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学知识大全-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嗷ゼ渲叵担患次拗苯庸叵担嘁私浔舜思涞那槭疲ハ喽哉铡H辉蚝瞎沤瘛⒅型猓帽嗄晏遄饕患蛞男率烦涤谑费Т笥旭砸嬉病1嗄晔酚辛街痔宀茫阂蝗缤鹗缕叫穑氲タ醋蟠R蝗绺倌浚眉虻ブ锾岣伲浔史ㄈ绱呵锞虑榧虻サ模湎录次薷次淖郑环备吹模蛴谙挛南晷穑鸵桓窕蛩惺橹街俊8佟⒛亢瞎郏∪缃呵镉胱蟠媳嘁患颉1嗄晔纺甏ふ撸皇略谟诤问保灰准焖鳌R虼耍鹿魍宰柯肌H荒柯际挡煌耆冶鹞槐啵焖魅跃醪槐恪H舾倌浚蛟睦朗笨杉婵雌淠浚患焖魇笨傻雌涓伲焖髡呒聪当臼椋冉狭肀嗄柯嘉憷V熳哟创颂逡跃韧В滴笫び谇埃荒芤云浔嘧氩蝗缤晟贫Ⅵぶ病6镣保怂嬉馊∫涣侥曛倌浚胫⒍粒约涮宀弥焱G易钍视谧鞒け唷W魇繁叵人鸭牧希牧霞榷啵票鼗ビ幸焱ハ嘀馗矗时匾酪欢ㄖ趵恚浔嗯牛蛲恢牧希匀换愫系揭淮Γ恢馗凑呖扇ィ焱咭嗖淮夹6欠亲约黄浠蛉圆荒芘校纯闪剿挡⒋嬉印L趵砣绾危跷抟欢ǎ匾榔涫轮灾剩导雌涫滤跃咭病J奔湮钇毡榈奶趵怼N匏痔趵砜捎檬保奔涞奶趵肀厝源妗<窗此痔趵矸掷啵恳焕嘀校奔渲群螅圆豢刹还艘玻诶纺甏怀な保么艘丫跎醣悖灰怀ぞ筒蝗涣耍皇碌氖寄嘭ㄊ倌辏浞髑铱稍谑偾暌陨希闹梁笪模拔囊丫:耍榧煸蚣选K杂直赜屑褪卤灸┨澹跃绕浔住#ū厥奔涑つ司跤写诵枰思褪卤灸┮惶澹员刂猎嘁蛲汲鱿忠病S写巳撸郊痛⒈嗄辍⒓褪卤灸┤逡病<痛逡匀宋鳎滩幻饨率蹈盍眩蝗蝗艘嘧晕肥乱恢匾蛩兀俏狡淠艽丛焓笔疲宋狡淠芤蛴κ笔疲硎笔浦枰9示罄砺倚怂ヒ焕嗟氖率嫡撸怯斜嗄辍⒓褪卤灸┝教逡圆咕逯辈豢桑痛逵肿洳荒芊弦玻├砺倚怂ヒ焕嗟氖率担晌胶苡刑趵硐低常嘧胝叨寄苁怪头读恕H坏湔戮疲嘁送ɡ览欢范洗椋嘟涑叽绺盍选S谑怯钟姓橐悦制浜丁S写怂恼撸扇帐芳宜厥拥恼问孪睿寄芨┚捅嘧胝叩姆段Я恕�

    读书宜先博览而后专精。世界上一切现象,无不互相关联。万能博士,在今日固然无人能做,然治学者:(一)于普通知识,必宜完具;(二)与本人专治的学问关系密切的科目,又宜知之较深;(三)至于本科之中各方面的情形,自更不必说了。所以要治史学者,当其入手之初,必将昔人认为最重要之书,先作一鸟瞰。(一切事无不互相关联,所以专治一事者,于他事亦不可茫无所知。近来有伪造唐初钞票以欺人者,人亦竟有受其欺者,即由近人之治学门径太窄之故。若于唐代社会经济、货币、官制、印刷术等方面的知识稍形广阔,即知无论从哪一方面立论,唐初决不能有钞票也)然以中国史籍之多,即将最重要的部分作一鸟瞰,已经不容易了。于此,我们就要一个“门径之门径,阶梯之阶梯”。张之洞囗轩语中语。囗轩语者,张之洞任四川学政时,教士子以治学门径之作也。

    于此,我以为学者应最先阅览的,有两部书:(一)通鉴。此书凡二百九十四卷,日读一卷,不及一年可毕。读时必须连注及考异读。注中关系官制、地理之处,更应留心细读。这两门,是胡身之用功最深处,可见得古人治学之细密。凡治史,固不必都讲考据,然考据之门径,是不能不知道的;于注释亦应留意;否则所据的全系靠不住的材料,甚至连字句都解释错了,往往闹成笑柄。(如胡适之,昔年疑井田制度时,称之为豆腐干式,将昔人设法之谈'设法,谓假设平正之例',认为实事,已可笑矣,犹可说也。后乃误古书之方几里者为几方里。不但振振有辞,且于纸角附以算式。逮为胡汉民指出,乃曰:我连孟子都忘了。其实此乃根本没有懂,无所谓忘也。旋又据今日之经纬度而疑汉书西域传所载各国道里为不实,作为古书数字不确之证。不知汉书所载者,乃人行道里;经纬度两点间之直线距离,则昔人谓之天空鸟迹;截然两事,明见尚书禹贡疏。不读禹贡疏,甚而至于不读孟子,本皆无足为奇;然欲以史学家自居而高谈疑古则缪矣。其说皆见昔年之建设杂志)(二)次为文献通考。(论创作的精神,自以通典为优;然通考所分门类,较通典更密,不可谓非后起者胜。且马君所附考证,议论亦不乏,非徒能排比也。章实斋讥为策括之流,盖于此书实未细读,后人附和之,非知言也。通志二十略中,六书七音校雠图谱金石昆虫草木等,为旧时史志及通典通考所无,然非初学所急。故但就通考中裁取若干门类)可择读以下诸门:田赋考七卷,钱币考二卷,户口考二卷,职役考二卷,征榷考六卷,市籴考六卷,土贡考一卷,国用考五卷,选举考十二卷,学校考七卷,职官考十一卷,兵考十三卷,刑考十二卷,封建考十八卷;共一百零四卷,日读一卷,三个半月可毕。此外,章实斋在其所著文史通义中,竭力强调别编文征,以补后世有关系的文字太多,正史不能备载之缺。此即予所言治史宜兼考集部中不属于记载部分之理。凡纂辑历代文字者,如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等,固均有此作用。然其时代最近,读之易于了解,且易感觉兴味者,要莫如贺耦庚的经世文编(此书题贺耦庚之名,实则魏默深先生所辑。续编有数种,内容之丰富,皆不逮之),可随意泛览数卷,以见其体例。前人读史,能专就一事,贯串今古,并博引史部以外的书籍,以相证明(此可见其取材之广),而深求其利弊的,莫如顾亭林的日知录(亭林此书,就所搜集之材料观之,似尚不如今人所作专题论文之广,然昔人之为此,意不在于考据,故于材料,必有关论旨者然后取之,余则在所吐弃,非未曾见也。严格论之,必如此,乃可称为著述;徒能翻检抄录,终不离乎比次之业耳),可先读其第八至第十三卷。其包孕史事、意在彻底改革,最富于经世致用的精神的,莫如黄梨洲的明夷待访录,卷帙无多,可以全读。清代考据家之书,钱辛楣的廿二史考异,最善校正一事的错误;王西庄的十七史商榷,长于钩稽一事的始末;赵瓯北的廿二史札记,专搜集一类的事实,将其排比贯串,以见其非孤立的现象而发生意义;均宜随意泛览,以知其治学的方法。此等并不费时间。然则我所举第一步应读之书,苟能日读一卷,不使间断,为时不过一年余耳。必有人讥议我所举的不周不备。既读通鉴,如何不读续通鉴明通鉴或明纪呢?既读通考,如何不读续通考清通考续清通考呢?难道所知者只要限于五代、宋以前么?殊不知我所言者,乃为使初学者窥见旧时史籍体例起见,非谓以此使其通知史实。若要通知史实,则所求各有不同,人人宜自为之,他人岂能越俎代疱,一一列举?老实说,所谓门径,是只有第一步可说;第二步以下,就应该一面工作,一面讲方法的。方法决不能望空讲,更不能把全部的方法一概讲尽了,然后从事于工作。譬如近人教人读史时,每使之先读史通文史通义。此两书诚为名著,然其内容,均系评论前人作史的得失;于旧史全未寓目,读之知其作何语?讲亦何从讲起?所以我所举初学应读之书,就不之及了(史部书目分类,历代各有不同,然大致亦相类。今试举最后的清代四库书目为例,则我所指为史部重心的,实为正史、编年、纪事本末、政书四类。居今日而治史学,重要者固不尽于此;然此四者,仍不失其最重要的性质,说已具前。四类书中,我所举者,仅及编年、政书两类。因正史事实割裂,初学不易读;纪事本末,则读通鉴时可以翻阅其目录,知一时代之中共有几件大事,而欲查检前文时,亦可于此中求之,则不待读而已可通知其体例矣。此四类之外,曰别史,系体裁与正史相同,而未列为正史者;曰杂史,则体例与正史相异,而所纪事实,与之相类者;曰诏令奏议,则文征之一部分耳;曰传记,专考一人之行事,正史中之列传,尚且从缓,此自暂可搁置;曰载记,系记偏方诸国之事者,少数民族之历史,或包含于其中,于研究此问题者,甚为重要,初学亦难遽及;曰时令,此本不应入史部,讲经济史者,于治农家之书时,可供参考耳;曰职官,既从通考中知其大略,一时自不必求详;曰目录,治学术史时宜求之,此时亦可不及;曰史评,最要者为史通文史通义两书,此时之不能读,正文中已言之矣。惟地理一门,知其大概,亦颇切用。昔人于此,均先读读史方舆纪要。此书之观点,太偏于军事,然在今日,尚无他书可以代之。学者若能取其总论历代州域形势九卷,与一种州郡名较完全的读史地图对照;于各省,则取其论封域及山川险要者,及各府下之总论,粗读一过,费时亦不过月余耳。史部之书,初学第一步当读者,略尽于此。虽简易,似不失之陋。亦从工作中求门径,非空讲方法也。经、子之学,于治古史者关系最大,别见下节。子部中之医家、天文、算法、术数、艺术等,治专门史者乃能读之。较普通者,为关涉农、工二业之农家、谱录两类,亦非初学所及也)。

    凡读书,决无能一字一句,无不懂得的。不但初学如此,即老师宿儒,亦系如此。吾乡有一句俗话说:“若要盘驳,性命交托。”若读书必要一字一句都能解说,然后读下去,则终身将无读完一部书之日,更不必说第二部了。其实,有许多问题,在现时情形之下,是无法求解的;有些是非专门研究,不能得解;即能专门研究,得解与否,仍未可知的;有些虽可求解,然非读下去,或读到他书,不能得解,但就本文钻研,是无益的;并有些,在我是可不求甚解的。不分轻重缓急,停滞一处,阻塞不前,最为无谓。所以前人教初学读书,譬诸略地,务求其速,而戒攻坚。但定为应读的,略读则可,越过则不可;因为越过是不读,非略读耳。

    治古史的特殊方法

    上节所说,乃系指普通欲读中国旧史者而言;如性喜研究古史的,则更须有一种特殊的预备工作。

    此所谓古史,古、近之分,大略以周、秦为界。史事必凭记载,有无正式的记载,实为历史上一道鸿沟。我国在秦及汉初所传的史实,固多根据传说,全不可信。然史实的来源,虽系传说,而作史者所根据的材料,则多系记载;且其记载多系为记载而记载,而非凭借别种著述流传下来。当此时期,我们就算它有正式的记载了。(史公所记汉兴时事,汉书司马迁传赞谓其出于楚汉春秋,此非指陆贾所著;春秋二字,为古史籍之通称,盖凡记楚、汉间事者皆属焉。其书既可总括称为春秋,必系为记事而作;非发表主观见解,引史事为佐证,甚或出于虚构者矣。秦、汉间史迹,仍有带此等性质者。如史记李斯列传载斯在狱中上二世书,论督责之术以求免,盖儒家诋毁法家者所为。娄敬传载敬说汉高祖移都关中,其辞全为儒家之义'见吕览恃君览',盖亦儒家所附会也。然此等渐少,故论史籍原料者,有书籍为据,与有史籍为据,仍系两事也)这种转变,大体以周、秦为界。所以治周以前的历史,即所谓先秦史者,是有一种特殊的方法的,但知道普通读史方法还嫌不够。

第103章 中国史籍读法(7)() 
读古史的方法如何?即治经、子的方法而已。因为古史的材料,都存于经、子之中。所以治古史的,对于治经、子的方法,是不必如治经、子之学者之深通,亦宜通知至足以治古史的程度。史事前后相因,后世之事,无不导源于古。所以治古史之法,但欲读普通史者,亦不可全不知道;不过较专治古史者,又可浅近一些而已。因其方法特殊,所以别为一节论之。读者可视其对于古史兴味的深浅,以定其对于本节所说用功的深浅。

    把书籍分为经、史、子、集四部,乃系后世之事;在古代则无集而只有子,说已见前。现存最古的书目,实为汉时刘向、刘歆父子所定的七略。汉书艺文志,即本此而成。此为汉时王室藏书的目录。其所藏庋颇富,故据之以论古代学术的流别,最为完全。(近人讲古代学术流别,多喜引庄子天下荀子非十二子淮南子要略,及史记自序载其父谈论六家要旨之辞,此等诚皆极宝贵之材料,然皆不如汉志之完全)因其时代较早,学术尚守专门;所以书籍的分类,和学术的分类,大致相合,深为后人所景仰。其实此乃时代为之,不关编次者之本领也。七略中的辑略,仅总论编辑之意,其中并无书目。六艺略即群经,因汉人特尊儒家,乃别之于诸子之外,其实儒家亦诸子之一,说已见前。兵书数术方技,各为专家;因校雠者异其人,所以书亦各为一略,以学术流别论,自当列为诸子之一。诗赋略专收文辞、记事之书,并不别为一类。今之史记,汉志称为太史公书,特附春秋之末而已。然则就心理根据言之,其时根于记忆的记载,尚未与根于理智的学术分张,而特与根于情感的文辞对立也。诗赋略中的书,后世亦多入子部。然则欲治古史者,其材料,信乎都在经、子之中了。

    经、子,我们本平等相看,然自汉以后,儒家之学盛行:(一)其书之传者独多;(二)而其训释亦较完备。借径于治经以治子较易,而独立以治子,则殆不可能。所以要治古史的,于经学,必不可不先知门径。

    治经的门径如何?第一先须细读经的本文。凡书经熟读,则易于了解,而治之不觉费力,且随处可以触发。从前读旧书的人,小时都熟诵经文,所以长大了要治经较易。现在的学子,这一层功夫都没有了,再要补做,既势不可能,而亦事可不必。因为一一熟诵,本来亦属浪费也。但古经、子究较后世之书为难解,读时用力稍多,则势不能免。所以对于古史有兴味的人,最好能于群经中先择一种浅近的注解(此只求其于本文不太捍格,可以读下去而已。既非据为典要,故任何注释皆可取,总以简明易看为主),阅读一过。觉得其有用而难解之处,则多读若干遍,至读来有些习熟,不觉费力为止。群经本文无多,昔人言读注疏虽不甚费力,亦一年可毕(谭仲修语),况于择取浅近的注?为时不逾一载,可以断言。第二须略知训诂。读古书须通古代的言语,人人所知。训诂本身,亦为一种学问,治古史者,自不必如治小学者之专精;只须通知门径,遇不应望文生义之处,能够知道,能够查检而已。其第一部应读之书,仍为说文解字。(无论钟鼎、甲骨文字,考释者均仍以篆书为本。不知篆书,不徒自己不能解释;即于他人之解释,亦将不能了解也)此书看似枯燥,但其中的死字可以看过便弃;熟字只有固定意义的,亦不必究心;(如鲤字是。虎字同为动物名;然有虎虎有生气等语,其含义便较广)只其有引申、假借的,须注意以求通知其条例。(字之妙用,全在引申、假借。若每字只有一义,则单字必不够用。若有一义即造一字,则单字将繁极不堪,不可复识矣。且文字所以代表语言,语言以音为主,音同义异,而各别造字,而义之同异,各人所见不同,益将纷然淆乱矣。一种言语内容的丰富,固恃复音之辞之增多,亦恃为复音之辞之基本之单字含义之丰富。单字含义之丰富,则一由引申,一资假借。引申者,同一语言,而含多义,自不必别造一字;假借者,本系两语,而其音相同,于其不虞混淆者,亦即合用而不别造,皆所以限制单字之数者也)如此,则全书字数虽有九千余,其所当注意者,实不过数百而已。全书十四篇,加序一篇,以段茂堂的注和王箓友的句读,同时并读,(说文一书,久不可读,清儒始创通条例,其首出者实为段茂堂,故段注虽专辄、错误处多,必不可以不读。王菉友于说文,亦功力甚深,句读系为初学而作,简浅而平正,且可附带知古书句读之法,故亦宜一读)假令半个月读一篇,为时亦不过七个半月而已。又凡字都无十分固定的意义,随着应用而都小有变化。此不能于训诂之书求之,非读书时涵泳上下文不能得。此法至清代高邮王氏父子而始精,且几乎可说,到他们而后创通。所以王伯申的经传释词,必须一读。不求记忆,而但求通知其条例,阅览甚易。全书十卷,日读一卷,可谓绝不费力。

    经的本文既经熟习,训诂亦有相当门径;要研究古史的,自可进而阅读各种注、疏。(疏谓注之注,非专指汇刻之十三经注疏言)但在阅读注、疏以前,尚宜有一简单的预备。因为解经大别有汉、宋二流,讲义理别是一事,治史则旨在求真,汉人之说,自较宋人为胜;(汉儒理解之力,远逊于宋儒。但宋儒喜据理推论,而不知社会之变迁,多以后世情形论古事,每陷于错误;汉儒去古近,所知古事较多,其言有时虽极可笑,究于古事为近真)而汉学中又有今、古文两派,对于经文的解释,甚至所传经文的本身,都时有异同,亦必须通知其门径也。学者于此,当先读陈恭甫的五经异义疏证。此书乃许慎列举今古文异义,加以评骘,而郑玄又对许氏加以驳正者,今古文异义重要的,略具于此。(今古文说,初非每事俱异。朱希祖曾在北京大学月刊撰文,欲依“立敌共许”之法,取经文为今古文家所共认者,立为标准,然后据以评定其异义。不知异义之存,皆用此法不能评定者也。不然,从来治经者,岂皆愚囗,有此明白简易之法而不之取邪?况就今学立场论,经文并不重于经说,因经学所重在义,义多存于口说中;且经文亦经师所传,经师所传之经文可信,其所传之经说亦可信,所传之经说不可信,则所传之经文亦不可信。朱氏偏重经文,即非立敌共许之法也)次则白虎通义,为今文经说的荟萃。此书有陈卓人疏证,浏览一过,则于经学中重要的问题,都能知道一个大概,然后进而求详,自然不觉费力,且可避免一曲之见。(廖季平的今古文考现在不易得。此书论今古文之异,原于一为齐学,一为鲁学,实为经学上一大发明。又前此分别今古文者,多指某书为今文,某书为古文;其细密者,亦不过指某篇为今文,某篇为古文。至廖氏,始知古书编次错乱,不但一书之中,今古杂糅;即一篇之中,亦往往如此。分别今古文者,宜就其内容互相钩考,方法可谓最密。廖氏中年以后,学说渐涉荒怪,然不能以此累其少作。此书如能得之,可以一览,卷帙甚少,不费时也)经、子所重,都在社会、政治方面,此于治经、子者固为重要;于治史者实更为重要也。异义三卷,通义十二卷,日读一卷,不过半个月;合诸前文所举,历时亦仅两年耳。

    经学既有门径,同一方法,自可推以治子。治子第一步工夫,亦在细读子之本文。古子书重要的有,老子二卷,庄子十卷,(列子系晋张湛伪造,中亦间存古说,初学可暂缓。荀子二十卷,墨子十五卷,名家之学,道原于墨,见其书中之经上、下,经说上、下及大取、小取六篇。至惠施、公孙龙等而恢廓,见庄子天下篇。名家之书,今有公孙龙子。其书汉志不著录,必非古本;但辞义古奥,不似伪造,盖古人辑佚之作,初学可从缓)管子二十四卷,韩非子二十卷,商君书五卷,孙子一卷,(吴子一卷,司马法一卷,亦出辑佚,无甚精义,可从缓。六韬,论者以其题齐太公撰而指为伪。然古书用作标题之人,本不谓书系其人手著,特谓其学原出此人耳。此说并亦不足信,然与书之真伪无关,因此乃古人所谓“名其学”,当时学术界有此风气也。六韬决非伪书,然多兵家专门之言,初学亦可暂缓)吕氏春秋二十六卷,淮南子二十一卷(此书虽出汉世,多述古说,与先秦诸子无异),其周书十卷,此书世多称为逸周书。逸乃儒家所用之名词,诗、书等不为儒家之经所取者,则谓之逸。不站在儒家之立场上,实无所谓逸也。(此书与儒家所传之尚书,体裁确甚相似,然述武王灭殷之事,即大不相同,可见古所谓书,亦春秋、战国时人作,其原出于古记言之史,然决非当时史官原作也)战国策三十三卷,旧入史部,然周书实兵家言,战国策实纵横家言,鬼谷子伪书,且无价值。并诸子之一;山海经十八卷,旧亦入史部;楚辞十七卷,则入集部,二书中藏古神话最多,且最真,说已见前,并宜阅读。诸书合计二百二十二卷,日读一卷,费时亦不及两年也。注释可择浅近易晓者读之,亦与读经同。

第104章 中国史籍读法(8)() 
读古史必求之经、子,可试举一事为例。秦始皇之灭六国,实变诸侯割据的封建国家为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