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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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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拓拔雷的话呛得如鲠在喉,月华公主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定定的望着拓拔雷冷硬的后背。凄然问道,“难道,在殿下心中,碧瑶就只是南蜀的和亲公主,而再无其他?”
第七十三章没有她,本王食不下咽()
拓拔雷依旧巍然不动,一声不吭。
月华公主的心里越发的凄凉,她忆起南蜀大殿之上初见他那一眼,还有北上途中,他亲手送上的珍贵裘袍。
“当初殿下向南蜀皇帝索要碧瑶为和亲公主,难道竟是无心之举?还有那日,你担心碧瑶受冻,特意为碧瑶送上珍贵的银狐裘袍御寒,也是随性而为?”她满眼不甘,继续追问着。
“是你的皇上和史丞相硬要将你塞给我北蒙,并非本王刻意索要。至于那裘袍,也并非十分珍稀之物,你作为和亲公主,于情于理,都不能将你冻死在半路。”拓拔雷冷冷的说完这一句,便迈开大步,决绝而去。
“什。么?”月华公主对着寂静的夜空,凄厉的低吼。
两行清泪自她的脸颊滑落。
原来如此,自己并非他刻意索取。而是他极不情愿带回的累赘!
好大阵,她才渐渐收回眸光,缓缓的返回自己的房间。
“公主,你怎么了?”珠儿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急切不已。
月华公主没有回答,只定定的立在原地。
“公主,你别吓珠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啊!”珠儿焦急的扶着她的手臂,轻轻摇了起来。
“珠儿”月华公主终于微启唇瓣,轻声唤道,“你说本宫是不是很差?”
“公主,你怎么会这样问?在珠儿的心目中,公主是世上最美最聪慧的女子。”珠儿由衷的说道。
“本宫真有这么好?”月华公主不自信的问道。
“珠儿句句出自肺腑,绝无作假。”珠儿立即跪在地上,诚恳的说道。
“那为何拓拔雷却对本宫的好视而不见,将本宫弃如敝履?”月华公主唇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什么?公主,你的意思是四殿下无意于公主?”珠儿总算有关些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何会如此神伤。
月华公主的眸光瞬间暗淡下去。她耳边回响着拓拔雷扎心的语语,眼眶重新湿润。
珠儿见状,越发的慌了,连忙劝慰道,“公主切莫伤心。四殿下没看见公主的好,那是他眼拙。想这北蒙鄂伦皇后膝下嫡出的皇子,珠儿看得出来,那大皇子和二皇子为了公主,差一点都打起来了!公主嫁给他二人当中的任何一人,也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听到珠儿的进言,月华公主陷入了沉默。
隔了好一会儿,她渐渐抬起眼眸,正色道,“如今本宫被南蜀当货物送到了北蒙,本宫便再无退路。拓拔雷他有眼无珠,视本宫如无物。本宫便要自谋出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听到月华公主重新拾回心神,珠儿松了口气道,“公主能够想明白再好不过。依公主看,大皇子和二皇子,他俩谁更适合公主托付终身?”
“这两个人,一个庸才,一个莽夫。”月华公主简短的应了一句。
珠儿闻言,不由愣住。
这两位皇子,看来都不是她心中的良配。四殿下对她又不上心,那剩下的便只有三皇子了。
“公主的意思是,三殿下是心目中合适的人选?”珠儿疑惑的问道。
“他?不过也是碌碌之辈。何况,他也是一心向着那个贱婢!”说到最后一句,月华公主的目中浮起一道戾气。
“四位皇子都并非理想之选,那公主打算”珠儿不无担忧的问道。
“本宫打算,嫁给北蒙最强的男人!”月华公主咬牙说道。
“北蒙最强的男人?”珠儿冥思苦想。
“反正都是嫁人,要嫁本宫就嫁给北蒙的皇帝!”她狠狠撂下一句。
珠儿听后,惊得花容失色,跪地泣道,“公主,万万不可!公主正值大好年华,为何要将自己的终身托付即将入土的年迈老皇?”
“年迈岂不正好?等到几年之后,他行将就木,还不是本宫说什么,便是什么!”月华公主眼中闪着狠厉的光,一字一字的说着。
“不要啊!公主,你千万别因一时冲动,而作出令自己后悔终身的决定。即便成为北蒙最尊贵的女子,但也不一定会幸福快乐啊!”珠儿仍然伏地磕头,苦苦的劝着。
“幸福?本宫恐怕这一生也不会再奢望了。若说快乐嘛等到本宫手中有了权势,将伤害过自己的对手重重踩在脚下的时候,本宫,兴许会有那么一点点哈哈”月华公主娇美的面容,此时狰狞扭曲。
珠儿知道无法再劝,只得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自从自己十三岁入宫,便跟在她的身边,她的心性,自己再了解不过。只要好主意一定,便再无转还的余地。
而如今,她选择了一条这样的路,自己便明知是错,也要一步步陪她走到最后!
随后的日子,风平浪静。月华公主自那日之后,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而宛初因为受到拓拔雷的惩戒,也被侍从看得死死的,连三皇子上门,也被侍从挡了回去。
宛初不知道拓拔雷打算将自己关到什么时候,也再也没能见到他的面。
三皇子拓拔成见状,心急如焚,便面前鄂伦皇后,求她代为说情。
鄂伦皇后见拓拔成对宛初如此紧张,心里有了几分疑惑,“那宛初明明是你四弟的婢女,一名婢女受罚,你为何会如此紧张?”
“母后,四弟只说命人将宛初看管起来,也不说何时是个头。宛初又不是囚犯,这样下去,恐怕会被关出病来!儿臣与宛初虽然交情不深,但也知道她是个心思单纯,心地善良的女子。所以儿臣自然对她有一分好感,不愿她无辜受罪。”拓拔成满眼期待的望着鄂伦皇后。
“好感?莫非,皇儿已经属意于她?”鄂伦皇后的眼中闪过一道惊喜。
自己这个儿子年纪不小,自己倒从未见他对任何女子上过心。若他真是看上了那宛初,自己倒可以成全一二。或许,有个女人在他身边鞭策着,他会诸事上进些。
听到鄂伦皇后的问话,拓拔成不由愣住。
扪心自问,这个问题自己从未认真思量过。只不过,每当同她在一起时,自己便有一种舒怀自在的感觉。还有,每当她有难事时,自己总是不由自主想冲上前去,为她解围。
见儿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鄂伦皇后不禁掩嘴一笑,和颜悦色的说道,“皇儿,你且莫急。待本宫将你四弟传来,劝说他解除那婢女的禁令便是。”
拓拔成立即高兴的谢恩。
少顷,拓拔雷上殿,恭敬的向鄂伦皇后行过礼后,出言问道,“不知母后如此着急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鄂伦皇后温声细语的说道,“刚才,你三哥前来为那宛初说情,希望你网开一面,解除她的禁令。”
拓拔雷闻言,眉头一皱,反问道,“儿臣不过是惩戒自己宫府犯错的婢女,不知三哥为何会出面干涉。甚至不惜劳动母后?”
“老四,你有所不知。”鄂伦皇后满眼慈爱,缓缓说道,“你那三哥,恐怕是对你带回的婢女动了真心了。这才如此紧张于她,生怕她在你府中受到丁点儿委屈!”
拓拔雷闻言,脸色倏的一变。
“三哥不过见她数面,竟如此轻易受她蛊惑。看来,她还真是不安份!”他气恨不已,恼怒的说道。
“情爱之物,向来无章可循。那宛初看上去极本份,若将此事怪罪于她,并不公允。依本宫看,你三哥一向无欲无求,与世无争。此番,他既有意于你这婢女,不如,就成全了他一番心意。将你这名婢女赠予他。”鄂伦皇后素知老三和老四关系亲近,便借机出言撮合老三的一桩美事。
拓拔雷听后脸色又是一变,“三哥他要别的,儿臣都可以割爱,但,唯独这名婢女,却不行!”
他面色凝重,语气无庸置疑。
“为何?”鄂伦皇后迟疑的问道。
“因为,儿臣若是没了她。会食不下咽!”拓拔雷坚定的回道。
“她做的饭菜,真的有那么美味?”鄂伦皇后满眼不解。
“不错!”拓拔雷重重的点了点头。
鄂伦皇后闻言,皱眉审视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来。
“既然她的厨艺有这么好,那本宫倒是真想见识见识。你且将她带来,本宫要亲口尝尝她做的食物!”鄂伦皇后凤目一抬,正色下令。
拓拔雷抬眼望了望自己一向温婉娴静的母后,但见她目中透着一丝威仪,便只得恭敬的领命而去。
时隔半月,与世隔绝,当宛初重新见到拓拔雷的一刻,她有片刻的失神。
“你这个女人,手段不真是不简单!”拓拔雷张口的第一句话,便令宛初顿时心凉。
她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而惹到了他。
“跟本王去面见母后!你若胆敢说错一个字,本王绝不饶你!”拓拔雷眼含怒意,一把捉起她的手腕,便往外拽。
宛初的手腕被他的铁钳大手捉得生疼,却不敢呼痛,只紧紧咬着牙关,忐忑不安的跟他走着。
第七十四章如你所愿!()
待拓拔雷将宛初带到鄂伦皇后跟前,鄂伦皇后从头到脚将她仔细的打量了一遍。
上两次虽然远远望见过她,却未看得十分真切。这一次,鄂伦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相比月华公主而言,面前这名婢女容貌的确不及前者明艳,但却别有一番清新的韵致,让人看着十分顺眼。
她脸色平静如水,一双清眸明净无瑕,整个人娴静雅致,端端立在面前一动不动。犹如一株刚出水的尖尖小荷,所谓“相由心生”,单看好的面相,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恬淡的性情,鄂伦皇后单凭这一眼,心里便产生了几分好感。
“宛初,听皇儿说,你做得一手美味的南蜀美食。本宫这番将你唤来,便是想要亲口品尝品尝。”鄂伦皇后目光柔和,平缓的说道。
宛初一听皇后要吃她做的食物,脸上顿时现了惊慌之色。
“禀报娘娘,皇后娘娘凤体金躯,入口皆为御厨所做的精品菜肴,上乘佳品。而宛初出身乡野之地,只会做几个平民家的普通菜式,实难登大雅之堂。宛初所做的粗糙食物,如何能入娘娘的口?”宛初恭敬的一揖,怯怯说道。
“无妨!本宫吃惯了北蒙的浑腥膻味,今日倒想改改口味。”鄂伦皇后凤目微抬,转眼瞟了拓拔雷一眼继续说道,“况且,本宫的三皇儿都对你做的菜赞不绝口,更说出了“没有你,他食不下咽”的话来。这便令本宫心里越发向往了!”
这一句,令宛初无法再推拒,她只得再揖一礼,恭敬的领命而去。
宛初不知道皇后的口味,但她记得皇后说她食惯了浑腥膻味,想改改口味。便没有做大鱼大肉,只得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再配了几样口味不同的粥品,放在托盘中呈到了鄂伦皇后面前。
鄂伦皇后从未离开过北蒙,也从未品尝过南蜀的菜品。如今见到宛初的做的清粥小菜,心里已经升起好奇之心。
她先用勺子舀了一口鱼肉粥。
“好香啊!”她不由自主赞叹了一句。
平日里,虽然宫廷御厨也常做鱼类,但均用了极复杂的方法和调料。
而宛初做的鱼肉粥,只将鲜鱼去鱼类剔骨,用极少的油滑锅,然后加入香米一起熬制成汤,当中再加入少许葱姜压腥,最后放了一小撮盐提味。鱼肉的原汁和着香米的清香,混在一块,香浓满溢。
宛初听到鄂伦皇后对第一道粥品较为满意,心里的惊慌稍为平复。
接下来,鄂伦皇后又依次品尝了托盘中的其他粥菜。
“不错,不错!”一边品尝着,她一边满意的点着头。
这些菜的原材料,虽然都极为普通,但却都做得十分清淡,保留着菜原有的风味。
鄂伦皇后吃了个半饱,方才停下碗筷。
“你果真是做得一手好饭菜,不枉皇儿他从千里之外的南蜀将你带回。”鄂伦皇后柔和的对着宛初说道。
“谢皇后娘娘夸赞。”此时,宛初心里的大石方才落下。
“皇儿,宛初,你们陪我去园中转悠转悠。”鄂伦皇后抚了抚肚子,缓缓起身说道。
于是,拓拔雷和宛初便一左一右,跟在鄂伦皇后身旁,一同转向御花园。
一边欣赏着园中的景致,鄂伦皇后漫不经心的问道,“宛初,听皇儿说,他两年前落难之时,曾经得你收留。说起来,你也算是有恩于他,如今他不过将你留在身边做一名小小的婢女,是否会委屈了你?”
宛初闻言,惶恐的看了拓拔雷一眼,只见拓拔雷脸色暗沉,眸光不明。
她越发谨慎的回道,“两年前,四殿下也帮过宛初不少,宛初并不算得有恩于殿下。而宛初原本就是南蜀宫中的一名宫女,如今成为四殿下的一名婢女,并无任何委屈之处。”
鄂伦皇后停下脚步,端倪着宛初,轻声问道,“你就真的无欲无求?如今本宫有意将你许配给本宫的一位皇子,你意下如何?”
宛初听到这一句,吓得立即扑跪在地,“宛初不过是一名粗陋的宫婢,身份卑微,哪堪匹配堂堂北蒙皇子。请娘娘收回成命!”
鄂伦皇后听到宛初的推辞,眉头不由微皱,她疑惑的问道,“凡世间女子,多有攀附之心。如今大好的机会在你的眼前,你为何对本宫的好意,一口回绝。”
宛初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据实上呈,“宛初不求富贵,只求安安份份做一名婢女,尽好自己的本份。其他的,宛初并无奢求。”
鄂伦皇后越发不解,“你难道甘愿终身为奴为婢,一生形单影只,顾影自怜?也不愿听从本宫的安排,成为北蒙皇子的姬妾?”
宛初神情无比坚定,重重的点了点头。
鄂伦皇后目光直直逼视着宛初,继续追问道,“为何你与众不同?”
宛初被她逼得无所遁形,只得含着热泪,如实招认,“宛初早已心有所属,即便宛初心知与他再无缘份。但宛初也无法做到彻底将他放下!”
鄂伦皇后见她神色凄凄,情真意切,心中不由为之一恸。
好半晌,她才悠悠叹了口气,缓缓道,“原来如此,没相到你竟是一个如此生情的女子。既然这样,那本宫也不忍逼迫于你。只是可惜了你好好的年华,要白白的辜负了。”
说罢,她转眼斜瞟了拓拔雷一眼。
只见拓拔雷此时的脸色已经铁青,目中似有一丝隐隐的怒意。
当即,鄂伦皇后越发断定,自己这个霸气十足的三儿子,对这名叫宛初的女子,当真是存着别的心思。
当下,她眉宇间浮起一丝隐忧。
但稍后,她便重新恢复如常,温声对拓拔雷说道,“皇儿,今日本宫品尝了宛初做的食物,觉得你所言不虚。本宫便向你讨个人情,让你解除了她的禁令,如何?”
拓拔雷不敢违逆,拱手答道,“她今日能令母后食欲大振,也算是功劳一件。既然她将功补过,儿臣就依母后所言,解除她的禁令。”
鄂伦听后,温和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对宛初说道,“既然皇儿已经赦免于你,那你就有空多到本宫这里来走动走动,顺便给本宫做些美味可口的食物。”
说罢,好将令牌递到宛初手中,继续道,“有了这块令牌,你便可以随意在宫中行走,无人敢拦阻。你且将它随身携带,方便出入。”
宛初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皇后的面,就被她亲赐如此贵重之物,她连忙磕头谢恩。
待宛初和拓拔雷拜别了皇后,重新回到拓拔雷的“翼王府”时,拓拔雷将宛初一把拽回他的寝殿。
“你好大的胆子!”拓拔雷低吼着将她往地上重重一甩,他的双目已被怒火熏染得通红。
宛初不知自己又是哪里触怒了他,只瑟瑟跪在他面前,双眸无辜的望着他。
拓拔雷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就越发的火大。
“你竟敢‘人在曹营心在汉’!你的人已经远在千里之外,心里竟然还对你那个南蜀皇帝念念不忘!”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着,一步一步向地上娇小颤动着的身躯欺近。
此时,宛初方才弄明白,他之所以如此怒气冲冲,竟是因为自己先前对鄂伦皇后所说的那一番话。
她心中莫名委屈,眸中浮起莹光点点,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说!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对他至今念念不忘。甚至为了他,连你拼命追逐的富贵荣华也甘愿舍弃?”拓拔雷将她从地上一把提起,厉声问道。
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重心不稳,宛初好不容易才定住身形,她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拓拔雷,无辜的哽咽道,“这件事,同南蜀的皇帝没有半点关系!我心里放不下的人,根本不是他!”
“到底是谁!”拓拔雷沙哑着嗓子,闷声问着,“除了他,还有哪个男人?这短短两年时间里,你到底令多少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说!”
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女子,竟然转了心性,为了另一个男人,竟然连堂堂北蒙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宛初只定定的望着面前霸道粗鲁的男人,满眼惊惧,一言不发。
见宛初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拓拔雷更加气愤难平。
“说不出来是吧?或是,你根本是凭空捏造,以搏得母后对你的好感?”拓拔雷狠狠的说道,双眼恨不得将她盯出个洞来。
宛初被他狠厉目光深深刺痛,泪眼一片模糊。
她的神情,落在拓拔雷的眼中,不过是最粗陋的表演。
“你不是最喜欢攀龙附凤吗?本王现在就可以如你所愿!”拓拔雷一步步欺近,将宛初抵到墙角。
两年前,她为了一个不知名的“贵公子”,竟然将同自己的情份抛诸脑后,这样的女子,今日竟然说出她不求富贵,为了心中所爱,只愿安安份份做一名婢女?
真正滑天下之大稽!
自己偏要当场揭穿她的谎言,将她善于伪装的面具给揭下来。
第七十五章逃离他的魔掌()
“你要做什么?”宛初被对方庞大阴影笼罩,不由惊慌的问道。
“本王想要见识见识,你是凭什么本事,令本王最亲近的三哥和最敬重的母后,被你弄得晕头转向,变着方的为你求情!”拓拔雷嘴角轻轻勾起,愤怒的目光中隐隐浮起一抹嘲弄的意味。
他将手伸向前,轻轻勾起宛初的下巴,细细的品鉴起来。
宛初本能的往后缩,却无可奈何的抵上了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
她瞳孔微缩,两滴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倒还真有迷惑性。难怪,三哥和母后,他们会中你的招!”拓拔雷一脸的讥诮,将宛初的下巴用力一捏。
“唔”宛初吃痛不已,却不敢出声,只得轻咬唇瓣,低声呜咽着,泪光莹莹的眸子绝望的看着拓拔雷。
而对方的铁面,并无任何的温度。
“不过,你这一套,本王早在两年前便见识过了。现在本王一见到你这惺惺作态的模样,只会觉得恶心!”拓拔雷继续鄙夷的说着,一边将宛初的脸别到一旁,便背转身去,不再看她。
脱离钳制的宛初,浑身一软,瘫坐在地。
“你给本王听好,只要你一天是本王的奴婢,便都得依从本王的命令行事。就算母后将令牌赐予了你,你也休想凭着它随意行走。一旦被本王知道,你擅自入宫见母后,本王定不饶你!”拓拔雷最后抛下一句冰冷的话语,便扬长而去。
宛初刚刚安定下来,却不料拓拔成便赶来找她。
见四下无人,拓拔成一来便上前拉宛初往外走。
“三殿下,放开我。”宛初连忙推开拓拔成的手掌。
“听说母后已经命四弟解除了你的禁令,还特赐了你一块可以随意行走的令牌。你在这屋子里已经关了半月,难道不想出去透透气?”拓拔成满眼疑惑的看着宛初问道。
“外面,风大。我不想出去。”宛初不便向他明言,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
“前些日子教你武功的时候,风比今日大了不知多少倍,也没听你抱怨过。今天你是怎么了,这么和煦的天气也不想出门,难道,你病了?”拓拔成皱起眉头,一边审视着宛初的脸色,一边将手探和她的额头。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宛初立刻退后半步,满眼畏惧的说道,“奴婢没病。谢三殿下关怀”
说完之后,她兀自惊慌的四下扫视着,象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一般。
“你这副模样,还说没病?”拓拔成见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越发觉得不妥。
正待他再次伸手过去,宛初立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求道,“宛初真的没事。三殿下事务繁忙,请不要为宛初劳神。”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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