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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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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女人,一个不小心就娶了倾城大美人的庶民。大概是运气太好,天都嫉妒了。”柳金蟾不想谈得太多。

    “‘祸水’啊——”胡言忽然笑,“是不是男人被上面的人不小心看上了?”

    柳金蟾本想立刻否认,但转念一想,何必呢,上面要害她,她还替她们的强盗行径辩护?

    “不是男人是祸水,而是包藏祸心的人太贪。”柳金蟾笑,“这不,家有珍宝被惦记,几遭没得手,就把我下大牢了。”

    “哎,咱没男人,却也下了大牢。上面那官大吧?”胡言笑。

    柳金蟾调侃似的轻笑:

    “大——不然怎么能把我直接弄到大理寺来呢?你看审你一个细作案,都想平白搭上一个我,她们……真是想我死,想了好多年,怪不得我老打喷嚏,还当是得了鼻炎。

    合着都在算计我家宝贝呢。”

    “你来头也一定不小,不然……怎得到现在还没害死你呢?”胡言又笑。

    柳金蟾也笑:

    “不瞒您说,还真不小,不过是我男人娘家。

    我家,土鳖!但吃穿也不愁。这春天塘里能抓泥鳅,夏天湖里采莲蓬,秋天地里黄橙橙,冬天还能拔萝卜,每年过年杀猪一二头,小日子也还是滋滋润润的……

    我和我相公说啊,要是我这有什么事儿,就让他带着孩子们合家都归隐,再别要孩子出来当什么官,更不要儿子出门参什么军了。兵法什么一律都烧掉——

    习个武强个身,能防防山贼,一家人和乐融融,求这些个浮名算什么事儿。这不,命都不保了。

    当年我就和他说在个小县份上,某个小主簿,或是当个小幕僚,这也是福气,偏他要闹着回京城——

    回吧,要当鳏夫了!”

    慕容嫣冷哼:“那你……还想休你相公?”口是心非!

    “不休了,现在啊,我就想我男人,想楼他在怀里,好好地睡一晚啊,趁着大家都年轻,赶紧养一窝娃娃才是真——

    我男人可漂亮去了,见过的,没有不爱的!”

    柳金蟾拥着被子打个哈欠,忽然有点沮丧,虽然是第一天来,但隐隐地总有种上面想把她关一辈子的错觉——

    到现在还没提审,估摸着就是在等北堂傲折返落网了。

    “不过,我男人也给我养了三个孩子,白白胖胖的,跟雪团儿似的,大的懂事,小的调皮,孩子爹呢就是外强中干,总说什么我死了,他也不活了的任性话——

    我就担心我这要是出不去了,他该怎么办?年级轻轻地,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自己又有病……被人成日里吓得疯疯癫癫的,就怕我有一天抛弃他,白天守着我,晚上看着我,时不时还总觉得有人要害我……

    自打回京城来,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那就躲远远的!”

    “你不朝三暮四,他也不提心吊胆?”

    胡言与慕容嫣同时开口。

    “躲了,结果抓这儿来了!我大爹爹过世的头七都没能去烧上两张纸,不孝啊!”柳金蟾继续慢慢地兜底,她很想知道那边门后是不是正好坐着皇太女——

    当然,她未必有空!不然,她来了,一定一定会和她去打打招呼,随便问问她绿帽子戴着摘不下来,后面马上就要有顶新的,是啥感觉——

    说起这绿帽子,在柳金蟾心里几乎就是皇太女的代言词了。

    从三年前在她状元及第日,皇太女亲自到府当众赐她绿帽子开始,皇太女见面就重复几遍,这事提得她这个当事人都觉得有点不胜其扰了——

    需要把一个男人的旧事反反复复翻出来炒了又炒吗?

第286章 李大哥() 
难道不知她揭人伤口时,也在让人看到她那狭隘的心胸?以及她放不下的愤怒吗?这最后到底是伤害了别人,还是最终也伤害了自己?需要这么反反复复地用过去来折磨彼此吗?就算你们是青梅竹马,就算北堂傲当年也曾骗过你的小感情,但……

    你爱得男人何止一个?

    虽然,最后一个都没得到……但后宫佳丽……例如皇太女君,也是大大美人一枚吧!

    热情豪放还不傲娇,人又熟又透,脾气还不跟只公老虎似的成日里不是小鸡肚肠,就是终日咆哮,可谓集了北堂傲和战蛟的所有优点,还不带这么多缺点,闺誉又好,冰清玉洁,出门还雍容华贵——

    所有的绮丽所思,柳金蟾还没来得及将“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火辣辣敞衣动作演绎完整呢,那头喊:

    “吃饭了吃饭了——”

    这地牢一天一顿,吊命饭,如果柳金蟾没记错都是在晚间送——

    这么快就是一天了……

    柳金蟾忽然有些惶恐:“大姐,可知自己来了多久?”

    “多久?”胡言忽然一愣,“像一辈子这么长!”

    “不许说话,不许说话——拿碗过来——”衙役们的声音高扬,然后一种像极了乡下浇肥似的勺子撒粥声,伴着突然来的火把渐渐近前。

    虽然知道牢饭一般都是馊水剩汤,柳金蟾还是非常从善如流地探出自己的小碗碗:谁知道吃了这顿有没有下顿呢?人啊,受得住得住富贵,也得当得了叫花,前世徒步跟个傻子走沙漠,差点死在沙漠里,她啃个仙人掌都觉得上天对她太好。

    衙役笑了,本想讽刺柳金蟾两句吧,但低眼一看火把端坐的是旧日老同僚柳金蟾,不禁露出诧异:“怎么是你在这儿?怪道孙头说多多照应。”他还当又是什么人的什么顺水人情呢!

    素日多做好人的好处是什么?就是这时候处处能看见朋友。

    “这十年风水轮流转——好久不见了!嫂子和孩子好吗?”柳金蟾盘腿坐在草甸上,右手持碗笑得从容。

    “都好,还惦记着你,说多亏你当年找得大夫——你啊,这个不是你吃的,我一会儿给你弄点别的!”

    衙役说罢,一抹鼻子里的酸涩,要走,就把柳金蟾一把拉了住:

    “近三日切莫为我做什么,不然连累了你——

    此劫过得去是我的命,过不去……就来日告诉雨墨,说我一切安好,走得从容,我柳金蟾一个庶民,能得那等富贵,而今落得阶下囚,也是乐极生悲。

    这世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得之珍惜,去之放下,切莫想太多。让她好好照顾好大哥,就是把我的话记住了。”

    “金蟾,你这案子,我知道,也知道……”衙役说着别有用意地朝柳金蟾对面看了看,“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你不会有什么事儿,千万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和你说……”

    衙役本想再说点什么,但身后又怕被人听去,就趁着又给柳金蟾加粥半碗的当儿,仗着走廊黑,俯身拿手在柳金蟾手心里画字:

    她们暂时不会动你。

    嘴上却在说:“凡事往好处想,你是个好人,定然会有好报!天是长了眼的!”

    柳金蟾暗暗回握此人的手,顺便拿回自己的粥碗,苦笑道:

    “人自有命数,我的命我知道……若我能平安出来,邀月楼里摆酒十桌,单请大家好吃好喝。”

    “恩,一定去热闹热闹,为柳妹好好去去这晦气!”

    言罢,此衙役还在金蟾手心里搁了两个大钱,拿眼示意他身后的人。

    柳金蟾立刻会意,目露感激,要知道她进来时,东边还特别安排人搜走了她最后一块铜板。

    少时此衙役一起身就和自己一起来的人介绍到:

    “小卫过来,这就是当年大闹我们大理寺的前辈,当日在孙尚香孙捕头手下做事的柳捕头柳金蟾,说起来,也是你不巧,你刚来那会儿,她正好提拔到苏州做官了,天白?就是哪个隔三差五来我们衙门串门,请咱们吃肉的哪个——

    终日不务正业的御前带刀正三品侍卫。

    她呢,就和天白楚侍卫一个村里出来的好姐妹,当年可是好得形影不离。”

    “哦,原来孙头拜托咱们照应的新人,就是你!”

    此人虽年轻,但脸一探来,隐约能看见一脸的横肉,许是和宫里的人接触久了,柳金蟾觉得此人看自己的眼神只怕不仅不是善类,甚至很有可能是故意派来与李四搭配的。

    柳金蟾心念一到,立刻一边双手去接馒头的同时,一边状似无意地故意问了李四一句:“这兄弟虽然第一次看见,但心里却觉得面熟,小四哥,你们一起做事很久了吧?”

    “什么啊,今儿才调来的!”李四心直口快,想都没想就答了出来。

    他身边的小卫微微一愣后,连忙补充了一句:“虽然小卫是才来的,但对李大哥是敬佩已久了的,能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一干就是十几年,真是不容易啊!”

    柳金蟾嘴角淡淡一勾:“说得是,这地方,一般捕快都恨不得感激调走,也就小四哥,人实诚,十年如一日的干着——

    李哥,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在这里等小妹有一天进来的?”

    柳金蟾嬉笑之余,借着故意拍李四肩膀的当儿,悄悄儿的,又将那两枚大钱如数塞到了李四的后领里。

    李四先是一怔,眼朝柳金蟾看了一眼后,迅速就恢复了镇定,笑道:“是啊,你小四哥,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掐指一算。

    小卫,走了啦——还有别处呢。

    金蟾啊,小卫自己人,有什么事儿,找他和找兄弟我一样!”

    “恩!劳烦二位大哥了!”

    柳金蟾拱手笑罢,又默默地坐回自己的草甸子,开始预备喝粥:亏得是腊月,粥不馊就是稀了点,跟喝米汤似的——

    大自然的纯绿色米汤啊!

    柳金蟾想让自己怡然自得好好享受一下吧,忽然又觉得不行,她要是让东宫的人知道她是多么的甘之若饴,还不知道后面来什么花招呢?

第287章 恶劣环境() 
“哎——”柳金蟾幽幽幽地长叹了好长好长一口气,甚是悲戚地,又咬口馒头。瞬间乐极生悲:“哎哟——”爹爹的,这馒头冻得和石头一样硬了!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小卫忽然回头关切地问道。

    “没没没——没什么事,就是牙口不好!这硬的……”能砸死个人!

    柳金蟾忙在角落里赔笑,手却摸着馒头愁:你说咬都咬不动,可怎么咽下去呢?但人还能让尿憋死了?

    柳金蟾干脆将馒头搁在已经凉了的米汤里泡着,但泡着泡着,柳金蟾忽然听见了一种……类似狗狗****的声音……

    难道这牢里还有老鼠?

    啊啊啊啊——

    柳金蟾内心一阵万鼠狂奔之后,忽然觉得不对,因为声音就是从隔壁牢房的栅栏边传来的,伴随着****声的还有人的喘息声,好似吃的很是艰难?

    难道……她没有手?还是手因为常年受刑,不得及时治疗已经无法使用?

    柳金蟾还没回神呢,忽然那头大门“砰”一声洞开,接着就传来了衙役们拖曳着人一路大步横来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作用,柳金蟾只觉得一股子浓浓的老爹烧猪脚的烧皮臭冲鼻而来——

    然后就是淡淡的血的味道……

    “进去吧,装死了你的!你今儿不招,明儿还有更厉害的!”

    “砰——”

    “哗啦啦——”

    “嘣——”

    “走你的!”

    栅栏门开、铁镣哗哗——早已满身是血的散发之人就这么被一脚踹进了牢房,然后:“咣——哗哗!”门锁人去,隐隐只听得那头传来幽幽地人声:

    “臣,是冤枉的——

    太女太女,臣,真的是被人陷害!”

    这声音?

    夏雪?

    柳金蟾心惊胆颤地压下一身的毛毛汗,打小杀猪都不敢看的她,突然很庆幸,这地牢真的够黑,不然突然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流血不止的人进来,她怀疑自己可能还没上刑,就已被自己吓死了。

    凶案现场什么样?

    估计这牢里还喘气着的活死人们,狰狞得,只怕还不及他们体面。不然前世那个吕后的儿子怎么就在看见戚夫人做成的人彘后,吓得没多久就惶惶而去了呢?人心受不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健康的灵魂,柳金蟾表示自己也非常害怕,死了也就闭眼了,你就是蒸了炖了她都不在意,但活着看见,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柳金蟾努力,奋力地深呼吸、再深呼吸,但吸进来地除了挥之不去的烧猪脚味儿,就是各种臭了:

    “呕——呕呕呕——”

    终于想起自己还是个孕妇的柳金蟾,粥没喝上一口,就在牢里吐了个人仰马翻,索性一天没进食,吐了半日除了胃酸还是胃酸,只是这么吐下去,差点把黄疸都要吐出来了。

    这地牢最缺的除了阳光,就是新鲜空气——

    作为孕妇,她强烈要求住到地面上去!

    可现在……北堂家没有拿出对策下来前,她什么都不能说,不然……孩子不保!

    喘息着,忽然想起自己是两个人的柳金蟾,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睛变成弱视,进而连带孩子,她虚弱地撕下……这褴褛囚衣的一块布,将自己的眼睛蒙住,强迫自己保持长期闭眼的状态,虽然……

    出去始终是个未知数。

    夜,渐深,绝望就像一只魔爪在牢内肆虐,许是腹中有孩子的缘故,即使是躺在冰冷的地牢里,裹紧了仅有的被子也依旧那么冷,但柳金蟾还是强烈地想要生存下去,这感觉,就像前世在沙漠中被困的日子——

    安逸令生命倦怠;困苦却令生命格外的倔强。

    饿啊——

    终于适应了牢中气味的柳金蟾待感觉到饿时,不及及时吃完的米汤已经和搁在其上的馒头冻成了两个冰球:

    大冬夜的吃冰棒……这时尚得……再冷她也吃,就像下雪天美女还坚持穿丝袜一样,今天不把碗吃干净,明儿拿什么盛粥?这是其一。

    其二,什么是饥寒交迫?与其同时倍受煎熬,倒不如就让她冷到底吧!希望生来的宝宝是个儿子——

    据说男孩生存在低温环境中生活比较长寿——长寿哦……

    但据说宫寒,会容易导致流产!

    柳金蟾一边哆嗦着舔着粥和馒头,一边拿右手的手心不断在小腹上反复画圈,意图摩擦起热,北堂傲哦特别在乎这个孩子——

    因为大夫说,她柳金蟾再滑胎,可能她们夫妻以后的孩子都会跟坐滑滑梯似的,一滑而下,“噗通”一声挥挥手说再见了。

    柳金蟾倒不在意,本来她就讨厌生孩子,但北堂傲不一样,他爱孩子,特别喜欢多多多的孩子围着他,以证他兴家旺妻,能生养——

    别看他老看璟公主各种不屑,但心里可嫉妒去了,每次和璟公主一处回来,就心里闷,觉得自己被人比下去了不说,当日几年养不出一个孩子的肖腾,而今也是迎头赶上,墨儿去年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虽是二子一女,但……墨儿比她柳金蟾小两岁,繁殖期还长。

    柳金蟾和恶劣的自然条件做着艰苦的斗争,宫内皇后北堂仪则义无反顾地保柳金蟾平安:

    “皇上若是要以傲儿一事问罪柳金蟾,您这就是陷臣妾于不仁不义,让天下文人唾骂臣妾娘家嚣张跋扈,让臣妾背负万世骂名!

    皇上若是要赐死柳金蟾,就先赐死臣妾,臣妾而今活着也早让皇上您闹心了!”

    北堂仪跪在未央宫,意志果决:

    “反正……您那女儿登基之日也是臣妾悬梁之时,何苦等到那一日?最好,将葵儿也一并赐死,也好让臣妾能到阴间将她抚养成人!”

    “你这是威胁朕?”皇上目露凶相。

    北堂仪视死如归:“柳金蟾死,臣妾死,傲儿也生死不明了,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臣妾为何进宫,皇上心里最明白——而今臣妾娘家就要家破人亡,傲儿一身战功,又如何?

    落得而今人不人,鬼不鬼,临到死了,还得背个祸水之名,算什么呢?

第288章 火烧未央宫() 
不如都死了,至少还有个名声在!

    也让皇上舒心,也可了却皇上心上一块巨石。

    惟愿我北堂家自此远离朝廷,子孙永不入朝……”

    “胡闹——”皇上击案怒起,“来人,将皇后禁足未央宫!”

    一个时辰后:

    “皇上不好了,皇后在未央宫断发要出家,怀王跪在未央宫外不再进食一粒米!”

    “让他们继续闹,不必再报!”

    夜深,皇上召亲信进宫意欲废后。

    次日,百官罢朝。

    次日夜,大理寺大牢某处,夜深人静:

    “我要走了哦!”

    楚天白蹲在柳金蟾的面前,,柳金蟾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啃着烧鹅,不禁也跟着溜了溜口水,突然自己的真是好傻,怎么就只随手牵了一只,而不是两只,随便给自己留一只跟着啃呢?

    “走吧,宜早不宜迟!”

    柳金蟾啃得好专心,她第一次觉得这肉质粗粗的鹅是人间美味中的美味儿。

    “你……怎么办?”楚天白托着腮,静观柳金蟾。

    “你一会儿……别忘了怎么把我弄出来,又怎么送回去就行!”

    柳金蟾低头仍旧继续狼吞虎咽,然后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事来时:

    “还有走之前,别忘了随便在未央宫及皇上寝宫外一并帮着多点两把火,我刚已经把消息送出去了,你只管点火,让未央宫越来越乱,跑得时候先朝着东宫的方向!跑完了,再去接你相公,顺便给皇太后护驾。

    明白?”

    “她们有那么笨吗?”楚天白嘟着嘴,满天的迷雾。

    “不是她们笨,就是要做得这么白,才好造谣!”柳金蟾啃鹅。

    “别的不需要我再帮你做点什么?不如你也就这么跟着我一起走。”楚天白建议。

    “我不能走,我必须继续留守京城,不然这些就白做了。时辰快到了。你相公一会儿出宫了,得找你。”柳金蟾望望天。

    “那我去哪里找你?”楚天白一听她相公,赶紧抬头看天,当即就有脚底抹油的冲动。

    “塞外,如果我还活在,就在塞外——等等,你先送我回去啊!”柳金蟾急了。

    “哦!这么简单你都回不去吗?”这小地方,比她家后院好走多了!

    “……”

    “对了,你怎么觉得皇上一定会想废后?”楚天白猛然回头,还是不明白,“要是不废呢?”

    “她不是自以为翅膀硬了,已准备充分,就不会送我到这儿来!天白,我就是饵,懂吗?”

    “不懂!”

    “那就不用懂了,赶紧带着你男人孩子,再把你爹接上,带够钱,赶紧往塞外跑吧!其间不要和你相公外的任何人单独说话。”

    “不怕把皇后烧死吗?”

    “你护好你相公的爷爷就行,别的我……”

    柳金蟾嘴里叼着鹅从楚天白也不知怎么从上面撬开洞里艰难地吊着绳子下来,才要再仰头叮嘱点什么,忽然就觉得漆黑无比的走廊那头有了些微的光,吓得她赶紧挥手示意楚天白收绳子。

    天白呢,不紧不慢,蹲在上面还趴着看下面,急得柳金蟾忙冷汗,但转念一想,这黑黑不隆咚的地儿,谁会注意到上面呢?

    待她才要稳稳心神,应付来者,不想抬眼一看,傻了:

    居然是皇太女君——

    天哪啊啊啊,他今晚的唇画得好红好红……

    “金蟾——”果然是好腻好腻的音儿。

    柳金蟾刹那有种皮被瞬间揭了一层的错觉。

    上面的楚天白呢,嘴巴立刻“哦”成了一个猪猪嘴,很想多看看的她,突然觉得好像总这么对自己家姐妹不太好哈,尤其她在,柳姐姐不好下手……

    于是她默默地合上石砖,卡上石缝,拍拍屁股接她相公合家私奔去——

    噢噢噢——

    自由咯,终于可以到处跑咯——耶耶耶——不过……

    嘿嘿,要暴揍那皇太女一顿,嘿嘿嘿!

    “我是一只小小小鸟,怎么飞都飞得高……”一路在别人家的屋檐上以直线距离蹦跳而去:哈哈哈,皇太女,你家后院失大火了,你男人要跟着柳姐姐跑了……这下你真得要当王八了,呵呵呵……

    不久后:

    “起火了、起火了——”宫里四下里迭声四起。

    要起火了,要起火了……柳金蟾在刑讯室的内监室里,被皇太女君压在门板上,囚袍都快罩不住了:

    “金蟾——金蟾——我想你想得不行……”

    到底是人心想得不行,还是身体想得不行,柳金蟾也无从分别,只希望这楚天白点火的速度能比北堂家的人稍微快点儿,她也要不行了!

    什么叫了干柴烈火,什么叫做烈火烹油,这为什么偷情男女见面据说都迫不及待,柳金蟾今天算是从皇太女君身上彻底体会到了:

    男人深宫里的寂寞。

    拉着她就亲,关门三下不到,就把自己都剥干净了啊……北堂傲半夜有想法,也还是要她主动主动,这个皇太女君完全不需要,见面就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不住的黏了!

    从了?不从?不敢不从?却也不敢从——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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