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姬策-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呼吸一起一伏。

    望着她平和沉静的睡颜,傅晟泽不禁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子扑倒,且还是被这样一位纤柔的女子扑倒,想来确实有些汗颜。

    不过她却是在舍命救自己,而且从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发现她聪慧机智、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对自己衷心。有这样一位女子在身边,真是为他分了不少忧。

    看着看着,傅晟泽的手不自觉地缓缓移向她的脸庞,几乎要触到她的皮肤时却停了下来,顿了顿,眼中流光闪过,又收回了手去。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她的身上。

    仅一点点响动,沈芸梦就醒了过来。微皱着眉头睁开眼,待看清身边近在咫尺的男人时,沈芸梦蓦地睁大双眼,惶恐又羞赧地叩拜,“臣女不知皇上驾到,未能迎接,请皇上恕罪!”

    她侧头又看见了滑落在脚边的明黄外袍,惊讶地意识到傅晟泽方才竟给自己披外套,而自己却大胆地将外套扔在了地上,顿时更加惊惶不定。

    而傅晟泽只淡淡道:“恕你无罪。你怎么还没回房休息?”

    “臣女还没有处理完奏折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沈芸梦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哧”傅晟泽发出一声轻笑,抬手将她脸颊旁的乱发别在耳后,“都困成这样了还逞强。快回房休息吧。”

    沈芸梦因他这暧昧的动作心跳加速,忙转开话题,“皇上,臣女今日见到公子辰了。”

    “觉得他如何?”

    “公子辰谦逊有礼,单纯易乐,嗜书如命,是位美男子。”

    “美男子?”傅晟泽眉宇微蹙,略带醋意地问,“他有朕英俊吗?”

    沈芸梦忙深垂螓首,“皇上乃国之天子,公子辰自然不如陛下。”

    傅晟泽满意地笑笑,提醒道:“你别看他单纯谦逊,这都是面具,不要被他蒙蔽。你引起他的注意了吗?”

    “是的,陛下。我还让公子辰和两位美人写了一份需要物品的清单,请皇上过目。”

    她说着取出清单,傅晟泽却抬手摇摇头,“不用给朕看,你自己去器物司领。以后这些事都交给你了,朕只要最后的结果。”

    “请皇上放心。”

    傅晟泽站起身向王际招招手,王际会意领着小太监将御书房的烛灯都点亮。少顷,御书房又变得明亮刺眼。

    “皇上还不就寝吗?”沈芸梦站起身将黄袍给傅晟泽披上。

    “奏折没批完怎么睡?”傅晟泽斜睨了她一眼,“你先去休息吧。”

    沈芸梦摇摇头,“臣女不累,愿在此协助陛下。”

    傅晟泽坐在御案后,沉声道:“朕让你去休息你就去,身子累坏了今后还如何效忠朕?快去,别再让朕说第三遍。”

    沈芸梦沉吟片刻,“谢皇上!”接着将整理好的奏折搬到御案上,“皇上,这里是整理好的奏折,这一叠臣女已简要批阅过,这一叠还没有看。请皇上也注意龙体。”

    傅晟泽首肯后,沈芸梦便施礼退出了御书房。傅晟泽望着那一叠批阅过的奏折,眼神渐渐地深了。

30。花毒() 
“呕呕”

    岫英宫内,霍兰瑛正在牙床上拥被而坐,面色苍白,侧身借着侍女轻寒端着的痰盂呕吐不止。

    “娘娘,您喝些药吧。”另一位贴身侍女麝月端着药碗,行至床边苦口婆心地劝着。

    “喝什么!都喝了多少药了一点用都没有呕”霍兰瑛面如纸色,嘴唇都有些发紫,就连发怒都显得如此虚弱无力。

    霍兰瑛吐完,轻寒一手端着痰盂,一手递给她清水,“娘娘您漱漱口吧。”

    待她将口漱干净,麝月递上湿帕子为她擦净嘴唇,扶着她慢慢躺下身。望着她苍白的脸,麝月心疼不已,“娘娘平日身子硬朗的很,这害喜怎么会如此厉害?就算是平常妇女也不会这样啊。”

    霍兰瑛躺在床上心跳极快,呼吸也觉得很费力,不知为何心情总是烦躁不安,“没想到怀孕如此遭罪,还不如让我跟人打一架来的爽快。”

    轻寒去处理痰盂,麝月又端来了一碗人参鸽子汤,“娘娘,您方才吐了那麽多一定饿了,喝些鸽子汤吧。”

    霍兰瑛一闻到那油腥的味,胃里又是一阵恶心,皱着眉厌恶道:“不要,快拿走。”

    “娘娘,您就喝一点吧”

    “我说了不要!”

    霍兰瑛喊着一扬手打在了那碗鸽子汤上,麝月手中没拿稳,鸽子汤连带着碗一齐飞了出去,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掉在门口摔的粉碎,鸽子汤洒了一地。与此同时,一双撒花锦鞋将将踏进门槛,又敏捷地后退两步,险些被鸽子汤泼到。

    “英妃娘娘,您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霍兰瑛坐起身望去,见来人原来是傅晟泽身边的女官沈芸梦,便抑住心中的燥火问道:“沈女官来了怎么没人通报?”

    轻寒自沈芸梦身侧走上前来惶恐不安地立着,沈芸梦接口道:“是臣女不让她们通报的,不想打扰娘娘休息。”

    霍兰瑛也没再追究,轻寒和麝月忙将地上的破碗和鸽子汤收拾了。只听霍兰瑛问,“沈女官来岫英宫有何贵干?”

    “皇上让臣女给您送些孕期的衣裙和您爱吃的小食。”

    “辛苦沈女官了,代我谢皇上恩典。”霍兰瑛说着命宫女将物品接过收好。

    沈芸梦行至床边,观察了一番霍兰瑛的脸色,谨慎问道:“看娘娘您脸色不太好。您是不是感觉心慌意乱、食欲不振、呕吐不止?有时还头晕?”

    霍兰瑛惊异地望着她,“你如何知道?”

    沈芸梦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胸有成竹地说,“问题就出在这两盆花上。”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霍兰瑛看到的是放在寝宫床头的天竺葵和玉丁香,脑中热血顿时上涌。

    霍兰瑛的目光又回到沈芸梦身上,紧紧地盯着她,“你为何这样说?”

    “回娘娘,我爹与陆太医私交甚好,因而我从小也接触到了一些医理方面的知识。天竺葵与玉丁香的香气会刺激肠胃,影响人食欲,致人恶心呕吐,头晕目眩,尤其对孕妇影响更甚。”

    霍兰瑛乃武将世家出身,对那些医理一窍不通,所以才没有发现,但陆太医不可能不知晓。

    “吴筠瑶送花时陆太医也在场,他为何没有阻止?”

    “这臣女就不感妄下结论了,陆太医肯定看出来了,也许因某人而不敢说。”

    听到这里,霍兰瑛的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得她低吟一声躺倒在床。轻寒和麝月忙过去焦急地询问,而她却像什么也听不见一般,怔怔地望着床顶,“她们的争斗我从来不参与,她们还是把火烧到了我身上”

    沈芸梦沉声道:“因为您怀了龙种,这对她们是最大的威胁。”

    霍兰瑛定了定神,对轻寒麝月吩咐道:“你们把这两盆花搬到院子里去,离寝屋远点。”待轻寒麝月出门,她又向沈芸梦问道:“你为何要提醒我?你不怕”

    沈芸梦淡淡地解释,“我是皇上的女官,自然万事要为皇上着想。庄妃暗算您定然不敢让皇上知道,所以就算她知道是我提醒您的,也不敢对我下手。”

    霍兰瑛紧紧望着她,少顷面上的表情放松下来,嘴角牵出一丝丝感激的笑意,“谢谢。”

    沈芸梦温暖一笑,“不必言谢,这是臣女的本份。今后您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臣女愿为您分忧。”

    霍兰瑛的笑意这才抵达眼里,“芸梦,谢谢你!”

31。听雨() 
天竺葵和玉丁香被移出岫英宫寝宫后,霍兰瑛的害喜现象确实轻了不少,人也变得精神了一些,傅晟泽心情大好,又赏赐了不少补品。

    正如沈芸梦所料,吴筠瑶在知晓后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只在暗地里将她诅咒了无数遍。看清了她不是那种恭顺柔弱之人后,吴筠瑶便打算从其他方面整治她一番。

    转眼已到了五月,又到了去给公子辰送物品的日子。这次的物品较多,因而由何萱和沈芸梦一同送去。

    行至距清月轩不远的一处院落时,忽闻尖戾的一声“喵!”,从墙头上跳下来一只黑猫蓦地落在她们脚边,将她们惊得心头一颤,倒退两步。还不待她们看清,那只黑猫便迈着轻盈迅速的步伐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这该死的猫!吓得我心肝都要跳出来了。”何萱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心有余悸地抱怨。

    沈芸梦却因那只猫的出现注意到了这个大门紧锁的院落,她扬首一言不发打量着院门,院门上挂着块斑驳陆离的匾额,其上刻着“听雨轩”三个大字。名字倒是很风雅,听起来像是某位妃子的院落,可看起来为何如此破败萧条,大门紧锁?

    最诡异的是,自己为何会对这“听雨轩”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芸梦?你怎么了?”

    何萱的语声让沈芸梦回过神来,“没什么。”她转过头向何萱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何萱看了看匾额,蓦地打了个寒颤,有些畏惧地低声说,“听说这里曾住过前朝的一个妃子,可惜难产去了,一尸两命。传闻这里夜晚有时还能听见女人和婴儿的啼哭声呢。”

    “难产的妃子?”沈芸梦若有所思地小声重复着。

    何萱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拉拉她的衣袖劝道:“芸梦,我们快走吧,别在这里多待了。”

    在她的催促下,沈芸梦不得不离开,但也暗暗记下了这个听雨轩。

    待她二人行至清月轩,孟美人与胡美人眉开眼笑地迎了过来,“沈女官,何女官您们来了!快快进屋坐吧。”

    沈何二人相视一笑,随她们步入主屋。将物品暂且放在主屋后,沈芸梦向他们问道:“公子辰还在竹林里吗?”

    “是啊,沈女官。”孟美人笑着答道:“公子每日都在念叨您何时来呢,您快去见见他吧。”

    何萱促狭地眨着眼睛,“你去吧,我和二位美人将这些物品归置好。”

    沈芸梦嗔怪地睨了她一眼,无奈地笑笑,便转身向竹林走去。

    苍翠欲滴的竹林中,白衣公子依旧倚案而坐,清雅高洁,流露出不属于尘世的纯净飘渺。

    沈芸梦轻轻走到他身后,见他正伏案认真作画,白宣之上只有几丝简单的墨线,却勾勒出一副山水泛舟的意境。

    “公子在画什么?”

    听到声音,方禹辰蓦地回头,见到沈芸梦清滟脱俗的面庞,他激动地站了起来,欣喜道:“沈女官,你终于来了!”

    沈芸梦抿唇一笑,“看来公子很盼望我来呢。”

    方禹辰俊俏的脸一红,目光无措地转向石案上的画,忙转换话题,“你看我画的如何?”

    沈芸梦仔细看了看,赞赏道:“笔力遒劲,线条自然洒脱,虽只有寥寥几笔,却让我仿佛身处旷远大海之上,茫茫然辨不清归途。”

    “沈姑娘好眼力,我画的就是苦海。”

    “苦海?”

    方禹辰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饮了一口幽然道:“前几日在法华经经上看到了‘我见诸众生,没于苦海。’和‘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颇有所感,便将我想象中的苦海画了下来。但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既然佛说苦海无边,那麽哪来的岸呢?又该如何回到岸呢?”

    沈芸梦弯唇一笑,“公子想的还真多。”她也顺势坐在了石案旁,自己斟一杯酒与方禹辰对饮了起来,“臣女认为,苦海无岸亦有岸。而这岸,就在人的心里。”

    “岸在心里?”方禹辰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愿闻其详。”

    “臣女认为,苦海就是滚滚红尘,就是现世。佛家用此岸形容生死的世界,用彼岸形容超脱生死的极乐世界。而我们凡人总是沉浸在痴妄烦恼、执着愤恨的苦海中无法自拔。回头欲指自省,用心学习佛法来除去一切执念恶念妄想,早蹬极乐的彼岸。”

    方禹辰想了想,“我觉得我并没有那种妄想执念,可我为何还会感到痛苦?”

32。执念() 
方禹辰想了想,“我觉得我并没有那种妄想执念,可我为何还会感到痛苦?”

    沈芸梦望着幽绿深邃的竹林,目光幽远飘渺,“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执念。执念就是你迫切地想抓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想留住殊途的人,想要自己理想的结果。可现实却事与愿违。该消失的终将消失,该离开的终究离开,什么都不会改变。”

    方禹辰长叹一声,“是啊,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被七情六欲蒙蔽了双眼,看不穿,走不出,在红尘中沉浮,最终迷失自我。”

    沈芸梦又斟了一杯酒,饮下后感叹道:“所以,痛苦都是自己找的。若是能放下那些执念,忘记过去,不畏将来,以平和豁达的心态面对当下,我们每个人都能成佛。”

    方禹辰沉思了片刻,赞叹道:“听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接着话锋一转,有些唏嘘道:“可惜我们还是凡人,成不了佛。”

    “公子今后多读、多想、多省、多悟不就逐渐向佛靠拢了吗?”沈芸梦别有深意地一笑,“总的来说,想不想脱离苦海,还是要看自己。”

    方禹辰点点头,“多谢沈女官的见解,今后若你能经常来与我交流交流那就太好了。”

    沈芸梦莞尔一笑,“我会的。只要公子不嫌臣女胡言乱语就好。”

    ===============================

    五月初一过,端午节如期而至。端午那日宫内又举行了庆典活动,为英妃祈福,皇上、太后、妃嫔、重臣一干人等皆需出席。

    薛瑾瑜作为昌国公世子也在受邀之列,宴席上沈芸梦的目光无意之间与他撞在一起,薛瑾瑜对她举了举酒杯,魅惑一笑。沈芸梦忙低下头去,不想让旁人发现他们之间的情愫。

    端午庆典一结束,太后妃嫔们各自回宫,傅晟泽则陪着霍兰瑛回岫英宫了。临去前宣布为宫内所有宫人每人分发几个粽子和一壶雄黄酒,允许他们按照固定路线在宫内赏花游园,宫人们自然欣喜若狂、感恩戴德。

    沈芸梦和何萱,及永兴宫内的宫女们每人手里都挎着一个小食盒,里面放着粽子和雄黄酒。在明净和煦的月光下,宫女三五成群,谈笑着欣赏沿途花草景致与独特宫灯,好不惬意!

    何萱和宫女们看得目不暇接,跟着热闹的人群缓缓向前挪着。沈芸梦却被这拥挤的人群搅得心绪不宁,耳边嗡声直响。一个不留神,她竟找不见何萱的身影了,周围尽是些不认识的宫人。

    沈芸梦有一瞬的担心,但转念一想,在宫里能出什么事呢?萱儿喜欢热闹就让她去吧,左右最后还会回到永兴宫。自己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寻个安静的地方吃粽子、喝雄黄、赏月景,岂不妙哉?

    思及此,沈芸梦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沿着旁侧僻静的小路一人悠闲地走了进去。

    曲径通幽,越往深里走,远处的喧闹声渐小,璀璨的宫灯也逐渐黯淡。灯光虽淡了,月光却显得愈加明亮了起来。沈芸梦一路穿花拂柳,来到了一处临湖的假山旁。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离冷宫不远,一般不会有人来这里。沈芸梦寻了一处面向湖水的位置,背靠着假山坐了下来。

    湖水澄澈,将一轮弯月倒影在水中。今夜寂静无风,湖水却还微微摇晃着,仿若千万条银鱼在湖中嬉戏跳跃。天幕中的弯月与水中的弯月相映成趣。

    沈芸梦从食盒中取出一个粽子,一边欣赏着这宁静醉人的景致,一边就着雄黄酒吃了起来。在这种情景下,人格外容易放松,她的思绪也不禁忆起了自己悲惨的童年,艰辛的成长历程,直到自己进宫

    就在这时,假山后传来些杂乱的脚步声,接下来就是沉重的呼吸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们就在这里吧,这里靠进冷宫,没人会来的。”

    沈芸梦蓦地一阵,脑中的弦立即紧绷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果然出现了,“皇上已经十几日没去我那了,你也不来找我,真是寂寞死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一定是她认识的人!但就是想不起来。

    男子又道:“前阵一直没有机会嘛,我们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女子娇嗔地笑道:“嗯,还是你考虑得周到。放心,皇上那里有太后帮我挡着呢,他不会发现的。”

    男子嘿嘿笑着,“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啊,我就喜欢这种刺激。此处无人,我们”之后便是一阵衣物悉簌声伴随着男女的淫笑。

33。相救() 
女子娇嗔地笑道:“嗯,还是你考虑得周到。放心,皇上那里有太后帮我挡着呢,他不会发现的。”

    男子嘿嘿笑着,“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啊,我就喜欢这种刺激。此处无人,我们”之后便是一阵衣物悉簌声伴随着男女的淫笑。

    沈芸梦僵硬地坐在原地,她已经基本确定那个女人是谁了,但对男人却不太清楚。听着充满情欲的呻吟愈来愈大,沈芸梦不禁暗自苦笑,自己为何总是碰上这种事情。

    听他们的动静,一时半会可能不会结束,那麽自己该悄悄离开,还是一直待在这里?

    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一直坐在这里,万一他们来了兴致想转到湖这边做怎么办?自己一定会被发现。还是悄悄地走吧,就把食盒留在这里,给他们一个警告。

    思及此,沈芸梦缓缓站起身,两条腿竟十分僵硬,她揉了好久才勉强能挪动步子。没成想刚一挪动步子,腿竟不听使唤不偏不倚地踢在了食盒上。“咣噹”一声,食盒连带着粽子和雄黄酒全都翻了出来。

    假山后的声音蓦地消失,周围又陷入了一片死寂。沈芸梦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心跳如雷鸣般敲打着耳膜,再也不敢挪动半步。

    男人突然大吼一声,“谁!谁在外面!”

    没听到回应,二人心虚慌忙将衣物往身上套,接着男人的脚步声响起,看样子是要走出来了。沈芸梦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怎么办!现在要跑吗!听他语气里的杀意,被他们发现的话估计自己就活不过今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股大力忽然从身后袭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猛地抵在了假山壁上。

    沈芸梦大惊,刚想惊呼出声,那人的手却捂得更紧,“别出声!”那人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依然轻松如常。

    沈芸梦瞪大了眼睛望向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男子,一股强势又令人安稳的气息迎面扑来。是他!薛瑾瑜!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望着她,额头几乎与她相抵,二人温热的鼻息在对方鼻端交缠。借着淡淡的月光,他的眼眸如星光一般闪耀,带着些翩翩然的贵,又有些懒洋洋的媚。沈芸梦几乎要溺死在他的眼眸里。

    “一会儿什么都别说也别动,一切交给我。”薛瑾瑜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沈芸梦刚想点头,却又被他猛地按进了怀里,身子紧紧地抵了上来。

    “是谁!给老子出来!”偷情的男人已经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向这边喊着。

    薛瑾瑜缓缓抬起头望向他,唇边绽放出一抹邪性的笑,在黑夜中如魔魅一般森寒入骨,“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扰本爵爷快活?”

    听到这句话,那个男人顿了顿,紧接着云开月现,薛瑾瑜邪魅高华的脸赫然映入那人的眼帘。那男人猛地一震,吓得站立不稳,扶住假山才没有摔倒,随后哆哆嗦嗦地开口,“小小爵爷”

    薛瑾瑜定睛一看,森森然笑道:“原来是禁卫统领张伟大人,不在岗位上执勤,却在这里逍遥快活”

    “属下该死!不知小爵爷在此,属下这就走!请小爵爷饶命!”

    “那个女人是谁?”

    张伟一惊,“只是个宫女”

    “哪个宫的?”

    “呃那个”张伟不知该如何作答,冷汗直流。

    沈芸梦忽然伸手拉了拉薛瑾瑜的衣袖,薛瑾瑜低下头,听她小声说,“我知道是谁。”

    薛瑾瑜听后点点头,对张伟吼道:“我的女人害羞了。还不滚!!”

    张伟被吼地一个激灵,边退边说,“是是!多谢小爵爷饶命!多谢小爵爷”说到最后转身拔腿就跑,消失在了假山后的小树林里。

    过了片刻,薛瑾瑜轻咳一声,自顾自大声道:“哎,刚玩到兴头上就被这小子打断,真扫兴!你说什么?换个地方?好,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说罢搂着沈芸梦就向小树林里走去,故意踏重脚步让假山后的女人以为他们已经走了,却又转了个方向躲在阴暗处。程欢正在那里等着他们。

    见到薛瑾瑜和沈芸梦走了过来,程欢正想张口,薛瑾瑜眼疾手快点了他的哑穴,又将他拉进更深的树丛中,三人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少顷,从假山后果然走出一个女子身影,正是衣冠不整的郑晓怜!她战战兢兢走了出来,又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番,沿着张伟离开的方向消失在了夜色中。

34。香囊() 
“居然是她。”郑晓怜走后,薛瑾瑜幽幽地开口,之后立即放开沈芸梦,“方才冒犯了,请原谅。”

    沈芸梦从他的怀里挣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