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宋女司农-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23岁的应慕莀重游故地,吞枪自杀在那个荒废已久的仓库里。彼时,她心里欢喜,扣动扳机前,她甚至想,如果死在同一点地也算是缘分的话,那她也算与他“死则同穴”了。却不知道,死亡只是另一个开始,在她不明就里时,一只冰凉的手触上了她的脸颊。-----本文起点首发,喜欢的菇梁请支持正版,谢谢。
 ://142448

第1章辽大饥,人相食() 
宋被善骑射的大辽国骑了好几代,心里憋着一股恶气,到了甲午年宋国政和四年的时候,终于发生了一件让宋国幸灾乐祸的事情。

    一直依附辽国的女真部落,野心勃勃的完颜阿骨打于同年冬十月率落族叛辽,像一只潜水很久的青龙,呼啦出水,屡败辽国,很快攻取辽国宁江州,完成吞灭辽国的第一步。

    次年春正月完颜阿骨打称帝,国号金。

    方兴未艾的金国前途一片光明,现在虽然还是小朋友,将来肯是叱咤一方的风云人物。

    一心只想风流快活,刚刚自封为“教主道君皇帝”的宋徽宗赵佶心里寻思:“我和辽国是半路夫妻,即使每年向她交钱纳贡,她最后还是说翻脸就翻脸,说打我就打我。这次金国小娘子半路杀出来,狠揣她一脚,我还愣着干什么,不把这个泼妇休了还留着吗?

    “现在我向金国小娘子通好,在她需要我的时候伸出橄榄枝,和他一起打辽国,做个白手起家的原配夫妻,这不挺好吗?等她灭了辽,肯定忘不了我的大恩大德”

    赵佶一忙着造娃制宝,劳民伤财,一边寻思找个什么机会向金国小娘子示好。

    戊戌年,宋国政和八年、重和元年。

    二月遣武义大夫马政为代表,从海道出发到达金国。相约一起攻打辽国。自此宋金通好,海贸多有往来,榷场互利。

    同年十二月,陷入战乱的辽国发生大饥荒,百姓相食。

    辽国。

    同其他底层百姓一样,六岁的张氏没有名字。

    下雪了,好大的雪。

    家里的柴快烧完了,米也快用光了。

    张氏熬了一锅米粥,她盛了一碗。

    “娘,吃饭了。”

    她将重病的娘扶起来。

    “我儿,娘不吃,你吃。”

    张氏擦了擦眼泪:“郎中说娘不吃饭会饿死的。”

    张氏知道,娘就是因为瞒着她每天把食物省下来给她吃才饿倒的。

    张氏将米粥一口一口地喂娘吃完,扶娘躺下。

    “我儿,娘如果死了,听你大娘的话,把娘吃了吧”

    “娘,我不许你这么说。”

    “我儿别生气,你爹打仗死在外面,娘让你受苦了。娘死了没关系,就盼着你能活着。要听你大娘的话。”

    妇人实在太累了,没有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张氏走到又黑又脏的大锅前,里面的粥就剩一勺了,张纸看到没窗纸的窗户上积了一层厚雪,就抓一把雪添到锅里,勉强熬了一碗稀薄的粥,喝了下去。

    外面咯吱咯吱有人踩雪走近。

    一位又瘦又黑的老妇站在门口。

    “闺女,大娘来看看你。”

    “大娘,你来了。”

    “给你送碗肉汤,来,趁热快喝了吧。”

    张纸看着大娘枯手上的那碗肉汤,尽管她知道这是人肉,还是忍不住流了流口水。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接过喝了下去,真香真甜。

    老妇走到床边,将手掏进破被里:“闺女,你娘快不行了。我想你娘之前把后事都交待给你了。一切有大娘在,不要怕。大娘什么都不让你看见,你就尽管吃肉就行了。”

    老妇带着张氏来到自己的家,虽然是个破草屋,但是比自己家好很多,露风的地方都用干草堵得严严的。

    老妇的几个孙子刚喝完肉汤,捧着碗恋恋不舍地舔了舔油嘴。

    “乖孙子,吃饱喝足都老实到地窖里去,不然坏人就把你们抓吃了。”

    这家人的情况也一样,男的都被强征出去打仗了,留下几个儿媳。

    张氏也想跟着去地窖,老妇扯住她作笑道:“闺女,你别跟着,还要留你喝肉汤呢。”

    把孙子打发后,只留下张氏,老妇对儿媳道:

    “留一个在家看孩子,这是张家的遗孤,可要看好了。呆会儿盛碗汤给她,别忘了多添几块肉。瞧这瘦小的身子骨,看着着实可怜。其他人拿刀,别忘了拿锄头,剔完肉要把骨头埋好,死者为大。”

    几个妇人欢喜无限,在这样的饥年能丰衣足食地熬过苦春头,没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

第2章溃败的壮士() 
老妇领着几个儿媳从家里出来,径奔张家。

    咯吱咯吱,远处一个老头抄着手,缩着脑袋,远远地就打呼招:“大妹子那么匆忙,到哪里去呀?”

    老妇待他走近,才认出是邻村的一个从年青时就游手好闲的老不死。

    这个老不死常常背地里干些偷鸡摸鸡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妇笑道:“挖些苔藓吃。不走快点恐怕要被恶死了。”

    老头笑道:“大妹子净会说笑,我可听说了,你家前几天弄了一个‘人参’,今天早上又喝肉汤了吧。”

    “那都是别人瞎传的,别当真。我只是从别人那里分点油水罢了,早吃没了,不然大冷天的就留哥哥你喝一碗了。”

    老头脸一沉,心中暗道:“嘴上明明油光光的,还想骗我。这老太婆天天有手气,弄来人参把一家人养得肥头大耳。刚才行色匆匆,肯定又知道哪里有人参正赶过去。我偷偷跟着她,到时候一把抢来净占便宜,若和我胡缠,我就宰了这老不死,这几个小娘子劫回去暖被窝。”

    老头笑了笑:“正好我也要挖点苔藓,不说了,走了。”

    老头转身进到一片树林里,消失了。

    “婆婆,咱怎么不走了?”

    “先去挖苔藓,挨到晚上再说。刚才我看了,这个老不死一肚子坏水,我们现在过去,万一被他跟在后面恐被算计。”

    老妇领着儿媳去挖苔藓。

    老头在树林里绕了一圈又拐出来,偷偷跟着老妇,看到老妇领着儿媳蹲在地上掏挖雪地,在下面真找起苔藓,暗暗吃惊:

    “奇怪,难道是我算计错了先看看再说反正回家也得饿着”

    张氏呆在老妇家里,渐渐不安分起来。

    “婶婶我想回家看看娘。”

    留在家里看管的儿媳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哄住张氏,但是随着张氏的情绪越来越失控,现在光哄已经哄不住了。

    便露出母老虎的样子,一把抓住要跑出去的张氏:“你给我回来了!喝了我家的肉汤你想说走就走吗!给我老实呆点,这件事是你娘亲口说的,你不愿意也没辙。”

    “放开我放开我。我娘还没死你们不能吃她!你们一家人那么坏,哪天会有英雄要你们的狗命的!”

    啪啪啪!

    “小杂种,我看你是评书听多了。”

    妇人退下张氏的裤子,抄起一把扫帚,把张氏的屁股打个开花,直到扫帚把断掉方才罢休。

    “小杂种,害老娘折损了一把好扫帚。”

    张氏缩在墙角,只是呜呜的哭。

    “请问家里有人吗?”

    妇人听到外面有人,听声音是个壮汉,怕张氏被人瞧见惹事,便拿块布堵上嘴,用绳把手脚绑得死死的,丢到一间破屋里。

    这才匆匆开了堂屋的门,走到院子里,正准备打发对方离开,却看到篱笆院外站着一位壮汉,手边牵着战马,身披战甲,腰间别着大刀。剑眉星眼,虎背雄腰,棱角分明的面庞让人看不够。

    妇人自从丈夫外出打仗守活寡在家,整天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没甚情趣,看到对方如此模样,一时间看呆了,刚才要打发对方的冷心也热了起来,如浴春风,喜得几乎开出花来。

    跑到篱笆门那里,将门打开,娇声问道:“不知壮士到此何事?刚刚在哪里报捷?”

    “说来惭愧,自黄龙府失守,我军连连败退。不曾报捷,被金军击溃,逃难至此。”

    “壮士不必惭愧,能上阵杀敌的就是英雄,我丈夫也和你一样,当年被辽主征去。我们一家人都爱你们这些勇士。”

    妇人拿好话一番奉承,把壮士请到屋里来。

    请到屋里,壮士道:”我这里谢谢妹子。路上实在冷饥难奈,叫了几家门无人应承,幸得妹子厚爱。厚颜请妹子赐热酒一碗,喝了便有力气上路,绝不多作打扰。”

    妇人笑道:“壮士千万别说见外的话。我见壮士就如同看到我那同在战场的丈夫,一碗酒怎敢打发壮士。”

    随即烫一壶好酒,切出一盘冻肉,洒些椒盐。

    “请妹子同来饮食。”

    妇人也不推辞,与壮士面对面坐着,时不时用小脚蹭他两把,引得壮士抬头看她。趁机与壮士对笑,眉来眼去,露出千娇百媚的姿态。

    “不知壮士可有投宿之处?如有难处,可暂住在我家里。”

    壮士道:“说来妹子恐怕不信,我正是这村里的人。”

    妇人吃惊:“不知是哪户的人家?”

    “就是不远处的张家。”

    “哪个张家?”妇人急问。

    壮土用手指了指。“就是那个。”

    妇人这才信了,心中大骇:“没想到他是那个小杂种的爹。幸好刚才把小杂种藏了起来,若是被他看到我虐打他女儿,他是个武夫出身,盛怒之下抽出刀来,我脑袋说没就没了。”

    心里顿时怕得要死,刚才要撩拨壮士的火头也吓灭了。

    妇人趁壮士狼吞虎咽之际,心中想道:“这人留不得。现在骑虎难下,被他在这里发现他女儿,是死,被他回家看到正吃他娘子,也是死。一不作二不休,不如弄壶毒酒药死他。”

第3章悲痛欲绝() 
妇人假装没事,依旧笑道:“壮士,酒冷了,我帮你热热。”

    提着酒壶到里屋去了。

    壮士久经杀场,从敌人的眼睛里看过多少次噬血的眼神,这种感觉已经刻在心里,形成一种条件反射,妇人刚才的眼神瞒不了他,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杀意。

    妇人很快将酒温来,壮士笑道:“我请妹子喝一杯。”说着给妇人倒一杯酒。

    妇人一愣,心下暗道:”现在若是不是喝,他必然起疑。还是从长计议。”笑道:”既然壮士有意和我喝一杯,且等一等,我将酒打满与壮士痛饮。”

    妇人提着酒壶进到里屋,心道:“先换一壶没毒的,把他灌醉再对付他。”

    妇人把毒洒放在一边,装一壶没毒的出来,笑道:”与壮士对饮。”

    壮士久在外面当兵,不知喝了多少酒吃了多少肉,妇人没等把他灌醉,自己先醉了。

    “壮士,你好酒量啊不行了我不能喝了”

    哗啦,壮士忽然听到隔间有声音传来,便问道:“屋里还有别人吗?”

    “没没有是老鼠”

    壮士也没在意。

    “有劳壮士随我上床歇息。”

    妇人一把勾住壮士,把他死死勾在身边,怕他出去撞见藏在家里的张氏。

    壮士将妇人扶到床上,脚到床边时无意间踢到一物,咕咚直转响,把头一低,竟然是个白森森的骷髅头。

    心中暗道:”我沿途听说村子里有人相食,看来是真的。没想到这家人竟然就是做这种勾当的。”

    想到刚才所食肉类可能就是人肉,不觉一阵作呕。

    这时候隔壁又传来声音。

    壮士挣开烂醉的妇人,心想:“这妇人的话不可信,刚才说是老鼠,老鼠岂能弄出那么大动静,况且哪有白天出没的道理?哎呀!不会是窝藏着活人,准备吃掉吧!”

    壮士想到这里,来到那间出声的房门前,见门上有锁,便抽刀当一声砍断。

    壮士开门进去,果然看到一个小女孩被绑在里面,嘴被布头塞着不能说话。

    壮士将小女孩救起,细看小女孩面庞,老泪纵横。

    他不会认错。他离开家的那天晚上,他把女儿和娘子的样子都刻在心里了,眼前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女儿。没想到长那么大了。

    不过一别多年,壮士怕认错了女儿,空欢喜一场,便问道:“孩子我问你,你爹叫什么?”

    “我爹排行老八,所以叫张小八。”

    壮士一听抱住女孩大哭:“女儿啊,我的乖女儿,爹让你受苦了。”

    张氏一听,也大哭起来:“爹爹,你可算回来了。你走后也不给我们寄家书,我和娘都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正在父女俩互诉衷肠时,壮士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余光看到一阵白光闪过。

    急忙转过身,只见一把磨得光亮的锋利菜刀砍过来,来不急拿刀招架,空手接住,顿时血流不止。

    妇人刚才躺在床上,听到隔壁的声音,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便借着酒劲,偷偷磨光菜刀,猫到壮士背后,准备先砍死老的,再杀小的。

    壮士接住菜刀,一脚将妇人踢飞,腾出空拿起大刀,将妇人砍倒在墙边。

    ”爹,快和我去救娘。他们一家人要吃我娘呢。“

    ”女儿,他们几时去的?多少人?”

    “天还亮的时候他们就去了。四五个女的。”

    “哎呀,现在天已经黑了,恐怕你娘已经被这家人吃了。”

    壮士顿时五内俱焚,背起女儿急往家里赶。

    “婆婆神机妙算,白天那个老不死果然寸步不离地跟在我们后面。现在他走了,我们可以剔肉了。”

    婆媳几个人趁着夜色,偷偷来到张家,点起油灯,将灯芯捻暗,怕屋里太亮招人眼。见张氏的娘还有余气已经昏迷,便用被子捂死。

    待其死绝后,将尸体拖出来,拿出随身带的刀屠宰起来。

    好似疱丁解牛,不多时肉便是肉,骨便是骨。

    婆媳将肉装到麻袋里:“谁拿的锄头,找个干净地方把这些骨头埋了,死者为大。”

    一个媳妇拿着锄头出去埋骨头,突然在外面惨叫一声。

    “怎么回事?”婆婆暗惊,吩咐几个媳妇不要出声,噗地将油灯吹灭。

    看到一个黑影劫持着儿媳进来,将儿媳丢在地上,恶狠狠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大妹子,你不是说要挖苔藓吗?怎么背着我挖起人参了。”那人道。

    “哎呀,哥哥来得好巧,我白天的确要挖苔藓,偶闻这里有人参便来了。骨头都弄走了,纯肉,刚想给你送过去呢,没想到你来了。”

    “那样最好。省得我麻烦。拿来。”那人伸手讨要。

    老太婆将剥肉的刀偷偷备好,藏在身后,走近将肉递过去的机会,突然朝对方的肚子上狠攒几刀。

    不料对方早有防备,被对方躲开全部刺空。对方随即低喝一声,扬起手里的大刀朝她劈头砍去。

    将老太婆砍倒后,点起油灯,把肉放在一旁,看到屋里如花似玉的小娘子,顿时忘乎所以。

    “小娘子瑟瑟发抖,不如和我运动运动,好暖暖身子。”

    听忽外面有人声,依旧吹灭油灯,躲了起来。

    那几个儿媳见婆婆死了,个个吓得没有主见,只是瑟瑟发抖。

    壮士背着女儿到了屋里,虽然屋里一片漆黑,但是闻到血腥气,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了。

    忍着性点着油灯一看,桌上放着一个血糊糊的麻袋,之前还有几分不相信,现在不得不信了。想到娘子已经遇害,心如刀绞。

    “爹,是她们害死娘,快杀了她们给娘报仇!”

    “你们这些毒妇,我要取你们的血祭奠我家娘子!”

第4章非香非玉() 
“好汉饶命,人不是我们杀的。”

    那些妇人见壮士拿刀劈来,吓得大声嚷嚷。

    壮士看到死在地上的老太婆,感觉凶手另有其人,便问道:“那人藏在哪里?”

    躲在暗处的老头听到此处,感到不妙,吓得从后门溜了。

    壮士追到河边,老头无路可走,追上去一把拎住老头,看清老头的模样后,愤怒无比,大骂道:“你这个卖国的狗贼!”

    不知壮士为何大骂,原来壮士之前所在的军队与金军交锋虽然失利,由于撤军及时,并未全军覆没,主力尚存。撤军到此地迷了路,追兵甚急,急问路边一长者,该往左该往右。长者指右,不料因此陷入大沼泽,致使金军追上,全军覆灭。

    那个出卖军队的长者就是眼前的老头。

    “没想到我们辽国人里会出你这样的狗贼!”

    壮士提刀便劈,老头咦一声叫唤,死在地上。

    ”爹,这是什么河,好宽好大。”

    “这是辽河。从这里往东去,可以到渤海。从渤海顺着海道,就可以到宋国了。孩子,辽国现在活不了人了,人心险恶,宋国是个太平世界,杭州更是人间天堂。孩子,咱们到杭州投奔你叔叔去吧。”

    壮士逃回来的时候,沿途听说家里闹饥荒,便绕道前往弟弟家,将家中饥年要投奔至此的话告知弟弟,让他提前准备空房。不料到了弟弟宅前,早已荒草遍地,野草里只存几片残瓦。经人打听,原来前几年弟弟的娘子被权臣之子调戏,一时气不过惹上大祸,因此携家带口逃难至宋国杭州。

    壮士听得,便打算回家后带上娘子女儿到杭州投奔弟弟。

    本想着一家团聚,现在只剩女儿,不觉心酸。

    ”爹,不回去杀那些人了吗?”

    壮士望见河道上突然出现一个黑点,知道有船来了:“孩子,来不急了。错过了不知道再等到啥时候才有船。放心,那些人不干人事,是不会得好死的。”

    那船渐渐靠近,好大一只船,上有船屋灯火辉煌住着有钱的老爷,下有船舱紧紧挨挨运着善价的好马,扬着几道大帆,乘风破浪。

    壮士用手括住嘴,冲河大喊道:“船上的大爷可是到杭州去的吗?”

    船上甲板上站着一人:”到杭州卖几匹马。”

    壮士大喜:”可搭我们一程吗?“

    ”我问问包船的客官。”

    那人消失了一会儿又来到甲板上:“包船的客官说了不搭闲人。“

    包船的老板自然不会答应这事,这一船货是他的家底,万一对方是个打劫的,装可怜骗上船劫了他一船马,他找谁伸冤去?

    况且壮士手上拿着刀,就算是心善想搭他一程也要犯忌讳的。

    眼看着那只船就要从眼前消失,壮士急了。

    若不趁着这只船逃难到杭州,没等到下一只船来,他和女儿就饿死在这里了。

    壮士心一横,把手里的刀一丢,为了女儿要把性命霍出去。

    不顾辽河水冷,嗵一声跳到水里。

    甲板上的人看热闹:“莫不是寻死吗?”

    壮士跳河,岸上的女儿急了:“爹,你这是干什么。不要丢下我不管啊。”

    “女儿快过来,这船要走了,爹举你追上那船。”

    女儿挨过去被壮士一把抱住,双臂高举,踩着水,忍着刺骨河水的煎熬,举着女儿游向那船。

    甲板上的人见状纷纷大惊:“好汉子,大冷的天游辽河,有种!”

    贩马老板的手下在甲板上看到这一幕,佩服汉子的豪气,几个人结伴走到船屋里,将外面的事对老板说了一番。

    老板也有所动容,道:“这样吧。先把父女两个救起来,小的可以留下随船到杭州,但是老的只能让他在船上稍事休息,依旧打发他游回去。”

    按老板吩咐,这几个吩咐船家抛锚停船。

    甲板上忽然有人喊:”快拿钩子过来,人要沉了。”

    河里的壮士渐渐体力不肢,身子沉下去,脑袋被河水没过,因此呛了几口水,眼看举不住女儿,也要跟着栽进冷河里。

    壮士咬牙终于游到船边,气息奄奄,哭道:“女儿,爹就你这一个命根子。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到杭州找你叔叔,他会照顾你的。”

    壮士用尽生平最后一点力气,将女儿举起,让船上的人将女儿钩上去,临死前与女儿哭别。

    张氏闻爹爹悲声,也不禁大哭。

    船上的人钩起张氏救到船上,再转过身去救壮士时,发现河里的壮士已经没头了。

    ”人沉了,快下钩子!”

    船上的人匆忙将钩子下到水里,钩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未钩得半点人影。

    “没救了孩子,别哭了,外面冷,到屋里呆一会儿吧。”

    张氏被板甲上的人劝到屋里。

    老板是个金国汉子,穿戴着一身的好狐皮。

    看了一眼张氏,没姿色不说,而且奇丑无比,整个人木木呆呆,傻里傻气。刚才还想收为义女,好人做到底的,看到是个拙笨的丑材,这一想法也随之打消。

    命人拿了一些吃的给张氏,问底下的人:“说说吧,这女娃子如何处理?你们当中大多未娶,有谁愿意带回去当童养媳吗?”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没有没有。”

    老板见张氏没人肯要,便道:“打发到船舱去吧。”

    香可怜,玉要惜,张氏非香非玉,一块丑材,刚才众人怜她只是被她父女的悲情感动,如今恢复了正常,也没人怜�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