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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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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一鸣没有被夏依苏这个花痴兼大白痴勾得魂飞魄散,因为,两人独处一室,在如此暧,昧的夜里,并没有发生应该发生的事——这使夏依苏一直耿耿于怀。她不明白,到底是她魅力不够,抑或,是郑一鸣的定力够?
郑一鸣披了夏依苏的被单,坐在小客厅的地板上,看着夏依苏像个贤妻良母那样为他洗衣服,再把他的衣服放到烘干机去烘干。
第278章 浪漫的日子3()
窗外的雨,还在“滴滴答答”地下,漫漫无尽。
空气中带着些微清冷,些微缠绵。
郑一鸣的衣服干后,夏依苏又去煮咖啡。用电控摩卡壶,7g咖啡粉匙对30cc的水,磨豆,依次倒入咖啡粉、水,启动电源,杯中加适量糖浆,加牛奶至七分满,倒进煮好的咖啡,淋上焦糖。
很快,小小的屋子,便飘满了焦糖玛奇朵的气味,浓香无穷。
玛奇朵,意大利文是“Macchiato”。焦糖玛琪朵就是加了焦糖的Macchiato,代表“甜蜜的印记”。
郑一鸣一边喝咖啡,一边唱歌给夏依苏听:
“我们的爱情,就像两条平行线,互相吸引,却永远没有交际点。我们的爱情,就像两条平行线,彼此思念,却永远没有结合的那一天!
你在左边,我在右边,看得见你的笑脸,看得见你的容颜,命运却把我们隔离在,咫尺之间。
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选择了不同的出发点,爱情在你我之间盘旋,从来没有忘记爱与被爱的感觉。我们的路渐行渐远,距离始终不变,就象被放飞的风筝,我的手从未放开你的线……”
这歌,名叫《平行线》,是郑一鸣作的曲词。
夏依苏和着拍子,很陶醉地听着。
郑一鸣低低地唱出,有股柔情兀自流转。戴着的茉莉花手串,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原本洁白细腻清芬的茉莉花,在不知不觉中,已慢慢变紫,枯萎了,陆续死去。那个时候,夏依苏并不知道,茉莉花的花期很短暂,只有一天便谢了。
这就像了她跟郑一鸣的爱情。
……
“主子!主子——”
夏依苏从往事中猛地惊醒过来。她回过神来,怔了一下,随后甩了甩头,努力把郑一鸣抛到珠穆朗玛峰去:“嗯?什么事?”
雪影好奇地问:“主子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
夏依苏说:“没什么。”
她把弄着茉莉花手串,茉莉花语:你是我的。这茉莉花手串,是羊脂白玉雕成的,不像真的茉莉花那样生命短暂,只有一天的花期,但是羊脂白玉,也是小心轻放的脆弱东西,容易破碎。
夏依苏想不明白,为什么楚家浩会送这个给他?真是奇怪,好像他知道她跟郑一鸣有过这一段往事似的。
见不得,郑一鸣也穿越过来,变成楚家浩吧?
怎么可能?
再无巧不成书,也不带这样巧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夏依苏睡觉的时候,梦到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纪,见到了郑一鸣。在酒吧里,激烈的重金属音乐,光怪陆离的彩灯,香烟与尖叫融合在一起,化作黏稠的气体,涌动在半空中,颓废,躁动,处处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郑一鸣站在舞台中央,在唱歌。
全场顿时沸腾着,气氛推到了极点,他们在叫:“郑一鸣!郑一鸣!”甚至有胆大的小女生,跑了上台,给郑一鸣送花,还亲郑一鸣,下面的观众,更是尖叫一片。郑一鸣司空见惯,一副淡淡的,无所谓的样子。
他唱刘若英的歌:“……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为何总是这样……”
夏依苏梦到她咬着吸管,喝着西瓜汁,坐在暗处,眼睛在喷着火在看着。
郑一鸣到底是对谁为爱痴狂?
为元绿娅?抑或,是为了她?
啊不!夏依苏想,郑一鸣不会对她为爱痴狂!也许,他是为元绿娅,元绿娅虽然是他妹妹,却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两人在一起生活了多年,他甚至为了她,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拚命地挣钱,养她,供她读书。
郑一鸣唱完歌,下了舞台,便到吧台坐下来。
元绿娅出现了。她穿上了很暴,露的欠扁小吊带,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裤热裤,红色高跟凉鞋。还化了浓艳的妆,戴了假睫毛。那睫毛很夸张,像蜘蛛腿一样又粗又长。很深的眼睑上,抹着浓浓的紫色眼影,猩红而又饱满丰盈的嘴唇,是那样的性感,娇媚。
她一摇一摆扭着腰枝,朝郑一鸣走了过来,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身扭呀扭,像田里的水蛇,又像河岸上春风中的杨柳。
到了郑一鸣跟前,元绿娅也不理会众目睽睽的目光,一屁股地坐在了郑一鸣的大腿上,然后,她肆无忌惮的把身子贴近郑一鸣,裸着的雪白手臂,勾在了郑一鸣的脖子上,嘴角边夹缠着放,荡的笑。
周围的人哄笑了起来。
郑一鸣也笑,笑得那么的理所当然,一张脸,竟然灿烂如花。
夏依苏怒火中烧,烧得几乎要燎原,觉得自己在一瞬间,被嫉妒和愤怒撞击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方向了。气急败坏中,她也来不及细想,扔下手中的西瓜汁,“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血红着眼睛,疯了那样的冲了过去。
元绿娅看到她了:“咦?这不是夏依苏吗?”
郑一鸣说:“嗯。”
元绿娅问:“你不是不爱她了嘛?她还来这儿干什么?”
郑一鸣说:“她厚脸皮,缠着我,我早讨厌她了。”
元绿娅掩着嘴很不屑地笑,一边羞辱夏依苏:“你听到了没有?鸣哥哥说不爱你了,早讨厌你了,你干嘛还要缠着他?真不要脸!”
梦中的夏依苏,木然地看着郑一鸣,紧紧咬住嘴唇。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孔,仿佛被人冷不防的狠狠打了一锤,五孔流血,金星直冒,一种万念俱灰的悲凉,虚弱地从她的后跟窜到脑后。
终于忍无可忍,夏依苏猛抓过旁边桌子上的啤酒瓶,把它狠狠砸向桌子角。
酒瓶子的下半截顿时碎掉,开了花,玻璃和酒水四处飞溅,酒瓶子的另一截,则被夏依苏紧紧地攥在手里。
夏依苏想不到自己这样歹毒,握着碎掉的啤酒瓶,狠狠地朝郑一鸣脸上挥了过去。
梦中的郑一鸣被半截烂啤酒瓶击中了,发出凄惨的嚎叫声,惊天动地。他伸手捂住了眼睛,那红得刺目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淋漓而下,落到了他的鼻子,他的下巴,再落到他的衣服上。
……
第279章 够味儿,他喜欢1()
梦太血腥了,一下子的就把夏依苏惊醒了过来。
她刚把眼睛睁开,还没来得及从梦中回过神,冷不防的就看到一个黑色修长的影子居高临下站在床前,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一双眼睛黑森森,幽磷磷的。
夏依苏吓得魂飞魄散,直打着哆嗦,张大嘴巴,“啊”还没叫出嘴,那人身手敏捷,快如闪电地伸出手来掩住了她的嘴巴:
“是我!”
是元峻宇。这家伙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再来了,很不要脸的把她卧房当了他自由出入地。夏依苏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来,瞪了他一眼:
“你又来干嘛?”
元峻宇挑眉:“不欢迎?”
夏依苏板着脸孔说:“废话!当然不欢迎!”
元峻宇悠然自得的说:“夏依苏,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为什么每次你见到了我,非得要摆出一副老鼠见到猫的害怕表情?”
夏依苏一听这话,像想起了什么,眼里全是警惕:“你这次,是不是又来欺负我?”
元峻宇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问:“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这家伙,扮失忆哪。夏依苏瞪他一眼,忿忿地说:“你这话严重不正确!你应该说,你什么时候没欺负我?”
元峻宇挑嘴角,浅浅露出了笑意。他慢条斯理说:“夏依苏,你可别误会了去。我今晚来,可不是要跟你吵架的,我是——”
这时候外面很远很远的地方,有更夫走过,用了一面铜锣,一慢三快,“咚——咚!咚!咚”的敲了四下。接着,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一个男人略略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鸣锣通知,关好门窗,小心火烛!”再接着,又再“咚——咚!咚!咚”的敲了四下,更夫隐隐约约的声音又再响起:“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声音渐渐远去,直至听不见。
啊,四更天,那就是零晨一点了。
元峻宇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今天是七月初七,你十六岁的生日,我是来祝福你的,祝你生日快乐!”
夏依苏没好气,绷着脸,一点笑容也没有:
“祝福完了,四殿下,你可以走了。”她下了床,走向窗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点也不客气地说:“不送!四殿下请慢走。”
元峻宇无视夏依苏的态度,浅笑着,缓缓地说:
“夏依苏,我除了来祝福你之外,还来生日礼物要送给你——”
夏依苏一听有生日礼物,顿时双眼发光,把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忘了个干干净净,一张小脸儿像变戏法似的,立马眼睛呈45度角往下弯,嘴角45度角往上翘,绽开了甜姐儿林志玲式的标准八颗牙齿微笑:
“送礼物?四殿下,是不是封个大红包来给我?”
元峻宇轻勾嘴角,憋她一眼:
“难道你除了银子,就没有别的东西想要?”
夏依苏赶紧说:
“有有有,我最想要的是值连城的稀世珍宝,比如说夜明珠,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翡翠等等诸如此类的,这些东西多多益善,我绝对不会拒绝,会极欣然极欣然的收下。”
元峻宇似笑非笑望向她:“这些东西没有。”
夏依苏失望,撇撇嘴说:“又不是银子,又没有值连城的稀世珍宝,那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你不会说,你拿了两只红鸡蛋来给我吧?如果这样,还是免了。”
元峻宇说:“如果你想要生日礼物,那你得跟我到一个地方去取。”
夏依苏张大嘴巴:“现在?”
元峻宇轻点了一下头:“对,现在。”
夏依苏伸头往窗外张望了一下。
此时深夜静悄悄,夜风清凉而幽深,远近的夜色寂寞如深海,绵延不断,周围的树影无声地在风里挣扎着,缠缠绕绕。
夏依苏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问:“去哪儿?”
元峻宇说:“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夏依苏瞧瞧他,有点不放心,斜着眼睛问:“你不是有什么坏心眼,把我哄出去,然后把我卖了吧?”
元峻宇不答反问:“我缺这个钱?”
夏依苏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太扯,于是说:“不缺!”
元峻宇说:“那就不行啦?”
夏依苏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你不会对我怎样吧?”
元峻宇皮笑肉不笑望向她:“如果我想对你怎么,我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把你带出去?在这儿把你击晕,想要对你怎么样就能对你怎么样。”
夏依苏讪讪的。
她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把元峻宇想得太坏——其实,元峻宇对她也不是太坏,只是一般般的坏而已。
元峻宇飘了她一眼,忽然不耐烦起来。他问:“夏依苏,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可要走了。”
夏依苏连忙说;“去!当然去!”
话音还没落,他就伸手,提起她,跃身飞出窗外。随后,他展开轻身功夫,担着她轻飘飘的窜上屋顶。夏依苏只觉得耳旁“呼呼”的风声,元峻宇提着她,足底无声,如飞燕掠波,流星横空一般,在一排排屋顶上飞快行走。
倏然之间,已大将军府的围墙处,元峻宇飞身,快如闪电,悄无声息地跳下。
在围墙外,元峻宇吹了一声口哨,只听一阵“得得”由远而近的马蹄声跑来,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瞬间便到了跟前。
夏依苏还来不及问,元峻宇已抓过她,把她放到马背上。接着,元峻宇已翻身上马,双手环过她的腰,伸手挽着缰绳。
元峻宇一声“驾”,黑马便飞奔了起来。
黑马跑得极快,快到夏依苏坐在上面,感觉到像恍若在腾云驾雾般。
此时上基本上没有行人。马跑在空荡荡的路上,月色落在元峻宇和夏依苏身上,地面映着他们的影子,彼此的交递着,夏依苏看到影子中的她,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披散了下来,在风中吹得竖了起来,张牙舞爪。
不知过了多久,黑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终于,停了下来。
元峻宇先翻身下马,接着转过身来,也把夏依苏抱下马去。
第280章 够味儿,他喜欢2()
此时点点星辰在天空中闪烁着,弯弯的月亮明晃晃地照耀着大地,落下一片皎洁。不远处是一条宽阔的小河,两岸种着茂盛的树木,风吹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河水掀起了一层层的浪花。
岸边,有一艘画舫,一盏盏灯笼悬挂在画舫周围,照的画舫如同白昼一般。
夏依苏睁大眼睛,不禁“哇”的一声。
元峻宇问:“是不是很喜欢?”
夏依苏忙不迭点头:“喜欢。”她环顾四周,又再说:“置身在这儿,吹着清爽的湖风,看着美丽的夜景,感觉就像在人间仙境。”
元峻宇牵着夏依苏的手,走了过去。
画舫造型精致,外观看起来就像亭台楼阁,里面的装饰华丽,精美。上了画舫,元峻宇解开栓着的绳子,由着画舫随意的在湖面上漂流。
上了画舫,走到画舫的顶层。那是露天的观景台,四盏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四角。中间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好几大捆形状奇怪的东西。
夏依苏好奇,走了过去:“咦?这是什么?”
元峻宇说:“烟花爆竹。”
夏依苏张大嘴巴:
“烟花爆竹?天!你们这儿居然有烟花爆竹?”——她真是孤陋寡闻,以为烟花爆竹是现代的玩儿,想不到古代老祖宗早已玩转了。
元峻宇听出这话的毛病来了,瞥了她一眼:
“你们这儿居然有烟花爆竹——说得你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似的,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夏依苏眨眨眼睛,连忙亡羊补牢似的解释:
“呃——口误口误!我想说的是你这儿居然有烟花爆竹?嘿嘿,一时嘴快,多说了一个‘们’字。”
还好元峻宇没有追究下去。
他去点烟花爆竹。
就听到“嘭嘭嘭”的几声沉闷声,一个个烟花爆竹带着红红的火星窜上了天空,打破了原来宁静。火星停在黑暗的夜空中,竟相绽放,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共有七种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每种颜色都呈现出一个数字,分别是:伍贰零壹参壹肆(5201314)。
整个夜空,装点得灿烂夺目。
伍贰零壹参壹肆(5201314,爱你一生一世),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愿望。
夏依苏并没有自作多情,认为元峻宇会对她5201314——这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事。别说他名草有楚明美这个主,就是没主,他也不会对她5201314。估计,是戏弄的成分较多。不过,夏依苏也不在意,起码此时此刻,他哄了她开心。
夏依苏赶紧双手合上,诚挚地许愿。
烟花放完了,夜空又恢复了宁静。元峻宇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张椅子里,他问夏依苏:“刚才许了些什么愿?”
夏依苏斜乜了他一眼:“不告诉你!”
元峻宇微微一笑:“不告诉我也行,但生日礼物你就别想要了。”
咦?还有生日礼物?夏依苏顿时眉开眼笑:“是什么生日礼物?”
元峻宇说:“是很特别的东西。”
夏依苏追了问:“是什么?”
元峻宇一脸闲然,悠悠的说:“你先说,你刚才许了些什么愿。”
说就说!夏依苏挺一挺胸,一本正经:“从我十岁那年开始,每逢七月七,我都许了同样的一个愿望:我不要做织女,太苦了。我要做妖精,长大以后把唐僧娶回家来做老公——呃,做相公。想玩就玩,玩腻了就把他煮了吃,这样我就可以长生不老了!”
元峻宇一挑眉:“唐僧?”
夏依苏说:“就是往西天去取经的那个很出名的和尚。据说生得一张令天下女人都自惭形秽的绝世面容,很多妖魔鬼怪都想把他煮了吃,这样可以长生不老。”
元峻宇很无语。
他一板一眼,笑骂:“你这是什么愿望?就不能找些接地气的?比如说,以后要嫁给我,做我的王妃。”
夏依苏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呸,嫁给你!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元峻宇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快,慢悠悠的问:
“为什么?”
夏依苏说:“嫁到皇家,就仿佛一只脚踏进地狱里。表面上荣华富贵,无限风光,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易居的地方,见血封喉咙的女人江湖,无意中说错一句话,或得罪了某个人,随时有株连九族,人头落地的危险。再说了,天下男人都很花心,特别是像你这样,既长得好看又有钱又有权势,身边自然少不了狂蜂浪蝶,环肥燕瘦的美女们追逐,而你作为一个皇子,少不了妻妾成群。嫁给你,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元峻宇挑了挑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问:
“你要怎么样的安全感?”
夏依苏想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说:
“他爱我,我也爱他!他只有我一个女人,容不下第二个;我也只有他一个男人,对别的男人没有兴趣。”
元峻宇一笑,不说话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了,取出一条手链出来。这手链,用天然紫色老藤雕刻而成的一朵朵小梅花,银质圈紧紧包镶在每朵小梅花周围,小梅花并排成两行,串成手链,手工精绝,看上去很特别。
夏依苏很失望。
用老藤雕刻而成的梅花手链,估计值不了几个钱。真是的,元峻宇这家伙并不缺钱,可也太小气巴啦了,难道送一条黄金手链会死呀?
元峻宇说:“夏依苏,把右手递过来。”
夏依苏瞪他:“干嘛?”
元峻宇说:“还能干嘛?我把手链给你戴上。”
夏依苏赶紧说:“不用你麻烦你,我自己来就行了。”
元峻宇忽然不耐烦了起来,眉毛一挑,口吻却不容质疑:“这么多废话!让你把右手递过来就递过来!”
夏依苏无奈,只好把右手递了过去。
元峻宇把手链戴到了夏依苏的手上。他那微微泛着淡白骨骼修长清雅的手指,有些冰凉,若有若无地滑过夏依苏的肌肤,不知为什么,夏依苏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冷不防的就有些颤抖,紧接着,像沸腾的岩浆一样的灼热起来,在胸腔里莫明地翻滚。
第281章 够味儿,他喜欢3()
这种感觉,让夏依苏茫然。
为什么会这样?好生奇怪。
元峻宇左手的手腕上,戴着款式一模一样的手链,只是略大了些。他说:“夏依苏,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随便把这手链取下来,知道没有?”
夏依苏想说,她就是把手链取下来了又怎么样?是不是要砍她的头?——到底,还是没有说。因为元峻宇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中不大友善,有着那么一股威胁的意味,容不得她说“不”的强势。
夏依苏悻悻的说:“知道了。”
此时的夜色很好,天空中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落在水中。在微风荡漾下,河水清波浩淼,如银似霜,半个月亮在水中倒挂着,折射的光圈一闪一闪,看上去分外的美丽。
夏依苏忽然兴起,她给自己唱生日歌: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唱了中文,自然要唱英文。她又再唱:“HappyBirthdaytome!HappyBirthdaytome!HappyBirthdaytome!HappyBirthdaytome!”
元峻宇瞥她一眼,惊诧:
“都唱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歌?”
他当然听不懂英文。夏依苏不理他,装了没听到他的话,又再自得其乐地唱另外一首粤语版的生日歌:
“……恭祝我福寿与天齐,庆贺我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我,恭喜我!祝福我生日有好事来,盼望我得鸿运,年年都发大财,岁岁都有欢欣,恭喜我,多高兴……”
唱着唱着,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忽地在脑中一闪。
她要放肆一下。压抑太久,真的太久了。她今晚,此时此刻,无论如何,一定,一定,要放肆!她不管了,真的,她什么也不管了。为什么不呢?
这样一想,夏依苏禁就心情澎湃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诡笑。
她一边唱着歌,一边脱下脚下的绣花鞋,还脱了身上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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