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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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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苗蕊身上那股出尘的高贵却遮掩不住,哪怕穿着朴素,也要比常人炫耀。
“很惊讶吧。”苗蕊把最后一个摆件擦拭完毕,随意的说道。
温文站在狭窄的客厅,感觉用不上几步就能把整个客厅走完。“嗯,和我想象的有一定差距。”
休闲的套装简单利落,为了方便收拾家务把散落的秀发高高挽起,白皙光滑的脖颈亦如天鹅般美丽,她神情淡然,反差不大。
“……就连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再多的悲伤的回忆已然沉淀成为随风而散的沙,这是她生活近二十年的地方,再次进来,恍如隔世。
“开着门的那个房间是我的,晚上你就跟我一起睡吧。”她恢复平常,悠然的脸颊淡漠如初。
温文顺着方向瞧了一眼,一个虚掩着房门的房间,还有一个用两把铁锁锁住的房间。
有些诡异,她慢吞吞问,“那对面的房间……”她拉长了尾音,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
“对面的房间镇压着恶鬼。”苗蕊目光锋利,有怨恨,如同古老埃及流传着的食人血肉的恶魔被人们发现时的愤恨。
温文抖了一身冷汗,下意识的离那个房间呀远了不止一步。
这个话题还是翻页吧,再聊下去估计今晚不用睡了。她又跑了两步,双手握着苗蕊的肩膀躲在她身后,目光四处巡视。
“苗蕊,我都饿了,你还是想想弄点吃的吧。”
“嗯,我去买些食材。”说着,苗蕊就把起茶几上的小包背在身上,又问,“你在家里等我?”
“不不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吧,正好顺道参观一下慈悲镇的风土人情。”她跑的不苗蕊还快,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出门而出。
让她一个人在这间屋里待着,那不是要人命吗?
傍晚临近,巷子里打麻将的人都陆续散去,看上去要比白天平静不少,桑叶‘沙沙’的声音在耳畔作响。
偶尔碰见几个人,天色发暗,也没有认出苗蕊。
“苗蕊,你还真不像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孩子。”温文沉着气,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刚进来的时候,感觉一切都是朴实无华的,这样安静淳朴的地方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可走的越深,待得越久,温文却有了新的看法。
这个地方太封建了,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腐朽之气。
难怪这里的人世世代代都待在这个镇上,一辈辈传下去,以至于老一辈人纷纷施压从根处就扼杀了年轻孩子的想法。
苗蕊侧耳聆听,眸色黯然,“其实,我和他们一样。”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她不能否认,她骨子和慈悲镇上大部分人一样。
自私,病态……
“苗蕊?你是不是苗蕊呀?”突然,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还没看清五官,声音就传了过来。
身影有些佝偻,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
“真是苗蕊。”她仔细瞧了个真切,表情说不出的惊讶。
与此同时,苗蕊也认出了眼前年过半百的妇女,她语气轻柔,神态却略微疏远,“胖婶,好久不见。”
“是呀,有四年多了吧。”胖婶一边回应,一边上下打量,“这去了大城市后就是不一样,比原来还要水灵。要不是胖婶这远视,还真是不认识嘞。”
苗蕊故作娇羞一笑,没有说话,微风一吹,带走一片热意。
“怎么突然回来?是不是感觉外面还是没有咱镇上好,后悔啦?”肥胖的身子臃肿,说起来话有些笨拙,肥肉堆起的沟壑深的看不见底。
花背心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一条黑色的懒汉裤,在搭配上一双大了不止一码的蓝色泡沫底拖鞋,模样真是有些滑稽。
四年不见,除了更胖,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也是,不愁吃不愁穿,也没有什么太大追求,想必也不会老到哪里去。
“我回来办点事,过两天就回去。”苗蕊表情不变,语气也温柔可人。
了解苗蕊的温文却看出了端倪,“苗蕊,你是想把我饿死吗?”
苗蕊会意,立马说道,“胖婶,我还有些事,改天过去看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文拉着离开,只听身后传来女人的不满,“城里人怎么了,城里人就能这么傲啦?什么东西呀。”
天色越来越暗,两人穿梭在巷子最终只买到了挂面和几个鸡蛋。
“苗蕊,这么多年,你还真能装呀?”温文拎着那几个可怜的鸡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吹了一声口哨,这痞子样,别说和福子还真是挺配。
确实,装了二十年积极阳光,温柔可爱的姑娘真是挺累的。
苗蕊小步走在石板路上,侧眸看向身旁的女人。这才是真的她呀。
“温文,你这样不累吗?真的值得吗?”她没忍住,还是问了出口。
温文两手搭在脑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神清气爽。听苗蕊这么问,她的神色才有些恍惚,仰着头,目光是一片黯然。
“累,怎么可能不累。你知道吗,为了快速驾驭这高跟鞋,我的脚扭伤过多少次,磨破过多少回。”说着,她又释然了,“可没办法,谁让我爱他呢。”
空气中弥漫着桑树叶的清香,抚平一切焦虑。
“苗蕊,遇到福子之后,我才知道以前的那些根本就算不得爱。”
第七十四章各自回家()
在爱情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你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以为心动了就是爱了,爱过之后也就释然了。可真当遇到那个能让你为之改变,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人之后,你才会发现自己的心其实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他一个。
谢家,崔婉茹得知儿子回来那一刻就开始忙活,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筹备。
温馨的家舒适典雅,每一处都精致细腻,就连桌布的碎花文理都和整体的步调相协调。
谢恒前脚踏进家门,下一秒就被她抱住了。
漂亮的脸颊水润粉嫩,看来他不在家的这些日子谢渊把她照顾的不错。
“妈,你是要勒死我吗?”谢恒嘴角勾着笑,眸色轻如止水。
矮了不止一个头的崔婉茹抱着他身材颀长的谢恒反倒有些滑稽,她松开谢恒,漂亮的眸子水汪汪的。
“你也不回来看妈妈,你知不知道妈妈多想你。”说着,还抽泣了起来。
女人的眼泪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谢恒一下就慌了神,揽着崔婉茹的肩膀就往屋内走,“您看您,我这不是回来吗?”
柔和的灯光把屋内照着的柔和温暖,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着淡淡的幸福,偶尔窗外还会飘荡着桑树叶清香的味道。
花瓶里插着新鲜的小雏菊,不张扬,又耐看。
谢恒扶着崔婉茹并肩坐在柔软的田园风布艺沙发上,吊顶的水晶灯把这片区域照的更亮。
“知道你要回来,你爸爸也高兴坏了。”她收回了眼泪,喜上眉梢,脸颊仿佛透着少女的青色,一身白色的棉麻小连衣裙,把她美好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柔软的发丝像瀑布一般顺滑,自然的在底部扎了一个马尾,松散,清秀。
谢恒抬头看了一眼钟表,表情云淡风轻,心里冷笑,如果真的在意怎么会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妈,我饿了,我们先吃吧。”深邃的眸子有些冷厉,只是藏得很深,恐怕这世上除了苗蕊之外再也没有人能看的出他内心的隐忍。
崔婉茹也下意识的看了看钟表,这个点了是应该饿了,可是谢渊还没有回来呀。
她的表情有些为难,清澈的眸子看着他,“恒儿,可是你爸爸他……还没有回来呀?”
“妈,他肯定在外面吃过了。”
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肯定就是在外面应酬了,这要等下去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可是,可是……”
崔婉茹支支吾吾,还没说完就被谢恒的话堵了回去,“妈,我是真的饿了,你就光疼他,连我这个儿子都要虐待?”
她投降了,宝贝儿子当然重要。她温柔的揉了揉谢恒的发丝,弯着嘴角,母爱的光芒璀璨夺目,“我的恒儿最要,怎么能饿了我的宝贝,咱们去吃饭,不等你臭爸爸了。”
这样孩子气的话从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怎么看,都只能映衬出一点。
夫妻和睦,家庭美满。
谢恒回着笑,把外套脱了扔在了沙发上。走了两步后,又转过身子来看,西装孤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长眉微蹙,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良久他才回过神,平日里,他也是习惯性的把衣服随手一扔,可那个小女人却会一件一件不厌其烦帮他整体起来。
他又走了回去,拎起西装的衣领,学着苗蕊的样子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架上。
届时,他眉头舒展,意味深长的勾起一抹笑容。
天知道,他是有多想她。
餐厅的光线要稍显明亮,红木的大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每一样都是谢恒平日里喜欢吃的。
色泽鲜美,香味怡人,就连摆放都是精心的布置。不难看出,崔婉茹为了这顿饭耗费了不少心血。
“都多久没吃妈妈做的饭了,快来尝尝,都是你喜欢的。”她弯着眉梢,笑容比花还要美。
谢恒点点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崔婉茹吃得少,她偶尔吃一口青菜,抬起头又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恒。
目光慈爱,柔软的让人沉沦。
不久之后,谢渊才回来。
一推门,饭香扑鼻。他的目光移到餐厅的方向,与此同时,餐厅的两人也看向了他。
仅一瞬间,谢恒就将视线移开,继续吃着饭。
崔婉茹则走了过去,习惯性的接过他递来的衣服和公文包找了地方挂起来。
谢渊没有说话,大步朝谢恒走去,坐在了他平日里吃饭的固定位置,目光有些犀利。
“见到我,你就一定是要这种态度吗?”他语气严肃,表情也端正严格。
整齐的短发已经花白,岁月沉淀在脸上的痕迹明显,只是身板依旧挺拔,眼里的戾气也没有随着岁月沉淀下来。
谢恒盯着他,正襟危坐,神色平静如常,这些年他别的没学会,最起码压制情绪这种事情还是手到擒来,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苗蕊。
“拜托,下次回来之前把你的一身香水味散干净了再回来。”他长眉轻佻,话语间的讽刺是个明眼人都能听的出来。
谢渊横眉冷对,拍案而起,正好崔婉茹走了过来,笑意浮在嘴角,“你们父子聊什么呢,这么激烈。”
谢渊收回了怒气,安静的坐下,“就是问问他那个新公司怎么样了,意见有点不合。”
他温柔的说着,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习惯性的给身旁的女人布菜,如同中国好男人的典范。
谢恒最恨的就是他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让他心底生厌。
明亮的灯光打在脸上,可以清晰的看清每个人的表情。
谢渊回来了,崔婉茹大部分心思都放到了他的身上,“今天应酬这么晚?”
“嗯,今天厂子那边谈一批新材料,关系到改革后的利益,所以晚了点,让你等久了。”他的语气温柔,眸子柔波粼粼。
“知道自己的女人在等自己,就不应该让她等的这么久。”谢恒低着眸子,不想去看那张让人恶心的脸。
他怕自己忍不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恒儿,你说什么呢。他是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崔婉茹当机立断就开口为谢渊辩解,在她的心里,她可以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别说只是等他这么微不足道的举动。
谢恒沉着眸色,不与崔婉茹争辩,他又将话锋指向了谢渊,“这个世上,没有人有义务对你好。她之所以愿意付出,只是因为她爱你。身为她的男人,你就要对得起她这份爱。”
气氛剑拔弩张,这样的场景和原来一样。只是谢恒长大了成熟了,处理事情也会理智许多,他没撂下碗筷,而是平静的吃着一桌子的菜肴。
苗蕊家的小屋里,气氛要淡静不少,她喜静,温问也就不打扰。
她冲了个澡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行李和谢恒的是放在一起的,谢恒送她回家之后居然忘把换洗衣物给她留下。
她觉得好笑,情不自禁摇了摇头,好在家里还有以前的可以穿。
修长的身体挺拔俏丽,曼妙的曲线性感玲珑,她穿着四年前的衣物,明显有些不合身了。
湿漉漉的长发打湿了胸口处的衣襟,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卧室。
温文放下手机,有些奇怪的盯着她看。
“你就顶着这么湿乎乎的头发睡觉?”她有些不解,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奇葩。
她也不想呀,可人肉吹风机这不是不在吗。漂亮的小脸一瞬间的失神,她无奈的说道,“今晚就先这样吧。”
温文像是躲瘟疫一样往另一边移动着,避之不及。
“那你晚上离我远点。”说完蒙上了被子呼呼大睡。
月色迷人,透过小窗月光洗礼着屋内的一切,苗蕊顺着光线看过去,弯弯的一轮明月皎洁无暇。
听着身旁沉睡的呼吸声,她的心思也渐行渐远。
谢恒,我在思念你,你可有听见月亮为我传达的想念?
慈悲镇的夜晚没有蓉城的喧嚣繁华,它偏向于安静,深夜中,仿佛只能听见‘沙沙’的桑树叶在风中摇曳,轻敲着身旁同伴的身体欢乐歌唱。
是谁在欢唱?是谁在沉默?又是谁将这夜变得这么长?
苗蕊嘴角扬着笑容,想着想着,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突然,柔软的唇被人紧紧压着,灵巧的小舌还在肆无忌惮的勾着她的齿贝。迎面而来的熟悉气息让苗蕊迫不及待的睁大了眸子。
哪怕是在没有灯光的夜晚,苗蕊也能清楚的认得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的如同世界上最闪亮的钻石。
“谢恒?你怎么……”
没说完,谢恒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向苗蕊身旁一瞄,她也明白了原由,没有继续说。
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轻声合上了房门。
苗蕊把客厅灯打开的同时,整个身子被谢恒压在了墙上。略带惩罚味道的肆意吻着,唇齿相依,缠绵又深情。
呼吸变得沉重,氛围也充满了旖旎。
“我不在你身边,你睡得到挺香?”谢恒勾着嘴角,长眉微挑,戏谑的问道。
第七十五章夜入闺阁()
深邃的眸子黝黑发亮,英俊的轮廓好看的不得了,双唇在方才的长吻里变得越发艳红,妖娆的像朵娇艳的花。
唯一的败笔或许就是乌黑的短发凌乱的盘踞在发顶。
苗蕊轻笑了出来,漂亮的五官精致夺目让人移不开眼,她仰着下颌,水眸勾人。
“你怎么来了?”
“老子想你想的睡不着呗,再说了,习惯了睡前做运动,不做,我这浑身都憋着难受呀。”
性感的声音放的很低,也不知是怕吵醒温文还是故意为之。
说着,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单手揽着盈余的腰肢,在上面来回摩擦。一只手勾着她光滑的下巴,细细的啄着,这般撩人的技巧苗蕊怎么可能抵挡的住。
片刻的功夫,她就软成一汪春水,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要不是谢恒结实的手臂拖着她,她早就滑坐在了地面。
谢恒看着她饱满的身体在明显就小了一号的睡衣里裹着,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全都暴露出来。
他几乎能透过衣料看见全部的美丽风景,一丝一毫的部位都能够幻想出来。
他的吻越来越急切,动作也越来越剧烈,没过多久,那层薄薄的睡衣就被退了下来,眼前的风光迷人,他红了眸子。
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也扒了个精光,他轻轻的抱着她,放在了不是很大的沙发上。
“不行,谢恒,屋里还有人在。”苗蕊被吻的七荤八素,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说道。
两人的呼吸沉重,气息混乱,眸色都染上了一层迷雾。
他轻吻着她的耳垂,在耳边吐着热气,“苗小蕊,你要是现在叫停,我要是不举了,你下半辈子幸福估计就没了。”
威胁呀,直直白白的威胁呀。可苗蕊没出息的就是吃这一套,她红着脸,柔声细语地说着,“那你轻点。”
谢恒笑的放肆,长眉飞扬,“苗小蕊,你怎么没认清本质问题。我轻不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故意拉长了语句,“……你要,轻点……叫……”
话语间,不待苗蕊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开始。
一场酣畅淋漓的换huan爱,是苗蕊从来没有体验过多的,或许是因为仅有一墙之隔的温文不知道何时会推门而出的这种不定性原因。心中有惊慌的同时又体验着灵魂美妙的瞬间,这种刺激下更容易让人疯狂。
很快,两人同时缴械投降。
他们躺在狭窄的沙发中间,苗蕊侧身窝在他的臂弯,脸上的红润久久都没有退去。
身体紧紧相依,就这样不舒服的睡了一宿,临近天亮谢恒才穿上衣服离开。
“咦?苗蕊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的?”温文口渴,揉着睡眼朦胧的眸子走出来找水喝,才看见沙发上睡得香甜的苗蕊。
昨晚折腾到半夜,她现在困得要命,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温文什么都没说,迷迷糊糊又回到了卧室睡了起来。
天亮了,还有公鸡打鸣。镇子上的人早早就爬了起来,开始了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更的一天。
显然,他们的‘作’指的不是工作。
谢恒回去后就没有再睡,他洗漱完后挑了一件休闲装穿上,意气风发,精神抖擞。
他早上的时候告诉了崔婉茹,苗蕊是他女朋友的事情。
崔婉茹一向宠着他,本身对门第的偏见小,所以听见儿子有了女朋友别提多开心。
嚷着要让谢恒晚上就领回来。
谢恒当然是一百个愿意,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春风得意,人比花娇。谢恒几乎忽略了身上的腰酸背疼,吹着口哨就出了谢家。
镇子上,大部分人都认识谢恒。
自从他入狱以后,更是被当成了训诫晚辈用的反面教材。路上碰见他的人皆把他当成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他也不在意,神色淡然的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苗蕊家的方向走去。
‘当当当’他双手连环扣门。
开门的人是温文,她正拿着牙刷刷牙,满嘴的牙膏沫子,蓬头垢面的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苗小蕊呢?”谢恒已经大步迈了进去,环顾着四周,寻找着苗蕊的身影。
温文支支吾吾不清的说道,“可能是昨天累坏了,现在还没醒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谢恒的眸子猛地一亮。
“累坏了?”他琢磨着问。
温文漱完口才回答,“是呀,昨天坐了那么久飞机回来之后累点应该挺正常的吧。”
谢恒会意,收回眸子,哦了一声后径直超卧室走了过去。
“哎,她还没起呢。”温文追着叫住了谢恒。
谢恒停下步子,深色幽暗,“她光着我都见过。”
温文愣了愣,这不所问非所答吗?在仔细琢磨一下,恍然大悟,额,那个是不是她现在应该回避一下呀。毕竟人家夫妻办事,她在这里偷听总是有点不好。
一溜烟跑了,临走还不忘喊一嗓子,“谢恒,我去买早餐顺便欣赏美景,不会这么快回来哈。”
这一喊,任是苗蕊睡觉再沉,也都醒了。更别说谢恒不在她身边,她本来就睡得不踏实。
漂亮的眸子一睁开,一张英俊的脸就映入进来。
“怎么又是你?”她脱口而出,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谢恒侧身趴在她胸口,黑眸一瞪,“不希望是我,难道还希望是别的男人不成?”
她笑的明媚,藕臂环住他的脖颈,“大人果真聪颖,这都被您猜了出来?”
她清醒了,尖尖的下颌和白皙的脖颈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更加漂亮,就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让人爱不释手。
谢恒长臂一挥,盖在她曼妙躯体上的被子就轻而易举的抽离,还是昨晚那身睡衣,由于她睡姿不老实,裙边已经卷到了腰部的位置。
大片淡粉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谢恒的眸子瞬间就变得凌乱起来,身体某个部位也在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
“老子这就用行动告诉你,勾引老子的下场是什么。”他埋着头,已经开始了他的惩罚之旅。
苗蕊这个冤呀,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脑海里想着,不过在谢恒的动作下已经有些零碎,她的思维越来越混乱,神色也越来越迷离。
又是一场美好的盛宴……
“谢恒,我不能这么空着手。”她穿着谢恒特意从家里给她带来的一套亚麻的连体裤,神情有些忐忑。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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