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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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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都对自己家姑爷熟,耳听自家夫人这么教导,脑子里就都纷纷浮现出,爷每每出门,亲自给夫人系雪裳时的慢条斯理,与柔柔低语的千叮咛完嘱咐,纵然有纱幂隔着,几个毛孩子依旧采用挪移大法,将当年在白鹭镇时的姑爷脸,移花接木般,搬到而今的纱幂后畅想,一个“整个人能揉成一滩春水”的姑爷。

    “再熟练地把握好第二点后,就是将心比心,多疼惜!这人心换人心,不怕你们今后的日子不好过。”

    柳金蟾继续夸夸其谈,不想她忙于慷慨陈书,一根鸡翅膀啃了半日还不及啃完,外面就喊了起来:

    “夫人,姑爷请您用饭了——”

    柳金蟾这才想起,她的腰好酸。

    前脚柳金蟾一走,后面弄璋几个揉着各自揉酸了的手,笑看红得火烈鸟般的雨墨,一个接着一个贼眉鼠眼地猥琐揶揄道:

    “雨墨姐姐,奉箭哥哥说你什么了?”

    “雨墨姐姐,夫人说了,那功夫要硬,你啊,估计就差了点火候!”

    “别乱说,雨墨姐姐和奉箭哥哥可还没成亲,不过嘛——雨墨姐姐一定在梦里不知成亲了多少次了……啊啊啊——打人了——”

    “死丫头们,看我逮着你们不揭了你们的皮——”

    雨墨一急,当即就在屋里追着弄璋三个顽皮的小丫头一阵疯闹了起来,末了没追着,只能恨恨地啐了句:

    “明儿我就和小姐说,让爷将抱瓦弄瓦几个一并也指给你们几个……”

    此语未落,正好哪边弄瓦奉命来取柳金蟾走时落在屋里的外衣,当即就吓得不知所措,最后……弄璋几个吓得一哄而散,徒留下雨墨一个人独对弄瓦的怒气:

    “怪道奉箭哥哥说你不着边,不想你竟是这等轻薄之人!哼——”

    弄瓦抱了柳金蟾的衣服骂毕,待走到门口还嫌不够解气,少不得又回过头补上一句:“你们……你们……说的这些话,我……我告爷去——看你们还这么闲不闲!

    你们一个都别想好!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美得你们——死不要脸!”的一群烂流氓!

    弄瓦抱着衣物愤愤而去,徒留下雨墨满脸无地自容,然后刚才逃掉的弄璋等人也跟雨后的蘑菇般,一时间纷纷露了头:

    “他……不会真去告爷吧?”三个丫头,纷纷吓得乍了舌:刚只是玩笑话了!

    “都是雨墨姐姐,骂人干嘛拉扯上他们内屋里的男人!”

    抱璋不禁嘟嘴,露出满脸恐惧,要知道爷可不和夫人一样可以嬉皮笑脸开玩笑的,他说一不二起来,说罚就罚,从没有转圜的余地的。

    “哼——要死,大家正好一起有个伴!”

    雨墨素来怕北堂傲甚,但祸都闯了,能如何?怕也不能扫了她当大姐的气质。雨墨把头一昂,就关门进屋,留下弄璋一众惶恐不安地站在门外,最后也莫可奈何地灰溜溜地各自散了。

    而雨墨呢,回屋就开始告香,求千万不要被姑爷收拾。

    弄瓦外面吃了亏,说是要告北堂傲,但他也怕北堂傲,但这事就这么算了,谁知将来还怎么乱说他们屋里的男人,只怕当他们是软柿子,好欺负?

    他左思右想都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悄悄进屋看吧,爷今儿心情好,正亲自给夫人剥肉,亲自喂食,俨然就是一副醉在其中的浓情蜜意样,倘或他一席话扫了爷的好心情,岂不是自讨苦吃?

第203章 腻死宝宝们了() 
弄瓦闷了闷,一时也不知如何,转眼就看见了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居然神情萎靡,满脸若有所思,独自一个人坐在外面发呆,恼一阵又怨一阵的奉箭,心里立刻知道,大抵和外面的雨墨姐姐有关。

    既如此……

    弄瓦自忖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不赶紧去落实下石一番,更待何时。

    弄瓦灵机一动,就拉了同时在外等吩咐的几个人悄悄与奉箭告了刚才,他在外面听外面那群不着调的女人们说的话。

    这屋里的男人可不比外面跟着柳金蟾在泥地里滚惯了的女人——

    他们一个个这些年跟着北堂傲养尊处优,出门都是副小爷的,个个心高气傲,如何受得住这话,当即一个个气得义愤填膺。

    但若要这么就去外面找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女人理论,他们又都觉得掉了自己的身价。最后以奉箭为首的屋里男人们,决定要好好惩戒惩戒外面哪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们。

    奉箭一恼,就转身出去寻了福叔,说了这刚才弄瓦遇见的事儿。

    福叔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大骂:

    这如何了得,若让姑爷听这些乱了礼法的混账话,岂不是要大动干戈,责备他们夫妻管人不利?到时要折腾一番,割了她们的舌头,论理也是活该,但毕竟都是孩子?

    福叔微微一思量,与其等将来这外面也没个人好好管管的孩子们继续,倒不如先施以小戒,因着福娘不在,他便与奉箭商量,自作主张,先停发这几人的月例,断了今夜的伙食,待明儿福娘回来,再做计议。

    奉箭点头返屋,虽心疼,但……玉不琢不成器,雨墨带着那群小妮子也着实是坏得越发没个边际了,迟早闯下大祸,与其到时落在爷手里,军法处置,还不知有命没命呢!

    底下人闹得剑拔弩张。

    桌上还沉浸在甜言蜜意的北堂傲一改素日里在孩子们面前端庄举止有度的模样,两眸这叫一个柔情似水地脉脉地瞅着柳金蟾,格外殷勤地左喂一口燕窝,右送一块蹄髈肉;

    “来,再喝口汤!别吃太快。骑马过去,要不了多久,你慢点儿,仔细噎着,来,再喝口笋子汤。”

    妞妞三个萌宝在一阵满头苦干,吃了个半饱后,皆默默地不住地拿眼扫视对面,很是反常了的爹娘:

    囡囡一边勺子舀着汤泡饭,一边瞪大眼瞧着满满爱意的爹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大宝呢,埋头吃饭,吃着吃着,就两眼瞪着爹爹喂娘吃饭的模样,心里纳闷:娘说,小孩都不要人喂,为什么娘还要人喂呢?

    早在楚楚家习惯了,楚姨父对楚姨百般呵护,跟待小娃娃一样态度的妞妞,直接佯作没在意这对为老不尊的爹娘,埋头夹菜吃饭。

    但她怪怪的,心里不知是不适应,还是嫉妒,又或者不平,反正就是觉得爹这模样,各种别扭,可爹娘感情好了,娘就不会让爹爹又成日里哭哭啼啼的,本应该是好事……但她怎么有种爹爹眼里只有娘,她的爹爹被人抢了的感觉呢?

    妞妞小小的心里好纠结。

    然,三个孩子的别扭加起来,都抵不上柳金蟾一个人的不自在。

    “来,吃一口!”

    北堂傲撕下一块肉往柳金蟾嘴里塞就塞吧,居然还故意把指尖往她嘴里送进一截,难不成还送上人肉一口啊?

    这情形吧,很有在青楼喝花酒,花魁调情的手段,当然,北堂傲做得没有那么露骨。

    这哪儿学的?

    柳金蟾待要想想吧,忽然就想起她当年在白鹭镇午后小睡起来,闲着无事,看北堂傲给她剥葡萄,便借送吃葡萄大肆调戏北堂傲的情景……

    送吃一颗,白戏上三分钟啊……

    “相……”猛然意识到对面坐着三个孩子的柳金蟾,立刻想要开口,不聊她一抬眼儿,就被北堂傲眼下这双水泱泱的眸子看得浑身起了一阵恶寒:

    不是不美,不是不醉,而是……她腰真的好酸呢!

    “孩子……们……”你看看啊,都看着你呢!

    柳金蟾不敢明说,只敢暗示。

    北堂傲也知孩子们都看着他,他也觉得别扭,但……昨儿那青楼的小白鱼都来牛村和他示威了,他还要挂着那么一个贤夫慈父的牌子干什么?赚吆喝啊?这老婆要是要是让人拐跑了,他贤给谁看?

    公婆那堆,他北堂傲压根就不看在眼里。

    所以……

    “你先吃好,他们一会儿吃不好,为夫再喂。”

    北堂傲决定无视孩子们惊呆了的大眼睛,继续他的软妻政策。

    “娘说,不……不让喂着吃!”大宝脑筋少,开口就是短路了的纯真小朋友,“好孩子,要自己吃自己的。”娘不是好孩子,还要爹爹喂!

    “等人喂的孩子,是小鼻涕虫!”娘是大鼻涕虫。

    难得有机会报复娘的囡囡,赶紧附和。

    “你们俩胡说什么啊,这叫什么知道吗?”妞妞眼看娘要变脸了,赶紧出来打圆场,“这叫夫妻恩爱!懂不懂?两个小傻瓜,就不会干好事。”

    妞妞老大开口,囡囡二宝立刻噤声,但噤声归噤声,两小孩还很是阳奉阴违地异口同声一个悠长的字:“哦——”恩爱哦——假惺惺!

    “哦什么,闭嘴吃饭!‘食不言寝不语’知道不?”妞妞拿眼一瞪两个还敢对她有一丝不满的囡囡和大宝,吓得囡囡和大宝立刻埋头专心刨饭。

    自觉自己又干了大功一件的妞妞,很是欢喜地掉过头就不胜骄傲地对已经有点半呆的柳金蟾和北堂傲道:

    “娘,爹,你们继续,妞妞看不见!”言罢,小丫头装得很像地继续埋头吃饭。

    这……

    还不如说“看见”了呢?

    北堂傲满脸尴尬,回看身侧的柳金蟾。

    柳金蟾摸摸鼻子,佯作也没发现似的,继续埋头吃饭。

    北堂傲讪讪的,想说什么吧,刚才妞妞都说了“食不言寝不语”,他说什么呢?只得也埋头默默吃饭,再用拐子拐了拐被他一脸窘状逗得在暗处一个劲儿偷笑的柳金蟾:

    死人,也不知是谁害的,还好意思笑!呜呜呜,羞死他了!这以后可怎么见人,当爹了!

第204章 飞来横祸() 
一顿安安静静地饭,没持续多久,隔壁院子就遣人来喊了:“四小姐,何老爷派人来催了,说是那边就要开席了,怎么还不见小姐过去?”

    柳金蟾哪里还顾得上吃,立刻放下筷子,只命人给她打包几个易带的糕点给随身放着,人就开始忙忙地更衣,脚步匆匆地赶着出门。

    柳金蟾一急,北堂傲也跟着急,跟着柳金蟾团团转,又是拿袍子,又是系冠带的地张罗。好容易把柳金蟾送出门上了马吧,北堂傲回身刚坐下拿起筷子,后知后觉地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说这金蟾一去城里,城门就关了,金蟾晚间在哪儿过夜?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北堂傲也顾不得吃没吃好,吃没吃饱了,起身就喊打包,拉起三个还都抱着碗儿的孩子开始张罗要跟着柳金蟾进城。

    这手忙脚乱的一通折腾,不待柳金蟾出门一刻钟,北堂傲也巴巴地带着孩子,搬家似的,装了合家大小几马车的寝具茶碗等随身之物,携家带口地追着柳金蟾往县城一路颠簸而去。

    这下,有意思了,院里就只剩了突然没了事儿的福叔和陪房的老仆人。

    干嘛呢?

    难得主子和女人们都不在家,一起偷着乐呵呗!

    几个老男人,一并坐在院子里悠哉乐哉闲吃茶,品品小酒酒,才聊到兴致高时,忽然就听门外“啪啪啪——”敲得好似有人来抄家了一般,并伴有女人们的吆喝:

    “开门——开门——”居然还有人拿脚来踹。

    这是?

    正坐在当中的福叔不及反应,那帮土匪似的人们就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去,直奔内院而来。

    其余老仆人都惊得纷纷起了身,拿了各自的家伙,福叔一想这院里眼下就自己最大,若是也惊得站起来,岂不是扫了爷的威风,便暗暗取了自己的夺命锤,搁在身体的两侧,一副大老爷的模样,方方正正地端坐在众人中央,俨然是个一家之主的模样了。

    福叔正要想是不是柳家那前被柳红撵出去的大女儿德闻,柳红在县城办酒扶正何幺幺一事是他女人的主意,所以眼下带着族人们来家闹,但他一抬眼,就忽然那头刚出门不见多时的抱瓦忽然在那边墙冒了出头,神色难掩惊慌翻过来,心里就凉了半截,心知:

    该来的还是来了!

    深吸口气,他少不得稳住自己的心神,果见匆匆跑来的抱瓦在他掌心放了一方绘了一朵紫丁香的绢帕,气喘吁吁地道了句:

    “夫人说,你就是四姑爷!”

    福叔先是眼一瞪,然后脑中立刻就浮出那日妻主福娘与他说:

    说是因初到那日,是他替落跑的爷,主持柳家秦家大老爷丧礼筹备诸事,现在各小那日来家的商贩都在盛传,说他就是柳家四姑爷——

    妻主还说,夫人道莫要澄清,将错就错,将来指不定能救爷一命,也能助柳家避过一劫。

    思及此,福叔心内一凛,眼观周围的几个老仆人,老仆人都是族内训练有素的老人,一听抱瓦这一说,再见福叔目露精光,皆纷纷做明了状,当即四散排开,佯作福叔身边伺候的老人。

    说是迟那时快,抱瓦才刚捧起给福叔倒酒的壶,外面的数个女人已大步流星,带着呼啦啦一群看似贫民,实在一看就是大内侍卫的男人直接携着一道暄紫色龙纹圣旨踏步而来:

    “前苏州知府三等嘉勇夫人之夫三等嘉勇公北堂……”

    女人手中的圣旨一抖,凛然的声一出,然不及说完,她就忽然发现对面一群老男人看着她,一副不知所云的模样,不禁也呆了呆:

    三军兵马大元帅呢?

    “你是何人?”女人当即就厉声指着坐在她对面还一副不知所来和人的肥胖老男人,喝道,“还不赶紧速速令你们主子出来领旨?”

    福叔可不是吓大的,当年先皇帝兔死狗烹,试图将北堂家族满门抄斩时,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都没胆怯过,眼下,区区一个黄毛丫头,就想让他福叔俯首称臣,胆颤心惊,也未免太小看他福叔的一身骨气了。

    只见福叔让周围的老奴们扶着颤巍巍地起身,还是一脸懵懂的模样看着这群闯进家门的不速之客,故作胆颤心惊地胆怯样儿,指着来人手执齐抖的人哆嗦道:

    “你你你……你你们……想想想干嘛?”

    “老爷老爷——你别……别……”老奴们齐喊。

    然后,福叔两眼一番白,就仰倒而去。

    “老爷,老爷——”一个老奴喊得嘶声力竭,转过身就对身边的另一个男人喊道,“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去县里请夫人回来——”

    “不要再装了,如若不立刻交出北堂傲,你们都得死!”女人无视眼前的一幕,继续板着脸大喝。

    女人喝完,立刻就有个老奴吓得好似不轻般,哭了起来:

    “官大人,我们家真没有什么白糖袄,不信,您老人家搜,我们老爷姓敖,夫人倒是姓柳!但……但也没听说当过什么知府大人啊?”

    “少装蒜!来人啊,搜——”

    女人素知柳金蟾诡计多端,在官场素有白面狐狸之称,她今日奉命前来,岂可让区区几个下人就糊弄了过去。

    于是,呼啦啦来的男人们就直奔北堂傲所住的内室,在里面“乒乒乓乓”好一阵打砸。

    “公公,似乎不见一点值钱之物,不像……北堂大人所住之处。无一件成样的衣裳。”

    一个人男侍卫捧出一堆孝服素色缎面衣裳,并将衣料子呈给女人身边的某个看似宫人的男人看。

    女人不敢窥探,虽是好奇,也只默默地看向身侧的公公。

    而公公心细,除了将衣物的料子细细逐一端详之后,又不忘用鼻尖细细地闻了闻,好几次皱紧了眉头,直让晕在地的福叔直呼好险:

    亏得奉箭心细,爷有洁癖,鼻子尖,爷和哥儿们的脏衣服都是当日换下就交给他送到外面请专门洗衣的人,一一清洗。

第205章 缉拿北堂傲() 
至于夫人,一直在衣着上十分注意,回来后,只着粗衣不着绫罗,换下的衣物,大多让满脸嫌弃的爷令人丢了。

    “如何?”女人问。

    那宫人皱紧了眉,用低低的声儿答道:“不像北堂将军的衣物。”

    福叔顿觉长呼一口气,暗自庆幸今儿爷大幸,因嫌着帐子染了不适宜的味儿,下午一并命奉箭几个连着床单被褥一并拆了来洗,还不及换上就出了门——

    谢老爷和老夫人在天有灵,保护我们爷千万躲过此劫。

    “可要再去屋里看看?”女人又问。

    宫人摇摇头:“屋内陈设简陋,粗陶瓷碗的,非是北堂将军所用之物。”

    “那……”女人皱眉,要问还要不要再搜?

    宫人就看着院里几个吓得不清的男人,然后又将目光搁到了哪边早把院那头挤得水泄不通,纷纷来挤着看热闹的村人,脸色凝重:

    “切莫打草惊蛇,柳金蟾可不是个如你一眼看上去,那般无害的人。”

    “那,抓个人问问?”女人建议毕,就要命人将院内其中的一个男人提来拷问,却因宫人拿手摆摆而作罢。

    “夏大人真是天真,若这些男人真是兵马大元帅身边的人,你以为你几根小皮鞭就能让他们一一招供么?

    你要知道,当年大理寺那十八般酷刑都没能让一个人吐出半个字来!”

    宫人冷冷一哼,一脸对女人的不屑,只拿眼示意那边的村民:“这院里住的男人到底是谁,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女人憋住一口气,虽一直讨厌宫人,但畏于东边的势力,她也只得唯命是从,让几个衙役寻来那头看热闹的几个男人过来指认:

    “他是谁?”

    几个老实巴交的村民,何曾见过北堂傲,但大家却都清楚记得那日院内无人时,是这福叔指挥柳家上上下下给秦大老爷筹备后事,采买棺材等物,连柳家老太爷都要礼让三分的人,于是大家都异口同声,无比笃定地开口就道:

    “是我们村里柳四小姐的姑爷!”

    “没有认错?”宫人拧眉。

    “不会——我们柳大老爷的过世时,就是这四姑爷里里外外操持的。不信你们问县里的人,大家都知道!”村人一脸的直率,朴实的脸,愣是让来人看出一丝同谋的味道。

    后来就是问了村里的孩子,孩子们也是这般答——

    柳金蟾本事再大,还能把村里的孩子都哄得骗人骗得这么顺溜了?

    “那……你们说,柳四小姐有几个孩子?”宫人手拿一颗刚从屋里捡来的一块点心,努力对着一看似胆子最小的孩子,笑出一个慈祥的微笑。

    “三……三个!”孩子嗫嚅,吓得发抖!

    “见过吗?”宫人又问。

    孩子要摇头,又立刻点头:“来……来过我家……看牛!”

    “知道名吗?”宫人拧眉。

    “……”孩子立刻摇头。

    无法,宫人只得让人拿出北堂傲的画像给人认。

    村人皆摇头,但一个个告诉他,说他们过去也有个和这个模样有的一拼的公老虎,并且还无比热心地告诉他:

    “那个相公姓战,是楚家傻子的男人,现在据说去京城了。你别看他生得娇滴滴的,可给他妻主养孩子,一年一窝,没断过,是个养女儿的能手。”

    然后又很八卦地告诉他,说当年有个县里的地主贪图他的美色,想花钱请他去给她家养孩子,开了一个天价,最后,让楚家相公把房子都给砸了……

    这八卦说得……听得来人们一个脸抽抽抽,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好似璟公主那几年就在这牛村……

    怎么办,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

    再抄下去,就是把这房子拆了,估摸着也搜不出北堂傲。

    女人与宫人一合计,为不打草惊蛇,干脆将这一屋子的男人全部带走,事后,还找了一村人详细问了柳金蟾的事儿。

    但结果呢,村里人没读过书,完全抓不住问题的重点,海阔天空地将柳金蟾过去的风流韵事说了一车子,但关于北堂傲的,却是只字没有。

    怎么办?

    铩羽而归?还是亲自去会会柳金蟾?

    一众人押着福叔等人才上路不到一刻,柳金蟾就骑着马,带着她的小书童雨墨,好整以暇地骑在马上,恭候她们很久了。

    不待宫人和众人反应,福叔已经很是动情地喊了声:“夫人——”

    柳金蟾也应景,立刻下马去迎看似要踉踉跄跄扑向她怀里的福叔:“相公!这是怎的了?”此一声,差点把雨墨等人吓得跌进泥里吃了泥。

    不待女人身后一众宫人收拾吓掉了的下颌,柳金蟾已一脸心疼地看了看福叔等人身上的泥土,不禁恨得抬眼就怒目瞪向那一等骑在马上俯视她的人,冷哼一声:

    “敢问夏大人,李公公,我夫所犯何事,值得你们亲自前来缉拿?缉拿令又在哪儿?”说着柳金蟾就探出一手,问领头女人要逮捕令。

    “呃!”夏大人一愣,她身侧的李公公就赶紧抢过话头,冷冷地俯视柳金蟾道:“柳大人,怎么?你还当你是北堂大人的入赘弟媳?”

    柳金蟾冷冷一笑,丝毫不理李公公口中“入赘”一词的挑衅,只把嘴角一勾: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故拿人,可就是藐视王法,知法犯法。难不成,你们还私设了自己的******了,意图谋逆篡位不成?”

    管它逻辑不逻辑,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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