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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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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红如血,艳而不媚,用的最上等的唇冻,尽显唇型饱满之余还不失莹润剔透。
眉如远山,画了几笔。
眼角上钩,还添了眼线,眼角好似哭过一般刷了薄薄一层淡粉的胭脂,让一双勾魂的狐眼更添楚楚动人的万千神韵。
头顶银冠,银带飞扬……
素日里最怕人见到的模样,今儿大大方方供人围着拉直了眼——玄灵子说,就是要吸引人都来看。
身上的银针月牙缎原来是道光,近看是幅画,愣是将北堂傲一个嫁了六七年的老男人衬得秀色欲滴,飘飘然宛若天仙落凡尘,只让人扼腕——
这么年轻轻轻,风华绝代,就要守鳏了!暴殄天物、皇家太无情了。
外面,反正名声素来被人传的好坏参半,北堂傲也就不介意再被人传坏点,反正柳金蟾该知道的不该知道,估摸着都知道,眼下……
只要对柳金蟾有力的,你就是大肆渲染,他也豁出去了——
就这么一天,在京城大街小巷彻底坐实了皇上抓嘉勇公夫人,其实不是嘉勇公夫人犯了事儿,而是假借这个理由,想欺女霸男,霸占嘉勇公,侵占臣夫。
谁不信?
往这大理寺望了望,就没有一个不信的,群臣愤愤,城民恨恨:
这****熏心的狗皇帝!
眼见夜色渐浓,围观者却一直只多不少,一个是人性八卦,二个嘛美人如画,过了今儿谁知道明儿还会不会有,要是上面一恼抓去斩了,可就没得看了。
因此尽管大理寺衙役们多次“使劲”驱赶,围观者还是以倍数增加,就连周围的酒肆楼上、楼顶上都爬上了人,这热闹——
堪称壮景,比当年北堂傲出嫁还热闹。
人群之前的北堂傲人跪着不动,但人群里的安排好的哨兵却在不住地冒头:例如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群挤得扑倒了过来: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一张暗号条子递到——一张鬼画符似的黄符上,歪歪斜斜地用暗号写到:
太后已经施压,只待攻成,末尾了又用淡点的色添了句,夫人已知。
北堂傲正要想下一步,一个衙役出来踢开了闯进来庶民:“刁民——”一份柳金蟾的画的图送到,北堂傲赶紧打开:
只见有刀戈之象,东边见火光,下面一角还标了几个符号。
北堂傲赶紧自将两纸揉搓到藏在腰间藏掖的墨水袋里,复从手腕间翻出柳金蟾之前给的密码答案:
“乱,东边、弑、龙、伪——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北堂傲立刻眼前一亮,赶紧附耳与身侧之人:“告诉右统领……”……
东宫:
“你是说皇太后要皇母废黜本宫?不——不可能,皇母不会答应。”
突然消息的皇太女顿时心内大惊。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传礼部尚书进宫——据说据说要拟旨意!”一个太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太女?”众人的眼全部看着皇太女龙菁。
“先传魏大人来——”皇太女还要在犹豫。
“皇太女,来不及了!圣旨一下——就什么都晚了!”一群谋臣面对此突变一个个人心惶惶。
“太女、太女——不好了,刚内宫传来消息,说——”又一个宫人飞奔而来。
“什么事儿?”皇太女的心更慌。
“太后说……说要拿你下大理寺——说说说——皇后……皇后是皇太女派人烧死的!”
“一派胡言”太女大惊失色。
“太女——太女——不好了,尉迟瑾……尉迟瑾去见柳金蟾了——”
“哪里来的消息?”
“大……大理寺!据据据说,柳金蟾要太女死!”
“你说什么?她要本宫死?摆驾——”皇太女大喝一声。
只是她这边才调集人马想要去大理寺,那边忽然就火焰冲天:
“太女,不好了,皇上那边起火了——好像、好像是北堂家的人……”话音未落,皇太女等不及心腹等赶来,就急匆匆地手提刀剑奔皇宫而去:
“赶紧去救驾!”
宫内:
“皇上,殿内东北角走水(起火)了!”
“什么?”走水?
“皇上不好了,太女带着人抵着刀剑冲过来了!啊——”也不知谁放了一箭,报信的人应声倒下——
“来人,来人——”
接下来砍杀声一片,以皇太女心腹为首的右统领率先攻入内廷。
继未央宫被烧后,皇城再一次火光冲天。
牢内,尉迟瑾正要回身预备进宫,不想柳金蟾忽然呵呵呵地笑了一声:“老师,你现在进宫,有何要情,需要惊扰皇上的休息呢?!”
言罢,柳金蟾将手腕上的铁镣往地上一扔,忽然就趴在了栅栏上:
“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地撇开这些个尔虞我诈,说说什么是真正的利国利民,福泽众生吧?”
第293章 说服尉迟瑾()
“什么意思?”尉迟瑾心内隐隐有疑。
柳金蟾正思还要如何拖着尉迟瑾时,外面就忽然传来一个衙役与另一个说:“快出去看看吧,听说皇宫里,又烧起来了——”
尉迟瑾大惊,忙要冲出去,人却被柳金蟾拉住了:
“你出去,也晚了——或者说,你还想里面今儿再多烧死一个?”
“是你?”尉迟瑾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素日里杀只鸡都要抖三抖的柳金蟾,而今竟是要弑君……
“我!”柳金蟾笑,“怎得了?”
“你这可是大逆不道——你可知……”尉迟瑾要暴喝柳金蟾,怎么能干出此刻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谋逆之事来,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替天行道!”柳金蟾不以为然,“老师,这天下能洞彻天机的的,不止老师一个人——而且,老师看到的,并非全貌。”
“什么意思?”你还想称帝?
尉迟瑾脸色青黑:“天下的人都不会容你!”
“但他们会爱我,爱我胜过他们那个终日拿着百姓血汗钱,却只知美人美食,醉卧温柔乡的皇上。”柳金蟾回视尉迟瑾激动得脸色发紫的脸,“我,柳金蟾不敢说能让大周贫瘠之地,也终有一日能饱食三餐,但让江南的富庶惠及到民——
金蟾做到了,也将做得更好!
老师,你终日为皇权碌碌筹谋,口口声声说利国利民,但你请告诉金蟾,你为相其间,除了牺牲女儿终身的幸福,来组合了一对同床异梦的皇上皇后、制衡了你所谓的朝廷外,你为百姓带来了什么样的福泽?
免受铁蹄踏破的灾难?
错,你只是暂时地缓解了当时的矛盾,因为这矛盾,你无法调和,也永远无法调和,你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一切终将有一天爆发——
你走后,留给皇上的计谋,也无非是削弱臣,维护更集中的皇权。
但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杀了一个北堂家,明天一定还有一个西门家,再以后还有一个李家、白家、胡家……
用世世代代地、永无止境地就这么杀下去,背信弃义下去吗?”
“难道这世间万物不是在厮杀中生存吗?”尉迟瑾不禁反问道。
柳金蟾也反问道:
“如果世界之初就是厮杀,那么要国来做什么?加剧这种大面积的屠杀,且让屠杀有功有情有义的家族,变得如此理所当然,那么请问老师:
你心中的民,与猪狗的区别在哪里?
教化的意义又在哪里?愚民吗?”
尉迟瑾不禁语塞。
柳金蟾则换了口气道:
“金蟾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但金蟾觉得平等与爱,才是解决之法,虽然……金蟾此生,甚至大周百年千年都未必能真正做到,但为什么不现在就开始呢?
也许一切都不会完美,但我们可以不断改变,为什么要一成以不变的固步自封呢?”
“水可载舟也可覆舟,为什么当上面做得不对时,大家也只能规劝,而不能合起来说不呢,就因为皇权高高在上!老师,你就没想过——
限制皇权的无上权力,让更有智慧的人能坐在一起平等的面对,大家以投票的形式来决定一些……和民众利益更密切的事呢?”
柳金蟾眼注视着尉迟瑾: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把白鹭书院众人议论国策利弊的风气带到朝廷,大家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陈述利弊,最后共同表决呢?
老师,你放心,金蟾不会篡位,哪个呆在金屋子里,自以为拥有天下,却反而被天下困在小房子里的帝王之位,金蟾不屑一顾,金蟾爱自由,爱海阔天空地到处去跑——
自由,才是最美的,尤其……在牢里关了这么久——
皇宫与天下比,也不过个用红墙琉璃瓦修成的金丝笼,无数的仆役,只比衙役们更恭敬些,她可以独处吗?她敢一个人去小河边领略没有人时的鸟语花香吗?她拥有天下,可天下什么样儿她见过吗?她敢去见吗?
只要她放下一点点,她才能拥有更多!不然她的天下就是一个妄相,一张纸,一张每年写着各地税收的账本,一个个每到灾年就纷纷告急的消息。
金蟾要的不多,一点平等,一个可以畅游天下,一个可以站在田坎边真正和自己的臣民聊天的亲民皇上——
一个可以真正去看到民众疾苦,而不用担心被刺杀的皇上。这样,不对吗?”
尉迟瑾无法想象。
但柳金蟾却将蓝图描绘得那么美好。
尽管内心喊着“不要上当”,尉迟瑾还是忍不住听完了柳金蟾的国之构想,结果在次日,皇上已经别选择之际,她又利用自己的在天下人中的威信,在皇上伤痕累累地心口上,插上了一刀:
她支持并坚定地压上自己的所有身家,加入了柳金蟾要求变法,一点点改良社会的阵营,一时间大周风云变色:
皇太女在逼宫时,被护驾侍卫所擒,幽禁于她曾无数次想要把柳金蟾弄死的大理寺。
北堂骄夫妻被急召返京参与制定新法。
已如困兽的皇上,面对兵来如山倒的困境,选择了暂时妥协,但她还是力保了皇太女的性命,由大理寺转入了京郊的一处别宫内软禁,罢黜太女之名,改封平亲王。
柳金蟾因牵涉璟驸马被刺一案,又说她对她相公不好,按律强降至八品小主簿,被公报私仇地送去塞外任主簿,美其名曰陪北堂傲戍边,怕她们夫妻天各一方,北堂傲想家。
好吧,暂时的妥协,柳金蟾也没二话,为了北堂家的清誉,她也想暂时出去走走避避眼下朝廷的波谲云诡!当当闲散主簿——
远程遥控时局:
反正完全达到她所想,根本不可能,但只要能保住北堂家和柳家不被皇上那天满门抄斩,她基本就没什么理想了,福泽万民,完全是小道士玄灵子的一家之说,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那种远大的抱负、理想,以及……最重要的魄力和能力——
第294章 吻痕()
余下的就交给已经被她“崇高理想”洗脑了的北堂骄和尉迟瑾吧,她们俩才是政治家:
一个务实,只想保住到手的荣华富贵,
北堂骄,代表了豪门贵族们的利益,这个利益团体不先安抚好,被随时颠覆的可能性占八成——
前世历史上隋朝的灭亡,大部分都是李世民黑杨广的,其实阳光在时,隋朝时民众的富庶何人口数量,唐朝发展了三代,直到唐玄宗和杨贵妃哪个时代才勉强赶上,那为什么被颠覆了呢?
他的新政伤害了当时地方豪贵们的利益,李渊就是其中一个,这群人谋反要钱有钱,招兵买马轻而易举。
另一个理想,渴望天下大同。
尉迟瑾,她代表了广大民众们,尤其是书生们的政治理想。
其实这个群体,人口最庞大,但这个群体有个显着的特点,那就是反起来虽然势不可挡,但……他们也有个弱点,只要日子还能过得下去,不是真逼得活都难了,他们是不会揭竿起义的。
所以变法,他们不懂,懂了,只要还有口饭吃,也不会动。
两者之间,柳金蟾倾向北堂骄,怎么说呢?人都自私,她和北堂傲也是小有家产的人——准确地说,现在归类于豪富之列。
商人们的地位嘛,慢慢提,现在他们还不成气候,但水涨船高,皇权下来了,大家自然都上去了一层,不用再担心动不动就要被满门抄斩了,但接下来就是大家族的利益之争了——
这个柳金蟾不想去思想,作为顾全大局的祭品,立春的头一天,柳金蟾已经打包行李开始预备随同时被牵连的孙尚香等人北上边塞。
因皇权****的余威犹在,新法尚未制定,而且假意让出权利的皇上随时可能集结自己的兵马和忠臣们反扑,柳金蟾拒绝了北堂傲的豪华阵容,抱着行李跟着孙尚香低调出城。
临行前,她再三叮嘱尉迟瑾:
“老师,虽然冬天已经过去,但余寒犹在,你要随时小心返春寒——真正开花的好时候总是在返春寒之后的阳春三月。
那时大地才会真正地准备好迎接新的季节。春风需要多多的刮,人心总是趋于利。”
“你还有你老师我经历得多吗?你放心,这次你老师回来,可是揣着人头来的,你说得对,利国利民才是真,不能总是重蹈覆辙,不思变革!国富才能民强——民强才能抵御外敌——
要想边关无战事,除了加强防御外,塞外之人也得吃饱肚子,不然年年雪灾年年来犯……走一步是一步吧!”
尉迟瑾虽然心中也是一团乱麻,但乱麻中却有一个方向:
“此番嘉勇公也跟着你一起去吗?”
柳金蟾摇头:“此去,未必太平!返春寒,应该不会等的太久。”皇太女与皇上的误会很快就会解开。
“老妇不懂,为何你不似千人一般选择斩草除根?”尉迟瑾皱眉。
柳金蟾笑:
“老师您这说得,好似金蟾天生就是个逆贼似的。”二人哈哈一笑,尉迟瑾少时议完事后,便匆匆离开。
北堂傲则闷闷地打了帘子出来,没好气的撅嘴道:“你也不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依他,杀杀杀——
不杀个片甲不留,血流成河,都足以让人懂得什么是害怕!
柳金蟾则坐下笑道:
“今天杀了一个平亲王,明天还会有一个恭亲王,就是再去了恭亲王,也还会有北郡王——总不能把皇族都杀完吧?再者,咱们杀得开心,这京城里那些个遗老们也不答应啊!”
北堂傲低头一想:“说得也是!”这些人忠君爱国久了,忠君和爱国都等同了,最后弄不好还得来个护驾,借机起兵——
挂羊头卖狗肉,趁机改朝换代,还说是因他们北堂家所起,罢罢罢——家姐还是拗不过这个谋逆的坎。
“留着,等她们反扑后,用尽最后气力,那时,尉迟老师也该将变法的利益深入人心后,我们再顺应民心而动,自然事半功倍,还能一呼百应,何苦现在落个逆贼的骂名——
他们而今大势已去,但人死都要回光返照,她们称王称霸了那么久,岂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自然是要倾尽余力,放手一搏,咱们啊,逼其锋芒,再挫她锐气,到时不攻自破,上面自知寡不敌众,已如瓮中之鳖时,她会变得格外温顺的!”
柳金蟾慢慢地品着茶,心里静静地盘算着,其实她更想让帝王成为传说,但……这个时代还不允许,甚至民主都要有很漫长的时间,她而今就是能在有生之年实现小部分人的民主,便已经是相当的进步的,只是……
有时候想想前世文中苏格拉底对希腊民主的批判,又让她开始思考,怎样的民主,才能将利益最大显化,避开其钝呢?
毕竟这世界没有完美,有好,就必有不好,如何权衡,始终是门技术活,尤其政治,自古以来,每次变法后面都是血淋淋的人命铺陈呢。她一点也不想成为祭品。
“温顺?披着羊皮的狼,始终是狼!”
北堂傲冷冷一哼,说着,手又习惯地往柳金蟾颈上的一处红印上摸了去——
真不是他多疑,这柳金蟾颈上肩上,出大理寺时,可没少这种大大小小的红印子,左看右看都觉得不像是用刑,倒像是不要脸的男人……激动了……也不知故意,还是情难自已时留下的吻痕,前胸后背都是,比梅花鹿还梅花鹿呢……
看一次,北堂傲的心就抽一次:
“金蟾啊,不如大夫看看。这斑斑点点的,别不是病吧?”这大理寺也是绝了,难道还能有男人去那儿投怀送温暖?外面找不到女人了?
一栏的栅栏全是间对间的牢房,对面还有别的女人住着呢?这看不见,也听得分明不是?偏偏牢里的捕快还一色的都说没这么回事,更没见过男人去看柳金蟾,送过半碗饭。
闹鬼了?隔壁的男牢死鬼,耐不住寂寞?
第295章 慕容嫣流放()
北堂傲越摸越觉得就是外面坏男人最爱在女人身上留下的爱痕,这东西的模样,百种形态,他记得可都清楚了,只要柳金蟾去青楼溜达一圈,后来的颈子上一定有这个东西。不过那会子新鲜,上面时不时还能有点小牙印。
北堂傲越摸,柳金蟾心里就越“坚硬”,打死了都摇头:“就是病,也好了,都快淡没了,看什么?我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
柳金蟾“气定神闲”地继续喝茶:“对了,不是让你别来吗?也不怕打草惊蛇?”
“你不和为夫说……为夫怎么知你和我姐儿私下里早有安排?”北堂傲说着说着,人便已蹭到了柳金蟾同一张椅子上依偎咬起耳朵来,“为夫还不是怕当鳏夫,为夫……想你天天疼为夫呢?金蟾……你想为夫没想?”
这话儿……
柳金蟾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那日牢里慕容嫣听衙役说起嘉勇公在外披麻戴孝,讨要他妻主时,那几乎就跟注射了兴奋剂的疯魔状——
整个人尖叫着往往牢门上撞,嘴里还大喊着:“哪是我的男人——哪是我的男人——听见没,他来为我披麻戴孝了,他来救我出去了——
东边没有骗我,你们听见没有——
傲儿——傲儿——我就知道你是放不下我……我其实心里也没把你放下过……”
喊完就痛哭不止啊,害得她当时想挖苦她两句“你死了吗”,都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
而这种残忍……
在感觉到北堂傲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往她身上蹭时,变得更强烈了。
但这种时候……提慕容嫣儿……柳金蟾觉得自己是在踩地雷呢!
忍忍,只当在牢里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说就好,只是……她忽然想起慕容嫣好像也判下来了,流放边城——
爹爹的,居然和她去一个地儿:皇上的用心,定然是朕得不到的,你柳金蟾也别想得的自在!
“金蟾……你这么久……是不是在牢里有了别的男人?”
久蹭没感觉到柳金蟾回应的北堂傲,立刻开始发难,天知道,他前日看见柳金蟾从牢里出来时,他就想扑上去亲个地老天荒,结果那尉迟瑾一天不是带着学生来,就是带着女婿来,霸着柳金蟾说个没完,比他这男人还黏得紧,天黑了都舍不走——
最后还秉烛夜谈……生生呕出他几盆血来。
想这事,再想柳金蟾背上的印子,和见了他也不冲动的问题,北堂傲就想抓狂给柳金蟾看。
柳金蟾若是以往,柳金蟾一定露出满脸无语,但她现在……不是心虚么?一听北堂傲这话,立刻赶紧地喊冤:
“那牢里的男人可都是有主的,你别混说!”
“那你怎么见为夫,就跟没看见一样?不是有了,你还能这么气定神闲?都快……一个月了,还是你……其实是碰了那个玉堂春的?”
北堂傲赖在柳金蟾怀里,十足的怨夫样儿。
柳金蟾反应快啊,开口竟是:“哪有啊,这天天有人就熟练,一个月都没了,不是……生疏了吗?不然……你看那姑子庵里的比丘尼们,何以一年没男人,看见男人还能照样如同没看见一样?”
这流氓逻辑……
北堂傲抿唇斜眼看柳金蟾:“这才关得一月,你就戒色了?这要是关你一年,你是不是还要告诉为夫,你连男人怎么碰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吹你的死牛——
别人犹可,你柳金蟾死了都是风流鬼。
“……这忘得了别人,也不能忘了相公您啊!你说你生得这么如花似玉的……”柳金蟾赶紧纠正自己“正人君子”的严重错误,转回柳流氓的本色。
少时,屋里就是一片早来的春色无边伴着夏日的蛙声一片了——
一更、两更、三更……
魂到魄散处,已是春水共长天一色,一月来的相思,浑然已无我了。
次日,水滴成冰。
京城的早春,寒风依旧凛冽。
熊幺幺陪着,慌慌张张只身带着贴身侍从自苏州老家赶来的慕容嫣之父的周季叔,孙尚香一直在路口观望,李复则手执食物篮子,不住地循着孙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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