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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之枭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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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场美好的盛宴……

    “谢恒,我不能这么空着手。”她穿着谢恒特意从家里给她带来的一套亚麻的连体裤,神情有些忐忑。

    毕竟,这是第一次登门拜访未来的公公婆婆呀。

    “他们什么都不缺,只要你人去了就行。”谢恒牵着她的手走在巷子里,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看见清了状况。

    谢家的小狼崽和镇上的优等生搞在了一起。不经大跌眼镜。

    苗蕊到不在乎他们的指指点点,只是他们说谢恒是小狼崽她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她冷着脸,细眉微蹙。

    “不行,东西一定要买。但买东西之前我要先解决一件事。”说着她就松开了谢恒的手,走向也个中年妇女。

    这么多人,最属她的嘴巴最刻薄。

    “谢恒做了什么?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十恶不赦得罪人了?”苗蕊的语气冰冷,眸色中散发着阵阵寒气咄咄逼人。

    中年女人身材偏瘦,脸颊凹陷,十足一张克夫相。

    “小时候就是个玩女人的风流胚,长大了还差点杀了人,害得人家现在成了瘫痪,我这么说都算轻的了。”

    中年女人狠狠瞪了一眼谢恒,呸了一句,一边嘀咕,“什么东西。”

    苗蕊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疼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谢恒说过,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不会骗她,想必之前的传言一定是有些她不知道的真相,而他又不方便开口的秘密。

    而差点杀了人,她就更是清楚整个故事的经过,他现在承受的指责,都是应该是她的呀。

    “不了解真相就不要随便下结论,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苗蕊的语气很不好,简单来说,就是生气了,很生气。

    同时夹杂着自责的愤怒。

    谁也没想到一向乖巧的苗蕊能说出这话,着实惊了一下。

    莞尔,中年女人冷哼一下,“呵,我是没亲眼看见,我胡说。那你亲眼看见了?不如跟我也说来听听,看看是我在胡说,还是你苗蕊护短的厉害。”

    要论说话刻薄,苗蕊怎么可能是这镇上女人的对手。她神情越来越冷,仿佛已经凝成了霜,握着小拳头,眉头拧了个结。

    “当年伤人的不是谢恒,是……”

    “苗小蕊,你有完没完了?跟一群长舌妇在这争辩有意思?”谢恒一把拉过苗蕊,她一个踉跄栽进了他结实的怀抱。

    谢恒挺身而出,待苗蕊站稳后拽到了身后,他眸色阴暗,脸色比苗蕊还要冰冷。颀长的身材站在这些人面前显得高大威猛,那高姿态的气质浑然天成。

    “我谢恒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有必要牵扯到我的女人。你们也知道,我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如果我要是听见你们编排她的话,那也不能怪我了。”

第七十六章见公婆() 
都是一些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于谢恒的威胁他们多少还是怕的。纷纷别过脸不在看他们。

    或许这个世上就有那么一类人,欺善怕恶,那么对待他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恶治恶。

    余晖把身影拉长,跟在身后像是两条形影不离的尾巴。

    两人并肩走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十分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那不是一个美好的回忆,他们谁都不愿提起。

    谢恒手里拎着补品还有给崔婉茹的礼物,另一只手习惯性的牵着苗蕊葱白的手,安静共步夕阳下。

    谢家的别院映入眼帘,白色的小洋楼和苗蕊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只是周围的植物更加茂盛了,种类也多了起来。

    苗蕊拉住谢恒,步子停在了那里,她手心有汗,“谢恒,我还是害怕。”

    “苗小蕊,我还以为你无论遇到什么事儿都处变不惊呢,没想到居然会怕见未来的婆婆。”

    谢恒嘴角挂笑,神色温柔。

    见苗蕊眨着漂亮的眸子望着他,楚楚可怜,就是杵在那里不动,他弯下腰,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再说,我还在你身边。”

    柔软的像是羽毛,轻轻落在了心头,苗蕊表情悠然,眸光一亮,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鼓足勇气迈着大步走进院子。

    “恒儿……”崔婉茹开门,一打眼看见的不是谢恒,却是个漂亮姑娘,不经一愣。

    “姑娘,你是……”她目光扫视一遍,话还没问出口,跟在身后大包小裹的谢恒才出现在视野里。

    门还没有完全打开,这缝隙仅能看见苗蕊俏丽的身影,谢恒高大的身材完全被门给挡住。

    “她是你儿媳妇。”谢恒无奈的把门全部打开,这才进入自己老娘的视野。

    崔婉茹眸子瞪的大大的,嘴巴也张成了O型,还用手挡住了嘴巴,这么滑稽的表情就像是动漫人物一般。

    幸好,苗蕊清楚她干净纯粹的性子,要不然还真是有些适应不了。

    “妈,咱进屋再看行不?”谢恒打断自己老娘的X光扫描,有些无奈的说道。

    崔婉茹也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欠佳,立刻收回惊讶的目光,笑的甜美无比,“快进来,快进来。”

    她主动拉着苗蕊的手,牵进了屋里,并安排她坐在了自己身边。

    “苗蕊,我是不是见过你?”崔婉茹越看越熟悉,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姑娘。

    苗蕊点点头,表情坦然镇定,“四年前我来探望过谢恒。”

    她恍然大悟,就说在哪里见过吗,原来是四年前的那个姑娘。看上去比那个时候还要水灵漂亮,满意的止不住点头,又瞄着谢恒,就像是在说,儿子,好眼光呀。

    满是赞许之意。

    谢恒当然开心,这一生他最在乎的两个女人能够和平共处,这是每个男人心中的夙愿,他也不例外。

    之前,谢恒已经把苗蕊的大致情况和崔婉茹说了,所以她也不回去特意去追问这些。况且这个姑娘她一看见喜欢的不得了,眼缘这种东西还是很奇妙的。

    苗蕊拿过茶几上摆放的礼盒,细声说着,“阿姨,这是给您和叔叔拿的补品,这些对身体都是有好处,还有这条丝巾是我专门卖给您的,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浅粉色的丝巾上是手工白色绣花,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绽放在眼前一样,面料丝滑,手感柔和,贴在肌肤上有种清凉的触感。

    崔婉茹喜欢极了,她从盒子里拿出来,直接戴在了白皙的脖子上,笑弯了眉,“好看吗?”

    好看,真的很好看,这样干净的颜色只有这般纯粹的女人才能戴出效果,完全就是为她连身打造。

    “阿姨,这条丝巾很配您。”瞧着崔婉茹无忧无虑的笑容,她似乎也被感染了一样,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同时也更加好奇,这究竟是个多好的男人才能怜惜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

    “苗蕊不但人长得漂亮,眼光也好。”她小心翼翼的收起这条丝巾,然后宝贝的单独放了起来。

    乳白色长款雪纺连衣裙,上面还有黑色的波点点缀,垂到小腿肚的位置,透出一小节光滑的脚踝,乌黑的长发在脑后随意挽出一个发髻,用同样材质的发带勒紧,更显温和。

    女人之间的话题总是很多,尤其是崔婉茹平日里一个人在家无聊久了,这突然来了一个合眼缘的儿媳妇话匣子一下子打开。

    滔滔不绝,话题不断,从平日里的穿衣打扮饮食配方,在聊到谢恒小时候的囧事,气氛欢乐,就连苗蕊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携带着一股怒气走了进来。

    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厂子,怎么会回来?

    谢恒眉头紧锁,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崔婉茹喜上眉梢,惊喜远远超出惊讶,她缓缓起身,习惯性的走进谢渊接着他的外套和公文包,“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没有准备晚饭呢?”

    灵动的眸子欢喜的望着自己的丈夫,语气乖巧柔和,像只温柔的猫咪。

    “我要不回来,难道要让这逆子带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进我们谢家吗?”他的语气很重,目光灼灼的看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谢恒。

    谢渊五官不显年轻,与岁数相仿的崔婉茹站在一起一点都没有和谐的感觉,可他身板挺直,看来身子骨还算硬朗。

    崔婉茹被他的语气惊吓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惶恐的看着他。谢恒当场就发怒,“谢渊,你吓到她了。”

    谢恒连名带姓的称呼,可见他是有多生气。

    届时,谢渊才意识到自己的愤怒殃及到了崔婉茹,神色懊恼,怜惜的拥着身旁呆住的女人,“婉如,我不是对你发脾气。”

    这个样子的他和方才的模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锋利的眸子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心疼柔情,动作轻盈,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吓到她。

    崔婉茹水汪汪的眸子波光粼粼,她怯声的说,“苗蕊很好,我很喜欢他。”

    就算再疼惜,他的立场始终不会变,语气稍显严肃,“婉如,谢恒是我儿子,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好吗?”

    这哪里是请求,比命令的口吻还要霸道,而这神态,像极了谢恒。

    崔婉茹很少反驳谢渊,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她有些内疚的望着苗蕊,力不从心的露出了一丝心酸。

    “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谢恒双眸冰冷,怒火在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

    他之所以带苗蕊过来,只是为了给崔婉茹看看未来的儿媳妇,却从来没想过要谢渊认同这样事情。

    谢恒牵着苗蕊的手,大步就要离开谢家。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在这里受别人的气。

    谢渊目光锋利,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他大声的吼着,“谢恒,只要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就有权利过问你的任何事。”

    “你以为这样垃圾的血我很喜欢吗?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让一个乞丐当我父亲也不希望我的父亲是你。”

    谢恒咬着牙低吼,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握紧了拳头。

    谢渊的脸色铁青,整个人也处在暴怒的边缘,他的眸子布满了怒火,说话的唇都被气的颤抖,“谢恒,你要想让这个烂货女人生孩的孩子当我谢家的媳妇,除非我死。”

    要不是今天在厂里听人私下里议论,说些谢家的公子和苗蕊搞在了一起,还拎着大包小裹,估计是去看望未来的公婆,估计他到现在还蒙在谷里。

    谢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书香门第,可是代代媳妇都是身家清白的好人家姑娘,怎么可能到了他这代让苗蕊败坏了门楣。

    他的顽固封建,已经和慈悲镇的腐朽紧紧相容,再也分不开。

    苗蕊平静的可怕,沉着的气息倾吐,她眸子黯然,松开了谢恒的手,“叔叔,最起码的尊重您应该给我。”

    “呵,给你?一个三陪女人生的孩子,一个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的孩子?”谢渊嘴角冷笑,像是看怪兽一样盯着苗蕊。紧接着又说道,“就算你再优秀,可你妈就是你一辈子的污点,烙在你的心上,一辈子也洗不掉。”

    苗蕊莞尔一笑,轻声说道,“叔叔,我的出身是不好,可我洁身自好,从来不觉得比别人差些什么。相反,您的出身好,家教却不见得好到哪去?”

    声音柔和,婉如一片没有风的湖泊,连波光粼粼的浪花都没有。

    身为长辈,被一个晚辈这样出言侮辱,谢渊根本就无法接受,他抬起手臂牟足了劲打了下去。

    却在空中被强行阻止,手腕处的力道之大。

    “谢渊,苗蕊说的没错,你的家教确实不怎么样。”谢恒站在谢渊的面前,身材要比他高大一些,年轻力壮的气魄也远远压制他。

    这是谢渊始料未及的,他双手颤抖,快速的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掌打了上去。

    怒瞪着眸子,“谢恒,你个畜生。”

第七十七章登堂入室() 
响亮的一耳光结实的打在了谢恒英俊的侧脸,瞬间五个红色的指印就赫然出现,带着一股麻木随即转为火辣辣的疼。

    嘴角触目惊心的鲜红更加刺眼,可见,谢渊这次下手有多狠。

    崔婉茹惊住了,手捂着嘴,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赶紧走到谢恒身边心疼的瞧着他,她抽泣着,“你怎么能下得去手,这也是你儿子呀。”

    她控诉谢渊的所为,水汪汪的眸子更是湿润怜人。

    “你听见他刚才说我什么了吗?这是一个当儿子能说出的话吗?我打他,都算是轻的。”

    谢渊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的怒气更旺,像是卓烈燃烧的火焰。

    苗蕊眸子更冷,漂亮的细眉拧成一股麻绳,脸色也越发阴沉。她牵着谢恒的手,站在了他靠前的地方,像只护着小鸡的母鸡。

    “如果父亲都是您这个样子的,我想我很幸运。”

    她仰着下颌,光滑的额头饱满,鼻梁挺翘,在灯光的映衬下形成了一道美好的阴影,笔直的身子,气场不比谢渊差一毫。

    崔婉茹温柔知书达理,可就是因为她这种温婉的性子就注定了她的懦弱。

    她就站在那里无声的流泪,对于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之间的矛盾束手无策,一种无力感几乎把她淹没。

    谢恒反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说我是畜生,可我还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说完,他就拉着苗蕊大步离开谢家。

    没有眷恋,有的只是浓浓的恨意。

    夜已黑,空中繁星点缀,隐隐约约还能看得见飘荡在空中的云朵。

    迷人的桑叶香,轻轻流畅的清新空气,似乎沉浸在一片寂静的夜晚也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谢恒,如果他不是你父亲,我一定一耳光打过去。”

    苗蕊挎着他的臂弯,两人漫步在星空下,踏在石板路上,偶尔清风拂过脸颊掠去烦躁。

    实际上,她刚才下意识就想这么做,手都抬了起来又被她放了下去。这是谢恒的父亲,再不济,也轮不到她一个小辈动手。

    她没有去看谢恒的表情,只听见他的浅笑,自嘲,无奈。

    “苗小蕊,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吗?恨不得想杀了他。记得那还是我十几岁的时候,一天夜里我刀都准备好了,可就在最后那一刻,还是放弃了,为了我妈放弃了。”

    空气中夹杂着浓郁的忧愁,这个样子的谢恒让苗蕊感觉他是那么脆弱,整颗心都跟着一起揪了起来。

    “谢恒,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苗蕊双手环住他健硕的腰,似乎这样才能给予这个困惑自责男人一点温暖。

    这边,温文已经成功住进了福子的家。

    福子家在镇上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人家,房子要比苗蕊家大上不少,装修摆饰也精致许多。

    苗蕊今天肯定是要住在谢家的,那就剩她一个人,她可是没有胆量在苗蕊家住,每次看见那被两把锁锁住的房门,不经一身冷汗。

    于是给福子打电话,死皮赖脸要去他家住,福子是千百个不愿意,最后受不了温文絮叨,直接挂了电话。

    温文气的坐在沙发上骂街,骂累了后,灵光一闪,拿起行李就出了门。

    他说不让去就不去?想的太简单了。

    温文给苗蕊打电话,要了福子家的住址,找到了他家。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路有些佝偻,精神却是极佳的。

    “姑娘,请问你找谁呀?”

    温文笑颜如花,笑的这个阳光明媚,“奶奶,我是福子的女朋友,我叫温文。”

    一听是未来的孙媳妇,这可把老人家高兴坏了,忙着请进屋。

    “妈,是谁呀?”厨房里有一抹身影在忙碌着,隐约只能看清楚轮廓,随即饭香扑鼻。

    奶奶安排温文坐下,神情和蔼可亲,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是福子的女朋友。”奶奶回应厨房里忙碌的女人。

    女人一听,放下手里的铲子,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她上下打量温文,眼里的笑意不比奶奶的少,连连不住的点头,“我是福子他妈,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温文正襟危坐,漂亮的眸子带着一丝羞涩,“阿姨,我就叫温文。”

    “这个名字好,温柔文静,福子最喜欢这样的女孩。”女人越看越满意,厨房里突然传来一股糊味,她才惊了一下,“温文,阿姨先不跟你聊了,菜都糊了。”

    温文没想到福子的奶奶和妈妈人这么好相处,先前的那些顾虑一扫而空,她喜上眉梢。

    “阿姨,我去帮你吧。”

    话是这么说,可她除了会简单的几个和鸡蛋有关的菜之外,其他的还真就什么都不会。

    “不用不用,你就在客厅陪奶奶聊天吧。”

    气氛十分融洽,之后的时间里和奶奶也是相谈甚欢,直到福子的爸爸还有福子陆续回来之后,气氛才稍稍有那么偏离。

    福子爸爸少言寡语,有些大男子主义,没说对这个儿媳不满意,也没有完全表示赞同。可能是温文不了解,其实这个男人对谁都是这副样子。

    紧随其后,和朋友小聚的福子也回来了。一推门看见温文的那一瞬间,他像是炸了毛的猫。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叔叔阿姨,还有奶奶呀。”温文弯着嘴角,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福子,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你怎么来了’,人家姑娘来看看未来公婆和我这个老太婆你有意见?”

    奶奶瞪着福子,厉声说道。

    她心里可是清楚自己孙子的德行,在外面玩女人那是一套一套的,这回好不容易有个家事清白的好姑娘找上门,她可不能让这死小子给人家吓跑了。

    如果计算福子此刻心里的阴影面积,估计那会是一个巨大的数据。

    福子气的干瞪眼,真想直接拎着她的脖领扔出去。转念一想,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温文呀,我妈做的饭菜肯定不符合口味,这样,我带你出去吃,然后送你回旅馆。”说着,他已经走到温文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不等温文说话,福子妈妈就拿着铲子出来了,“谁说我的饭菜不合温文胃口了,今天我可是特意把菜的口味调重了。”

    话音刚落,这边奶奶的声音就响起,“人生地不熟的,你让一个姑娘去住旅馆,这小子存的什么心思?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这几天就住在家里。”

    福子被说得哑口无言,炯炯的黑眉拧成一股绳子,气呼呼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怒视着温文,“你……厉害。”

    温文顺利登堂入室,晚上睡在福子的房间,可怜的福子则被遣送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夜已深,温文透着月光找到了睡在沙发上的福子,他人高马大,蜷缩在沙发上有些滑稽。熟睡中的他显得憨厚许多,浓眉镶嵌在眉骨,双唇嘟着。

    温文小心翼翼的蹲下,俯瞰着他的睡颜,情不自禁的吻在了那柔软的唇角。

    她满意的笑了出来,有种偷香窃玉后的欣喜。

    突然,福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出于本能抓住了温文的手腕。

    “谁?”他的声音有危险的气息,双眸闪亮。

    手腕处传来的不适让温文蹙起了眉头,“……是我。”

    察觉到是温文,福子离开松开禁锢的手掌,“大半夜你不睡觉,跑这来偷窥我,你有病呀?”

    “我有病,你有药吗?”温文弯起嘴角,模样笑的像个巫婆。

    福子骂了句神经病后,把脸转过了去,留给温文一个宽厚的背影,不再理她。

    温文还在笑,咯咯的声音很悦耳。

    “你在这睡不难受吗?走吧,今晚我收留你。”

    福子无语,蹭了一下坐了起来,他拧着眉头,“温文,你说一个大姑娘家的,怎么这么不害臊呀?”

    月光皎洁,夜色迷人。

    温文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眨着眸子,恍然,又咧开了嘴,“有吗?一般般吧。”

    真是拿她没办法,福子又气又脑,‘哐当’一声又倒在了沙发上。这回,他直接用枕头盖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看不见,听不着,也就不会心烦了。

    一夜,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温文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睡在卧室的床上。明明昨晚她是趴在沙发上睡的呀,怎么会到了床上。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某人把她抱回来的。

    第二天,对于谢恒和福子是一个沉重的日子,同样也是这次回来的目的。

    因为今天是崔丰墨的忌日。

    谢恒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锃亮的皮鞋光泽度很好,颀长的身材挺拔高大。脸色有些阴沉,深邃的眸子都透着一股阴冷。

    苗蕊同样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纱裙,裙摆遮挡到膝盖上方的位置,露出修长的美腿白皙笔直,她抱着一捧黄色的菊花,脸色也是颇为沉重。

    崔丰墨去世的消息她从来没听谢恒提起过,要不是这次祭拜恐怕她都不会知道。

    起先她并没有多想,虽然他们三人是好朋友,可崔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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