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道总裁之枭宠-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先她并没有多想,虽然他们三人是好朋友,可崔丰墨本身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不同他们出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笑容总是淡淡的,气质总是阳光,习惯用手去扶那黑框眼镜的少年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
最可悲的是,他死的这么离奇,这么无辜。
第七十八章谢恒的孩子()
慈悲镇思想封建落后,毒d品这种东西在他们的印象里就是害人的毒药。崔丰墨被确定是吸食毒du品过量而死,镇上的人对他就有了一种轻蔑的看法。
没有人认为他是无辜的,说是罪有应得都是便宜他了。
死了,还要被别人这么说闲话,这是谢恒和福子无法容忍的,更不要说,崔丰墨是绝对不会吸食毒du品。
经过两人细心的调查,终于查出一些眉目,目标锁定在蓉城。
这之后的事情苗蕊也差不多清楚,她抬起眸子看向墓碑上年轻的脸庞,如沐春风的笑容洋溢在脸颊,黑色的眼镜都遮挡不住那纯净的眸子。
福子站在谢恒的另一侧,目光说不出的凄凉愤怒。
“丰墨,这么久不来看你,是不是怪我了?”福子手中拿着一瓶白酒喝了一口,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微风吹动的桑叶,声音悲切哀鸣,似乎也在为此感到伤痛。
苗蕊把花献放在了墓碑旁边,只听谢恒冷声说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见你最后一面。”
“我和苗蕊在一起了,带她来见见你。”谢恒的声音有些小,却冷冽。
想必你也是想见她的吧。
其实多年前谢恒就知道,崔丰墨心里也喜欢苗蕊,可当时的谢恒追着苗蕊太紧,以至于他只能悄悄把这份感情埋在心里。
要不是有一次他喝醉了酒,说了出来,谢恒和福子都还蒙在鼓里。
“我谢恒发誓,如果找不到害你的人,就让我不得好死。”
一阵冷风吹过,苗蕊不经打了个寒颤,她测过眸子看向谢恒,只见他黝黑的眸子异常坚定,
祭拜完崔丰墨之后,慈悲镇之行就算告一段落。
一行人打算过两天就回蓉城。
温文在福子家住得习惯,更是深得奶奶和福子妈的欢心,这也就更让福子烦心,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回蓉城。
简陋狭小的屋子,因为有了谢恒变得不再这么孤独寂寞。
谢恒围着围裙,手中拿着铲子不太熟练的在锅里翻炒,不久油香传了出来。
苗蕊坐在沙发上静等着饭来张口的女王般待遇,她蜷缩在双腿,整个人都窝在上面。侧过眸子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
白色的衬衣合身的穿在身上,领带早就已经摘了下来,以至于领口处的两个扣子都没有扣,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
“好了,懒女人,开饭了。”谢恒仰着眉头,手中端着一盘子刚出锅的青菜,一脸宠溺的说道。
苗蕊不想动,眨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围着粉色碎花围裙的男人。嘴角一勾,伸出白皙的藕臂,“谢恒,抱我过去。”
心爱的女人撒娇,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他乐的笑开了花,屁颠屁颠跑了过去,腾出手臂一捞,佳人入怀,香溢四起。
谢恒没有把她放在凳子上,而是直接安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左手揽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右手亲拿起筷子加起桌面上的菜,喂进她的嘴里。
“好吃吧。”谢恒满心期待的瞧着苗蕊的反应,黝黑的眸子亮晶晶的。
苗蕊砸吧砸吧嘴,眸子一转,唇齿流香。
“还不错。”
第一次做肉食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苗蕊弯着眉角,洋溢着幸福。
橘色的灯光在棚顶一晃一晃的,把小屋照的一片温馨。映照着两人幸福的笑脸,仿佛定格成了一副美丽的油彩画。
次日。
一行人决定返回蓉城。
谢恒简单的收拾行李,苗蕊也看看还有什么落下的仔细检查。
福子和温文两人已经在楼下等候。
破旧的楼道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墙壁上大片的水泥脱落,楼梯间的扶手吱吱作响,这片房子年久失修,按现在看来已然是一片危楼。
狭窄的楼道不能够两人并肩行走,苗蕊紧跟在谢恒的身后,拿着自己的包包。
谢恒说了,这个地方不许苗蕊再回来住。
“恒子,你属老妈子的呀,磨磨唧唧这么久。”福子双眸瞄向两人仅有的一个行李箱,鄙夷的又瞪了一眼。
谢恒不理他,习惯性的牵起苗蕊的手,仰着头踱步离开。
“哎,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傲娇。”他扯着脖子喊,紧随其后,忍不住又说,“苗蕊,都是你给他惯的,瞧瞧,尾巴都撅上天了。”
从蓉城拿回来的特产包裹显然已经送了出去,怎么回去的时候东西不减少反而还多了几个包裹?
苗蕊好奇,不经问,“福子,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他就憋气。脸色一下就不悦起来,他横眉,“别问我,你去问她。”
温文到是喜上眉梢,人比花娇,看样子这几天在福子家住着,进展颇大呀。
“都是阿姨给拿的特产,说是让福子稍给我家人。”
这不是摆明了认了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吗?可喜可贺呀。福子没拿下,先拿下他家人也不为是一种捷径。
“恭喜。”苗蕊侧眸,嘴角勾着笑意说道。
出乎意料的,福子只是白了两人一眼,破天荒的没有反驳。
谢恒冷峻的侧脸也浮现了一抹笑意,他黑眸深邃,颧骨高挺,五官都立体好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好。
苗蕊就喜欢这么静静的盯着他看,偶尔还会对上他黑曜石般的眸子。
“苗小蕊,我是不是特别英俊。”他仰着眉,神情潇洒自然。
苗蕊也会点点头,“恩,特别英俊。”
柔软的唇瓣落在光滑的额头,比羽毛还要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的苗小蕊也特别漂亮。”
晨露透过阳光形成一道光柱,好看极了,地面上的石板路上还有薄薄雾气留下的水珠,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放松身心。
“你俩能不能别这么秀了,知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福子是看不下去了,率性的开口。
当他和温文是瞎的呀,什么都看不见?
冷嗤一下,眼也不眨越过两人,还不忘回头叫,“温文,你快跟上来。”
温文立马小跑两步追了上去,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谢恒,我和福子只能帮你到这了,想干嘛就放手去做吧。”
谢恒一头雾水,这白天的在大街上他能做什么?这两个人的脑袋里面都是豆腐?
没过多久,就看见了镇门口的大桑树。
可是树下明显站着一个女人,女人手中还牵着一个孩子。
见谢恒几人走过来,她拉着孩子就匆匆迎面跑去。
她停在谢恒面前,抓着他的衣角‘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泪眼婆娑的说道,“谢恒,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
这个女人的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接下来的一句更是惊得所有人掉了下巴。
“……救救我们的儿子。”
这是一个长相娟秀清丽的女人,没有施妆,皮肤雪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黑白分明,头发简单的耳根处编了两个麻花辫,不知是不是在这里等久的原因,有些凌乱。
她颤抖的双手惨白,紧紧攥住谢恒的衣角,不容一点松动的迹象。
“你这女人见到男人就说是你孩子的爹吗?”福子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去拽她的手指。
没想到,这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力气却这么大,纹丝不动。
女人目光死盯着谢恒,她仰着脖子,泪珠顺着脸颊流入脖颈。
“谢恒,你不会忘了的,你应该记得我的呀。”
她哭的歇斯底里,言语都混乱不堪。情绪波动太大,光滑的额头饱满映出三条横纹。
女人的年龄不大,大概有三十岁左右,可是这个年龄对谢恒来说却有点不合适了。
她身旁的男孩有八九岁的样子,模样长得可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谢恒。再仔细一看,不止是眼睛,五官都有相似之处。
苗蕊唏嘘,冷抽了一口气,紧握着拳头,泛白的指骨青筋暴起。
谢恒表情凝重,眉头紧蹙,仿佛胸中吞着的一口恶气无处倾吐。
“当年不是让你把孩子打掉的吗?”
承认了,谢恒就这样承认了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同时也承认了这个和他如此相似孩子的身份。
“我是一个女人,没有一个母亲会狠心杀死自己的孩子。”女人跪在地上哽咽着,泪如雨下。
苗蕊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她没有这么大度去搀扶起这个所谓谢恒孩子的母亲,目光平静的看着两人。
“他怎么了?”谢恒瞄着女人身旁的男孩,模样就是小一版的自己。
“他从小就体弱多病,身体一直很差,前一段时间总是莫名的发烧,贫血,甚至还会晕厥,然后我就带他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说,医生说是,是白血病。”
女人低头看向身旁的男孩,一脸慈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不会让你知道他的存在,更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得你。”
谢恒的眉头蹙的更紧,他拉起女人,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今晚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我接你和孩子去蓉城。”
说完他又觉得不妥,转过身看向苗蕊,“先让福子送你回去。”
第七十九章所谓真相()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空气中弥漫的单薄雾气已经消散。
谢恒侧眸倪了一眼平静的苗蕊,他长眉拧起,又转过眸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福子整个人都傻在那了,谢恒就这么跟着一个陌生女人走了,把心肝宝贝苗蕊扔给了自己?
他一个脑袋两个大,此刻,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乌鸦嘴了。
刚才什么好的不说,非要说什么秀恩爱死得快,妈的,居然这么快就灵验了,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那个,苗蕊呀,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恒子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共鸣,你要对他有信心,也要对自己有自信,是吧。”
福子额头滚着豆大的汗珠,明明还没有到正午艳阳高照的时候,怎么一身大汗直流呢。
他抬起手,擦拭汗渍,这话说得,他都觉得有点心虚。
就凭那孩子的长相,整个一缩小版的谢恒,硬说他和那母女两人没有关系,鬼都不信。
苗蕊神情漠然,平静的出奇,此刻就连呼吸都变得沉稳,节奏缓慢。
微风吹起她雪白的裙角,在小腿的位置轻轻浮动,像是柳叶不经意滑到了脸颊,有些温柔酥麻。
她目光沉静,“放心,我会等谢恒给我一个解释的。”
而后,她不在开口,转过身,又走回了慈悲镇。
“福子,你不要再跟着我。”她骤然一停,语气有些强硬,那是不容人拒绝的命令。
实际上,谢恒和苗蕊身上有很多气质是相同的,例如,对外人的沉默寡言冷漠淡然,而面对对方的时候才释放出真实的自己,再比如,他们身上与生俱来就有一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气场都足够震慑一方。
福子果真没有再跟上去,目送着苗蕊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福子,我们真不用送她到家?”温文还是有些不放心,语气有些担忧。
福子浓眉炯炯,不久后才吐出,“有时候,她要比谢恒还冷静。”
失去理智的时候可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但明显苗蕊已经平静心态,镇静自如。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安静,最不想要的就是别人的打扰。
“走吧,我们回家。”
福子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一句话,让温文心花怒放。
他说的是我们回家,回我们的家,潜意识里他早就接受了自己,只是面子上还端着。
嘴角一勾,一抹浅浅的微笑。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苗蕊下意识的沿着河边一直往前走,走到了高中上学的地方。
红砖小楼,水泥地面的操场还有几条龟裂的裂痕,锈迹斑斑的篮球架子看上去有些危险,想必已经没有人再用了。
她站在窗子下,顺着墙边一直走,朗朗的读书声在耳畔徘徊,久久不能散去。
她顺着大门口的方向,视线渐渐模糊。
仿佛一个青葱少年的俊朗轮廓出现在那里,白色的半截袖配上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他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掐着一根烟,目光专注的看了过来。
沉浸在回忆里的岁月是美好的,无论当时觉得有多么不堪,很多年后再次回忆起来那都会是匆匆那年里美好的回忆。
不经意,苗蕊打了个冷颤,清风吹起她耳鬓处的发丝,脸颊完美的线条呈现出来。
灵动的眸子有些暗淡,她抬起脚,慢慢走了校园。
慈悲镇上的石板路崎岖不平,这都是没有经过多打磨就铺垫而成,自从苗蕊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想来年岁也很久远了。
不远处走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苗蕊无暇估计太多风景,当然,这个孩子也没有不在她的视线里。
雪白纱裙像是从中走出来的仙子,这样的裙子在慈悲镇是很少见的。
美好的事物就算不是自己拥有,欣赏确实不受控制。
这样的画面吸引了男孩的目光,他在向上看,那是一张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脸。
“……苗蕊姐。”男孩有些迟疑,不太敢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苗蕊。
苗蕊迎面停下,“我是。”
男孩明显是欣喜的,他小跑了两步。短寸头,大大的眼镜,小鼻梁倒是有些塌,红齿白牙的说,“真的是你呀,苗蕊姐,我是小糯米呀,你不记得了?”
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几乎一年一个变化,这过了四年之久,眼前这个孩子只能说是有些熟悉,不过小糯米这个名字她倒是记得。
“我记得,你是李婶家的孙子。”苗蕊轻声说道。
男孩很高兴,锃亮的眸子闪着光,他仰着脖子问,“苗蕊姐,你和我说说大城市的样子呗。”
原来又是一个向外飞到蓝天的鸟儿。
苗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外面的世界和想象中的样子差距甚远,她神情有些恍惚,突然有些质疑年轻时候的那种决绝。
“大城市很繁华,你想到的想不到的都有,夜里灯火辉煌歌声四起……”
“苗蕊姐,你真厉害,可以考到那么好的大学。”
小糯米目光憧憬,他希冀着那想象中勾勒的模样,心中无比向往起来。
“你好好学习也是有机会的。”
苗蕊用手摸了摸刚到她胸口的孩子的发顶,她神情淡漠,心态也平静的毫无波澜。
“可是苗蕊姐,我没有你学习好,估计是没有机会了。”他眸子一瞬间黯淡了下去,只是片刻,他又抬起眸子,脸上的笑容依旧清澈。
“对了,苗蕊姐。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吗?”这么点的小孩就继承了慈悲镇八卦的毛病,真是有些无奈。
见苗蕊没有回应,他继续说道,“就是好几年前让我给你纸条的那个哥哥呀?”
他误以为苗蕊不明白他指的是谁,又特意强调了一遍。
苗蕊脸色苍白如纸,谢恒,你现在在哪里?是否陪在那个女人身边?
“……恩,我们在一起了。”无论以后怎样,至少现在还是在一起的,想到这儿,她的心里有些心酸。
小糯米噘着小嘴,黑溜溜的眸子一转。
“哎,早知道你们要是真能在一起,我就不帮他送纸条了。苗蕊姐,那个男人好丑,一点都配不上你。”
小孩子傲娇起来是特别可爱,他抱着双肩,一副老成的小老头模样。
苗蕊居然笑了出来,不单单是因为他滑稽的样子,还因为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谢恒长得丑。
小孩子真是很治愈,她的心情似乎都好了不少。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两人的合影,蹲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就是想像这个孩子证明一下,谢恒其实没有他说的那么丑。
“小糯米,你看这就是姐姐的男朋友,哪有你说的那么丑?”她扬着嘴角,神情愉悦。
小糯米连忙伸着脖子去看,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他不是让我给你送纸条的哥哥。”他表情十分诧异,不解的望着苗蕊。
‘轰’的一声,苗蕊觉得有什么一直以为的真相轰然倒塌,她缓缓起身,目光有些呆滞。
“苗蕊姐,苗蕊姐。”他唤了好几声后,苗蕊才回过神。
她静默的站在风中,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小糯米,姐姐还有很要的事情要去做,有时间姐姐再去看你。”苗蕊弯着腰,小声说。
两人挥手告别,苗蕊已经迫不及待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四年前慈悲镇的恶性伤人事件是街头小巷热议的话题,所以想要找到被害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苗蕊询问了巷口的阿姨,按照给的住址找了过去。
这片区域和苗蕊家同属一片,都不是很富裕的人。她熟悉周围的路线,找起来也就方便。
没一会的功夫就找了他的家。
开了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脸上的皮肤松弛,皱纹横在额头。
“你找谁?”女人的语气有些不悦,态度生硬。
一身花衬衫罩在身上,宽松的看不出来任何身形,隐约还传来阵阵油香。
苗蕊表情冷漠,声音冰冷强势,“我找秦风。”
女人一听,更加不耐烦,她抬手就要关门,眉头紧蹙。
好在苗蕊眼疾手快,她一只脚已经迈了进去,“秦风一定会见我。”
女人身子一僵,她抬起眸子注视苗蕊,“除了一个人,秦风不会想见任何人。”
“我叫苗蕊。”
苗蕊也不是十分确定秦风想见的唯一一个人是谁,她存了百分之十的侥幸心理开了口。
很明显,女人的表情是止不住的惊讶,她侧过身,不在阻拦。
秦家以手工制油维持生计,一进入院子,油香味更浓,苗蕊不觉得紧了紧鼻子。
屋顶的瓦片看出年久失修的模样,有些零碎。
苗蕊推开了门,立刻就传来一股淡淡的搔sao味还掺杂着发霉的味道,光线很暗,仅从窗子的缝隙处透过来一丝光亮。
她的视线定格在床榻上骨瘦如柴的男人身上,脸颊凹陷,下巴尖的几乎能戳伤自己,这么热的天居然还盖着大厚棉被。
“滚,谁让你进来的。”男人大吼着,声音低沉沙哑。
苗蕊没有停下,迈着轻盈的步子慢慢向前,“秦风,我以为你还记得我。”
第八十章除了释然,都是心疼()
如水的声音贯穿他的敏感的神经,瞬间睁开双眸,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他弯着嘴角,牵动着凹陷的腮有些狰狞。
如潮水般的思念汹涌滂湃,淹没了他所有理智。
他努力向前移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只是徒劳,目光闪过一丝阴狠,寒光乍现。
“你先别动,我这次来就是有几句话要问你。”
秦风果然停止了挣扎,静靠在木质床头,他的目光灼灼,笑容更大,“只要是你问的,我什么都告诉你。”
苗蕊站到了一个安全位置,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当年除了你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她不想和秦风有过多的交谈,直奔主题一向是她的宗旨。
秦风一听,也明白了她这次来的用意,看来当年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一半的真相。
他眼神中有失落,有愤怒,自认为完美的计划多年以后还是被人揭穿。他不服,是真的不甘心呀。
眼前的苗蕊落落大方,亭亭玉立,肌肤胜雪,一双眸子乌黑的发亮,甚至额头都光洁到完美。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比四年前还要迷人。
秦风眸子晦暗,他日夜思念的人近在咫尺,却连拥抱都做不到。
“谢恒把我害的这么惨,你认为我会这么好心的告诉你?”
他举起双手,暴露在苗蕊眼前的是光突突的手掌,十个手指全被整齐的切掉,看着骇人。
秦风潜意识里把当年多发生的一切都归咎到谢恒身上,哪怕是害他瘫痪在床的就是眼前的苗蕊,他还是不愿意迁怒到她。
四年前他身中数刀,陷入了昏迷,由于脑部缺氧醒来后就下半身瘫痪了。而谢恒和他达成了一个共识,就是这件事情不能牵连苗蕊丝毫。
让他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都是谢恒做的,秦风当然愿意,即使谢恒不说,他也就是打算这么做的。
他的眼神还是炙热痴狂,仿佛要把苗蕊一口吞进肚子一样。
“看见了吗?都是他的杰作。”
苗蕊沉着眸子,仿佛脑海中能勾勒出当时的画面。那个青葱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