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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诡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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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这个表情,内裤哥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看着我叹息一口道,“小子,你得认命,很多事情是注定好的,谁也没法改变,待会儿我们要是把那东西收拾了,什么事儿都好说,但要是连我们也搞不定那些东西,你只能跟着我们一起上路了。”
第17章 尸()
我心里边儿其实对唐宁刚才说的话是有些疑问的,他刚才说我要是落在不坏好意的人手里,后果就会不堪设想,这是个什么意思呢?
当然,我心里边儿虽这样琢磨着,但并没有开口去问,唐宁他们的身份对我来说都很神秘,我想这个世界上肯定还有许多事是我之前从没听说过的,有些秘密还得水到渠成,而且并不是知道所有秘密就是好事。
重要的是,我知道唐宁如果不想说的话,我就算问了也是白问。
而就在这个时候,地面突然发出“咚”的一声,我明显的感觉到整个岩石铺成的地面都给震动了一下。
“来了,准备动手!”
龙川大喝一声,话音刚落,地面坚硬的岩石地板突然轰一声炸开,碎屑四处纷飞,就跟炮弹爆炸似的。
因为我站的位置比较特殊,所以那些碎屑并不会伤到我,噗噗噗全打在了我旁边的岩石壁上。
而内裤哥等人则是各自手持武器将那些碎屑击落,龙川的长剑,内裤哥的烧火棍,我还看见唐宁从腰间抽出一柄淡青色的软鞭。
吼——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地面突然窜出一具干尸,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有点像是黄袍的衣服,我想这应该就是这件陵墓的主人,蜀昭王。
传闻此人生前凶狠暴虐,嗜杀成性,这点从他现在变成干尸了也能看出,刚蹦出来,我就感觉整个地宫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暴戾之气。
它手里拿着一把像是巨大镰刀的东西,直接就朝着第一个冲上去的龙川挥去。
而龙川也擎起手里的长剑向干尸刺了过去。
铛!
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震的我耳朵都在发颤,只见龙川直接被震飞了出去,落地之后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那干尸却只是微微一颤身子,紧接着又朝龙川追击过去。
那干尸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不过并不影响它的速度,一个照面就蹿到了龙川面前,刚举起它手里的大镰刀准备劈下去,一旁的内裤哥却即使出手,狠狠一烧火棍就照着干尸的脑袋砸了下去。
嘭!
一声钝器击打的声音,那干尸不躲也不闪,任由着烧火棍狠狠砸在它头上,只不过手里的镰刀速度却稍微减缓了一些,让龙川抓住一丝机会迅速侧身躲开。
那干尸挨了一棍子依旧没什么反应后,我看见内裤哥的脸色明显一变,很显然他也没意料到这只干尸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随即就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干尸势大力沉,浑身坚硬如金刚,手里那把黑乎乎的大镰刀迸发着浓烈的杀气。
龙川等三人不敢和干尸硬碰硬,只能采取配合与之周旋,不一会儿,干尸身上倒是挨了好几下,可除了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儿,却丝毫没看出受到太大的影响。
而龙川等三人的动作则是明显变缓,看得出他们体力开始下降。
我在旁边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就算我这个门外汉,也看得出如果再这样耗下去,他们三人落败是迟早的事。
不过我也只能干着急,却又帮不上什么忙,这种感觉特别难受,恨不能冲上去和那干尸同归于尽,可就连这也是我一厢情愿,即使我冲上去,估计连炮灰也算不上。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就在这时,唐宁突然娇喝一声,与此同时,整个身形突然高高跃起,在半空中狠狠一旋身,竟然放弃了手里的软鞭,以一个奇怪的动作朝那干尸扑了上去。
“唐宁!”
内裤哥爆喝一声,毫不犹豫的也将身形跃起,在那干尸镰刀快要砍中唐宁的一瞬间,将整个身体护在了唐宁身前。
而龙川则是脸色大变!
嗖——
就在这千钧一发,一道金光突然从外边飞了进来,嘭一声打在那干尸的后脑勺上。
吼——
干尸痛苦的嘶吼一声,两个干瘪的眼眶瞬间往外涌着黑色的液体,整个地宫立刻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噗——
与此同时,龙川的长剑及时跟上,从后边狠狠刺进了那干尸的心窝子,那干尸发出一声更加惨厉的嘶吼,随即整个身体顿时像瓷器那般出现裂纹,裂纹的缝隙迸射出像是火一样的光芒。
不一会儿,它的身体就裂成一块一块的散落在地上,最后随着一阵青烟,顷刻间化为乌有。
整个地宫再次恢复了平静,即使是像龙川这样讲究的人,也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得出,刚才那一剑他已经耗尽了全身所有力气。
“唐宁,你没事儿吧!”内裤哥刚才为了保护唐宁,肩膀上被镰刀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汨汨往外冒,不过他却全然不顾身上的伤,而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唐宁。
“我没事。”
唐宁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快步朝龙川走了过去,一脸担忧道,“龙川,你怎么样了!”
龙川咬了咬牙,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唐宁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看见对方没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而我在一旁却明显看到内裤哥眼里闪过一抹难以形容的落寞,一个人站在旁边,撕下自己的衣服包扎着肩膀上的伤口。
而唐宁则是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说实话,这一幕我看在眼里,倒是挺心疼内裤哥的。
“我可以离开这个圈了吗?”
我感觉这一切都结束了,就连忙问了一句,看见内裤哥点了点头,连忙跑过去帮他包扎伤口。
“刚才是谁在暗中相助?”内裤哥问了一句。
这话我能听明白,刚才要不是那抹突然飞进来的金光,龙川是肯定没那个机会把长剑插入干尸心窝子的。
“会不会是他们?”唐宁一面将龙川从地上扶起,一面问了一句。
龙川则摇了摇头,“不会,如果是他们的话,不趁此机会把我们消灭就算大慈大悲了。”
“可是刚才那抹金光的气息……”
唐宁嘀咕了一句,突然眼角朝旁边一撇,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连忙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一颗拇指般大小的黑色珠子,端详片刻后,脸色突然一变,“难道是他!”
龙川和内裤哥也快步走了过去,看见那颗珠子后,也是脸色跟着一变,就像是看见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东西。
“没道理啊,这老家伙不是在普陀山吗?”内裤哥一脸疑惑的挠了挠头,又接着道,“可是也不对啊,这世上除了他以外,还会有谁能把槭沟秸庵志辰纾俊�
“先不管那么多了,无论是谁,至少现在看来,对我们是没有恶意的,先回去再说!”
走出地宫的时候,我在门口又看见刚才守门那老头,依旧蹲在门口的台阶上不紧不慢的抽烟。
“海伯,谢了。”唐宁跟他打了个招呼。
被称作海伯的老头则是微微仰了仰下巴算是回应,然后起身拍了拍衣服,一言不发的朝地宫走去,嘴里嘀咕道:“可悲那蜀昭王,生前嗜杀成性,却没想到今日灰飞烟灭,却是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失去,这算是恶有恶报吧!”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龙川开车,唐宁坐副驾,我和内裤哥坐在后排。
他们三人中,只有内裤哥受了伤,唐宁和龙川刚才只是消耗了体力,此时看起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一路上唐宁和龙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概内容是刚才的事,其中还有一些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内裤哥则是安静的坐在旁边,从头到尾一眼不发,只是扭头看着窗外,我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光,能看见内裤哥的眼神很是落寞。
回学校后,唐宁让我这几天暂时住内裤哥那边,然后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
我和内裤哥并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显得特别安静,只是一个劲儿的叹气,我能猜到他心里边在想什么,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索性也一句话不说。
快到宿舍的时候,后边儿突然传来唐宁的声音,“杨枫。”
我扭头一看,却是唐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上来,朝内裤哥扔了一个瓶子,“这里边是创伤药,你回去在伤口上抹一下,可别发炎了,这几天张展豪就交给你了。”
说完之后就扭头匆匆离开。
而内裤哥则像是中邪了一样,手里紧紧握着那白色的药品,嘴巴大大张开,就跟石化了一样。
“你咋啦?”
我在旁边看得有些担心,心想会不会是他伤势过重。
可是不管我怎么叫他,甚至用手去推他,他都毫无反应,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
我越来越慌,都准备去找唐宁帮忙了,却不想内裤哥突然憋足了一口气,冲着天空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发达了,我发达了!”
我直接被他给弄糊涂了,等他笑够了以后,才扭头看着我,激动道,“你看见没?”
“看见啥了?”我一头雾水。
内裤哥激动的扬了扬手里的药瓶子,“她刚才居然关心我,她居然在关心我,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宿舍楼上突然好几个怒骂的声音,“大晚上的,谁在下边发神经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此时我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刚准备叫内裤哥赶紧上楼,却不想他突然张开双臂,冲着整个宿舍楼大喊一声,“现在我正式向大家宣布,我很幸福,哈哈哈哈!”
第18章 纸车()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跟内酷哥住在一起的,而我也终于知道他在学校里那么不受人待见。
其实都不说别人了,就连我很多时候都想装出一副这人和我没关系的样子。
这人简直就是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成天神神叨叨邋里邋遢,总喜欢穿着一件红背心,下身一条军绿色肥大休闲裤,还总喜欢把红背心扎进裤腰带里,一双人字拖纵横校园,那叫一个拉风。
他还特别喜欢占小便宜,我上过几年班,手里有点儿积蓄,这几天他简直把我当成了ATM机,偶尔听别人聊起过他,说这人的脸皮堪比城墙,这个学校里只要和他说过话的人,都被他借过钱,而且从来不还。
所以久而久之,他就成了这个学校最不待见的人。
这几天我主要工作,是在内酷哥的授意下,去学校附近找一种叫做“益母草”的东西,然后每天早上起来采集露珠,每天都要喝一大罐露水熬制的益母草汤药。
内酷哥解释说我之前碰到的脏东西太多,身上阳气被吸了很多,喝这东西能够补回阳气。
而我心里边惦记的则是我自己的事,听唐宁说,只要那个冒充我的东西一天没有抓住,我就任然处于危险当中,上次在昭王陵解决的那些脏东西,只能管得了一时,但我任然被更多的脏东西在暗处盯着,只要时机一旦成熟,它们就会对我张开血盆大口。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倒是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精神状态也跟着一天天好了起来,每天吃得饱睡得香,对我来说已经很久没过上这种惬意的生活了。
而我最大的烦恼却来自于内酷哥,这个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每天做的最多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只要闲下来,他就会拿出手机,翻开他和唐宁的聊天记录,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研究。
一会儿问我唐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了,一会儿又问我唐宁问什么要用感叹号,是不是对他不耐烦。
而我看了那几条信息过后,没忍住直接炸毛,冲他吼了一声,“这他妈都是两天前的聊天记录了,你还问我干啥!”
内酷哥则一脸委屈,“我就想知道那个时候,他对我的看法是怎样的。”
他也会主动给唐宁发一些信息,每次只有短短几行,但他却是至少琢磨了大半个小时,反复写,写了删,删了改发过去的。
而唐宁回复的内容和时间,直接决定内酷哥当天的心情,比如说有一天下雨,内酷哥琢磨了大半个小时候,最终发过去几个字:今天下大雨,出门记得带伞啊。
而在我看来这简直就是废话中的废话,大家都在同一个地方,下不下雨人家唐宁能不知道啊。
然后唐宁过了十分钟才回的,在那十分钟里,内酷哥坐立不安,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一个劲儿的问我,唐宁是不是不愿意回他的信息,刚才他发的那条信息是不是不妥当,唐宁是不是很烦他,所以才懒得回他信息。
我被他弄的欲哭无泪,“大哥,人家或许刚好没看见,或者是正在忙而已,你想太多了。”
“噢,说的也是,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内酷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冥思苦想。
十分钟之内,内酷哥几乎机不离手,每隔几秒钟就看一眼屏幕,然后反复检查是不是被他调成了静音。
最后唐宁终于有了回音,只有一个字:嗯。
“她回我了,她回我了!”
内酷哥激动得手足舞蹈,那个嗯字她足足看了无数遍,接着又开始眉头紧皱,“张展豪,你说她只回一个字,是不是在敷衍我?”
而我则一句话也没有说,对这个人已经彻底无语了。
第二天又下了大雨,内酷哥依旧用了半个小时,编辑了一条下雨了,出门记得带伞的信息发过去。
而这次唐宁是秒回,两个字:嗯嗯。
这一次,内酷哥心花怒放,一向抠门儿的他,居然表示要请我喝可乐,一整天都表现得特别开心。
当时我只把内酷哥当成是神经病,可是后来,当我自己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才体会到,在爱的人面前,对方回复信息的时间多一分钟或者晚一分钟,多一个字或者少一个字,在自己看来都是一整天最重要的事。
而内酷哥每天做的最多的第二件事,就是拿着望远镜偷窥对面女生宿舍,每天早中晚各看一次,每次至少十分钟以上。
我对他这个行为和无语,一方面口口声声的说爱着唐宁,另一方面又偷窥女生宿舍,这人就是个矛盾体。
这天,又下了大雨,但和之前的机场雨不一样,天空特别沉闷,厚厚的黑云像是快要坍塌。
内酷哥反常的没给唐宁发信息,只是站在窗户边上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幕,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直到雨停之后,他才拿起电话给唐宁拨了过去,“刚才那雨有点儿不对劲啊。”
也不知道唐宁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内酷哥的表情却越发凝重起来,最后点了点头,“嗯,那就只好赌一把了!”
挂断电话后,内酷哥从床底下掏出那口大皮箱,一面在里边翻找着什么,一面对我道:“你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去哪儿?”我问。
内酷哥显得有些焦急,“先别问那么多,等会儿路上再慢慢说,你先收拾一下!”
我也没多问,看见他这个表情也能猜到肯定有什么事发生。
他让我先去学校门口等他一会儿,他去把车开过来。
哪知道我刚在学校门口站了两分钟,就有一个男生气喘吁吁的朝我跑了过来,“你是张展豪?”
我瞅着那男生觉得面生,“对啊,我们认识吗?”
“杨枫出事儿了,赶紧跟我来!”
那男生看起来挺着急的,拽着我就朝着旁边一辆绿色的轿车跑去,我听见他说的这话,心里边也开始紧张起来。
就连忙问到底怎么了,那男生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把我往车上拽。
我刚准备上车,突然想起内酷哥不是还在学校吗?就算有事儿干嘛要上车?
“快啊,来不及了!”那男生显得特别着急,一面说着一面把我往车上推搡。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吱的一声,一辆丰田越野车疾驰而来,把前边那辆绿色轿车给直接撞到一边。
而那个男生也跟着飞出去,在半空中我看见他脑袋都掉了下来。
我被吓得差点尿出来,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见真正的车祸在我面前发生。
而造成这场车祸的却是内酷哥,只见他摇开车窗,很是淡定的看了我一眼:“愣着干嘛,赶紧上车!”
看见他这个样子,我连忙慌张的问:“你刚才撞人了……”
哪知道内酷哥却冲我淡然一笑,“你再看看,我撞着谁了?”
我扭头一看,整个人顿时就懵了,只见刚才发生“车祸”的地方,那辆绿色轿车和那个被撞掉脑袋的男生竟然凭空消失。
突然瞥见地上有个东西,走近一看,竟然是一辆巴掌般大小的绿色纸车!
“别愣着了,先上来再说!”
内酷哥显得特别平静,我坐在副驾,脑子里一直是刚才那事儿,直到上了高速我才回过神来,连忙问内酷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说刚才那场大雨有问题。”
内酷哥嘀咕了一句,然后扭头看着我说,“本来按照推算,你的时间至少还有两个星期,可是刚才那场大雨阴气特别重,恐怕是那些东西按捺不住了,所以就提前出来了。”
“刚你看见的那个男生根本就不是人,还好我来得及时,要是你跟着他上车就麻烦了!”
说完后,他皱着眉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真他娘的,没想到那些东西大白天的就敢动手,那是得有多饥渴!”
看我这个样子,内酷哥说也不用太紧张,现在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只要今晚能够顺利抓到血参,就能继续延缓这场危机。
“血参?”我听着这次挺新鲜。
内酷哥点了点头,“没料到那些东西会提前动手,继续用益母草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得想办法继续补足你身上的阳气。”
然后我又问,既然有血参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一点就去找。
内酷哥白了我一眼,“你以为那么简单啊,那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得冒很大的风险,还得再有那么一点点运气,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事情都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用这个办法。”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怪不得刚才听内酷哥跟唐宁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赌一把,恐怕这事儿真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在路上的时候,内酷哥又跟我说了一些关于血参的事,说那东西其实也就是人参的一种,只不过十分罕见,必须生长在人的尸体上,浸润数百年,而且必须满足许多特别苛刻的条件,才能最终成型。
而成型以后的血参,就已经是成了精的东西,在井研县的九子山上就有一株,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过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抓到那株血参。
第19章 九子山()
井研县位于四川盆地西南,从成都开车约莫两小时就到了县城。
内酷哥指着县城后边一座高耸巍峨的大山,说那就是九子山了,我们要找的血参就在那山上的翰林墓里。
我就问这翰林墓有什么来历不,内酷哥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比较充裕,所以就给我讲了关于这九子山和翰林墓的事。
清代光绪年间,井研县有个叫雷畅的商人,靠贩卖私盐起家,可后来因为种种意外,多年攒下的家底功亏一篑,落得连三餐都没着落的地步。
一日,雷畅正蹲在破屋门口,为着下一餐发愁时,一名年过五旬的中年男人正巧路过,朝着雷畅家的门梁看了一眼,感慨道:“此户本应大富大贵,只可惜被人抢了风水运,可惜啊,可惜!”
雷畅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本就一直不明白,自己生意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霉了。
连忙拦住那中年人询问,刚开始那中年人怎么也不肯开口,后来见着雷畅一副可怜的样子,便说出事情真相。
他说雷畅本是个大富大贵的命,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风水运受到影响,才导致他现在这个样子。
雷畅连忙问还有没有弥补的办法,见那先生没有说话,他连忙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直到把额头都磕破了,那先生才动了恻隐之心。
“我帮你也无妨,至于酬劳,你现在什么也没有,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逆天改命将会极大的折我福寿,他日你若飞黄腾达,你及你的子孙需好生将我供养。”
雷畅一听这话,连忙道:“先生放心,只要我雷畅能摆脱困境,先生就是我的恩人!”
接着那先生用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用了很多办法,终于将雷畅的风水运改了回来。
临分别时,那先生道:“从现在起,你必定官运亨通,子孙兴旺,三十年后,我再返回此地,到时再让你好生供养我。”
这事儿过后,雷畅果然翻身转运,在老先生授意下,他参加了科举,并一举中了翰林,而这还没完,他前前后后一共九个儿子,无一例外全都中了翰林。
一户人家,九子十翰林,这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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