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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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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你看见了吗?她吻我了,她真的吻我了!”
“是呀,周大哥,我亲眼所见的。”
“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了吗?”
“一定夸周大哥你的话。”
“她说我是个好人。刘洋,她说我是好人!”周莽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自从离开家乡,踏入这个残酷的社会,她是第一个说我是好人的人,而且还是我生命中唯一一个说我是好人的女孩!刘洋,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见到了阳光,获得了重生!啊,难道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吗?难道这就是我生命里的奇迹吗?”
“周大哥,恭喜你啊!”
“她是我的阳光,是我的天使,是我的生命,她进入我的世界,改变了我的生命,让我重新有了做人的尊严和自信。阿雅,阿雅!”
周莽痴狂一般的叫着阿雅的名字,脑海里全是阿雅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举手投足,还有她那飞快的吻。这一切都让他热血沸腾,血脉偾张。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监狱还是原先的监狱,可是,阿雅来了,他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刘洋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个坠入爱河的男人,微笑着,欣慰着,高兴着。
(本章完)
第69章()
? 1
月容坐在红木凳子上,面前是一面梳妆镜,镜子里的她容颜姣好,面庞清瘦,明净的眼眸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疑虑和忧郁。她用梳子轻轻的梳着头发,心里却想着昨日的比赛。那个男人给了他熟悉的感觉,一种与自己一样等等待着死亡,却又不想让自己彻底被人玩弄腐烂的死去。他是个冷酷的男人,有着清俊的面庞,瘦高的身材,有着冰冷的眼眸,有着刚毅的性格,但却有一颗似乎正在松动的心。被什么所感动?为什么所融化?正如冰山为太阳的温度所融化,他呢?
他望着人群中那个长相普通却又被黑凤凰所信赖的年轻男子,对她说,“是他唤醒了我沉睡的希望,所以,不管这是希望还是幻想,因为他,我愿意去等。”
不是苟活着,不是为了在垃圾堆里残喘,而是为了某个有光的等待。
希望,生命之光,命运之光。
是温暖的,是有尊严的,是值得生命去等待和承受的。
就是那个年轻男子的举动让他在黑暗中清醒了吗?就是那个年轻男子的一些不平凡举动让他在冷酷中苏醒了自己的善念和爱吗?
他是个怎样的男人?他有怎样的过往故事?在来到这里以前,他有怎样的家庭,怎样的亲人,怎样的生活?他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和方式去面对不公的世道?他遭遇过不幸吗?他的命运在现实中坎坷过吗?
她对他一无所知,在与他比赛前,她甚至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甚至比赛后,她也未曾打听过他的任何事情。
她在犹豫,在动摇,内心某个角落的某些东西在蠢蠢欲动。
这种感觉让她害怕,让她无助,让她彷徨。
她将梳子放在梳妆台上,镜子里的自己依然能让许许多多愚蠢的男人垂涎欲滴,只是,她的冷漠下面,是一条缓缓苏醒的冰河,这条冰河正在裂开,正在融化,正在流淌冰冷的水。四周一片静寂。梳子是红色的,用红色的漆涂抹过,镜子是棱形的,镜面清晰,彷如一潭宁静的池水映照着她。
弯弯的眉毛微微皱起,然后舒展开来。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低低叹了口气,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还对这个世道抱有奢侈的幻想吗?难道我还对污臭不堪的男人还抱有希望吗?月容,月容,你这是在藐视自己,在作践自己。这个世道怎么会变呢?污臭不堪的男人怎么会有例外呢?”她站了起来,款款的转过身,走出自己的牢房。
牢房里的油灯静静的燃烧着,一根灯芯,半盏松油,散发出柔和的光亮,发散出若有若无的温度。
她来到隔着好几间牢房的一间较为宽敞的牢房里,门口的守卫见到她,不怀好意的朝她吹口哨,她嘴角微微一动,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他们就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丑陋,要对他们抱有幻想,除非这个世界毁灭,人类重新被塑造。
牢房里有五个人,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脸上包裹着一层层的纱布,另外三个女人在一旁伺候,换药,清洗。首先发现月容进来的是躺在最里边的那个女人,她叫红音。月容摆了摆手。
“好生躺着,不要乱动。”月容在一旁坐下来,看着小翠给洛曦换药。“洛曦的伤怎么样了?”
“可能要躺上半个月。”小翠道。“面部严重变形,肋骨断了好几根,右臂出现骨折的现象。”
“活着就好!”月容轻轻叹道。
“这样更好,”面部被纱布全部包裹着的女人道。“在这样的世界里,美貌是不该属于我的。”
月容沉思一般的指着自己的头,点了下头。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们能活到希望出现的那一刻。”
小翠等人惊讶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何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月容发觉了,愣了一愣,既而淡淡一笑,站了起来。
小翠放下手里的活,道,“主人,是不是要安排送去男囚营的人选?”
月容摆了摆手,朝门外走去,道,“你们好生照顾洛曦、红音,别的事不要你们操心了,我自会去办理。”
小翠等望着月容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她有心事,人也在悄悄的发生着某些改变。
2
月容带着是个漂亮的女人来到了男牢房。四周很安静,发生了角斗场骚扰事件后,监狱的警戒更严,守卫队囚犯更加的苛刻和野蛮,所以现在囚犯们都在自己的牢房里,不敢再做不规矩的事情。月容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外,而那件牢房正是她所要去的地方。
已经到了,月容反而烦躁起来。她在等待什么?期待什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她更加的难过或者鄙视吗?
男人看着她们靠近,然后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月容盯着他,面色冷漠,道,“这是你该管的事么!让开!”
男人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但是很快松开,他道,“你最好等几天再来。”
“为什么?”
月容说完就听见牢房里的声音,这个声音一下子钻入她的内心,刺破她那层层包裹的灵魂,让她震撼。她的神色瞬间变了,变得苍白,变得忧虑。
男人道,“你听到了?”
“他怎么了?”
“你想看他?”
月容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内心里有个声音给出了答案。是的,她要见他。
男人没再说话,而是打开了牢房的门。牢房里很昏暗,从走廊里折射进去的光仿佛雾一般漂浮在那里。月容走到了门口,目光穿透那些若有若无的雾,看见了他。
他光着上身,双手被粗大的链子锁住,双腿的链子紧紧的缠在他的身上。
这个男人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在那里挣扎,在那里承受。
一块块肌肉鼓起,一条条经络浮在皮肤表面,他的身体变得丑陋强大,变成紫红色的怪物。链条紧紧勒住肌肉,陷进骨头缝隙。汗水如雨一般从他的身上涌下来。
月容咬着薄唇,双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男人喘着粗重的气息,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
链条叮叮当当作响。男人后背抵着墙壁,双腿半蹲,双臂弯曲,双拳紧握。他抬起头,双眼圆睁,眼珠似乎就要从眼眶里脱落下来。眼睛是红的,就像是燃烧的火焰。
月容转过身,走开了。那个男人在后面将牢门关上。
月容停下来,道,“他被注射药物了吗?”
“是的,很久了。”
“他还在用药?”
“武大郎跟他有约定。”
“他就这么扛着?”
“他不让我们靠近他,不让我们成为他发泄痛苦的工具。”
“每次发作就是这样子?”
“是的。”
“我还会来的。”
“我知道。”
月容带着是个女人走了很远,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关平。”
于是月容就走了,没再停留。
牢房里突然传来重重的撞击声,一声刺破牢笼穿入云霄的怒吼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关平面对着牢门,皱着眉头,面色凝重。
3
三个小时后,月容出现在关平的面前。关平没有说话,为月容打开牢门,月容走了进去。
幽魂躺在地上,四肢张开,大口的喘着气,显得很疲惫。
月容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他。
“就你一个人?”
“那你还想谁跟我一块来。”
“我以为你会把你带来的那十个女人一块带过来。”
“你失望了?”
“你看我现在可以对付十个女人吗?”
“那么我呢?”
“你以为呢?”
月容没有笑,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幽魂则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他的身体正在缓慢的恢复成正常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与武大郎合作?”
“你知道什么?”
“我只听说武大郎是活人的仇人,死人的主人。”
“你应该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是的,我在等死。”
“我也记得你说过,你要热闹一点的死去。”
“看来我给你留下了深刻的映像。”幽魂想笑,却没有笑出来,他每一动就会牵引身体的神经的刺痛,说话也是。
“你为什么不乖乖的躺着,静静的修养!”
“你在关心我?”
月容朝他走去,然后在他的身边蹲下来,凝望着他的脸。
“也许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等死的人,所以我对你有些好感。”
幽魂长吸了口气,却剧烈的咳嗽起来。月容摇了摇头。
“莫寒怎么样了?”等咳嗽平缓后幽魂问道。
“你为什么如此关心他?”
“难道我那天说的理由不够吗?”
“还不足够让我相信那些理由能让你达到关心自己不如关心他的程度。”
“好吧,我等待他给我一个答案。”
“答案?”月容的声音很轻,似乎在对自己说。
“一个能让我终结后无遗憾的答案!”
“希望我留下吗?”月容忽然道。
“你走。”
月容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就离开了他,走出了牢房。幽魂吁了口气,僵硬的笑了笑。
第二天,月容带了两瓶酒过来,幽魂如昨日一般痛苦的挣扎着。月容站在他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记忆着他的表情和痛苦。
幽魂从痛苦中忽然清醒过来,身体正在急剧的变化成怪物的形态。
“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
“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不说话?”
“因为我要记住你的痛苦,感受你的意志。”
“你带了酒来?”
“两瓶。”
“拿过来。”
月容将一瓶酒放在幽魂的手上,自己拿着一瓶。
“很久没有与人一起喝过酒了!”
“看来我在这里并不会讨你厌烦!”
“看来我也不会让你讨厌!”
两人都笑了,静静的笑容,亲切的表情。两人在安静中将两瓶酒喝完。
“你走吧,下次要来,给我带酒来。”
月容拿着两个空瓶子离开了牢房。牢门被关上,关平的表情有了一些温情,有了几分温度。牢房里很快变成了痛苦挣扎的声音和撞击的声音充斥的地域。
一连三天,月容都去看幽魂,每天都给他带上一瓶酒,两人说些话,然后各自把一瓶酒喝完。喝完酒后,月容就离开,不再逗留,不再迟延。
第三天月容要走的时候,她说,“告诉你一件事,巴克走了。”
“走了?去地狱了?”幽魂狰狞着脸笑着说。
月容摇了摇头,道,“他没有死,武大郎在他的喉咙里插了根管子,让他活过来了。他走是回恶魔岛了,想是恶魔岛发生了什么大事。”
幽魂仰起头大声笑了起来。
“莫寒真是他妈的走狗屎运了!”
“好像他一直在走运。”
幽魂垂下头,望着月容,道,“没错,这家伙一直在走运。”
月容望着他,也笑了。
“我走了。”
幽魂一下子平静下来,有些忧郁的神色,他点了点头。
“嗯。”
(本章完)
第70章()
? 1
这是一个天然的山洞,后来进过简单的雕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它很深,像一条卧龙一般蜿蜒在这个坚硬的石头山体里,然后在几百米深处分成两条小径,就像是龙的信子。两条小径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在它们的终点它们重新回合,直通到山的另一面,在那里可以看见一条河流奔腾着浑浊的水往下游流去,两岸是青翠的树木。
严寒时节,白雪纷飞,覆盖在苍茫的大地上。
寒风夹杂着雪片,万里纵横,宣泄着它的霸气。
山洞里一片寂静,寒意一层层包裹着坚硬的石壁,似乎想要钻进去,将它们那冷酷的心霸占。远处,水滴声清晰的飘过来,一滴,一滴。风化成虚无的空气,在山洞里流动。洞外呼啸的寒风被阻隔,被削弱。
她倚着石壁,面色苍白,手里的刀在颤抖。她无畏的望着对方,眼神中流入出一股难以驯服的冷漠和讥讽。
血从她的体内流出,染红了她那厚厚的白色的棉布裤子,流淌在坑洼的地面。
男人气急了,恶狠狠的瞪着她,双手紧紧握着,牙齿咯咯作响。
他是个丑陋的男人,脸上虽然有了修理,却更加显目的透露出他的丑。他的面孔是方形的,有棱有角,就像是一块砖头只经过造物者寥寥数笔的修饰。很浓的眉毛,铜铃一般的眼睛,眼神很凶,眼珠浑浊泛黄。男人肤色泛白,因为久居山洞少见阳光的缘故。
男人大约三十四五岁。女人大约十七八岁。
一个丑陋不堪凶神恶煞,一个宛若仙子面容冷酷不带半点柔情。
血越流越多,她手捂着肚子,身体剧烈的疼痛让她额头沁出冷汗。但是她绝不退让,绝不示弱。她就像是一块寒冰,将自己的所有情感和感知封存在内心深处,用自己的冷酷来主导自己的行为。
刀反射出冰冷的光,映在她那苍白的脸上。
“我的孩子呢?”男人终于说话,声音粗鲁凶力。
“没了。”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不会给你生孩子。”
“但是我说过,我想要个孩子,属于我的孩子。”
“你做梦。”
“这就是你对我的报答?这就是我收留你传授你本事的报答?”
“我已经用我的身体报答了你,但是你休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休想。”
“你再说一遍。”
“你给我听清楚,我用我的身体交换你的本事,但是,你休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男人蒲扇大的手掌啪的一声落在了她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仿佛刻在了她的脸上。
她没有躲闪,没有流泪,只是站在那里,手握着刀,背靠着墙壁。
男人疯了,双手狠狠的在她的脸上拍打。她一动不动,对方打得越凶,她脸上的讥讽越发强烈。
“老子想要儿子,想要个儿子,你他妈的就是不让老子遂了这个愿!老子打死你,打死你个臭女人!跟老子作对,看你跟老子作对!”
她倒在地上,嘴角已经裂开,脸肿了起来。
男人仍不解气,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拖着她往洞外走。
“我会让你后悔的,后悔让老子不开心。你个臭娘们,垃圾,臭虫!老子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这个混蛋明白,光凭你的姿色休想让老子宠你。你个狠心的臭女人!”
她一直没有说话,坑洼的地面割破了她的衣服,让她流血的身体愈发的痛苦。
但是她可以忍,为了不让这个丑怪物顺心,她可以忍受一切。
已经到了洞门这边。男人撕扯掉了她的衣服,让她整个身体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石门轰然而开。一股寒风夹带着纷飞的雪花扑面而来。
“你喜欢是不是?你很坚强是不是?你能忍受一切是不是?好,老子倒要看看你个臭娘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男人说着一把将她扔出了山洞。
雪花满天,世界着上了白色的丧服。
她孤身站在苍茫的雪地里,寒风恶意的朝她扑去,雪花爱怜的围着她,在她身边起舞。
她望着远处,望着那白茫茫的山林,远处寂静的镇子。
下身还在流血,白皙的身上有不少的瘀伤。她举起手里的刀,迎着天空。刀在头顶,在空中,在闪烁着寒光。她冷冷的望着洒下雪花的阴鸷天空,毫无表情的凝望,面对。
她不哭,不感觉无助,不感觉绝望。
她很冷,但是身体的冷不如内心那仇恨的冷。她早已化为一块寒冰,早已将自己融入最低的温度,这点寒冷,对她而言算得了什么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满是鲜血的下身,嘴角微微一动,露出冷酷的笑意。
“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吗?你以为我会永远把自己出卖给你吗?你等着,等着,终有一天我会把我牺牲的一切加倍要回来。”
呼啸,冷笑。天地一片沉寂。只有风声,只有雪花在飞舞,只有······
她在风雪中疯狂的舞刀。
2
她们把他送到了她的牢房,安放在她的床上。
她们走了,她一挥手,她们就默默的离开了。
牢门被关上,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油灯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站在他的身边,凝望着他。
他的呼吸很弱,就像一根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他的样子变了,不是岁月流转的变化,而是外力的捶打敲击,让他的面貌变得一塌糊涂。
他的衣服没有被脱下来,血迹一块块的染红了衣料,添加着色彩,有的地方已经破了,有的地方因为血的缘故粘在了他的肌肤上。
双眼肿的厉害,眼皮有时候会跳动,但是,他的眼睛是合上的。
他没有看她,就算他想睁开,恐怕也看不见眼前的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昔日的冷酷与无情早已被融化,姣美的脸颊染上了温情的色彩,明净的眸子透露出内心的柔情。
他的身体是僵硬的,绷得直直的,每根神经都如一根根琴弦,绷直,拉紧。
他还活着,至少现在还活着。
活着是一份痛苦,活着就意味着忍受,活着就是为了承受折磨。
他能忍受生的痛苦吗?他能忍受多久?他是不是在很多时候内心已然崩溃,早已放弃?或者,他还有一份牵挂,还有一份羁绊,还有活着的动力?
亲情,爱情,友情,还是仇恨?
就这样,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凝望着他,想着他。
油灯里的油一点点减少,灯光不时的摇曳着,散发的松脂的气息在牢房里游荡。
这时,牢房外传来女人的呵斥声。她的眉毛剔了剔,然后转过身,打开牢门,走了出去。
一个矮小丑陋的男人被五个女人挡住。男人愤怒的就要跳起来,但是一看到她出来,他的愤怒一下子被隐藏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武大郎嘻嘻的笑了起来,道,“我就是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们的忙,你瞧,我是科学家,是医生,那个,那个莫寒受了那么重的伤总得有个技术精湛的医生来医治,你看,我正好就是我们监狱里医术最高的医生,所以,我似乎可以帮到你们的忙。”
“不必了。”她淡淡地道。
武大郎不死心地道,“他的伤很严重的,要是不及早的治疗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我说了,不必了,你滚!”她冷酷地道,言辞之间无一点商量的余地。
武大郎的脸登时红了,敢怒不敢言,竟自有些尴尬起来。他抓了抓自己的头。
“好吧,既然你都说了没这个必要,我只好走了,不过,如果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请尽管派人来找我。”
“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你只管放心。”
她说完,转身就进去了,一旁的女人把牢门关上,并排站在那里,瞪着武大郎。
武大郎无趣的转身离开,朝走廊的角落里吐了口痰,面上表情阴晴不定。
3
油灯被注满了,换了一根新的灯芯。
她站在镜子前,凝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很漂亮,瘦脸庞,下巴有点尖,小小的嘴巴和小巧的鼻子,一双澄净乌黑的眼眸,一头柔顺乌黑的头发,还有纤细结实的身材,白皙如凝脂一般的皮肤。
但是,她已经没有生育能力。
她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育能力。在那里,在那个肮脏的地方,在那个丑八怪的地盘。
她牺牲了自己的身体,为了换取复仇的能力。
然后,她有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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