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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杀手皇妃太倾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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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溪心道,难道是我的毒药有问题?遂又命令道,“在地上打两个滚。”
虞千石动了。
他手中的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削向宇文溪的上身,宇文溪为了躲避,身子迅速向后一仰,不待她起身,虞千石的身子已如幽灵般欺到她身前,对她邪恶一笑。她一惊之下身子重重跌倒。长剑如蛇追赶着她的身子,情急下她连忙在地上滚了两下。
第170章 秘制解毒丸()
“不是说让我在地上滚两下吗?怎么你自己倒先做起示范来了!”虞千石暴笑如雷。
宇文溪愤然站起,难以置信:“你怎么会……”
虞千石道:“我来之前就服用过‘秘制解毒丸’。”虞千石早就听孤步鲛说过宇文溪善于用毒,怎会不提防。
宇文溪是听说过这“秘制解毒丸”的,但她从未见过,也不知其所含的成分。只是听说它是蛮族的一位神医耗尽毕生心血所制,服用后药效能长期作用于血液之中,让人百毒不侵。存世的“秘制解毒丸”只有四颗。
宇文溪想起自己的毒药对孤步鲛无效,想必他也是服用了“秘制解毒丸”。
宇文溪道:“你怎么会有‘秘制解毒丸’?”
“孤步鲛给的。”虞千石一脸正经道。
宇文溪心道,想来这“秘制解毒丸”都在孤步鲛手里了,也不知那四颗还剩几颗。而这等珍稀的药物孤步鲛竟然会给虞千石,可见此人在孤步鲛心中的分量定是极重。
如果我问他要“秘制解毒丸”,他会给我吗?宇文溪忽然想到。
“不会。”虞千石似乎听到了她心中所想,斩钉截铁道。
宇文溪心中失落,却嘴硬道:“笑话,我身为他的王妃,我若开口,他岂有不给之理!”
“要不,你我赌一把?”虞千石狡黠道。
“好。你说赌什么?”宇文溪虚张声势道。
“他若肯把‘秘制解毒丸’给你,我就当众对你磕三个响头,如果不给,你就要答应为我做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事,我什么时候想起了再说。你放心,我让你做的事情绝对是你做得到的,更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宇文溪沉吟片刻后,道:“如果你输了,我不要你磕头,你只要也答应我一件事就好,至于是什么事,也等我想好了再说。”这样自己才不吃亏嘛。
“行。”虞千石答应得十分爽快。
于是宇文溪便和虞千石一起来到肃云殿前,古风恭敬地上前行礼。
宇文溪说:“我要见蛮王。”
古风赔笑道:“王妃怒罪,蛮王最近政事繁忙,见了您,恐怕无法专心了。您有何事,小人可以代为传达。”
虞千石一副看吧,果不其然的表情。
宇文溪囫囵吞下这闭门羹,一字字道:“你跟他说,我想请他赐我一颗‘秘制解毒丸’。”
“王妃,请稍候。”古风连忙走进肃云殿,对狐步鲛说,“蛮王,王妃和虞大人在门外。”
狐步鲛略一动容,终是忍住,平静道:“等我忙完就会陪她。她找我所为何事?”
“王妃请您赐一颗‘秘制解毒丸’。”
狐步鲛略一沉吟,道:“告诉王妃,我并没有‘秘制解毒丸’。”狐步鲛是真的没有,他所服的那一颗是颜兔罝给他的。宇文溪怎么会突然问他要“秘制解毒丸”呢?此事必与虞千石脱不了干系。狐步鲛此时心系别事,因而便懒得理会了,反正他也不会有恶意,不过是颜兔罝不在,找些乐趣罢了。
第171章 愿赌服输()
须臾,古风走了出来,恭声道:“王妃见谅,蛮王并无‘秘制解毒丸’。”
宇文溪不禁生起几分失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在心中自语道,我才不是介意呢,只是觉得太没面子罢了。
虞千石道:“这下输得心服口服了吧。”
宇文溪豪迈道:“愿赌服输。”
“不错。孺子可教也。”虞千石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为师教你的第一件事,一定要听信为师的话。”
“是,徒儿谨记师父教诲。”宇文溪的态度突然变得十分谦恭,让虞千石始料未及。
宇文溪欲对虞千石下毒,不过就是想出出那日在宫外的恶心,没想更加暴露了自己技不如人。拜他为师倒是出自真心。这蛮族卧虎藏龙,自己的功夫连琴娘瑟女都不如,若自己能好好学习武艺,也能自保一二,不会再遇到死胖子那样的恶狼而毫无反抗之力。
虞千石的武功她是服气的,她早已打定主意要好好跟着他学。
“你真的想跟我学剑?”虞千石问?
“请师父教我。”宇文溪十分诚恳。
“跟我来。”虞千石原本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可是他并没打算认真教她什么。想她娇娇弱质,给她吃点苦头,定会知难而退了。
虞千石带宇文溪来到宽旷的练武场,笔直站立,端出为人师表的架势,道:“无论是学习剑术还是其它外家功夫,都得从基本功练起……”
“徒弟知道,就是扎马步……”宇文溪打断他的话。
虞千石亦打断她的话:“知道的话为师就不必示范了,你现在就练。你第一天练习,就先扎两个时辰吧。”
宇文溪本是想说,扎马步她曾经练过了,不如直接跳过这一步吧。然而被虞千石一顿抢白,余下的话愣是生生憋了回去。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既然师父让扎马步,那就扎吧。
抬头,挺胸,收腹,目视目前方,双手握拳上提护腰,脚趾向外开八字,然后脚跟外开八字,与肩齐平,腰椎下压,与膝平齐……宇文溪不由想起爹爹教他扎马步时的情影,爹爹看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慈爱,那时她蹲了没多久,就觉得好累,然后就撒娇道,“爹,女儿快累得趴下了。”
“那就休息会儿再练。”
然后她这一休息人就没影了。
“爹,这扎马步太难了,女儿不想学了。”
“不想学就不学。反正有我,还有你哥哥保护你。”
……
如今,爹和哥哥都不在她身边。她只有学着自己保护自己。
虞千石在一旁的草地上躺下,随意扯了一片草叶放在眼睛上遮挡阳光,对琴娘道:“两个时辰后叫我起来。”须臾,便去与周公对羿了。
一刻钟过去了,宇文溪只觉双脚似灌了铅一般,沉重不堪。冬日的太阳十分温柔,她在阳光下站了这些时候额间竟也沁出汗来。
“王妃,喝口水吧。”
“等我练完再喝。”
“王妃,歇息一会吧,虞大人已经熟睡,不会知道的。”
“我是为自己练的,又不是为他练的。”
“王妃……”
“别聒噪了,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娇气。”
第172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王妃,王妃,可以了,已经两个时辰了。”琴娘见宇文溪面色微微泛紫,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连忙扶她站起,颤巍巍走到一旁瑟女早已备好的椅子前。
宇文溪艰难地坐下,双腿略一弯曲就酸痛得冷汗涔涔。她小时候所有扎马步的时间加起来都没这一天的时辰多。
虞千石此时已醒来,起身走到了她面前,似笑非笑道:“看王妃面色不好,想来这扎马步确实不容易,不如……”
“我没事。不过是扎个马步而已,还难不倒我。”宇文溪咬咬牙,强笑道。这一次,她一定不能放弃。如果她还是那么不长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粉碎抱雪山庄呢?
“明日未时,我在这里等你。”虞千石说完,轻拂衣袖,转身离开。琴娘望着他的背景,征征出神。
瑟女轻叹一声,悄声对琴娘道:“别看了,他不你能看的。”
瑟女的声音虽轻,宇文溪却听到了。宇文溪问:“虞千石官职几品。”在宇文溪看来,琴娘年轻貌美,性格又好,配虞千石也不差,瑟女怎就说连看都不能看呢?
“无品。”瑟女道,“他与颜兔罝大人并称御前双闲,常在蛮王左右,虽无品极,但即使是一品大员见了他们也要礼让三分。”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宇文溪觉得,在爱情面前,这些都不是问题,她鼓励琴娘道:“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何不让他知道?说不定他也喜欢你呢。”
琴娘闻言,脸涨得通红,眼中却是化不开的苦涩。她顿了顿,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奴婢只要能这样默默望着他便足矣,并无半分非分之想。”
“怎么就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难道,他已有意中人?”宇文溪讶然道。
琴娘低头不语,瑟女连忙道:“王妃,太色已晚,您该回宫用膳了。”
宇文溪微微颔首,不说还好,一说便觉得肚子好饿。
琴娘命人抬了步辇而来,瑟娘扶着宇文溪坐上步辇。
虞千石回到肃云殿时,狐步鲛在埋头看机密文件。
“用不了几日,兔罝便可以凯旋了。”狐步鲛头也不抬道。虞千石闻言,嘴角微扬。
“她今日为何会来向我讨要‘秘制解毒丸’?”狐步鲛并不认为她是因为中毒,她是制毒高手,根本不需要‘秘制解毒丸’。
“她看见我有,我就告诉她,是你给我的,而且你一定不会给他。”虞千石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狐步鲛淡淡道:“我觉得兔罝应该在那里多呆几天再回来。”
虞千石闻言,神色立马变了,赔笑道:“玩笑而已,别往心里去。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小娘子不仅长得美,确实挺有趣,难怪你会对她这么上心。”
“下不为例。”狐步鲛语气微冷。他知虞千石向来喜欢捉弄人,但是,哪怕只是玩笑,他也不愿她有一丝失落。
“一定一定。”虞千石看到他露出严肃的神情,不由叹息。他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不近女色,从未将任何一位女子放在心上,差点让他误以为他有断袖之癖。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会对一个女子,上心到这种程度。
第173章 深闺宝鉴之花间集()
宇文溪回到寝宫时天已全黑,天上无星无月,笼罩着沉闷的黑云。
宇文溪用完膳,与琴娘瑟女玩闹一翻后,便褪了妆容,躺到了床上。
被褥仍是那么地柔软,似温暖的怀抱。宇文溪以往都是沾床就睡,此次许是双腿太酸痛,翻来覆去的,竟如何也睡不着。宇文溪遂唤琴娘进来,将油灯挑亮,去书房拿些书来。
“王妃,您要看什么书?”琴娘问。
宇文溪不耐道:“随意,适合夜里看的,有利于睡眠的就行。”看什么书?书不都一样吗?对于她而言,书向来都是用来摧眠的。记得以前在宇文府,白天玩得太兴奋,夜里难以睡着,她便去书房随便拿本书来看。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于她却是,书中自有瞌睡虫。一本书看不过五六页便定会沉沉睡去。
“适合夜里看的,有助于睡眠的……”琴娘咀嚼着宇文溪的话,突然面泛潮红,意味深长的瞥了宇文溪一眼,疾步向书房走去。
宇文溪感到莫名其妙,不就是想看看书嘛,至于拿那种异样的眼光来看她吗?难道她脸上写着“不学无术”?
琴娘这一去,可真够磨蹭的,宇文溪等得都快睡着了,她略弯着腰,怀抱一本书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红着脸将书往宇文溪手里一塞便低着头出去了。
宇文溪一头雾水,拿本书而已,至于弄得跟做贼似的吗?要不是双腿实在是太酸痛,她早就自己去拿了。
宇文溪闻到一股若有似有的纸墨香气,还没看呢,便装模作样地道:“好书,好书!”
她将书拿起来,只见这书面上只写着《深闺宝鉴之花间集》,连作者的名字都没有。宇文溪以为此书是古代哪个无名的才女写的诗词集,打开一个,立即血脉偾张,心跳加速,脸颊滚烫得都差不多能把书给烧燃了。
她重重将书合上,慌乱地扔到地上,仿佛那本书是一个对着她张牙舞爪的妖孽一般。
就在此时,“吱”的一声,门开了,狐步鲛走了进来。
“你……你……你今夜怎么来得这么早!”宇文溪见到狐步鲛走进来,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她心里面一时掠过无数个念头,混乱不堪,竟缠成了一团,跟糨糊似的,她也不知自己的表情是笑还是哭,但能肯定的是,一定很傻。
狐步鲛不懂她为何是那副……难以描述的表情,直到他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书时,屋内顿时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别看!”宇文溪低下头,伸出双手将螓首捂住。
狐步鲛心中狐疑,随手翻开一页,只见纸上画着一副画,一棵苍劲挺拔的树下,画着一位含羞带怯的美人和一位如登仙境的书生,美人香肩微露,衣带半解,书生只穿着上衣,气势汹汹地骑在美人身上。美人与书生,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狐步鲛身子突然如石头般僵住。
“你别误会,我不知道那个是……我没看……”宇文溪谎乱地解释,可却是越描越黑,不禁伸手胡乱挠起了两鬓的青丝。却不知这一动作落入狐步鲛眼中却是极为惹火的挑逗。
第174章 烈火湿柴()
“娘子,没想你原来是这样的女子。”狐步鲛回过神来,露出一个不可描述的笑靥,将书一抛,一步一步向床前走来。
“你别过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苍天啊,大地啊,我的形象啊,这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宇文溪从未有过的窘迫,她欲哭无泪她又想钻地洞了。
狐步鲛很快便走了过来,霸气地将她扑倒在床。浓烈的阳刚之气钻入宇文溪鼻内,宇文溪浑身一振,身子如在火上漫步般,变得滚烫不已。
“娘子喜欢书里的哪个姿势,为夫都能满足。”狐步鲛拿牙齿轻咬她的耳朵,一股触电般的酥麻从耳朵传遍全身。宇文溪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起来。
狐步鲛湿润的唇从耳朵一点一点向她的脸颊游弋,攻陷她的额头,她的鼻尖,眼看就要到达她如鱼儿一般微张的唇。
“臭流氓!”这是宇文溪最没有气势的一次骂他,她猛然将他推起,伸出双手,如猫儿一般对着他一顿乱抓。她尖尖的指夹碰到了他的脸,划出三道长短不一的红痕。宇文溪心里害怕,他会恼羞成怒杀了自己吗?
“原来娘子是喜欢激烈一些……”她的张长舞爪在欲火焚身的狐步鲛看来,却是欲拒还迎,更添情趣。狐步鲛的声音如嘴里含着一块糖一般低哑含糊,他一手钳住她的双手,一手奋起一挥,她胸前的亵衣被撕破,露出雪白……
狐步鲛红了双眼,似一头充满力量的恶兽……
倾城的容颜,如雪的肌肤,曼妙的身段,没有哪个男子在此刻还能保持理智。
宇文溪感到强烈的羞耻感,她的身子骤然冷却,如蛇一般拼命扭动起来,再顾不得双腿酸痛,拼命蹬着踹着,然而狐步鲛如一座大山压着她,她无法撼动分毫,反而让他更为兴奋,他的唇和手有力地在她身上攻城掠地。
她终于面如死灰,不再动弹。
狐步鲛即将与她融为一体时,忽然如被点了穴一般,顿住了身形。他的胸前被滚烫的泪浸湿了,也将他身体里的火浇灭了。
看着宇文溪梨花带雨的模样,孤步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愿意的,对不起……”孤步鲛小心翼翼地试掉她的泪,用被褥将她的身体严实地包裹起来。
宇文溪仍是一动不动的瞪着她,眼中有恐惧,还有恨意,如尖锐的利刃,直刺孤步鲛的心。
孤步鲛露出受伤的神情,突然笑了两声,也不知是自嘲还是为了掩饰什么。
沉默,如冰雪凝固一般的沉默,两人就这么望着彼此,她受辱,他亦神伤。
最终还是孤步鲛轻叹一声,先来了口:“听说,你今天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想必酸痛不已。我……”我原本是想来给你按摩按摩的。
孤步鲛一听说她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双腿酸痛得连路都走不了了,心中惦记,因此连政务都没处理完就赶着过来看她。
第175章 许是矫情()
“我,我为你按摩双腿。”孤步鲛迟疑片刻,终是将被褥小心翼翼掀起一角,他伸手欲为她按摩双腿。然而他的指腹刚碰到她的腿,她就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孤步鲛神情一黯,悄无声息地将手收回,凝视她许久,霍然起身,默默穿好衣服,默默下床,走到门前,手刚伸出来,突然顿住身形,回眸深深望宇文溪一眼,声音低哑,缓缓道:“早些歇息。”
说完,伸手用力将门拉开,大步跨出门去。
门“吱”的一声轻轻关上了。
宇文溪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双目无神地望着地上的那本《深闺宝鉴之花间集》。
孤步鲛走到肃云殿,继续翻看桌上看了一半的密折。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飘到了孤步鲛的面前。虞千石看到他面上淡淡的三道抓痕,原想戏谑几句,但看到他的神色如一头受伤的猛兽般,他识趣的没有开口。
“滚!”孤步鲛没有抬头,语气却冷得如冰山上的雪。他极少这么不客气的对虞千石说话。
越是狼狈,越不愿意被别人看到。
虞千石嘴巴微张,终是一个字也没说,摇头叹气的消失在他面前。
长夜漫漫,宇文溪发了一夜的呆,孤步鲛看了一夜的密折。
翌日,东方既白,琴娘和瑟女进屋来,看到地上被撕扯下来的亵衣和那本《深闺宝鉴之花间集》,联想到夜里二人交战定是十分激烈,不禁红透脸颊。但看到床上宇文溪紧紧抱着被褥,眼睛红肿,脸上挂着泪痕,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二人吓得花容失色。
“王妃,您没事吧。”琴娘小心翼翼的问。
“我没事。”宇文溪对琴娘微微一笑,谁都看得出来,这笑,有多勉强。
“第一次总是会有些痛的,您莫要害怕,以后就好了。”琴娘柔声安抚道。
“什么第一次……”宇文溪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意之所指,脸色霎时变幻莫测。
想了一夜,宇文溪也想不明白,自己伤心什么?你都是她的王妃了,他要你的身子,不是明正言顺的事吗?而且他进来的时候,地上正躺着一本春宫书,他是男人,会那样想有什么不对呢?嫁都嫁了,你还矫情些什么?还是,你在害怕什么?怕自己的意志被腐蚀,再也下不了手杀他?还是怕他未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爱你?
清醒吧,宇文溪,想想你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
“把那件褐色男装拿给我。”愣了许许,宇文溪的眼里渐渐恢复了些许神色。穿上男装,便于学习剑法。
“王妃,您身子不适,今日不妨向虞大人告一天假吧。”琴娘软语劝慰。
琴娘话音未落,便有一位侍奴走进来,恭声道:“王妃,虞大人请奴婢传句话,请王妃今日不必去练武场了。”
宇文溪却倔强地说:“既然要练武,哪有才练了一天就不练了的道理。既便虞千石不去,我也定是要去的。给我把衣服拿来吧。”
琴娘无奈,只得将一件褐色的男装呈上来,正欲为宇文溪更衣时,宇文溪却摇摇头,道:“我自己换就可以了,你们出去吧。”
“是,王妃。”琴娘和瑟女退了出门,将门关上。
被褥里,宇文溪的亵衣被狐步鲛撕扯得残破不堪,难以蔽体。宇文溪深吸一口气,掀开被褥,长身而立,将那件千疮百孔的亵衣快速褪下。她的胸前、小腹等各处还残留着浅紫色的淤痕,全都是羞耻的印记。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他的味道,那样浓烈,挥之不去。
第176章 画师确实是女子()
宇文溪迅速换上男装,用过膳后,便拿着那心有灵犀一点通剑来到练武场。
寒风瑟瑟,练武场旁边的几棵梧桐树落木萧萧,一派肃杀。
宇文溪手持长剑,命琴娘去挑一件趁手的兵器。琴娘缓步走到一旁的兵器架上挑了一柄短刀。
“来,我们切磋切磋。”宇文溪道。
“王妃,刀剑无眼,这样不好吧。”琴娘怯懦道。
“我都不怕,你怕你什么!”话音未落,宇文溪手里的剑便已向琴娘刺来,琴娘无奈,横刀挡下。宇文溪的剑如莽夫般横冲直撞,琴娘不敢伤她,又不愿扫她的兴,只得故意让自己的招式迟缓些,既能接住她的招式,又能让她接住自己的招式。这刀来剑往下来,二人已过了几十招。
眼看宇文溪再打下去就没招了,琴娘故意卖个破绽,让她的剑划伤了自己的衣服。琴娘作势倒地,讨好道:“王妃剑法精妙,奴婢输了。”
宇文溪冷笑道:“你故意让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琴娘赔笑道:“王妃切莫谦虚,确实是琴娘不擅刀剑,不是王妃的对手。”
罢了,不管是真赢还是假赢,反正一般活动筋骨后,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只是双腿还是有些酸痛,想到未时过后还要扎马步,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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