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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急急如律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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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举手向天:“诸天神佛见证,如果是我杀了阿桐,三天之内吐血而死!”
这个毒誓很有分量,范强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们不讲道德,无视法律,却很重一个“义”字,对誓言也是很重视的,我的镇定、义愤也让他产生了动摇。但这样一来他母亲就变成了凶手嫌疑,也就等于是他害死的,他拿什么脸见兄弟们?
范强下不了场,咬了咬牙,把刀刃放在左手背上划拉一下,立即血流如注。他大声道:“我以血发誓,不管是谁杀了阿桐,我绝对放光他的血!”
我再次冷笑:“大家都听见了,都是证明!”
众地痞乘兴而来,败兴而去,走到门口范强很不服气,回过头来狠狠一刀砍在门上:“我一定会查清楚,如果是你干的,我杀了你一家,还有你叔叔一家!”
我妈和师父在一边吓得脸色煞白,不敢吱声,直到所有人都走了才急急忙忙把前后门关起来。我也暗抹了一把冷汗,要不是范强对他母亲有些怀疑,今天难免要血溅七步了。
师父好一会儿才定下神来,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你比你二师父强,不会单凭血气之勇,不仅成功化解了一次危机,还离间了他们母子……”
我没好气道:“师父你太软弱,太忍让了,所以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们,换了是我,早就用法术弄死那老妖婆了!”
师父讪笑,接着拉着我的手臂:“走,我们出去逛逛,那些妖物应该还不能化形,肯定躲在阴暗的地方,出入总会有些痕迹可寻,只要找到它们,就有可能灭杀它们。”
我有些不信,要是这么容易为什么不早动手?
师父向我解释:“我之前不知道它们属于哪一种类型的邪物,有几个,所以无从下手,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知道了它们的本体,就容易对付了,大部分精怪在不能化形之前,只能凭着精神力量迷惑人、控制人,本体并不可怕。况且现在有火器,找到它们的巢穴,请公安来乱枪打死就行了。”
汗,师父是把我当成探雷器用了……
难得师父肯积极主动,我当然陪着他去找妖怪踪迹了。我们先从阿桐家附近找起,可惜没有找到什么明显痕迹,太多人来往,有痕迹也早就被踩没了。接着我们扩大范围,搜索那些没人住的破房子。
村子后方有不少像我师父住的那种百年老屋,年轻人都到村外路边建新房或者到乡镇去住了,有的老房子已在多年没人住,有的仅有一两个奄奄一息的老人住着,这种老屋最容易滋生邪物。有几个地方我感觉很阴森,可能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但都没有巨蛇活动过的痕迹,至于附体胜玉婆的邪物,我师父认为是黄鼠狼,这东西个子不大又狡猾,还真不容易找。
如果我体内的狐狸精能够清醒并帮助我,我就等于有了火眼金睛,小小妖物根本无所遁迹,可惜我无法换醒它,我的感应能力就像《天龙八部》中的段誉一样时灵时不灵,越想控制时越不出现。师父也不敢冒险唤醒妖狐,虽然按他的猜想妖狐不会害我,但猜想归猜想,万一又把我弄成植物人就惨了。
找了半天没有收获,我倒是从一个亲戚那儿知道了范强与胜玉婆大吵一架,吵架内容外人不太清楚。毫无疑问,范强去质问老妖婆了,老妖婆当然不肯承认,因此吵架。我暗松了一口气,至少短期内范强不会再带人来找我麻烦了,让我可以有精力找出邪物的巢穴。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凤头殿里面有三尊神像,千年大樟树正好三棵,邪物也正好三个,这是巧合,还是有必然联系?这是一个大问题,神像和大樟树我都不敢妄动,否则引起公愤,没等邪物害我,我就要被村民架到火堆上烧了。
第二十一章神耶,魔耶?()
我和师父在村中破屋里乱转,弄得满头满脸蜘蛛网时,村外一辆小型货车在笔直的大路上突然失控,冲进了稻田里,多人重伤。
城里的急救车要很久才会到,所以伤员先在老范的诊所里抢救,正在混乱时,胜玉婆突然全身乱抖,又蹦又跳,又念又唱,然后说是我得罪了树神,阿桐的死和刚才的翻车都是警告,必须再次大祭,并且我要亲自去磕头谢罪才能平息树神的怒气,否则全村遭殃。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信她的人都把她的话当成了圣旨一样,立即开始操办,不信她的人则看穿了她的真面目,摆明了在妖言惑众,借神仙之名聚财并提高名气。但遗憾的是连番怪异和离奇伤亡事件,让超过八成的村民都站到了她那一边,反对她的人根本不敢多话。
更让人匪疑所思的是,村干部亲自带人来“抓”我,要我去磕头谢罪,并且这一次大祭的所费用要由我出。我的辩解根本没有用,我和师父硬是被他们拉到了三棵大樟树下,这儿已经聚集了几百人,烛火通明,香烟袅袅,大量供品正在源源不断抬来,包括了全牛、牛猪、全羊。
这一次大祭真要我出钱的话,我要倾家荡产了。
绝大多数人都对我怒目而视,不过还好没人朝我丢鸡蛋,那时在乡下鸡蛋还是挺值钱的。最终我和我师父被推到了胜玉婆面前,她眯着眼睛,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得意,那不阴不阳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他,就是他,砍伤了树神,还从外面带来了一个妖怪,所有坏事都是他引起的,他是罪人!”胜玉婆突然跳将起来,夸张地指着我尖声大叫。
众人哗然,咒骂,面对这情形我反而冷静下来,趁着声音暂时平静一些时,大声吼道:“大家听我说几句,我家确实砍了樟树枝,如果树神真要怪罪的话,也是惩罚我,为什么我没事却害了别人?”
有一部分人清醒过来,纷纷点头,我紧接着说:“这三棵大树既然是村子的保护神,就应该保护我们平安,为什么还会祸及无辜害死人命?只有邪魔才会害人,正神是不会害人的……”
胜玉婆尖声大叫:“他胡说,我们村的灾难都是他带来的妖怪造成的,他命硬死不了,却害了别人!”
我以更大的声音盖过喧哗声:“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儿子偷我的鸡被我打了,她为了报复我一直在造谣,一直在害人,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这才是真正原因,这才是真相!”
胜玉婆大叫:“他回来后才开始出现奇怪的事,这就是证据,他回来时就像个死人,那就是妖怪附在他身上,现在妖怪醒了,离开他的身体了,开始害人了!”
我还真没想到老妖婆的反应和口才如此出色,我立即反击:“放屁,你口口声声说是树神发怒害人,所以要祭祀树神,现在又说我身上有妖怪,反复无常,可见你说的都是假话。我堂堂男子汉,人民教师,跟鬼神没有半点关系,倒是你这个老巫婆装神弄鬼,自己被妖怪附体了还颠倒黑白,反过来陷害我,有种你请你的神仙显灵给大家看看,你敢吧?”
胜玉婆一连串不堪入耳的骂人话,说我师父施法救我就是最好的证明,很多人都听我奶奶说过我身上有一个妖狐。
我奶奶像村里的绝大多数老人一样爱八卦,所以对许多朋友绘声绘色说过我师父救我的情形,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胜玉婆的证据。动口我一向不输别人,对上泼妇悍妇也夷然不惧,与胜玉婆争辩,我最大的理由就是她儿子偷鸡被我打了,她这是在打击报复。
这种争论和漫骂只怕永远不会有结果,村民们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眼光转来转去,似乎我说的有道理,但等到胜玉婆开口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根本不知道该相信谁。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我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与胜玉婆吵架不落下风的男人,全村包括我妈和我师父都不知道我有这个能耐。
事后我师父说了一句:“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么好的口才,我就不用忍那么久,最初就杀到她家里去了!”
靠,跟泼妇对骂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说我跟胜玉婆吵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天黑下来了,还是阴天,这时有一群不速之客分开人群冲了进来,却是范强带着一群蝴蝶帮的痞子。原来他听说我跟他妈吵得很凶,眼看就要打起来,所以急忙带了一批人赶来帮忙
我猛地眼前一亮,机会来了!我指着范强大吼:“范强,你是蝴蝶帮的老大(本村分坛老大),在乡里也是个名人,男子汉敢作敢当,就在这里说清楚,阿桐是不是你妈用邪法害死的!”
范强一愣,胜玉婆立即脸色大变,没等她开口我又叫道:“你发过血誓,你要是说假话全家不得好死!”
范强涨红了脸,额头青筋冒跳,他重誓言,重义气,对他母亲也一向有很大意见,特别是胜玉婆害死阿桐让他里外不是人,恨母亲到了极点。但是当他看到母亲苍白惊恐甚至绝望的脸,和那花白的头发,他的心又软了,再可恨毕竟是他母亲啊,他怎能把矛头对准母亲?
数百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如果范强承认是他母亲害死了阿桐,那么其他事情都不必争论了,这是真正的铁证。但范强会说吗?我也在非常紧张地等着。
范强脸色数变,突然破口大骂:“吵个鸟毛,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仙,都是你们这些妓妈养的装神弄鬼,点个鸟毛香,都给我滚,给我滚!”
我冷冷道:“你不敢说了,不敢说就等于承认!”
范强大怒:“我证明给你看,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神仙,没有法术,不可能害死人!”说着便提刀向大樟树冲去,举刀欲砍。
胜玉婆吓坏了,急忙冲过去扯住了他的手臂,哀求道:“不能砍,千万不能砍,真的是有神仙的……”
范强抬起一脚踹向胜玉婆的腹部,胜玉婆向后跌去,但她却双手抓住了砍刀紧紧握住,鲜血立即滴落下来,胜玉婆凄厉怪叫:“不能砍,不能砍啊,你干脆砍死我算了!”
范强抽了一下刀,没能抽出来,胜玉婆的手被割得更多血涌出。范强更加暴怒,丢了刀三两步走到第一棵大樟树前,扯下短裤掏出家伙就朝大樟树放水。
胜玉婆扯着刀突然失力,向后跌倒,等她爬起来时,范强的尿尿已经淋到了大樟树上。她立即发出了惨叫声,那叫声无比恐怖,比死了亲妈还要伤心。
范强却哈哈狂笑:“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拜的神仙,能把我怎么样?来吸我的吊啊,狗屁神仙吸吊都不会,根本就没有神仙,没有法术,全是骗人的!”
我突然对范强产生了些许怜悯,他确实是一个坏蛋,但至少他还没有泯灭人性,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向人们证明,特别是向蝴蝶帮的人证明胜玉婆不会用邪法害死人,他是为了维护他母亲!
蝴蝶帮的人欢呼,鼓掌,在他们眼中范强就是英雄,曾经有红卫兵砍树昏倒的神话被打破了,事实证明没有神,他们这些有实力的人才是神。
村民们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所信奉的神灵被当众撒尿辱骂没有半点反应,那么他们的跪拜和供奉岂不是很可笑?
我突然打了个寒战,感觉有一个令大地也为之颤抖的声音在咆哮,有一种看不见的血雾和闻不到的血腥味在弥漫开,就像我那天晚上做梦的感觉一样。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就消失了。
师父有些惊慌地望着我,喃喃道:“不妙,不妙,终究还是发生了,只怕有大祸事!”
胜玉婆双手在滴血,却全然不觉,失魂落魄的样子,声嘶力竭地惨叫:“完了,完了,你们都要死了……”
靠,这一对死对头,这会儿还挺有共同语言,不过除了我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听众了,人们迅速散开,有的人是精神支柱崩塌无法承受退场,有的人是怕受到连累慌张跑了,有的人是根本不信,再也不会相信神棍和神婆的话了。
当时我虽然有些震惊,却也不是太放在心中,充其量也就是一棵大树而己,还能翻了天?经过这么一闹,胜玉婆没脸再妖言惑众来骚扰我了吧?
母亲急忙拉我回家,师父和奶奶也跟我一起走,在路上我就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有一种像是阴霾一样的雾气在渐渐变浓,血腥味越来越重,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村里的狗开始疯狂吠叫,接着猪、牛、羊、鸡、鸭都开始躁动,鸣叫,恐怖有如一只巨爪把我抓住并紧紧箍住,令我窒息。
我突然发现此刻的气息有些熟悉,那天梦见血雾时有这种气息,碰触到第一棵大樟树时也有这种气息,中秋节那天晚上感应到三个妖物时也有这种气息,就是那一股霸道、暴躁、狂傲的妖气!
难道那棵大樟树不仅不是神,还是妖物?
我们回到家不过几分钟,我就听到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第二十二章妖气冲天()
我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惨叫声,师父和我妈等人听力没有我好,没有听到。我没有迟疑,立即冲出家门,向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惨叫声没有停止,还在继续传来,而且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歇斯底里:“痛死我了……不要打我啊……饶命啊……
我听出来了,那是范强的声音,声音就是从他家里传出来的。开始我还以为是他老爸在狠狠抽他,但是快到他家门口时,我看到了许多人惊恐之极地从他家跑出来,像是有鬼在后面追着他们一样,于是我知道不可能是老范在打他。以范强的个性,被人打也绝对不至于发出这么恐怖的惨叫声,这些年老范也不敢打强大的儿子了。
我在范强家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范强躺在地上抽搐,凄厉惨叫,他父亲老范在手忙脚乱地给他打针,胜玉婆掐着手指不停地往他身上比划,但一点效果都没有。
那一声声惊心动魄的惨叫,混合着疯狂的狗吠声,以及各种动物的骚动逃窜和惊叫声,简直像是世界末日到了。我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急忙往家里跑,到了家里迅速关上大门。
师父问我怎么回事,我把看到的情形说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连连叹气。
“怎么会这样?”奶奶胆战心惊地问。
师父看了我一眼,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好一会儿才说:“早在半年前我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但一直不知道问题在哪里,我算了一卦,是大凶之兆,所以我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就是怕触怒了那些邪物。之前我怀疑祸根是附体胜玉婆的东西,直到今天上午我还以为大樟树是正神,是村子的守护神,没想到大樟树才是潜在的最大威胁,更没想到会闹成这个样子。”
我有些不解:“一棵树真有那么大的能耐?”
“有!”师父非常严肃地说,“因为它活的时间很长,又能沟能天上地下灵气,一旦成了气候,比一般的妖物还要可怕。据《后汉书五行志》记载,‘建安二十五年正月,魏武(魏武帝曹操)在洛阳起建始殿,伐濯龙树而血出,又掘徙梨,根伤而血出。魏武恶之,遂寝疾,是月崩’。《三国演义》里面也有类似记载,曹操为了造建始殿,要砍一棵大梨树,刀斧不能入,他亲自拿剑去砍,鲜血喷涌,晚上做梦有神人以剑砍他的头,醒来后头痛欲裂,最后因此死了。你想一想,曹操乃是一代枭雄,挟天子以令诸侯,纵横天下杀人无数,连他都被一棵树妨死了,更何况我们这样的凡人百姓?”
《后汉书》是史书,记载的内容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所以我无言反驳师父。其实这个问题不需要争论,现在全村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范强也受到了可怕的惩罚,大樟树已经显示出它惊天的妖氛了。
我妈战战兢兢地问:“是范强得罪了它,它不会把别人怎么样吧?”
我立即摇头,我能感受到它的怒气有如滔天巨浪,没有这么容易解恨。师父也大摇其头:“这是一个邪神,一旦触怒了它,它就会疯狂地报复所有人,就像一个性子暴躁又喝醉了酒的人,被一只蚂蚁咬了,必定把整窝蚂蚁都踩死,甚至把所有见到的蚂蚁都踩死。”
我一家人包括我都被吓坏了,这是要鸡犬不留么?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以及胜玉婆嘶哑的嚎叫声:“先生救命,生先救命啊……我给你跪下了,只要救了我儿子,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你的大恩大德,我这世报不了,下辈子再做牛做马报答你……”
师父走到大门边,叹气道:“不是我不救你儿子,而是我也救不了,很早我就对你说过了,王母娘娘也好,何仙姑也好,真正的神仙是没空理你的,跟你沟通的就是邪物,你却不肯信我。”
胜玉婆在外面跪下磕头,头叩在石板上呯呯直响,苦苦哀求。我师父就是个滥好人,并没有趁机骂她、数落她,只是再次声明自己没那个能力,然后又问:“你知道那棵大樟树是什么来头吗?”
“我不知道……”胜玉婆迟疑了一下,“它对我好像有些敌意,并且喜欢血食供养,所以……所以我找借口进行大祭,没想到它享用之后又想要……”
师父问:“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很高很大,红光冲天,我真的不知道它是什么来头啊。先生,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了!”
师父沉声道:“我是真的没有能力救你儿子,只怕不止是你家,全村人都要受灾秧了,我要是有那个能力,不需要你求我早已动手了。”
胜玉婆转而开始求我、我妈和奶奶,我妈和奶奶脸上有不忍之色,我却毫不客气回敬她:“求我有个屁有,我就是有能力也不会救你儿子,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坑害我的?你一再造谣陷害我我可以无视,你唆使外村的蝴蝶帮来打砸抢烧我可以原谅,但是你用邪法害我,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还有可能今天救你儿子吗?你害死了阿桐,还能让他复活吗?你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儿子就不是儿子吗?”
胜玉婆没声音了,但很快又跳脚大骂,什么短命鬼、遭雷劈、全家不得好死之类,恶毒到了极点,我都不好意思复述。她完全忘了她是怎么害人的,也忘了全村人都因为她儿子的胡作非为陷入危险,在她眼里只有别人对不起她,与她意见相反的都是坏人,都该死。
我给了师父一个鄙视的眼神:“师父,善良是有底线的,疯狗就是疯狗,千万不要因为它摇了几下尾巴就以为它不咬人了。”
师父有些惭愧,但不是因为被我“教训”惭愧,而是因为自己心太软,忘了大是大非。
胜玉婆咒骂了一会儿,换了一种声调开始念咒语,同时对着我的大门比比划划。她没什么文化,但此刻念的却是文词晦涩的古文,发音有点像戏台上的“说白”,应该是一种古代语言。我师父很紧张,也开始对着大门掐诀法、念咒语,不过他念的大多是急急如律令、破、赦之类,声音威严而坚定。
我瞪大了眼睛,但什么都没有看到,真实的斗法就是这样有点玄乎但一点都不精彩……如果看到精彩,估计有人已经疯了或者死了。
胜玉婆折腾了几分钟,咒骂着走了,我紧张地望着师父,他吁了一口气:“没什么事,她用的大多是诅咒人的法门,会让人疾病缠身,气运衰弱,家宅不宁之类。这类咒法的原理就像是在你家画上一个记号,引来各种不好的东西,所以只要把记号擦掉就没事了,她身体也很虚弱了,而且她身上的邪物也受到了压制,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了。但是那个树神……树妖,真的不是我可以对付的,唉!”
我灵机一动:“明天报警,叫公安来处理,他们代表的是国法,这树妖再猖狂,也不能与国法和国运对抗吧?”
师父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但不一定有用。”
要等到明天才报警的原因,是因为现在家家闭户,我没地方打电话了。那时还没有“有困难找警察”这种说法,只有杀人、抢劫之类的大事件才会打电话到公安局,没出人命民警一般不会连夜赶来,我认为晚上打是没用的。
其实胜玉婆在我家门口大闹时,老范已经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后来警车和救护车也来了,但是却没有进村。据说民警快到我们村子时遇到怪事了,明明知道村子就在前面一两公里的地方,警车走了大半个小时也没到,笔直的路面看不到一点转弯,比高速公路还要直。等他们惊觉不对劲刹车时,车子已经冲进了路边的稻田里并陷住了……
再后来电话变成了忙音,全村所有电话都打不通,少数几部手机(全球通)也没了信号,所以也就没人知道民警同志们后来去哪里了。
再说我在家里,听到后院里传来混乱的鸡叫声,急忙打开后门出去看,只见还剩下的四只鸡都在拍打着翅膀蹬着腿垂死挣扎,一边尖叫一边喷出血来,甩得到处是血。这场面相当吓人,我头皮发麻,不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我妈的惊叫声。
我大吃一惊,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家里,只见我妈在天井的兔笼边抱着一只大白兔,大白兔正在用力挣扎,眼耳口鼻都在往外流血。还有一只大白兔在笼子里也发出尖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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