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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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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吉于是大声下令。

    “是!”四位皇子齐声应道。

    这样的结果,令众人始料未及,也令这一度的竞技大会不圆满的收场。

    最沮丧的莫过于大皇子,他满心以为可以抱得美人归。却不料,竟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二皇子见他一副苦瓜脸,立即落井下石,“看样子,你今天的表现也不比我强多少啊!哈哈哈!明年此时,兴许又是四弟拔得头筹也不一定!”

    大皇子脸色越发暗沉下去,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同时,也对旁边的四弟拓拔雷也投去怨恨的目光。

    而此时,拓拔雷并没有注意到大皇子的表情,而是直直看着正向他迎面走来的三皇子拓拔成。

    “四弟,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拓拔成直直问道。

    “三哥此言何意?”拓拔雷故作不解。

    “你同我如此亲近,用得着在我跟前装模作样?父皇和两位皇兄没有看出来便罢,你今天的举动又如何能瞒过我的火眼金睛!”三皇子拓拔成昂首挺胸,满眼自信的说道。

    “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拓拔雷并不否认。因为,他知道瞒不过他。

    “以你的表湛技艺,即便不能同时射中红中,也不致于脱靶吧!依我看,你恐怕另有目的,故意射偏。”拓拔成挠了挠下巴,一副冥思苦想状。

    既而他恍然大悟道,惊道,“莫非,你不想娶这位貌美如花的和亲公主?”

    只见拓拔雷不置可否,只轻轻一笑,道,“彼此彼此!”

    拓拔成闻言,满眼不甘的问道,“你此言何意?”

    “莫非你想不承认?”拓拔雷邪笑道,“以你我亲密的关系,你有多少斤两难道我还不知道?两位皇兄和父皇看不出来,如何能瞒过我的火眼金睛!”

    “你!”拓拔成被他当场拆穿,堵得当场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自己一直有心避开这场皇室争夺,而故意隐藏的实力,竟被他如此轻易看了出来。而自己更懊恼的是,自己至今不知,究竟自己是何时,又是哪里露出了马脚,竟然被他看出。

    一旁恭敬肃立的宛初,被他二人的对话弄得云里雾里,呆呆的看着二人。

    这时,拓拔雷已经转过身来,他见到宛初这副模样,斥道,“发什么愣?幸好众人已经离场。若让父皇和其他人看到你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定要笑话本王调教无方。”

    宛初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歉然的回道,“是宛初行为失仪,请殿下恕罪。”

    拓拔雷对待宛初的态度,令拓拔成有些忿忿,他挺身维护道,“你怕她给你丢脸,就不该带她来这里啊!我看三弟你是心情欠佳,便拿身边的奴婢出气罢了。”

    却听拓拔雷昂首哈哈一笑,“她既是我的奴婢,我爱带她上哪儿,便带她上哪儿。我打骂于她,也是我府中私事。若是三弟看着眼红,大不了下次到南蜀国时,我替你也挑一个便是!”

    这一句,令拓拔成越发气塞,只瞪大了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七十一章飞鸽传书() 
月华公主回房之后,一个人坐在椅边一言不发。

    珠儿见状,立即上前询问,“公主为何闷闷不乐?”

    月华公主叹了口气道,“本宫原以为拓拔雷取胜犹如探囊取物般容易,没想到,今年的赛场之上,他竟然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失误。”

    珠儿得知她竟是为了此事不快,不解的问道,“其他皇子中选,也不错。总之,公主必定会成为王妃!”

    “此言差矣!”月华公主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说道,“这次若真要评出个结果,大皇子获胜的希望最大。但他王府中已经有了正妃,若本宫与他成亲,必定只能作侧妃。届时,只能仰人鼻息,处处受气。”

    “公主所言及是!”珠儿听她如此说来,也是满脸焦急之色,“公主好不容易摆脱南蜀的窘境,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若是做个侧妃,真的是差强人意。”

    月华公主点了点头道,“本宫也是出于此番考虑,这才建议皇上明年再择和亲对象。”

    “公主大好年华,又要平白蹉跎一年光阴,实在可惜!”珠儿闻言后,摇头叹了口气。

    “本宫倒不觉得可惜。若是明年能够如愿嫁给拓拔雷,那本宫的等待便值回了!”月华公主的脸上现出几许期待,继而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只是。那个叫宛初的婢女,倒真是不简单。此次竟有本事让拓拔雷带她一道观看赛事!看来,拓拔雷对她,格外不同!”

    珠儿闻言,轻声安慰道,“公主,以四殿下的身份,若是看上一个身边的婢女,可以随时收她为侍妾。四殿下带上到赛场,或许只是随性而为。公主无须为此事,徒增烦恼。”

    月华公主听后,缓缓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这个婢女,本宫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不论拓拔雷对她到底有没有动过念头,本宫都要找机会除去心头的这根刺!”

    这句阴狠的话语,令珠儿不由打了个冷颤。她愣愣的望着自己的主子,感觉她是如此陌生。

    而此时,宛初正安安静静的坐在案前,工工整整的写着书信。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同拓拔雷的关系过于亲密,已经成为了月华公主誓要除去的眼中钉。

    写完了平安信,她将贵诚所赠的灵鸽取出,将信纸放入一个细小的竹筒,然后用细绳绑在了灵鸽的脚上。

    “皇上,宛初在这里一切安好,请勿挂念。”她对着灵鸽轻声重复着信中的内容,然后将灵鸽从窗户放飞。

    灵鸽扑腾着翅膀,渐飞渐远。

    眼看着已经飞上了蓝天,渐渐化为一个几不可见的小黑点。

    却不料,此时凭空一条黑色的光影,“嗖”的一声,射向了那黑点。

    灵鸽在空中吃痛的扑腾了几下,然后便失去了力气,直直的落了下来。

    宛初不知道灵鸽为什么会突然坠落,急忙朝着它下落的位置,奔了出去。

    等她赶到之时,却见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

    她拔开人群,冲了进去。

    只见灵鸽已经身中铁箭,胸口白色的羽毛被血染红了一片。而一个士兵装扮的男子,正用手提着灵鸽的头,满脸得意之色。

    “灵鸽!”宛初走上前去,痛哭失声,“这是皇上最心爱的灵鸟,才交到我手上,便一命呜呼。我要如何向他交待!”

    她一边哭泣,一边说道。

    这时,人群当中一名眼尖的士兵已经发现了灵鸽腿上捆绑之物,连忙上前将竹筒解下。

    待打开竹筒之后,士兵发现了宛初亲笔书定的信纸。

    “这上面写的什么?”士兵不认得南蜀的文字,疑惑的问道。

    “好象是书信!”射下灵鸽的士兵,此时反应过来。

    “这鸟是你的?”他转头向宛初问道。

    宛初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飞鸽传书,此事非同小可!此事必须上报。”士兵郑重其事的说道。

    士兵射下信鸽之事,很快便在北蒙几个王府传了个遍。

    由于此事关系重大,最后不得不上呈拓拔吉。

    拓拔吉看见信纸上的内容,不过是报平安的内容,便淡淡说道,“纸上的内容并无不妥,何须大惊小怪。”

    但士兵却将手指向宛初,道,“但听她说,这信鸽是南蜀皇帝之物。”

    “竟有此事?”拓拔吉闻言,眉头顿时皱起,“一名小小的婢女,竟将南蜀皇帝的信鸽携至千里之外的北蒙?看来,你这名婢女的身份,并不简单!说,你到底是何身份?”

    宛初对他话中的意思不甚明白,便依实作答,“禀报皇上,小女子在南蜀时,是南蜀皇帝的贴身婢女。”

    “仅此而已?”拓拔吉一副全然不信的神情。

    宛初一脸茫然,慌乱的点了点头。

    这时,拓拔雷恭敬上前施礼道,“禀报父皇,此女子名叫宛初,她的确只是南蜀皇帝身边的一名贴身宫女,并无其他。”

    “哦?”拓拔吉的眼中泛起一道疑惑。

    拓拔雷正欲作答,却见一名女子缓缓走上前来,向拓拔吉端端跪了下来,大声说道“禀报皇上,这名叫宛初的女子,的确有些不妥。”

    众人向大殿当中盈盈下跪的女子望去。

    “月华公主,难道,你知道她的底韵?”拓拔吉见南蜀的和亲公主出面,眼中的疑惑更盛。

    “好的底细,我并不十分清楚。但早在南蜀皇宫之时,我便听闻,她与南蜀皇帝的关系非同一般。南蜀皇帝即便是上朝之时,也要将她带在身边。由此看来,她的地位,绝非只是一名普通的宫女这么简单!”月伦公主昂首言道。

    拓拔雷闻言,陷入短暂的思索。

    片刻之后,他缓缓问道,“你身为南蜀国的公主,为何不挺身维护南蜀的君主。将此事大事化小?”

    月华公主一脸的正义凛然,振声答道,“我既然是南蜀送与北蒙的和亲公主。今后我的家便在北蒙,我的夫君也是北蒙的勇士。对北蒙忠诚,是我该恪守的本份!即便我曾是南蜀的公主,也不能偏帮徇私。”

    “好!好一个识大体的公主!”拓拔吉听后满眼赞许的说道,“既然你如此明理,那你看看这封信上的内容,有没有可疑之处!”

    说罢,他交信纸交给月华公主查验。

    月华公主拿着信纸,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亮。

    一行娟娟小字,她足足看了好大阵,方才将信纸递回,拱手回道,“禀报皇上,此书信上的内容,虽然并无异样之处,但碧瑶不敢保证,当中是否有暗令密语潜藏其中!”

    “暗令密语?”拓拔吉闻言,不由惊道,“这要如何查证?”

    但听月华公主再次进言,“若要查证,不妨对这名婢女动用大刑。”

    “万万不可!她不过一名弱女子,岂能承受大刑?即便她勉强招认,也可能是因承受不住刑责而屈打成招!”此时,三皇子拓拔成已经急不可奈的上前进言。

    拓拔吉见到一向行事低调的三儿子为了维护这名婢女,竟不惜冒着顶撞自己的风险挺身而出,不由向地上跪着的婢女多看了几眼。

    “这名婢女,看来确实不简单。这才到我北蒙短短时日,便能令堂堂三皇子为她出言求情。朕现在,倒不得不对她用刑了!”拓拔吉的眼中已有隐隐的戾气。

    正待他欲招呼左右,此时,拓拔雷站了出来。

    “父皇且慢!儿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这名婢女并无谋逆私通之心!”他高声说道。

    “老三?”拓拔吉闻言,惊得双目圆瞪,“你竟然为了这名婢女,要用项上人头为她作保?”

    不仅是北蒙的皇帝拓拔吉惊得目瞪口呆,这句话,令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不已。犹其是跪在宛初身边的月华公主的眼中,已经燃起妒火。

    宛初见拓拔雷为了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来。心底不由为之一动。

    但拓拔雷此时依旧镇定自若,有条不紊乱的回答,“儿臣之所以敢用项上人头为她作保,是因为儿臣对这名奴婢的底细一清二楚。”

    在场众人闻言,更是疑惑不已。众所周知,这名婢女是拓拔雷此次从南蜀皇宫带回,这一来一回不过一月光景,他如何便能将她的底细了解得透彻?

    但众人见他言之凿凿,并非空穴来风的样子。便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他给出合理的解释。

    拓拔雷不紧不慢,接着往下说道,“父皇可曾记得,两年前,儿臣曾经在南蜀失足堕崖,而失踪数月之久?”

    听拓拔雷提起那段往事,拓拔吉的眼中浮起一丝怜惜和慈爱,点了点头道,“不错。幸好你后来恢复了记忆,这才返回北蒙。”

    “父皇可曾记得,儿臣回来之后,曾向父皇提过,儿臣当时流落到一个叫安宁镇的偏僻之地,因失去了记忆而沦为镇上一个包子铺的帮工?”拓拔雷继续问道。

    拓拔吉回想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道,“不错。”

    “而当时收留儿臣作帮工的包子铺,便正是面前这名叫宛初的婢女所开!”拓拔雷提高了声调,用手指向地上已经泪光莹莹的宛初。

    “你的意思是”拓拔吉惊得站了起来。

第七十二章你是本王的人!() 
“儿臣的意思是,这名婢女曾与儿臣共处数月。她的来历心性,儿臣了如指掌!而儿臣与她分别不过两年的时间,而那南蜀的皇帝之前与她并不相识。要培养一名细作,需要耗费时日,非一两年所能达到。还有,据儿臣观察,那南蜀皇帝对她青眼有加,当儿臣向他索要这名婢女之时,他颇有几分不愿。据此,儿臣揣测,他将信鸽赠予,也不过是为了得知她的近况罢了。”拓拔雷有条有理,细细分析着。

    “你说的可是实情?”拓拔吉听完拓拔雷的一席话,满眼惊疑的问道。

    “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儿臣落难之时所用的名字叫‘阿贵’,父皇若有质疑,可拿着儿臣的画象,到安宁镇去核实。”拓拔雷伏跪在地,恭敬的请道。

    “原来如此!”拓拔吉见儿子的眼中目光炯亮,当即释然

    “没想到,皇儿与那名婢女之间,竟然有此过往。说起来,这婢女,对我皇儿还算有过恩情。”这时,坐在拓拔吉身旁的鄂伦皇后恍然大悟道,“也难怪,皇儿此番要特意将此女子从南蜀带回。”

    说罢之后,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拓拔雷一眼,又转头望了宛初一眼。

    听完这一番话,大殿上众人均释然。

    “父皇,既然这信鸽也被射杀,此事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免得令两国徒生干戈。何况,南蜀国已经将唯一的公主送到大蒙来和亲,也足见南蜀与北蒙交好的诚意。”这时,三皇子拓拔成不失时要的向拓拔吉再次进言。

    大殿上众人也纷纷点着头,对拓拔成的说法十分认同。

    “皇上,依臣妾看来,宛初这丫头也不象心机深沉的女子。若她真是南蜀派来的细作,断不会做事如此不沉稳,大白天里,堂而皇之的放出信鸽。”鄂伦皇后转头面向拓拔吉,温声细语的劝道。

    “嗯!皇后所言及是。”拓拔吉捋着胡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即他大声下令,“此事就此作罢。休得再提!”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宛初心有余悸的退了下去。她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举动,竟然会差一点为两国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波。

    而更令自己想不明白的是,堂堂南蜀的和亲公主,为何不是第一时间挺身维护两国之间的和睦,而是句句含沙射影,直指南蜀皇帝和自己别有用心,意图对北蒙不轨?

    正在她沉思之际,拓拔雷阴沉着脸走到她的面前。

    她回过神来,茫然无措的抬头望向他,怯怯的叫了声,“四殿下。”

    “你好大的胆子!”拓拔雷却粗喝一声,将她的话打断。

    “奴婢知错。请四殿下责罚。”宛初满面愧意,盈盈跪倒在地。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错误,后果有多严重?幸好父皇母后对我信任有加,相信了我说的话。若是他们对我有半分怀疑,你,我,还有你故土的子民,都会落得凄惨的下场!”他厉声呼喝,满面怒意。

    “对不起。奴婢真的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奴婢只是想,给皇上报个平安,以免他牵挂”

    “牵挂?你同他是什么关系,竟然令他不惜冒着如此风险,也要与你暗通书信?还有,你到底什么时候带了个活物在身上,还足足瞒了我将近一月之久?”拓拔雷踏前一步,直直逼视着宛初的双眸。

    见拓拔雷眼中怒火喷张,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宛初吓得本能的往后缩了半寸。

    但拓拔雷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再进一步,狠狠说道,“你如今已经是本王的人,就不要再存着任何非份之想!今后,若被本王得知,你再与那人有任何的牵扯,本王定然不会饶过你!”

    听他用“那人”二字来形容南蜀的君王,宛初心知他已为自己今日的行为而迁怒于贵诚。

    如此一来,她的心里越发的惶恐,连忙出声替贵诚撇清,“此事都怪奴婢行事鲁莽,与皇上并无关系。求殿下不要因此误会了皇上,而且皇上心生嫌隙。”

    没想到,这一句越发刺激了拓拔雷的神经,他擒起她的下颔,怒目相向,“你你就这么维护他?还口口声声称他为皇上?看来,本王若不好好惩罚你,你是断不会将本王的话放在心上!”

    “来人”接着,他大声下令。

    “是!”

    “将她给本王好生看管起来,没有本王的吩咐,她不得迈出这门口半步!”拓拔雷高声下令后,便拂袖而去。

    宛初一直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拓拔雷愤然离去的背影。

    直到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方才浑身一软,坐倒在地,喃喃自语道,“我根本不想惹你发火的,我只想本本份份做你身边的一个奴婢,好好的服侍你。没想到,我却因一时不慎,深深的激怒了你,还令你对皇上如此误解但愿,你不要因此迁怒皇上,迁怒南蜀才好”

    同一时间,月华公主的寝殿。

    她气得双眼通红,将案上的饰物一件件往地上砸。

    “公主,公主息怒啊!这里可是北蒙,比不得南蜀皇宫!”珠儿一边伸手去接,一边苦苦劝道。

    “气死本宫了!”月华公主闻言,手生生停在半空,但她因气愤,身体兀自颤动不已。

    “究竟出了何事?”珠儿上前扶她坐下,一边为她抚着后背,一边轻声问道。

    “那个贱婢,不知怎么那样好命!竟然在两年前就认识拓拔雷。”月华公主满眼怒火,气恼的说道。

    “你是说宛初?怎么可能?”珠儿满眼不可置信的味道。

    “本宫说了不许提那贱婢的名字!”月华公主一听到“宛初”二字,便更是怒不可遏。

    “奴婢失言,请公主责罚。”珠儿连忙跪地请罪。

    “为何,自从父皇过世之后,本宫便事事不如意?先是在南蜀宫中受尽白眼和欺凌,后又被他们当作货物一般送给北蒙和亲。原指望,到了北蒙之后能够成为北宽蒙最受器重的皇子拓拔雷的妃子,重新拾回昔日风光,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月华公主余怒未消,将心中的怨气一骨脑的尽数吐出。

    “公主,你的意思是,和亲之事,有人从中作梗?”珠儿壮着胆子问道。

    “哼!本宫原以为,拓拔雷将那贱婢带回北蒙,只是出于偶然。不曾想今日大殿之上,本宫方才知道,他二人早于两年前便相识。本宫记得,在北上的途中,拓拔雷曾与那贱婢共乘一辆马车,当时并未多想,如今回想起来,他二人当时在那狭小的马车之内,不知作了何种勾当!”月华公主越说越气,直咬得银牙咯咯作响。

    “竟有此事?公主,看来,我们都小看了那名宫女。若四殿下果真对她有意,那公主恐怕”珠儿满脸惶恐的望着月华公主,不无担忧的说道。

    “想骑在本宫的头上,她也配!”月华公主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本宫这便去找拓拔雷问个明白,看在他心里,那个贱婢到底有多少斤两!“

    月华公主说到做到。

    当晚,她便到拓拔雷的王府求见。

    等了许久,侍从才将她领到拓拔雷的面前。

    “你有何事?”拓拔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四殿下,碧瑶之所以前来,是想向四殿下。”月华公主的眼中闪着诡谲的光。

    “告密?看来,月华公主知道的秘密还真不少!”拓拔雷的声音有些阴冷,“说来听听。”

    月华公主仰望着拓拔雷被月光投射的刚毅脸庞,双眼熠熠发光。

    她没有留意到拓拔雷眼中的不屑,卖力的说道,“碧瑶在南蜀皇宫时,便听说那名叫宛初的宫女极不安份。为了上位,她经常使出下作的招术,陷害其他宫女,这才一步步升至南蜀皇帝贴身宫女的位置。之后,她又屡屡使出狐媚的手段,令南蜀的皇帝被她弄得晕头转向,欲罢不能”

    不料,她正说到兴头上,便被拓拔雷厉声打断。

    “够了!公主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也不见得光采到哪里去。你所说的下作招术和狐媚的手段,是你亲眼所见,还是凭空捏造,只有你心里明白。”

    月华公主没想到,拓拔雷竟会用如此冷硬的话语来斥责自己,当即气得满眼通红。

    “殿下,碧瑶不过是担心殿下被那贱婢蛊惑,这才好意出言提醒。没想到,在殿下心中,竟对那贱婢深信不疑,而视碧瑶的肺腑之言为凭空捏造。难道,在殿下的心中,那名婢女的地位竟然要强过堂堂南蜀和亲公主?”月华公主满眼不甘,哽声问道。

    “公主口口声声称她为贱婢,但公主的言行举止却并不比她高尚。至于她在本王心中是何种地位,这不劳公主费心!公主还是安心做好你和亲公主的本份,尽力维护两国情谊,而非处处挑拔离间。”拓拔雷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被拓拔雷的话呛得如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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