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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有苦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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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哲儿!血衣童子果真是徐哲风!
叶枫晚心中絮乱,要出去吗要趁机给那血衣童子一下徐哲风来一下,然后
这个人真的是徐哲吗,如果他问的话,对方一定会说实话吗
现代那短发眼镜的青年,与那红色蹁跹的身影,不断在叶枫晚脑中交替闪过。
叶枫晚指尖入肉,手心生血,但他终究是什么都未做,只是听着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远去,华山山顶又重归平静。
华山山顶静了很久,叶枫晚才走出巨石阴影,他眼底之色晦涩难猜,一步一步,踏到山巅南侧。
血衣童子就是徐哲风这点已然确定,但徐哲风是不是徐哲这点,却仍是说不清的。
叶枫晚难以忘却血衣童子的所作所为,却也了解徐哲为人,徐哲那明明是个善良的连他这个初见便以剑抵喉之人都能善待的人,明明是个生于毫无武功的和平年代而手无寸铁的人,明明是个为助他回家,便在中原各地陪他到处奔波之人明明是个是个
叶枫晚已然搞不清,他的心绪究竟是怎样的了。
徐哲如果徐哲当真和他一样,也是从一个小娃娃一路成长至此,在徐哲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都遭遇了些什么?
叶枫晚微微咬唇,心中恼恨,是啊,他是长在了西域白驼山,有着欧阳锋这样一个好叔叔,自小便可再次拾起武功,但是徐哲呢?
如果血衣童子当真便是徐哲,叶枫晚无法肯定,他问了,徐哲便会对他说实话。
――因此,先在暗处看着好了。
他会保他性命无忧,只盼哪怕从些枝末小事,也能渐渐发现发现徐哲究竟为何会变成这般
――对,就这样躲在暗处,因为徐哲肯定不会跟他说实话。
如果徐哲真的肯跟他说,不是早说了吗?
要知道,叶枫晚并不是从未遇见过血衣童子啊
他除了面貌稚嫩几分,从穿衣打扮乃至轻重双剑都从未换过,徐哲怎能认不出他?
若是当真能说,为何不说?反而只是将他迷昏,处处躲着他走?
想到那落败一战,叶枫晚眼底更添几分幽色。
他敛下眸,凝视崖底深渊,漆黑无光若狰狞巨兽。
他的脑中唯有一句话。
明日于华山山巅,便是一切终了之时
华山山巅
最后一日,天还未亮,便有人发现了血衣童子的踪迹。
血衣童子似乎已然负伤,动作并不如以往敏捷轻盈。
追逐之人大喜,欲独自一人试杀血衣童子,继而将九阴真经据为己有,谁知一试之下竟仍不是血衣童子的对手,只好咬牙放出青烟通知他人。
青烟一出,已经聚集到华山附近的众人霍然惊喜不已,匆匆朝那处赶去。
血衣童子身后追赶之人渐多,由一人道十人,乃至到百人。
叶枫晚便在这百人之中。
他披上一件灰色斗篷,将一身显眼的金衣全部遮了起来,在暗处看着那血衣童子踉跄奔跑。
叶枫晚愈发感到奇怪了。
他昨日才见血衣童子以轻功从崖底奔到山巅,乍眼看去何止无伤,简直状态甚佳,怎么可能几个时辰后,就成了这般重伤之态了呢?
血衣童子,徐哲风,徐哲徐哲
见血衣童子的右肩又中一箭,叶枫晚心下一跳,仿佛那受伤的之人便是自己。
叶枫晚缀在身后,将那些伤了徐哲的人的面孔,一个一个全部记在了心里。
他忍着上前扛起血衣童子就走的冲动,跟着一伙人追到华山脚下,又追到华山山顶。
一伙江湖人见血衣童子无路可逃,竟然被逼的只能上了华山,心下纷纷喜不自禁。
这上了华山!可就当真是无路可走了!
有人疑道:那血衣童子不是个笨的,怎能想不到上了华山才是插翅难逃呢?
有人接着笑骂道:管他的!反正上了这华山,可就下不来喽!
正午当头,日光火辣。
血衣童子一身红衣如血,如今却再无那邪肆张狂之意,盖因一身红衣早已残破不堪,又被血汗浸透,紧紧贴于皮肤,狼狈不堪。
徐哲捂住右肩伤口,气喘吁吁站于华山山头。
身前,是数不清的武林中人。
身后,便是那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
一虬髯银刀大汉大笑,道:“血衣童子,你为乱江湖,作恶多端,多少无辜之人被你断臂碎手,堂堂男儿好汉就此成一残废,而你更是仗着与王道长祖上有旧,狡诈将九阴真经骗到手,还好苍天有眼,终究邪不胜正,如今你已无路可走,可还认错?!”
血衣童子捂肩垂眸,及腰黑发如墨飞扬,遮住了眉,遮住了眼。
血衣童子一言不发。
大汉恼怒道:“好你一个血衣童子!不愧是东邪教出来的弟子,当真和那东邪一样,邪气的不是个好东西!”
这大汉话音刚落,便惨叫一声轰然摔倒,这一倒却是倒的如同下跪,朝着徐哲所在的方位便双膝着地跪了下去。
旁人一惊,一瞧之下才看到大汉的双腿膝盖都已碎裂,徒有两个窟窿汩汩冒血。
血衣童子抬头,稚嫩童颜微微一笑,这一笑之间,那狼狈之意竟然尽数消去,反而从容淡然意味尽显。
他开口道:“坏东西叫谁?”
大汉疼的冷气直冒,更添恨意,呲牙裂嘴道:“坏东西叫的!当然是你与你那个师父!”
徐哲拍掌大笑,声声道好:“好好好,可不就是那个坏东西,在说着一堆似是而非的浑话!”
大汉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气急,脸颊通红,恨不得一刀杀了这血衣童子。
那书生打扮的人出来了,彬彬有礼道:“如此说来,你当真是那东邪的大弟子――徐哲风?”
徐哲指尖一抹,撕了那皮,露出他的真容。
暗处叶枫晚瞳孔一缩,纵然面容稚嫩,样貌比之印象中更为精致秀丽,但这五官眉眼不是徐哲还能是谁!
注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太多了,当然也不差叶枫晚这一个。
徐哲不知叶枫晚已在此处,而对于这一书生,别人对他有礼,徐哲自然也有礼回去。
于是他同样彬彬有礼道:“正是,我是徐哲风,却已不是东邪的大弟子了。”
又一银发老头站了出来,呸了一声,道:“你莫要得意,以为你那东邪师父还能来护着你,王道长侠气冲天,这会早都把东邪给牢牢看住了!”
徐哲莫名,啧啧有声道:“唉,老前辈,你这头发一白了,就连耳朵也跟着不好使了?我不是刚刚才道,我已经不是东邪大弟子了吗?我倒是想要黄前辈能来护着我,但是他一年之前便已经把我逐出了师门,这件事啊,你口中的王道长也是知道的!”
众人大惊:“王道长?!王道长早知――”
徐哲冷下脸,嘲讽道:“王道长与我祖上有旧,你们不是早知道了?你们皆道那东邪邪气,你们可又知道,在得知我就是那血衣童子后,就是你们口中那并非正道的黄前辈一怒之下欲要杀我,还是王道长念及祖上情谊救我一命,又替我求情,黄前辈才只是将我逐出师门,而未伤我性命”徐哲幽幽一叹,道,“可是这人情,总是要被挥霍没了的,九阴真经一次,从黄前辈手下救下我两次,再一再二不再三,王道长与我,已经没有第三次了”
这番说辞是徐哲早都构思好的,哪怕知道黄药师从不屑这些闲言碎语,这伙人也不一定能对黄药师产生什么好感血衣童子是徐哲风的事实已定,徐哲只想竭力与桃花岛撇清关系。
言罢,徐哲不欲浪费时间,怕再生出事端。
场面话说的再好听,这群人是为了什么,徐哲还是知道的。
于是徐哲掏出一本书。
众人的目光接着便牢牢的盯在了书上。
徐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仗着一张童颜,他嘴角一弯,甜甜笑道:“唉,我肩膀的伤好痛啊各位前辈,人总有误入迷途的时候,佛家有言,苦海无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头是岸,被逼到这份上,我却是当真有些替我的性命心疼了。”
有人喉结微动,欲要说,只要你将那九阴真经交出来,其他的我们都可以好好谈谈。
谁知他还未说,对面那小子便主动将九阴真经在手中挥了挥,开口道:“各位前辈,我们也就不说那些虚的了,你们追我,一是为了要灭了我这为祸武林的孽障,这第二便是为了这经书吧。”
有人冷哼一声,道:“九阴真经不过顺势而为,杀你却是重中之重!王道长得到九阴真经,我等不仅心服口服,也毫无担忧之意,但你这种人拿着,我们必然是”
已有人不耐了,大声嚷嚷道:“还废话什么!这小子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我们直接将那九阴真经抢过来不就是了!还嚷嚷些废话干甚!”
此话一出,见四周皆是悬崖绝壁,血衣童子已是插翅难逃,个个心下澎湃,想到哪九阴真经即将到手,也兴奋的脑门充血,都跟着吆喝起来。
话说的没错,都到这种地步了,这山顶除去血衣童子,全部都是自己人,还掩饰个什么?
“血衣童子,中神通护不了你,东邪也不认你!你如今只有死路一条!”
徐哲抖了一下,他委屈的咬紧唇,那模样看起来当真可怜极了:“那你们我”
一大汉激动道:“只要你交出九阴真经!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
“对!若你交出九阴真经,自废武功,念你不过是个双十不足的小儿,我们做前辈的自然不会伤你!”
“先交出九阴真经!”
“把九阴真经拿出来!”
“若你不交,我们便是围你围上十天十夜,让你活活饿死又怎的不行?!”
“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对那些被你断手碎骨之人心存愧疚,就应立刻自裁谢罪!交出真经!”
听到这一句,徐哲当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能不笑吗,他的良知,那些碎骨之人,与这九阴真经,到底有个什么关系?
一旁,叶枫晚的手越攥越紧,已经忍不住了。
他的手覆上斗篷,眼看着就要掀开斗篷冲到徐哲面前――
就在这时,大笑不已的血衣童子突然停下了。
他笑的过于厉害,此刻脸颊泛红,眼角带泪,一张精致玉琢的小脸,此时更添几分艳丽,放眼看去竟一时好似雌雄莫辩,好看的让一些人看花了眼。
徐哲笑够了,抹抹眼角泪滴,拿出九阴真经,当着江湖人的面,一页一页的翻开。
众人顿时激动不已,向那经书看去,只可惜距离太远,字也太小,怎么看也看不清。
无妨,这经书马上就是他们的了,这会功夫,还跟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呢?
正在他们心中愈发欣喜时,血衣童子又开口了。
徐哲微笑着,轻声道:“你们人人对这九阴真经觊觎不已,你们可知,在我小时,这九阴真经便宛如稚儿画册,是我随手拿过便能翻阅的东西?你们抢的这什么经书,可是在我四、五岁便能背过了呢!”
众人大惊,纷纷不信,一人急忙道:“若你当真背过这真经!怎的还被我们追的如此狼狈?”
徐哲却并不理睬这人,只是自顾自道:“你们一个个为这本经书抢的头破血流,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你们可知,在你们追逐真经的途中,有多少平民百姓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有多少女人失去了丈夫,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母,有多少靠着卖一碗清汤面、画几个糖人为生的老人家,家当毁了,骨头断了,又有多少店铺酒楼,人家辛辛苦苦赚的钱,买的桌椅,修的装潢,被你们眨眼间便毁的一干二净”
徐哲微笑着骂了起来,道:“我啊,最讨厌的,便是你们这种武林人了。”徐哲下意识的想将黄药师拿出来比较一番,炫耀一下他家师父才不是邪气,只是不与你们这群人一起同流合污,但思及此刻再说黄药师,必定是给桃花岛再添麻烦,徐哲终是把话全都咽了回去。
他只是道:“如今,你们一个个说,杀我是为了替武林除害,甚至一些我压根没做过的罪名也都按在了我的头上若真的想减少伤亡,还百姓一片清净,还武林一片安宁,你们干吗不先给自己来上几刀,杀了自己呢?”
有人已不禁骂道:“临死狡辩!一派胡――”
这人尚未出口,便已和最初那个大汉一样,被徐哲两发弹指神通碎了双腿,不得不跪了下去。
徐哲眼底冷若冰霜,淡淡冷声道:“你们想要九阴真经,而九阴真经如今在我手上,我说话,你们便好好听着,再打断的,下次我指尖一抖,这石子便不知会落到什么地方了。”
…
第67章 射那只大雕33(()
这血衣童子,分明已走进死路,插翅难飞,竟然还如此嚣张!
这摆明了就是威胁!
众人心中一寒,只觉今日的血衣童子,与那个逃亡数月的人竟然截然不同!
叶枫晚叶枫晚叶枫晚双目震惊,已然说不出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m;i;a;n;h;u;a;t;a;n;g;.;c;c;'
这武功,这气势,这手段,这当真是他认识的那个徐哲?
徐哲眼底更添几分讽意,道:“也罢,我与你们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这个江湖就是这样,世世代代都是如此,无力者活该被欺、被打、被辱、被杀,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也能横着出去闯上一下唉。”徐哲幽幽一叹,无奈道,“也不怪你们对着九阴真经觊觎不已了,如此武功秘籍,天下谁人不求呢?也正是因为这九阴在世,才使得你们有了个理由,行事更加放肆了啊。”
徐哲忽而一笑,真挚道:“这些月来,谢谢你们来追我了。”
众人:?
徐哲微微一笑,道:“我是故意放出消息,让你们来追我的,我若是换身衣服,换张脸,你们当真以为血衣童子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吗?你们啊,都是我特地找来的见证者呢。”
换句话说,你们这帮自以为是的蠢货,可是一直被我耍的团团转呢。
徐哲嘴角带笑,那眼神却是冷意森森,讥讽的厉害。
众人心中怒火一起,有人已隐隐猜到什么,道:“你如此大费周折――”
徐哲侧头远望,如今正逢白日正午,这一览众山小的风景,自然与夜晚大不相同。
世界如此大,人又何其渺小。
徐哲沉默片刻,道:“雄峰峻削,菡萏森爽,是曰灵岳,众山之长――华山啊五绝便诞生于此,这里可真是一个好地方”
说罢,他回眸一笑,轻轻一吻九阴真经,张开双手道:“你们想要这九阴真经?”
叶枫晚已经察觉了什么,他心跳失速,拽开斗篷,张嘴便叫:“徐――”
然而徐哲比他更快。
徐哲张开双臂,张扬大笑道:“让天下贼人替我见证,让九阴真经当我陪葬!你们想要九阴?”徐哲迅速将九阴的第一页撕成碎片,那碎末接着被狂风席卷,见众人惊恐愕然,呲目欲裂,他不禁心中快意,大笑道,“――你们想要!我偏偏不”
“――徐哲!!!!”
叶枫晚大吼出声!
徐哲徐哲
徐哲就这样被打断了。
徐哲当真是瞪大双眸,满目惊愕。
叶枫晚竟然在
不!他儿砸竟然在!竟然在!竟然在了这么久!却直到现在才叽声!他竟然能一直忍到现在才叽声!
平地一声吼,华山山顶抖一抖。
那伙被徐哲吓住的武林人,也跟着一起被吓住了。
有人侧目一看,这一身金衣的模样
这不是那个谁?
“追着血衣童子的叶枫晚!”
而在暗处,又是一人不禁惊呼:“少主?!”原来这人也是白驼山的探子之一,一直谨遵欧阳锋吩咐,跟着中原武林人一起,缀在血衣童子身后。
叶枫晚大步流星,趁着徐哲惊愕之际,唯恐徐哲真的跳下去,赶着奔到徐哲面前。
他急忙牢牢抓住徐哲手腕,但抓住了又觉得不放心,干脆半蹲下身,手足无措的把徐哲又抱进怀里。
恩,这样就不怕小哲乱跑了。
被紧紧抱了个满怀的徐哲:
被刻意蹲下身才敢抱他的叶枫晚抱了个满怀的徐哲:
徐哲正欲张口。
叶枫晚打断道:“徐哲,别对我说谎,别说你不认识我,别说你不知道叶枫晚,你已经瞒过我一次了,方才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我不会信你这般说的”
叶枫晚微微仰头,深深凝视徐哲双眼,轻声道:“你敢对我说,你不认识我吗――”
这球打的太直,徐哲僵着双臂,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早已考虑到叶枫晚也掺和其中的状况,但见一路都不曾有异象发生,徐哲当真已在心中默认,叶枫晚是没有赶来华山的。
谁知道他家儿砸其实一直都在,只是默默围观不出声,还在最后给他来一下子呢?!
再晚个一秒他就跳崖跳成功了啊!
儿砸你这时候冲出来抱住他是闹哪样啊!
剧本瞬间从苦仇大恨纵身一跃转到了奇怪的地方好吗!
徐哲手足无措道:“叶”
叶枫晚继续打断道:“别怕,你究竟为何这般做,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说,当务之急却是要先离开这里的。既然你如今会武,等会我来开路,你紧紧缀在我身后就好。”余光看向身后众武林人士,叶枫晚眼底冷意点点,冷笑道,“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这幅伪君子的嘴脸当真恶心,什么江湖规矩,简直”
“叶”
叶枫晚再一次打断徐哲,道――
然而这一次,徐哲却是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因为叶枫晚还是对他说知道他就是血衣童子后,还是对他说。
“徐哲,我不知道你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经历过什么”叶枫晚暗自将徐哲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握住徐哲的手心这手真小,真软,叶枫晚想,真是一点都感觉不出,这竟然是血衣童子的手
叶枫晚低语道:“徐哲,莫怕,只是离开这华山山巅而已,对你我而言并非难事,血衣你方才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九阴真经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为这经书陪葬,简直是太抬举那经书了!我们不跳了好不好?”
徐哲:你说不跳就不跳哦?
唯恐刺激到徐哲,叶枫晚放轻了声音,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说辞,道:“如果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待我们离开华山后,我们可以慢慢说,若是真的不能说,你别骗我,直接对我说不方便告诉我就好。你说东邪已然将你逐出了师门,若是你在中原待不下去,你可以跟我去西域,不知你知不知道,你是东邪门下的大弟子,我则是西毒欧阳锋的大侄子,白驼山的少庄主,叔叔欧阳锋是个武痴,为人严厉,而我胞弟欧阳克是个好的,对你定然不会恶言相对,到了西域那里,绝对没有人能欺的了你”
徐哲抖着唇,原本想说的,也都说不出口,在嘴里转了数圈,又全部被吞了回去。
叶枫晚叹了一声,道:“当然,在那之前,我们两人要一起去一次西湖试试,总之,我说过的,我会护着你,直到你返回现代为止”想到徐哲说的那句无力者活该被欺、被打、被辱、被杀叶枫晚心中一痛,又加重了几分抱住徐哲的力道,悔恨道,“是我不好,没有及时找到你。”
才让你不知在什么地方遭遇了什么,想要毁个真经,都能剑走偏锋的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徐哲这时才算是悟了。
额前碎发零碎遮住眉眼,徐哲眼底情绪百般交杂,终是缓缓抬起手臂,下巴抵在叶枫晚的发间,轻轻回抱住了叶枫晚。
然而徐哲心底的某个地方,却不受控制的凉凉笑了两声。
他一方面感动啊,开心啊,叶枫晚这样说,能有一个人这样说,他能不高兴吗?
但另一方面,他又在冷笑啊。
――啊,并非叶枫晚知悉血衣童子之事却毫不在意,只是叶枫晚误会他了只是他美化他了。
好想告诉他。
好想告诉他。
好想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叶枫晚。
叶枫晚是他憧憬中的另一个他,但如今已经脱离了“徐哲”,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个体。
如果隐去系统,将其他的一切都告诉他呢?
告诉他,他断人臂膀只是为了享受惨叫,他追逐九阴只是妄想设局以骗天下,告诉他
――如果这样说,叶枫晚会怎么样呢?
徐哲心底竟然有些期待了起来。
徐哲察觉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正欲清心调整之际,那群江湖人却总算做了些好事。
看着两个大男人竟若置身于无人之境,抱上手就撒不开了!他们能忍吗?!
当然不能忍!
有人对叶枫晚怒目而视,道:“江湖皆道你叶枫晚穷尽所有追杀血衣童子,却不料你等竟是一路货色!你定是以追杀之由行助血衣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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