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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也曾入我怀-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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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但也不是特别疼。
她仔细地感觉着,丝丝密密的痛楚从脸上出,可和心里原来的疼相比,如此微不足道。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谁能想到,谁又敢想,她竟然会毁了自己的容!!
“shit!”宋大骂,“这个女人疯了吗!”
她看着宋说话,对着宋笑,可是又好像是在对着另一个人说话,对着另一个人笑。
“你来看看,这样的一张脸你还要吗?好看吗?很好看吧,不是这张脸好看的话,你怎么可能对我另眼相待?不是这张脸好看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娶我?不是这张脸好看的话,你又怎么会不肯放过我?”
她走到宋的面前,温温柔柔地弯着嘴角,她曾经有多漂亮,现在脸上多了一道伤疤就有多骇然。宋直接踹了她一脚:“神经病!滚开!”
南风感觉不到疼似的,从地上起来,又朝着他走过去,像鬼魂一样非要缠着他:“你还没说到底有多好看呢,你非要囚禁我,死都要跟我死在一起,一定是爱惨了这张脸吧?你说,现在呢?现在又有多好看?”
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她明明是疯了!他咒骂一句:“贱货!”正想再给她一脚,哪知道,南风忽然将手里的东西刺进了他的肚子——正是她用去割脸的那块瓷片!
她用力很大的力气,他本来就被她捅了一刀,这一下,瞪大了眼睛,缓缓跪倒在地上。
“老大!”手下惊叫。
南风踩过地上的人,游魂似的,朝病房外飘出去。
身后的地面,留下一滴滴血迹。
陆城遇消失了一整夜,宋琦好不容易找到他,来不及交代前因后果,直接一句:“少爷,少夫人出事了!”
入夏以来,榕城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雨,像是要将整个城市淹没。
浑浑噩噩走在雨里,南风想了很多事情。
她全身都湿透了,身上的病号服有深深浅浅的血迹,也不知道都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陆城遇在车上就看见她如孤魂野鬼般在草地上游荡,瞳仁一缩,不等车子停稳就推开车门疾跑下去:“南风!”
混混沌沌中,南风听见了好熟悉的声音,机械地转身,视线所及处有个人朝她跑来,她动了动唇,雨水立即趁机扑进她的口中,很咸很涩。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跟我回去!”陆城遇抓住她的手,看她全身狼狈,脸上甚至有一道深深长长的伤口在冒血,眉心顿时拧得死紧死紧。
南风却突然反应强烈:“不要碰我!!”
陆城遇怔忡,手已经被她用力地甩开。
南风抱着自己的胳膊躲得远远的,他敏感地察觉到她此刻的情绪很不好,蹙了蹙眉:“你刚做完手术,不能淋雨。”
刚做完手术
对啊,她刚做完手术,她的孩子被人从她肚子里挖走了,还被人丢了出来,她找了好久好久都找不到他在哪里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的孩子会死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都想不通,她的孩子好好的在她腹中成长,为什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先前那个犹如魔咒般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脑海里重播。
——你的孩子死了。
——你的哥哥也死了。
她猛地捂住耳朵,可是无济于事,那些字眼都篆刻在她每一根神经上。
——你的孩子死了。
——你的哥哥也死了。
恍惚间她错以为是有人贴着她的耳廓呢喃,惶恐地退后,在空地上逃避躲避,可那声音就是挥之不去,如蛆跗骨,如影随形。
死了。
都死了。
孩子
哥哥
都死了。
她想起那个蜷缩在灌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瓶中的小小胎儿,那么无力,那么脆弱,任人宰割。
她还想起被捆在十字架上的哥哥,他呼吸上气不接下气,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她忽然感觉到嗓子眼堵住了什么东西,不上不下,她不禁伸手去握自己的脖子,揉着,捏着,企图把那种不适的感觉吞咽下去或者呕吐出来,可是不行,死死卡住了。
看她整个人的反应都很不对劲,好像被什么咒魇缠住,陆城遇心下急且躁,眉峰清凛地折起:“南风,你到底怎么了?”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意图将她拉到没有雨的地方,可是南风还是挣扎:“别碰我!你不要碰我!”
陆城遇的薄唇抿出愠怒,眼里则浮着不悦,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南风忽而不再挣扎,霍然抬头看向他。他仍是一身黑色西装,内里的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眉宇间依稀写着冷厉,灰蒙的天际下,瞳眸比以往深邃漆黑。
南风反抓住他的手开口即问:“无论用什么办法,哪怕是严刑逼问,无所不用其极,总之你都要撬开我哥的嘴问出账本的下落对不对?”
“你先跟我去躲雨。”
“回答我!”南风疾声。
眼底浮动暗色,陆城遇定住脚步的同时望入她的眼睛,对视良久,才道:“是。”
尾音还没有完全停下,南风挥臂快速而猛烈,甩手就是一巴掌。
天际闪电霍嚓一声,犹如撕碎宇宙洪荒。
宋琦等无人敢上前,陆城遇也一动不动,眼睛聚在她苍白而愤怒的脸上,缄默。
南风嗓音冽冽:“打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给我哥活路,因为他看过账本的详细内容,知道太多不利于你的事情,所以必须死对不对?”
陆城遇的目光很深,像喀喇昆仑山脉的深谷看不见底,同样是在长久的沉默后才沉声应:“是。”
‘啪’的第二个巴掌同样在他的应答之后落在他的脸侧,南风攥紧了又麻又疼的掌心。
“就算你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就算你知道我会因为他出事而伤心欲绝,就算你知道你杀了他我会憎恨你一辈子,你都不曾改变过原本的想法,‘账本必须要,俞温必须死’,这个念头在你心里,哪怕是一秒,都没有改变过——对不对!”
他在她的瞳眸里看到了刀来剑往,一口浊气在他胸腔内兜转一圈,被他缓缓吐出:“是。”
是。
是。
是。
三个问题的三个答案,无一例外的‘是’。
其实她是明知故问,每个问题她心中早有答案,可是她非要听他亲口说,也不知道是想坐实猜测,还是仍存有那么一星半点希望想帮他洗白。
现在呢,真相昭著,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写满罪恶,她就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上了他的当,中了他的温柔陷阱,把哥哥都连累了。
她抬起手捂住干涩的眼睛,可还是有水流从指缝里流出来,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无法释怀的悲呛和疮痍层层叠叠,她哽咽地呢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南风挣开他的手,不断地倒退,仿佛离他远一点就能离那些谎言和算计远一点。
“陆城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怎么能从头到尾都是骗我”
骗她的。
骗她的。
都是骗她的。
骗她的感情,骗她的真心,时光错落之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年洛杉矶的夏天,又听了一遍男人含笑却真挚的告白。
那一字一句多么动听,她曾铭记于心舍不得忘,现在回想,竟是满目荒唐,全是荒唐。
南风笑了。
笑当初的自作多情看不清。
笑现在的自食恶果太活该。
陆城遇看见她的身下鲜血淋漓,显然是刀口裂开了,他眉心抽了抽,正想不管她的意愿强行把她抱走,远处忽然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声音震耳欲聋,不是一辆两辆,而是成群结队。
他倏地侧目,就看见有十几二十辆摩托车由远至近驶来,非常明显,对方不是寻衅滋事的地痞流氓,而是训练有素的车队,且,目标是他们。
不,准确来说,目标是南风!
他目光一冷:“宋琦!”
“是!”宋琦庆幸自己调动了不少人手过来,原本是想护卫南风在医院休养不被人骚扰,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她立即下令,路边停了好久的四辆轿车纷纷启动,绕着南风和陆城遇转,形成保护圈。
车队在外圈寻找机会突破重围,还故意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陆城遇不知道车队到底是谁派来的,只想马上将南风带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但是南风根本不准他靠近,不断地退,不断地逃,她唇际在笑,眼睛却是通红:“你为什么要骗我啊为什么啊明明是你亲口说要一辈子对我好,要一辈子都保护我,怎么转头就不作数了呢?”
“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骗我”
被敲碎的心片片掉落,已经修补不回来。
“是你说的,是你说等我长大你就来娶我,会一辈子对我好保护我,可是你骗我,你骗我”
陆城遇忽然之间浑身石化定在原地。
素来如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人刹那间风起云涌,最后那句话从他的左耳右耳齐齐钻入,一字不落。
而立于中间的九个字,更是如无数根钢针迸进骨头,他生平第一次尝到所谓痛彻心扉。
封存在记忆深处已然覆满尘埃的岁月开始逆流回转,山一程水一程,在他最猝不及防的时候,那句他曾对谁许下的唯一诺言唐突出现,刺破他所有理智。
是她吗?
竟然是她?
怎么会是她?
他失去所有冷静:“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谁告诉你那句话?”
“谁告诉你的!”
他宁愿那句话是别人告诉她的,他宁愿那个人不是她!怎么能是她!不能是她!
他不顾一切追上去,要她把话说清楚,可是南风对他避如蛇蝎,两人一追一逃,竟然都突出了汽车的保护圈,摩托车行动灵活,瞅准时机,立即将南风单独围住。
陆城遇靠近不了南风,他眼中戾气横生:“几个不入流的混账都处理不了,我养你们干什么!”
汽车上的人闻言打开车门下车,清一色的黑衣服,手里拿着棒球棍,当即就和车队干了起来。
陆城遇这边的人个个都是练家子,凶猛异常,将人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就是一顿暴揍,但是车队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开车撞人,从人身上碾过去都毫不迟疑。
一场混战,每个人都豁出性命似的。
陆城遇眼中明明灭灭,直朝南风的方向而去,路上有人拦着他,他一派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动手干脆利落,往往是还没近他的身被撂得倒地不起。
其中有一个穿蓝色赛车服的男人和他交上手,他戴着头盔看不见脸,但是身手很不错,陆城遇眯眸,越打越狠戾,几个拳头连续砸在他的腹部,他接连往后退了三五步撞上轿车,头盔下面滴出血。
那边,南风被人掳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陆城遇随手夺了一辆摩托车,加大油门追上去!
双方的手下紧随其后。
从市区到近郊,一路风掣电驰,眼看和前面摩托车的距离越来越远,陆城遇从腰后摸出手枪,瞧着对方的车速降下来;就瞄准对方后轮胎开了一枪,对方的车子瞬间失去平衡,彻底翻车。
南风和驾驶员都被甩下车,那一片是平坦厚实的草地,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
暴雨中,双方再次交上手,逐渐的,陆城遇这边的人占了上风。
陆城遇的目标只有一个——南风!
他撂倒两三个人后就朝南风奔去,南风神思涣散,木头似的杵在原地。
就在这个时候,混乱的人群里,有谁的声音突破狂风暴雨,响彻整片森林。
“少爷!关在地下室的那个男人死了!”
南风身体顿时晃了晃。
陆城遇的脚步也跟着滞了滞。
南风猛地抬起头,盯住了最近处的男人。
“地下室里的男人”她喃喃地重复,“死了?”
陆城遇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慌乱来形容。
眼前万物颠倒,南风的世界里最后一丝明亮终于彻底湮灭。
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将她吞噬,焚心蚀骨,她扼住自己的喉咙,终于彻底崩溃大哭出声:“啊——!!”
痛苦的哀叫惊得闷雷作响,触目惊心。
“南风!”陆城遇骤然一惊,手急急伸出要将她抱住,然而南风转身就跑。
她已经陷入魔障,不顾一切地奔跑,像是要跑回陆公馆地下室,去确认她的哥哥是否存活。
你的孩子死了。
你的哥哥也死了。
脑海里又一次响起魔咒,南风捂住耳朵,一边跑一边哭喊。
她在前面跑。
陆城遇在后面追。
她跑的方向是矮陂。
天边哗哗地响起螺旋桨的声音,陆城遇猛地抬头,就见半空中盘旋着一架白色直升飞机,正在不断降低飞行高度。
他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可能要永远失去南风的危机感。
“南风!!”
不要跑了!
停下来!
停下!
南风没有听,她跑得出奇地快。
直升飞机降到距离地面一米多的高度,舱门忽然打开,磅礴大雨中有个人站在舱门口,半跪着,朝下伸出手。
手就在南风面前。
“给我手,我带你走。”
雨太大了,完全朦胧了视线,谁都看不清舱门口的人的长相。
南风也看不清,更不知道他是谁。
身后是陆城遇的呼喊。
她仰起的脸上泪水纵横,决然将手伸出去。
双手,紧握。
第170章 休想知道她下落()
“南风——”
陆城遇猛地睁开眼,视野还没有完全清明,脑海中就先浮现出南风被直升飞机带走的画面。他急急翻身下床,冷不防眼前发黑一下跪倒在地,肩胛处也随之传出一阵剧痛。
一旁的宋琦连忙扶住他:“陆先生,您受了枪伤,刚才取出子弹,不能乱动!”
只差一点点。
只差一点点他就抓住南风了,是舱门口那个人突然对他的肩膀开了一枪,就是这一枪让他和南风彻底失之交臂!
胸腔内气血排山倒海,陆城遇攥紧了床单被褥,苍白的面容更是蕴满寒霜。
徐飒率先躬身:“陆先生,我们没用,没能保护好少夫人,请您责罚。”
宋琦单膝下跪:“要罚应该罚我,是我没有考周全,没有安排好人手看守病房。”
南风逃出病房到底是谁的错,陆城遇此时已经没有心情追究,他嗓音冷沉:“是谁?”
宋琦反应最快,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即刻回答:“直升飞机的来历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不过车队是谁派的就已经查到,是——as的盛总裁。”
盛于琛。
又是他!
陆城遇眼底闪过狠戾,也不顾身上什么伤,当即下床。
盛于琛也在这家医院。
他接到消息,知道南风在医院,身边没有多少人看守,便亲自带领车队去抢南风,和陆城遇直接交上手,伤得也不轻。
病房内,他正在听手下汇报南风的事情,半掩的门忽然‘砰’的一声被推开,目光一抬,和面容冷峭的陆城遇对上。
身旁的手下立即挡在病床前,陆城遇身后的宋琦徐飒也往前一步,双方二话不说又是一派剑拔弩张。
陆城遇一句话:“南风在哪里?”
盛于琛从床上下来,冷冷地笑:“你不是把她关在陆公馆吗?怎么?用了牢笼用了锁链,还把人丢了?”
陆城遇直接把挡在面前的障碍物推开,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盛于琛面前,出拳迅猛完全看不出本身有伤地扬起落下。
脸上挨了重重一拳,盛于琛脚下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反手扶住床头柜,脚下还没站稳,陆城遇已然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南风到底在哪里!”
“就算我知道,我也一个字都不会说!你休想从我口中知道她的下落!”
好。
很好。
攥紧的拳头又狠狠砸在他另一边脸上。
盛于琛摔倒在地,撞翻输液架,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也不知道还倒了什么,他擦擦嘴角从地上爬起来,反手也给了陆城遇一拳。
陆城遇后背撞上窗沿,肩胛处包扎的纱布渗出更多的血,他身形稍稍迟钝了一下,盛于琛就用手臂横在他的脖颈把他压紧在墙上,另一只手携着无尽的怒火一拳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利用她!算计她!伤害她!囚禁她!你敢做这些事,就应该要知道会有今天这种结局!孩子没了,俞温死了,南风恨你入骨,她若走了就绝对不会再回来!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她!”
陆城遇嘴角渗出血丝,眼底的血丝像是火焰熊熊燃烧,他抓紧盛于琛的手,猛地用力,瞬间挣开控制。
两人拳脚相向你来我往,两人手下都不敢插手,整个病房都被他们毁得一塌糊涂。
一个错身,陆城遇勾住盛于琛的脖子,屈起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腹部,同时后手肘砸在他后背脊椎骨。
盛于琛趴倒在地,刚刚翻过身,陆城遇就随之半蹲下来,用膝盖压住他的胸口:“我和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盛于琛,你最好把她还给我,否则我就让盛家在榕城永远消失!”
盛于琛咳出血,冷仄仄地看着他,眼底聚集的嘲弄千万重:“俞温死了,账本的下落只有南风知道,难怪你怎么急着要找她。陆城遇,我再说一遍,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她的下落!盛家再不及陆家名门望族,as也不是你拿捏得起的,有本事就尽管来,看到最后谁的下场最难看!”
两人四目相对水火不容,最终陆城遇拂袖而去。
可是榕城的天,终是在这一日后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明白,在商界已然拥有超然地位的陆氏,为什么会突然明火执仗地针对as?
两家集团都是榕城gdp顶梁柱,虽然有些项目存在竞争,但说到底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这次,陆氏来势汹汹,竟直接举报as集团在和伊生集团合作的冰岛项目里,用了不达国家标准的建筑材料。
在政府项目上出纰漏往往是最要命,无论最终调查结果是怎么样,在真相大白前,as的名声已经不好,没两天股市就开始下跌,原本打算和as合作的公司也都选择观望。
as也没有坐以待毙,直指陆氏集团在浦寨项目的招标上,暗中向中标的俞氏集团透露标底,帮助俞氏夺标,手段极不公平,毫无企业信誉。
新闻一出,那些和as交好又参与过竞标的企业率先站出来谴责这种暗箱操作的行为,流言蜚语不断,逼得陆氏不得不暂时停止最近的一次项目招标,陆氏也遭遇了近几十年来第一次滑铁卢。
事态进展到这个地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两家集团在‘斗法’,可这么兴师动众,甚至不惜动用母公司来斗争,又是因为什么?
无论是陆城遇还是盛于琛,都是一贯沉稳的人物,又不是血气方刚容易意气用事的年轻人,能引得他们亲自出手的根本原因必定不简单!
有人开始深挖细掘内因,发现近一年之前,两家集团其实还是交好的——as能和乔森签约,拿下国内大半的瓷砖市场,其中就有陆氏集团董事长陆城遇牵桥搭线。
冰岛项目进展期间,陆氏集团也在和伊生集团洽谈合作,陆董事长不单亲自前往北城,还不止一次去过冰岛项目的工地,且几乎每次都有as或伊生的人陪同在侧。
明明之前那么要好,怎么会在一夕之间反目成仇?越来越多的人好奇,他们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地探寻,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as集团公关部经理南风!
as和乔森的合作是由这个女人负责!
冰岛项目中as方的主负责人也是这个女人!
更甚至,浦寨项目里也有这个女人的身影!
而这个女人,现在下落不明!
两大集团的主负责人,一个神秘失踪的女人这样自带桃色的关键词,足够让人联想出各种风月故事。
于是,原本硝烟弥漫的龙虎之争,突然之间就变成儿女情长。
陆城遇是谁?并购了俞氏,如今榕城第一望族陆家的继承人。
盛于琛是谁?用短短几年就将as引领到行业巅峰处的人物。
这样的两个男人竟然为了同一个女人大动干戈,那这个女人又是谁?
原本只是弄清楚两大集团争斗的原因,好不至于殃及池鱼,但是在认定这是一场争风吃醋后,旁观者们的心态就全变了,都当成了看八卦。
他们开始挖掘南风的详细信息,只是南风是改过名的,早年盛于琛为了保护她,不让她被人查出来她是俞笙的身份,暗地里用了不少功夫,傅逸生有道上的能力查起来都费了不少劲儿,普通人想挖出来她的底细根本不可能,是以,南风这个人在世人眼里就变得更加神秘。
风言风语归风言风语,两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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