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陨砟驯#徽庑乃既コ锬闭庑凑接暧捶缏ィ乙材烟哟私伲敲础�
就让他北堂傲在后面推波助澜,协助何幺幺将这柳家分崩离析,让那三姐妹出走柳家大门自力更生,尝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好过来自朝廷的抄抄斩斩!
“爹爹啊,你只管放心,女婿是您的女婿,难道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么?”北堂傲言罢就附耳与何幺幺道,“您啊,就等着,女婿这就出去,和外面的叔叔提,让婆婆赶紧请酒,给公公正名!”
说着,北堂傲一把暗暗拉住欲伺机去帮她三姐的柳金蟾:“金蟾,你跟我来!”
柳金蟾想说点什么,无奈她爹殷切地看着,她只得尾随北堂傲去了隔壁屋:“为什么拦着我?”与其不免有点不高兴。
北堂傲嘴一嘟:“好心没好报!”
“怎么个‘好心没好报’法?”柳金蟾眼看北堂傲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有点担心北堂傲要借这个机会收拾三姐。
“为夫只问你,你是要朝廷过来满门抄没,还是先化整为零?”北堂傲不答反问。
柳金蟾垂眼,她早上与大姐聊了后,也有过这意思,只是大姐偏离柳家当家的路,走得越来越远……
二姐没有主见,二姐夫只有小家没有大家,至于三姐,她就不是个能当家的人,三姐夫有这见识,却没这魄力。而她自己呢,“山雀也得存鸿鹄之志”啊,即便北堂骄允许,上面也不会放任她,留在这地方当一个土财主,怀抱“国之栋梁”终其一生的。
可撒手丢下这堆烂摊子就走?柳家今天闹成这样,她柳金蟾就是个导火索。
关己则乱,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妹,她不能因为自己娶了个“祸水”,赔上整个家族
——但……朝廷风云变幻,这些都不是她能说了算的,谁知皇太女他日突破重围登基,是不是会大开杀戒,血洗政敌九族,以儆效尤?
“又或者……又想休为夫?”
北堂傲不见金蟾立马作答,不禁小心地依偎过来:
“为夫倒是愿为你一搏,就是死也甘愿。但……你觉得上面会因为你我夫妻劳燕分飞,就能放过你我?你不替为夫想,也该为我们孩子想,就你那个三姐,你说……她会在你我都走后,善待我们的孩子吗?”
宫,十多年前他北堂傲就赌上一切不进,现在他更不会退而求其次,他已想好,置死地而后生,生不得便杀身成仁。
金蟾立刻咬唇:“那日那个女人,你……让人喂狼了?”
北堂傲继续将头搭在金蟾的肩头耳语:“她是东边派来的。”自找死路。
柳金蟾点点头,她果然没猜错,曹鑫就是北堂傲安排人杀了后丢进山里喂狼的,当然也只有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她是曹主簿的长女……还是景陵县的捕快头……最主要的……她是随她娘我们柳家吃酒的!”柳金蟾揉揉两穴,暗暗盘算怎么在有限的时间里,有惊无险地处理好这事儿。
“那不是更好!”
北堂傲面露欢喜,眼瞅柳金蟾一脸愁苦,心内真是感慨:
当日金蟾向他家姐献计化整为零,以谋求退路,又如何将零整合为一,以图出人意料时,说得那等头头是道,口若悬河,甚至还亲自将他嘉勇公府的人先散了,再在长江沿途汇成一条从京师道塞北大营的通途,怎得……
到了自己家就这么拖泥带水?没了谋断?变得优柔寡断起来了?亏他,还好生惊诧于姻缘的天定,居然能这般阴差阳错地为他们北堂家送来如此一个“小东风”,可谓神助。
忆起往事,北堂傲不觉更贴柳金蟾紧许,想他心意已觉这般深,金蟾何时才能懂他这“一往情深”里的十分痴里九分醉?
揪心于家事的柳金蟾抬眼问询。
北堂傲只得压下满心的失落,附耳在柳金蟾耳边说了说自己的刚刹那滑过的念头,但绝口不提他心中已成形的隔山打鸟之计:
“你说为夫北堂家在京中上万号人,都能这般聚散,你家也就上上下下二百来口子,如何就不能行了?”
柳金蟾很想说,你家那都是练家子,个个身经百战,还都是视死如归的忠烈之士,聚散有度,我家……老老小小、一盘散沙……还不算老弱病残……一个个素日里靠着我娘我爹运筹帷幄,吃喝玩乐,就只会你斗我,我斗你,真要他们去外地谋生,就算给她们每人百两,也只会很快赌得赌,嫖得嫖,挥霍一空!
而且,她们这群人还不能实话相告。
“那要,怎么才能让她们主动离开景陵县?”柳金蟾心不在焉地问道。
北堂傲只笑:“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为夫自有办法,让他们不等你催,就合族全部三日内走得干干净净!而且为夫还不用动她们一根毫毛,你信不信?
最后还得对咱们夫妻感激涕零。”
这点,柳金蟾信:北堂家人砍人头跟切豆腐似的,你敢不服,你就横着长眠吧。
“那我爹娘呢?”她们几个你可不能去吓唬。
柳金蟾再问,毕竟古人都有很强的土地观念,如何让娘放下这景陵县的近千亩良田,就是个大问题。
“为夫只要你说,若为夫做到了,你要怎么疼为夫?”北堂傲声音低沉,暗示之意甚明。
第172章 厨房也闹起来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柳金蟾胆颤地回眸看北堂傲笑得满是算计的脸,忽然觉着他们夫妻这段话和当下的情节,怎么……很有点像前世戏剧里两个奸夫阴妇一边苟合一边陷害忠良,又或者男女主必有的险恶情节?
“你要什么?”经典老台词!
柳金蟾再送北堂傲一个经典的剧情必设的动作,估摸北堂傲做此事的最大尺度。
“这是在外面!”北堂傲当即一个必然的欲拒还迎地忸怩后,一把推开柳金蟾,待人赶紧躲到安全处后,又意有所指地回过眸来,意犹未尽地道,“想到了……再和你说!”秋波一转,人已幡然出了帘子。
既然北堂傲肯出手,柳金蟾论理也无甚可担忧的,那么她现在需要担忧的是不是只有京城的事了“
那个皇太女开始对天白下手了——
而慕容嫣一直不判,估摸着……再不判下来,她柳金蟾很可能随时会被大理寺急召回京夜审。
皮肉之苦,她可一点儿也不想去轻易尝试,再怎么说,她觉得自己也不是当“打死也不说”的料。
想着,柳金蟾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里,来得很不是时候的孩子,真不懂北堂傲这节骨眼儿非要养出个孩子来,是想做啥?
此念未落,外面又闹腾了起来。
“不好了,小姐……”雨墨从外面急冲冲地猫进来,附耳在柳金蟾耳边道:“二姑老爷在那边闹呢?”
这么快?
柳金蟾一愣:“闹什么?”今晚就迫不及待要给她柳金蟾玩四面楚歌吗?
“这……这大姑爷不是随大小姐一早被老夫人撵开了家吗?
可巧,刚三姑爷又被三小姐打得动惮不得,现在厨房里的事儿就只剩下了二姑爷,你说,他能是个吃得亏的?现在正闹呢,问咱们姑爷凭什么来了数日也不见去过厨房为公婆做过一遭儿饭,难道他就是天生的奴才,咱们姑爷就是老爷!
还说咱们老爷还没坐正呢,怎得姑爷就端起了大房的架子来了?又说当日大姑爷在家时也从没见这样过……”
雨墨说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觉得这要让二姑爷闹成了,可了不得,他们屋这姑爷那么个金枝玉叶,干什么都好,就是他进厨房,合家会吃死人——
猪肉里都能翻炒出鱼刺来。
柳金蟾拧眉,立刻摔了帘子欲往外走,身后却传来了何幺幺的声:“金蟾,你这是去哪儿?”
爹这一语气还用解释吗?
“爹,你不知傲儿他做的那菜……”
柳金蟾要不耐烦地开口难得说点实话吧,说到一半,舌头还打了结——北堂傲居然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紧随她爹跟了进来:
“如何?”
北堂傲抿唇瞪眼看柳金蟾。
“好好好……好吃!”吃不死的,都是上辈子修了大福报的。
难得要诚实一次的柳金蟾舌头打了几转后,还是言不由衷地说了大瞎话,可怜她们家吃盘炒鸡瓜,北堂傲愣是有本事把偌大的鸡骨头炒成了鸡骨渣,直接把她们妞妞养的一大猫吃得第二天四腿拉直,一命归了西——
她和雨墨还得骗全家,说那猫儿被山里的性感大野猫拐去当猫爸爸了。
不明就里的北堂傲,斜睨了柳金蟾一眼儿,所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怎得他做得菜就不好了?他当年可在鬼谷书院学了好久,在家里也不知做了多少顿给柳金蟾吃……怎得,到了这儿就嫌他做菜不好吃了?不就小锅变成了大锅,一人的饭变成几十口人的量么?
北堂傲待要开口说他去,怕什么?
不待他挽着袖子要为自己争口气,何幺幺立刻就拉住了北堂傲,冷笑着与柳金蟾道:
“女婿,你理他作甚?你不还在娘家么?这事啊,你放心,就交给你公公我好好儿收拾他,不然他还不知这天高地厚,真当他一个楚家的儿子,嫁进我们老柳家就如何妖不得台了。”
柳金蟾待要这诧异这对翁婿这是何时孟光接了梁鸿案——又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了?
北堂傲已道:“公公这岂不是让您为难,还是女婿……”
柳金蟾一听北堂傲这话,可不敢再去想着翁婿又在演哪一出,赶紧就拉着“杀人无形”的北堂傲,道:
“爹说的极是,你一个大家公子,昔日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何苦来这做这等粗活?你也不怕把你这细嫩嫩的手做粗了去?”
北堂傲要暗嗔柳金蟾一句“你也知心疼个人了?”,但当着公公的面,眼见公公要吃他的味儿,他岂能这么没眼见?
“哼,只希望啊,你这话是心口如一才好!”傻瓜,怎么又当着你爹说?
北堂傲故意冷冷哼上一声,故意对柳金蟾露出一副愤懑不满的样儿,言毕,两眼却不忘在回眸的刹那,闪出几分鼓励的欢喜之色。
何幺幺满心只有挂牵着他正夫的事儿,耳听女婿因和女儿的话露出不满,刚那点因女儿几句蜜语甜言而心里突起小小的不快,立刻被担心压住:
“好女婿啊,金蟾怎么会对你心口不如一呢?这么多年啊,你可是她开口第一个说娶的人呢,你别看她脸上天生这么一副不正经的样儿,可她这心里……可是把你时时刻刻放在心尖上,你看看,就连我这个爹都退了一射之地呢!”
“爹——”柳金蟾忙喊,就怕她爹这节骨眼也跟着出来闹。
“公公啊,你这话可是折煞女婿了,女婿和谁比,也不敢与公公比!”
北堂傲也赶紧拉着何幺幺赶紧好似着急似的辩白道:
“公公是妻主的亲爹爹,这天下男人何其多,但亲爹,可就您一个,傲儿打进柳家门那日起,金蟾就无日不和傲儿说,说‘傲儿你要孝敬我爹,我爹含辛茹苦养我成材不易’,您这话,可不是冤枉了金蟾对您老人家的一片孝心?”
这‘傲儿你要孝敬我爹,我爹含辛茹苦养我成材不易’的话……
何幺幺一听,就知是假——
第173章 和公公谈条件()
金蟾这怪孩子,他大哥出嫁那年大家都和金宝说记得要好好孝敬公婆,对妻主言听计从,守夫道,就金蟾对他哥哥千叮咛万嘱咐地说:
“哥,这俗话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你得先学会爱自己,孝敬好自己,孤身在婆家,你不疼你自己,指着别人疼你,会吃大亏的。
还有啊,大嫂和你说什么‘你要孝敬我爹,我爹养大我不容易’听着就好,他们家对你好,你就对他们好,他们对你不好,你也别傻不啦叽掏心掏肺的,这人心换人心,你不欠她们家的一粒米,你是我们柳家养大自带了米粮出嫁的儿子,知道不?受气了,回来,妹罩你!”
既然金蟾对她大哥都这么说,金蟾心里那杆秤,如何还会觉得她这男人嫁到柳家就是合该来服侍公婆,到婆家来当牛做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何幺幺也就权且只听着,当恭维了。
“我养得这金蟾要能这么说,别说这么说,就是这么想过一遭儿,你公公我也含笑九泉,睡着也要笑醒来了呢!”
牙尖嘴利的何幺幺眼斜自己养的小白眼狼闺女,瞪了一眼后,两手温情表表地握住北堂傲的手:
“还是女婿你想得周到,能存这样的心思。”至于真假,你我也都心知肚明!
“这厨房里的事儿啊,你就甭操心,公公在呢!你呢,只管把公公悬在这心中的大石头的事儿好好儿办了,也就是替你女人尽了孝,也给自己和你孩子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省得将来伸手问家里拿点钱,还得受别人的气!不但拿不上,弄不好还得受人排遣,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何幺幺素来是心直口快,眼下要他七七八八绕得一副慈眉相,他也浑身鸡皮疙瘩冒,所幸,这眼下也没个外人,谁不知谁底细?
他也不再和北堂傲装什么一条心的翁婿了,满脸的慈目下,开口就是明白白的赤果果利益关系,省得没事恶心别人也恶心自己。
“公公您放心,您老人家的事儿,就是女婿的事儿,您不好,女婿和金蟾也不会好,只要公公对女婿好,公公的事就是女婿的事儿!”
攸关名分,同为男人,北堂傲如何不知这何幺幺心里的急,而且婆婆又忽然病成这模样,一旦真一命呜呼了,那何幺幺这辈子到底都只能是个妾。
……但要他北堂傲帮忙,就算你是公公,无恩无德的,那也不是没条件的,倘或你将来坐正了,翻脸就不认人,拿他这个女婿作处处伐子当如何?大家彼此彼此,谁不知谁呢?
柳家这点子产业,不好意思,他北堂傲随便从妆奁里拿出块古玉都能抵这偌大一个家。他要的是更实实在在的东西,例如……承诺——
何幺幺可以出尔反尔,但柳金蟾是个一诺千金的人。
北堂傲才不管身边公公怎么个面目,话里明白写了多少利益关系,他都不心动,他依旧微微地不紧不慢地笑着,看柳金蟾也看何幺幺:
求人办事,切莫想着空手套白狼,真当女婿弱势,尽想着白占便宜,他北堂傲可不是你们柳家的柳金宝,是个天生的软柿子。
论理,这话后面的意思听不出来还罢,听得出来——
柳金蟾生为人女,此刻就当如其他女人般果断地站出来,替自己爹说话,大声呵斥北堂傲的“不孝”:你身为一个女婿,如何敢和自己的公公谈条件?并可以以此为由,大大动手乃至遣夫自行返家,自此夫妻两不相欠,各奔东西。
但这种强权下的双重奴役,她大哥金宝就是一个赤果果的受害者,柳金蟾不爱。
所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北堂傲只是在为他自己争取一点点属于一个女婿的权利。
“你们这是……”一方也不愿偏袒的柳金蟾,眼露询问。
“你管你女人的事儿就好了,这是你爹和你男人的话,你啊,先出去!这是我和你男人的话。”
何幺幺向来觉得金蟾这孩子做事心慈手软,还处处受那大房秦氏影响,总想家和万事兴……妨碍他做事,此刻如何肯让金蟾知道,他想干嘛?他边说就边推着柳金蟾往外面去。
北堂傲冷眼看这对父女,抿唇也不言语,这血浓于水,说白了,金蟾再是和她爹想法不同,但毕竟是亲亲父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儿,那似他再亲,再对她掏心掏肺,在她们女人看来也只是肌肤之亲,他日换个男人也是一样亲,他再是要强的,又能如何?
所以,这何幺幺终究还是个要拉拢的人,金蟾别看各种离经叛道,但经他这数日看来,金蟾依旧是个孝女,是个重情重义重手足的大周女人——
当然对他,也算是还好了!就是给她养了三个孩子,对他还是亲得不够。
北堂傲不禁升起几许无力,待要想想他是不是也该跟战蛟似的,也给柳金蟾养上七八个,自己才能地位稳固,也才能如战蛟般被宠得如胶似漆,那头何幺幺已经神情郑重的走来:
“女婿啊,我知你心里想什么?你只管放心,我何幺幺今儿就对天发誓:
如果你能帮公公我解决这悬在了心上二十多年的愿望给达成了,公公自此不挑你一根刺,就是将来你老了,金蟾心里有了什么想法,又在外面娶了那个小妾想抬进这柳家门,只要你不点头,你公公我都不会让他进门来,你看如何?”
北堂傲垂眸:“那金蟾……若又和公公说休女婿呢?”
“又”?
“……”何幺幺一愣,待要两眼犹疑,暗想这女婿到底私底下还有什么不知道吧,北堂傲那双几乎能刺穿人心的两眼就犀利无比地直逼他两眼来。
“若……是如此,你公公也定然不允她!”
何幺幺说此话时,不免气有些虚。毕竟金蟾这孩子有主见的很,而且胆子是出了名的大,不说别的,就说婚姻大事,她都自己做主——
第174章 休个屁呀()
死丫头在外偷娶这花样的女婿,一声不响地生儿育女,一连六七年地瞒着,还骗他说什么三年前就休了——休个屁啊,女婿现而今都抱着三个大胖孩子回婆家要名分了。
何幺幺毕竟是乡下人,又是素来横行不看人脸色的,心口如一惯了,心里这怎么想吧,脸上就微微露出了端倪。
北堂傲自然是知道这公公未必拿得住柳金蟾,但柳金蟾只要对她爹有孝心,她爹的话,她不是情况没有转圜的余地,危及小命,她是不会愿意轻易违拗,让她爹娘不欢喜的,不然,她也不会将他和孩子雪藏在外了六七年,直到临来前,还数百次踌躇不前。
然……一个男人嫁一个女人图什么呢?
不就希望他老有所靠,老有所依,然后女人对他好,夫妻共白首?不然,这出嫁还不如出家呢!
他北堂傲也是个男人,他弃慕容嫣,放下“从一而终”的执念,死心踏地地要跟着柳金蟾过日子,来这破败的柳家认祖归宗,所求,也不过就是这点简单的愿望——
如,就这样还不能都给他实现……
“公公您是个直人,女婿也不是个心里弯弯拐拐的人,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女婿今儿也和你老人家说一句心里话。”
北堂傲沉下一口心里的怨气,第一次用无比认真地神情,与何幺幺不掺一丝假地说道:
“公公的扶正的事儿,公公只管放心,这几日,女婿自然会让娘家帮公公办妥,就连那酒席宴客,也一样不落。但……
女婿也有句丑话要说在这前面——
想公公这几日也该看得出来,女婿并非什么小户人家的儿子,而且女婿娘家自大周开国以来,就是马背上血雨腥风着过来的,女婿对金蟾是一心一意,但金蟾……公公你也是知道的。
女婿反正这辈子是不会二嫁,也不能二嫁的。所以……倘若公公或是谁在后面捣鼓金蟾娶夫纳妾,要弃女婿,那么……女婿拔剑自刎之日,也是你柳门灭族之时,我傲儿对天盟誓,倘或你们柳门负我北堂傲,我北堂傲就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杀尽你柳门最后一人——
绝不留一个活口!”
说着,北堂傲也顾不得眼前的何幺幺瞬间煞白的脸,只把他手中的银枪自腰间拔出,“倏地”一下拉出七尺来长:
“女婿不信什么天打雷劈,唯信手中这杆银枪,女婿今日之言,一字不虚。
女婿心里只有金蟾,也只爱金蟾,没她我活不成,就是死,女婿也要和金蟾在一起做夫妻,她不离我不弃,她不爱我我也爱她,我只要她对我好,把我和孩子带着身边,永远不离不弃,女婿就心满意足,不敢奢求更多。”
何幺幺冷汗这个流啊,心里暗骂:这豺狼没赶走,还来了只吃人的大老虎啊!
“呃呃呃……是是是!”他还能说啥?人家都舞刀子动枪了。
何幺幺猛吞口水,临到要开口了吧,才发现自己两膝发软,昔日骂人的舌头都不利索了。
“是,不是,都是这句话!”
北堂傲也不想去管这何幺幺这么想,他只知道,他自打在京城那晚在府里厚着脸皮,把自己什么都给了柳金蟾起,什么大公子的脸面,什么矜持、什么夫德夫道,那些个身外之物,他就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本以为他后半辈子,就只能像个残花败柳般,没名没分地宛若一个荡夫般——
夜晚在柳金蟾枕边谋求一份男女间的欢愉,浪进天下所不能的事儿;白日里还可,泄愤似的奚落奚落那个还当他为了她,会继续“守身如玉”,每每看着他,想得还得不到的慕容嫣,让她一辈子活在“近在咫尺,远在天涯”“明明好似探囊取物”却又“求而不得”的苦中,抑郁落魄一生,生不如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