之人,若是臣妾是青楼女子”柳茵茵小心翼翼的看向钟离誉,“那皇上”
“放肆!柳妃可知你自己再说什么!”
柳茵茵扑通跪下,“臣妾失言,可此事确实是娘娘您先提及这里是皇宫,皇后娘娘您怎么能提及如此卑贱的女子,且把那些贱婢与臣妾相提并论。”
卑贱魏子蘅知她这话指的是雯妃,“本宫何时拿你们比较了,难道不是柳妃自己忙着认了,且你身为嫔妃不是舞姬,在宫宴上穿着如此大胆是想给谁难堪?”
柳茵茵说理说不过她,泪眼汪汪的看向钟离誉,“皇上,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趁着佳节为皇上助兴。”
钟离誉道,“柳妃心意是好的,不过皇后说的是,这么冷的天柳妃也别冻着,下去吧。”
“皇上”
“还有跳舞助兴这事有宫里的舞姬,柳妃要是抢了她们的生计,你让她们以后怎么活?”
柳茵茵信心满满准备了这一舞蹈,她对自己的舞极有自信,被泼了冷水不说,还当着所有人的面人凌辱,她今天的面子算是丢尽了!
娇生惯养这么些年,她何曾被人这么羞辱过,她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到了魏子蘅身上,以及雯妃!
再留在这里也是丢人现眼,柳茵茵恨恨退下,却让其他人得意了。
魏子蘅以为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才特意留下来看看,没想到是‘色诱;也得亏她想的出来,诱就诱吧,好歹你关上门,大庭广众之下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早上起得早,又吵吵闹闹了这一整天,魏子蘅早累了。
钟离誉也早就让她回去休息。
路上好巧不巧的又碰上了气冲冲的柳茵茵,已经换了衣裳,“柳妃大冷天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等皇上?”
柳茵茵故作声势,“娘娘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雪天路滑,娘娘可要当心点了。”
“本宫一个人走惯了,倒是柳妃以后一个人的日子还长,你最好早点习惯。”
“你”
“柳妃想说什么?”
柳茵茵念着上次的教训,打掉了牙齿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