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人不压寨-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迟老三最喜欢吃的肉包子,一次能吃四个,桌上摆着不多不少正好四个。
“二当家拿了你最喜欢的肉包子来,冷了就不好吃了,你不吃吗?”殷昊志问。
“不吃!”居然想拿肉包子打发他,岂有此理!
殷昊志端起肉包子,迟老三嘴上凶但视线还是忍不住随着肉包子游动,
“冷了就不好吃了,不如我替你吃了?”殷昊志笑道。
迟老三有些犹豫,他只是嘴硬罢了,等会儿可能就想吃了。但刚才的话说出去了,也不能收回。
算了,四个肉包子而已,不吃就不吃,没什么大不了。
殷昊志看眼迟老三,就知道老三想吃但碍于面子财那样说。于是,殷昊志搁下包子,同时就看见迟老三松一口气的模样。
“老三还是你吃吧。这是二当家特意给你弄的,给我吃让他知道了定会不开心。”殷昊志给了台阶,迟老三也不傻,虽然闹着别扭,但还是拿起包子啃了口。这一口,就一发不可收拾。
殷昊志看着安迟老三啃着包子,心里很佩服其吃包子的速度,明明平时食量一般,但遇上包子就变得食量惊人。
不一会儿,四个包子就被解决掉,迟老三吃得心满意足擦擦嘴,完了继续闹别扭。这平时不太闹别扭的,一旦闹起别扭真的不容小觑。
“既然你不想让人叨扰,我去把碗洗了,再去支会下二当家让他别来了。”殷昊志端着碗就走。
刚走到门前就被迟老三喊住,迟老三犹犹豫豫地没开口,殷昊志就站在门前等其开口。
“别说是我吃的。”
这话让殷昊志笑了,点头应下后就离开。走到寨子门前的水井胖旁边打水边笑,一想起迟老三那句“被说是我吃的。”就觉得特别逗。
那边安晋戎正欲再去找迟老三,正巧看见殷昊志在洗碗,且洗的碗还有点眼熟,最关键点是殷昊志脸上的笑有点怪。
“殷兄弟,你手中的这碗瞅着有点眼熟。”安晋戎走近说。
“老三屋里的,我帮忙洗了。”殷昊志忙收起笑,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那碗里的肉包子,他都吃了?”
殷昊志想了想答:“他说不是。”
安晋戎听言就笑了,没再多说什么,谢过殷昊志后就直接去了宫钺岭的屋子,没再去找迟老三。
宫钺岭见安晋戎这么快回来觉得有点奇怪,忙问:“怎么了?被老三赶出来了?”
“大哥你放心,没事的。包子他都吃完了。”
听到包子吃完了宫钺岭就莫名安下心,肯吃包子说明问题还没严重到不可逆,倘若哪天老三最爱的包子都不肯吃了,那问题就真的非常严重。
“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没去找三弟。”安晋戎坐下显得十分从容,这份从容让宫钺岭深深捏把汗。
没去找三弟?怎么知道包子吃完了?还说没事?这
“二弟,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安晋戎笑着点头说:“殷昊志在我去之前就去过了,这次我再去时他正好在洗碗,洗的就是我端去那个。我就问了他,他说三弟说那肉包子不是自己吃的。”
宫钺岭很快就反应过来,且被自家三弟的这份可爱逗笑了。如此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只是之前三弟那样生气离开难免让人有些担心。
“他应当是发过脾气,手受了伤但有人替他包扎了,想来应该是殷昊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有殷昊志在,我也就放心。”
宫钺岭记得小时候老三和殷昊志感情很好,两人总是一起玩一起说小话。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有些疏远,直到老三出事后就一直粘着二弟,和殷昊志也不太一起玩了。
这小孩子的友情,真是让人猜不透。
但殷昊志一直对老三挺好的,也听上心,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殷大娘的遗传,母子俩都最疼老三。
“话说回来,大哥,你没问四方姑娘为何不回来吗?”安晋戎问。
“没呢。当时我只觉得她心里有事,且那事是不能同我说的,所以就什么都没问。”倘若问了,但四方芙不说,岂不是更怪,不如不问。
安晋戎想了下,这样似乎更能证明四方芙有什么事瞒着他们,且这事非同小可。如今,人不回来兴许是件好事,他们的秘密已经够多够大,再来一个同样成谜的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也好,不知道也好。四方姑娘的秘密兴许也不比你我的小,不如什么都不知道。而我现在比较担心,是那贺澄修。”
一提到贺澄修,安晋戎不禁皱眉,宫钺岭见他这样只能轻拍他以示安慰。
当然宫钺岭也担心,他时至今日都后悔救贺澄修。虽然是秦王之子,但始终是雁川国的人。只要是雁川国的人,不论是谁他都不应该搭理。
“他此次来津唐不知为何,但可以庆幸的是他并不知道我们的事。”
“就怕早晚会知道。”
宫钺岭知道贺澄修还活着,且已经有人替他布局安排好一切,有那般手段和人脉之人必定不简单。怕只怕,贺澄修此次前来是为寻人。
“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别让老三知道。”
兄弟二人相视点头,一切都了然于心。
第116章 这般那般()
温安义那边刚回到乐文山庄,就见水白正在等他,想必是带来什么消息。
“参见庄主。”
“不必多礼,有何消息?”
“回庄主,索元魁同姝苑姑娘已经入住秦王府。”
这消息也算意料中,温安义点点头示意水白退下。贺澄修端过一杯茶递上,道:“师父,喝点茶压压惊。”
温安义接过茶杯喝了口说:“压惊倒不用,就希望那卓天瑞别再让我去寝宫陪他抬杠。”
“抬杠?师父,你在宫里待了一宿,就是为了和国主抬杠?”
贺澄修觉得挺有意思又有点诧异,他的师父入宫和国主不是去促膝长谈,亦或是商讨要事,而是去抬杠的?
“本来我也以为那卓天瑞那么着急召我入宫是有要事,然而并不是。我怀疑,他只是闲着无聊,想找人吵吵架。”
温安义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也觉得卓天瑞昨天召他去有点奇怪,更奇怪的是什么要紧事也没谈,一见面就抬杠,抬完杠就去睡了。
所以,卓天瑞昨天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定不会是平白无故、闲着无聊吧。
“那师父,若是以后国主总是突然召你入宫,可怎么办?”贺澄修昨天一宿没睡,光在担心温安义。
因为担心他索性跑到主城宫门口等着,就这么等了一夜才终于把师父给等了出来。幸好没什么事,不然他就算杀也要杀进去救师父。
“我会找个机会同他说,别没事乱召我去寝宫。两个大男人,没事就在寝宫长谈,难免招人话柄。”
闻言,贺澄修突然想到,津唐国国主卓天瑞膝下并无子嗣,且不太宠幸后宫的嫔妃,似乎坊间有关他取向的传闻不少。
难不成
“师父!”贺澄修突然一把抓住温安义,惊地温安义瞪大眼,“师父!若是以后国主再宣你入宫,你带上我吧!”
“带你?”温安义不解。
“对啊!我可以保护你!”贺澄修说得十分认真且严肃,像是在面对一见性命攸关的大事。
温安义忍不住笑了,有时真觉得他的徒儿傻得可爱,“那温安义不会残害我,更不会杀我,你放心。”
“不不不,我不是指这个,而是”贺澄修有些迟疑,他不知要如何说出口,总觉得有点羞耻。
“那是什么?”温安义被贺澄修弄得满是疑惑。
贺澄修拽着温安义的胳膊,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努力用最委婉的方式表达,“就是,徒儿听闻国主似乎有点不同寻常的癖好,担心师父你会被”
不等贺澄修说完,温安义就一巴掌拍在他头顶,没好气地说:“你这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
“这不怪我啊!那卓天瑞的传闻师父你也知道,身为徒儿我也是担心你啊。”贺澄修表情别提多委屈了,他是一片好心,却换来劈头盖脸的一掌,心累。
“你以为师父是娇弱无力的小女子?可以随意让卓天瑞这般那般?”温安义都不知道贺澄修怎么会那样想,又说,“再说你师父我是个男子,还是个年近不惑的男子。”
可师父你长得年轻又好看啊。贺澄修暗想,此话乃真心话。
“说到底,就算卓天瑞想如何,你一个人能怎样?宫内那么多侍卫,你准备打到死?傻子。”
“擒贼先擒王啊,当然是先抓那卓天瑞!”贺澄修觉得自己不傻,起码知道先抓谁。
温安义白眼一翻实在无奈,语重心长地说:“傻徒儿,别说了,你打不过卓天瑞,他的武功远远在你之上,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如此实打实的打击让贺澄修很难受,他自认武功不差,虽然及不上师父,但连个国主也打不过?那卓天瑞的武功,得是多厉害。
“师父,那国主的武功很厉害吗?”
温安义想了想问:“当年雁川国武功最高之人是谁?”
“好像是瑜王挚友易正卿?”贺澄修记得在儿时,师父曾经提过易正卿这号人物,说是其永远赢不了的敌手。但,后来易正卿销声匿迹,再也没人知道此人身在何处、是死是活。
“那卓天瑞的武功大约比易正卿少许差点,但对付你是轻而易举。”
贺澄修没想到卓天瑞竟是如此高手,一个国主会点武功自保是正常,没想到练就到如此高的境界,令人诧异。
“你就别乱想了,我不会有事。卓天瑞那边我自由办法,你就好好在山庄待着,别忘了王爷还有事让你做。”
温安义的话提醒了贺澄修,他都差点把瑜王遗孤的事情给忘了。但,这段日子师父也没消息,他只能等。
“如今索元魁和姝苑已经住进秦王府,也就是说支灵也成功和秦王碰面。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就看何时能有瑜王之子的消息了。”
在温安义看来,要找十二年前从雁川国逃走的人谈何容易。十二年,应当已经长成翩翩少年。且这十二年都毫无消息,如今找起来真的要费点功夫。
“可是师父,十二年了,真的可能找到吗?而且,当初不是索元魁亲手杀的,也会有错?万一人真的已经死了,消息不可靠呢?”
贺澄修越来越觉得,那个所谓瑜王遗孤的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时隔十二年突然冒出来的消息,也不知从何而来。虽然是爹交代他的事,但如今想来着实奇怪。
“既然是王爷得到的消息,应当不会太离谱。我还是先派人找找,兴许会有消息。只是,如今还有谁可能知道瑜王遗孤的下落呢?”温安义也没法子,他眼线虽然多,但中间那空着的十二年可不是摆设。
十二年,当年和此事有关的人差不多都死了,和瑜王交好的除了秦王一门也都被杀光了,还剩下谁是被他们忽略的呢?
等等!方才,他们似乎提到一人,如果是那人的话
“易正卿!”
二人异口同声。
“我竟然将他忘了!十二年前,瑜王满门惨死后他也不知所踪。若说有人救了瑜王的孩儿,那只可能是他!”温安义猛地拍着脑袋,责怪自己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澄儿,去把水白找来。”
“好!”贺澄修匆匆跑开。
温安义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想着兴许这次能有线索。
第117章 样貌平平?()
117
白水岁贺澄修匆匆而来,温安义坐在书案边执笔作画,迅速勾勒出大概的轮廓,交给白说道:“传令下去,搜寻此人下落!”
“是!”白水得令欲走,又被温安义唤住。
“记得秘密行事,千万不得泄漏半分,违者杀!”
白水应声退下,温安义为自己这才想起此人刚到懊恼。如此重要的人,居然被他忘光了。
瑜王的亲信好友,那个雁川国第一高手易正卿。
当年没能救得了瑜王之人,若是瑜王当真有遗孤在人间,那此人便是最有可能救人者。
说起来,当年易正卿人间蒸发,他还疑惑为何此人不去为瑜王报仇,杀了索元魁一干人等。
凭借易正卿的武功,要杀那些人易如反掌,却让索元魁等人苟活到现在,确实奇怪。
“师父,若真是那易正卿救的人,岂不是很难对付?”贺澄修有些担忧,即便十几年过去了,第一高手的武功也不会突然骤降。
“确实不好对付,但我们并非仇敌,希望哪天真遇上了他能通情达理。”
只是以易正卿同瑜王的交情,恐怕对雁川国的王宫臣子都恨之入骨。
即便是秦王也保不准会被他仇视,当年秦王虽有劝解但并未能及时阻止惨事发生。
别说旁人,就连王爷自己都不好受。一向交好的亲皇弟,就这么被人害死了,而王爷也束手无策。
“倘若他不呢?”
“那只能凭借你师父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看能否说动他那尊石佛。”
说是是佛,那易正卿确实和石头差不多。虽然长相俊美无双,却性子冷傲到极点。
除了瑜王外,见了他人都不会理会,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师父,我听说那易正卿除了武功第一,样貌也是数一数二?是比师父你更俊美?”
温安义哭笑不得,他都好久没听有人用俊美形容他。
“虽然好胜心让我不想提,但论样貌你师父我在易正卿面前,那就是相貌平平。”
易正卿生得俊朗中透着几分艳丽,却偏偏有一双冷漠如深潭的眸子,鸦青色的长发永远高高束起。
总有人将他比作倾城美人之色,甚至有人单凭样貌断定其娇生入骨。
但在温安义眼中,易正卿那股英气与飒爽,是不输任何人。
坊间流传,因长得太俊美,易正卿才习得一身绝世武艺。
“师父你这般还相貌平平?那易正卿得多俊美,真想亲眼瞧瞧。”
“多俊美啊跟你说个故事,你便懂了。”
温安义话一出口,贺澄修就忙伸长耳朵凑过去。
温安义所说的故事很简单,当年他们几个皇子在一起时,曾经有个皇子开玩笑,要用府上所有姬妾同瑜王换一个易正卿。
当然,瑜王是断然拒绝。但那皇子不罢休,就以千两黄金及各式珠宝做加码。
依旧还是被瑜王拒绝,之后那皇子兴许是为了心中一口气,还提出一场比试。
若是瑜王赢了,方才说的那些东西全部相赠,但瑜王如果输了就得将易正卿奉上。
依照瑜王的个性自然是不会答应,但那皇子假冒瑜王名义,已经将易正卿找了来。
得知始末的易正卿也没说什么,就自己上场比试去了。结果可想而知,那皇子输得凄惨无比。
“那皇子,莫非不知道易正卿的身手?”贺澄修问。
“自然是不知啊,知道了还敢这样找死吗?那些人就是见易正卿长得好看,以为其手无缚鸡之力。”
现在温安义想起来,都觉得易正卿没在比试的时候杀几个人,真是相当给面子。
“说来那皇子如此无聊,该不会是贺章吧?”贺澄修猜想。
温安义瞅了眼贺澄修,笑道:“你小子真是聪明不少。确实,就是当时的太子贺章。”
贺澄修毫不意外,想着会如此任性妄为的,除了贺章还有谁。再加上这人心眼之小,恐怕就此对易正卿就有了芥蒂。
“人没捞到还赔了那么多金银财宝,那贺章没气疯?”
“气疯是气疯了,但并非为了金银财宝。”温安义指着贺澄修的脑袋问,“你猜是为何?”
贺澄修低头苦思冥想,依旧没想到理由。
“那是因为瑜王分文未收啊,贺章才会更生气。”温安义摇着头道,“刚夸你聪明呢。”
“这还真像瑜王的作风。”
贺澄修想着,都说瑜王视钱财为身外物,并不贪图那些,就连权位都始终云淡风轻,也正因如此老国主一开始就很疼这个儿子。
但,再疼爱又如何,老眼昏花的时候还是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瑜王生性如此,却被贺章那小人曲解了意思。原本贺章就对这位皇弟很‘上心’。”
就连温安义,想到瑜王都会觉得十分惋惜。一名如此贤能的皇子,且饱受百姓爱戴。却被奸人所害,真是令人扼腕。
“故事听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师父的?”温安义今日心情不错,坐回桌边问。
贺澄修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坐下,双手托着腮帮子直勾勾地盯着温安义。
“师父啊,你长得也很俊美,就没人问爹要过你吗?”
话音刚落,贺澄修就吃到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力道甚重。
这脑袋,总有一天要被师父给打散了不可。
“你师父我相貌平平,没奇奇怪怪的人打主意,别胡思乱想。”温安义笑着揪起贺澄修脸上的肉,疼得后者嗷嗷叫。
贺澄修捂着被揪得生疼的脸,有点委屈地说:“师父,你是否对‘相貌平平’有什么误解?”
他的师父温安义,称不上俊美无双,但当年也是雁川国有名的俊朗小生,多少小姐丫鬟着迷。
另一个就是他爹秦王,那也是潇洒尔雅、仪表堂堂。王宫大臣的女儿,看上秦王的不计其数。
然而谁能想到,他们二人都立了终生不娶之誓。虽然,立誓的原因各不相同,但最终还是殊途同归。
“没有误解。当年的雁川国论样貌,有易正卿、瑜王、秦王,轮不到你师父我。”
虽然温安义不知为何贺澄修对这种事感兴趣,但他确实觉得自己与俊美挨不上边。
贺澄修听言只是摇头,心中暗想着一句话:俊美而不自知,最为可怕。
第118章 明知是死()
118
自从姝苑偷偷服药以来,她的脸就在逐渐地不适。
起初只是小小的红点,却逐渐扩散为溃烂,索元魁请了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
支灵伺候这姝苑服用大夫开的药,但她们二人都知道,这些药根本没用。
一旁坐着的索元魁焦心至极,坐立难安之余突然想起秦蕴。
“夫人,不如我带你再去找神医秦蕴?”索元魁道。
姝苑心中“咯噔”一下,她本就知道那是一个谎言,也没有所谓的秦蕴神医,自然是不可能再去找。
所以她必须说服索元魁放弃,免得他节外生枝,打乱计划。
姝苑搁下一口都没喝的药,轻叹一声道:“元大哥,不必再费周折,其实我知道自己的脸怎么回事。”
索元魁大惊,忙上去握住姝苑的手,关切问:“你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姝苑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索元魁更加焦心,紧紧握住姝苑的手。
“之前神医秦蕴说过,我的耳朵如果恢复,会有一些反噬的效果出现,我想可能这脸便是。”
姝苑伸手抚过自己的左脸,她虽看不见,却能用掌心感受到,脸上那溃烂的伤疤,约莫有三指大小。
“什么?!反噬?为何?为何你没告诉我?”索元魁难以置信。
而姝苑只是摇头,神情显得颇为痛苦,半天才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说:“我怕。”
“怕?怕什么?你”索元魁说到一半突然明了什么的样子,焦急的神情转为心疼与无奈。
他明白姝苑的怕,怕他会嫌弃她,抛弃她。所以,之前才会问那些问题。
“我的姝苑,你真傻啊。时至今日,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吗?”索元魁看着姝苑,满是疼惜之情。
姝苑闻言微微抬头,柔声问:“元大哥,你当真不在乎我容貌尽毁?”
“不在乎。”索元魁伸手抚上姝苑的脸,笑着说,“即便你容貌不在,你也是我索元魁此生挚爱。我若当真在乎容貌,早就娶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做夫人,又岂会一次次拒绝国主赏人。”
听索元魁这么说,姝苑只是沉默,见她如此一声不吭,索元魁以为她还是不信。
“姝苑,你还不信我?”
姝苑摇头,挤出一抹笑说:“我信你,这世间我只信你。”
索元魁喜出望外,轻拥姝苑入怀,一旁的支灵默默退下。
躺在索元魁怀中的姝苑,嘴角蔓延出的笑,让她看起来那般明艳,即便是做脸的伤也掩盖不住。
在此时此刻姝苑的心中,所谓的爱与情,早就变为恨与仇。
支灵离开后悄然前往秦王最喜爱待的书房,书房外每天都有人把守,但这些人对支灵来说,恍如无物。
潜入书房后,支灵就见秦王依旧坐在书案前写着画着,她并未吭声,不想被门外的侍卫察觉。
秦王并未抬头,支灵站在一旁等着,片刻后秦王搁笔,支灵走进后将信交给她。
拿到信件后支灵打开快速扫过,点头后就飞身离开,剩下秦王一人,将信件置于火烛上烧毁。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