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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骨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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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看你了,原本还以为你能接得住我十招,结果连一半都没做到。”
现在罗喉戒刀脱手,我又成了平日的那个废柴,根本就没有一点抵抗之力,想开口说话,但嘴巴一张,又是咳嗽不断。
武侍长将刀收起,他本来就没打算杀我,刚刚之所以故意拿生命来威胁,是想让我全力以赴,拿出看家本领何其格斗。
这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到我怀里,说:“虽然你体内的魔血可以自愈,但内伤的话,用药物好的更快点。”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呼吸几口,也不客气,打开药瓶就倒出一粒黄色的丹药,张嘴就吞了下去。
还真别说,吃了药之后很明显就感觉身体里面有一股暖流,疼痛也减轻不少,我顺手将整瓶丹药都塞进口袋里,想到刚刚他那奇怪的打法,开口问刀:“你就是鬼门武侍长?刚刚你使的,那是什么功夫?”
他听了点点头,只说了五个字:“沾衣十八跌。”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我攻击的时候,他都不躲反攻,还故意朝我拉近距离,原来如此。
这沾衣十八跌讲究化蛮力为巧劲,贴身擒拿,牵逼锁靠,消打并举,发劲跌敌,最难的就是时机的掌控。因为近身的时候就相当于把自己也给卖了出去,稍有不慎就会弄巧成拙,但从刚刚来看,武侍长两次贴身的时机掌握的都几乎完美,这胆气和信心非旁人能比,怕是对战役十八跌的掌控已经到了至臻的境界。
武侍长又开口,“血人死了,我代替他过来给你做联络人,保护你的同时,也给你带了一个新的任务。”
“你这也叫保护我?”我苦笑一声,“刚刚差点都快被你打死。”
武侍长说:“只是为了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如果我没猜错,你体内的魔血应该还未完全解封,或者最多只是释放了一半的力量。”
我想到在那梦境里的七根铜柱,如今已经消失了三根,还剩四根,确实是连一半的封印都没有接触,又问道:“如果完全解除了,可否与你一战?”
武侍长嗤笑一声,“如果完全释放魔血的力量,这个是世上,再无你的敌手。”
他这话说的可能有点夸张,但我仍是心里一动,如果真的可以做到天下无敌,那我岂不来去自由,再也不用受到别人的操纵?
这样一想,我竟然有些心急,迫不及待得想要将那剩余的三根柱子也给解除。
这时,从远处传来阵阵的引擎声,看来赵家人马已经驱车回到了村子里。
我忙对武侍长说:“现在赵家村已经解封,赵乐康和族长赵永新正带着人回村。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滥杀无辜,现在赵家已经进入龙怒状态,将手下全部资源和精力都放在对付鬼门上面?”
武侍长看着远处,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似乎一点都不上心,说:“正好,我都好久没打过仗了,浑身痒痒,多杀几个人祭祭刀也好。”
我听了无语,在他眼里,生命的乐趣似乎就在于杀戮,杀死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简单,估计其根本就不知道丧失心中所爱之人的滋味。
我有点不爽,呛他道:“我承认你真的很强,但赵家也不是云云之辈,何况其手下还有一个749局,里面高手如云,即便你一个打十个没问题,能打得过一百个吗?”
“不能,”武侍长脱口而出,虽然服软,但口气依旧气焰嚣张,说:“一起上肯定打不过,但逐个击破,他们在我眼里都不算什么人物,除了那个赵乐康之外。”
“赵乐康?”
我眉头一皱,武侍长居然会怕赵乐康?
武侍长接着说:“所以,这次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杀掉赵乐康!”
第七章 陈年往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怔怔的吐出一个字:“啥?”
武侍长瞅了我一眼,颇有点不耐烦,说:“我要你配合我,一起把赵乐康给杀掉!”
我不禁哑然,晚上在山上碰见轩辕伍智的时候,他虽然对赵乐康也很是敌对,但也不敢张嘴闭嘴就说要将其杀掉,这武侍长也太狂妄了吧,居然开口就是让我帮他把赵乐康给杀了!
“为什么?”我有点不解,他为什么单单这么针对赵乐康。
武侍长说:“血人的仇,我必须亲手给他报了。”
我一愣,原来是因为此事,旋即又说道:“那晚其实我也在场,血人并不是被赵乐康所杀,而是自尽而亡,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检查他的尸体。当时他——”
“不要再说了!”武侍长硬生生的打断我的话,“无论怎样,这事也是因赵乐康而起,我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他的命,我要定了。”
我颇为不满的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顶撞他,“那你之前杀死的那么多和此事无关的赵家人,又该这么算?”
武侍长眼神一冷,随即就将罗喉戒刀抵在我胸口上,“我想杀谁就杀谁,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这蛮横的语气让我很是窝火,但现在也不好发作,只好强行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气,冷冷地说:“是,你也知道我是多管闲事,那为何还要拉我进来和你合作?难道你一人对付不了他?”
这事如果他不拉我下水,我都不会那么激动,反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要是真有什么私人恩怨,想杀就去杀,就凭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沾衣十八跌,我倒是觉得武侍长真的可以单独一人就将赵乐康给灭掉。
昨天赵乐康还对我讲,说现如今在世上能打的赢武侍长的不超过三人,其中有我亲生父亲苏玄礼,但没有他本人赵乐康。连他都这么说了,以武侍长的脾气,应该根本就不屑于和我合作才是,怎么又要我帮忙了?
武侍长听了,眉头微皱,眼神失焦片刻,似乎在回忆往事,说:“如果一打一的话,他确实打不过我,但此人狡猾奸诈,我之前和他交手一次,吃过亏,所以这次才更要小心谨慎。”
我一愣,“你还和他还正面交手过?”
武侍长将罗喉戒刀从我身前收走,拿到眼前,盯着刀看,似乎想起了什么很不好的回忆,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缓缓说道:“那应该九年前的事情了,上一届武侍长意外去世,罗喉戒刀本应传承给我,可赵乐康一个赵家人竟然非要插手此事,想要将罗喉戒刀从鬼门夺走。我当然不会应允,便和他动起了干戈,结果我不知道他竟然会幻术,要不是术侍长对我出手相助,我早就死在了他的手下。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竭力寻找他,没想到他还杀了我手下最为得意的弟子,这些年的新仇旧恨,我要一并报了。”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忙打断他,皱眉问道:“你说什么,赵乐康对你施展赵家的幻术?”
武侍长瞅了我一眼,点点头,问道:“这件事我也想不通,所以我才说赵乐康诡计多端,不能小觑。”
我心中诧异,之前不是说赵家最后的一代的能力者只是“和”字辈吗?赵和泰以及赵和安会幻术我知道,这赵乐康,怎么可能也会施展幻术?
我有点不相信,又问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真的是赵乐康施展的幻术?”
武侍长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纠结于此,又朝我侧过身去,指着自己右肩上一处被纹身遮掩住的长条伤疤,对我说:“看到这条疤没?这就我在中了幻术之后,被赵乐康用一把鸳鸯短刀所刺伤而留下的刀疤。”
这下子我真的不信都不行了,估计武侍长所说的鸳鸯短刀,正是肖杰手上的那两把短刀,而肖杰告诉我说这两把刀在赵乐康没有送给他之前,一直都是为赵乐康自己所用,这两件事刚好可以对上号,看来武侍长并没有骗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赵乐康怎么就那么一枝独秀,居然还会使用幻术,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想不通,问武侍长,“你说九年前你俩就交过手,看来也应该相识了很长的时间,那你知不知道赵乐康的父母是谁,是赵和安吗?”
武侍长摇摇头,说:“关于赵乐康的身份,鬼门这边好像也在调查之中,他好像是在二十年前就突然冒了出来,不知其父母,也不知其子嗣。”
突然就冒了出来?我听了好笑,这人又不是石猴子,怎么可能突然就冒了出来?想必在其中还定有许多文章。
武侍长见我不说话,看了眼远方,说:“赵家人已经来了,我先出去避避,这两天你尽量不要出门,我明天或者后天还会过来找你,给你讲讲详细的计划。”
他说完,也不管我答应与否,当即就转身回屋,背起了一个黑色的包袱,将罗喉戒刀插入黑色皮鞘之中,直接翻墙离去,也不知道又要去到哪里。
我一人坐在庭院里发呆,发现现在事情的局面发展的特别好玩,武侍长想要我帮忙杀掉赵乐康,而赵乐康也想让我帮他杀掉武侍长,这两人都视对方如眼中钉肉中刺,还都妄想拉拢我为其服务,殊不知这两方的生死我其实都不在乎,如果真要让我选一个的话,为了之前答应少鹏给他报杀父之仇的事情,我绝对会针对武侍长,夺得他那把罗喉戒刀!
也不知道是因为魔血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吃下去的那颗丹药的药效还真挺好,这还没过多久,我就已经感觉不到内脏的疼痛了。
双手一撑,我便从地上坐起,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又回到了屋内。
等我踏进卧室,打眼一瞧,当即一拍头脑,这武侍长说走就走,竟然把赵和泰的尸体落在了我的床上!
算了,现在赵家肯定也在四处寻找尸体,我不如卖给他们一个人情,直接将尸体送给他们。
因为怕别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便直接拨通了赵乐康的电话,正好也想叫他过来,好好问问之前他和武侍长的那些恩怨情仇。
第八章 许下承诺()
电话接通之后,我将昨晚的情况和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大致给他讲述一遍,赵乐康也很是心急,本来的他打算明天才回赵家村,结果一听说武侍长将赵和泰的尸体也放在了我这边,当即决定驱车前来,让我在家等着。
我这边挂上电话之后,还特地将窗帘给拉上,有点心虚,生怕被别人看到。
本来赵家内部就有不少人故意针对我,特别是赵景泰那一帮人,任何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会变味,如果被其发现赵和泰的尸体就这样躺在我的床上,最后还不知会生出怎样的幺蛾子。
我将自己包袱里面的东西全都掏出,整理齐当,身上瘙痒难耐,便去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吃了一点东西,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昨晚也就在横梁上小憩一会,如果不算被轩辕伍智迷晕那几个钟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上睡觉。这身子一躺,没用多久,不自觉的又开始沉沉睡去。
一阵敲门声将我惊醒,我双眼一睁,都不知道睡了多久,连忙又起床跑去开门,估计是赵乐康到了。
结果门一开,站在外面的竟然是少鹏。
少鹏见我睡眼惺忪,一边抬腿走进院子里,一边开口问我:“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看你这一身伤疤,待会我去医院给你拿点药过来。”
“不必了,”我将门关上,带着他走进屋内,说:“都是皮外伤,魔血的自愈能力很强,我睡一觉就好的差不多了。”
我这才刚醒过来,脑子还有点懵,忘了告诉他关于赵和泰尸体的事情,导致他一进我卧室,当即吓出了一声尖叫,指着床上的赵和泰,惊叫道:“那不是我爷爷的尸体吗?”
我忙让他小点声,不要太过声张,等他稍稍平静下来之后,我便将刚刚武侍长带着尸体前来找我的事情告诉他听。
少鹏听了又激动起来,紧盯着我的双眼,说:“既然这样,你干脆就和赵乐康联手,一起把武侍长给杀了,帮我报杀父之仇!”
“放心,仇是一定要报的,只是那武侍长也不是那么好杀,我知道他的身手,即使是赵乐康,都不一定能打的过他。”我对少鹏说道,“咱们必须得想一个万全之策,然后才能采取行动,这事情急不得。”
除此之外,我还担心一件事情,如果这事真由我插手,鬼门那边知道的话,能轻饶我?
这要杀的可不是旁人,是一门的总侍长,如果我真的把他杀了,即便依仗着魔血,死罪可免,活罪难赦,鬼门指不定会对我干出什么事,把我囚禁豢养都有可能。
何况在武侍长门下,定然有许多和血人一样的徒弟,要是让他们得知我是杀害武侍长的凶手之一,必定气血上涌,非要找我报仇,一个个的真的发起疯来,还不把我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少鹏也一脸愁云,说:“你讲的很对,只是我现在时间不多,万一在生前不能将杀父之仇给报了,那可真是死不瞑目,太过遗憾。”
“别瞎讲!什么死不死的?只要老子活着,绝不会让你就这样死去!”我对他丧气的话语有点生气,忙打断他,皱眉说道:“等赵乐康来了,问清楚之前他和武侍长的那些往事,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少鹏点点头,歉笑着说:“可惜我现在是个废人,没多大的作用,不然真想和你们一起,亲手杀了武侍长!”
自从少鹏被下了蛊毒,接二连三又出现了这么多的事情,把他打击的整个人都很消沉,现在都以废人自居,完全看不到往日的那股活泼灵动气息,一开口就是妄自菲薄的话语。
为了给他打气,我拍拍他的肩膀,许诺给他,“最多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保障武侍长定会人头落地,到时我亲手将他的头颅送给你,给你父亲做祭奠。完事之后我就带你去湖南找胖子,将解药从他手里夺回来,治好你身上的蛊毒,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再也不能讲那些丧气的话!”
少鹏无奈苦笑,一时之间不做言语,估计内心对我的话还是很不相信。
我正想再次开口安慰他,大门在此时又突然响了起来,我心想这次应该是赵乐康无疑了,便跑过去开门,打开一看,果然是他。
赵乐康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子,见到少鹏在这有些吃惊,但也没多说什么,盯着赵和泰的尸体在那皱眉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怕他俩别没发现,我走过去指着赵和泰尸体的那几个切口,说:“被分尸了,手法和招娣的类似,不过应该没有作法,因为武侍长对术法一窍不通,他只是想断绝赵和泰再次复活的可能。”
赵乐康掏出一根烟来,问我:“他都对你说了什么?”
“复仇,”我也从他的烟盒里面抽出一根,借火点燃,狠抽一口之后,缓缓说道:“他说了,这件事是因你而起,也只能由你而终,即使我给他说血人其实是自杀的都没痛,他这是铁了心的将此仇记在了你的身上。”
少鹏在旁冷哼一声,“他也知道仇恨?如果真的门清,我爸根本就没参与此事,为何也要把他杀了?”
我听了不语,这确实是武侍长的不对,如果真的冤有头债有主,又何必要杀了那么多和此事无关之人的性命?只不过是满足他变态的杀戮欲望罢了。
“你永远不能和一条疯狗讲道理。”赵乐康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床上赵和泰的尸体失神。
我瞥了眼赵乐康,可能因为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他连胡茬都冒了出来,看起来更为老成持重,在这张不苟言笑的表情下面,谁知其又隐瞒了多少秘密。
我问他道:“武侍长还说,你们在九年前交过手,那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听你提起?”
赵乐康一愣,估计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忙又问我武侍长到底是怎么说的。
我将原话复述一遍,赵乐康听了,不禁轻蔑的坏笑一声,“我就说,这疯狗怎么可能为一个门下弟子就这么大动干戈,原来其目的并不是复仇,根本就是冲我而来。”
第九章 身世疑云()
看他这反应,更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问道:“武侍长说当年的你们结下的梁子是因罗喉戒刀而起,难道你曾经也打起了这把刀的注意”
“我和他抢夺罗喉戒刀?”赵乐康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茬,脸上的表情有些许嘲弄,“他倒还真会扯淡,这罗喉戒刀是魔界之物,除非身上有魔血,不然常人即使拿了,也发挥不了它的功效,还不如普通的开光法器好用,我要它作甚?”
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又问道:“那他总不是空穴来风的这么随口一说吧?”
赵乐康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他之所以这么讲,也不是没有理由。上届鬼门武侍长罗竞天,其实是死于他手,但他却嫁祸给我,而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到现在还在寻找他杀害罗竞天的证据。如果被我找到,那他就会遭到鬼门的制裁,武侍长一职被夺下不说,性命估计也保不住。”
我听得出奇,眉头一皱,追问道:“他为什么要杀上任武侍长罗竞天?”
“还不是为了罗喉戒刀,他实在太想要那把刀了,”赵乐康说,“他平日行事残忍,积怨太深,惹得不少人都对他怀恨在心,更是追杀不断,如果没有罗喉戒刀,他估计现在连骨头都被剁成渣了。”
少鹏还不知道罗喉戒刀的事情,插一嘴问道:“你们所说的那把什么戒刀,有这么厉害吗?”
我给他解释道:“那是上古神器之一,里面有魔神罗喉的残存意志,用它可以破除一切法术,而术法正是武侍长的死穴,虽然他的体术修炼到了巅峰状态,但是对道法术器却一窍不通。”
少鹏脑子灵光,一听就懂,两眼放光地说:“也就是讲,如果把罗喉戒刀从武侍长身旁夺走,就可以用术法轻易的就将其杀死?”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我提醒他道:“但武侍长又不傻,他自然也深谙此道,怎能可能轻易让人夺走戒刀?估计他就连吃饭睡觉,也会刀不离身,要想从他身旁夺走戒刀,绝不是一番易事。”
赵乐康抽了口烟,瞅了我一眼,说:“所以啊,能不能杀掉武侍长,取决于你是否可以将戒刀从其身旁夺走。如果你好好利用身上的魔血,将戒刀偷走,那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你把他杀了?”我想到之前武侍长说赵乐康会幻术的事情,又故意问他道:“刚刚我见识过武侍长的身手,如果真的单纯的使用体术,即便没有刀,你应该也不可能将其杀掉,他那一身沾衣十八跌简直已经臻入化境,如果想杀他,必要用术法,你会吗?”
赵乐康狡猾着呢,他并不直接正面作答,“那有什么,我手下懂术法的人多了去,随便派两个人过来,就能将其打的魂飞魄散,不算难事。”
看他故意逃避我的问题,我也不再旁敲暗示,直接板着一张脸,开门见山地质问他道:“之前武侍长说你曾使用幻术重伤了他,这事可是真的?”
赵乐康一听,当即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满我用诘问的语气同他说话,不过这时幸好少鹏这个赵家人也在场,让他不好发作。
少鹏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向赵乐康,问道:“不是说幻术到了我爷爷这一代就消失了吗?乐康叔,你父亲究竟是谁,为什么没听你提起过?”
赵乐康扫了我们一眼,眼神闪过那么一丝杀气,这让我心里一紧,右手不由自主地就朝腰间一摸,但随即暗叫不好,刚刚换了一身衣服并没有佩戴手枪,现在手无寸铁,如果赵乐康突然发难,我和少鹏绝对凶多吉少。
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以下,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下来,我们三人各怀鬼胎,谁都不敢轻易行动。
片刻之后,赵乐康突然将手中的烟头朝地上一扔,看着皮鞋将烟头踩灭,冷冷说道:“就这么关心我的身世?”
我见少鹏想开,口忙轻咳一声,抢在他之前说道:“我这人比较多疑,你不要见怪,既然想和你合作杀了武侍长,那我自然也得信任你不是?何况日后咱们合作的次数也很多,我怎敢将我的性命托付给一个不相信我的人?”
本来因为赵和泰被杀一事,赵乐康心里肯定就对少鹏存有芥蒂,如果此时再让少鹏开口激怒他,其很有可能会对少鹏再起杀心。
赵乐康又掏出根烟,吸了几口,看着吐出的烟雾,眉头笼罩着一股愁思,突然深叹一口气,说:“其实我只能算半个赵家人,因为,我是赵和安的私生子。”
我和少鹏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他居然是赵和安的私生子!
赵乐康看着我们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不仅哑然失笑,“有这么震惊吗?你们以为我爸真的忍心将自己断后,他不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怪不得,我看赵乐康虽然成熟稳重,但即使留了胡茬,也看不出老态,估计也就三十多岁。如果是赵和安的亲生儿子,那现在已经是快年过半百,和村长以及赵爱军长类似,而赵和安死于七十年代末期,如果他临死前又刚生下一个儿子,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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