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基督山伯爵:世界文学经典文库-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Ω檬祷笆邓怠N颐嵌际怯薪萄娜耍梢栽履夷墓适虏宦鄱嗝椿牡藁颐嵌蓟崽氯ァ!�

    “而我则要告诉您,故事虽然荒诞无稽,我要给你们讲的从头到尾都是真人真事。土匪把我劫持,又把我带到一个非常阴森的地方,那地方叫做圣塞巴斯蒂安陵墓。”

    “我去过这地方,”夏托—勒诺说,“还差一点得了一场寒热病。”

    “我可是有过之无不及,”莫瑟夫说道,“因为我真的病了一场。他们说,我是俘虏,不过只要交赎金就放我,钱倒是小意思。4000罗马埃居前文为4000皮阿斯特。也就是2。6万个图尔城铸的里弗。真是不幸,我只剩1500。我旅游已到了回来的时候,汇票都已经用尽。我给弗朗兹写了封信。啊,对了,弗朗兹当时在场,你们可以去问他,我究竟有没有半句假话。我给弗朗兹写信告诉他,如果在早上6点钟他不能带4000埃居赶到,6点10分我就要加入真福圣徒和光荣殉道者之列,而且我已不胜荣幸与他们相伴了。吕日·旺帕先生,强盗首领叫这名字,他对我决不会徇情,必然是说一不二的。”

    “但是弗朗兹有没有带了4000埃居赶到呢?”夏托—勒诺说道,“见鬼,谁的名字叫弗朗兹·埃皮内,或者叫阿尔贝·莫瑟夫,谁就不难弄到4000埃居。”

    “没有人带钱,他只是由我正说着的,也希望能介绍诸位认识的客人陪着来了。”

    “啊,竟有这等事!这么说,这位先生是杀死卡古斯古希腊神话的盗贼,因偷赫拉克勒斯的牛而被其杀死。的赫拉克勒斯,营救昂德罗梅德的珀修斯古希腊神话,埃塞俄比亚公主昂德罗梅德遇难,勇士珀修斯将其救出,两人遂结为夫妇。?”

    “不,他是人,身材与本人相仿。”

    “一直武装到牙齿?”

    “他身上连根打毛线的针都没有。”

    “但他处理了您的赎金?”

    “他对强盗首领轻轻耳语了两句,我就自由了。”

    “强盗甚至向他道歉,说不该劫持您?”博尚说。

    “一点不错。”莫瑟夫说。

    “啊,此人莫非就是阿利奥斯多意大利诗人1477—1533,传说担任过强盗肆虐地区的总督。?”

    “不,他是基督山伯爵,仅此而已。”

    “没有叫基督山伯爵的。”德布雷说。

    “我想不出会有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见过一位基督山伯爵。”夏托—勒诺从容不迫地说道,似乎他对欧洲贵族的族谱完全了如指掌。

    “他可能是从圣地即巴勒斯坦。来的吧,他祖上什么人或许占领了髑髅地,就像蒙特玛人占领死海一样。”

    “请原谅,”马克西米利安说道,“我想我可以帮助诸位解开这扣子,先生们。基督山是个小岛,我常听到家父手下的水手谈起,这是地中海中的一粒沙,宇宙间的一粒原子。”

    “太对了,先生,”阿尔贝说,“我说的这一位就是这粒沙,这粒原子的领主和大王,他的爵位敕书可能是在托斯卡纳某个行署买下的。”

    “那么他很有钱,您的这位伯爵?”

    “我想当然是的。”

    “不过,我总觉得应该是眼见为实吧?”

    “您就错了,德布雷。”

    “我不懂您的意思。”

    “您是否读过《一千零一夜》?”

    “当然啦!问得真妙!”

    “那好,请问,故事中的人物是富翁还是穷鬼?他们的麦粒不也是红宝石或金刚石吗?他们像是可怜的渔夫,是不是?您也是这样想的,然而突然间他们为您打开某个神秘的洞窟,里面的财宝足以买下整个印度。”

    “然后呢?”

    “然后,我的这位基督山伯爵就是这种渔夫,他甚至因此给自己取名为水手森巴,并且拥有一个装满黄金的洞穴。”

    “您见过这岩洞了吗,莫瑟夫?”

    “没有,弗朗兹见过。但是,请留神,当着他的面这话可不能说。弗朗兹是被蒙住眼睛进去的,有哑奴和美女服侍他,和那些美女一比,埃及七女王之一的克莱奥帕特只能算是贱骨头了。然而这些美女是真是假,他也是半信半疑,因为她们是在他尝过大麻精后才进来的,很有可能他说的那些女人,其实不过是一排美女雕像罢了。”

    那几位青年都在张目注视莫瑟夫,似乎在说:“啊,亲爱的朋友,您是失去了理智呢,还是一味戏弄我们?”

    “是的,”沉思中的摩莱尔说道,“我曾经听到过一个叫佩内隆的老水手讲过这样的事,跟莫瑟夫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啊!”阿尔贝说道,“摩莱尔先生给我解围,实在太好啦,他为这个谜指了一条线索,你们就不高兴了,是不是?”

    “请原谅,亲爱的朋友,”德布雷说,“您这故事也实在是难以置信呀……”

    “啊,是的,因为你们派出去的大使和领事不会向你们讲这种事的,他们没有时间,都去折磨在国外旅行的同胞了。”

    “啊,瞧,您生气了吧,拿我们那些可怜的使节出气。噢,我的上帝,您说,他们拿什么来保护您:议院天天都在削减他们的薪水,害得他们现在什么也拿不到了。您想不想当大使,阿尔贝?我可以派您去君士坦丁堡即今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

    “不去。我一旦流露出支持默罕默德—阿里埃及总督1769—1849,曾与法国联合,企图取代奥斯曼王朝的苏丹,苏丹就会给我送绳子,让大使馆秘书把我勒死。”

    “您看得很清楚嘛。”德布雷说。

    “是的,所以说我的这位基督山伯爵是确有其人的。”

    “当然,谁都是确有其人,多妙的奇迹!”

    “谁都是确有其人,是的,但人跟人的条件不一样,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黑奴,富丽堂皇的地宫,数不尽的武器,每匹6000法郎的骏马和希腊情妇。”

    “您见到那希腊情妇了?”

    “是的,我见到她人也听到她声音。在剧院看戏时我见到了她人,一天在伯爵那儿用午餐,我又听到了她的声音。”

    “您这位奇人也吃饭?”

    “当然,他得吃饭,但吃得很少,简直不能算是吃。”

    “大家看,这是夜间从坟墓里出来食人血的鬼。”

    “你们随便取笑吧,格氏伯爵夫人也是这么说的,各位都知道,她认识罗思文勋爵。”

    “啊,好极了!”博尚说道,“吸血鬼,太妙了,对一个不搞新闻的人来说,这跟《立宪报》上大谈特谈的海蛇可真是如出一辙。”

    “浅褐色的眼睛,瞳孔能随意放大或缩小,”德布雷说道,“面部棱角分明,大脑门,脸色苍白,胡须乌黑,牙齿尖利雪白,举止彬彬有礼。”

    “呵,一点不错,吕西安。”莫瑟夫说,“形容得惟妙惟肖,是的,彬彬有礼,但又乖戾而辛辣,此人常常使我不寒而栗。有一天我们一起观看处决死刑犯,他冷酷而又沉着地大谈各国酷刑,我看他那神情,听他那声调比看刽子手行刑和听那死犯的叫喊还觉得难受。”

    “他有没有把您带到竞技场废墟,然后吸您血,莫瑟夫?”博尚问道。

    “或者,您得到营救以后,他有没有像以扫被迫让出他的长子继承权一样《圣经》故事,以扫为得到一盘扁豆而向其弟雅各让出长子继承权。逼您在火红色的羊皮纸上签字画押,向他出卖您的灵魂?”

    “嘲笑吧,你们想怎么嘲笑都可以,先生们!”莫瑟夫有点生气了,说道,“各位都是巴黎的名士风流,奔走于根特林阴大道,漫步于布洛涅树丛间,我看看你们,再想想那个人,喔,不禁觉得我们竟有着天壤之别。”

    “敝人深感荣幸。”博尚说道。

    “不过,”夏托—勒诺说,“您的这位基督山伯爵,除了同意大利强盗稍有来往之外,终究是位高尚文雅之士。”

    “唉,意大利没有强盗!”德布雷说。

    “吸血鬼也是没有的!”博尚说。

    “也没有什么基督山伯爵。”德布雷说道,“请注意,阿尔贝,现在正敲10点半钟。”

    “您就承认了吧,您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我们该去用午餐了。”博尚说。

    然而钟声未绝,客厅门却已打开,热尔曼通报道:“基督山伯爵阁下到。”

    客厅里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看来阿尔贝的故事确已在大家的心中引起了注意,阿尔贝自己也不禁感到突然。刚才谁也没有听到大街上的马车声,也不曾听到走进候见室的脚步声,开门的时候也是悄然无声。伯爵来到门口,一身上下穿得非常简洁,但是即便最爱吹毛求疵的花花公子,对他这一身打扮也是无可挑剔。外衣、帽子以及内衣,一切都是雅致考究,都出自名家大师之手。看上去他不过35岁的样子,大家十分惊诧,他的容貌竟同德布雷刚才描绘的极其相似。伯爵面带微笑来到客厅中央,然后朝阿尔贝走去,阿尔贝则立即伸手迎上去。

    “我想,”伯爵说道,“我们的一位君王曾断言,守时乃国王之礼节。然而,旅行的人不论抱有多么美好的愿望,准时并不总能做到的。亲爱的子爵,我以为本人此次赴约迟到了两三秒钟,还望鉴于我的诚意而给予谅解。4000里的路程难免有所麻烦,尤其在法国,好像此地不得鞭打驿站的马车夫。”

    “伯爵先生,”阿尔贝回答道,“我正向几位朋友讲您光临的消息。承蒙阁下俞允,我借此机会邀他们在此小聚,现在容我向您作一介绍。这几位是,夏托—勒诺伯爵先生,爵位可追溯到12贵族即法国最初的贵族。,贵族圆桌会议有其先祖一席;吕西安·德布雷先生,内政大臣私人秘书;博尚先生,了不起的记者,一位能让法国政府感到芒刺在背的人物,但他虽然名满法国,您在意大利不一定有所耳闻,因为他的报纸不在意大利发行。这一位是马克西米利安·摩莱尔,驻北非骑兵上尉。”

    伯爵谦恭有礼,向他们一一致意,但又像英国人一样,一副冷漠和无动于衷的神态,可是他一听到摩莱尔这名字,不由得向前迈了一步,苍白的双颊顿时闪电一般略过一阵红晕。“先生,”他说道,“您穿的是新近征服北非法国于1830年占领阿尔及尔,并于1847年前占领阿尔及利亚全境。的法军制服,真英俊。”谁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情感竟使伯爵的说话声这样深沉颤抖,又使他那俊俏、安宁和清澄的眼睛,像他无意加以掩饰的时候一样,情不自禁地闪烁起来。

    “您从未见过我们的非洲军人吧,先生?”阿尔贝问道。

    “从未见过。”伯爵回答道,他已完全平静自如了。

    “啊,先生,这套军服下跳动着我国军人中最善良、最高尚的心。”

    “呵,伯爵先生。”摩莱尔打断说道。

    “请听我说,上尉……刚才,”阿尔贝接着说,“我们听说了这位先生的一个具有如此英雄气概的壮举,虽然今天我与他初次见面,我还是敬请他俞允我把他作为我的朋友向您介绍。”

    阿尔贝说这话的时候,又一次可以看到基督山的目光异乎寻常地凝重,眼睑隐隐泛起红晕而又微微颤动,显示了他的某种激情。“啊,先生有着一颗高尚的心,”伯爵说道,“多好呀!”

    这一赞叹不像是应酬阿尔贝的介绍,倒像是伯爵本人内心所思的回应,大家都很惊奇,尤其是摩莱尔,他诧异地望了基督山一眼。但是,那语气是这样柔顺,几乎可以说是这样悦耳,所以基督山的赞叹不论多么离奇,也不至于让人怏怏不乐。

    “他为什么存有疑心?”博尚对夏托—勒诺说道。

    “说真的,”夏托—勒诺说道,凭着他在社交界的阅历和他那贵族慧眼,他已经一眼望穿基督山身上所能让人望穿的一切,“说真的,阿尔贝对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伯爵果真是个奇人,您说呢,摩莱尔?”

    “当然,”摩莱尔说道,“他目光豁达,说话热忱,虽然他关于我的感慨令人难以理解,我觉得他还是很不错的。”

    “先生们,”阿尔贝说,“热尔曼告诉我午餐已准备好。我亲爱的伯爵,请允许我为您引路。”

    众人沉默不语来到餐厅,然后大家就座。

    “先生们,”伯爵一面入座一面说道,“请允许我交代一句,本人举止可能不合礼仪,谨此预致歉意。我是异乡人,一个地地道道的异乡人,这是生平第一次来巴黎。法国的生活方式我全然无知,迄今为止我所遵循的生活方式几乎完全是东方式的,与巴黎的优良传统判若云泥。鉴此,如各位发觉我某些地方过于土耳其化,过于那不勒斯化或过于阿拉伯化,还望海涵。诸位,现在请用膳。”

    “真是绝妙好辞!”博尚低声说道,“肯定无疑,这是位大贵人。”

    “对,大贵人。”德布雷说。

    “世界各国的大贵人,德布雷先生。”夏托—勒诺说。

第74章 午宴(1)() 
想必大家还记得,伯爵在筵席上吃得很少。阿尔贝注意到了,深恐远道来的客人一开始就在这虽说是世俗的,但又必不可缺的方面过不惯巴黎的生活。“我亲爱的伯爵,”他说道,“您已看到我惴惴不安,唯恐埃勒德路的烹饪不像西班牙广场的那样合您胃口,本来,我应该先问问您的口味,再吩咐厨房为您准备几样您爱吃的东西。”

    “假如您对我更熟悉一些,先生,”伯爵微微一笑,答道,“您就不会为了一个远道而来的人考虑这种几乎让人深感惭愧的事,我这样的人飘游四方,在那不勒斯吃通心粉,在米兰吃玉米粥,在巴伦西亚西班牙地名。吃肉和蔬菜炖的杂烩,在君士坦丁堡吃杂烩饭,在印度吃咖喱饭,在中国吃燕窝。我四海为家,无所谓烹调。我什么都吃,而且吃遍四方,但我吃得不多。今天您怕我会藏量,其实正是我食欲最好的时候,因为从昨天早晨以来,我还不曾进食。”

    “什么,从昨天早晨起!”客人们一齐喊了起来,“您整整24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

    “没有,”基督山回答道,“由于我必须绕道去尼姆法国地名。附近了解一些情况,所以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一路上不敢停车。”

    “那您就在车上用膳了吧?”莫瑟夫问道。

    “不,我只是睡觉。当我感到厌倦而又无心消遣的时候,当我觉得饿了但又不想吃东西的时候,我就睡觉。”

    “您是不是可以控制自己的睡意?”

    “大体上可以。”

    “有什么良药没有?”

    “有,百试百灵。”

    “这对我们非洲驻军太宝贵了,我们的食品供给得不到保障,饮水也很缺。”摩莱尔说。

    “是的,”基督山说道,“不幸得很,我的药虽然对我很有用,因为我的生活与众不同,但用于军队那就十分危险,会使将士需要清醒的时候却醒不过来。”

    “我们是否可以知道这是什么良药?”

    “呵,我的上帝,当然可以,”基督山说道,“我无意拿它当秘方。这是用上等鸦片和优质大麻制成的混合剂。鸦片是我本人上广州买得的,可保证质地纯正,大麻产自东方,也就是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之间的两河流域。两种成分按相同分量混合一起,制成药丸,需要的时候即可吞服,10分钟就能见效,诸位可以再问问弗朗兹·埃皮内男爵先生,我认为他曾有一天尝过。”

    “是的,”莫瑟夫说,“他对我提过几句,甚至说至今他还觉得服后非常舒服。”

    “那么,”博尚说道,他作为记者是不肯轻易相信的,“这种药您总是随身带着的吗?”

    “是的。”基督山回答说。

    “请您让大家看看这珍贵的药,不知有何不妥?”博尚总想当场抓住这外乡人的差错,于是接着说道。

    “并无不妥,先生。”伯爵答道。接着他从衣袋掏出一只极为精致的糖果盒。盒子是用整块翡翠镂刻成的,盒盖为金制的螺帽,拧一下就从盒里倒出一粒淡绿色,豌豆般大小的药丸,顿时散发出一股呛鼻而又沁人心脾的香气。翡翠盒大概可装十二粒药丸,现在盒里还有四五粒的样子。糖果盒在全桌人的手上传了一圈,然而大家只是觑视这块令人赞叹的翡翠,竟然顾不上去闻那药丸的香气。

    “这珍馐是您的厨师为您调制的吗?”博尚问道。

    “不,先生,”基督山说道,“像这样一种地地道道供我享受的物品,我不会交给那些碌碌无能之辈去粗制滥造的。我对化学颇有研究,这些药是我自己调配的。”

    “这块翡翠非同一般。家母有一些家传珍宝,也都相当出色,不过像这样大的翡翠我还从未见过。”夏托—勒诺说道。

    “我一共有三块这样的,”基督山接着说,“一块给了土耳其皇帝,他拿来嵌在他的佩刀上了,另一块送给我的圣父教皇,他拿来嵌在他的三重冕上了。教皇冠冕的另外一面还有一块翡翠,是拿破仑皇帝送给他的前任庇护七世的,大小跟我送的那块差不多,但质地稍逊。我自己留了这第三块,我请人给镂空了,虽然价值只及原来的一半,但我用起来却方便多了。”

    大家都惊异地望着基督山,他的话讲得这样自然,显然他说的是实情,不然他就是在说谵语。但是,这块翡翠一直在他手上拿着,大家当然倾向于前一个假定。

    “对这样珍贵的礼物,两位至尊还您什么礼呢?”德布雷问道。

    “土耳其皇帝答应还一个女子的自由,”伯爵回答说,“我们的圣父教皇赦了一个男人的命。所以说,我这一生也曾叱咤风云过一次,简直可以说上帝似乎让我降生于帝王御座的踏级之上。”

    “您救的那人就是佩皮诺,是不是?”莫瑟夫喊道,“您正是为他争取到赦罪令?”

    “也许吧。”基督山微笑着说。

    “伯爵先生,您想像不到听您这么说我心里有多少高兴!”莫瑟夫说道,“我已抢先向我这几位朋友宣布,说您是传奇人物,《一千零一夜》中的魔法师,中世纪的术士。但是巴黎人精于互相辩难,明明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如果不是他们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话,他们就一概嗤之为胡思乱想。譬如,德布雷天天读到,博尚也在天天刊登这样的消息:什么骑士俱乐部的某个会员深夜在林荫大道遭到拦劫,什么圣德尼大街或圣热尔曼有4个人被暗杀,什么圣殿大道的一家咖啡馆,或者朱利安温泉浴室抓到10个,15个或20个小偷,但是他们不肯相信马莱默意大利中部地区。一带,罗马郊外或蓬坦沼泽地意大利平原地区。有强盗。伯爵先生,请您当面给他们说说,我的确遭到这些强盗劫持,要不是您大义说情,今天我极有可能仍在圣塞巴斯蒂安陵墓中静等那起死回生之术,而决不可能在埃勒德路寒舍设宴款待他们。”

    “呃,”基督山说,“您曾答应我永不再向我提起这烦恼之事。”

    “我可没有说过,伯爵先生!”莫瑟夫喊道,“答应这话的是另外一个人,您像营救我一样救了他,可能是您把他跟我混了起来。所以我还是请您讲讲吧,因为假如您肯讲讲当时的情况,不但可以让我重温一下我所知道的事,而且可以让我知道许多至今我还不明白的事。”

    “但是我认为,”伯爵微笑着说,“您在这件事扮演了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有关这事的前前后后,您已经知道得跟我一样清楚了。”

    “您能不能答应我,我把我所知道的和盘托出,您把您所知道的也全都讲出来?”

    “这倒是公平合理。”

    “那好!”莫瑟夫接着说,“我这是自作多情,整整三天以为一个带面具的人总在向我卖弄风情,又觉得那人简直就是杜丽娅罗马第六代国王之女。或者波佩罗马暴君尼禄之情妇,后成为其妻,最后被尼禄盛怒之下一脚踢死。的后裔,其实向我搔首弄姿的只是一个村姑。请注意,我说的是村姑,因为我不想说农妇。现在我只知道,当时我真是个傻瓜,傻得比我刚才说的那人还要傻,我把一个下巴不长胡须,身段纤细,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当成了村姑。我正想放开手脚,吻一吻那纯洁的肩膀,他就用手枪顶住我脖子,又来了七八个人帮他一起把我带到,或者说把我拽到圣塞巴斯蒂安陵墓内。一到那里我看到一个很有学问的强盗首领,喔,他正在读《恺撒回忆录》。承蒙他放下书告诉我,如果第二天早上6点钟我不能在他钱柜里投进4000埃居,第二天6点一刻我就活不成。有信为证,信在弗朗兹手上,上面有我的签名,还有头领吕日·旺帕写的一条附言。假如你们有怀疑,我可写信给弗朗兹,他会证实这签的名真假如何。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至今我仍不清楚,伯爵先生,您怎么能让这帮专横跋扈的罗马强盗对您这么敬畏的?不瞒您说,弗朗兹和我对您佩服至极。”

    “其实再简单也没有了,先生,”伯爵回答说,“我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旺帕已有十多年。在他年轻,仍在牧羊的时候,有一天他给我指了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