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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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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往主殿走。
她有些悻悻的,整个人亦只觉得怒火中烧,过了良久才压抑住胸口的怒气,眼圈却依旧微微的发红。倒是留在最后的浣月不卑不亢的道:“王妃这实在是担忧过度了,您的王妃之位是如何得来的,您心知肚明,还不是依仗着我家娘娘。”
“那本王妃就昭告天下,说那日刺伤匈奴单于的是你家萼妃,我倒要瞧瞧这弟弟与嫂子的情分,被皇上……”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浣月狠狠的打断了。
浣月知道她出身边关,不懂得前朝和后宫的波谲云诡,心里更是没有任何的成算,便狠狠的道:“如今王妃与我家娘娘是一条船上的人,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犯得一样是欺君之罪。”
****************
众人一进门,便听见匈奴人一阵豪放的笑声,中原人似乎都没有这样的笑声。此时众人酒意正酣,众人正喝的不亦说乎,这匈奴素来在君臣之别上不看重,这些匈奴的使着们倒大大咧咧的和单于勾肩搭背的喝着酒。
此时的呼延庆举着巨大的金杯,大口大口的灌着酒,对周围的目光毫不顾忌。宫女刚刚填满酒,抬头间不经意的看见了并肩而来的绿萼,顿时眼光闪烁。
“王妃,久违了。可还记得本单于?”
绿萼猛地一惊,回头一看,玉蕖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好似无意的撞了一下绿萼的肩膀,害的绿萼一个脚步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当初那一刀可着实十分的对不住,不知您可好些了?”说完她走过去端起侍女手里的金杯,斟了一杯,“那今日便敬您一杯来谢罪。”
呼延庆好似浑然不在意昔日的仇恨一般,喝的甚是尽兴,还大声道:“王妃果真是豪爽。”玉蕖倒是无谓其他女人的目光,端起桌上的酒盏,一口饮尽。
“好。好……”呼延庆连连赞了几声的好。
绿萼不仅昂首望着居于龙椅上的李胤,俊雅秀目,皓齿朱唇,浑身透着王者的气派来。
他一直望着正在谈笑风生的玉蕖和呼延庆,仿若深潭的眸子里满是探究,好似将二人的一举一动都仔仔细细的看在了眼睛里。
“娘娘,还不去皇上身边。”浣月一声低唤将她敲醒,她才回过神来。绿萼走至李胤身旁徐徐坐下,猛的却瞧见锦妃直勾勾的盯着她,眸子里暗涌着嫉妒,不甘。
可她的眼一扫见皇后,脸上却闪现出一丝的嘲弄和轻蔑。
绿萼心里不由得一怔,这皇后是一国之母,就算她有太后可以仰仗,难道还能将皇后僭越过去不成?
红菱青緞的百褶凤尾裙,裙摆上绣着金黄的凤凰,袖口镶着玛瑙珠子,不难看出皇后确实精心打扮了一番。
皇后素来喜欢清雅的衣服。如今这般的锦衣华服,只怕未必只为了接见匈奴,更多的是为了穿给一些人看看。
可她一看到锦妃和丽妃愤恨的眼睛,却觉得十分的解气,她绝不会忘记杀父之仇。
“怎么了,适才还好好的?”李胤问,显然是她整个人无精打采,恹恹的被他看在了眼里。
“回皇上的话,臣妾适才在回宫的途中恰巧见了祁王王妃,听她说些旧事,倒有些羡慕。只听她说关外的风光是如何的美,无拘无束,她常常瞒着父亲出关打猎。”
这些话她确实往日听闻过,今日不过是生怕李胤对自己和王爷一同前来,心存芥蒂。
“过些时日便是秋狩,朕带你去打猎,顺便散散心。朕倒是怕你身子骨若,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皇上哪里知道臣妾原本壮的跟小马驹似得,自小便上山逮野兔子。”她语音柔软,一双剪水的秋瞳里满是欢欣,却蕴含这别样的妩媚,让人不由自主的*,再也移不开目光。
他从未听她说过年幼之时的往事,心里明了定是受了许多苦楚,便愈发的觉得心疼起来。绿萼却全然未曾觉得多凄惨,反倒觉得家里虽然贫苦,却是那样的快活自在。
此时的宴会上歌舞丝竹,玉肴琼浆,嫔妃们吃的却是索然无味,只见皇上和萼妃举案齐眉,相谈甚欢,皇上的目光从未从她的身上移开过一眼,更别提看一眼精心打扮的众位佳丽美人。
祁王和匈奴单于亦是在下面说着话,二人相谈甚欢,丝毫看不出不过数月之前二人还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亦想置对方于死地狠绝。只可惜呼延庆兵败如山,俯首称臣。
然而一曲即落,坐在宜妃身旁的锦妃却吐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却确实是失了体面,再加上李胤离她并不远,这便是御前失仪。她吐的昏天黑地,高髻上斜插着的金簪摇摇欲坠。
宫人们赶忙上前侍奉,递水的递水,奉痰盂的奉痰盂。太后赶忙上前查看,见锦妃的脸色早已是一片灰白,便对正在和绿萼相谈甚欢的李胤道:“哀家先带着锦妃回宫了。”她十分不悦的扫了一眼皇后:“既然是后宫之主,便要做出表率来,莫要让那些狐媚子迷惑了皇上。”
皇后却恭恭敬敬的道:“臣妾谨遵母后的吩咐。”
绿萼知道太后另有所指,只淡淡的笑着,与众人起身,恭送太后和锦妃离去。
不过片刻的工夫,太后宫里的太监便匆匆的跑了过来,见了李胤便道:“皇上大喜,锦妃娘娘怀了身孕,太后命奴才禀告给皇上。”
他的声音并不大,坐在李胤身旁的绿萼和皇后才勉强听得真切。
绿萼抬眸凝视着李胤只见他嘴角凝笑:“大喜,果真是大喜……”他的声音里却丝毫不带有任何的喜色,冷的厉害。绿萼心中明了,他亦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他毕竟有荣家的血。
这次的晚宴表面上是在祥和安逸中结束,匈奴单于被云义送出了宫。妃嫔们也都各自回宫,而皇后却把绿萼叫住,一路上她只是话家常慰问倒是十分担忧她身上的伤口。
梧桐临风摇曳,晚来溢清寒,皇后的脸愈发的惨白起来,脚步虚浮,一旁的宫女想伸手去搀扶她,却被她重重的甩了出去。绿萼怔然的看着早已失控的皇后,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揣测。
随着皇后到了庄严肃穆的寝宫,屋里那些宫女们鱼贯而出,屋内安静了许久,皇后才道:“你过来替本宫研磨罢,本宫倒许久未曾写字了。”绿萼拢了拢袖子,徐徐的往桌案前,捻笔研磨,她素来不懂这些,砚台上的墨水溅了她的袖子上星星点点。皇后恍若未见,便拿起狼毫,在雪白的宣纸上题了几句诗。
绿萼直瞧着她写的字,却是不识得的,只得道:“臣妾虽不识得这些字,可瞧见亦是模样极好的。宫里能写成娘娘这般周正的,臣妾却是从未见过的。难怪皇上曾跟臣妾说过,娘娘的字儿可是宫里数一数二的……”
皇后愕然一怔,提笔的手僵在半空,过了良久笔尖上的一滴墨悄然而落,滴在宣纸上,泛起了好大一块。绿萼直觉得万分的可惜,眼瞧着皇后欲把那纸揉褶,便赶忙阻止道:“臣妾斗胆,请娘娘将这字送给臣妾罢。”
“都毁成这般的模样,留着又有何用,本宫再给你写一张便是了。”皇后十分奇怪的望着她,话语里满是不解。“若你想要留着,便拿去罢。”
“臣妾谢皇后娘娘。”她随手将那副字卷起,小心翼翼的紧紧揣在怀里。
皇后上前紧紧的握住绿萼的手,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口中却没有吐出来一个字。
“皇后娘娘……”绿萼犹豫了许久才道:“可是担忧锦妃腹中的孩子?”
“妹妹。”皇后的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恐慌,“本宫想把太子交予妹妹抚养,这宫里或许能保住他性命的或许只有你了,皇上那般的爱你,太后也不能轻而易举的动你。”
“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放心罢,但凡臣妾活着,就绝不会有人伤害太子。”她说的甚是郑重,“太子乃是国之根基,他们未必能动得了,再说锦妃的孩子能不能生的下来还是后话。”
绿萼瞧着皇后的样子,心里却忍不住的感慨,高贵如皇后,如今在宫里可谓是朝不保夕,如今锦妃有身孕,太后欲要废黜皇后的心思愈发的厉害,皇后倘若被废,那又何来平安无事的太子呢?
第127章 争执()
宴会结束后,李胤并未回宫歇息,亦没有去看锦妃,只叫人拟了圣旨,赏赐了一堆珍宝玉器,自己反倒回了金銮殿。
顺公公在一旁侍奉,李胤批阅这今日刚刚呈上来的折子,眉宇紧蹙,狼毫在折子上落下朱砂时,都已经过去了半盏茶的工夫。
此刻徐公公进来传话,尖着嗓子恭恭敬敬的道:“皇上,太后娘娘遣人来给您送醒酒汤,正在殿外候着呢?”
“朕没有醉,让人回去罢。”他的声音清凉:“让他传话给母后,只说朕今日累了,改日再去看锦妃。”
徐公公并未马上离开,反倒畏畏缩缩的道:“皇上,太后遣的是青宵姑娘,那是荣国公大人收养的义女。”
顺公公侍奉在李胤身旁,见徐公公这番话一说出口,周遭的气氛开始变得僵起来。
“叫她去昭阳殿候着,顺便派人去给母后传话,只说朕谢母后的好意。”
*********
宫门外,有些许的声响。
青宵微微抬起螓首,明黄色的伞盖出现在宫门时,那明黄色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格外的醒目。
她听到内侍尖锐的声音:“皇上回宫。”
跪安请安行礼间,她将头低得那样的低,怯怯的不敢抬,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呼吸的起伏。
那明黄色的衫袍从眼前拂过,径直的走向内殿。
待到徐公公前来传话,方起身,走向那明黄色的帷幔中。
内殿中,熏着浓烈的香料,她从未闻过这种香料,只想着,这莫非是传言中的龙涎香?
宫人们端着一应的洗漱用品守在金黄色的帷幔外,全是鎏金的明亮,就连宫女手里端着的痰盂上雕刻着的八爪金龙都那样栩栩如生,恍若活现。
越接近那明黄色的身影,她的整颗心好似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的紧张和不安。
她从未想过她有朝一日能这般近的面见圣颜。她将手里的紫檀木高高的举上头顶,跪在地上声音微颤的道:“民女奉太后娘娘懿旨,给皇上送醒酒汤。”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耳边,忽然听到他淡淡的启唇,她的手一哆嗦,心生生的漏掉了一拍。
她微微的抬起头,努力让自己高高举起的托盘平衡。
“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十分的柔和,可依旧带着原本属于帝王的威严。
“回皇上的话,民女名唤青宵。”
她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平缓,却依旧带着微微的沙哑。
“青宵。”甫启唇,李胤轻轻念出她的名字,道:“侍奉朕更衣。”
他的吩咐让她一怔,却见一旁的顺公公早已接过了她手中高举的托盘,她的手微颤,那醒酒汤险些洒了出来。
“姑娘。”顺公公轻轻的小声唤她,递给她一个镇定的眼神。
她站起身子,手伸向了他的冠冕之上,将发鬓两侧紧束的璎珞小心翼翼的解着。
五彩的缫丝串的白玉珠遮住他墨星般的眼眸。他的眸华紧紧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嘴边一直噙着一丝笑。
璎珞上的结终于解开时,她已是一身的香汗涔涔。
“你好像十分的怕朕?”
“皇上乃是九五之尊,英明神武,万民之主,臣女自然不敢造次。”她恭恭敬敬的回答着。
依稀恍惚里,李胤好似瞧见了另一个身影,她手捧残梅,那样的倾国倾城,与世无双的脸上,充满畏惧的道:“伴君如伴虎,民女自然畏惧您。”
他这一生从未听过这样直白的话,她那样的傻气,毫无心机。
青宵好不容易才将龙袍的盘扣悉数解下,慢慢宽下衣衫,又接下一旁宫女恭恭敬敬呈上来的寝衣。
更衣时,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脸颊,是那样的冰凉,他的眸光在她嫣红的脸颊上一扫而过。
李胤的手拂上了她的脸,她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可还是轻轻的闭上了眸子,带着女子的娇羞。
殿内的而宫人都不知何时早已退下,她被他拦腰抱起,轻轻置于龙榻之上。四周的纱幔悉数垂下,那明黄色的帷帐上的龙纹徐栩栩如生。
他冰凉的唇吻上她的樱唇,带着那样的霸气,她不由得*于此,她开始回吻她。
她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的发冠,那束发的玉簪掉落在地,他的发与她的紧紧的教缠在一起。
青宵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词,结发千年。
可她转念一想,他是皇上,有无数的女人,怎么会只爱她一个人?
殿内旖旎不尽的风光,锦帛裂,鸾烛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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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漆黑如墨,初秋的风微寒,昭阳殿外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绿萼下撵,便看见正守在殿门外的顺公公。他见了绿萼好似唬了一跳,赶忙领着一行人跪拜行礼。
“奴才给萼妃娘娘请安,皇上吩咐不见任何人,娘娘还是请回罢。”顺公公俯下头去,不敢看绿萼。
“本宫亦算是任何人吗?你只管去殿内通禀,有什么事情本宫担着。”绿萼的鬓发和身上凝着微微的寒气。
顺公公知道皇上对萼妃一直另眼相看,但凡别人不许的,可偏偏只纵容着她,在皇上这里,萼妃娘娘从来都不曾有过被拒之门外的时候。
顺公公低眉敛目,却并未起身去通传,反倒有些畏惧的抬起头,正巧去绿萼冰凉的眸子相触。
“娘娘不要为难奴才,今日皇上却实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殿。”
绿萼亦不愿再为难他,便让身后的浣月呈上一个托盘,道:“这是本宫让人备的醒酒汤,本宫见皇上今日贪杯,明日头痛的旧疾便又要发作了,你只管呈上去,本宫只在殿外候着。”
顺公公从浣月手里接过,便赶忙入了殿内,不过片刻的工夫,便听见杯盏滚落的声音,随即传来李胤有些薄怒的声音,“朕不是说不许任何人打扰吗?让她滚……”
殿外的人闻言都变了脸色,绿萼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滚,他竟让她滚,难道他竟如此对她不屑一顾吗?
“皇上息怒……萼妃娘娘不过是担心龙体……”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带着几分娇弱,一片岑寂的殿外上的众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绿萼骤然顿住,直至徐公公端着跌的粉碎的碗出来,却瞧见那羽扇宝盖蜿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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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猊檀香阵阵入鼻,寝宫内弥漫着诡异的气氛,浣月屏退了宫里所有的奴才,才跪下来有些犹豫的道:“昨日留在昭阳殿里的是荣国公的义女青宵。”
乍听之下,绿萼的手猛的一颤,将手里的琉璃盏打翻,连同玛瑙盘子,滚落在地,刹那间跌的粉碎。
守在门外的巧雨惊慌的跑了过来,只低声问跪在地上的浣月,“娘娘怎么了。”
“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给本宫滚出去。”她冷冷的呵斥她。巧雨何曾受过这样的重话,只吓的跪在地上,泪珠不住的滚落。
浣月向她使了一个眼色,她才诚惶诚恐的退下。
“太后果真打了一手好算盘,自己的侄女不能侍寝了,便这样巴巴的送上一个义女来。”
置放在桌子上的手紧握成拳,怒火只冲到心口。
“皇上今日给了她什么位分?”
“皇上一大早就下旨封了美人。”浣月瞧了瞧她的脸色,良久才道:“皇上,皇上让她住在昭阳殿的偏殿。”
她的一席话不亚于晴天霹雳,绿萼久久不能回神,昭阳殿乃是皇上的寝宫,这无异于召告天下之人,万千c爱集于一身。
“说不定有什么缘由,否则皇上怎么做出这等荒诞的事情来?”浣月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还能有什么缘由,不过只听新人笑罢了,这帝王不向来都是这般吗?”她脸上的冷笑随即泛开。
“娘娘您这是在争风吃醋吗?”浣月的目光中闪现着几丝的阴霾。“您莫要忘了,您是王爷的人。莫要忘了您进宫的目的,不是为了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而是助王爷完成大业。”
绿萼的目光渐渐的黯淡,盯着她的眸子,清澈透明如水。沉思了许久:“本宫知道了。”
她紧紧捏着手里的玉杯,手指的关节早以泛白,指尖却是那样的生疼。她真的变了吗?变得和后宫这些女人一般。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从锦塌上起身:“罢了,去用膳。”
来到正堂,桌上满满的山珍海味,浣月立于身旁侍候。
浣月瞧了瞧桌子上的菜, 送忽然秀眉微蹙,“今儿递上去的牌子上记得有一蛊汤,为何还没有上来?”
“奴婢这就去御膳房看看。”巧雨今日被大声的呵斥,此时更是小心翼翼的。
巧雨才到了御膳房,便瞧见管事的嬷嬷便抹了抹手上的油,不情不愿的走了上来。
“ 我家娘娘今日的饭菜为何偏偏的少了一道菜,你还不快去瞧瞧,若是娘娘怪罪下来,你如何担待的起?”
那女人显然早已知道她来的缘由,此时早已经不复往日的巴结,偏生巧雨又不是个明白人,哪里又会看的明白?
“呦,姑娘实在是冤枉,这菜原本已经做了出来,偏生青美人点了这道菜,只催的十分的紧,我也实在没有法子,只能先送过去了。”
巧雨一听便急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此时从旁边过来一个宫女,看向巧雨,眼睛了满是不屑和轻蔑,“我家娘娘想要的东西,旁人岂能有不让出来的道理,别说区区的一盘菜,便是别的亦要让出来。”
第128章 争执()
“你……你说什么?”巧雨只觉得怒不可遏,可偏偏她嘴笨,只怒道:“我家娘娘是妃位,你们宫里的不过是区区的一个美人,你们怎么这般的猖狂。”
那宫女瞧见周遭的的人都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便更加肆无忌惮的出言不逊:“我说错了吗?你们主子昨日再昭阳殿被皇上骂了一顿,这宫里的谁不知道,要是我是你,都不好意思出来。”
巧雨素来将绿萼视做天人一般,如今瞧见自家的主子被旁人那样轻蔑,不由得欲要上去拼命,可她的力气那样小,片刻就被人制住了。
她的身子被狠狠的推倒在地上,恰巧摔在了御膳房装着鸡蛋的筐子里,顿时蛋液四溅,整个人狼狈万分,头发上粘着蛋清,稀稀落落。
“哈哈哈哈……”
屋子里顿时爆出阵阵的笑声,巧雨的顿时涨红了脸,眼里滚落出泪花,夹杂着脸上的蛋液掉在衣襟上。
“你们要造反不成。”一声怒喝让众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御膳房的嬷嬷眼里闪现出一思复杂,只赶忙上前跟来人道:“浣月姑姑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我便是了。”
“她这是怎么了?”浣月冷冷的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巧雨,一张脸上满是愠怒。
浣月并未理会她,反而视线落在了将巧雨推到的罪魁祸首身上,似乎瞧见了她脸上的轻蔑之色,一张俏脸顿时冷的发寒。
她出言问道:“你究竟是哪个宫里的奴才?竟这般的无视宫规,动手打人?”
“我是青美人宫里的。”她继续用轻慢的目光将浣月从头至脚细细的大量了一遍。
“是她自己先动的手,我亦是不小心一推,她才摔进去的,若论起根由来,我并不觉得我有半分的错处,若是姑姑不信,只管问问旁人。”
浣月冷笑着:“好……好一个能说会道的巧嘴。”
后来,这一场闹剧在巧雨极大的委屈中草草的结束了,她实在处不能明白,以浣月的秉性,怎么能这般的隐忍起来。
倒是浣月只吩咐她不许将此事告知绿萼,只说是不知打哪里来的野猫跑到了御膳房内,打翻了盛菜盘子。
翌日。
绿萼正在梳洗,便瞧见巧雨慌张的跑了进来,神色焦急担忧:“娘娘,青美人过来了。”
“她来做什么?”绿萼心里一阵疑惑,可又转念一想,正好她亦想见见这个正得圣心的青美人。
宫楼气派非凡,辉煌的琉璃瓦在晨光中褶褶生辉,碧玉妆绿丝涤,鹦鹉在金笼里十分惬意的啄食。
青宵素来听闻这萼妃最得圣心,又知晓她素日乃是祁王王妃的身份,今日一瞧,果真了得。
绿萼瞧见青美人向她行礼,便凝眸而望向她,乌黑的发丝,白嫩的肌肤,娇若扶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虽不是极美,却是那样的惹人怜惜。
“不知青美人来本宫这里有何赐教?”绿萼脾睨她一眼,口气满是轻讽之意。
青宵望着绿萼微怔,旋即恢复神色,跪下恭恭敬敬的道:“臣妾的婢女金玉昨儿失手打了娘娘宫里的人,今儿前来请罪,还望娘娘海涵。”
绿萼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在她身后跪着的一个宫女,神色里满是恼怒。
“你们谁能告诉本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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