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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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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一个人走惯了,倒是柳妃以后一个人的日子还长,你最好早点习惯。”

    “你”

    “柳妃想说什么?”

    柳茵茵念着上次的教训,打掉了牙齿也只能往肚子咽,“没有臣妾恭送皇后。”

    回了言宁宫,褪下了袍子,久久不见檀溪关门,“这么大的风你想冻死我?”

    “不就留了一个小缝隙,待会儿皇上来了你也懒得起来开门。”

    “别给他留门了,他今天喝了不少,那边宫宴也未结束,大致是不会来了。”

    “会来的,哪次过年不是皇上陪着你,再晚也会来的。”

    魏子蘅想了想,“子时是不是有烟火?”

    “年节的烟火最为盛大,不过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你先睡一会儿,我待会儿叫你。”

    “不用,困意过了,让人在廊上摆些炉火,温点酒。”

    “这湖上冷风瑟瑟,好歹你也”

    魏子蘅把檀溪的话堵在嘴边,“今日过节,你就别唠叨了。”

    “好”,檀溪让人准备了很厚的坐垫放在地上,又点了炉火。“我陪你?”

    “不用,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檀溪见她情绪低落,“柳茵茵再嚣张也不过妃子,还是个不受宠的妃子,别跟她生气。”

    “恩,你去吧。”

    夜里静,身上穿的多也不冷,只是这一静下来思绪也就多了。

    安阳与南溪不同,南溪的雪难得大一场,多数时候都是细细碎碎的,而安阳一到了深冬积雪几尺,过年的时节更是一片雪白,踩在上面吱吱作响。

    魏子蘅也知道自己时日不多,至少最后她要躺在安阳的国土上。

    听见外面的关门声,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檀溪,我这才一杯呢,你要不要这么勤快。”

    钟离誉盘腿在她身边坐下,“她又背着我给你喝酒。”

    “结束了?”

    “你说得对,这些宴会无趣的很,早早的打发了他们。”

    魏子蘅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喝了这么多,别在这儿坐着,去躺着吧。”

    “你跟我一起去。”

    “我想看看烟火。”

    “那我陪你,今年他们从南边那边寻了许多种类,应该精彩。”

    钟离誉拿了靠垫,拉了她抱在怀里,半靠着。

    魏子蘅道,“我回来时看见了柳茵茵,她没能留住你?我还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喜欢搔首弄姿的女人,看来她火候还不够。”

    钟离誉轻笑,“我就说看你面色不好,原来是吃醋了。”

第20章 那天……我没醉() 
“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大度一点。”

    “别啊,我喜欢,就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钟离誉揽着她,一手轻抚她的耳垂,“蘅蘅,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十二个年了吧。”

    “是吗?都这么久了。”

    空中炸开一声巨响,五彩缤纷。

    “以后的年日还多着,又是一年,幸好,今年你也在我身边。”

    魏子蘅盯着夜幕下的绚烂,“这烟花真漂亮。”

    “没你漂亮。”

    魏子蘅握着他一直摸着自己脸的手,“你今天喝的有些多了,别没规没距的,伤身。”

    钟离誉翻身,半压着她与她对视,“你是觉得我不行?”

    “我这是关心你,毕竟后宫这么多美貌女子,以后来日方长。”

    钟离誉在她耳边轻笑,“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吃你个头,我是怕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身子骨连我现在都不如。”

    “你这么一说我要是不证明一下,岂不是让你看笑话!”

    魏子蘅捂着他凑上来的嘴,“好好,算我说错了话,我认栽,你也正经点。”

    钟离誉扣住她的手,“这两天你老是把我往外推,要是我去找别人,你又不开心,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办?”

    “女人本就是这么麻烦,你要是嫌弃,那就走吧,我又不能把你困在这里。”

    “又胡说八道,话说回来,当年要不你把我祸害了,我能这样?现在把我往外推,晚了。”

    魏子蘅微赫,“行了,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为什么不提,不提我怕你忘了,那天晚上可是你把我推到的,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钟离誉鼻尖扫过她的面颊,嗅着她的体香,这种味道让他心神荡漾。

    “那天是我喝多了!”

    “所以那之后你很久不敢跟我喝酒?”

    魏子蘅呼吸急促,“有完没完,这么久的事了,还拿来臊我!我已经悔不当初,要是那日少喝一点酒,还容你现在这么放肆!”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那晚与我来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晚,若不是那次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吃了你。”

    “原来你早就惦记着!当年你才十六,到底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心思!”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从未掩饰过,只是第二天我一醒你就不在了,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你还从未告诉过我,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

    “身为你师父,且比你大那么多,对你做了那等事,哪里还有脸见你。”

    “那日我也喝了酒。”

    “所以我后悔,为什么要教你喝酒!”

    钟离誉吻着她,“我却很庆幸你的酒量那么差。”

    嘴唇扫过她的脸颊,在脖子上轻轻一咬。

    魏子蘅手抵在他胸前,“好好说话,也不看看场合。”

    钟离誉亲着她的颈项,呼吸落在耳垂上上,弄得她偏了头,“要不是寒冬腊月,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魏子蘅臊得慌,他要是较起真来,还真不会管三七二十一,推着他还没推开,人已经被腾空抱起来。

    钟离誉把她放在床上,衣服退了半截,亲的她七荤八素的。

    “师父。”

    魏子蘅声音略微沙哑,“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个习惯给扳过来,能不能别总在这种时候叫我师父。”

    “害羞了?你一害羞就全身发红。”

    她胸前一凉,浑身鸡皮疙瘩。

    钟离誉一手扯着她的衣襟,一手揽着她的脖子,沉重的呼吸打在耳边。

    “其实那天我没醉。”

    魏子蘅迷醉的眼猛地睁开了,“你说什么?”

    “喝酒虽是你教我的,可是你这酒量远不如我,没多少就醉了。”

    魏子蘅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他一脸无辜,“我为什么要阻止?那日是你自己亲上来的,我不过没有拒绝。”

    这事他倒是没有撒谎,魏子蘅亲了他一下,他就顺势推到了她而已。

    魏子蘅推开他,坐了起来,随便揽过被子遮住身子,“鬼才信你,我就说我喝醉了怎么怎么会做出这等事!你你给我下去!”

    钟离誉忍不住笑,“不要。”

    说着强行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年节的时候不用上朝,钟离誉起的也晚,若不是上午那些个大臣要来拜年,他也不愿意起。

    檀溪打水来,偶见他脖子上有红痕,担忧的看向床上,“皇上,莫非她又犯病了”

    钟离誉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床上那人,“我就说她该嫁人了。”

    魏子蘅也笑,“是该找个人打发了。”

    “我又怎么了!”檀溪莫名其妙,扶起魏子蘅的时候见她身上更多的红痕,脸色一红,“你们!好啊,把我打发了,以后看你找谁伺候你。”

    “你看看这宫里有谁敢像你一样给我甩脸子看。”

    檀溪给她拿了衣服,“皇上也真是,明知道你身子这样也不知节制,幸好屋里炭火足,没感染寒气。”

    钟离誉道,“你看,她何止敢给你甩脸子,现在被你惯的连我的脸子也敢给甩。”

    “你们要是真看不惯我,把我赶了出去也罢,我也落得清净,免得成日里被你们联合奚落。”

    魏子蘅,“啧啧,越来越不得了了。”

    钟离誉道,“不过说起来,她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要是她走了,我还真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

    “你这一说她就更得意了。”

    “今天上午也没什么事,你不必起这么早,再睡儿吧,晚上的宴会怎么也得露个面,不必去正殿,在偏殿陪着那些个女眷看会儿舞曲。”

    “规矩我还是懂得。”

    “要是累了也不必久待,不过是做个面子功夫。”

    “恩。”

    虽说昨天睡得晚,起的时辰也不算早,她往日睡得多,今天没什么睡意。

    钟离誉走后,魏子蘅在檀溪的陪伴下四处闲逛,新年的第一天宫里很热闹。

    魏子蘅走了许久,乐意见的人没见着,不乐意见的却见了一堆。

    “檀溪,你知不知道今天宫里都有那些人来拜年。”

    “那可多着了,朝堂那些人我也不是全认识,也数不出来。”

    “荆默远呢,听说他回来了,今天进宫了吗?”

    “荆将军袭了荆老将军的位,按理自然是该来拜年的,不过大臣们拜年都在正羽宫那边,你现在去也不合适。”

    “恩,确实不合适”

    “原来你走了这么久是为了想见荆将军,你知道皇上不喜欢你见他。”

    “你们老是说我乱吃飞醋,他后宫这么多女人你何曾见我动过大怒,他倒好,我不过是想见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他还千方百计阻拦。”

    “皇上上次还不说让你给荆将军选个正妻吗。”

    “我才不去做这讨嫌的事。”

    魏子蘅好不容易找了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坐下,没多久又是一片嘈杂。

    细细听来似乎是有人七嘴八舌说些什么,她本不想管,却听他们提起‘雯妃’。

    魏子蘅道,“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又在乱嚼舌根。”

第21章 雯妃自缢了() 
云锦顺着声音寻去,就在她们不远处的假山后,两三个婢女正在窃窃私语,魏子蘅远远的看着云锦呵斥了她们一番。

    云锦回来之后,对于听到的话难以启齿。

    魏子蘅道,“有什么就说!”

    “娘娘,是雯妃的事情。”

    “她们又说了什么闲话?”

    “不是”云锦支支吾吾道,“听她们说雯妃娘娘昨晚在冷宫自缢了。”

    魏子蘅有些恍惚,“你说什么!”

    “娘娘别担心,雯妃娘娘在冷宫的事她们怎么会知道,定是她们闲着又胡乱说话,奴婢已经让人罚了她们,她们绝不敢再胡乱说话。”

    “云锦,你现在马上去冷宫看看!”

    “是。”

    檀溪扶着她,“雯妃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定是她们又在造谣。”

    魏子蘅摇头,“雯妃现在就算在冷宫,她们断然也没有那个胆子说这种闲话。”

    “等云锦回来就知道了。”

    云锦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魏子蘅一看她的脸色便也知道结果,“到底怎么回事。”

    “娘娘,奴婢问过冷宫的人了,她们说雯妃娘娘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早上给她送饭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

    “当真是自缢?!”

    “她们是这么说的,不过奴婢看着不像,雯妃娘娘身上的衣服虽然换过了,身上隐隐的有些血迹。”

    云锦见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道,“娘娘,现在该怎么办?要去告诉皇上吗?”

    魏子蘅挥挥手,“不,今天是大年初一,这事先别传出去,也不许任何人提起!。”

    “是,雯妃那边”

    “你先带些人去把她的后事处理了,等等,入殓之前让人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冷宫里照料雯妃的那些人全部关起来,本宫有话要问她们。”

    “是。”

    魏子蘅打不起精神,“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檀溪道,“兴许这就是雯妃娘娘的命吧。”

    “你也觉得她是自缢。”

    “这我可不知道,不过雯妃娘娘的性子就算进了冷宫也不至于就这么了解了自己。”

    “何止不至于,她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阿誉昨天才把安苑送到太后那边,雯妃在冷宫肯定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你觉得她会丢下安苑一个人不管,自己撒手人寰?”

    “以她对安苑公主的重视,肯定不会,莫非。”

    “她一直安分守己,从来不去争取什么,这么久以来唯一得罪了一人。”

    “若是柳妃娘娘的话,确实做的出来。”

    “也只有她一个人有理由这么做,她不能把安苑掌控在手中,也就没有筹码威胁雯妃,她大概是怕雯妃得知安苑去了太后那儿,会拆穿她。”

    “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能怎么办!目前又没有证据说她是杀人凶手。”

    “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雯妃好歹在皇宫里这么久,让人好好厚葬她。”

    “恩。”

    晚间,魏子蘅招待大臣们的家眷的时候,后宫贵人以上的一众妃嫔都在。

    柳茵茵来时一瘸一拐的,魏子蘅目光落在她的腿上,“柳妃这是怎么了?”

    柳茵茵哼了一声,“这一群没用的东西,居然连个轿子也抬不好,磕着了臣妾。”

    “是吗,那是该好好管教,本宫还以为昨天雪天路滑,柳妃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柳茵茵面色微变,“臣妾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魏子蘅没有证据,也只是点了点。

    “柳妃既然身体不适,不必特意前来,在宫里休息便是。”

    “多谢娘娘关心,臣妾还能行。”

    大臣的家眷,魏子蘅大多是不认识的,就像她们也未曾见过她一样,时不时的悄悄打量着她。

    她因为雯妃的事,也没有什么兴致。

    酒过三巡时间差不多,晚宴也就这么散了。

    去到正殿的时候,那边还在饮酒作乐。

    檀溪道,“刚才云锦来说,雯妃的后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

    “恩”

    “还有一件事她路过柳妃宫殿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说是柳妃宫里的一众轿夫都被柳妃狠狠的责罚了。”

    “轿夫?为什么?”

    “说是他们昨天抬着柳妃往冷宫的方向去,听见那边一阵‘鬼叫’,其中有一个轿夫脚一软,跌着了柳妃,所以被责罚了。”

    “这么说她还真没有撒谎!那么晚她去冷宫干什么!”

    “这就不得而知了。”

    “你让人好好看着那群轿夫,等过了年我再跟她算账。”

    “是,皇上他们这边应该还早,要等也进屋去等吧。”

    “不用,站这儿清醒清醒,雯妃死的事千万不能让太后和安苑知道。”

    “这个你放心,你该不会是站这里等荆将军吧;怎么突然这么想见他了?”

    魏子蘅没有回应她,等了一会儿,里面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始散了,一直不见荆默远出来。

    倒是先把钟离誉给等出来了,“回吧,荆默远喝多了,我让人把他送回去了。”

    “喝多了?”

    “好不容易有时间放松一下,一时间没有把控住。”

    “恩回吧。”

    雯妃的事,魏子蘅第二天才告诉了他,不过关于柳茵茵的猜测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暗地里让人去查冷宫和柳茵茵宫里的人。

    云锦是个办事利落的,很快从那些下人的口中得知,那天晚上柳茵茵确实去过冷宫。

    年后第一次请安,苏婉和最先到,看着下面跪的一群人,略有些惊讶。

    柳茵茵一如既往的最后一个才到,自从那次之后,她也算听话请安的时候都会到,只是始终学不会谦卑。

    赖洋洋的请了安,她一开始还好奇,“今日不是请安的日子吗?皇后宫里怎么这么热闹,莫不是觉得这年过得不尽兴,还要唱一出戏?”

    魏子蘅道,“是一出戏,还得多谢了柳妃给我们一出这么好的戏。”

    “娘娘说什么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

    “柳妃不觉得他们几个很面熟吗?”

    柳茵茵扫了一眼,这几个奴才不是往日里给她抬轿的那几个吗?她记得那次把她摔着之后就赶了出去。

    “娘娘真是好心,这么关心臣妾,不过这几人臣妾已经处罚过了。”

    “旁边那个丫鬟你应该也认识吧!”

    柳茵茵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瑟瑟发抖的丫鬟,看着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负责冷宫的那个丫鬟吗!

    “不,臣妾不认识。”

    魏子蘅道,“你不认识她,可是她却认识你。”

    “臣妾从未见过这个丫鬟,就算见过,宫里这么多丫鬟,臣妾也不是一一记得。”

    “或许她提醒提醒你,你就记起来了”,魏子蘅把目光移向那个丫鬟,“把你之前跟本宫说的话,一一说给柳妃听听。”

    丫鬟俯首,“启禀娘娘,奴婢是负责冷宫的丫鬟,之前确实见过柳妃娘娘。”

    “你在哪里见过她?什么时候。”

    “在冷宫,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本来奴婢已经准备睡下了,柳妃娘娘忽然来了,说来看望雯妃娘娘。”

    魏子蘅慢慢悠悠道,“柳妃可否告诉本宫,年三十的晚上你去冷宫干什么?”

    柳茵茵早就得知了雯妃的事,若是她现在承认了,那这事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至少魏子蘅不会让它跟她脱了干系!

第22章 相顾无言() 
柳茵茵郑重其声,“皇后娘娘,臣妾未曾去过冷宫!一定是这个丫鬟要陷害臣妾。”

    “是吗?这个丫鬟说的话你不承认,那你身边的人呢,这几个轿夫明明确确的告诉本宫,那天晚上抬着你去了冷宫里,还说在冷宫外听见惨叫声,你要不要跟他们一一对峙?”

    柳茵茵咬牙,“臣妾想起来了,那天我确实去过,不过臣妾是念在雯妃与臣妾素来交好的份上去探望她,她的死跟臣妾一点关系也没有。”

    “本宫还没说她的死跟你有关系,你倒是急得很!且不说皇上不许任何人前往冷宫探望雯妃,为什么以前好好地,偏偏你去了她就死了?”

    “听说雯妃是自缢而亡,大概是她悔恨自己差点害了娘娘,所以才以死谢罪。”

    “你应该知道雯妃去了冷宫之后找过本宫吧。”

    “臣妾不知。”

    “那你可知她都跟本宫说了些什么?”

    柳茵茵唇色发白,“不知。”

    “雯妃虽然是废妃,却也是宫里的人,皇上没有说赐她死罪,便谁也不能杀她,本宫已经让人验过她的尸首,她不是自缢而是被人杀死的”

    魏子蘅话还没有说完,柳茵茵抢先喊道,“不管雯妃是自缢还是被人杀死,都跟臣妾没有关系。”

    “听这丫头说,那天听见你们在房间里争吵,没一会儿就没了声音,你出来之后还特意告诉她雯妃睡了,让人不要去打扰?”

    柳茵茵面色大变,“没有臣妾没有这么说过,臣妾走的时候没有遇见这个丫鬟,娘娘不信可以问问琴儿,那天晚上臣妾只是跟她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只是聊了一会儿?你们没有动手?没有争吵?”

    “确实没有。”

    魏子蘅喊了云锦,“云锦。”

    云锦是做粗活出身的,会一点拳脚功夫,按着柳茵茵身边的丫鬟琴儿,扯开她的袖子,上面有被人抓过的痕迹。

    魏子蘅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那天晚上柳茵茵确实跟雯妃纠缠了一会儿,琴儿手上的伤也是那个时候伤的,她却不能承认。

    “琴儿不过是被臣妾养的猫儿抓的,娘娘仅凭这个就能认定雯妃的死是臣妾做的?娘娘说臣妾没有证据证明雯妃的死与臣妾无关,那你可有证据证明她的死与臣妾有关!”

    魏子蘅也不想与她废话,“你少给我嚼字眼,既然你不愿意说”

    魏子蘅看向琴儿,“云锦,拖下去打,打到她说为止。”

    “是。”

    柳茵茵急道,“你怎么能乱用私刑!”

    魏子蘅觉得好笑,“苏妃,柳妃初来乍到不明白这宫中的规矩,你好好教教她。”

    苏婉和道,“娘娘身为后宫之主,有权处理后宫一切事宜。”

    “你听到了?”

    柳茵茵不甘心,“我要见皇上!是你公报私仇,故意让他们陷害我,我要见皇上”

    “皇上政务繁忙,哪里有空见你,况且皇上把此事交给本宫,就由本宫处理,在琴儿交代所有的事情之前,你给本宫待在这儿哪里也别想去!”

    琴儿在外面的惨叫声传来让人发憷,尤其是柳茵茵浑身发抖也不知吓得还是冷的。

    半刻钟之后,云锦从外面进来,“娘娘,琴儿都招了,说是那晚她确实陪着柳妃娘娘去了冷宫,并且把受了伤的雯妃丢在一旁不管不顾。”

    “雯妃是怎么受伤的?”

    “是雯妃娘娘跟柳妃娘娘起了争执,被琴儿给推到在地。”

    魏子蘅端起茶杯,“连你最亲近的人也这么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总不能说琴儿也受了本宫指使,她可是你的贴身丫鬟。”

    “琴儿一定是被屈打成招,一定是”

    “这么多人证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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