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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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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大惊,绿帽子可是个大事啊!
“嘘——找死啊——听说而已!”说得人吓得赶紧让群情激动的女人压低嗓子,她可不想屁股还没坐稳,就让踢了出去,她还打算来金蟾这儿看看,有没有什么搞头呢!
“说说,你赶紧往下说,大家都注意点哈!”一人压下激动的心情,赶紧主动维持屋内秩序,“你快说啊!”
“听人说的哈……说是外面这位四姑爷哈,嫁过人的!”
“哦——”嫁过人的!
众人了然地点点头,一个个往窗外看去,福叔虽然保养也不算差,但怎么看也是三四十的老男人了,你说哪个大官家的儿子会嫁不出去呢?
——这年纪嫁金蟾时,估摸着也是二三十了,之前能没嫁过么?二人,人模样吧,想来年轻时,也是花一朵儿,怎么也不像丑得嫁不出的老黄花男哪!
“那……他原先的女人,是死了?还是小夫妻过不下去了啊?”
一群八卦女人的讨论,又进入了新高峰。
柳家这是热闹了,丧礼也有了模样了,就是北堂傲坐在那边客栈里,抱着他粘人的囡囡,不住地打喷嚏——
这邪门的,难不成是他进了柳门被煞气给撞着了,不然也不算多冷,怎得就忽然这么着了?
毕竟三个孩子小,他又是个当了爹的男人,以前什么都可以不信,现在可是宁愿信其有,不敢信其无。
“告诉夫人,一会儿道观里请的道士,先来本公子这儿清清,然后再去老宅子!”
北堂傲抱着囡囡,两眼扫过另外两个孩子,就担心一会儿谁莫名其妙发烧什么的,小孩子金贵,老宅子又放着死人,可经不住这些东西的冲撞!这该送送的,可不得早点送。
“还有,我们住的那院子,也让老道子看看,该挂八卦镜都给挂上,再请四道符,缝在三个孩子和夫人的枕头里,告诉那道士,也不要多久,百日内管用就好!”
“哎!”奉书答应着过去,一时奉箭上来。
“隔壁怎么样了,衙门里的人怎么说?”
北堂傲托起在他怀里玩玉佩的囡囡,心里满是矛盾。
你说动用自己的能力,让柳家那一堆人早点放出来吧,就怕这婆婆出来得太容易,不是个长涨教训的人,到时好了伤疤忘了疼,回去就拿他来做筏子,振家风,他可不想还没进祠堂,就先被撵出来!
第15章 老主薄不是省油的灯()
但不放公婆出来吧,一旦那大牢呆久了,染上点什么风寒啥的,金蟾又担心,夜不安寝的,他也没好处,虽然……他北堂傲一直觉得婆婆什么的去了,他北堂傲进柳家也就是顺理成章,无人可挡的事儿,只是……
他毕竟是人家的女婿,哪有人还没进门,就盼着老公公死完,老婆婆跟上的?哎——百善孝为先,他人死了,魂也还要随着柳金蟾进柳家祠堂呢!
北堂傲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让柳金蟾去折腾,要自己帮忙呢,她自然会开口,他只管把一个女婿该做的事,例如送送牢饭、嘘嘘寒问问暖什么的,一样样像个柳金蟾说的“小户人家的男人”似的那么做,便已极好!
提起这小户人家男人,北堂傲就不懂好在哪儿了?嫌他是大户人家的,压她了?她不那么对他爱要不要的,想始乱终弃,他北堂傲能这么跋扈么?
北堂傲想起他与柳金蟾这一会儿好起来无她无我,一会儿闹起来,又要各走半边的姻缘,有种难以排遣的郁郁,恨只恨自己心里有她,离她不得,而柳金蟾爱他却只在夜晚不在白日。
北堂傲内心深深深地叹了口气,暗自抚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起码柳金蟾还在晚上爱他,与他一条被,总比白天各东西,夜里还是两张床挂名的夫妻好。
想到这,北堂傲的心微微舒服些,欲要再想个能把柳金蟾白日里的心也拴在自己身上的法儿,奉箭的声音就幽幽地传来:
“刚派人去打听了,说是这柳老夫人的案子涉及到人命,而且两家都是县里的大户人家,在景陵县闹得挺大的,就是外县也有耳闻,加上新县令未来,眼下又是曹主薄暂代行权,也不敢草草了结,不怎么折腾吧,就是平民怨,也要多审个几日。
奉箭听着,估摸着就是要结案,也要找两个人做筏子,以儆效尤,才好平民愤。”
奉箭一面说,一面让小二往桌上摆菜。
毕竟是小地方,加上天气又冷,菜也不见精致,更不见什么特别,好在大人孩子都饿了,先几碗馄饨垫底,然后几斤卤牛肉,妞妞爱吃的松鼠鱼煎得张牙舞抓;大宝爱的红烧猪蹄看着像烧糊的,红里透着黑;最后囡囡的芙蓉蛋上来已满是蜂子窝,但就这样,一屋子的人还是吃得香喷喷,囡囡更是把芙蓉蛋吃得糊了满脸。
北堂傲也早饿了,只是几斤牛肉才下肚,奉箭又凑到北堂傲耳边嘀咕道:“说起来,奉箭还听人说,这外面暂代行权的老主薄……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此话怎讲?”
北堂傲眉头一挑,不禁胸口倒吸了口气,常言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怕就怕这老主薄人心不足蛇吞象,敲一笔不足又来敲一二三——
而且,他跟着金蟾跑出京城一事,家书说皇上那老色狼可对着大哥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很可能随时会让他奉诏返京,让他随时做好带着孩子,提前秘密“回塞北娘家”的准备。
“贪财又好色!”奉箭附耳,“但凡打过交道的,暗地里都称她是衣冠禽兽,明面上的君子,暗地里财色兼收!
据说……不久前一个争地的案子,他两家吃钱,最后还把其中一家的男人给……虽是个妾室,但终究是个男人!另一家不服,说是要上告,谁想半路就……人不知去那哪儿,后来又说是绑匪绑了,愣是生生敲了那家人,好大一笔钱,人回来,都只有半口气了。
闹得哭天抢地的,但也无法,女人连吓带气,没半个月就去了,剩下孤儿寡父的,这主薄据说还厚颜无耻地,时不时要去探望探望,说是抚慰。”
北堂傲眉头一皱,不禁两唇一抿:“区区弹丸之地,还能发生此等不公的事儿?”没了王法了?竟比京城那群皇亲还有过之无不及。
奉箭当即冷冷一哼:“就是这偏远的弹丸之地,山高皇帝远,一个县令可不就跟一个土皇帝似的,不然怎么说官字两张口,没钱没权莫进来?”
一侧正喂囡囡吃饭的奉书一听这话,也立刻放下碗交给身侧的弄瓦,俯身过来道:
“我刚听雨墨说,说这曹主薄在景陵县原先当了二十多年捕快头了,一手遮天几十年了,但凡来这的县令,只要是个正直的,都没干得超过两年,就都这样那样原因走了,余下的,就是刚来时正直,不久也就跟着同流合污了。
也因为这样,这主薄在上面也不少关系呢!每年过年,都会去上面各处打点,但凡逢年过节,她都忙得人影子看不见!据说,就是在各个原景陵县令处走动呢!”
北堂傲不禁心沉,约莫有些明白为何柳金蟾来时一再叮嘱他,要隐藏身份,一财不外露,二少走动,三不可彰显出身,与其说是担心柳家人狐假虎威,倒不如说是担心他北堂家而今风雨飘摇,婆家这事稍不小心,若被有心人利用,弄不好就是他娘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毕竟,不能眼看婆家家破人亡,他这个柳门女婿还能置身事外吧?
一想到此事闹到京城,被那老色狼皇上拿捏在手,威胁,北堂傲就浑身打个冷噤
——他可不要临到这时候,还强颜欢笑去当什么“祸国”妖妃,日夜看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满心屈辱地被睡去又醒来,如置身蛆丛——
让北堂家百年清誉蒙羞,更不愿意落得残花败柳,*奔不止的骂名。
但……
就这么放任不管么?
“那雨墨可说夫人有何办法?”一想到那京城垂涎三尺的老色狼,北堂傲就难镇定。
“爷,您放心,雨墨说了,说夫人毕竟是状元是出身,又在京城当过官,那主薄怎么也得有几分忌惮,加上柳家在景陵县也是大户,这点子根基还是在的。”
奉箭一瞅北堂傲露出几分不安,立刻担心这节骨眼爷会不听夫人的话插手柳家这事,赶紧安慰。
第16章 传说中的衣冠禽兽()
奉书则在一边撅嘴:“这事,倒是不怕,就怕京里东边的人,知爷来了这里,会悄悄使坏。”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北堂傲当即起身开始在屋内踱步:是啊,倘或京内东边那个永远难忘他“不嫁”之恨的皇太女,随随便便安排个人来给这个主薄撑腰,不说远,就说许一个县令的职缺,柳门一族,就难逃此劫——
秦氏的死,谁也说不清楚……只要弄两个人证,再屈打成招……
北堂傲太清楚这官场后面的伎俩,这世间可没几个能像他北堂家的人一般,个个铮铮铁骨的。
怎么办?怎么办?
北堂傲走两步,不想浮上他脑子的只有一个字“杀!”——他不仁我不义!
至于怎么杀?
北堂傲想到了就是刚才这主薄对付那户人家的手法——
绑架太容易,索赎金也简单,最后撕票……反正他北堂家祖上就是响马,他北堂傲别的不行,杀人不眨眼,绝对是做得到的!
北堂傲的眼一眯,杀机立现,待要吩咐人拿幅地形图来瞅瞅时,隔壁屋就突然传来了很激动的声音——
“曹主薄来了!”
屋里数男瞬间八卦地挤到了门缝处,隔门去看那传说中的衣冠禽兽!
哎呀呀,这不看不看不觉得,一看……北堂傲几个觉得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着,自己折磨自己呢:
一身的肥肉啊,走楼板上一抖抖的就算了,压得楼板都颤颤悠悠的。尤其最恶心的是,她笑得哪个样子,满脸流油不说,看见柳金蟾就看见了肥肉似的,两眼眯成了一线,北堂傲估摸着,她瞅柳金蟾第一样,估计都猜柳金蟾浑身上下值多少铜板。
少时,门一关,屋里柳金蟾的声音就传了来:
“曹姐姐这是升官了,老姐妹来了,也摆起了官架子,怎得?瞧妹妹不起了?吃个饭儿,还要这么三催四请的?”
“哟——金蟾妹子,你这话说的,明知老姐姐是个粗人,干不来这瓷器活儿,怎么,也跟着她们一起调理起你老姐姐来了?”
“嘣!”是肥女人落座时发出的声响,生生让隔壁的北堂傲等人替那板凳捏了把汗,但愿此板凳是个母的,不然得吐出来。
“妹妹我可不敢调理曹姐姐,曹姐姐而今可不一般!对了,当年小妹走时,听说万花楼的小月儿,让姐姐你拐进门了?好眼色啊?”
柳金蟾也聪明,抬手就令雨墨去把那一头,一来就被北堂傲生生挡在了另一端的醉月楼数个小倌请来倒酒助兴,一面开口就叙旧事,丝毫不提她老柳家眼下求人的事儿。
只是隔壁的北堂傲听着柳金蟾话里艳慕的意思,一边听着外面珠佩随着袅娜步伐敲出的勾魂之音,心里就各种不舒服——
一群死女人,吃个饭,没个男人搂着就喝着不爽快是不?
柳金蟾可听不见北堂傲的怨恨之音,只拿眼吩咐几个姿色上乘地团在曹主簿身侧,然后示意倒酒。
“哟哟哟,金蟾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当老姐姐是谁啊?来这手?”曹主簿立刻起身,要佯怒,露出一本正经的清官模样来。
柳金蟾可不理她这手,仍自顾自地一边倒酒,一边撇嘴冷笑道:“曹姐姐,别人面前装装,你也就罢了,怎得?妹妹面前你也装?真当这屋里的人都是外人了?”
曹主薄立刻一愣,要说点什么如今不比当初的话吧,柳金蟾的嘴已不饶人地补了句:
“还是……曹姐姐这六七年变本加厉,也没悠着点,上了点年级了,这就由内需变肾虚,不行了?”
“你——姐姐我,现在可是县令!”曹主簿一脸的义正言辞。
柳金蟾手执杯冷笑:“代,县令!哼——
人啊,真是不可能做官,才升了一级,就眼底没朋友了,怪不得收人几个钱儿,就把妹妹的爹娘都关县衙了?”
“哪是人命关天!”曹主薄豁然一把将身边的数个娇滴滴美人推开,当即拔腿就要怒气冲冲地冲出房间。
柳金蟾不起身,也不拦住,只罢手示意诸位美人让开路,闲闲地喝着酒,直到曹主薄“砰”一声拉开屋门时,方微微提高声音道了一句:
“秦冯两家争地,冯夫人暴毙一案……妹妹想苏州知府……”
曹主薄当即身子一僵,愣在了门口,然后……
“听金蟾妹妹这话儿……见外了吧?刚还说自己人,姐姐不过是逗着你玩儿!”曹主薄立刻满脸地堆笑地朝柳金蟾走来,将刚才推开的四美人左拥右抱着坐下来,“看这几个小美人儿,水灵的,恨不得让人都想咬上一口,还有这个屁股翘的……”
“啊啊——”“坏死了!”“人都看着呢,你慢些啊!”“不要了,羞死人了”……此起彼伏的浪声,当即让隔壁的北堂傲觉得这地儿呆不下去了,他真不知道,柳金蟾当年在景陵到底是怎么个放荡不拘——
怪道不安于室,这样一群不要脸的狐狸精,哪个良家男人能比得过?
关键是他还在隔壁呢,不在隔壁……柳金蟾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般“衣冠禽兽”——
还用猜吗?在屋里,她对他比这个还过呢……北堂傲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幸亏及时……
“让雨墨好好盯着夫人!”北堂傲坐立不安,就怕柳金蟾一会儿也跟着摸摸,最后把婚给丢了。幸而奉箭回来说:
“夫人只在一边喝酒,并未对那些男人怎么着?”
“那……那些男人可对夫人毛手毛脚,又亲又搂的?”北堂傲猜自己在这儿,柳金蟾怎么也会有所忌惮,但那些男人……可就不好说了。
“这,好似就一个坐在夫人的大腿边儿……”奉箭试着说得委婉些,没敢说他已经整个人挂在柳金蟾颈上了。
北堂傲霎时间眼睛都瞪圆了,但要如何,又……不能如何,只能一个人抱着孩子兀自生闷气,原计划去看公婆的事儿,也无限期推迟了。
第17章 静候佳音()
北堂傲郁郁寡欢,自己生闷气,好在三个孩子吃饱喝足,便闹了瞌睡,也没怎么让他烦心,就是妞妞习字时,他在旁边看了看,教了教起笔收笔,再让背了几遍书。
隔壁柳金蟾却没有北堂傲这等轻松,眼见曹主薄原形毕露,不再装那人皮相,心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也微微落下,冷眼看曹主薄为了拉近彼此距离而不惜投她“所好”,主动提议说:
“怎得,这么多年了,还惦记着小月儿?”
柳金蟾抿唇只把玩着酒杯,斜眼看她:“惦记如何?不惦记,又当如何?”
“你这话儿,当姐姐是个吝啬的?你若喜欢,今晚,姐姐就让他来伺候你,今后都送你了,如何?”曹主薄挨近柳金蟾耳畔附耳殷勤道。
柳金蟾可不理这个,再者,她有这么缺德吗?
“君子不夺人所好!”柳金蟾一口饮尽杯中酒,“明知我老娘的不准妹妹我去夫前,纳妾,你还故意来害我!”
“什么害你!偷偷养在外面不就是了!”曹主薄主动献计。
柳金蟾冷看曹主薄一张老脸,不懂怎么有女人可以把自己男人当玩物似的送来送去,妾就不是人,没血没肉诶感情吗?
“娶进门的枕边人,姐姐都可以这么冷血地当个玩物送来送去……”素知曹主薄是个吃软怕硬的柳金蟾,不改自己高人一等的模样,开口就明讽曹主薄,“妹妹今儿也算是明白姐姐为何翻脸不认人,就将妹妹一家抓进大牢了——
当妹妹没有翻身的时候了,是吧?”
“金蟾妹妹这话……不是……不是秦家告吗?”曹主薄忙讨好!
“告?”柳金蟾故意将壶中酒往曹主薄的鞋上倒,“曹姐姐,这乌纱帽还没戴上了,就不怕湿了你的鞋?”
“妹妹这话是……是什么……”曹主薄摸不清柳金蟾的底细,心里早已恨极,却不敢恼,只能忙将湿了不少的鞋赶紧挪开,赔笑道,“什么话儿?”
“什么话儿?”
柳金蟾收起手中的酒壶,就毫不留情地往那边墙上一摔,随着那清脆的“啪”一声,柳金蟾的手就提住了曹主薄的衣领,逼近她的脸附耳道:
“今儿,金蟾现就把话撂这儿,你不立马让人赶紧把我爹娘送到这客栈,你今年这年过完,就等着去苏州了此残生吧!”
言毕,柳金蟾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曹主薄的脸上,火辣辣的一个五指印:“人忘恩负义前,还是先想想你这小指是怎么被人剁掉的!”
曹主薄要怒,却不敢,只能在柳金蟾面前卑颜屈膝:
“金蟾妹妹……你……你……你你这是听了谁的谗言,姐姐……曹姐姐敢得罪别人,也不敢得罪妹妹你不是,你也不想想咱两过去……”
“放不放?”柳金蟾坐回原位,只静静地问这么一句。
“是你大爹爹娘家……”
曹主薄欲在强调,无奈话刚到嘴边,就被柳金蟾抬手一挡,给生生挡了回去——
真不是她鼠胆,而是如今的时隔七年的柳金蟾身上透着一股子凌厉的官威,而且每一举每一动,根本比她见过的那些大官们,更显出一股子见过大世面的从容,眼也跟能看透人心似的,尖得跟刀子似的,让她觉得自己无所遁藏,只除了乖乖束手就擒外,别无他法。
“我知道,你有本事,让她家闭嘴。”柳金蟾可不听这些个屁话,秦家给了这曹主薄多少钱,她不管,她只知道:
“而且,我大姐,没少跑曹姐姐家吧?”
曹主薄一怔,只当柳金蟾都知道了,赶紧起来求道:“金蟾妹妹……金蟾妹妹,都是老姐姐见钱眼开,您……您老……别……这样,老姐姐立马亲自去大牢把你爹娘接出来?”
说着曹主薄立刻起身就想走,却被柳金蟾冷冷地喊住了:“这样放人……只怕难掩悠悠众口吧?”
“那……”曹主薄回头不解:这不是你自己的要求么?
“主薄大人,这案子……可还没审呢?全景陵县的人都等着青天县大人昭告全县人,我金蟾的大爹爹到底是怎么去的?”
柳金蟾起身笑着去开门,请曹主薄先行:“金蟾不远送,就在此,静候佳音了!”
“哎——唉唉!”曹主薄无奈拾起袍子只得往外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怎得就让柳金蟾今儿给牵着鼻子走了?
“傍晚金蟾就要回老宅……”柳金蟾可不给曹主薄多思量的时间,“若城门关前,金蟾还听不到案子判下来,金蟾就正好拿着这状纸,乘船南下——
说起来,这新任的苏州知府似乎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刚正不阿啊?”
言罢,柳金蟾手里就摇晃着一张看似状纸类数张貌似血书的东西,在手心指尖晃动:“金蟾想想,这漕帮,似乎金蟾更亲近些?劫,是劫不住的吧?”
曹主薄的脸刹那间,红转白,白里透出了青:“金蟾,姐姐记得,你最恨官场!说官场里没一块地是干净的。”怎得,你一样了?
柳金蟾回以淡笑:“这不,正应验了当年妹妹那句戏言;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呢?”妹妹我只是更爱给人补刀而已!
“金蟾你变了!”曹主薄临走前切齿地感慨了一句。
柳金蟾只拿状纸好似伤感地擦擦鼻尖:“因为,姐姐不把妹妹当妹妹了。”做的事,已经不算是个人了。
“小五,告诉大家,升堂了!”曹主薄蹭蹭蹭快步下楼。
柳金蟾则站在门口,静看曹主薄风驰电掣而去,心里隐隐地盘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这事……若北堂傲没来,今儿就算了了,可北堂傲来了——
这就意味着,京城里的是是非非,很快也会波及到这个久未蒙受过圣泽的小小景陵,一如白鹭镇那一夜无缘无故的大火,刹那间吞噬了数百条人命——
这次,柳家会遭遇什么呢?
首先这个案子,能否压住,是个大问题!
柳金蟾凝眉待要想抽身之策,屋里的几个美人就一个个围了上来:“她走了,难不成你也要去?”
第18章 人小鬼大()
“去什么?”柳金蟾轻浮的一笑,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旧日模样。
“去什么?”其中一个唤作水红的,整个儿贴上柳金蟾,就附耳道,“没听大人说,要让月哥哥今晚来伺候你么?这都七八年了,他也该人老珠黄了,怎得,柳四小姐还念念不忘?”
“本小姐答应了?”
柳金蟾回眸要捏住水红的下颌,露出一脸不解地笑问。只是她手还才刚碰上肌肤,隔壁屋里就有个愤懑不已的咳嗽声适时而起,吓得柳金蟾手一顿,亏得她心理素质好,愣是生生地,从容地将指尖格外自然地滑过水红滑腻腻的肌肤,落回自己的两臂间,不敢再妄动一下。
“讨厌——”水红盈盈水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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