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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妻负心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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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啊,从梅林经过的时候,路过了桂兰堂,你猜怎么着,他们都在搭棚呢,说要下雨,从整个的门口,一直打到桂兰堂,一会我们这边可能都要打一点啊。”春喜,认真的说着。
景云忽而站了起来。
“是啊,怪不得那日她和诗文进来的时候,家里很多的地方都是搭的遮雨的棚子呢?”景云淡淡地说着,不像是自言自语,因为春喜可以清楚的听见。
“小姐,你说什么啊?”春喜问着。
“没有说什么。”继而是景云摇摇头。
“桂兰堂有个丫环而上次摔伤了头,自此以后,每逢刮风下雨就腿痛,老太太把她当个宝,只要她一腿痛,老太太就开心的不得了,快速的命人支起篷子。”春喜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快活的说着。一来是告诉她的小姐,她的很多的事情,二来是转移她的小姐的注意力。
“你说,老夫人为什么会对刮风下雨的事情这么的感兴趣啊?”景云不再理睬春喜刚才说的,直接的拐了话题。
春喜本想转移一下小姐的注意力,没想到又回到这上面了。
“我也不清楚。”春喜说着,并仔细的观察着她家小姐的反应。
景云不说话,但是心里却是浮想联翩的。第一次见面和诗文就是连绵的雨季,两人不论是去葫芦街还是葫芦庙都是下着雨的。
老太太从来不为诗文的事担心,即使是景云去了,她也一句话不说。到底雨天和诗文什么关系呢?
景云是个非常聪明的小姐,异常聪明,很多的事情一发生,她就知道了结果。
既然春喜不知道这些事情,景云觉着自己有必要去探个究竟。
“其实,我很想去前院走走。”景云忽而对着春喜说着,意思是自己要独自出去一会儿。
“小姐,我知道你要去哪里。马上要下雨了,还是明天吧?况且今天的桂兰堂的人都在忙着,谁有时间招呼你啊?”春喜说着,示意自己的小姐今天不要去桂兰堂了。明天再去。
景云听到这里,觉着有理,不再说话,移步到文苑的大厅,其实这里每一寸空气,每一寸的空间里都有着诗文的气息。
他是她的丈夫啊,他们自婚后还没有见过面,这让新娘子如何见众人啊?
还有那幅画,以及画后面的书房,这一切的一切,曾经说明诗文在这里生活过,这个人是真实的存在着的,这绝对的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真实的存在,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有时候,景云转身的时候,都不敢怠慢,生怕自己会禁不住再次的走进那个书房,怕自己再也出不来。
当今天春喜提到老太太很兴奋,对于下雨天很期待的时候,景云就想到了很多。恨不得立刻飞到前院去。
她想一探究竟,想知道老太太为什么如此的喜欢雨天,而且喜欢在雨天里大张旗鼓的摆弄。
老太太很少出门,也很少操心府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诗礼在做,但是景云字洞房后,连诗礼也没有见过,只是说他很忙。
这一点,景云很理解,也确实是,家里的很多的粮店、布店、油店等,很多的店都需要诗礼搭理。见不到也属于正常,其实景云见他主要是问问诗文的事情,其他再没有其他。
既然见不到诗礼,那么老太太就是突破口,其实景云今晚就很想去,只是考虑天色,考虑老太太的心情,才暂时的放到了天亮后。
第63章 彻夜灯火()
一晚的细雨,将整个的严府滋润了个遍,即使搭有篷子,四周的花木还是受到了春雨的洗礼。
景云在屋子里听了一晚的春雨的声音。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严夫人的,她相信这次她肯定会给她关于她的儿子的很多的事情。
从老夫人的脸色上可以看出,诗文应该不会有事的,不然老太太会很痛苦的,可是老夫人无任何的痛苦的痕迹。
上次景云陪着诗文回家的时候,她可以看出老夫人异常的疼爱她的大儿子严诗文,老夫人看严诗文的眼神都不同,充满了关爱和爱惜。
还有她每次看到诗文那幸福的眼神,景云都感觉不同,即使是大儿子做错了事情,老夫人绝不说什么。
即使是上次,景云被招为姑爷那件事情,老太太也是只字没有提,这大概是因为是严诗文的媳妇的缘故吧。但是就是拒绝见她。
她懂的她的爱,就是不见她,这让景云很是纳闷。
天亮以后,景云看着外面的天色,空气清新,沁人心脾,使人的感觉非常的舒服。
景云快速的洗漱完,春喜帮着梳理完自己的发髻以后,打算往桂兰堂赶。
“小姐,我也去。”春喜这时候,问着自己的主子,她怕她出事,她想跟着,因为她的小姐一晚没有睡踏实,她也是一样的,不敢进入睡眠,怕自己的小姐出事。
当时夜里,春喜翻身的时候,忽而觉得小姐的那头空空的,立即坐了起来。看着小姐那边的床头,被窝还是暖暖的,哪里有人的影子。
春喜也蹑手蹑脚的跟了出去,发现自己的小姐正披着风衣站在假山处看着桂兰堂的方向。
奇怪的很,桂兰堂里亮着灯,按说这个时候老太太该休息了,怎么会亮着灯呢?春喜不是第一次夜里起床,每次都是桂兰堂的灯是熄着的,可是为什么今夜的灯是开着的呢?
春喜觉着,在自家的院子里,应该没有事的,况且自己的小姐也是懂几下子的拳脚功夫的,一般的小打小闹也不会怎么着自己的小姐。想到这里,春喜就轻轻地进屋了。
安然躺下,虽然没有睡着,但是也是迷糊了一会的。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小姐已经躺在床上了,但是她却是醒了,她怎么也睡不着,为什么桂兰堂的灯夜班时分会亮着呢?本来搭棚子的事情,她就纳闷,此时更是觉得奇怪。
春喜又轻轻的下床,小姐好不容易才睡觉,她真的怕惊醒了她。悄悄的走了出去。
她也慢慢的走到假山处,几步登上去,来到景云刚才站的位置,对着桂兰堂的方向看了一眼。
怪不得自家的小姐会站在这里呢。确实这里可以看见几乎大半个的桂兰堂,院子里的很多的景致几乎可以一览无遗。
小姐既然站在这里,就是发现了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春喜今天刚刚发现而已。
此时的桂兰堂仍然灯火通明,就是桂兰堂彻夜都在灯火。
这彻夜的灯火是迎接谁的到来呢?关键是空中正漂着小雨啊。谁会夜半来呢?还是为了等待明天的什么?
春喜回去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小姐到底睡了没有,发出轻轻的鼾声。不过这种鼾声她也会,当自己假装睡着的时候,也会发出这种鼾声的。
此时,景云的鼾声,春喜感觉像触到了刺一样,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也许小姐从来就没有睡过整夜的觉,只是自己才刚刚发觉而已,怪不得自家的小姐越来越瘦呢。
春喜继续躺倒床上,轻轻的,怕触动了自己的小姐。
第二天,两人同时醒来,春喜忙着帮景云梳头,她偷偷地看了看镜中小姐的眼睛,肿肿的,似乎还有着一圈的黑色。
春喜只是梳着头,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的血在一滴一滴的滴着。
当春喜说完自己也去的时候,景云摸着自己刚刚被梳理好的景致的发型,对着春喜笑了。她的笑比打春喜两下,还让春喜痛。
“你在家里呆着,我一会就回来啊。”景云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下过了一晚的雨,两边的景色非常的清新,要是在往日,景云定会欣喜若狂,陶醉于这种景色,可是自从婚后,好像生活里缺了什么。再也无心醉于这种景色了,她自己都感觉碧水城那个人见人爱的小姐正离自己越老越远。
桂兰堂的门口,站着的不仅有露儿,老夫人也坐在这里,看着她憔悴的模样,景云知道她一晚没有睡觉了。看着昨夜的那彻夜的灯火,她就清楚了。
老夫人萎靡不振,衰落的坐在那里,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抖落的树叶。
此刻,景云的心陡然紧了一下,其实自己的心情何尝和她不是一样的。也像这被风雨打落的树叶。
老夫人只是坐着,好像睡熟了,抑或是正在打盹。
景云看到这里,轻轻地走到老太太的身边,对着露儿做了个手势,示意露儿先离开一段时间。大概是露儿一晚也困了,没有说什么。对着景云点了一下头,快速的离开了。
“婆婆,我是景云,你的儿媳妇啊?”景云轻轻地叫着,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呼唤严夫人,因为想叫婆婆,她还一直没有机会,老太太一直躲着她。这次是终于给了景云机会,景云顺托的叫了出来。
老太太半天都没有回应,许是年龄大了,叫起来也是这么的困难。
景云站起来,轻轻地在老太太的肩膀捏了一小会,这里有个穴位,叫做疲劳穴。很容易使人清醒,很是管用,老太太的手轻轻地动了几下。
“婆婆。”景云又蹲下去轻轻地叫着严夫人。
许是严夫人受到了触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么的吃力,景云已经明白了。刚才老夫人不是睡过去,而是晕过去的,只是丫环疲惫,误以为老太太在打盹,如果不是刚才景云那几个动作,老太太可能永远都不会再醒来。
是什么触动了老太太的防线,使她彻底的崩溃。好像所有的意志全部的瓦解了。
景云仔细的盯着严夫人的脸,眼角好像有着刚刚滑过的泪痕。景云抬起手,帮老夫人轻轻地试去泪痕。
“婆婆。”景云叫着。
严夫人的头好像转动了一下,继而是眼睛睁开,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景云站起来,扶起老太太。
“婆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景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老夫人。
“以后,她再也不会来了。”老夫人慢慢地说着。一脸的沮丧和失望,以前那满含期待的眼神,已经完全消失了。
“谁不会来了?婆婆。”景云问着,心里紧张到极点,其实她应该可以猜的出,但是依旧这样的问着。
“我的文儿,以后再也不会来了。”老太太说完,无力的垂下头。好像这几个字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
“婆婆,为什么?!”景云说道这里,微微探起了身子。两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严夫人。
“文儿在一次大雨时,死于山中,但是他很孝顺,每逢大雨时,他都要回家,故此,每次下雨时,我都像过节一样。当他第一次带你回家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开心啊。我真的希望他身边有你这么个姑娘天天照顾他。”严夫人说到这里,再次的垂下头,不再说话了。
“婆婆?婆婆?”景云叫着。
“对不起!”老太太说完,再也没有睁开眼睛,任凭景云的嗓音冲破了整个的严府,老太太再也没有张开嘴巴,她无力的垂下。就这么走了。
多年来,支撑的就是一个希望,如今这希望不再了,她再也无力的站起来了。
景云的哭喊声,惊来了很多的丫环。
她们在老夫人的面前纷纷的跪下,老夫人走了,再也不会醒来了。
最后的秘密大概只有一个人知道。景云站起来,准备离开,回到文苑,她感觉她马上要窒息。
景云站起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刚刚进来的英茜。
景云泪眼婆娑的看了她一眼。她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只是好久没有见她出院子,不知道在盈盈阁里搞什么呢。
“你哭什么?你和她非亲非故,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李英茜见到景云第一句就这样说着。
景云本想反驳她几句,但是没有开口,再说自己今天也没有心思啊。便从她身边擦肩过去。
“哼,还挺有性格的。”李英茜转了一下头,看着景云的背影说道。
这句话景云听到了,可是实在不想和她无理取闹。
景云感到她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那就是诗礼的事情,她感觉她有必要去和他说一声,哪怕是一声最起码的礼貌,最起码她还是他现在的妻子。
想到这里,景云快速的走进了礼苑。可是还没有走到半路,就被人绑了起来。
一架四面垂悬着金黄色纱质帷幕的轿子,外遇奶端坐在其中,一副端庄娴雅的姿态,时不时望一眼身旁躺靠在椅背上的男人。
那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极瘦,只剩皮包骨头,原本英俊的五官轮廓现在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
他瞪着眼睛眼中挟带着深深的恨意,还有浓浓的担忧。
轿子的旁边,站着严府的总管陈总管。
在他们面前,严童身着一身的白衫,像极了诗文的感觉,头戴白玉发冠,露出了他整张清秀的面容。
他坐在椅子之上,双手放置于两侧雕有花纹的扶手,一动不动。身旁站着他的贴身的男童,以前都是诗文的。
周围没有侍卫家丁,只有寥寥数十名丫环,以及黑衣侍卫,分立两侧。
十一月的天空云深雾重,寒流直窜向人们的颈脖,但他们都不觉得冷,因为高台之下,有一个其大无比的火盆,两仗见方,高约两尺。
盆中火红的木炭烈烈燃烧,在风中不断蹿升的红色火苗之中,一尺高的铁钉子共几十个钉子,被烧得通红。
站在高台上的丫环们,总有意无意的往后退,心道:“谁若是不小心跌进了那个火盆,不被烧死也会被铁钉子钉死,怕是连个尸体都捞不着。”所以,丫环们总是回避着。
高台下宽阔的广场分二层,稍高一层的阶梯边缘,站着一名男子,披着深青色披风,在呼啸而来的寒风中猎猎飞舞,里面有着金色铠甲。
随风拍打着,铮咛作响。此人便是严诗礼,此时看着坐在那里代表着诗文的严童,昔日仇深似海的二人,虽然中间有距离,但看上去竟奇异地和谐。
都是那样的英俊潇洒飘逸。
他们二人扫一眼周围,没有轻举妄动。
各人有着各人的家丁和侍卫,打起来不分上下。
这二十年他们一直斗着,从出生斗到死亡。
外遇奶看着诗礼他们身后,绵延数里,望不见尽头的人马。
那些侍卫们随他破关斩将,浴血而来。煞气冲天,笼天盖地,似要将这整座严府淹没。
每个人都一身银色铠甲骑在马上,身后两万弓箭手,已做好万全准备,张弓拉箭,对准高台上的人,只等一声令下,便欲将外遇奶等人万箭穿心。而这广场之中的侍卫皆到齐。
外遇奶后面对如此阵势,面色十分镇静,端庄笑道:“难得诗文、诗礼一同回严府,老娘我已经在此已恭候多时。不知这一路上,我们葫芦镇的风光是否让二位满意?”
诗礼抬手,凤眸邪肆而冰冷,他微眯着双眼,懒得与他们客套。只冷冷道:“本公子只对你的人头感兴趣。本公子只数三下,再不交出本公子的妻子,本公子立刻下令放箭!一、二……”
外遇奶面色不改,嘴角微微勾着,斜眸望向一侧屋檐。外遇奶刚数到二,那卷翘的屋檐处忽然掉下两个人来。那两个人嘴里塞着布条,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倒挂在屋檐下。
其中一人身着华服,微微有些发旧,头发散乱,半边脸上有烧伤的疤痕。而另一名女子身穿白衣,乌黑的发丝,面容清丽绝美。而她们的下方,正是那巨大的火盆,盆中火舌狂窜,似是要吞噬一切般的猛烈决然。
一名黑衣人立在屋脊上,手中抓着吊着女子的两根绳子。
诗礼与诗文目光皆是一变,眉头动了动,不自觉互望一眼。
外遇奶优雅笑道:“只要你舍得让她死,就尽管放箭。”
望着那倒挂着的白衣女子,心中一颤,几乎知觉的想掠过去将她就下来。克制住慌乱与冲动,面上看似平静冷漠,可那抓紧缰绳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他此时心中的恐慌。
他看了看金色的帘幕,隐隐感觉到那帘幕背后的犀利眼光,再看向起诗文,沉声道:“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喜欢的女人?”
诗文自始至终都是没有出现,完全是严童在说话。
大家早就知道,诗文除了夜晚景云可以看到之外,没有其他的人可以看到,恰好严童具有这种功能,于是严童每次出现都是诗文在身体里面,顶出严童的灵魂,借助严童说话,其实每一次诗文在说,代表的永远是诗文。
高台之上,被指责的严童没有反应,依旧坐得端正,没开口,连手指也不曾动过。
外遇奶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扫一眼身前的软椅,瞧见严童侧面脸色灰白,双眼睁着,不眨一下。她又透过帘幕,笑看诗文眼底一闪而逝的心痛和慌乱。
她不禁暗叹,这个女子,果然是一步绝妙的好棋,以一人控制三人,不远处还有走来的诸葛景雷。可谓是百用百灵。她再看向诗礼,竟看不出诗礼得表情,只见他面色淡漠,眼光深沉,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诗礼神色异常镇定,看了眼景雷死拽住栏杆的手,刻意忽视他自己心中的紧张,声音听起来很淡定:“虽是白衣,也不一定代表一定就是她,你用不着这么紧张?”
诗礼冷冷瞥他一眼,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奚落他!诗礼薄唇抿了一下,冷哼道:“本公子紧张自己的妻子,与你何干?管好你自己吧。”他自然知道那不一定是她,但哪怕有一点点可能,他也不能忍受。因为他赌不起!
景雷眉心一皱,诗礼的弦外之音他当然明白,可若是能管得住自己的心,他现在就不在这里了!
第64章 离奇失踪()
数月前,就在诗礼退兵的当晚,外遇奶和严童离奇失踪,下落不明。
直到一月前,同样失踪的景云有了消息之后,立刻便传出外遇奶和严童二人也在诸葛景雷的手上,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明摆着是引他们过来,至于有什么阴谋,现在诗礼不敢确定。但若不是为她,他又何必做这等没有把握的事?反正诗文必定会打过来,他只需做那渔翁岂不更好?
可他终究是舍不得她,想为她尽一份力,尽管她也许并不需要。转过头,对屋脊上的黑衣人问道:“严宇,你可想好了怎么死?”
那黑衣蒙面人正是他以前的贴身侍卫,也曾跟随他出生入死,他曾十分信任的人,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人,竟也会背叛他。
严宇目光一闪,不敢直视诗礼的眼睛,垂目道:“属下背叛主子,自知罪该万死。今日过后,倘若属下还活着,任凭主子处置便是。”
诗礼沉声道:“枉本公子从前对你信任有加,你却背叛你的主子,你确实罪该万死!”
严宇垂下头,手中绳子抓的死紧。
诗礼又道:“但念在你曾与本公子出生入死的份上,本公子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在下,在下的母亲与景云现在何处?只要你肯说实话,本公子不但既往不咎,而且还会如从前那般视你为心腹,封你做在下的侍卫长。”
严宇抬头,眼光微微一动,眉头微拧,似在挣扎。他从来不想背叛那个曾生死与共的主子。可是,他不想他喜欢的女人死,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背叛。
外遇奶身边的陈总管眉头一皱,咳了两声,严宇神色一震,恢复如常,望着底下吊着的二人,说道:“他们就在我手上。”
在诗礼与诸葛景雷不自觉互望了一眼,严宇这一顿,就说明有问题。
外遇奶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却愉悦:“妾身早就听闻诗礼与诗文二人皆武功盖世,妾身很好奇,你们二人……到底谁更胜一筹?不如,打一场吧。以生死定胜负,赢的那个可以选择救下一个人。如何?”
诗礼眼神微微一震,定定望向外遇奶的方向,他眼底闪过无数情绪。
外遇奶说罢,转过头,对着身边的男人嫣然一笑,灿烂风华流传在那未曾老去的容颜,仿佛二十多年前听他说“此生独宠她一人”时的模样,她在他耳旁低声笑道:“怎样?这个游戏不错吧?严威,你说呢?他们两个……谁会赢?谁又会输?不论谁赢谁输,这场戏都很精彩,你说是吗?”
不错,她身边这个男人,便是严府严大人严威。听她这么一说,严威瞳孔一张,目中的恨意愈发浓烈,似是想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外遇奶看着他的眼睛,就是那双眼睛,曾经充满了深情蜜意,欺骗了她的感情,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便毁了她的一生。她唇边的笑容依旧灿烂,眼光却是寒冷如冰,“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不怕你恨,我只怕你不恨。”
严威恨极,却又开不了口,恼怒的转过眼,不愿再看她。他望着广场上的兄弟二人,心内百感交集。
诗文眉头一拧,凤眸深沉,诗礼单单看过来,两人都没说话,也没动。
外遇奶扬眉,冷笑道:“怎么?你怀疑她们二人是哀家让人假冒的?严宇,放绳。在下倒要看看,他们被火烧死,心痛的人到底是谁?”
严宇面色一凝,将左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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