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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杀手皇妃太倾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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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扎马步,宇文溪便走到一旁的椅前坐了下来。
“王妃,虞大人已说了今日不必扎马步,您何必在这里等呢?”瑟娘连忙为她端来一杯温茶。
“不必再劝我,即使他不来,未时一过,我便自己扎马步。”宇文溪接过茶,抿了一口。想着这样干坐着也太无趣,还是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去拿几副狐步鲛的画像来。”
“是,娘娘。”瑟女闻言,连忙退下。不消片刻,便拿了一打蛮王的画像来。
宇文溪漫不经心地翻看了一遍,画上的他有着浓眉大眼,棱角分明。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轻狂,几分霸道,还有几分睥睨天下的野心。静时玉树临风,动时气势无双。
“画得一点不像,肯定是出自女画师之手。”宇文溪忽然觉得又口干了,端起茶杯,心道,每一幅都把他画得这么好看,这画师十有八九暗恋他!
“王妃好眼力,那画师确实是女子。”琴娘心道,明明画得栩栩如生,怎么就不像呢?
“噗——”宇文溪整口茶都喷了出来,面前的画像层层浸湿,墨水晕染开来,将狐步鲛的面容变得十分滑稽。宇文溪惹不住笑了起来。
瑟女汗颜,这王妃还真是喜怒无常啊。
“拿笔墨来。”宇文溪道。
“是。”不得不说琴娘瑟女两姐妹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快,一眨眼,瑟女就拿着文房四宝过来。琴娘一个人彪悍地扛了一张桌子放到宇文溪面前。瑟女麻利地将文房四宝陈列到桌上,立即为宇文溪研墨。
宇文溪提笔蘸墨,在纸上一通龙飞凤舞,由于太过激扬,几滴墨水溅到了她的脸上,不仅丝毫不损她的美丽,反而添了几分俏皮。
第177章 画君为靶()
“好了。”宇文溪望着纸上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搁笔。
“王妃真是妙手丹青,这狗狗画得真是惟妙惟肖,可爱至极。”琴娘连忙赞叹道。
“我画的是狼。”宇文溪只觉天上似有一只乌鸦飞过。
“对对对,是狼,奴婢没见过狼,只认识狗狗,幸得王妃让奴婢大开眼见。”琴娘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也不是狼,是……”宇文溪大笔一挥,在狼的旁边写上“狐步鲛”三个大字。怕别人还不明白,便又画了一个箭头将“狐步鲛”与那头长得像狗的狼连在一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把这幅画固定到箭靶上去。”宇文溪露出小人得志般的笑容。
“是,王妃。”琴娘和瑟娘只得硬着头皮将那幅画固定到箭靶上。
“弓箭。”
“是,王妃。”琴娘将弓箭递给宇文溪。
宇文溪仍坐在椅上,将箭上到弓上,比划比划后,说:“太远了,把箭靶挪近一些。”
琴娘和瑟女便去把箭靶挪近一些。
“还是远,再挪近一些。”
“再挪。”
琴娘和瑟女汗。
“还挪。”
暴汗。
“多挪一点不行吗?”
瀑布汗。
直到琴娘和瑟女将箭靶挪到了距宇文溪五米左右的地方,宇文溪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叫你欺负我,我射死你!”宇文溪拉开弓,放手,“嗖”地一声射到了靶上的“狐”字上。
“叫你欺负我!”
又一箭,射中狼头。
“射不死你。”
再一箭,射中了狼腹。
宇文溪射到第十三箭时,终于射中了靶心。琴娘连忙拊掌道:“王妃真厉害,矢不虚发!”
瑟女望着那仅仅五米的距离,不得不佩服琴娘说出这一番话来竟能脸不红心不跳。
时间就在这“嗖嗖”声中愉快地过去了,转眼未时已到。
宇文溪放下弓箭,坐着休息一会。望着那幅写着狐步鲛名字的画上全是箭,心情顿觉畅快无比。
喝了几盏茶,虞千石没有出现,宇文溪便站了起来,扎起了马步。
她的双腿虽仍然有些酸痛,但她却觉得并不似昨天那么累了。
两个时辰似乎也没有昨日那么漫长了。
宇文溪一动不动地扎满两个时辰后,才让琴娘瑟女扶着她上了步辇,回到寝宫。
双腿仍是酸痛得似不是她的了,连午膳都是躺在床上吃的。
待宇文溪走后,虞千石才慵懒地从练武场旁的一棵梧桐树上跳了下来,走到箭靶前面,长袖一挥,靶上的箭倾刻全部落到地上。靶上的画已经满是窟窿,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画上的大致内容。虞千石促狭一笑,将画取下来收入袖袋,衣袂飘飘,向肃云殿掠去。
到了肃去殿,虞千石语气暧昧道:“你昨晚做了什么,或者是什么事情没做好,让你的小娘子如此的怨念深重。”
“滚。”狐步鲛懒得看他,不过这句话已无杀伤力。
“你家小娘子方才在练武场,把你的画像放在箭靶上,一箭又箭地射上去。”虞千石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幅画从袖中取出,故意在狐步鲛面前“欣赏”起来,还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第178章 风雨中,扎马步()
“给我。”狐步鲛抬起了头。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虞千石手里的画。
“可以,给我一百两。”虞千石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成交。”狐步鲛毫不迟疑地道。
“够爽快。”虞千石亦爽快地将画递给他。心想,有了一百两,便可以买下那坛兔罝垂涎已久的极品女儿红了,他回来看到一定会十分开心。
狐步鲛看到那画的内容,惹不住露出了笑意。看了许多,他才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起来。
“你娘子性格还挺倔,今日执意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而且动作十分规范。”虞千石道,“你说,明日,我这个师父去还是不去呢?”
“不去。”狐步鲛心中一痛,她的腿,想必更酸痛了吧。
第二日,虞千石仍是给宇文溪下达了师令,叫她不必去练武场扎马步了。但是宇文溪仍是在未时之前来到了练武场。
等了没多久,见虞千石仍是没来,她便仍然自己扎起了马步。
没过多久,忽然狂风大作,将梧桐树的枯叶凌乱地卷起。天空飘来一大片厚重的铅云,眼看暴雨即将到来。
琴娘和瑟女连忙劝她快快离去,可是宇文溪仍是纹丝不动,道:“别说下雨,天上就是下刀子我也要在这里蹲够两个时辰。”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刻苦用功,怎能因为下雨就停下来呢。她向来没有多好的自制力,若是一旦停下,她怕她便再难坚持下去。
须臾,暴雨如注,倾刻间便将宇文溪的衣服淋得湿透。
琴娘连忙为她撑起伞,然而雨势猛烈,又有狂风助纣为虐,伞几次险被风吹翻,雨时不时地随着风肆无忌惮地入侵伞下,飘到宇文溪身上。
冬日的雨十分寒凉,宇文溪惹不住接连打了几嚏喷。这么大的雨,王妃身子单薄,这要是淋坏了,谁能承受得起蛮王的雷霆之怒。琴娘和瑟女苦口婆心地劝她回去,琴娘急得都跪了下来。
宇文溪斥道:“起来!你们躲雨去,不必管我。”
她根本不觉得这点风雨有何可怕的。如果自己连这点小小的风雨都扛不住,如果能面对以后的腥风血雨!
虞千石落到狐步鲛面前,叹道:“你家小娘子还真是倔啊,即便下雨了,也要坚持扎马步,琴娘和瑟女两姐妹怎么劝都没用。淋得跟个落荡鸡似的,啧啧……”
狐步鲛手上正握着笔,闻言,不禁加重了力道。
“你不去看看她吗?”虞千石道,“如此寒冷的气候,那单薄的小身板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不去。”狐步鲛不动声色地道。他想起那夜她的眼泪,心中苦笑,她应该还不想见到自己。
“真的不去?那我去了。”虞千石说着,便展开身法,白衣飘飘,出了肃云殿,快速向练武场掠去。
狐步鲛看到虞千石消失在眼前,终是没沉住气,将笔一掷,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向练武场走去。
“蛮王,伞!”古风赶紧随意拿了一把伞,追了上去。然而狐步鲛走的是“疾风知劲草”的步法,身子挪动的速度极快,一眨眼就没了人影,古风哪里追得上。
第179章 虞千石的捉弄()
虞千石优雅地落到宇文溪面前,道:“你可还记得,你曾与我打赌,你输了一个承诺,答应为我做一件事?”
宇文溪此刻身子已经冷得瑟瑟发抖,她正准备不再逞强,收了马步回宫去,偏偏这个时候虞千石来了,自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蹲着,不然被他看见她半途而废多没面子。
宇文溪没好气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想让我做什么,只管说就是。”
“我想……”虞千石原本是想说让她现在停止扎马步,赶紧回寝宫,忽见远处有一个人影逶迤而来,遂狡黠一笑,道,“我想要你抱我一下。”
此言一出宇文溪和琴娘瑟女皆是瞠目结舌,不知他为何会提这样的要求。虽然蛮族的男女大防没有若族那般严苛,但他这个要求也确实够无礼的,何况对方还是堂堂王妃。
“怎么,不敢?”虞千石轻蔑一笑。
宇文溪收了马步,想着这么多人看着呢,料他也不敢怎么样,岂能让他小看了。“有何不敢,怕你不成。”说完,宇文溪便把虞千石想象成一个小孩子,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慈母般的拥抱。
宇文溪的身子刚碰到虞千石,她便想迅速抽开身,虞千石却伸手搂住她的腰,造成她紧贴在他怀里的亲密样子。
“你……”宇文溪抬头怒瞪虞千石,忽然感到身后射来一双能把人活活冷死的目光,转过身,看到狐步鲛站在面前,浑身散发着冲天的煞气。
“参见蛮王……”琴娘和瑟女连忙跪了下来,她们从未见过蛮王的眼神如此可怕。
虞千石的手早已在她腰上消失,一脸无辜道:“我可没调戏你的娘子,你自己也看到了,是她自己主动向我扑来的。”
宇文溪在心里将虞千石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一把将他推开。心中谎乱不已,完了完了,在他心里,一定以为我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了!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
雨越下越大了,宇文溪却再也不觉得有多冷了,没有什么能冷过狐步鲛的眼神。
“你……”听我解释,“唔……”
不等宇文溪说完,狐步鲛便粗暴地用嘴将她的嘴给堵上了。这个吻就如这狂风暴雨般,冷冷地侵略着她,包含着愤怒和对她的惩罚。他要她明白,她是他的!
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狐步鲛快速结束了这个吻,打横将她抱起,径直向寝宫走去。
虞千石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笑得十分暧昧。琴娘呆呆地望着他,心里隐隐生疼。这个天外飞仙一般的男子,怎会突然这般轻佻,她越发看不懂了。
察觉到琴娘和瑟女还跪着,虞千石道:“他俩都走了,你俩还傻跪在这里做甚?”说完,便潇潇洒洒地飘走了,留下琴娘和瑟娘在几雨中凌乱。
琴娘和瑟女站了起来,抬头看见古风拎着一把伞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双眼被雨水浸湿,有些迷茫地问:“蛮……蛮王呢?”
琴娘道:“向王妃的寝去了,古大人若是跑快一些,应该能追上。”
“还要跑?”古风崩溃得想哭,却只得又迈开小矮腿快速跑了起来。
第180章 他喜欢男人()
狐步鲛将宇文溪抱得好紧,她差点喘不过气来。他低头弯腰,用身体尽量为她挡住风雨。
两人皆浑身湿透,然而宇文溪仍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还有他有力的心跳,让她莫名地觉得安心。她突然笃定,无论他多少生气,终是不会对自己怎样。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宇文溪小心翼翼地说。
狐步鲛不语,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的怀抱如床一般让她觉得舒服,她不反抗,竟还有些享受。
到了寝宫,狐步鲛一脚将房门推开后,才将她放了下来。
宇文溪低着头,不敢看他,心里忐忑道,他想怎样?如果他再一次对我用强,我还要不要抵死反抗?
“把衣服脱了。”狐步鲛的声音仍然很冷。
“啊?”宇文溪错愕,她心里还没想好呢。
“难道要我帮你脱?”狐步鲛冷哼一声,边说边走到屏风后,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到床上。
宇文溪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想来是自己想歪了,吐了吐舌头,连忙将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用拭巾将身体擦干后穿上他扔到床上的衣服。看到他竟然体贴地连亵衣也一并扔了过来,不禁烧红了脸。
宇文溪换好衣服,狐步鲛便从屏风后面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仍是浑身湿透,眼神深邃地望着她。
“刚才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宇文溪试图解释。
“他有喜欢的人。”狐步鲛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不是,你……”
“他喜欢男人。”
“哦……啊?”宇文溪的嘴张得老大。
“所以,你死心吧。”
“我……”
“难道你还喜欢他?”狐步鲛的眼中射出寒光。
宇文溪的话被他一次次打断,终于发飙了,大吼一声:“闭嘴,让我把话说完!”
狐步鲛觉得自己一定是病得不轻,居然看见她发飙就觉得心里突然畅快了。他不再打断她的话,十分配合地闭嘴了。
宇文溪没想到孤步鲛竟然真的就闭嘴了,心里突觉好笑,面上使劲绷住,道:“之前我与他因‘秘制解毒丸’之事打赌,我输了。所以要答应他做一件事情。刚才他说让我抱他一下,我只是把他当小孩子抱了一下下而已。我不喜欢他……”
听她说了这许多字,孤步鲛明白原来是被虞千石戏弄了,心中怒气散尽,却仍是打断他的话:“他叫你抱你就抱?你为何那么听他的话?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
宇文溪被他问得尴尬不已,支吾片刻后,道:“因为他是我师父,做徒弟的岂有不听师父的话的道理。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抱一下自己的父亲大人也不要紧吧。”
“强辞夺理。”狐步鲛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突然又将她抱了起来。他身上湿湿的,体温热热的。
他,他想做什么?宇文溪的脸倏地红了,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是自己又想歪了还是他想歪了?
狐步鲛将将轻轻放到床上,双臂伸直,俯在她身上,身体与他保持着一点距离,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她,看不出喜怒。他衣上的水滴下来,将他的体温传到她的衣上。
第181章 杀无赦()
宇文溪闭上眼,头侧到一边,小声道:“你的衣服湿透了,去换下来吧。”
狐步鲛嘴角上扬,轻笑一声,起身,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
宇文溪虽闭着眼,可是光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仍是觉得好羞耻。她说让他换衣服,没说让他直接在这儿换啊。
孤步鲛看着她煎熬的模样,故意磨趁了半天才将衣服换好。
“我很可怕吗?你连看都不看我。”孤步鲛又俯下身来,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
宇文溪迟疑许久,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狐步鲛的脸挨他那么近,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容貌虽不是俊美无双,但这么近的距离看来,也是十分养眼的。
狐步鲛亦看向她,她的容颜,无论从哪个角落看,无论离得多近,都是美得不可方物,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四目相投,秋水交融,二人的呼吸皆越来越急促,体温越来越高……
狐步鲛忽然起身,掀起被褥的一角,她的裙尾露了出来。宇文溪下意地将双腿往里缩了缩。
狐步鲛轻叹一声,微不可闻。他半坐在床上,手伸到她的腿上,一下又一下地按着。他的劲道不轻不重,宇文溪渐觉双腿不那么酸痛了。
宇文溪舒服地闭上眼睛。之前看他气极败坏,她以为他就算不杀了自己也会毒打她一顿,总之不会轻易饶过自己,却没想到他不但连一句责备都没有,还煞有介事地给自己按摩双腿。宇文溪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
孤步鲛看她一脸享受的模样,不由感叹,她这是有多心大。
没过多久,宇文溪竟然睡着了。孤步鲛望着她酣睡的容颜,忽觉岁月静好,再无脾气。
给她按摩了许久,忽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咳,那是他熟悉的声音。
狐步鲛为她盖好被褥,霍然起身,走过去将门打开,门外轻咳之人却已没有踪迹。他疾步向肃云殿走去。
狐步鲛刚走入肃云殿,虞千石便如幽灵般落到他的面前,道:“兔罝来消息了。”
狐步鲛露出喜色,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桌前,拿起一本密折,打开,里面乍一看只是空白一片,他将桌上一个石砚里的墨水泼到奏折里的白纸上,墨水倾刻将白纸染黑。狐步鲛将密折轻轻摆动,纸上的墨便随之流动起来,渐渐在纸上显出几个白色的字,很快又消失不见。狐步鲛将密折放下,纸上又恢复成一片黑色。
“你那边都准备得如何了?”狐步鲛嘴角微微上扬。他精心布置了这么久,总算可以收网了。
“早已准备周全。你确定不留他一命?”虞千石不由唏嘘,那个人,纵有千般不是,但毕竟是他唯一的哥哥。
“杀、无、赦。”狐步鲛深吸一口气。他原本并不想要他的命,可是听闻那日他的娘子差点被他……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我明白了。”虞千石说完,身子一纵,消失不见。想起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与兔罝相见,他的眉眼皆舒展开来。
第182章 美人之瘾()
孤步鲛居晋阳宫,孤步虎暂居翌苍宫,与晋阳宫毗邻。孤步虎虽是孤步鲛的亲哥哥,且亲自将蛮王之位让给了他,可如今他毕竟是臣子,不应住到这宫闱之内。但孤步鲛却特许他暂居这翌苍宫之中。
之前孤步虎得知他与若城的靖和公主和亲,又听闻那靖和公主美得倾城倾国,百年难得一见。而他又主动邀请自己前来参加他的婚礼,让自己住入这翌苍宫,他不是没想过其中有诈,可是贪恋美色是他的致命弱点,当看到他新娶的王妃的画像时,他当即快马加鞭地出发了。
他在这翌苍宫住了十多天,几乎日日在狐步鲛的和亲妃子的寝宫前流连。狐步鲛必然是知道的,但他却丝毫不阻止。而且她的寝宫与他所居的翌苍宫挨得还挺近。显然,孤步鲛是故意的。
狐步虎想起多年以后,他们的父亲临走前,本欲将王位传给身为嫡长子的他,但他却对父亲说:“儿子愚钝,不能继承大统,请父亲立弟鲛为王。”
他主动让贤,史官载入史册,族人传为佳话,谁能明白,他心里面究竟有多恨!他将一位绝世美人送到他面前,等到他对那美人深深着迷时,他又将那美人掳走,以那美人的性命“请”他让出王位。
这世间之人,几乎都会染上一些瘾,至死都戒不掉。有的瘾于钱,日日奔波算计;有的瘾于名,不甘于平凡,有的瘾于酒,天天酩酊大醉;有的瘾于情爱,为伊消得人憔悴……而狐步虎的瘾,便是美人。因而当狐步鲛以美人来要挟,他理智上是拒绝的,但最终却还是向他妥协了。可见一旦成瘾,理智也无能为力了。
狐步虎虽日日在和亲妃子的寝宫前徘徊,却迟迟不踏入那宫门之内,想那寝宫里,狐步鲛必定布好了陷井。之前对于和亲公主的相貌,他只见过画像和在婚礼上见过一次。那日婚礼之上她的脸虽被盖头遮住,但仅仅看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和通身的气质,狐步虎便知必定是个美人不虚。
直至那日宇文溪因迷路向寝宫走来,狐步虎当即被她竟比那画像上的人更美上万分的惊天美貌所迷,失了理智,径直扑了上去。那日含恨而去,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几日下来肚子都瘦了一圈。
凌嫣知他在门外,一直闭门不出,因而他以为宇文溪便是那和亲妃子。
这日,狐步虎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哪怕那寝宫里是龙潭虎穴,为了能见美人一面,他也要闯进去了。
“胡王,千万别进去!”狐步虎刚一起身,便有一心腹飞奔而至,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您那日所见的倾城佳人,并不是真正的和亲妃子。”
狐步虎闻言,顿住脚步,压低声音道:“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那心腹道,“小人已查明,那日您在婚礼见着的那位美人,并不是真正的靖和公主。实际上这里住着的这位真正的靖和公主蛮王并未与她举行婚礼,她从未受过蛮王的宠幸。”
第183章 狐步鲛的计谋()
狐步虎气得险些发作,心腹连忙道:“胡王,此地不宜久留,还需回去计议一番。”
狐步虎沉吟片刻,望了望眼前的宫殿一眼,正欲离开时,忽见那日所见的倾城绝色娉婷而来,连忙与心腹一起复躲到花丛之中。
“王妃,蛮王说了请您不要来见凌嫣,您还是回去吧。”一咱上,琴娘和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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