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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美人(穿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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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李美人病逝引得宫里人各自唏嘘,不过圣上万寿在即; 一个美人也引不起什么波澜; 最多私下嘀咕两句李家不走运,知道李南月如今身在王府的明苒更是没放在心上。
宫里的人都一扫清闲忙了起来; 往些年是因为身体不好; 能省的都省了; 就求个不折腾,今年满朝皆知当今身子大好; 如还同往年那般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韩贵妃每日都忙得停不下手,她虽掌着宫物,但以往李太后是个好掌事的; 年节时候都不怎么叫她插手,这还是头回忙成这样。
阮淑妃和明苒凑在一起,德妃要写书,还是贤妃过来给她搭了把手。
两人先去绿萼楼看了摆置; 又瞧了膳房管事呈上来的菜式; 直到正午时分才稍作歇息。
明苒和淑妃过来时; 她二人讨论完完绿萼楼两边悬灯的莲花架要不要换,正说着闲话,听见满袖的问好声; 韩贵妃转过头来; 笑骂道:“就你们会偷闲。”
她们这些进宫来的,不就为图个懒散悠闲自在,她倒好; 这都逃不开,平日不须得干什么,一来就是百官宴,一点儿差错都出不得,真真是要命。
阮淑妃合手作揖,“韩姐姐你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韩贵妃懒得看她作怪耍宝,与明苒道:“你下午有事没有?若是得闲,一会儿就莫回扶云殿了,陪我一道再把明日须得注意的那些过一道眼。”
明苒下午确实空得很,当即点头应了。
几人就在韩贵妃宫里用了午饭,搁下筷子坐了小半刻钟淑妃和贤妃相继告辞。韩贵妃就叫红药去尚仪尚宫局叫了司乐司、司宾司、司赞司等的人来,叫她们将准备好的一一再说来听听,她亦在旁时不时提两句。
等一连串的事儿都做了最后敲定,才叫人离开。
那几人走了,韩贵妃便道:“今日只来了尚仪尚宫下辖的几个司,旁的那些,你也什么时候抽个空见见。”
明苒撑着头,有些不解,旁的司那些所辖之事,她根本需不着啊,见她们做什么?
她话还没问出口,韩贵妃又转过去了,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又坐了会儿才回扶云殿去。
庭院里还能瞧见她的身影,红药同样疑惑,欲言又止,“娘娘,你今日……”
韩贵妃揽着肩头轻绸披帛,半倚在门前,“你瞧着,再过不到一年,中宫主位就该有着落了。”
做人做事,都要看得长远些,明婕妤是个懒散人,不喜管事儿,但瞧今上的态度,若无意外十有八|九会坐临中宫,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中宫不管事?怎么可能?
她现在慢慢移交宫物过去,也省得到时候因身份变换宫物交接徒生尴尬嫌隙。
当年入宫,她就等着圣上归西往太妃圆去种草养花的,如今虽出了些岔子于她而言也不妨事。
总归依圣上的脾性,这些年她们几个在宫里瞎胡闹瞎折腾也只当做没瞧见从未说过什么,这以后估计也不会多理会的。
明苒从韩贵妃宫里出来,先去了一趟玉辉殿。
院墙里的合欢花支出了头,迎风吐香,梳着小髻,身穿浅粉襦裙的顺宁郡主搂着衣裳蹲在门槛边儿数着路过的蚂蚁。
秦姑姑的请安声传来她才抬起头,眨了眨眼,“九婶。”
明苒过去,看她一脑门儿的汗,问道:“这样大的太阳,你在外头呆着做什么?也不怕热的。”
顺宁郡主回道:“顺宁在看蚂蚁搬家。”她拍拍手,“一会儿肯定要下雨啦。”
顺宁郡主很是懂事知礼,乖巧得很。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云太妃把她教养得很好,这一点明苒到现在都还不大想得通。
如今景王府里一堆糟心事,荀邺也没提叫她回去的话,想着等过些时日,大概安定了再把人送出去,也省得落下个什么不得了的阴影。
因得如此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景王死了的消息。
明苒也蹲在她旁边,地上蚂蚁列了一长队,有条不紊地钻进墙角边的小泥洞里。顺宁扭过头,时不时转过来看她,支支吾吾小声道:“九婶儿……”
明苒:“怎么了?”
顺宁郡主紧绷着小脸,避过秦姑姑把袖子里的花拿出来,“九婶儿,你看。”那花儿雪似的颜色,像是在袖中捂得久了,稍有些萎靡,两片叶子搭垂着,没甚精神。
明苒瞧了许久,也没看出是个什么品种,像是以往都没见过。
明苒接过来,问道:“送我的?”
顺宁直摇头,拉着进了殿里,把藏在床下的小篮子拎出来,满满地一篮子的花儿,这些的枝条要比顺宁方才拿在手里的要长些,雪作的身,飞凤的形,花香清淡,似能安神。
明苒看向顺宁,“这是……”
顺宁小着声儿,生怕叫外头的秦姑姑听到了,“是顺宁准备送给九叔的生辰礼。”说着她打开床边空荡荡的大箱子,把花篮放进去,盖上箱子,蹲在旁边冲明苒招了招手,“九婶儿快过来。”
明苒也不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过去如她一般蹲着,问道:“怎么了?”
顺宁神秘地将箱盖掀开一条细缝,“你快看!”
明苒埋头往里瞧去,蓦地一顿。
本该暗漆漆的箱子里透着光,细竹编的篮子像是漫着青绿的水,那花儿散着白光,溢着光影,越发显了飞凤的形状。
明苒转过头,问顺宁郡主道:“这花顺宁从哪儿摘来的?”
顺宁也不瞒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闪着光,“在长庭,顺宁早上去那边儿看檀儿,一个姐姐给的,九婶儿,是不是很漂亮,九叔肯定很喜欢。”
明苒点点头,笑道:“是很漂亮。”
何止漂亮,这可是大衍臣民最信奉的凌栀花,据传闻是前朝昏庸,风雨飘零,大厦将倾,大衍的帝后德宗皇帝和昭文皇后那个时候还在反还是不反中犹疑,那日早上起床,正是凌晨雾蒙蒙的一片,却惊见窗外栀子花丛中一花独秀,泛显白光,飞凤凌天。
这是什么!这是上天的指引!
就这样德宗皇帝和昭文皇后捧着那盆儿花打天下去了。
明苒心想着凌栀花大概是栀子花的一个变种?虽然不知道它为啥晚上还有发光的功效,但总归这事儿听着其实跟高祖醉斩白蛇是一回事儿。
有开国帝后的齐心协力,凌栀花在大衍臣民的心中有很高的地位,隐隐传神了,这就是上天神谕的象征。
只可惜这花没栀子花好养,到先帝时期就绝迹了。
明苒忍不住又往里看了一眼,这满满的一篮子,得是有多少?还全是从枝头摘下来的,叫人看见还不得心疼死?
不过……
明苒站起身,长庭姐姐送的?长庭里住的哪个姐姐?
明日是荀邺生辰,这些子侄辈的照规矩都要当堂上前献礼,这花一摆出去,不用想,那场景估计精彩极了。
明苒皱了皱眉,这礼确实是好礼,但她总觉得那个长庭的人,存了些别的心思,这可是凌栀花,当初绝迹的时候,都道是警示大衍要完了,先帝在皇家宗祠里跪了一天一夜痛哭流涕请罪的。
从玉辉殿离开,路上明苒与西紫说道:“你去查查,郡主到长庭都见过谁。”
西紫应道:“喏。”
明苒暂时把这事放到一边,回到扶云殿补了一觉,直到天际暗黑才醒来。荀邺还在紫宸殿忙,她就自己用了饭,消食沐浴后抱着小狐狸玩儿。
荀邺在西殿沐浴后才过来的,霜色的长袍,身上似乎都还带着淡淡水汽。
明苒笑着将小狐狸塞给他,他又放榻上,转手将她拉进怀里。
两人坐着说了些闲话,拿了本书一起瞧了会儿,直到戌时末才转到床上休息。
明苒下午睡过,又惦记着一会儿的事,这个时候自然睡不着的。
两人现在愈发亲近,但晚间床上还是隔得远的。
屋里已经歇了灯,再过将近小半个时辰就该是第二日了,明苒偏偏头,偷偷看了一眼,见人似乎已经睡熟了,她才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去。
西紫在隔间外头端着烛台,正冲她招手,张嘴比着口型。
明苒穿上鞋,半摸着黑出去,床上的人睁开眼了一瞬,很快又阖上了。
西紫把石榴红的衣裙拿出来,激动得直接叫了小姐,“小姐,奴婢一会儿可以旁观吗?”
她家小姐会跳舞……哈哈哈,跳舞哎,要笑死人了。
不用想也知道西紫那脑瓜子里装的什么,明苒瞥了她一眼,“你在笑话我,不可以。”
西紫给她穿上衣裳,有点儿可惜,“那好吧,奴婢在外面等着。”
说着把伞递给她,“子时过半,时间正正好,您快去吧。”
明苒抱着伞挪着步子,跟蜗牛一样走到门前,突然停下来,干站着半天不动了,扭过头,紧抿着唇,与西紫道:“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西紫啊了一声,惊道:“为什么?”都准备小半个月了。
明苒轻拧起细眉,慢吞吞道:“就是……突然不想跳了。”跳舞什么的,她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西紫怪道:“小姐,你好奇怪啊。”
明苒:“嗯?”
西紫:“……你别是害羞了吧。”
明苒抿唇,犹豫道:“……是有那么点儿来着。”
西紫跟见鬼一样,瞪大了眼,“小姐,你吓到奴婢了!”她家小姐会、会……害羞,这总有种刚从德妃娘娘那儿听了鬼故事的惊悚感。
明苒:你这表情吓到我了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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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明苒说来说去就是不挪步,硬被西紫半推了进去。
抱着伞站在连珠帐外头; 犹犹豫豫的; 她一进来西紫就拉上了房门,吱呀的一声轻响; 在耳边格外明晰。
屋里没有灯; 暗夜明月高悬; 透过雕花窗格,在摆置着小香炉的几案边落了一层雾朦朦的光。她拨开珠帘; 点亮了桌灯,晕黄的烛光驱散了窗边的明月清辉,屋内瞬间变得亮堂了起来。
绡幌里没见动静; 像似睡得挺熟,明苒在地毯上点了点脚尖,磨蹭了会儿,还是慢慢过去掀开了帐子。
锦被里的人睡姿极是端正; 笔直的; 不像她; 怎么懒散怎么来。
他闭着眼,眼睫细长,鬓发乌黑; 薄唇是微淡的颜色; 唇形却是漂亮极了,每回初初亲她的时候,落在脸颊上温凉温凉的。
明苒半趴在床边; 盯着瞧了会儿,一会儿换一个姿势。
直到腿有些发麻了,才想起正事儿,轻声唤道:“陛下?陛下……”
荀邺早醒了,他一向睡得浅,再者今天晚上看书时,她一反常态颇有几分不自在,料想就是存着事儿的,他自是多留了些心思。
果不其然,晚间便有了动静。
听见声音,他睁开眼,翻侧了个身,与她四目相对着。
大约是因睡了会儿,刚醒时他的声音微微低哑的,“深更半夜的,怎么起身了还又穿了衣裳?”
话刚说完,床边的人就冲他一笑,眉眼弯弯的,身后是素雅的月白绡帐,更衬得颜色她秾艳了几分。她凑近了些,在方才瞧了许久的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生辰快乐。”
荀邺愣了一下,坐起身来。
眉梢微动,摸了摸自己的唇,笑看着她没有说话。
明苒挽起帐子,又拿起自己的伞。
他清和的视由始至终从未移开过,被这么瞧着,明苒不自觉动作一僵。
“苒卿这是做什么?”
明苒没应声儿,打开了伞。
她是想跳舞来着,可惜形式比人强,消失了不知多少年的羞耻心莫名其妙就这么突然冒出来,脑子里存的动作瞬间全忘了,只好捏着伞指了指窗外头,慢吞吞道:“睡不着,我、我准备出去散散步。”
荀邺也没拆穿她,轻轻一笑。
……
西紫站在殿前悬挂的六角宫灯下,望着并排在庭院里打着伞遮月亮散步的两人一脸茫然。
不是……
陛下不是在睡觉吗?婕妤不是要跳舞吗?大晚上的,你们怎么突然出来散步了?
西紫琢磨着要不要跟上去,青丛一把拽住,“往哪儿去呢?”
不待她回答就拉着她往里头走,“你去主子跟前瞎凑什么热闹,陪我去小厨房弄些夜食,也好叫那两位填填肚子。”
西紫被硬拖着走了。
花架下悬了一盏琉璃灯,照着花藤绿叶,墙角的翠竹随风轻摇,飒飒作响,院里的人多半都歇了,静悄悄的,就这一点儿风吹树叶声。
荀邺站在架子旁,半垂着头,把方才在屋里拿来驱蚊防虫的香囊与她系在腰间。
修长的手指勾着绳儿,别进束带里。
眉眼温柔的,月色都逊了三分。
明苒怔了一下,风声叫她回了神,张了张嘴唤道:“陛下……”
他应了一声,明苒眨了眨眼睛,“我给你准备了生辰礼,你要看看吗?”
荀邺看她憋了许久,到现在才说出来,抬手摸摸她的头,“你特意准备的,自然是要的。”
明苒跟着淑妃学了小半月,也是像模像样的。
没有乐声,但晚夜下万籁俱静,身后是翠竹簇簇,天上明月落清辉,光影相伴着,也别有一番风情。
荀邺静静看着,立在花架边一动不动。
挺短的一段,明苒打着伞搭在肩上,伞面儿在身后转来转去,她歪头笑着,又道了一声,“生辰快乐。”
他闻声回神,抿起笑,月辉下湛然若神,愈显得不似凡尘中人。
缓步走近了,伸手理顺了她两边稍乱的长发。
明苒也用空出来的手捋了捋,指尖刚从发梢落下,他便一手将人搂紧了些,环着人低头含住了樱粉色的双唇。
气息灼热滚烫,比平日少了两分温柔,多了几分强势。
明苒手一松,油纸伞从身后落地,一声轻响。
双手环住他的腰,紧攥着外头霜色的大氅,微微张开了唇。
青丛和西紫从小厨房出来,庭院里已经没了人,两人便端着刚做好的夜食转入内殿,蕴秀站在紧闭的门前,冲她们摆了摆手,道:“都歇下了,不叫人打扰。”
青丛西紫点点头,三人便坐在外头将那些没用上的吃食给分了。
几层的床幔轻绡遮挡住了些烛光,内里暗上不少,落在颈间、锁骨上的吻让她眼睫止不住地轻颤。
腰间束带松了一半,交襟微散,在置了冰盆的屋子里有些凉意。
明苒缓过来,看着身上的人先是懵了一下,转瞬反应过来,“陛、陛下?”
荀邺听见声音,压下心间游弋的炙热,应道:“苒卿叫我?”
他回声儿了,明苒倒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要说什么了?荀邺握住她的手放在腰封上,柔声道:“会解吗?”
明苒抿了抿唇,到嘴的话又给咽回去了,半晌没有动作。
久到荀邺都准备忍下来,今晚就这么算了,她才慢慢地将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把腰封解了下来。
顺手拽住他散开的衣袍,半支起身亲了亲他的唇角,荀邺愣了一下,清润的眸子里掺了几抹暗色,喉间逸出笑来。
桌上小烛台上燃得将尽了,两个字主子晚间歇息都不大需着亮光,蕴秀是准备进来灭烛的,走至门口,听见里面的声音心一抖,烫似地收回手,飞快地跑到小厨房去。
西紫将糕点一口塞进嘴里,往门口指去,问道:“蕴秀姐跑什么呀?”
青丛没应她,飞快地把碗碟收拾干净。
……
……
心里像是添满了天上的云,被突然来了一阵风吹散了,空落落的,没有着落。
明苒双手紧扣着身下被褥,有些难受地侧过头,绡纱帐子轻晃着,如涌来的海浪般漂亮。
荀邺轻握住她的左手,十指交扣着压在枕间,
他额上出了汗,染得鬓发都湿了些,平日如玉温雅的面上亦覆了一层胭脂色,见她轻蹙着眉头咬着下唇,忙停下动作,埋首帖耳哑声道:“抱歉,叫你难受了。”
明苒听罢脸上一红,烫得吓人,微瞪着眼,伸出右手捂住他的嘴。
荀邺在她掌心落下吻来,半垂着眉眼,黑发垂散在肩头,温柔缱绻。
明苒呼吸一滞,一时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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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志嫁给朴智旻 20瓶;我系一只大饿魔。 10瓶;雨夏安宁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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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明明那吻轻轻的,却叫那覆在唇上的手仿若火灼了般; 忙缩了回来。
他又凑近来; 在晕红的脸颊上落下细细密密的轻吻,拭掉她眼角凝的泪; 明苒稍稍抬起眼帘; 入目的便是那温雅的眉眼。
她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什么时候都是温秀雅致的,大抵天上的仙神也不过如此。
天上神仙; 雪山青莲,跌落人间俗世后又该是怎么样的?
明苒忍不住攀着他的肩头,扬起身在他喉结咬了一口; 唇舌慢吮着,间或牙齿轻啮着,听到他喉间逸出的一声闷哼,登时弯了眉眼。
明苒笑出声来; 他捏了捏她的脸; 拧着眉; 轻叹一声,“真是个坏姑娘。”
天上明月骤然不见了,琉璃瓦上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
像是下雨了……
烛火将尽; 四下摇曳; 屋内光影变换,晃得紧。
她曲着手臂遮住自己的眼,什么也瞧不见了; 那感触却更愈清晰了几分,她又把手拿下来。
她饧着眼,迷迷蒙蒙的,桃花似的眸里含春水,潋滟柔媚,墨发如云,亦是萦萦絮絮。
红唇微张着,低低切切的声儿,时断时续的呻|吟,分明是轻软的却带着密密麻麻的细钩子,挠得人心都快破了。
千般旖旎,万般靡丽,一向冷静自持的帝王也难免恍惚。
外面的雨来得急,走得也快,不多时便听不见雨落瓦檐的声儿了,明苒浑身一松,轻喘着气,耳边净是他的呼吸声。
荀邺埋在她细白脖颈里,平息许久,半晌伸手抱着人。
他箍得稍紧了些,明苒有些不舒服地轻吟了一声,他环着的双臂才微微松开。
提声叫了蕴秀,待听到外面应了,才起身套了衣裳,扯过薄被将人包着搂了起来。
待沐浴后回来,床褥已经另换了新的,浸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明苒早晕昏昏的,沾着软枕不过片刻就沉沉睡了。
荀邺倒有些睡不着了,侧过身,掌心贴着身边人仍泛着微微红的脸,指尖轻抚了抚她的眼角,亲了亲她额心。
微微笑着,长睫落下一排青影,久久未动,将至寅时才揽被睡去。
……
明苒是被渴醒的,迷迷糊糊爬起来,有人递了一杯温热的水,她捧着喝完了,又缩回了被子。
半梦半醒间好似看到绡纱帐外好些人在换衣洗漱。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已是巳时三刻。
西紫抢了兰香的活儿,把人赶出去了,自己掀开帘子,和明苒俩大眼瞪小眼。
看着亵衣交襟下的那些痕迹,她憋红了一张脸,结结巴巴,“小、小姐……不是说陛下不不不、不……”不举的嘛!
西紫纠结了半天,“那咱们的太妃圆怎么办呢?”
明苒梗了一下,靠在软枕上没有说话。
西紫一会儿喜一会儿忧,也不知道她那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明苒洗漱完也没想下床,在床上用了碗粥就赖在被窝里,懒得动。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她抬抬眼,唤道:“陛下……”
荀邺撩开袍子坐在床边,轻托起她的头搁在自己腿上,捻过脸颊边的长发别在耳后,垂目柔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想着昨晚那事,还是有些脸红发热的,明苒坐起身来,忙摇了摇头。
靠在他怀里,转移话题道:“陛下一早去哪儿了?”
今日他生辰,她记得不须得上朝来着。
荀邺回道:“去武贤馆练了会儿剑。”
明苒诧异,比着两个手指头晃了晃,“这个剑?”
荀邺握住她的手,失笑道:“嗯,很惊讶?”
“陛下像个文人君子,印象里该是拿笔执书的。”
他将人往上搂了搂,轻啄了啄她的唇,低低笑出声儿。
虽然不用上朝,但正事儿还是有的,两人说了会儿话,荀邺又陪着她在床上躺了会儿,待见她又睡着了,便转去扶云殿的书房里看奏折。
她这一觉直睡到午时末,用了午饭,还是不乐意动,待荀邺午歇,她
就趴在一边逗小狐狸玩儿。
未时过后离晚间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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