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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女司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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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见状，跪过来：“求你了老板，不要再对我那么好了。就让他踩我吧。”
“妹子，我已经跪下了，你让我退出，叫我情何以堪。我不会让你受半点污辱的。我会坚持到底的。为了妹子，我且忍这一遭！”大吼。
那位公子冷笑着，将鞋在败子先生背上乱擦，把鞋上的泥水都擦到败子先生背上。
“少爷，前面有个酒店，叫孙二娘酒店，看样子还算上档次，我们进去休息吧。”
“好。本少爷要休息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到泥窝里休息。”
“来人，把这两个人丢下去。用绳拄着，我牵着走，卖给孙二娘酒店做人肉包子。”
张氏和败子先生被众小厮用绳绑住，丢出去淋雨，那位公子则在车厢里牵着绳。
孙二娘酒店，一张黄底红字的鲜红招子，在阴雨中很显眼。随风雨飘着，哗烈烈作响。
孙二娘酒店内，诺大一个酒楼，不知是下雨的缘故，空空如也，让人感觉很冷。
柜台后面，坐着酒店的老板娘。
这老板娘脸搽铅粉，衣赏坦胸，露一道缝出来。
柜台上面一盆牡丹花，许多枝子上，其他全是未开的花苞，独有一朵将开。痴痴地看着那花，爱惜不已。
命小二过来浇水：”小二，快来浇水。”
小二闻命，拿喷壶过来仔细浇。
孙二娘在柜身后面发痴，脸红暗道：“明天要和武松大官人幽会。就等着这朵花开了，要用他来取悦武大官人。武大官人说了，最喜欢我把牡丹花插在奶缝上的样子”
仔细叮嘱小二：“我去街上买新衣了，你要仔细这盆花。整盆花就开了这朵花，这是明天唯一能用的一朵，少一个花瓣都不饶你。”
孙二娘刚去不久，便陆续来了几位客人。
“原来是知州大人的小衙内。请坐请坐。”
“小二，我们手上有两个人，卖给你家娘娘做人肉包子。让你家娘娘出来估个价吧。”
小二笑道：“我家娘娘出去了，先不着急。小衙内，我家娘娘不喜欢被绳子勒过的死肉，给他们松绑，活动活动。卖个好价钱。”
小衙内想想也对，便命小厮给张氏、败子先生松绑。
小二笑道：”两位随便走走吧。”
张氏扶着老板，问道：”老板，你想吃什么？“
败子先生刚才受了辱，是生平第一次，心里急火攻心，又加上淋了雨，此时病怏怏，站都站不稳。
张氏心疼，问老板几次都不说话，便哭起来：‘老板，你要是心里有气，就打我骂我也好。不说话算什么事啊。”
败子先生这才开口说一句：’妹子，我怎么舍的。不哭。”只给张氏擦眼泪，随后又低头病怏怏。
张氏看着在旁边高兴地喝酒吃肉的小衙内，心里暗暗恨道：“是他把老板害成这样的。是他！”
张氏见柜台上面放着一盆牡丹花，那牡丹花好精致，一朵花正开，牡丹花的叶子有安神的作用，老板受辱又害病，这样或许能让老板好受点。
正准备摘一片叶子，让老板含在嘴里安神。旁边的小二见了，赶紧跑过来，喝止：“不能摘。你若摘他一片叶子，牡丹花娇贵，她一生气，那朵正开的花就不开了。明天娘娘还等着用这朵花呢。”
张氏闻言，只好作罢。”看样子老板娘对这朵花很重视。“
”那当然。谁要是敢摘这朵花，我家娘娘立马把来剁成肉酱。”
“小二哥，我家老板病了，有柴房给我们住吗？”
小二把张氏他们领到柴房，张氏上次帮农家指导种葱，人家感谢了一千文钱，身上还剩一些，便央小二把店里的米，以及红枣等补血顺气之物，卖些给她。
“我家老板只吃惯我做的饭，再求小二哥借锅灶给我用。只是身上就这些钱，再没一文钱买你家的柴伙”
小二接了钱，道：“行吧。锅灶借你，柴伙也借你吧。柴伙钱不收你的了。”
”多谢小二哥。“
小二回到前面柜台，没站稳便听见外面来人喊：‘小二，你家娘娘买的衣服太多，叫你过去拎包呢。“
小二：”来了来了。“
小二走后，坐着吃喝的小衙内突然止了筷，浑身颤抖，鼻孔张开，癔症一般。
小厮见了，知道小衙内花痴犯了，要闻他最爱的牡丹花香，才能解救。正发愁，下着大雨，哪里去找现成的牡丹花。
却看到柜台上面一盆牡丹花摆着，上面枝子上一朵花开的正好，见四顾无人，便剪来给自家少爷。
”请小衙内嗅花。“
小衙内接过花，狠嗅几下，吸得太猛，把几片花瓣吸扯下来，直吸到鼻孔上粘住。
吸过瘾后，把牡丹花插戴在头上。
手上拿两个鸡腿，摇摇摆摆道：“走，咱们去喂喂狗。”
朝张氏他们呆的柴房走去。
第66章剪枝条，开牡丹（）
“老板，你先在这里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烧点热粥喝。”
柴房里全是硬柴，没处睡，还好有个麦秸堆，较为柔软，张氏把老板扶在里面躺着。
败子先生淋了冷雨，又受了一辱，身子瑟瑟发抖。
心里呕气：“我身为梁山泊的地下钱粮筹集者，虽然身份特殊，只有父亲，宋江叔，吴用叔，三位知道我的身份。梁山泊其他人一概不知。但是，我到梁山泊来，虽然未通书信给这里，宋江叔身为梁山泊第一把手，耳目遍及济州，早就该发觉我到此，为何迟迟没有派人暗中保护我，也没有叫人前来接应我。这是为什么难道，梁山泊发生什么重大变故了吗？”
败子先生正在寻思，张氏已熬了一碗粥来，屈身到他身边，服侍他喝了热粥。
败子先生喝了妹子的顺气粥，赶紧气顺了好多。
“老板，你睡一觉，病就会好了。”
张氏坐在老板旁边，让老板的头枕着自己，小心安慰老板。
砰！
突然听见外面嚷闹，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小衙内戴着花，摇头晃脑，将手里的两个鸡腿丢在地上：”那两条狗，过来吃食。“
败子先生的气刚顺些，又见小衙内过来侮辱自己，又发起病来，浑身颤抖，嘴唇发白。
张氏忍不住怒道：‘你们已经把老板折磨得够惨的了。还想怎么样。”
小衙内冷笑道：＂我要补偿你们。给你们道歉。要么你们自己来吃，要么让我的手下像按狗一样，按着你们的头吃。”
小衙内身后的几个小厮见张氏和败子先生无动于衷，要邀功，便过来拉扯张氏。“好啊，我家少爷的命令也有赶不听的。找死啊。”
“你不是说老板已经够惨了吗，那我们就来折磨折磨你吧。”
说着拖张氏出来，张氏心道：“就算里面下了毒药，我吃了，他们就不会找事了。不能再让老板受委曲了。“
张氏拿起鸡腿，吃一口，便感觉恶臭无比，都是坏掉的，吃了肯定坏肚子。
张氏只吃一口，勉强咽下去，便呕呕声，苦咳几声。
败子先生虚弱地爬起来：“我知道你们是冲我来的。我来吃。”
”妹子，你退下。“
败子先生见张氏犹豫，一把夺过来。
败子先生把一个鸡腿吃了，地上还有一个，要捡着吃，被小衙内一脚踩住：“等等，给你加点料。”
把鞋上许多泥踩在上面。
“吃吧。”
败子先生见了，脸色煞白，呕呕几声，吐出一团血乎乎的东西。
身子朝后一仰，要栽死过去。
张氏赶紧扶住。
小衙内得意地摆摆手：’我们走。“
张氏抱着老板，恨恨地看着小衙内离开的背影，见他头上戴的那朵牡丹花最为耀眼。
败子先生急火攻心，吐了血，眼看活不成了。
张氏看了，心如刀绞。自责道：‘老板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她知道，现在唯一能救老板的办法，那就是帮老板报仇，让老板把这口气顺过来。
败子先生抱着张氏，委曲无比，脆弱无比，“妹子，我恐怕是活不成了除非你帮我报仇，帮我”
说着又吐一口血，把张氏的衣服都染红了。
张氏想到小衙内头上戴那朵牡丹花，心生一计，握着小拳：‘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那个小衙内很快就会遭报应的。”
张氏安慰老板睡下后，便悄悄出去，到前面柜台看了一眼。
“刚才看到他头上戴的那朵牡丹花，我就怀疑是从这里摘的。果然。小二哥说了，谁要是敢摘这朵花，就等着被孙二娘剁成肉泥吧。小衙内，你会报应的。到时候叫你来求我，跪在老板面前谢罪，怎么侮辱老板的，都通通还回来！”
这时候恰遇着小二和孙二娘买衣回来，大包小包地拎着。
孙二娘进店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那朵心肝肉似的花开得怎么样了，一见柜台上那盆花，那朵唯一的花朵被摘走了，就像被剜心一般惨叫。
跑到柜台那里，抱着花痛哭：”唯一一朵花被谁摘走了，明天我拿什么见武大官人啊。“
小二吃了一惊，怕受牵连，赶紧将功赎罪，要帮娘娘找凶手，抓住张氏怒道：”我好心送柴，让你煮粥吃，叫你不要摘，你却摘了，害我要被娘娘问一个失职的大罪！“
张氏赶紧道：‘不是我摘的。是那个小衙内摘的。不信你们到小衙内休息的客房去看。”
孙二娘愤愤地拿一把刀，对张氏道：’你带我去。“
张氏领孙二娘过去。
”就是这一间。“
孙二娘一脚把门踢开，见花果然被小衙内摘去，正戴在头上。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晃晃手中白刀，要将小衙人把来杀了。屋里的小衙内不知所以然，正在品花，吓一跳。
见孙二娘拿把刀过来，吓得没处躲：‘孙二娘，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爹是知州大人，我们可从来没得罪过你们梁山泊，你你不能杀我啊”
“可是你却得罪了老娘。谁让你摘我的花。”
小衙内这才知道闯祸，跪地道：‘娘娘饶命啊。我是个爱牡丹花之人，犯了花瘾叫小厮摘一朵来闻，不曾想这些贱奴摘了您的花。可是为了一朵花，不至于杀了小的吧。让我赔偿娘娘千盆百盆牡丹花都行。”
孙二娘道：“赔，怕你赔不起。我这盆花叫武大官人送的牡丹花，大有深意。多少盆都代替不了。明天我要见武大官人，这盆花只开一朵，我要用他，不料被你剪了。听说你们爱花之人都懂什么花艺，若能有办法让其他未开的花苞开出一朵，你摘我一朵的事我便不追究了。”
“我虽爱花。但是人为地让花苞开放，小的实在没这本事啊。”
“那你就到我的笼屉里谢罪吧。”
小衙内吓得屁滚尿流。
张氏在旁道：“娘娘，我有办法能让花苞开花。”
孙二娘瞅张氏一眼：’你能行？“
“不过我要声明，我帮娘娘是爱慕娘娘，不是为了救他。”说着指了指小衙内。
小衙内被指得打一哆嗦，跪行到张氏面前：‘小夫人救我，小夫人救我。我给你磕头了。”
孙二娘道：“杀不杀他，丫头，老娘尊重你的意见。你们商量吧。只要给让我的那盆花明天有一朵盛开就可以了。”
孙二娘说完便走了。
小衙内抱住张氏的腿苦苦哀求，张氏皱皱眉：”放开我。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一副墙头草的丑恶嘴脸。”
”给我站起来。到我老板面前下跪。“张氏扯住小衙内的衣服，带到柴房里。
败子先生见了，有些吃惊，不过看到小衙内的狼狈样，病立马好了三分。
“跪下！”张氏一声喝，小衙内起初腿硬，不愿意跪，张氏冷道：’那你就等着被孙二娘剁成肉泥吧！“
小衙内吓得腿软，痛哭流涕：“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刚才是怎么折磨你的，你就怎么折磨我吧。”
败子先生见小衙内跪下来求自己，心里爽啊，现在病已经好五分了，要从地上站起来，身子虚弱，摇摇晃晃。张氏赶紧扶住：‘老板，你慢点。“
败子先生走到小衙内面前：＂刚才你是怎么折磨我的，我就要一一报复过来吗？你也太小看我的肚量了。”
“刚才你让我们淋雨爬泥窝，都不计量了。只让你把这个你踩过的鸡腿吃了，这叫自食恶果。让你长记性。”
小衙内像得到恩典一边，赶紧拿起鸡腿，一口一口吃。
只吃一口，便伸舌头哭道：“这上面怎么会有狗屎这泡狗屎什么时候踩鞋上的，我都不知道啊能不能不吃啊”
“你说呢？”
“是我活该，自食恶果啊。不过老板这样罚我，相较我的无耻，已经是高尚得不能再高尚了。”
败子先生突然对张氏撒娇道：‘妹子，我想嘘嘘。”
’老板，你都十二岁了，这种事情怎么还问我，羞不羞。想尿就尿啊。“
败子先生嘿嘿一笑：‘你说的啊。”说着解了带。
张氏见了羞愧难当，啊一声。“老板，你你的脸呢。谁要你在这里尿了。”张氏捂着脸，心脏通通跳，赶紧背过身去。
败子先生嘿嘿一笑，一道弧线淋在小衙内的背上：“今天我要用跪倒在我脚下的这个烂尿壶尿尿。”
哗淋淋。小衙内只感觉一阵暖流，背上一热，身子不禁一颤，脸一苦，哇哇大哭起来：“这哪是要放过我啊。这简直比我还损啊。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败子先生嘘完，太爽了，抖抖身子，长呼一口气，此时病已经好了七八分，马上要痊愈了。
“妹子，多谢你刚才给我的鼓励。本来我是没有勇气这样做的。”
张氏气得嘴鼓：“你少来。什么鼓励。这件事休想往我身上扯，是你老大没羞，想出这么一个损招。有辱斯文！”说到这里，想到老板怎么能想出那么损的招，忍不住嗤一笑。
小衙内自食恶果，顶着一身尿臊味，狼狈地出去了。
小厮在外面围着小衙内痛哭：‘少爷，你怎么了。少爷，你怎么了。我家少爷命途多舛，好苦的命啊！”
“老板，你好一点了吗？”
张氏问。
老板道：‘妹子，你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我好多了，只是胸还有些闷。“
张氏道：“那你过来，随我来看花。”
张氏拉老板到前面柜台，对老板道：“老板，牡丹花可以安神，你闻闻花香，病便会全好了。”
败子先生蒙圈，望着柜台上的那盆花，哪有花啊，全是没开的青苞花骨朵。
张氏道：‘等一下，一会儿就开了。”
张氏见柜台上有个剪子，便拿来给那盆花修枝条。
恰遇着小二走过来，见了吓得拦住：’姑奶奶，你这是干什么。你有能耐，娘娘只叫你帮着把未开的花苞盛开了，你怎么剪起来了。这花那么娇贵，你几剪子下去，不剪死了？我也要跟着你遭殃了。“
张氏道：‘小二哥，你有所不知。我懂花艺里的剪枝术。剪枝不但不会让花死，通过合理的修剪，反而能让花焕发出更强大的生命力。”
孙二娘走过来：”丫头，说话可要凭脑袋。不然被老娘把来剁了，做了老娘笼屉里的鬼。“
张氏道：‘娘娘，你且看。”
张氏指了指那盆花：＂那么多花枝，只有五个花枝是有花苞的，其他枝子都光长叶子。你看他们的叶子多肥，他们不长花，却把泥土里的营养都抢走了，那些有花的枝子，是对我们有用的，却抢不过他们，便就没有养料了。这就好比不给千里马吃草，想让马发挥作用，那是不可能的。这些带花苞的枝子就算再是潜力股，有将来绽放的可能性，但是不给他们吃饭，便没有开花的力气，也就开不了花。”
孙二娘听了，感觉有道理，点头称是。“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新奇的论断。好，老娘准你大胆剪。若成了，你们不是没钱吃饭么，我请你随便吃。放心，不是人肉包子。“
小二在旁嘀咕：“这真能行？怕是不行，把花剪死，这丫头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败子先生则顺势坐在饭桌边，一脸享受：”我就好好坐着，等着看牡丹花开吧。看了花，病便十分好了。正好赶上老板娘请我们吃饭，大快朵颐！果然，跟着妹子，身上就算没有一个子，也能吃遍天下。“
第67章借燕青，降李逵（）
张氏拿起剪子，先把牡丹花的各种枝子看了一遍，虽然枝子复杂，但是她在脑海里已经梳理出一副清楚的修剪图了，哪些该剪掉，哪些该留，已经胸有成竹。
张氏咔喳咔喳剪几个枝条，小二哥吓得闭眼：“完了，完了，这丫头完了。这几剪子下去，肯定把花剪死了。”
旁边的孙二娘听到剪子声，斜眼看着，似乎不抱什么希望。
咔一声，细小的开裂声。
一朵青色的花苞，突然裂一个小口。就在一瞬间。
孙二娘见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这真行？！”
小二哥惊得合不笼嘴。“娘娘，真行，真行。这丫头说得没错，几剪子下去，竟然真让花盛开了。”
张氏对这些尖叫声，就像没听见了，依旧仔细淡然地剪着花枝子。
后面的败子先生作了一个嘘的动作：”不要打断她的思路。“
孙二娘和小二哥赶紧噤声。
牡丹花经过张氏的修剪，一个个花苞剥剥地裂开，渐渐绽放，满屋奇香。
败子先生闻着满屋的花香，顿觉心神舒畅。胸不闷了，气不短了，病已十分好，登时痊愈了。“哈哈，就差吃饭了！”
”娘娘，花我剪好了。您看，还满意吗。”张氏谦虚地问道。
孙二娘抱着自己的那盆花，爱得死去活来。
“满意，太满意了。”
“小二，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整治饭菜款待他们。”
小二哥打个激灵，如梦初醒，这也太神奇了吧。”好好，立刻马上，绝不敢怠慢。“
小二哥赶紧安排后厨，去整治饭菜。
败子先生托张氏的福，在饭桌上大快朵颐。
见张氏吃几口便不吃了，问：
“妹子，你怎么不吃？”败子先生夹一筷美肉递到张氏嘴边。
张氏如梦初醒，努嘴吃了。
张氏也夹几筷菜给老板：‘老板，你也吃。你病刚好，要多吃点。”
败子先生知道妹子在想什么，“在担心岳飞？”
”是啊。不知道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分出胜负。”
恰在此时，一位好汉进来，雄纠纠，美健健。
“你看，那不是岳飞？”败子先生指了指门口那位。
张氏一惊，抬头一看，真是飞哥哥。抱过去离几丈远，才看清那人不是飞哥哥，只是因为胡子刮得干净，身形健美，所以显得年轻，其实是位叔叔。
那人是梁山泊好汉之一燕青。
浪子燕青，多才多艺气多华。爱摇文人扇，喜簪四季花。
孙二娘见燕青来了，笑地来招呼：”哪阵风把燕大官吹来了？“
燕青笑道：“我要到‘南瓜粥绝’喝粥，一天不喝就浑身没劲。路经此处，来看看娘娘你。”
孙二娘笑道：“我看你是来我这里讨花戴的吧。谁不知道你，头上不戴花出门，就像大姑娘出门不化妆一般羞惭。”
燕青笑道：‘被娘娘看出来了。实在愧惭。本来头上戴着一朵兴时的牡丹花，怎奈李逵这厮无礼，眼里真个容不得人。见我戴的牡丹花好看，这也惹他嫉妒，伸手要拔下来丢了。我和他争执，还被他掀翻摔一跤。”
孙二娘笑道：“燕大官又来说笑，你相扑天下第一，曾三次放倒李逵，倒说什么被他反摔一跤。“
燕青无奈地叹口气：“你是不知道。我自从迷上南瓜粥绝的南瓜粥以后，便有个毛病，不喝他家的粥，便浑身没劲。所以才败给李逵。南瓜粥绝已经几天没开门了，谗死我也，今天我去撞撞运气。”
孙二娘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留燕大官人了。刚开一盆牡丹，剪一朵送你罢。“
”多谢娘娘美意了。“
孙二娘剪了花，燕青戴在头上，欢喜地去了。
“孙二娘，铁牛来了。打架打累了，卖你些人肉好换酒钱！”
突然一声炸雷，一个黑鬼进来。
张氏见了，吃一惊，那不是找飞哥哥麻烦的李逵吗。
再看他手上，飞哥哥五花大绑被他牵着。
孙二娘走过来，看看岳飞：”哟，是个健美男子，这一身前胸肉。高价我买了。“
李逵一听，心里乐开花：”外面还有白马和一杆枪。你不收这个，白送你吧。“
孙二娘命小二到外面取了马与枪，送到后院去。
李逵在旁吃酒，见张氏看他，拍桌大怒：”看什么看！“
张氏吓得赶紧低头。
＂好凶。“
李逵见张氏桌上有酸辣鱼，红红的辣椒点缀在上面，心里眼急，便抢步过来，一把夺过来，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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