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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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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听,这是什么话?

    简直是威胁!

    夏依苏气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丫的,如果她有骨气点,可以不理会。问题是她没有骨气,有的只是窝囊气。不得已,在白鹏的虎视眈眈中,她只得灰溜溜的夹着尾巴,不情不愿跟了他走。

    乔雪兰追了上来,一边说:

    “夏姑娘——”

    白鹏回头,冷酷的一张脸,目光凛冽,朝乔雪兰扫了一眼。吓得乔雪兰脸色苍白,身子一哆嗦,踌躇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不敢再跟上前。

    夏依苏跟白鹏屁股后面。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问:

    “白鹏哥,你说,你家主子让我到湘院里去,会有什么事?不会是平白无故的吧?”

    白鹏也不回,却说:

    “夏姑娘,你去了不就是知道了?”

    夏依苏不甘心,陪着笑脸,低声下气地说:

    “白鹏哥,求求你,你透露一点内幕消息给我呀,好让我心中有底。”

    白鹏边走边说:

    “不做亏心事,何惧半夜鬼敲门?”

    夏依苏低声嘟哝:

    “我没做亏心事,但有些事情——呃,但有些事情,是说不清道不白的,对不对?哎,我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可我怕鬼,鬼半夜里来敲门,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我害怕得都快要尿裤子了。”

    白鹏回头看她一眼:

    “夏姑娘,你嘀咕些什么?”

    夏依苏眨眨眼睛:

    “我……我没嘀咕些什么。白鹏哥——呃,白鹏哥,你家主子到底找我有什么事?看在我们认识这么久的份上,你真的不能透露一点内幕消息给我?”

    白鹏一点笑容也没有,冷冷的说: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主子只令我叫你去,没为什么。既然主子没说,我又怎敢多事问?”

    夏依苏给他翻白眼,嘀咕:“你做做好心事,帮我问问会死啊?真是的。”

    白鹏装傻:“你说什么?”

    夏依苏连忙说:“没……没什么啦!”

    白鹏回头,又再看她一眼。

    夏依苏没好气,反正求他没用,不如有骨气一点。当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态度恶劣地么喝:“看什么看?难道没见过像我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马车见了轮子也会爆胎的绝世大美女?”

    白鹏一张冷峻的脸,忽地一抽,赶紧把头转了回去。夏依苏看到他的肩膀在抖了,估计这丫地偷笑。她更是没好气,呸!笑什么笑?

    很好笑吗?

    夏依苏跟着白鹏走进了湘院,接着,到了元峻宇的房间。白鹏把她领进房后,便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嘎然阖上。

    元峻宇在房间里,懒洋洋地靠在一张椅背上,跷起了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荡着,手中漫不经心的把弄着一只白色的小瓶子。

    看到夏依苏进来后,他抬起头来望向她,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一双眼似笑非笑,有点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从里面流露出来。

    好一会儿后,他终于开口,很简洁的两个字:

    “过来!”

    他的声音淡淡的,却是命令口吻,带着令人不可违抗的语气。不知为什么,夏依苏竟然有些不安起来,没动。

    她站在那儿,哭丧着脸说:“四殿下,我的手臂被烫伤了,痛得厉害。”

    元峻宇挑起了眉梢,眸中多了一股玩味,他问:“你用手走路?”

    (未。完。待。续)

第199章 该让你侍寝了2() 
夏依苏嗫嚅:“不是。”

    元峻宇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慢悠悠的问:“那你手臂被烫伤,关脚什么事?”

    这家伙说的话,总能把夏依苏气得够呛。

    虽然烫伤的是手臂,不关脚的事,但痛的神经,连贯整个身体,这难道他不知道吗?夏依苏张张嘴巴,又反驳得不得,感到憋屈之极,可元峻宇的话,她又不得不从。咬了咬嘴唇,用了视死如归的勇气,战战兢兢走过去。

    元峻宇的下巴,往他身边的一张椅子一扬,又再用了命令口吻:

    “坐。”

    夏依苏很憋屈的乖乖坐了。

    元峻宇侧过头来看她,明知故问:

    “夏依苏,你怕我?”

    夏依苏不回答,只是木着一张脸。如果有别人在旁边,她见不得是很怕他——他精明,果断,行事干脆,利落,具有与生俱来的智慧,为人阴险,狠毒,难以捉摸,令人产生恐惧感。

    但在众人跟前,他挺会装,没把自己真实的一面露出来,永远总温文尔雅,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伪君子模样。

    也因为如此,夏依苏跟元峻宇单独相处,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个时候的元峻宇,往往是最真实的他,扯去伪装面目的他。

    元峻宇把身子略略地俯了过来。

    他冷不防伸手,放在夏依苏下巴颏下面,轻佻地往上一抬,让她的脸对着他的脸。随后,他眯着一双桃花眼,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的神情,肆意攻击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烛光下的元峻宇,愈发显得俊美,那完美妖魅的五官,美得格外的惊心动魄,洋溢着一种冷漠,捉摸不定,深不可测的气质。

    夏依苏被他盯得一张脸微微地发烫起来,心神不定。想把目光移开了去,想想又不甘,于是强作镇定,向他回盯过去。

    两人四目相交。

    元峻宇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只盯着夏依苏看,大有地老天荒之势。夏依苏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像野狼般那样的野性和暴虐,这让她感到心惊。

    终于,夏依苏定力不够,受不了,有点恼羞成怒起来,嚷嚷:

    “不许这样看我!”

    元峻宇轻勾嘴角,嘲笑:

    “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些什么?”

    他不是老虎,可也差不多了,甚至比老虎还要可怕——夏依苏只敢想,不敢答。她悻悻地把目光移开了去。

    元峻宇盯着夏依苏看了好一会儿后,便放下抬着她下巴颏的手,懒洋洋地伸了一下腰,随后悠悠地问:

    “你的手臂真的很痛?”

    这才像句人话。

    夏依苏终于吭声了:“当然痛了。”

    元峻宇说:“给我看看。”

    给就给。夏依苏可是穿惯吊带衫小热裤的人,没有古代小姑娘那样的羞羞答答,露出脸部之外的肉就觉得大逆不道,伤风败俗似的。

    她像赌气似的,立马把被烫伤的手臂伸了出来,高高的挽起了袖子,把红肿的地方递到他眼皮底下摇晃,一副“看到了吧”的神情。

    元峻宇扫了一眼,轻笑:

    “还真的是烫伤了。”

    夏依苏没好气,嘀咕:

    “难道还有假的么?”

    刚想把手缩回去,听到元峻宇说:“别动。”只见他拿过刚才把弄的白色小瓶子,打开盖子,把里面那些白色乳膏状的东西挑了许些出来,很细心的抹了在她红肿的手臂上,她只觉一阵清凉,顿时觉得火辣辣的刺痛减了一大半。

    这药膏,跟上次他给她的药膏一模一样。

    乔雪兰说了,这是万槌宝膏,是好东西,不容易寻到,据说已失传。

    万槌宝膏刚抹上夏依苏的手臂上没多久,红肿便渐渐消去,被烫成了褶皱状的皮肤很神奇的回复原来的白净光滑,火辣辣的刺痛一点点消失。

    夏依苏脸上的阴狸一扫而光。

    原来元峻宇把她叫到湘院来,不是像上次那样折磨她,而是给她抹药的——素不知,她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元峻宇的目光,落在夏依苏白皙的手臂上,有一瞬那的失神。到底,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猛地一伸手,用力拽住了夏依苏,不由分说把她拉到他的怀里。

    夏依苏吓了一大跳。

    她睁大眼睛,脑筋短路地看着元峻宇把她拉到他的怀里,脑筋短路地看着他紧紧地抱着她,又再脑筋短路地看着他把头凑近来,嘴巴一点点地朝她逼近。

    夏依苏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心在“扑通扑通”地跳,一种很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涌遍了全身。她傻乎乎的看着面前那张一点点地凑近她一点点近距离放大了的俊美脸孔,使劲的瞪圆了双目。

    终于,元峻宇停了下来。

    他的脸对着她的脸,眼睛瞄准她的眼眸,鼻子对牢着她的鼻子。他一动也不动,盯着她看,双目奕奕光辉,眼神闪出了一种很奇特的光芒。

    夏依苏给他盯得毛骨悚然。

    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猛地把他推开。

    元峻宇又再伸手,再次霸道地把她拽了过去,让她再次跌到他的怀里。元峻宇个子高,根据往日里夏依苏的目测,不下186cm,他的手臂很长,长到可以将夏依苏整个人拢在他的怀里。

    此时元峻宇低下头,嘴巴一点点落了下来,在夏依苏的耳边,很暧,昧地问:

    “夏依苏,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把你当成谁了吗?”

    夏依苏咬着牙问:

    “当成谁了?”

    元峻宇用了低不可闻的声音,轻飘飘地说:

    “外面的人,都把你当成我的女人!所以我想,也该让你侍寝了,让你名副其实。”

    他的声音平稳,和缓,悠长的韵味,但语气中,却带着某种轻薄与痞气——侍寝,女人中,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只负责,陪。睡觉,让男人随意欺负的女人。

    夏依苏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双颊顿时燃烧得像火一样的烫,咬牙切齿,恨恨的说:

    “你……不要脸!谁愿意给你侍寝了?”

    元峻宇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低不过闻:

    “你不愿意?”

    夏依苏嚷嚷:

    “当然不愿意!”

    (未。完。待。续)

第200章 该让你侍寝了3() 
元峻宇一笑,胸有成竹的样子:

    “女人不愿意,通常就是愿意!”

    呸,这是什么观点?夏依苏像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挣扎了起来,用力地推开元峻宇。但元峻宇的手臂紧紧地把她缠住,令她动弹不得,她愈挣扎,他缠得愈紧。他喷着热气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掠过她的面颊。

    夏依苏横眉倒立,杏眼圆瞪,又再嚷嚷:

    “放开我!快放开我!”

    元峻宇没有放开。他气定神闲,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她束手无策狼狈的窘相。忽然,他大笑了起来。越笑越得意,越笑越得瑟:

    “夏依苏,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今晚,你就得做我的女人!”

    话音刚落,他的嘴唇便落了下来,盖到了夏依苏的唇上。元峻宇的嘴唇,柔软,炽热,粗重而急促的呼吸,热乎乎地喷到了她的脸上,那种味道充满了野性,有是一种男人特有的体香。

    夏依苏脸红耳赤,手足无措,身子忍不住微微地战栗。

    她不喜欢这样!

    她讨厌这样!

    夏依苏奋力地反抗,使尽了全身力气,像发了疯那样,狠狠地推开了元峻宇,对他乱踢,乱踹,乱扯,乱咬……终于,好不容易挣脱开了他的怀抱。

    她逃命那样,往门口冲去。

    元峻宇一愣。他想不到夏依苏真的会拒绝!京城很多女人,哪怕是名门闺秀,作梦都想着做他的女人,而夏依苏,一个来历不明,没身份地位的女子,竟然不稀罕!

    他朝她追过去。

    夏依苏打开门口,往前面狂奔。

    元峻宇在后面狂追。

    夏依苏像一只惊慌失措的无助小羔羊,后面有大灰狼虎视眈眈,要把她活生生的吞到肚子里去。由于跑得太急,夏依苏脚下的绣花鞋,突地就给崴了一下,一只鞋子飞出去,她顾不得捡,一只脚赤着,一只脚穿着鞋子,不顾一切狂跑。

    元峻宇很快就追了上来。

    夏依苏急了。

    前面是荷花池,池中漂着一大片碧翠的荷叶。就在元峻宇伸手,要拽夏依苏的瞬间,夏依苏想也没想,突地就跳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去。池里的水不深,刚刚淹到她的腰间,她泡在里面,更是无处可逃。

    结果,元峻宇飞身过来,站在荷花池的旁边,像捞起一只溺水的鸟那样,一把的,就把她从池里捞了起来。

    她半个身子都湿透了,脚下全是水。

    她低着头,微弱地央求着:

    “四殿下,放开我!我不愿意做你的女人,也不愿意给你侍寝!”

    这,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元峻宇才不理她的央求,很霸道地用手指,强行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她极不情愿地抬起眼睛,极不情愿望向他。

    元峻宇的眸子里,映着夏依苏一脸的厌恶和反抗。这种厌恶和反抗,令元峻宇眼神中有一种挫败感——她是什么东西?怎么这样不知好歹?他看中她,是她的荣幸,她应该感激涕零才是。

    但她,却不稀罕他。

    (未。完。待。续)

第201章 生命中的克星2() 
元峻宇忽然就愤怒了,一个耳光,就朝了夏依苏的脸上狠狠地抽了过来。那么重,那么用力,发生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噼啪!”

    夏依苏一下子的,就跌到地上。

    元峻宇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盯着她,一双眸子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煞气,寒冷如渊。他额头上的血还在流,一滴,一滴,又一滴,半边脸给染红了,那红,那样鲜艳,那样的刺眼,在烛光下,就像一只美艳的男鬼。

    他冷冷的说:

    “凡是我元峻宇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女人——只,要,是,我,想,要!”

    言下之意,她,夏依苏,今晚,非得成为他的女人不可!

    不,她才不要成为他的女人!

    死也不要!

    夏依苏惊恐交集,却又无计可施。眼睛一溜,就在这紧急关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摆着一只青花瓷花瓶。

    花瓶肚大颈小,造型精致,上面插着几株栀子花,青绿的叶子,洁白芳香的花朵。

    夏依苏从地扑爬了起来,像箭那样冲过去,捧起那只青花瓷花瓶,高高抬起,用力一摔。青花瓷花瓶落到地上,摔了个五分四裂,几株栀子花,也散落满了一地,狼藉一片。

    元峻宇有些惊诧。

    一时之间,他猜不透夏依苏想干些什么。

    夏依苏从地上捡起一块尖利的青花瓷花瓶碎片,把头高高仰起来,碎片对着自己的喉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样,视死如归地叫嚣着:

    “四殿下,让我离开这房间!要不,我马上自杀,死给你看!”

    元峻宇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阴鸷,声音阴森森:

    “你威胁我?”

    夏依苏咬着牙:

    “对,我就是威胁你!”

    元峻宇脸色一沉,一双狭长的眼睛无比冰冷,就像寒谭底下千年不化的寒冰,微微上扬的眼尾闪出一种可怕的戾气,冷笑一声: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我?”

    夏依苏背脊一挺,“哼”了一声说:

    “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人!一个被逼上绝路的女人!我有什么不敢的?”

    元峻宇岂又是被威胁的人?他忽然把头往后一抑,扬声,笑了起来。笑声极是肆无忌惮,那眉飞色舞的表情,像是这个局面很有趣似的,而夏依苏这个样子,不过是舞台上的丑角,吓唬小屁孩罢了。

    他边笑,边朝便大踏步,朝夏依苏走过去。

    夏依苏吓得脸色苍白,拿着瓷片的手哆嗦了一下,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又再嚷嚷:

    “四殿下,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我说得到做得到!我真的要自杀了啊!”

    元峻宇才不管她自杀不自杀,还是走了过来。夏依苏咬了咬牙,不甘就范。本来她不想自杀的,不过是了吓唬他,谁知他的聪明得很,没有上当。

    此时已是骑虎难下。

    自尊心作怪,不愿如此败下阵来。夏依苏在这一瞬那,热血沸腾起来,把心一横,来个鱼死网破,瓷片就对着自己的喉咙,狠命的要刺过去,打算来个宁死不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女。

    说时迟,那是快,元峻宇已冲到了她跟前。

    他快如闪电的一抬脚,冷不防横空扫来,准确无误踢中夏依苏的手腕。瓷片从她手中飞脱了出来,直冲对面墙壁,狠狠地撞了一下,接着“叭啦”一声,落到地上,五分四裂,碎成无数片。

    夏依苏大惊失色,一声尖叫:

    “啊——”

    元峻宇站在夏依苏跟前,微眯着眼睛,目光冷凛地盯着她。他没有想到,夏依苏居然有本事,挑起他不易在外人跟前暴露的怒气。

    此时的元峻宇,表情是冷冷,像寒冷的冬天,那紧紧盯着夏依苏看有眸子中,里面漆黑的墨色翻涌着,有着凌厉之色,其中,一股凛冽的萧杀之气——估计,在这极大的恼怒之中,他有了要把她碎尸万段之心。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他!

    从来没有!

    夏依苏给他盯得毛骨悚然。

    好半天后,元峻宇阴沉着着一张脸,终于开口。他一字一顿,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说:“夏依苏,我数三声,如果三声之后,你没有在我跟前消失,那你就别想着着走出这房子!”

    夏依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眼睛:

    “你真的愿意放我走?”

    元峻宇不答,而是开始数:

    “1——”

    元峻宇又再数:

    “2——”

    夏依苏吓得话哪里还敢多话?连忙撒腿,仿佛如丧家之犬那样,以了最快的速度,往门口狂奔而去。

    当元峻宇数到“3”的时候,夏依苏连滚带爬,冲出了他的房间。

    由于跑得太急,太快,夏依苏刚刚冲出房间门口,就与站在那儿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夏依苏“哎哟”的一声大叫,顿时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夏依苏因为害怕元峻宇会追出来,身子刚刚趴到地上,便迫不及待爬了起来。看也没看,就恶人先告状,骂被她撞的那个人:

    “喂,你是瞎的不成?看到我跑过来也不懂得让开一下。”

    然后,也没看那人是谁,不等人家反应过来,就以了奥运会冠军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个无踪影。

    被撞的那个人,瞠目结舌。

    那是白鹏。

    夏依苏走后,元峻宇颓然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夏依苏竟然不稀罕他,哪怕,他许诺给她侧妃之名,她还是不稀罕他!

    为什么?难道他在她眼中,是这样的不济吗?

    元峻宇不能是没有挫败感的。

    好半天后,他抬起头,对面有着一面大铜镜。镜子里的他,有说不出的诡异,额头上的血,此时已不流了,但那血迹,还残留在上面,仿佛一张阴阳脸。

    这张诡异的阴阳脸,额头上暴出青筋,双唇和嘴角被怒火烧得通红,原本俊美如画五官此刻狰狞的扭曲,燃烧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突然,元峻宇就发起狠来,无法控制自己,冲了过去,对着那面大铜镜,一拳便狠狠的砸上去。

    “怦”的一声巨响。

    铜镜凹了下去,周围爬出丝丝蔓延的细纹。而元峻宇拳头上的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淌下来,他感觉到他的手,像碎了似的疼,但心里,却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白鹏——”

    白鹏走了进来,他低头:“主子——”

    元峻宇情绪回复了冷静,他淡淡的说:“打一盆清水过来。”

    “是,主子。”

    白鹏很快打来了清水。他给元峻宇洗净了脸上的血迹,在额头上伤口和手上伤口上了药,再用白纱布包裹了起来。

    此时元峻宇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个悲情英雄。

    白鹏低头,不敢看他。唯恐不小心,眼睛透露出一丝笑意——精明,果断,行事干脆,利落,狠毒的主子,原来对着某个女子,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候。

    看来夏依苏,还真是主子生命中的克星。

    白鹏小心翼翼地说:

    “主子,吴汉鹏让人带来了消息,丁云豪还在山寨里按兵不动,但已开始布局,应该是在主子生日那天行动。还有,吴汉鹏说,山寨里倒是有一个脖子上有一块黑痣的人,叫莫连盛的人,刚好是三十多岁,有可能就是沈铭旸的弟弟。”

    元峻宇沉吟了一下:

    “让吴汉鹏注意他,暗中把他调查他的身世,不要让人发觉了。”

    白鹏点头:“知道了,主子。”

    元峻宇又再说:“半个月之后便是我二十生日寿辰,像往年那样大肆操办。你通知管家,贴子要准时派送,该请的人,一个也不能漏了。”

    白鹏说:“是,主子。”

    心中,不是不佩服元峻宇的。

    五月初五,是元峻宇的生日寿辰。生日寿辰后的第三天,是皇帝下令追回玉玲珑三个月时间的最后限期。但此时的元峻宇,看他的样子,完全不当一回事,这种从容不迫崩于泰山前而不露声色的气概,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白鹏,你下去吧。”

    “是,主子。”

    元峻宇从在一张椅子,很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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