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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有苦衷-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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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教教主徐小哲,与苦逼剑客叶小婉,他俩准备成亲呸。
乐羽教教主徐哲,与金衣剑客叶枫晚,他俩准备婚后度蜜月啦xd。
二人于一月中下旬成亲,而这蜜月时节,恰好正逢新春前后。
叶枫晚道:“阿哲,北方冬日寒冷,我们不如一同南下,找一处风景优美的僻静山林,你奏萧,我吹笛,两人一马,明日天涯”
二少正在畅想蜜月美好之景,而滔滔不绝之时,徐哲右手一抖,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叶枫晚双眼一缩,只感心中一跳,不祥之兆顿生。
徐哲并未掏出其中信函,只是将那信封的表面,在叶枫晚面前晃了又晃。
上书:至大弟子徐哲风。
其左下方,还有着些许小字。
下书:黄药师亲笔。
叶枫晚:“”
呵呵,狮虎虎。
历经挫折险阻已有数次,叶枫晚知道,这时绝不能直白的反对,只能委婉的反对。
于是儿砸低落的抿紧唇,脸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低声道:“阿哲我知你对黄药师甚为亲厚,但你也知,你师父从来不喜于我,你我如今不过新婚”叶枫晚牵起徐哲的指,轻轻暧昧的,摩擦徐哲的掌心。
他微微敛眸,哑声道:“阿哲,我不愿看你为难,师徒情谊之深厚,我自然也明白我俩分隔太久、追逐太久,如今终于尘埃落定,结了姻缘,定了名分,袒露了心思,至少这婚后半月,我只想与你共处”
叶枫晚抱住徐哲,失落低喃,道:“阿哲,我嫉妒黄药师、嫉妒原随云、嫉妒东方不败、嫉妒怜花公子、嫉妒武当明教的那些人、也嫉妒顾惜朝”
“阿哲,你已经将过去的那么多时间都分给他们了,如今,只是与我一道将二月中的一半分给我,只给我,这也不可以吗?”
叶枫晚的脸,是他最喜欢的脸。
叶枫晚的声音,是他最喜欢的声音。
叶枫晚的性子,是他理想中的性子。
一个人用着他最喜欢的脸、最喜欢的声音、最喜欢的说辞,说着最动听的话——
徐哲徐哲徐哲徐哲快要被他家儿砸这种#说情话的撒娇方式#给说哭了。
他哭笑不得的推开将叶枫晚推开,道:“叶枫晚,好阿晚,你想太多了,师父来信,并非是叫我过去,而是”
门外传来敲门声。
徐哲话未完,先收声,他拍拍叶枫晚的肩膀,捏捏叶枫晚的马尾,最后又在恋人的嘴角,偷腥般的亲了一口,才转身前去开门。
徐哲推门而出,便见——
“随云,你怎的来了?”徐哲惊讶道。
门外之人长身玉立,轻衫飘飘,面上的笑容更是温柔亲切,叫人一见了他就会生出好感,可不就是那蝙蝠公子原随云。
原随云不答反问,道:“阿哲,许久不见。”
徐哲洒脱一笑,道:“是啊,许久不见,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原随云道:“你师父——我是指的桃花岛黄药师——告诉我的。”原随云听觉灵敏,别说屋中尚有第二个人在,便是方才两人之间说了什么,原随云都听的一清二楚。
原随云微笑道:“我长途跋涉而来,阿哲可否行个方便,容我进屋喝上一杯,歇上少许?”
叶枫晚此时已走至门边,他瞧了原随云两眼,欲从身后搂住徐哲的腰
儿砸被耙耙反掐腰了。
叶枫晚面色不改,从顺入流的将手搭在徐哲肩上,冷脸一展,摆谱十足。
原随云微微一顿,“望”向叶枫晚所在的方位,道:“说来遗憾,阿哲你与叶枫晚成婚之时,我恰逢有事,无法到场,今日来的匆忙,也未带什么新婚礼物,随云身上之物,除去这身衣裳,便是那条你亲手所编的云锦发带,以及当初你赠与我的那颗夜明珠了”
听着听着,叶枫晚越听越不对味,越听越觉得心脏塞塞。
黄药师有玉箫。
原随云有发带。
东方不败有绣花针。
怜花公子有美颜药。
明教明教不是人,不管明教。
花满楼是直接治好了双眼。
而顾惜朝也有徐哲数年来的心得编纂,除去黄药师的玉箫,这可以说是徐哲最最费心费力的一件礼物了
而他呢。
他呢。
他呢。
他呢。
叽,他呢。
哪怕婚结了,名分定了,但这定情信物
貌似真的没有哦?
二少盯着原随云的发间出了神。
原随云忧心道:“阿哲,叶公子是否身体不适,为何”
叶枫晚插口道:“原公子,我与内咳,我与阿哲尚有话说,今日不便,还请见谅,日后在下自然会携阿哲前去无争山庄拜访,以作赔罪。”
说罢,叶枫晚拽着徐哲的衣领往后一拉,当着原随云的面,便将门狠狠摔上。
徐哲:“阿晚,别这样,拿出你君子如风的气度来,你这样不太礼貌。”
叶枫晚:呵呵,和我抢男人,还让我给礼貌?
虽然心里也知道,除去他自己,其他人对徐哲压根都没什么情啊爱啊恋人的意思,但叶枫晚叶枫晚叶枫晚心里苦啊!苦都苦尽了,但这甘,他是真心的一点都没尝到啊!
不行!哪怕狮虎虎来信也不行!哪怕原随云找上门也不行!这两人世界!他是过定了!
恩,先嘿嘿嘿,再咻咻咻,嘿嘿咻咻都完了,我们可以继续嘿嘿咻咻咻。
一半时间在床上,一半时间在路上,如此一想,简直完美。
叶枫晚将徐哲抱在怀里,从半敞的窗户一跃而出,便使出了大轻功急速奔走。
徐哲被叶枫晚搂在怀,也不反抗,舒舒服服的调整了下姿势,问:“阿晚,你这是要去何地?”
叶枫晚道:“去一个其他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背后,原随云轻轻一笑,放出信鸽一只,白翅飘飘,飞向远方。
这信鸽,飞啊飞啊飞,便飞到了乐羽教的总教教坛当中。
一人做文士打扮,品貌非凡,雅人深致,坐在大厅正中的紫檀巨桌之后,专注翻阅各分教所递书册。
突然,门外有急促脚步声传来,一人手拿一袖珍竹筒,跪拜道:“副教主,有信鸽来信,其鸽浑身雪白,唯头部有一红点,怕正是你交代的那只。”
那人不曾抬头,只是淡淡道:“递上来。”
那教众身穿粗布短衣,恭敬的将竹筒放于巨桌边缘,躬身请辞。
被称为副教主之人,指尖在竹筒正中轻轻一划,竹筒顿时尽数碎裂成片,他取出其中信函,信中无笔无墨,徒有字字凹凸,明显是来自于蝙蝠公子原随云的手笔。
他面目沉静,敛眸一阅,渐渐的,他的面色阴郁下来,当读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手中的信件也随之碎裂成末。
他冷冷一笑,低声道:“想将教主带回大唐哪有那么容易。”
——叶枫晚来自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大唐,这一点,与徐哲关系亲厚的几人,早都有所耳闻。
然而,近日内,他们这些人,却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梦。
梦中之人自称二闲,代号井闲,隶属于井木门下,道——
叶枫晚要带着徐哲回大唐啦!
如果徐哲走了就再也回不来啦!
最快婚后一月,最迟婚后半年就要走啦!
若是徐小哲走啦,你们的大弟子、好挚友、小圣子、大神医、总教主
可就再也回不来啦/!
回不来啦o* ̄ ̄*o!
回!不!来!啦/tot/~~
做梦的众人:哪里来的傻逼哦?
然而,若有一个梦,你不仅做了一天、两天,甚至是做了十天、二十天,乃至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与徐哲关系亲厚的所有人,皆做了这个一模一样的梦——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傻逼的话似乎当真并非玩笑哦?
在场众人皆非传统意义上的正派好人,这婚吧,反正两人两情相悦,结也就结了,但如果真要让你把人带走了,还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这还能忍吗?
当然不能忍啊!
第一反应,恩,人不能杀,哲儿/阿哲/小哲不笨。
第二反应,恩,因为哲儿/阿哲/小哲不笨,伪造出点意外,让叶枫晚昏迷一辈子的计划,也不太现实。
第三。反应,恩叶枫晚要带徐哲走?
不行!这俩人绝对不能独♂处,咱们筹划一下,要不让他俩分开,要不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能只有他俩,起码必须有人看着,我看那姓叶的怎么带徐哲走!
话说徐哲所创的这个乐羽教,谐音驴教,号称中原第一大教,此教曾为人见人骂、又恐又惧的邪教,但经过哔哔——事件之后,人们才知,那乐羽教教主其实并非恶人,而是一个天大的好人,乐羽教的真面目自哔哔——事件后终被告知天下,自此,魔教之名不存。
简单来说,乐羽教教众多,势力广,遍布大江南北,天下各地,是个了不起的大教派!
这也就造成了——
恩,哪怕在深山老林附近,叶枫晚还是藏不住他和他家耙耙的行踪。
叶枫晚焦躁的鸡毛都掉了几根。
他不就是想和自家小哲独处亲热一番嘛!怎么就这么难!这么难!这么难啊!!
没了原随云来了王怜花!
没了王怜花来了东方不败!
没了东方不败来了杨逍范瑶!
这俩门神走了!顾惜朝又来了!
更要命的是!这伙人的理由都正当的不能再正当!真心是有事才来找徐哲!而不是瞎闹的!
妈了个叽!天下哪来这么多事!就算天下真有这么多事,怎么都能与他家小哲扯上关系!
哪怕徐哲看他情绪不佳,对他心怀惭愧,各种方面都多有优待,但是
继续妈了个叽!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的年代早已过去,最后一步没走完,前戏再多都是耍个流氓个叽!
叽叽叽!
徐哲也不明白了,自从哔哔——事件之后,系统从良了,系统上头的那位被他们拉下来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干脆当起了闲散教主,按理说都没啥事了,但怎么这婚一结——
事情就莫名其妙得多起来了呢!
两人不过新婚,独处时间却短的可怜,不仅叶枫晚异常暴躁,徐哲自己也不免有些不愉不快。
好不容易,顾惜朝也走了,徐哲与叶枫晚这对苦命夫夫,深刻商讨了一番,下了一个决定。
——中原咱们不管了,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有比他俩个子高的人顶着,他俩要出海玩,玩玩玩,玩个痛,谁来打扰也不管。
然而,就在两人已经到了码头,踏上甲板的时候:3
有一人,身着青衣,腰系玉箫,站于船头,自远方缓缓驶来。
徐哲:“阿晚,我怎么觉得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叶枫晚:“阿哲,你眼花了,我们走。”
黄药师气沉丹田,高声一呵,道:“逆徒,见到为师,还不行礼?”
对于徐哲来说,哪怕穿越世界无数,黄药师,也绝对是这其中最最特殊的那一个。
是黄药师,真正教会了他在武侠世界中得以生存的种种本领,是他的父,是他的师。
卡在即将出海远行的这种关头,若来的是其他人,徐哲还真能一不做二不休的,挑担子走人,跟着叶枫晚立马出海,但是
来的不是其他人,是狮虎虎黄药师啊!
师父发话,弟子莫有不从。
徐哲脚尖点水,身姿几跃,不过片刻,便从码头的这船,上了黄药师的船。
叶枫晚深深吸气,紧随其上,缀在徐哲身后。
徐哲甜甜一笑,道:“师父,许久不见,哲儿想死你啦!”
黄药师淡淡看了一眼叶枫晚,冷声道:“你若真的想为师,也不至于数个月来都和这浑小子混在一起,也不回为师一封信,来桃花岛看为师一眼。”
叶枫晚忍不住插嘴道:“师父,你这就说的不对了,我既然已与阿哲成亲,结为夫夫,自然”
黄药师厉声呵斥道:“我与我的弟子说话,哪里有你出声的份!”
叶枫晚面色不改,拱手道:“你与我的爱人说话,哪里有叶枫晚不能出声的道理?”
徐哲僵着脸,苦着心,心中流着泪:救命,又来了qaq。
叶枫晚这次却是把徐哲扯下了水,一双星眸中亮光不存,满是苦涩,似是并不对徐哲的回护抱有期望,低声道:“阿哲,你说,是我说的对,还是师父他老人家说得对。”
徐哲下意识道:“师父他才不老!”然后猛然回神,红了耳根,道,“师、师父,阿晚都和我拜堂成亲入、入了洞房了,他事事都顺着哲儿,对哲儿好极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黄药师哼笑一声,道:“你这是觉得为师老了,便管不得你的事情了?便是我真的要为难他,徐哲风,你莫非还要再次叛出师门不成?”
再次。
徐哲风。
徐哲的小心脏疼的一抽一抽的。
黄药师径自转身,道:“与为师回桃花岛。”
叶枫晚道:“师父,阿哲与我正打算出海,新婚之后,我俩还未曾好好游玩放松一番。”
黄药师冷眼看向徐哲,淡淡重复道:“哲儿,与我归岛,至于你这拜了堂、成了亲、洞过房的夫人他便是不想来,与你分开,便也随他吧。”
徐哲:系统,还在吗。
系统:叮,徐公子,何事。
徐哲:有没有速速昏倒的药,速速给我来上一打。
系统:回徐公子,当然有。
徐哲大喜。
系统道:抱歉,徐公子,系统正在看戏xd。
徐哲:
呵呵!系统你胆子肥了啊!
徐哲大怒,怒骂系统!
系统熟练的玩起了装死。jpg。
徐哲与叶枫晚,在桃花岛上又呆了三个月。
白日,徐哲不敢违背黄药师啊,还要照顾三师妹和五六七师弟啊,委屈了他家儿砸啊。
夜晚,狮虎虎终于不在了啊,徐哲鼓足了劲,使劲的弥补满足他家儿砸啊。
如此以来,三月下来,徐哲面色惨白,脚下虚浮,精气耗损,说起话来,声音都是抖着的。
终于,徐哲撑不住了。
他眼中无神,眼袋浮肿,狼狈的撑住叶枫晚的双肩,沉声道:“晚儿啊这个中原不,这个世界简直待不下去了啊,我们想个办法,去你的大唐玩玩吧”
就此,驴教教主徐小哲重出江湖,扯下弥天大谎,用尽百般诡计,依仗主角光环,最终心想事成,心满意足的,跟着自家儿砸,奔回大唐,探亲玩耍xd。
当玩够了之后——
系统!你出来!我要回去!怎么回不去了!
叶枫晚安慰了徐哲半天,最后一句总结,道:“阿哲,无妨,哪怕你在这个世界无根无基”叶枫晚将自己的手,放入了徐哲的掌心,郑重道,“——哪怕你一无所有,我也始终在你身旁。”
心中,叶枫晚缓缓扯开一抹笑。
这里是他的大唐,而对于徐哲来说——
无根无基,岂不正好?
…
新年番外…end。
…
第91章 楚留郁金香19(()
徐哲道:“原随云,我想与你做个交易,共赢的交易,不知你意下如何?”
原随云躺于床铺,一张脸上眉目如画,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想与我谈一笔共赢的交易,你徐哲的态度,就是这般?”
手脚酥麻不能动,这就是你谈判的态度?
徐哲坐在床头,摩擦着原随云凸起颤动的喉结,低声笑道:“若是对待别人,我自然不会这样,但是我已说过,原随云,你实在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对待一个如此了不起的人,哪怕是我再小心一些,也是不过分的,更何况——随云,你够狠,你对自己够狠,这点与我相同,我从不看轻自己,又怎么舍得看轻于你?”
原随云沉默了,徐哲说,自己与他相同?
是,他们两个的确很像,但有一点不同,徐哲比他谨慎,谨慎的多,若这五年以来,徐哲当真是一刻不停的演了五年的戏,这人真的是可怕的算无遗漏。
思及此,原随云不禁有些晃神,耳边隐约又出现了水流声,响起了那惊涛拍岸的轰天巨响。
若徐哲是他原随云哪怕是在最后关头,也不会被金灵芝倒打一把,共葬海底吧。
正在原随云思索之际,徐哲却是自顾自的开口了。
徐哲道:“随云,我所求不多,只是我孤身一人,有能力,却无势力,还有一些说不得的隐秘我只是想要借你无争山庄的势力一用,帮我找一个人。”
原随云冷冷一笑,道:“你在无争山庄为我医治双眼数年,深得我父喜爱,若只是想找一个人,直接与我父亲说一声便好,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徐哲拍掌大笑,道:“你说的是,那么我稍稍将我的说辞变动一下:我想借用你无争山庄的势力,帮我找一个人,但我并不想让原老庄主知道,毕竟原庄主德高望重,深明大义,有些事情,自然还是不知道的好。”
原随云面色不改,道:“那你又如何得知,我便可以知道?我不过是一山庄少主,你又如何肯定,除去无争山庄,我还有不让父亲得知的其他势力呢?”
徐哲敲了敲床侧的镂空花雕,笑道:“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处所,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尚未入此之前,我便是浑浑噩噩似睡非醒的状态了,我不敢肯定这是哪里,但我却知道,这里肯定不是无争山庄。”
原随云道:“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徐哲颔首笑道:“没错,这当然不能证明什么。”
原随云又道:“为什么是我?”
徐哲沉默片刻,喟叹道:“因为我早已说过,原随云,你与我很像。”
原随云哼笑一声,不答。
徐哲继续道:“早闻无争山庄少主原随云,天纵奇才,聪明绝顶,文武双全,才高八斗,而且温文尔雅,品性敦厚只是,却是个瞎子。”
仗着原随云此刻不能动弹,徐哲坐在床头,在一片幽光中,肆无忌惮的抚摸起原随云的双眼。
徐哲重重在原随云眼皮一按,用着一种无比惋惜的语气,重复道:“——只可惜啊,他是个瞎子。”
原随云对此毫无反应,连指尖都没有蜷缩一下。
徐哲的指腹离开原随云的双眼,抓住原随云的手,让他的手,覆上他的下身。
徐哲低低笑道:“如何,随云,这一年来,多般试探于我,可是好玩?”
直到这时,原随云才表情微动,道:“你早都知道了。”
早已知道,我已知道你不能人道。
徐哲松开原随云的手,痛快点头,道:“我当然早都知道了。”不仅如此,徐哲稍一思索,更是把自己卖了个干干净净,道,“患者需赤身裸体,坐于桶中,医者则需穿戴里衣,坐至对侧——”
原随云回过味来了,道:“你是故意的。”
徐哲道:“这点,我的确是故意的,但那次发烧,便如这次重伤,方才失态胡言一般,皆非我所愿。”
徐哲眼中的厌恶之情一览无余,连他的声音也不由低了几分,道:“随云,你如何觉得,我会将自己的脆弱、狼狈、丑态,展露在他人的面前呢?”
徐哲的一双手,正如他的人,生的极为漂亮,青葱修长的五指在原随云的一头乌发中上下穿插,徐哲用着一种诡异至极的语气,浅浅叹息道:“随云,除去我的好哥哥,你可是第一个见到我如此狼狈的人呐。”
原随云并未将主导权完全让给徐哲,徐哲说什么,他就跟着问什么,原随云没有问起这位“哥哥”,而是面色阴沉了几分,道:“如此说徐哲,你当真演了整整五年的戏!”
徐哲哈哈大笑,道:“随云,我的好朋友,你莫急,你如今体虚无力,便就安心的躺着,既然我是真心欲要与你做一笔交易,此刻自然是诚心诚意的,想与你坦诚布公,将我如何找上你、这些年来有何虚、有何实,都与你好好说说,你听完后,再考虑一下,是否要与我做这笔交易。”
闻言,原随云却问道:“你的诚意我的确感觉到了,但若是我听完后,仍然选择不从——”
原随云话音未落,徐哲便伸出手,以指轻轻放在了原随云的唇上,堵住了他的嘴。
徐哲笑意盈盈,那番以往的青涩、懵懂,这时连一丝一毫的影子都瞧不见。
他用着一种哄劝稚童的语气,道:“随云,别意气用事,你不是笨人,我相信,你会做出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
呵,最好的选择?
摆明了威胁人!
徐哲不理随云巨巨,在脑中回忆了一番,将语言锻至极简,道。
“那么便从最初开始说吧。”
“上头说了,堂堂无争山庄少主原随云,纵然千好万好,只可惜,他是个瞎子。”
“但是,虽然他是个瞎子,却丝毫不因失明的现状而愤世嫉俗,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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