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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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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牺牲了自己的身体,为了换取复仇的能力。
然后,她有了能力,结束了那个丑八怪的生命,结束了那些冷漠无情的可怜虫的生命。
她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她失去了一切,一无所得。
生命,生命,残酷的生命!如花儿一般的绽放,如烂泥一般的腐化。
以前她并不觉得自己少了什么,并不会觉得自己会因为自己的缺陷而担心什么,因为那时候她根本没有考虑过将来,考虑过凡俗的情感。但是现在,她犹豫了,担心了。一种新的东西在她的心里生长,纠缠在她的心里,慢慢的,慢慢的,束缚在她那孤独清醒的灵魂上。
但是她不后悔,不后悔有这种感觉。另一个她在她的身体里苏醒,开始支配她的思维和情感,开始为她的以后考虑。
她凝望着自己的眼睛,凝望着那双曾经看破尘世,看破人心的眼睛。这双眼睛已经不像寒冰一样冷酷无情,不像利刃一样锋利无比,有了忧郁,有了伤感,有了徘徊,有了人情。
他一直昏迷着,躺在她的床上,伤口没有清洗没有上药没有包扎,那身被血污沾染的衣服也还没有换下。
她把别人拒绝在了门外,不让她们靠近他。
现在,只剩下她,和他。这个世界变成了只有她和他的世界。
曾经有那么多时候她是多么想亲眼看看他的脸,看看他的眼睛;曾经她多么想让自己拉开那道帘子,看着他昏睡的样子。但是那时候,她忍住了,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为了这一刻。
现在,只剩下他们。只有他,只有她。
当她小心的为他解开上衣,她的手在颤抖,心加快了跳动的频率,脸也红了。
上身是一道道的伤痕,有不久前的,有最近的,有许久许久以前的,那一道道伤痕似乎在向她倾诉着什么。她停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心脏处停留。那是心跳,微弱的心跳。她的目光缓缓的从那一道道伤痕处移动,没有犹豫,没有怜悯,只是平静。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他的腰间,一个用白色旧布包裹的东西上面。这个被布包裹的东西用针线缝在了他的裤腰上。显得很重要。似乎随身带着,绝不能脱离他的身体。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取下了那个被布包裹着的东西,然后小心的打开。
一层层的布被揭开。
一张发黄的旧照片呈现在她的眼前。她的手在抖,身体在抖,目光闪烁着泪花。
她后退着,退到桌子边沿,身体倚着桌子。
桌子被推动,上面的额油灯倾斜了一下,倒出不少的油。
灯光晃动,照耀着她那苍白痛苦的脸。
她紧紧拿着那张照片,泪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在她的脸上滑下。久远的情绪一下子冲破闸门,宣泄而出。
这是一张很久很久以前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照片已经发黄,有的地方已经有些模糊。
但是,照片上的小女孩那天真可爱的样子,并没有被岁月所模糊掉。
她在笑,小小的眼睛里是幸福和快乐!
她看着她,泪水打湿了双眼,模糊了视线,一点点,让她那死去的过去重新复活过来。
她以为,她再也不会想起它们;她以为,它们早已抛弃了她,厌恶了她那不洁的身体;她以为,她不配再拥有它们,不配再想起它们来缓解自己对现实的绝望和痛苦。
她以为······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那样认为,而现实,又硬生生的把那一切抛回给了她自己,让她骤然想起它们,想起那死去的过去,想起那片天,那抹阳光,那些微笑和那柔和亲切的声音。
(本章完)
第71章()
? 1
几百年的战争将人类的文明狂卷而去,近乎吝啬的不给人类残留半点昔日的辉煌。文明走进了历史的长河,被硝烟掩盖,被鲜血抹杀,成了飘渺的传说。
人类重新发展,文明一点点衍生。
站在先人垒砌的石阶上,人类的脚步更快,站得更高。文明重新产生,科技一点点进步。为此,人类欣喜若狂,以为自己战胜了自然,战胜了可怕的自然规律,他们相信自己拥有主宰自然界的能力。
科技,成了他们的武器,他们相信,科技这一神话中的瑰宝将由他们在现实中创造出来,并运用在战胜束缚他们的自然界战争中。
摄影术如魔术一般的产生,轰动了几百个城市,让无数普通弱小的人类感到神奇诡异。
它们就像是魔术,砰的一声,一阵烟雾过后,你能看见自己在一张精美的纸片上,惟肖惟妙,犹如真人一般。
摄影术于是很快风靡上层,无数达官显贵竞相尝试,所谓的摄取灵魂之说被他们踩在了脚下,扔进了垃圾堆。
蓝天,白云,明媚的阳光,柳树迎风招展,条条嫩绿的枝条犹如温婉的少女。
白色的房子,前面是一块花圃,有蔚蓝,有草地,绿草围绕着房子,鲜花绽放在眼前。
四周很宁静,路过的人面容和善,姿态优雅。
小女孩拿出自己的藏宝盒来到了客厅,妈妈正在厨房里,洗完,水哗啦啦的响,妈妈洗完的声音是那样的动听。
小女孩揭开盖子,里面是一张张画着图像写着字的信。
小女孩有着红润的脸庞,水汪汪的眼睛,一头乌黑的头发微微束起在脑后。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袜子和红色干净的凉鞋。
她没有立刻拿起盒子里的信,只是出神似的盯着它们,仿佛在跟它们对话。
信已经被她看过几千遍了,自打她不会认字开始,她就常常把它们取出来,细心的看着它们。信不仅有字,也有简单的画,画的内容不一,有的只有一个男人的画像,有的是一栋木屋一片树林,有的是像传说里的妖怪和英雄在打架,但是,字的内容永远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爸爸爱你们,希望清儿永远健康快乐。
“爸爸!”小女孩轻轻的唤道,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婉清,婉清!”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水哗啦啦的响着。
小女孩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看着最上面的那张画:画里是一个妈妈,一个女儿,在右上角,有个很小很小的头像,那是爸爸。爸爸画这张画的意思是,不管他身在何处,他的心永远在她们的身边。一滴滴眼泪从小女孩的眼眶里流出来,流淌在那红红的脸上,她那小小的手指轻轻的**着爸爸的头像。
“婉清!”妈妈出来了,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她看见了小女孩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她为何伤心。妈妈走过去,在小女孩的身边蹲下来,抱着她。
“婉清!”
“妈妈!”
“想爸爸了?”
“嗯。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清儿好想爸爸!”
“婉清,别哭,别哭啊,妈妈的好女儿!妈妈也想爸爸,也希望爸爸能早点回来,可是啊,婉清,妈妈对你说过的,爸爸在为国家效力,在为我们的安宁效力!好孩子,别哭!我们给爸爸写信,让爸爸告诉我们他现在的情况,好不好?”
小女孩点了点头,用手背拭去了眼泪,然后看着妈妈的脸。妈妈也哭了,泪水在眼睛里闪着光。“妈妈!”
“婉清!”
“我们写信告诉爸爸,说我们很想他。”
“嗯,我们告诉他,让他知道我们在等他,在想他。”
门外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婉清,我跟爸爸妈妈去摄像了,你去不去?很好玩的,小海他们都去过了。”
“妈妈,我们也去摄像,好不好?我们给爸爸寄去我们的相片,让爸爸看看我们的样子。”
妈妈没有犹豫,她温柔的笑了笑,用额头触碰着小女孩的额头,道,“好啊,妈妈听婉清的。”
小女孩高兴起来,“妈妈,那我们打扮一下,让爸爸看到我们漂漂亮亮的样子!”
“好啊!”
这一天下午,小女孩和妈妈第一次去了摄像馆,第一次看到了那个神奇的像信箱一样的东西。它被一块黑布蒙着,摄影师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不停的跟她们说话,声音很好听,语气很亲切。小女孩和妈妈合照了一张,小女孩单人照了一张,本来小女孩想让妈妈自己照一张的,可是摄影师摇着头说,“我们摄影馆有规定,一个普通家庭一年只能照两张相片。”小女孩和妈妈只能有些失望的带着洗出来的照片回去了。
回到家里,小女孩拿着那两张照片,左瞧一眼右瞧一眼,感觉很奇妙。照片里的人居然跟她们一模一样,连眼睛里的身材,身上衣服的颜色,也清清楚楚。
那是两张黑白相片。第一张,妈妈坐在凳子上,小女孩靠在妈妈的怀里;第二张,小女孩站在那里,有些紧张,有些激动,圆圆的脸上露出笑容,有两个浅浅的迷人的酒窝。
那天,小女孩整夜没有睡着,她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静静的给远方的爸爸写信,写呀写呀,她写了许许多多心里话,想跟爸爸说的心里话,还高兴的在信里说,“爸爸,你看到这封信一定会很吃惊的,因为,我和妈妈去摄影了,瞧,这两张就是我们今天摄的相,很神奇吧!爸爸,你也去摄像吧,让我和妈妈看看你的样子,好吗?”
第二天,小女孩早早的抛出屋子,手里紧紧捏着一封信,等候邮递员的到来。
信寄出去了,邮递员叔叔带着小女孩的心飞到了远方,远方,在爸爸所在的地方。
2
她终于哭累了,眼泪流够了。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苏醒的记忆急急把那些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的东西带回来。
她从地上站起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一动不动的他。他的气息还是那样的微弱,心脏的跳动似乎停止了,上身的一道道伤痕呈现在她的面前,那样直接,那样的不加避讳。
油灯里的油已经燃烧了一半,时间过去了许久。
她将照片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移动步子来到了他的身边。她脱下他的裤子,然后小心仔细的检查他身上的伤。
伤口很多,很多伤外表看起来并不特别,但是身体里面所反映的却不一样。
一处处的骨折,一处处的撕裂伤,一处处的筋腱断裂。
脏腑所承受的压力最大,受到外力的侵害后,损伤也是最严重的。
天生万物,本就考虑到万物的生存,为它们提供了不同的防御装束。
人类有皮肤的保护,有肌肉的保护,有各处骨骼的保护,种种看似普通的结构,其实很紧密的保护着人类的健康,以及为人类提供了在自然环境中免受或者减少来自外物的伤害。人的脏腑最脆弱,因为它们就是由柔软的血管、肌肉组成,如果没有皮肤没有肌肉没有骨架的保护,稍稍一个击打,就可能让人脏腑破裂。
而脏腑又是人的主体,是人存活的最主要组织之一,它们与大脑神经等组织互不可缺,任何一个组织受损,就会严重影响人体的正常运转,影响人的健康以及生命。
他的身体各处有数不清的陈旧伤和新伤,每一处伤不论是陈旧的还是新的,都足够让他的身体失去正常运转的功能。但是,直到昨天以前,他还好好的,正常的活着,跟一个健康的人没有两样。这是奇特的,让人疑惑的。
但是想到这座鬼域一样的地方,想到武大郎那邪恶的研究,那么,他的现象就不足为奇了。武大郎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而且变得异常的凶猛残暴。
只是,他一切如常,思维清晰,身体如常。如果他被武大郎注射了那些药物,那么,为何他跟别的人不一样,不会受药物的映像呢?凡是被武大郎的药物污染过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人能活过半个月,到最后他们都是彻底腐烂而死的。
她疑惑着,思考着,眼睛凝望着他那变形的脸。
安静,灯光弥漫,寒气流淌。
她想不出。或许他使用的药物剂量很少,或许他的体质比较特殊,还有什么呢?她想不出来。
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口,心脏的上方。心脏微弱的跳动,频率很满,就像是老旧的机器,快要停止工作。但是,慢慢的,她感觉到一股热量,这股热量自心脏的中心散发,传递到她的手掌,沿着她的手,蔓延到整条手臂。
她露出吃惊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
但是,热量忽然消失了。就像是梦,就像是自己的臆想。
消失了,没有了,她再也感觉不到了。
她将手缩回,放在自己的眼前,看着掌心。白皙,干净,一条条的掌纹有规则的延伸。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她叹了口气,自嘲的笑了笑。她开始给他清理身体。梳妆台旁边有盆水,是绿绮走时留下的。她用自己的毛巾轻轻的擦拭他的身体,清理每一处的血污。他的身材瘦高,没有什么肌肉,不像个很能跟别人打架的人。
她的心是平静的,男女有别之说并没有影响她,没有让她觉得难为情或者害羞迟疑。她做着自己的事。灯光下,她的额头沁出了汗水。
她给他结合骨头,矫正变形的脸部,放血,上药,包扎,然后吩咐外面的人去熬药和取药。
两个时辰后,她坐在了桌前,看着眼前被自己包裹成白色粽子一样的他。
脸忽然红了,燃烧起来。她忽然变成了花季少女,羞涩的捧着自己的脸,连眼睛里都流露出久违的羞涩和腼腆。
最后,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凝望着自己那异样的脸。
3
这就是自己吗?自己也会脸红害臊吗?自己也会因为看了男人的身体为男人清洗身体而害羞不好意思吗?
这是自己吗?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吗?
镜子里的自己与以前的自己截然不同,完全变了样。镜子里的是一个会害羞的女人,以前的自己是个漠视他人只有仇恨的女人。巨大的变化,让她骤然惊呆了。
她凝望着自己,沉醉在自己的变化中。
可是,忽然间她想起了什么,发现了什么。
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灰暗,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小姐。”
“绿绮,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吗?”
“我怕小姐这里没有人服侍,所以就过来了。”
“阿雅呢?阿雅去哪了?”
“阿雅去那个男人那了。”
“周莽?”她忽然想起那个男人来,点了点头。“他是个不错的男人,不会欺负她的。”
“嗯,所以我告诉她不用担心小姐这边,这里有我们照应着,她只管做她自己的事就行了。”绿绮说着,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小姐,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不好,”她摇了摇头道。“我们只能帮他减轻一些痛苦,却不能救他。”
“那怎么办好,小姐?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他死去吗?”绿绮吃惊的望着她。
她垂下头,叹了口气,道,“不然能怎么办呢?”
“可是小姐如此喜欢他,这,这太残酷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镜子,道,“绿绮,你觉得他会喜欢我吗?”
“小姐这是怎么说的,难道小姐这么好的人他会不喜欢?”
“为什么呢,绿绮?你说我好,我有哪点好呢?”
绿绮毫不犹豫地道,“小姐长得这么漂亮,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喜欢的。”
“人美吗?”她摇了摇头,道,“人美就够了吗?就值得一个男人喜欢吗?不,没这么简单的!如果他是个跟别的男人一样只看重我外表而忽视我缺点的男人,那么,我还会喜欢他吗?他值得我喜欢吗?”
“那······”
“绿绮,我老了吗?”她看见了自己眼角的皱纹。
“小姐,你怎么会老呢?你还年轻啊!”
“可是,我的脸上已经有皱纹了,而且,我也有二十七了啊!”
“那又怎么样呢?小姐,你这是在折磨你自己啊!如果他喜欢你,他怎么会在乎你脸上有皱纹,在乎你比他大几岁呢?何况,他自己现在就这个样子了,他还有什么权利去指责小姐你呢?”
“可是啊,绿绮,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很久以前,我自己结束了自己生育的能力,你要知道,有自己的孩子是每个男人所渴望的啊!”
“小姐!”绿绮哽咽了,眼眶里闪烁着泪花。“小姐,你这是何苦呢!”
她苦笑了一下,转过身,拉着绿绮的手。
“我只是情不自禁的想起这些,慢慢的就不自信了。”
“小姐!”
“随缘吧!他若因为这些讨厌我,不喜欢我,我还能怎么样呢?随他吧!让他自己决定!”
门外,去熬药和取药的人回来了。她用手拭去了绿绮泪水的泪水,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然后让那些人进来了。
(本章完)
第72章()
? 1
身体轻,飘乎乎的,像一根羽毛,像一朵云。
似乎在风中,风轻轻的,柔柔的,没有力量,却吹送着他,将他悬浮起来,移动着,送到某个地方。
似乎在空中,在白色的苍穹下,是一朵云,没有重量,不能自主,移动,前行,神奇的,美妙的,没有任何的束缚,没有任何的挂碍。
飘着,浮着,一点点,在白色的世界里,在静寂的世界里,如羽毛一般的轻,如云一般的没有分量。
这是梦?在梦中?如果是梦,这意味着什么,预兆着什么?好事么?
不是梦吗?不是在梦中吗?如果不是梦,这说明了什么,预兆了什么?死了吗?
忽然,世界变了,自己有了眼睛,眼睛里出现了景象,有声音传到自己的耳中。
一幢木屋里,简单的家具和摆设,简明的结构,温馨的家庭。是夜里,外面是漆黑的,天上有星星,有月亮,晚风如诉,村子里宁静祥和;屋子里点着油灯,烧的是松脂,松脂的味道是浓郁的,飘满了整个夜的空间。随着亮光,进入一间卧室。爸爸妈妈夹在小男孩的两边,旁边的因而床上安静的睡着一个女婴。
女婴睡着了,甜甜的,含着手指,进入了梦乡。
小男孩睁着眼睛,爸爸妈妈在说话,说着他想听的话。
那是一个传说,传说中,一个小男孩为了救出被关在山里的母亲,带着宝物神灯不惜与神仙决斗。好勇敢的男孩,好美妙的故事。小男孩听着,想着,幻想自己进入了那样的世界,化身为那个小男孩,成为一个勇敢坚强不屈不挠的英雄。
妈妈在小男孩的额头亲了一下,手捏着被子为他盖好。小男孩合上了眼睛。灯熄灭了,屋子里变成了漆黑。
“要很早吗?”妈妈轻声说着,手轻轻的拍着小男孩。妈妈的声音里有些担心和忧虑。
“嗯,异人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离我们的村子也很近了。昨天家生从青龙村回来,说那个村子出去侦查的几个人一直没有回来,都有半个月了。很让人担心呐!”黑暗中,爸爸叹了一口气。
“那,那危险吗?你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没办法啊,我们必须找到他们,不管生死,我们必须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最好不要发生我们预想的可怕的事情,如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恐怕我们这里也不会安全的!”
“那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
“为了我和孩子,不要出事。”
“我知道,别担心了。”
暗黑,寂静。画面消失了。回到了白色的世界,无声的世界。如云,如轻飘飘的羽毛。飘啊,浮啊,仿佛已经很远,仿佛还在原地。无声,苍茫。这是梦吗?这是梦里的哪里?刚才见到的是什么人?我死了吗?我在回忆吗?那个小男孩是我吗?那两个大人是我的爸爸妈妈吗?那个婴儿是我的妹妹若梦吗?
突然,如一道闪电划片白幕,撕裂虚幻的东西。
一条蛇出现在视野里。那是条很长很大的蛇,异常的恐怖。它吐着长长的信子,嘴里流出一串串的口水。眼睛是红色的,正盯着被它卷在躯体之中的猎物。
小男孩瘦小的身体被蛇身一圈圈的缠住。他很小,很脆弱,在如此恐怖的蛇面前,他无反抗之力。可是他在挣扎,双手不停的抓着蛇的皮肤,不断的挠,不断的掐。
蛇的上半身高高举起,就像是一条龙,头顶有个黑色的帽子一样的冠。
它很奇怪,任凭小男孩挣扎,任凭小男孩撕扯它的身体,它毫无动静,只是将他紧紧的缠住。
飞鸟在远处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树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动物们在逃窜,鸟儿也惊吓得逃离了巢穴。
蛇身很滑,粘粘的,有一层油脂一般的东西。
小男孩面色紫青,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渐渐失去力气,柔弱的骨骼发出脆弱的清晰的响声。
他要死了,很快就要死了,死在蛇的缠绕中,消化在蛇的腹中。
小男孩窒息了,面色死一般的难看。他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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