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鹏,你下去吧。”

    “是,主子。”

    元峻宇从在一张椅子,很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像在想着些什么,又像什么也不想。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走近书桌,也不管手还在疼,拿起了笔,蘸上墨水,在一张绢帛上画起来。

    雪白的绢帛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子。

    这妙龄女子是夏依苏。高高地仰起一张俏丽的脸,笑得好不灿烂,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儿,看上去有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画好一幅后,元峻宇移到一旁边,取出另外一张雪白的绢帛。接着又再提笔,蘸墨,细细勾勒,又再开始作另外一幅画。

    画的又是夏依苏。

    画中的夏依苏,一手叉腰,一手拿了蝎尾鞭,杏目圆瞪着,眼角微微的吊起,生出几分凌厉气势,一副泼辣刁蛮的样子,十足街头泼妇。

    不远处的一个雕工精美铜香炉旁边,忽然传来沉闷的一声响。

    正在专心致志画画的元峻宇蓦地抬头,一双锐利的眸子带着冷酷的肃杀之气。他手中的一支笔,脱手而出,“嗖”的一声,以了凌厉无匹之势,裹挟着劲风,闪电般,直直地飞射过去。

    香炉上面雕刻着的一只展翅欲飞鹦鹉,此时它那目光炯炯地眼睛,被元峻宇以迅雷不及掩耳扫射过来的笔插中了。

    一团白色的东西,从香炉旁边窜了出来,一双眸子晶光闪闪看过来,“喵喵”的叫了两声,便逃窜那样飞快跑出门去。

    原来,是夏依苏养的那头猫。

    它叫郑一鸣。

    (未。完。待。续)

第202章 不是英雄好女() 
自从那晚之后,夏依苏没敢再去花园的书香斋见元峻宇。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在恼羞成怒之中,把她剁碎了,做人肉叉烧包?

    为了安全起见,夏依苏甚至连院子也不敢出。

    她的心情从来没有过的低落。抱了小猫,苦着一张脸,无所事事坐在院子的树林底下乘凉,要坐相没坐相,一点也不文雅,懒洋洋的趴在椅子上。

    雪影在旁边殷勤给她打扇子。

    夏依苏抚摸着小猫的头,喃喃的说:“‘郑一鸣’,你知道吗?我无聊透顶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儿。”

    小猫哪儿懂得回答她?只是朝她“喵”的一声叫。回答她的是雪影:“夏姑娘不喜欢四王府?”

    夏依苏说:“我不单单是不喜欢四王府,我还不喜欢这个朝代。”

    雪影不明白:“什么?”

    夏依苏懒得向她解释,反正她也不会明白。

    夏依苏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我想回去,回二十一世纪去,反正我在二十一世纪还没死,只是成为植物人而已,只要灵魂能够回去了,我才能够苏醒。可是,我要怎么才能回去呢?”

    雪影睁大眼睛,惊骇万分:

    “夏姑娘,你说些什么?”

    夏依苏不回答她,继续说:

    “上吊?好像上吊不好,样子太难看,舌头会伸出来,变成鬼后那舌头会缩不回去,而且大小便还会失禁,会搞得一身臭。”

    雪影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问:

    “夏……夏姑娘,你说些什么?好好的,为什么时候要……要上吊?”

    夏依苏又再说:

    “跳河也也不好。跳河死了全身会浮肿,还便宜了鱼虾,说不定还会把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咬得面目全非。”

    雪影脸上变了色:

    “夏姑娘——”

    夏依苏侧头,苦思冥想,又再说:

    “跳楼也不是好办法,楼不够高没用,还断手断脚落下终生残废,楼太高,跳下去会成为肉饼,身体各个零件估计不能再凑成整体。”

    雪影慌了神:

    “哎呀,夏姑娘,你——”

    夏依苏继续无视她脸上的惊恐,又再说:

    “吃老鼠药吧。哎,好像吃老鼠药也不行,肚子痛得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还会七窍流血,武大郎是前车之鉴。最后一种办法,就剩下切腕了。切腕一定要泡着热水,可以防止血液凝固,要不又白白痛苦一场,还留下永不消失的疤痕。”

    雪影唬得脸色惨白,声音都颤抖了:

    “夏姑娘,你……你说什么?别吓奴仆……”

    夏依苏犹在喃喃自语:

    “我要不要试一试?试了,要么烈火中得永生,要么不成功便成仁。不试,那就得虎落平川被犬欺——被四殿下这家伙欺。试?或,不试?好纠结。试的风险,好像太大,说不定不但回不去,还有可能给弄成残废,断手断脚的,要么就给弄成脑子不正常——哎,前怕老虎,后怕狼,舍不得身子套不了希望。”

    纠结了好半天后,夏依苏还是决定不试了。

    风险太大,搞不好,得不偿失。

    她在二十一世纪的身子,全身上下缠着厚厚的沙布,身子插满了管子,嘴里也插着呼吸器——谁知道摔坏了什么地方?身体的各个零配是否齐全?

    万一回去之后,哪怕苏醒过来了,如果成为残废人,整日只能在床上躺着,那还不如不回去。

    夏依苏心里,不是不鄙视自己的。

    说白了,她到底,还是胆小如鼠,不是什么英雄好女。

    雪影早已吓坏了,六神无主,声音带着哭腔说:“夏姑娘,你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呀,别吓奴婢呀。如果夏姑娘有什么事,奴婢如何是好?”

    夏依苏回过神来。

    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别紧张,我不过是乱说而已。我水灵灵的一枝花年龄——啊不,我才十六岁,应该说,我只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的年龄,该享受的还没有享受,还没男,欢,女,爱过,如果就这样死掉了,还真的不值得。”

    说完后,夏依苏长叹了一声。

    雪影看她,过了好一会儿她说:“夏姑娘,其实,奴婢很是羡慕你呢。”

    夏依苏问:“羡慕我?我有什么是好羡慕的?”

    雪影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主子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在所有的殿下之中,主子最优秀,无人能及,文武双全,能诗善文,才华出众。”

    夏依苏说:“那关我什么事?”

    雪影奇怪:“难道夏姑娘不喜欢主子?”

    夏依苏回答得飞快:“我干嘛喜欢他?”

    雪影一怔:“为什么?”

    夏依苏说:“因为你家的主子——呃,怎么说呢?”她侧侧头,拚命地想着她不喜欢元峻宇的理由。想了好半天后,她才说:“你家的主子,他……他是个高富帅,这样的男人最不可靠。”

    雪影第一次听到这词儿,茫然地问:

    “高富帅?夏姑娘,什么是高富帅?”

    夏依苏给她解释:

    “高富帅——呃,就是长得个子高,五官又好看,又超级有钱,身份地位又高贵的男人。”

    雪影明白过来:

    “原来这就是高富帅呀。”

    夏依苏说:“高富帅的男人,一般都喜欢彩旗飘飘红旗不倒,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带回来,集邮一样,多多益善的收在家中,夜夜生笙,心猿意马驰千里,浪蝶狂蜂闹五更,少当益壮地乐此不疲。”

    雪影瞪目:“夏姑娘说的话太深奥,我听不大懂。”

    夏依苏说:“呃,我的意思是说,这种男人,有很多女人喜欢,他会有很多的女人……就像你家的主子,女人见了女人爱,母花儿见了母花开,雌马拉的车见了也爆胎。”

    雪影抿嘴笑:“那夏姑娘为什么不爱?”

    夏依苏说:“我干嘛要爱他?真是的,我的脑子又没给驴踢坏。”

    雪影无语。

    她搞不懂夏依苏。夏依苏的脑袋瓜子里,总是装着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令她看不懂,想不明。

    这,便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也许,就因为这样,主子才对她特别不同,另眼相看。但气人的,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偏偏她一点也不以为意,从不放在心上。

    (未。完。待。续)

第203章 三丈四夫() 
做古代宅女,超级,超级,超级无聊。夏依苏一天到晚的困在梅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差给憋得精神恍惚。

    因为实在是无聊,她让乔雪兰教她弹筝。

    弹筝,也算是一种消遣了。

    除此之外,夏依苏心里打着小九九,万一以后有一天,她流浪大街头,分文全无,说不定可以街头卖艺,除了耍耍击剑,还可以弹弹筝。要不,也可以到夏目北开的醉霄楼去捞钱什么的。

    乔雪兰教夏依苏弹奏姿势,指法运用。

    在弹奏筝时,是如何用指尖触弦,如何使音色纯正,如何处理好放松和紧张的关系,如果提高弹拨速度。还有,弹奏筝时,不同效果的吟,揉,按,滑技巧等方法。

    乔雪兰教得认真,夏依苏也学得专心。

    夏依苏学过钢琴,懂得乐理知识,熟悉了指法后,很快就上手,能够挥洒自如了。她甚至还能把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歌曲《爱情买卖》搬到古筝上去。

    她一边弹奏,一边唱:

    “……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买不回来。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乔雪兰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不容易等夏依苏唱完了,她问:“夏姑娘,你唱的是什么歌?”

    夏依苏说:“《爱情买卖》。”

    乔雪兰不明白:“爱情买卖?夏姑娘,爱情是什么?”

    夏依苏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回答她:“爱情——呃,所谓的爱情,就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两人在一起,一个罗卜一个坑,没有多余的罗卜也没有多余的坑,便是爱情。”

    乔雪兰又再问:“那爱情买卖呢?”

    夏依苏又再想了好一会儿:“爱情买卖——就是男的混帐,是个花心罗卜,霸占几个坑,嘴里说爱着这个女人,转身却去搞另外一个女人,从这个坑跳到那个坑,把爱情当作了一场买卖。”

    乔雪兰琢磨着夏依苏的话,认真分析着。

    她是聪明人,很快明白了:

    “夏姑娘的意思是不是说,男人有三妻四妾,便是爱情买卖?二小姐,男人有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啊。”

    在古代,男人有重婚的权利,三妻四妾是合法的。

    夏依苏说:“我讨厌男人有三妻四妾。”

    乔雪兰问:“为什么?”

    夏依苏说:“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男人可以拥有三妻四妾,女人不可以拥有三……三……”她冥思苦想,搜索枯肠,也想不出“三妻四妾”的反义词是什么,一急,就脱口而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拥有三丈四夫?”

    乔雪兰张口结舌:“三丈四夫?什么是三丈四夫?”

    夏依苏很佩服自己,居然能够有这么高的文学水平,自创出这个很有特色的成语。她拼命地忍住笑,一本正经:“三丈四夫,就是一个女人,能够拥有三个大老爷,四个小老爷,大小老爷成群。”

    这话,也太销魂了。

    销魂得惊世骇俗。

    别说放在一千年的古代,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男人女人平起平坐的社会,也是惊天地,泣鬼神,

    乔雪兰给吓得一惊一乍的,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夏依苏。过了好半天,她说:“这……这怎么可以?”

    夏依苏问:“为什么不可以?”

    乔雪兰说:“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怎么可以有三丈四夫?这……这……这不是乱了套?”

    难怪古代的女人没地位!

    古代的女人,就是窝囊废,不和男人分庭抗礼,争取人。权倒罢,还喜欢灭自己女人的志气长他丫的男人威风,难怪男人看不起。

    夏依苏想给乔雪兰灌输男女平等的思想,想想还是算了

    无谓浪费精力和时间。

    估计她就是说上三天三夜,说得口干舌燥,什么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女人亦可顶半边天,什么是婚姻自由,一夫多妻是重婚罪,等等,诸如此类的,估计乔雪兰这个被封建思想荼毒到骨髓里去的古代女子也不懂。

    乔雪兰望向夏依苏,她说:“夏姑娘——”

    夏依苏说:“嗯?”

    乔雪兰问:“你……你真的,不喜欢四……四王府?”

    夏依苏摇头,回答得很斩钉截铁:“不喜欢。”

    乔雪兰好奇:“为什么?”

    夏依苏说:“四王府像了一座牢,一点自由也没有。”

    乔雪兰问:“夏姑娘喜欢自由?”

    夏依苏点点头,很认真地说:“对。有一首诗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乔雪兰惊讶:“这是什么意思?”

    夏依苏解释给她听:“就是说,生命很可贵,爱情比生命更可贵,但最重要的是自由!如果生命,爱情中都无自由可言,不要也罢!”

    乔雪兰认真想了一下:

    “我倒没这样认为。我觉得,生命比自由更是重要,一个人没有了生命,要自由有什么用?不过是一堆白骨而已。但比生命更重要的,是自己爱的人,如果为了一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哪怕,让我付出生命,我也愿意。”

    这话就得不到夏依苏的认可了,她很不以为然:

    “深爱的男人——呸,世上最信不过的便是男人。喜欢你的时候,甜言蜜语,不喜欢你了,弃你如木屐。我可没有这么蠢,为着某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乔雪兰说:

    “就是他不喜欢我,我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一件事,也愿意为他献出生命。”

    真够痴情。

    如今的夏依苏,已不相信爱情了。无论是自己的老爸夏海波,还是前男友郑一鸣,都给她上了血淋淋的课。

    她老妈,也曾是百里挑一的人物。

    出身书香门第,家里排行最小的娇娇女。当年不顾家人反对,义无反顾下嫁给一无所有的夏海波,陪着他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当青春不再,容颜已逝,苦尽甘来之际,夏海波却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曾经的宝变成了草。

    可见,男人都是些无情无义的动物!

    (未。完。待。续)

第204章 多余的人1() 
元峻宇的二十岁生日,终于到来了。

    刚好是五月初五。五月初五是端午节。“端”:则是“初始”的意思;因此午,属十二支,五月为午月,五、午同音,五、五相重,因此端午节又叫“重午节”。

    “重午”,这是一个犯禁忌的日子。

    时值仲夏,五毒尽出,因此这日,人间有挂菖蒲、蒿草、艾叶,薰苍术、白芷,喝雄黄酒诸如此类的驱邪避毒习俗。

    虽然是一个犯禁忌的日子,但元峻宇的生日寿宴,还是热闹非凡,到处张灯结彩,灯笼彩旗,一派喜气洋洋。

    京城很多达官贵人都来了。

    就是没来,也差人送来了礼物。

    雪影去瞧热闹回来,然后兴致勃勃向众人说:“你们猜,太后给主子送来了什么礼物?你们猜测不着吧?”

    乔雪兰赶紧问:“送来了什么礼物?”

    雪影说:“太后送来一棵两尺高的玉雕蟠桃树盆景。是用铜镀金做的树干,翡翠做成的叶子,蟠桃一共二十颗,是用红色玛瑙雕成的,树下的湖石则是青金石和白玉制成,上面嵌着宝石灵芝,还有玉叶珊瑚珠万年青,绿色的小草是用玛瑙做成。”

    夏依苏张大嘴巴:“哇,那岂不是很值钱?”

    雪影说:“当然啦,那可是无价之宝。”

    紫烟问:“陛下给主子送的是什么?”

    雪影说:“陛下送来的是一座羊脂白玉雕,雕着一个张大嘴角笑得开怀的大肚弥勒,底座是四方折角形,座壁上嵌饰着红,蓝宝石,上面刻着四个字:心平气和。”

    夏依苏抿嘴笑。

    这皇帝挺有意思,大概有一双慧眼,看穿了他这个儿子,知道他心平气和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燥动的心。

    紫烟又再问:“皇后娘娘送的的什么礼物?”

    雪影手舞足蹈,兴奋地说:

    “皇后娘娘送了一套细巧精美的白玉三羊执壶。宫中的各位娘娘,都给主子送来礼物,珍珠、玛瑙、宝石、玉器、金银器皿,书画古玩……不胜数。太子殿下人虽然没到,但也差人送来了礼物,是两颗像鸡蛋那样大的绿色夜明珠,那可是罕见的祖母绿,不容易寻找,单单一颗就价值连城了,何况这两颗几乎是同样大小的,那是绝无仅有。”

    夏依苏对这些没兴趣。

    她关心另外的:“楚大小姐呢?她给你们主子送了什么?”

    雪影说:“送了一把白玉折扇。扇子倒是华美精致,我听她的丫鬟,那扇子的扇骨由上好的白玉制作,扇面则是名贵的天蚕纸,上面熏了一种特别的香料,闻起来气味芬芳。扇子打开来看,扇子的一面,写着八个大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紫烟问:“那是什么意思?”

    雪影说:“我也不懂。”

    乔雪兰解释:“这八个字的意思是说,美好的女子,男子喜欢追求。”

    紫烟张大了嘴巴:“楚大小姐,她……她也太……太……”

    夏依苏没放过损楚明美的机会,笑嘻嘻地接上去:“她也太不矜持了,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样子。”

    雪影撇了撇嘴说:“那八个字还算不了什么。最……最……最什么的,是扇子的另外那面。”

    紫烟和乔雪兰异口同声:“扇子另外那面又写了些什么字?”

    雪影说:“不是写字,是画画。扇子的另外那面画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立在桃花丛中,手中拿着一朵盛开的桃花要往头上插去,她身边站了一个男子,正低着头,微笑地望着女子。你们猜,画的那两个人是谁?”

    乔雪兰问:“不会是四殿下和楚大小姐吧?”

    雪影说:“说对了,就是扇子上画的那两个人,就是主子跟楚大小姐。”

    楚明美喜欢元峻宇,这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只是元峻宇对楚明美总是淡淡的,若即若离,不冷不热,看上去他对她倒没有特别的讨厌,但也没有特别的喜欢,让人猜不透,想不明,似雾里看花。

    不过却不妨碍楚明美对他的痴情。估计楚明美认为,有太后作主,她嫁元峻宇,成为他的王妃,也是迟早的事儿。

    夏依苏耸耸肩。

    这事与她并不相干。

    乔雪兰说:“夏姑娘,我们也到外面去看热闹去。”

    夏依苏踌躇:“外面的人太多,我一个也不认识,也没什么好玩。”——其实,她是害怕见到元峻宇。

    她觉得自己真是窝囊废。

    是元峻宇那家伙对她心怀叵测,又不是她对他心怀叵测,她到底心虚些什么?应该是他害怕见到她才对,如今倒成了她害怕见到他。

    真是没有天理!

    忽然听到有人说:“谁说你一个人也不认识?难道你不认识我们?”

    夏依苏回头看,原来是夏目北,他和楚家浩一起走进了梅院。夏依苏惊喜:“咦?你们也来了?”

    夏目北朝她眨眨眼睛,歪着嘴巴一笑:“这样热闹的场合,又怎么会少得了我?”

    夏依苏也不禁笑了:“你的广告宣传单也拿到这儿来发了吧?发完了?”

    夏目北猛地一拍大腿:“到底是我结拜的好妹妹,真聪明!竟然猜得到我会跑到这儿来发广告宣传单。”

    夏依苏白了他一眼:

    “废话!今天到四王府的客人,非富即贵,随便走出来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京城平民百姓抖三抖的人物,是你醉霄楼消费的人群。如果你不懂得抓住这个百年难遇的大好机会,那你就是蠢蛋了,还经什么商?不如当官去好了,做个人云亦云的跟屁虫算了。”

    夏目北一听,顿时乐不可支:

    “哎呀好妹妹,你这些话还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天底下最最最无聊,最最最无趣的差事,便是当官了。好妹妹,看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知己呀,知己!”

    一直沉默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楚家浩,这个时候也忍俊不禁,他说:“英雄所见略同?我看你们是狗熊所见略同!”

    夏目北拍拍他的肩,嬉皮笑脸:

    “家浩,你别半斤说八两了,其实我们是同一类的人,都对仕途没感兴趣,如果我是狗熊的话,那你是什么?”

    (未。完。待。续)

第205章 多余的人2() 
楚家浩不回答他。

    夏目北转头对夏依苏说:“好妹妹,别在这儿一个人闷着,我们到外面去。外面有好玩好吃的,待会儿晚宴过后,花园还有唱戏,我们一起看唱戏去。”

    夏依苏说:“好。”

    还没走出院子,小猫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它缠在夏依苏脚下,冲着她叫:“喵!喵!喵!”

    夏依苏笑了,蹲了下来,抱了小猫,轻轻抚摸它的头说:“怎么啦‘郑一鸣’?是不是想跟我到外面去看热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