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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有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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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话可说。

    原来一直引以为豪的男性雄风,现如今一塌糊涂一败涂地,无地自容!

    凤姐一劲儿安慰着我:“没事的宝贝,可能是太久不做这事儿的缘故,不着急慢慢就好了,好好养一阵子多吃点有营养的,不会有事儿的”

    我心里很感激凤姐,并不是只因她的善解人意,想在狱中的这些年,她一直不离不弃,为我做了许多牺牲我心里真的是很压抑,不想吭声。

    凤姐总催问我为何沉默,想了想我说:“咱俩出去一趟吧。回家,看我儿子。”

    “哎呀你不知道吗,你儿子在xx实验小学,寄宿的,每周五才能接回来。”

    “寄宿,虎头他那么小能行吗,你是咋知道的?”

    “有天我看到你小姨子领着虎头,就上去攀谈了几句。实验小学那可是名校,一般孩子花大钱还进不去呢。”

    “今天周几?”

    “周二呀。要不这样,我拉你去看看虎头,中午了估计能看到,但是学校不许接回家。”

    凤姐陪我去了儿子所在的实验小学,全封闭式管理,看门老大爷说啥也不让我进去,虽然心里着急,但也多少宽心些。儿子在这儿,能行。

    想起被逮离开儿子时的场景,他说还想吃王八,还说让我挣好多钱买大汽车这么多年没见儿子了,他的母亲也一直不在身边,我这都是他母亲的造的什么孽啊!

    如果不是凤姐就在身边,我的眼泪肯定会流下来。

    咬咬牙,将酸涩咽回肚里:“好了凤姐,我们走吧,去吃点东西,我饿了。”

    在一家大超市旁边,有家涮肉坊,铜锅木炭涮羊肉很有龙城特色,既便宜又实惠,以前我跟刘琳总来此地儿吃饭。

    庆幸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家店还在。当然,早已物是人非。

    我胃口大开,一人吃了两盘肉,还有牛骨髓和鸭血等,还喝光一小瓶二锅头。凤姐一直喋喋不休地说这说那,我也没细听清楚。

    回到酒店,凤姐一句劝说我的话将我周身缓慢流淌的血液点燃。

    她说:“宝贝,死了的已经死了,我们活着的,还得好好活下去啊对不?”

    是的,没错,我必须要好好活下去,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我狠狠地将凤姐扑倒在床上,近乎疯狂地扒她的衣服,有些迫不及待了。

    当下最重要的,是我要做回男人,找回自尊!

    “宝贝,哎呀你慢点,你起来,我自己脱,我给你脱”

    我不管凤姐怎么说怎么做,只顾忙活我自己的。后来凤姐躺在那儿不动了,任由我作为,只用发亮的眼神鼓励着我,继续,接着再来呀

    或许是因为酒精和那些羊肉的作用,也或许是重振雄风意念的驱使,还没等把凤姐衣服扒光,我已经准备好了。

    等我开始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凤姐起身还想来帮我,见我已经那样了,满脸惊喜,平躺下去

    我身体里每个细胞都似乎要炸开了,快感在我的体内飞速涌动起来,坚持了很久,最后终于爆发

    我汗流浃背,趴在凤姐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如同刚刚卸下扛在肩上走了十里路的两百斤麻包。凤姐也是浑身汗涔涔,满脸的红晕迟迟不肯退去。

    “真好啊,”凤姐轻抚我的后背,喃喃地说,“我的宝贝终于又回来了!”

    待都平息了以后,凤姐去卫生间清洗自己,然后拿来温湿的毛巾为我仔细擦拭,忙活完偎到我怀里,跟我说话。

    “宝贝,跟我说说,今后你有啥打算吗?”

    “我要挣钱,挣大把的钱。”

    “哎呀,我有钱,要多少我给你就是了。”

    “我不会用你的钱。”

    “哼,当初你就不听我的,说啥都不要我的钱。咱俩是亲人呢宝贝,你我干嘛要分得那么清你要那么多钱做啥呀?”

    “你别管那么多,到时你就会知道。”

    “我不喜欢你有钱,男人有钱就会有情人,男人没钱就会有情敌,我希望宝贝你只有情敌,不再有别的情人,嘻嘻”

    我没心思听凤姐啰嗦,心里开始再次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我要去找老安头的儿子,我要替死在狱中的建国大哥讨回公道,我要让将我推入深渊的王老板付出代价,我要尽快融入到这个社会里,实现刘琳的愿望

第67章 龙门口村探秘() 
早晨起床,去酒店餐厅吃过早餐,我对凤姐说:“我今天要出去办事儿,你自己该忙啥忙啥吧。”

    “想什么呢你!”凤姐一听立马就急了,“刚出来就想撇开我往外跑,告诉你,窗户都没有!说,是不是惦记你的小情人呢?”

    “少扯了,我哪有什么小情人。”

    “还嘴硬,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看守所不是有个漂亮丫头去看你吗,你敢说你跟她没关系?”

    我想告诉她那是莉莉,是王老板的老婆话到嘴边我又给咽了回去。

    “没有的事儿,你爱咋想咋想吧,我得走了。”

    “哎呀宝贝,你个缺德玩意儿,只要你不是去会情人,那就带上我呗,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刚在一起一天就要分开,你咋恁狠心!”

    “我真的出去办正事,带上你怕不方便。”

    “能有啥不方便的,我就跟着还不成?说吧,你想去哪儿?”

    “我还不知道具体是哪儿,你听说过九龙山吗?”

    “当然听说过,我还去过呢,在龙城西南郊县房山那儿。不远,也就二、三十公里吧。去那儿干嘛?”

    我简单说了说老安头的事儿。“我也不知道真假,更不知道此行凶吉,想自己去看看,然后去秦皇岛找他老婆孩子。”

    “就这事儿啊,这有啥藏着掖着的,我陪你去,开车去方便。”凤姐说。

    “你那车太扎眼,要不,你换一辆?”

    “没问题,鸿运楼领班开辆现代,用那个成不?”

    就这么定了。去鸿运楼跟领班换了车,我们出发,前往房山。

    中午时分到达,先找个农家乐菜馆吃饭,坐在一角落里。山鸡和冷水鱼是这家菜馆的特色,就点了这两样。

    喝着低劣的茶水,等着上菜。这当口,邻座那位不时偷偷打量我俩的一个男人过来,挨着我坐下。他有四五十岁,尖嘴猴腮,两只鹰眼格外引人瞩目。

    “两位不是本地人吧?”坐下后他搭讪道。

    “不是,可也不远,我们是龙城的。”凤姐回答。

    “出来旅游,还是”

    “在城里待腻了,出来散散心。”我说。

    “哦,散散心好,这地儿空气好,最适合散心了。我没别的意思,有好多外地人到这儿淘弄物件,走眼的时候多,二位要是此道中人,我可以从中帮上点小忙,我有真东西”

    “物件,什么物件?”我问他。

    他压低了声音说:“古董啊,清一色都是地底下的东西,遇到一件真品,一转手这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我们对那东西不感兴趣,”我说的是实话,“请问这位老哥,您是本地人?”

    “祖祖辈辈都在这儿。”那家伙言之凿凿,那架势我再怀疑他都能拿家谱了,至于嘛,我只是想问个路。

    “麻烦问一下,九龙山怎么走?”

    “嗨,算您问着了,我就住九龙山山脚下的周口店镇龙门口村,您二位先用餐,完后我给您带路,跟着我走就行了。”

    “一起用吧。”我指着刚上来的菜肴邀请道。

    “不了不了,不打搅,二位慢用。”说着他离开了,回到他原来座位上,慢悠悠吃着一碗炸酱面。

    对这个鹰眼,我根本没往心里去,也就谈不上什么设防,因为我跟凤姐,真就不是冲什么古董而来的。

    吃过饭上路,跟着鹰眼的车行驶半个多小时,龙门口村就到了。他把我们领到一家名曰“龙门客栈”的地方,说这是他们村最好的下榻之处。

    那就住下吧,反正也没啥事儿,不必搞的那么紧张。客栈是两层木质结构小楼,客房在二楼,环境还真不错,干净整洁,老板也是个热心人,端茶倒水里外忙活了一通。

    消停后,上床休息一下。躺了一会儿凤姐说:“宝贝,你说你那个狱友会埋下啥东西?”

    “有没有东西还两说呢,他那时一阵糊涂一阵明白的,分不清真假。”

    “你说他好赌?”

    “岂止是好赌啊,他就靠赌博活着。”我没过多告诉凤姐老安头赌技多么了得,更不想说我还拜人家为师这档事。

    “我是这么估计的,你听听靠谱不。饭桌上那人说这地儿出古董,那么你那个狱友没准在这儿赢了古董啥的,不方便带,就地掩埋了,要是钱的话存银行不就完了?”

    “这地儿不是东陵也不是十三陵,会有啥古董!”

    “不一定,等会儿我们出去转转就知道了。”凤姐说。

    我也觉得凤姐的话很在理,回想一下老安头伏在我耳边说的话,不像是胡编的,他能说出龙城九龙山,还说了“三十步”“歪脖树”啥的,要是瞎编的话不会这么周详

    越想心里的疑惑就越重。

    其实原本我是没太拿老安头的话当回事儿的,只是想完成他的心愿,如果他真的埋下了什么(我最初想到的是钱),那么就取出来,去秦皇岛找到他老婆孩子,交给她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听凤姐那么一说,我觉得这事儿还真不简单。于是我就下楼跟老板攀谈,他也乐于有个人说话打发时间。

    “老板,这店开多少年了?”

    “十三年了。原来这店只有四间砖瓦房,三年前才翻新盖了这栋小楼。”

    “生意还好吧?”

    “马马虎虎啦。客人住宿是小头,晚上有人玩牌抽点彩头是大头。其实我也是在赌一把,过些年这里变成热点旅游地,我的小旅店肯定能火起来。”

    “这儿有啥好的旅游资源吗?”

    “当然有,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知道那是啥吗?九龙山啊,金太祖就葬在九龙山的九龙峰山脚那儿。”

    “谁?”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呀。你可能不知道他,但你肯定知道岳飞,当年岳飞跟谁打仗?就是这个完颜阿骨打,大金国开国皇帝。”

    “哦,原来这儿还真有皇陵呢。”

    “那是自然。我们这个龙门口村,听老辈人讲,当初都是为金太祖守陵的。金太祖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灭辽国平北宋你,你不是为陵寝而来的吧。”

    “呵呵,老板你看我像是盗墓贼吗?”

    “不像,一般为陵寝而来的,都是三五成群的壮汉,昼伏夜出。”

    “都啥年代了,现在还会有盗墓的?”

    “有呢。要想富去盗墓嘛,我这儿接待过好多波了,他们留下的东西我还收着,你看,这厨房里就有,喏,这是洛阳铲,这是工兵铲”

    老板依次从厨房里给我拿出那几样东西。以前只是在影视剧和里听说过这些,现在亲眼看到,很是新奇。洛阳铲专门取土查勘,工兵铲挖土掘洞

    通过老板的介绍,我更加坚信凤姐的推断了。

    就在我跟客栈老板闲聊期间,不时有村民骑着电动车经过,然后向客栈里张望。我倒没怎么在意,咱没做贼心就不虚,可老板有些警觉。

    “你们是咋认识鬼头陈的?哦对了,就是送你俩来这儿的那个人。”

    “也不算是认识吧,在房山那儿吃饭,随便攀谈上的。怎么了?”

    “没啥没啥,他可能把你俩当成什么人了,总派人来盯着呢。这龙门口村,他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你还是小心些为好。”

    我心里不由一紧,幸亏我没过多询问,比如九龙山土地庙啥的。看来,只能是靠自己去摸索。

    本来挺简单点事儿,听老板那么一说,倒弄得有些紧张兮兮的了。

第68章 宝贝() 
回去后跟凤姐说了情况,凤姐不由得也有些紧张。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多带些人来吧。”凤姐说。

    “带多少人?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再者说,我们也没做什么,就当自己是游客好了,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在客栈一楼小餐厅吃过晚饭,我跟凤姐准备出去转一转。我顺手拿过门旁的洛阳铲和工兵铲,半开玩笑似的跟老板说:

    “我拿上这两样东西出去遛遛,看看好不好使。”

    老板也开玩笑说:“拿去用吧,没准就挖出个金元宝呢。”

    我跟凤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手拉手出了村,走走停停,用铲子这戳戳那挖挖,一直溜达到村头山脚下,也没发现有啥土地庙。

    九龙峰渐渐隐进夜色当中,松涛阵阵,凉风习习,有些恕�

    又坚持往前走了一段,看到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之陵”字样。

    陵也好墓也罢,毕竟是埋死人的地方。凤姐说啥也不敢再往前走了,于是折返。

    半路上,遇到几个人,分别骑着电动摩托,在我俩身边来回经过好几次。我知道那都是鹰眼鬼头陈派来监视我们的,装作浑然不知。

    看来,还得回客栈套老板的话。

    回到客栈,把那两样铲子放在车跟前。底楼一个房间里大呼小叫的,聚集了十多个人。

    “他们在干嘛?”我问。

    “耍钱呢,你要不要玩两把?”老板说。

    想了想我说:“我不会玩,看看能行不?”

    “行的,玩牌的人开始时都是看看,慢慢就上道了。进去吧。”

    凤姐开始想拦下我,后来我很有意味地瞪了她一下,她便没再坚持。

    没错,他们是在赌博,玩的是一种叫“诈金花”游戏。这种玩法我以前见过,同事中就有好此道的,但我没上过场。

    送我们来客栈的被称作鬼头陈的家伙也在,他身后站着两个小弟。见我进来,连忙打招呼:“兄弟过来啦,玩几把?”

    我笑了笑应答:“您玩着,我先看看热闹。”

    “诈金花”在有些地方也称作“拖拉机”,三张牌,三个一样牌点是“豹子”,最大。下面依次是顺子也叫“拖拉机”,牌色一样叫金花,对子,纯比牌点大小。龙城这儿金花比拖拉机大。

    有八九个人坐在一张大桌旁,神色专注。底注一百,开始叫牌后最小注是一百,可闷可看牌后跟。

    先看扑克牌背面,花色统一,也就是说这牌上没啥手脚。再看牌边沿,有许多指甲印,看来这里有稍微好一点的玩家,知道往牌上烙印记呢。

    我刚进来看热闹时,都是鬼头陈发牌,这就意味着他是赢家。他叼着烟,装出很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我一眼就看出了他发牌时有猫腻。

    太简单的把戏了。洗牌时,他将几张大牌放到牌底,发牌时,看似“唰唰”逐个给牌,很快很规矩,实则是轮到发给自己时,他那张牌不是从牌面上出去的,而是扣了底

    拥有两张大牌,一把好牌的概率大大提高,所以他就放心地“闷”几轮,赢的概率也大。

    看他那一本正经假装运气好的样子,我心里有些憋不住乐。但我不能声张。

    有个人输光了,下场,鬼头陈招呼我玩几把。那就玩玩吧,为的是一会儿好跟店老板唠唠。

    凤姐不喜欢我参与,可当着众人面也不好让我下不来台,从挎包里扯出一万块钱递给我:“我累了,回房间休息,你也别玩太晚啊。”

    我坐的位置正好是鬼头陈的上家,而且按规定上新人就要换牌。

    鬼头陈接过老板送上的新牌,拆开拿掉大小王,然后唰唰洗着,新牌最好记了,表面上我不动声色,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着。

    我切牌,鬼头陈这把牌没法将大牌藏在牌底,开始发张。

    我清楚整个桌面上,最大一家的牌是a靠k,连个对子都没有。我的牌是梅花7、黑桃4和方片3,烂牌一把,但我更知道下家鬼头陈的牌比我还烂,分别是红桃7、红桃4和梅花2。他的牌比我小一点点。

    有几家闷牌,看牌的拿起来就弃了,我飚着劲儿要跟这个鬼头陈斗一把,所以坚持着不看牌。剩下闷的那几家闷过几轮后,由于牌点小也都扔了牌。

    就剩下我跟鬼头陈了,桌上有三千多块钱。

    “你就是不想看看牌了对不?”鬼头陈问我。

    “我不太会玩,打哈哈凑趣而已,大哥不看我就陪着闷好了。”我说。

    “你不看那我也不看,接着来!”鬼头陈又扔到桌上一百元。

    我跟。十多个回合后鬼头陈又问我:“兄弟你真不看牌?”

    也不能搞得太过火,差不多就行了。“既然老哥哥非让我看,那我就看看吧。”说着我翻开了三张牌。

    跟我心里算计的一点没错。我表现出很懊丧的表情,这牌,也实在是太小了些。

    鬼头陈却喜笑颜开:“桌上的钱可是有五千多呢,就这么弃了可惜,要不要博一下,看看我的牌?”

    我装出很不情愿的样子说:“老哥说得对,该博一下。”说着我点出四张钞票,扔到钱堆里。这是开牌的价码。

    鬼头陈开牌,结果跟我预想的一样。鬼头陈惊得直咧嘴,桌前的人一阵喧哗。

    我赢了,把钱收拢到自己跟前:“我不太会玩,就是运气好,7最大都能赢钱啊。”

    在别人眼里,我也真是不会玩,哪有那么小的牌还开人家的呢。

    该轮到我洗牌发牌了,都在我掌控当中,看似笨磕磕的我,没谁知道我的手段。我也不追求“豹子”啥的大牌,只要比对方大那么一点就成。

    这是我第一次赌博,第一次用从老安头那儿学来的赌技玩牌,还真别说,很灵光。

    在同桌人眼里,我正是应了那句话:生手牌壮。后来都没人愿意跟我对决了。

    我也见好就收,赢钱不是我的目的。这么一会儿我赢了两万多,捋好抽出几张甩给店老板:“你这儿是我的福地呀,这些是谢您的。”

    我不玩了也没人有异议,我有机会跟店老板坐到一边聊天。

    “这地方真不错,”我说,“刚才我出去转了转,空气新鲜,山清水秀。玩个牌还这么顺手,我真应该拜拜这儿的神仙呢。”

    “像你这种玩法,没个不赢钱。这些年我见得多了,好多人贪心不足蛇吞象啊,赢了钱还想多赢,最后都很惨。”老板说。

    “这种小牌局,点再背也输不了多少吧。”

    “眼下这几个都是本村人玩玩,我这个局子,最多的时候输赢几百万都不止呢。”

    “乡里乡亲的,输那么多以后还咋碰面啊,还是小打小闹娱乐一下好。”

    “本村人在这儿押房子押地我也不让啊。夏天时,这儿经常有外地人过来,那可都是大耍,用皮箱拎钱”

    “你们这儿有庙吗?土地庙也成,明天我该去上柱香,要不然好运气该溜走了。”这是我最关键的问题。

    老板说:“以前有来着,谁家死个人都要去报庙,也算是个过场。后来不知咋回事儿,那个小庙总失火,烧掉了两次,第三次就没人张罗重新盖了。”

    “还有这等怪事?是不是老祖宗嫌风水不好啊。”

    “谁知道呢,也请风水先生看过的。我们这儿的风水,是龙脉,应该没问题。估计是跟太祖皇帝相克吧。”

    “这个还真有点意思,那庙建在哪儿了?明天我去看看,也算没白来。”

    “就在太祖陵碑右侧一百多米处,地基还在的”

    终于打探出这些,我心满意足。回房间跟凤姐一核计,基本的轮廓就出来了。

    或许当年老安头带着徒弟来过这个客栈,那时这里还是砖瓦房,就在某个房间赌博,参与者有外地过来的盗墓者?或者是本地人,但家里肯定有值钱的东西,最后被押上了牌桌。

    毕竟是在他乡,别人的地盘上,赢了个盆满钵满的老安头,半夜一个人偷偷上山,埋下了赢到手的东西。

    这些都是推测,还不能确定。

    天蒙蒙亮时,我跟凤姐起床,带上铲子发动车,缓缓向九龙山驶去。

    山脚下,薄雾蒙蒙,寒气袭人。

    找到昨晚看到过的那块墓碑,我有点犯难了,店老板说土地庙在碑右侧一百米左右,可哪边是右呢?正对着的右还是面朝前的右?

    好在一百多米并不远,我跟凤姐分头找,还是我这边先发现了土地庙破败的地基。赶紧喊凤姐过来。

    顺着地基向山上望,都不用丈量那三十步了,隔老远就能看到山坡上有棵歪脖树。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拿过工兵铲,经过一片杂草丛生的开阔地,来到那棵歪脖树跟前。四下里张望一番,大清早的除了我跟凤姐,没见一个人影。

    开挖,凤姐放哨,我挥动铲子。好在山坡上的土质松软,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些规模。围绕着树根挖,最后,在那棵树朝坡的方向,半米多深的土层下面,真被我挖出了东西。

    是一个用塑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包,很沉,费力拽出来,模模糊糊可见里面全是百元大钞,没有捋成捆或成沓,很凌乱,可以想见当时埋钱的人是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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