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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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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唱着歌,一边脱下脚下的绣花鞋,还脱了身上的裙子,把里面的衬裤从膝盖以下都撕掉,身上穿了丝质品绣着花卉的抹胸——这“抹胸”,是古代女子的内衣,略有弹性,手感厚实,“上可覆乳下可遮肚”,整个胸腹全被掩住,用带子系结,把前面两点盖得严严实实,并没有走光。
元峻宇看着,目瞪口呆。
饶是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但此时,他却淡定不起来,一时之间,竟然乱了分寸:“夏依苏,你……你要干什么?”他的样子,像是她要对他霸王强上那个弓似的——他不是不想,只是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她会这么主动,会对他投怀送抱?
夏依苏回头,给他一个狰狞的笑,随后又再唱:“……恭祝我生日有福有财,再贺我周年有利,年年都发大财岁岁都有银子,恭喜我,祝福我……”唱着唱着,夏依苏身子忽然以了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往河里跳下去,“扑通”一声响,歌声没了,她整个人已落到了水中,没了踪影。
元峻宇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夏依苏已从水里冒出头来,掠一掠湿发,便划动水流,在水中游了起来。
虽然是炎炎的夏日,可夜深了,河水有些冰冷,风吹过来,夏依苏不禁打了个冷颤,她深呼吸,大力地划着水,一下又一下的,身子很快就离画舫远远的。
元峻宇顿时啼笑皆非。
这才明白过来。夏依苏之所以穿得这么清凉,并不是要对他霸王强上那个弓,而是为了要游水方便,不受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服约束。这夏依苏,还真是野得可以。不过这种野,够味儿,他喜欢。
元峻宇不假思索,也往河里跳下去。他的速度奇快,仿佛一支箭般射出来似的,在水中带起一条白浪,朝夏依苏的方向直直游过去。没一会儿,他游到她身边,冒出头来,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
夏依苏朝他嘻嘻一笑,又再潜入水中。
她会游泳,而且游得不错。
在二十一世纪,她家里有游泳池。既有露天的,又有室内的,一年四季都可以穿了比基尼,在游泳池内畅游。尽管如此,夏依苏还嫌不过瘾,每年夏天,总要飞往海滨城市,体验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畅游的乐趣。
元峻宇尾随夏依苏。不管她游得多远,他始终亦步亦趋,不离左右,他依然没有说话,也不阻止,而是陪着她疯——偶尔疯一下,也没什么不可。
夏依苏渐渐不觉得冷。
她感到好不快意,很久,很久,她没有这样尽情放肆了。在如此月高风清的夜里,在如此宽阔的小河中畅游,与河水融合一体,真是至大的享受,多么自由,多么舒畅,那么的开心快乐。
不知游了多久。终于,夏依苏筋疲力尽。
那画舫不知飘到何处了,早已不见了踪影。夏依苏往岸边游去,好不容易双脚踩地,她使尽吃奶的力争,努力爬着,气喘吁吁上岸,便一下子的瘫坐到地上。
元峻宇也游上了岸。
夏依苏穿得太清凉——其实也算不得太清凉。衬裤的裤管给扯了去,成了七分裤,上身穿着能把整个胸腹全被掩住的抹胸,只露出一双雪白的手臂而已。这比她在二十一世纪穿的比基尼,完全是小巫见到大巫。
只是此时冷气冷清,湿衣服贴在身上,风吹过来,原本还是热腾腾的身子很快就冷却。没一会儿,夏依苏就觉得冷得彻骨,整个人直打哆嗦。
元峻宇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夏依苏身上。
他骂:“傻瓜!”
夏依苏嘻嘻笑。
元峻宇吹了一声口哨。很快,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得得”的马蹄声,刚才那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瞬间便到了跟前。元峻宇从马鞍后解下了一个酒袋子,扯开塞子,拎着走近夏依苏,然后把酒袋子递到她嘴边,用了命令的语气说:
“喝一口!”
夏依苏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酒很辛辣,她差点儿给呛着了,随着这股辛辣冲到肚子里,像了火焰一样的气流,慢慢的流窜到五脏六腑中。
元峻宇仰起头,也喝了几口酒。随后他把又把酒袋子递给夏依苏。夏依苏摇头:“不喝了,再喝下去我就要醉了。”
元峻宇瞥她一眼,声音轻飘飘的:“醉了更好,我就把你扔在这儿,让狼把你吃掉。我自个儿回去。”
夏依苏不忿:“喂,是你把我带到这儿的,你得把我安全带回去!”
元峻宇说:“我又没让你跳到河里去游水。”
夏依苏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元峻宇问:“还冷吗?”
夏依苏说:“好些了。”
元峻宇说:“该回去了。要不天亮后,给别人看到可不好。”
夏依苏说:“嗯。”
回到夏府的时候,远处隐隐传来了鸡鸣声。此时月光已经黯淡,天空变得一片漆黑——那是黎明前的黑暗。
第282章 怒打二姨娘1()
夏依苏十六岁生日,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却是她自三岁之后,在夏府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因此老夫人特别重视,吩咐二姨娘,让她令人请来戏班,热闹热闹一番。
各人也送了礼。
老夫人送了一块如意玉佩,二太太送一对金耳环,二姨娘送一块上好的布料,四姨娘送她亲自做的一条裙子,五姨娘送绣花鞋。就是各姐妹也有礼物,夏梦嘉夏梦琳送上香囊,就是三岁的夏梦雪,也送上一条绣着一朵小小红花的小帕子。
夏目唯和夏目其是男孩子,送了笔。
作为父亲的夏世显,送了一套上等精致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最大手笔的是夏目南,给夏依苏的生日礼物是十六锭小巧玲珑的如意金锞子——十六锭,代表是十六岁。虽然是小巧玲珑,可一锭如意金锞子也有一两黄金,十六锭如意金锞子是十六两黄金,价值292800元人民币。
夏目南说:“妹妹你最喜欢钱,送吃有穿的用的,不如送金子实惠。”
夏依苏直笑得只见嘴巴不见眼睛:“知我者,大哥也!”
夏目北比起夏目南来要小家子气得多,送给夏依苏的生日礼物是十六锭银子。他嬉皮笑脸地说:“待明年我发大财了,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会由银子变成金子。”
夏依苏斜了眼睛看他:
“如果你明年没发财呢?”
夏目北扮个鬼脸:
“那就由银子变成铜板。”
夏依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夏目北凑近她,用了特恭敬特诚恳的语气说:“妹妹,我亲滴滴的好妹妹,为了让我发财,你再给我想几个好计策?最好不用我掏荷包,免费赠送。哎,原先你教我的那些计策,别家的酒楼都跟着做了,如果再没有新颖的出来,恐怕那些老顾客会渐渐失去兴趣,转到别家酒楼去。”
夏依苏问:“你想要免费赠送的计策?”
夏目北绽开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想!我当然想,作梦都想!”
夏依苏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嘻嘻笑说:
“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看在收到这么多礼物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免费赠送的好计策。快,把你的耳朵伸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夏目北大喜,赶紧把耳朵伸了过去。
夏依苏低声,很神秘的说:
“你在酒店门口搭一个小舞台,你亲自出马,站在上面跳,脱,衣,舞——知道脱,衣,舞是什么吗?就是一边跳舞,一边把衣服脱了,脱个精光。哈哈哈,这样不想吸引顾客都难了。”
夏目北站不稳,几乎没给摔到地上去。
夏目南在那边问:“你们说了些什么?鬼鬼祟祟的。”
夏目北虽然脸皮厚,也不禁红了脸,他瞪了夏依苏一眼,嘴里一边回答夏目南:“没……没说些什么。”又再说:“大哥,你……你还是别问了,这是做生意秘密,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则阳寿折。”
夏依苏捧了肚子,乐不可支地大笑。
夏目南眼尖,看到了夏依苏手腕上的链子,一愣:“妹妹,你手上戴的是什么?怎么得来的?”
夏依苏低头看那链子:
“还不是四殿下送的?”她嘀咕:“亏他还是殿下呢,小气巴啦的,比二哥还要铁公鸡,送了这劳什子不值钱的便宜货,还不许我取下来!”
夏目南认真地看了一下那链子,笑着说:
“这是不值钱的便宜货?我看你是有眼不识宝。”
夏依苏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这是宝?怎么可能?”
夏目北也凑过来看,脸上的表情疑惑:
“不就是老藤雕刻成的玩儿吗?手工虽精绝,可也值不了多少钱吧?上面倒是包着些银子,可也没多少,能值些什么钱?”
夏目南摇头:
“你们有所不知,这些老藤,是紫金藤。”
夏依苏和夏目北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
“紫金藤?那是什么东西?”
夏目南说:“紫金藤是一种珍罕的植物,名贵无比,十分罕有,生长在深山绝壑之中,穷山恶水之间——在临江的峭壁之上,一面必定要是奔腾澎湃的江水,才能在峭壁上生长。紫金藤生长的速度极慢,每一年只长一指,就是一指手指的长度。”
夏依苏瞧瞧手链,数上面的梅花:
“每一年只长一指——天,我这手链,一共有十六朵梅花,梅花排成两排,每朵梅花也差不多有一指长,那岂不是说,这紫金藤得要生长很多年?”
夏目南说:“紫金藤生长的年数不是重点。重点是紫金藤不容易生长,它不能和动物相遇,不论是鸟飞过停上一停,还是猿猴攀过,抓了一抓,甚或至于蛇虫经过,蛰伏一下──若有这等情形,立时枯死——有毒的例外。紫金藤的生长营养,就来自各种各样有毒生物的剧毒部分,有毒的生物一沾上了紫金藤,就被有黏性的分泌物黏住,难以脱身,直到本身的毒质,全被紫金藤吸收殆尽,这才油尽灯枯,尸体下坠。”
夏目北不禁张大嘴巴:
“那就是说,紫金藤不容易寻找了?”
夏目南说:“江湖上向来有着’一截紫金一截藤’之说——就是一根紫金藤,和同样长短的紫金的价值相等,而紫金的价值,是黄金的十倍以上。但有再多的黄金,也买不来紫金藤,因为不容易寻到,太珍罕了。紫金藤之所以这么贵,是因为它是万毒的克星,本身也带着剧毒,只有银能克制它的毒性,所以一般都要银镶嵌着。拥有一小截紫金藤,戴着它,万般毒物,尽皆辟易。”
夏目北嘴巴久久合不上来:
“天,那妹妹这串手链,不就成了无价之宝?”他啧啧有声:“四殿下还真大方,一出手,便是这么贵重的礼物。看来,他待妹妹还真是与众不同。”
夏依苏对这话就没有同感了:
“你懂些什么?他之所以送我紫金藤手链,不外是因为我上次救他的时候,为他挡上一箭,中了‘见血封喉’的毒,差点儿命归天国了。估计他是心里过意不去,因此就送给我紫金藤手链,让我下次没有中毒的机会。”
这解释,未免太牵强。
第283章 怒打二姨娘2()
这时候二姨娘房里的一个丫鬟过来说:“戏班子来了。二姨娘说,请大少爷二少爷四小姐到花园去看戏。”
夏目北拍拍屁股,边走边说:“戏我不看了,我到酒楼去。刚刚送出十六锭银子,足足三十二两哪,我得去挣回来,要不血本无归了。”
夏目南也说:“我还有些事要办,也不去看戏了。”
他们不去,夏依苏自己去。
小猫也跑过来凑热闹,缠在夏依苏脚下,“喵喵”的直叫。小猫头上戴着一顶红白相间的西瓜帽,那是夏依苏画的样品,让桂妈妈打的,配上小猫一身雪白的毛,有说不出的乖巧可爱。
夏依苏喜笑颜开,抱了小猫:
“郑一鸣,你是不是也想去看戏?好哇,那我们一起去。”
戏台在花园的南阁楼,不大,只可坐二三十人,供平日里小家庭用,如办酒席宴会,得另外搭大舞台。
老夫人不在,二太太不好热闹,也没来。二姨娘,四姨娘,五姨娘,还有夏目嘉夏目琳夏目雪,夏目唯夏目其都来了,带着各自的丫鬟,倒也济济一堂。
夏目唯夏目其这对双胞胎兄弟才得八岁,夏目雪三岁多点,看到夏依苏怀里的小猫,顿时“哇”的一声,兴奋地围了过来。
“四姐,这猫是你的吗?”
“这猫真好玩。”
“四姐,我可以摸摸小猫吗?”
“我也摸。”
夏依苏问小猫:“郑一鸣,你是不是愿意跟他们玩?”小猫“喵”的一声叫,于是夏依苏把它放到地上,夏目唯,夏目其,还有夏目雪,兴高采烈地追逐着小猫玩。
四姨娘笑着问:“四小姐,这猫叫郑一鸣?”
夏依苏说:“嗯。”
四姨娘好奇:“怎么想着给猫取这么一个名字?”
夏依苏笑,不答反问:“难道你没觉得这名字好听?”
四姨娘说:“这像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二姨娘看过来,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很不怀好意的问:“四小姐,你不会说,这是你心上人的名字吧?”
夏依苏看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跟你不相干吧?”
二姨娘讪讪的:“我不就是关心四小姐嘛?”
四姨娘“嗤”的一声笑:“二姨娘,我看你还是关心关心一下三小姐吧。三小姐年龄比四小姐大,要找心上人,也应该是三小姐先找对吧?”
这话,说得二姨娘的痛处了。
夏梦嘉年龄老大不小了,按理说,也应该订亲了,因为高不成低不就,一直没有找到婆家。她喜欢元峻宇,那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落到外人眼里,是笑话一桩,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偏偏夏梦嘉不知觉。
这时候唱戏开始了。
只听戏台上梆子响了一声,接着鼓乐喧天。没一会儿,从幕后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脸上涂满脂粉加添颜色。武生眉目清俊,仪表堂堂,身穿银灰色的盔甲长袍戏服,头发高高束在头顶,用金环利落地箍着。花旦风姿卓绝,头戴如意冠,身穿金色鱼鳞甲,披着红色披风。
只听武生唱:
“想俺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花旦与对含情对望。随后剑影翻飞,接着唱: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花旦的扮相娇俏清秀,柳眉如画,纤腰盈盈,眼波流转间流露出的娇柔媚态,似嗔如诉,让人惊艳万分。
二姨娘刚刚被夏依苏抢白,接着又被四姨娘呛得说不出话来,面子挂不下,为了挽回点尊严,她无话找话说:
“这个花旦长相好,唱的也不错,五妹,你说是不是?”
五姨娘心不在焉,听到二姨娘问她,便含含糊糊地回答了声:“嗯。”
二姨娘又再说:“扫眼看去,她跟五妹长得很相似呢。”
夏梦嘉坐在二姨娘的后面,拈着小绢子,轻轻掩着唇畔,“扑哧”笑出声来:
“对对对,那个唱戏的和五姨娘长得很相似,特别是那副浅颦低嗔的神情,还有那轻婉袅娜的身段,最最最是神似。”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再说:“听说五姨娘的娘亲以前是唱戏的,五姨娘自小耳濡目染,好歹也是唱戏的行家,我猜五姨娘的扮相,绝对不比舞台上那个花旦差。”
五姨娘一阵难堪。
她低下头,没说话。
五姨娘二十岁才出头,是个美女,话不多,性子温顺,甚得夏世显的宠爱。她虽然还达不到专房之宠,但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晚上,夏世显倒有大半年时间的晚上是在她院子里过的,二姨娘已到了中年大妈的年龄,但并不代表她不吃醋,对五姨娘极中嫉妒,明里暗里有着浓烈的排斥,偏偏姨娘性子懦弱,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二姨娘倒会作戏,皮笑肉不笑地瞪了夏梦嘉一眼,装模作样的训她:
“你乱说些什么呢?唱戏可是下九流,地位低下,向来为人所不齿!五姨娘的娘亲虽然是戏子出身,但五姨娘又没唱过戏是不是?而且自从五姨娘嫁到夏府后,五姨娘的娘亲就从良不唱戏了。嘉儿你也真是,怎么能够拿五姨娘跟戏子比呢?快向五姨娘赔个不是,要不这话传到你爹耳中,小心他剥你的皮。”
夏梦嘉这次伶俐得很,装了诚惶诚恐的样子:
“五姨娘,是我的不是,一时嘴快,乱说话。望五姨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也望五姨娘大人有大量,不要在爹跟前告状。”
五姨娘嗫嚅:
“我……我怎么会见怪?”
四姨娘跟五姨娘不亲厚,大家共用一个男人,不成冤家已经不错了,难道还能成为闺蜜不成?但她素来喜欢跟二姨娘作对,这次也不例外。当下,她冷笑一声说:“屠夫出身的女儿,是不是要比唱戏出身的女儿要高贵些?”
第284章 怒打二姨娘3()
二姨娘脸上略变了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四姨娘又再冷笑一声说:
“也没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有感而发。想想我自己,爹爹不是屠夫,娘亲也不是唱戏的,他们只是庄稼人而已,怎么着,我也算得是家世清白。可我就不像有些人,自以为是,处处高人一等的样子!我还是有些自知自明的,不用撒泡屎瞧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因此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对人趾高气扬。”
这话,莫不有讽刺的味儿。
二姨娘顿时横眉怒目:
“我是屠夫的女儿又怎么啦?难道屠夫家出身的,就不是家世清白?哼,你想要对人趾高气扬,也得要有本事呀!”
四姨娘“哼”了声:
“我的本事不大,不过是生了两个有把柄的孩儿出来而已。姐姐你的本事大得很呢,生来生去都是赔钱货。”
二姨娘气了个半死:
“你——”
夏依苏听着二姨娘跟四姨娘鸡一嘴鸭一嘴地叽歪,只觉得比舞台上唱戏还要精彩,不但没有烦,还兴致勃勃。眼珠子一转,忽地起了捉狭之心,想把火药味搞得更浓烈些,这样看得才过瘾。
她装傻,问站在身旁的紫烟:
“舞台上那位长得很美的女戏子,就是花旦是不是?还真别说,像三姐说的那样,那副浅颦低嗔的神情,还有那轻婉袅娜的身段,跟五姨娘最最最是神似。”
二姨娘意外,想不到夏依苏竟然会附和她们。
还来不及高兴,又听夏依苏说:“呃,刚刚走出来站在花旦旁边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呢,又是什么旦?”
紫烟回答:“主子,那个叫老旦。”
夏依苏一拍手,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那个老旦,和二姨娘长得挺相似?真的很相似哦,特别是笑的时候,眉毛往下长,嘴角往下撇,都是一副尖酸刻薄相。”她转头,对夏梦嘉夏梦琳说:“三姐五妹,你们说是不是?”
夏梦嘉对夏依苏怒目而视。
夏梦琳则低头,不敢答。
这时候小猫已跑了回来,缠在夏依苏的脚下,夏依苏把它抱了。夏目唯夏目其还有夏梦雪,也回到各自的位置坐了。
夏依苏又再笑嘻嘻问夏梦雪:
“六妹,你说那个老旦是不是跟二姨娘长得挺相似?”
夏梦雪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天真无邪地点头:“挺相似。”——其实,她怎么知道是不是挺相似?不过是胡乱答而已。五姨娘抱着夏梦雪,向夏依苏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夏依苏这话,让她有大快人心之感。
夏目唯夏目其这对双胞胎兄弟,也极其淘气,此时已乐不可支,拍手大乐:“四姐说得对,舞台上那个老旦真的跟二姨娘很相似。哈哈哈。”
二姨娘气得七窍生烟。
她感觉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说她像“下九流”的戏子倒罢,偏偏说她像了那个又老又丑的老旦,这怎么不让她冒火三丈?
她咬牙说:“四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竟然拿我和戏子相比?”
夏依苏装了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没拿你和戏子相比啊。你说舞台上那个花旦长相好,唱的也不错,扫眼看去,跟五姨娘长得很相似。而我扫眼看去,觉得你跟老旦相似,仅仅如此而已。”
二姨娘铁青着一张脸,怒气冲天地说:“说我跟老旦相似,还不是拿我跟戏子相比?我再不济,也是——”
四姨娘冷不防插了一句:
“也是屠夫的女儿!”
夏依苏一拍手,笑着说:
“对哦,二姨娘,你是屠夫的女儿,又不是戏子的女儿!我不应该拿你跟舞台上的老旦相比是不是?可是,我又没认识屠牛屠羊屠猪的人,根本想像不出来,他们的女儿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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