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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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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拔雷向来视科尔木为心腹,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给他听。

    “两年前,本王因马受惊而坠崖,或许并非一场意外。本王怀疑,这次向本王下手之人,与两年前是同一拔。”

    科尔木闻言大惊,失声说道,“若是有人刻意为之,那真是太可怕了。四殿下为何会有此怀疑?”

    拓拔雷便将宛初之前在河滩探听到的情况,向科尔木细细的说了一遍。

    “如此看来,真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若不将谋害殿下的人揪出来,恐怕他还会再度向殿下下手。”科尔木满眼焦虑的说道。

    “不错。这次南下平叛遇袭,本王原以为是克烈部的人干的。今日清查之后,却发现克烈部中并无那日袭击本王的那队人马。本王此次的行动路线十分隐密,若非本王身边亲近的人,绝不可能提前知道本王途经何处,更不可能提前在那里埋伏下兵马。”拓拔雷眉心紧拧,气恨的说道。

    “四殿下身边亲近的人。。。。。。。。难道是。。。。。。。”科尔木脑中不由闪出一个名字,但他最终却没有勇气将它道出。

    拓拔雷心领神会,对科尔木郑重的吩咐道,“此事关系重大,断不可妄加揣测。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千万不可打草惊蛇。”

    科尔木重重的点了了点头,“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将谋算四殿下的幕后黑手揪出来。”

    科尔木领命而去。

    不消数日,他便找出了那队人马的踪迹。

    这个结果,同他的猜测完全一致。

    “殿下,属下已经查实。当日袭击四殿下的那支兵马,便是二殿下麾下的精骑军。属下已经将他们的头领擒获,不费吹灰之力,便令他招认了罪行。”科尔木双目放着灼灼的光亮,兴奋的对拓拔雷作着呈报。

    “不费吹灰之力?”拓拔雷眼里泛起一丝疑惑。

第一百三十一章手足之情() 
谋害北蒙四皇子这么重的罪,那精骑军首领如何轻易就能招认?

    本来极为隐秘的行动,如何就被科尔木这么快破解?

    “你到底是如何查到精骑军头上,且详细说来听听。”拓拔雷又接着说道。

    科尔木见拓拔雷面色凝重,便沉下心来细想了想,然后据实答道,“此事说来也巧。刚好精骑军在征招新兵,属下派了几个亲信混了进去。前晚午夜时分,精骑军中有两名士兵喝醉了酒打了起来,听他们打骂的时候互相指责对方拖累了自己,才令南下时的秘密任务没能完成,以至二人被扣了军饭饷不说,还被首领各罚了五十军棍。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属下觉得有异,便将那两名士兵暗中擒下审问。那两个士兵胆子不大,连哄带吓,便将他们的首领供了出来。那首领见事情败路,便也不作任何狡辩,亲口承认是奉了二殿下之命,借南下之机除去四殿下。”

    科尔木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然后面带焦急的说道,“此事属下已经调查清楚,精骑军中参与此次行动的其余兵士也都供认不讳。四殿下,二殿下这样做,定是为了皇储之争。依属下看来,应尽早将此事上呈皇上,以免他再次对殿下出手!”

    “二皇兄?他竟为了皇储之争,而设计除掉本王?”拓拔雷听着科尔木的话,眉头越发紧皱。

    “不错,二殿下一向桀骜不驯,不甘屈居人下。此番你南下平叛,夺得首功,声威大振,是整个北蒙呼声最高的皇储人选。他想除去你,是理所当然。”科尔木眼神越发焦急不安,一边分析一边说道,“再加上皇上。。。。。。。。近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宫内外纷纷传言,说他时日无多。。。。。。。。”

    “住口!父皇身体康健如初,你这番话,实在是大逆不道!”拓拔雷不待科尔木说完,便厉声喝止。

    科尔木很少见到拓拔雷如此大动肝火,身体顿时一颤,屈膝跪倒在地,惊恐的请道,“都是属下一时糊涂,竟说出此番大逆不道的话来,请四殿下责罚!”

    拓拔雷将手一抬,沉声说道,“起来吧!你也是一心为本王设想,本王如何不知。此次本王便不罚你,但从今往后,休得再如此口无遮拦。”

    科尔木自知一时失言,心里后悔不迭,又在地上向拓拔雷重重磕了个头,方才起身。

    拓拔雷不再理会他,而是自顾自的低头思索起来。

    依照科尔木所言,二皇兄麾下精骑军,便是刺杀自己的那支黑衣骑队。无论从二皇兄的动机,还有那支队伍的所掌握的精湛骑射本领看来,都显示着科尔木的调查结果完全正确。

    犹其具有说服力的便是,当日自己的行进路线,也只有二皇兄提前知道。

    如此说来,真是二皇兄为了争夺皇位,而不惜做出残害手足之事?

    “四殿下,如今证据确凿,不如立即将此事面呈皇上,由皇上定夺。”科尔木见拓拔雷眉头深锁,久久没有言语,不由再次进言。

    拓拔雷却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本王还有许多没有想明白的地方,先不要轻举妄动。”

    科尔木神情间十分不解,出言问道,“用不用属下将那几名精骑兵将带来,由四殿下亲自询问?”

    拓拔雷想了想,然后说道,“不用。你且将他们悉数扣押,好生看管便是。”

    科尔木当即领命而去。

    第二日,拓拔雷并没有做出更多的动作,而是静静的等候着。

    不如他所料,二皇子拓拔思主动找上门来。

    “四弟,我的人被你弄到哪儿去了?”二皇子拓拔思张口便是满口斥责。

    拓拔雷假装不解状,“二皇兄,你大清早的跑到我这里来要人。但我实在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何人?”

    拓拔思见他不承认,当即火冒三丈,“四弟,你不要仗着有军功在身,便目中无人!要知道,我可是你是皇兄,若你仗势欺负到我的头上,我麾下的将士,可不是软柿子!”

    拓拔雷见他话说到这个份上,一拍脑门,佯作恍然大悟状,“二皇兄,我想起来了,昨晚,科尔木的确是捉了几个手执钢刀身着黑衣潜入府中,意图不轨之人,怎么?他们是二皇兄的人?“

    拓拔思一听,越发气愤,指着拓拔雷的鼻子骂了起来,“你休要血口喷人,他们明明是我麾下精骑军,被你的人暗中抓来,你非要说是他们潜入你的府中意图不轨,你这样颠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歹毒!”

    拓拔雷将手一摊,慢条斯理的说道,“二皇兄可知道我将他们抓起来,究竟是为何?”

    拓拔思想都不想,直接骂道,“你不过是早看我不顺眼,想杀鸡儆猴罢了!我那些下属平日里虽然有些横,但从来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有什么只管明刀明枪冲着我来,没必要拿我手底下的几个兵卒开刀!”

    “啧啧!二皇兄还真是仗义!看来,二皇兄平日里,对待下属真是不错。”拓拔雷斜挑着眉头,对拓拔思竖了个大姆指。

    “废话少说!你立刻去把人给我带来,若是被我发现,他们少了一根手指头,我定会拉你去面见父皇,让他评个公道!”拓拔思的耐性几乎要被磨光,整个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拓拔雷不再与他周旋,点了点头,“来人,将人带上来。”

    少顷,几个黑衣人被捆上殿。

    拓拔思看见他们被当作囚犯一样的绑着手脚,立即上前替他们解开绳索。

    “人我交给你了。要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拓拔雷坐了下来,悠然自得的呷了口茶。

    黑衣人闻言面面相覤,神色十分惊慌。

    精骑首领对他们使了个眼色,率先开了口,“四殿下,昨日我们已经交待,当日之事都是由二殿下主使,如今你让我们跟他回去,定然被他杀人灭口。”

    拓拔思当即愣住,对精骑首领茫然问道,“你在说什么?”

    精骑首领面无惧色,目光炯炯的答道,“当日二殿下命属下率领一队精骑军袭击四殿下,如今事情败露,属下只得如实将二殿下供出。”

    拓拔思双目布满惊恐和愤怒,厉声问道,“你,你信口雌黄,本王何时命你袭击过四弟?”

    精骑首领稳稳答道,“上次南下平叛,你见四殿下凯旋,便心生嫉意,命属下率人尾随其手突袭击。”

    “你这是砌词诬陷!”拓拔思气得直跺脚,“本王何时下过这道命令?本王平日里见你有勇有谋,亲手将你提拔为精骑军统领,没想到,今日竟被你这头白眼狼咬了一口!”

    接着,他恍然大悟,指着拓拔雷的颤声说道,“哦。。。。。。。本王明白了!定是你昨晚收买了他,让他作这不实的口供来诬陷本王!拓拔雷,你可真是狠毒!”

    拓拔雷不急不怒,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拓拔思的面前,稳稳道,“二皇兄,你不必动怒。此事,本王本不打算深究。”

    拓拔思闻言一愣,随即他满眼不置信的说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拓拔雷没有回答,只对几个黑衣人说道,“二皇兄既然不承认是他做的,本王也不能拿他怎样。这样吧,此事本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们随二殿下一道回去吧。”

    在场所有人,闻言皆是呆住。

    拓拔思率先回过神来,满眼疑惑的问道,“你真的肯放他们走?”

    拓拔雷淡然一笑,作了个送客的手势,“二皇兄,请。”

    拓拔思这才有些相信,转过身去将精骑军统领从地上提起来。

    还没有迈开脚步,精骑军统领便张口喊道,“二殿下有心谋害四殿下,为何四殿下不将他的恶行面呈皇上,而如此草草了事?”

    其余几个黑衣人也纷纷开了口道,“是啊!我们昨晚已经招认,二殿下罪证确凿,不容他抵赖。”

    拓拔思被自己的属下气得差点背过气来,正欲发作,却被拓拔雷一手拦住。

    “二皇兄,你看你养的这几条狗多忠心,你回去之后,可得好好奖赏才行!”

    拓拔思此时就算再愚顿,也反应过来,这是拓拔雷有心在帮他。

    他当即对拓拔雷拱手谢道,“多谢四弟提醒,我这便将他们带回去,论功行赏!”

    说罢,他便唤来侍卫,将几名黑衣人尽数押走。

    拓拔思押走黑衣人之后没多久,科尔沁便面见拓拔雷。

    “如何?”拓拔雷凝目问道。

    “果然如四殿下所料,二殿下将人犯带回之后,严刑拷打,但那几名人犯只字未吐,最后咬舌自尽。”

    拓拔雷稳稳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另一边如何?”

    科尔沁满眼闪着兴奋的光,“四殿下真是神机妙算,二殿下押解人犯回府途中,果然有人尾随其后。”

    “他们是哪一路人马?”拓拔雷目光炯亮,定定望着科尔木问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息事宁人() 
“回四殿下,我一路跟踪而去,居然发现,他们同大殿下交头接耳。”科尔木将他所得到的讯息,如实向拓拔雷禀报。

    拓拔雷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十分惊讶,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科尔木应声往后退去。

    拓拔雷同科尔木的对话,宛初在屏风后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竟然会是大殿下!”宛初满脸惊讶,步履沉重的走到拓拔雷跟前。

    “我也没想到,大皇兄竟是个绵里藏针之人,这个借刀杀人一箭双雕的计策,真是狠毒。”拓拔雷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的叹道。

    “如今你打算怎么办?”宛初不无担忧的望着拓拔雷问道。

    她知道,皇储之争素来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皇子既然是心肠歹毒之人,一次不成功,便会有第二次。

    “我打算息事宁人。”拓拔雷的回答出乎宛初意料之外。

    “你这样做,无异于放虎归山。”宛初面带焦虑,极力劝说着。

    “残害手足,是最令父皇痛心之事。如今父皇重病缠身,我如何忍心让父皇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拓拔雷心情沉重的说道。

    “但他若再次加害于你,如何是好?”宛初眼里布满恐惧,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会小心提防。”拓拔雷说完这句,便扯开话题,抚着宛初的肚子问道,“宛初,你这个月身子有动静了没有?”

    宛初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然干瘪的小腹,摇头叹了口气,“前几日我有些犯恶心,信期也推辞了几日,正想着会不会有了。没想到,今日一早起来,便来了葵水。”

    她很想给拓拔雷生个一男半女,但她知道,这样的事,急也急不来。

    拓拔雷的眼神中显然有几分失落,但他随即捏着宛初的脸蛋,象逗着孩子似的哄起来,“孩子的事不急,慢慢来,反正我们还年轻,再说,你若真有了身子,我倒不自在了。”

    宛初起初没有领会他话里的意思,但细想一下便明白过来,脸顿时羞红了一片。

    拓拔雷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里又开始痒起来。但碍于她身子不利落,也只得强自忍着。

    拓拔雷一心想要息事宁人,但却事于愿违。

    拓拔雷南下被人袭击之事,最终还是传入了拓拔吉的耳中。

    拓拔吉最痛恨残害手足之事,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勃然大怒,气得呕了几口鲜血。他拖着病重的身体,下令彻底查此事。

    拓拔雷看到父亲为此事如此耗费心神,便不得不将自己所调查的结果上呈。

    拓拔吉随即命人深入调查,果然在大皇子拓拔浩的麾下揪出了科尔木所查到的那几个人。

    几经审问之下,拓拔浩的属下如实招认,并连同两年前在南蜀谋害拓拔雷之事,也一并供出。

    案件虽然审理清楚,但这个结果,却并不能令拓拔吉好过。

    他看着自己三个引以为傲的皇子,心痛不已。

    鄂伦皇后闻讯赶来,本想开口向拓拔吉求情。却不待开口,便被拓拔吉指着鼻子骂了起来。

    “你看看,你为朕诞下的好皇儿!他们一个个心胸狭隘,为了储位之争,不惜残害手足。你这个母后,是怎么管教的?”拓拔吉一古脑儿,将怨气发在了鄂伦皇后身上。

    “父皇息怒,此事不关母后之事。”拓拔雷不忍母后受到责备,便挺身维护。

    “你竟要为你的母后说情!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慈母多败儿’?她若平日里对你们严谨一些,哪里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拓拔吉气得脸色灰暗,气息不稳。

    “想我北蒙能够走到今日,全靠着从将士团结一致。如今你们兄弟手足相残,要我北蒙如何完成统一大业?又让朕如何放心将这江山交到尔等手中?”拓拔吉强打着精神,艰难的训斥完这一句,便又狂吐了一口鲜血。

    “父皇,儿臣知罪!要如何责罚儿臣,儿臣绝无怨言。父皇,你千万不能再动怒了,你不能有事啊。。。。。。。”这时,大皇子拓拔浩吓得鸡啄米似的磕着头,满脸流下悔恨的泪来。

    二皇子拓拔思也惊慌起来,连忙向拓拔吉请道,“父皇,保重龙体啊。。。。。。。。”

    鄂伦皇后更是满脸的泪,哀伤的望着宝座上萎顿不堪的身躯,低声啜泣着。

    拓拔雷更是不顾礼仪的奔了过去,将拓拔吉扶住,用手替他轻轻的揉着胸口。

    拓拔吉稍稍顺了口气,便抖着手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拓拔雷一见这瓷瓶,便焦急的说道,“父皇,这药吃了也不见好。不如,让宫里的太医换副药试试。”

    但拓拔吉却没有理会,将瓶口打开之后,仰头将瓶里的药尽数倒入口中。

    不一会儿,他的气便稍为缓和了些。

    他勉强的抬起手来挥了挥,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件事就暂且搁下。再过几日便是你们母后的六十寿诞。你们先下去,安安心心的筹备寿诞之事,朕也要静下心好好想一想。。。。。。。“

    拓拔吉被抬回寝宫之时,人已经奄奄一息。

    月华公主急忙将天师墨令请来,让他替拓拔吉诊治。

    墨令随身携带了一瓶灵药,又喂拓拔吉吃下小半瓶。

    拓拔吉这才又缓过劲来,有了说话的力气。

    “天师,你的灵药,也只能勉强为朕吊着这口气,朕的身体,是不是已到了强弩之末?”拓拔吉眼中有一丝无奈和一丝期待。

    墨令眸色有些暗沉,沉声回答,“世间万物,因果循环,一切都是天命,非人力所能操控。”

    拓拔吉听他说了一句,眼中那一丝期待的光瞬间熄灭。

    墨令走后,拓拔吉如枯木一般静卧了几个时辰。

    他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

    此时,他心里有一个很大的遗憾,便是北蒙尚未统一四国。

    但自己行将就木,只有将这未完成的大业,交到自己怕皇子手中。

    “究竟哪一个皇子,能够担此大任?”他喃喃问道。

    服侍在他身侧的月华公主,耳朵灵利的捕捉到这一句,连忙俯下身子问道,“皇上是否要拟诏书?”

    拓拔吉无力的点了点头,轻声叹道,“朕时日无多,是时候立储了。”

    月华公主闻言大喜过望,颤声问道,“不知皇上想立哪位皇子?”

    拓拔吉拧眉想了好一阵,最后说道,“老四有勇有谋,战功赫赫,堪当大任。”

    月华公主故意叹了口气,幽怨的说了一句,“四殿下确实是皇储的不二人选。但可惜近日出了这件大事。。。。。。。。”

    拓拔吉听她话里有话,不解的问道,“你此话何意?”

    月华公主面带惶恐之色,惊慌的说道,“臣妾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请皇上恕罪。”

    “朕恕你无罪,你只管大胆说来便是。”拓拔吉打起精神,认真听着她接下去的话语。

    “皇上,臣妾刚才在想。四殿下南下被大殿下袭击,定然会怀恨在心,日后若是接替了大位,定然会毫不犹豫的除去大殿下。而二殿下同四殿下也并不和睦,恐怕北蒙以后会出现兄弟相争,手足相残的局面。”月华公主恭敬的向拓拔吉说道。

    拓拔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轻声说道,“你的话,不无道理。”

    “那依你看,哪位皇子堪当大任?”拓拔吉继续问道。

    月华公主假作沉思状,良久之后方才回道,“臣妾虽然不懂国事,但依臣妾看来,三殿下最为亲和,平日里与几个兄弟都关系不错。若是他能继承大位,想必更能令四位殿下齐心协力。”

    拓拔吉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惊艳的光,连连称赞道,“好!好!没想到,你身为一名女子,竟有如此见地。你说的不错,老三虽然资质平庸,但胜在心性仁厚。若他登基为皇,定能善待百姓,团结储位兄弟及各部族。我北蒙能够有今日的辉煌,全仗着齐心协力的打拼得来。”

    他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的话,气息便又有些不稳,剧烈咳了起来。

    月华公主一边替他顺着气,一边又将灵药喂给他吃了一大口,娇声说道,“臣妾不过是妇人之见,就算是刚巧说中,也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

    拓拔吉吃过灵药之后,气息很快回稳,激动的捉着她的手感叹道,“你这个妇人之见,当真是令朕茅塞顿开,替朕解决了一道天大的难题。朕有你在侧,真是万幸。你真是朕的福星,是我北蒙的福星!”

    当即,他趁着精神尚可,立即传来执笔太监替他拟下诏书,并交由月华公主代为保管。

    月华公主将金黄色的诏书妥贴的揣入怀内,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这道诏书,连同上次经由拓拔成亲笔所写的旨意,便是自己改变命运的筹码。

    只是自己没有想到,这两份诏书来得如此容易。

    凭着自己三言两语,便轻易到手。

    她继而将目光转向床榻上那一瘫烂泥般令人嫌恶的身躯,在心里冷冷的咒骂了一句。“老东西,看你这副模样恐怕挨不了几日了,本宫终于可以摆脱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如愿以偿() 
然后她敛下目光,嘴角扯起一抹阴毒的笑,从怀里拿出一枝“依兰香”,加入了香炉。

    依兰香是西域一种神奇的香料,具有活络气血,增进鱼水之欢的功效。

    每次拓拔吉召她侍寝的时候,她都会点上。

    它的气味淡雅清新,十分好闻,拓拔吉也渐渐迷上了它的香气。

    月华公主深吸了口香炉散发的轻烟,模样十分享受。

    她一边吸着香烟,耳边回响起天师曾经叮嘱的话语,“黑香丸有延年益寿之效,但却万不能与依兰香一同使用。否则,就会令服用之人渐渐中毒。”

    想起这句,她唇角的冷笑越发明显。

    真是多亏了天师的提醒,否则,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快达成心愿。

    而此时,已经熟睡过去的拓拔吉,对她在背后做的这一切,浑然不知。

    鄂伦皇后的六十寿诞,场面格外隆重。

    宫中披红挂绿,喜气洋洋。

    皇宫里专门搭建了彩棚和金殿来摆放寿礼。金殿里挂满了写着贺词的寿幛,戏台上上演着为皇后祝寿的吉祥戏剧,赛马,比武,好一派祥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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