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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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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里专门搭建了彩棚和金殿来摆放寿礼。金殿里挂满了写着贺词的寿幛,戏台上上演着为皇后祝寿的吉祥戏剧,赛马,比武,好一派祥和气息!待到圣上和皇后的驾銮到来,臣民纷纷磕头祝寿,太监们分发糕点精致的菜肴和美酒,整个皇宫上下一片欢腾。

    拓拔雷携同宛初坐在右下方的席座上,他们左方是坐着他的三位皇兄和皇嫂。

    拓拔雷目光专注,望着面容慈祥的母后一脸谦恭。

    但此时,宛初的神色十分焦躁和惊慌。

    稍后,那正上方端坐的九五之尊,便会如自己幻象中所见的那般,阖然长逝吗?

    她偷偷向墨令望了一眼,却见墨令正悠闲自得,端着桌前的酒杯浅尝着。

    墨令随后缓缓放下酒杯,望着正前方的拓拔吉,眼中掠过一道阴鸷的光茫。

    宛初被他这个表情一惊,人定定的呆住。

    “你怎么了?”拓拔雷注意到宛初的异样,连忙靠近她的耳朵,体贴的问道。

    “没。。。。。。。没什么。。。。。。。。”宛初声音颤抖着,惊慌的回过头。

    拓拔雷心里升起疑惑,向她先前望去的方向看了看,但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你若是不舒服,我便差人送你回去。”拓拔雷见她嘴唇发白,脸色发青,不无怜惜的说道。

    “我只是有点。。。。。。。。冷罢了。”她的舌头有些打结。

    她是真的冷,从心底觉得冷。

    拓拔雷听她说冷,连忙将身上的外袍脱下,给她披在身上。

    “好些没有?若还是冷,便不要再硬撑。虽然今天这个日子格外重要,但你的身子也不能有任何闪失。”他一边替她搓着手,一边耐心的说着。

    “好些了。”宛初望着他满含关切的目光,轻声回答。

    她不敢告诉他心里话,不敢告诉他自己此刻巴不得立刻回去。

    因为她知道,这种场合,自己若是贸然离去,会为他招致多少口实。

    更重要的是,稍后,他亲眼见到他的父皇突然驾崩,会多么伤心难过,会多么需要自己身旁安慰他。

    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自己所见的幻象千万不要发生。

    但她的愿望最终还是落空。

    现场的景象,开始与她看到的幻象重叠。

    四位皇子齐齐站立起来,向他们的母后举杯祝寿。

    鄂伦皇后满脸和蔼慈祥的笑容,端起自己的酒,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然后仰起头,将酒饮尽。

    当她满眼含情,向她身旁的拓拔吉看去的时候,她发现拓拔吉一动不动,双目紧闭。

    “皇上,这里风大,臣妾命人扶你回宫歇息如何?”她柔声对拓拔吉问了一句。

    但拓拔吉并无任何反应,似睡得很沉。

    鄂伦皇后脸色微变,轻轻将身体靠近拓拔吉,用手摇了摇,试图将他唤醒。

    但这个轻微的动作之后,拓拔吉的身子便歪歪斜斜的倒了下来。

    “皇上!”鄂伦皇后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俯身想要将他扶起来。

    却不料她刚触到拓拔吉的手便缩了回来。因为,那双一直温热的手掌,此时已经毫无温度。

    “皇上!皇上!”她尖锐的叫喊起来,脸变得一片惨白,“来人,快!传御医!”

    整个寿宴顿时慌乱成一片,四个皇子齐刷刷的奔了过去,将拓拔吉和鄂伦皇后围在当中。

    “父皇,父皇!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睁看看儿臣!”拓拔雷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伤痛。

    。。。。。。。

    转眼间,一场喜庆的盛筵变成了凄惨的国丧。

    寿诞的红色和金色,全都换成了换成白色。四品以上官员、外方大小使臣、尽皆着衰服,北蒙全国于七日内,“停朝市、去刑戮、断音乐、禁屠杀、禁婚嫁、停大小祀”。

    拓拔吉驾崩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新皇即位的问题。

    四个皇子尽皆跪在父皇的灵前,满面哀伤。

    鄂伦皇后已经哭干了泪,在灵前晕了过去。

    这时,月华公主手持金黄的诏书,缓缓步入。

    “这是先皇的遗诏,李公公!”月华公主居高临下,气势凌人的说道。

    李公公不敢怠慢,拘谨的接过诏书,大声宣读起来。

    念完之后,大皇子拓拔浩和二皇子拓拔思当即愣住,他们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三皇子拓拔成。

    “怎么回事?父皇竟然传位给三弟?”二皇子拓拔思满眼不可置信。

    众所周知,父皇最属意的皇位继承是拓拔雷,加之他才平定了叛乱,立了大功。

    而三弟拓拔成最不起眼,虽然最近一年稍有起色,但无论如何也是盖不过拓拔雷的风头。

    但为什么父皇偏偏挑中了他?又或是这当中有什么蹊跷?

    大皇子拓拔浩心中有这个疑问,他将视线移向四弟拓拔雷。

    却见他满脸伤痛,完全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之中。

    拓拔雷没有任何反对之声,拓拔浩和拓拔思只有将心里的疑问咽回肚子里。

    拓拔成面无表情,恭敬的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将那沉甸甸的遗诏接过。

    寿诞,国丧和新皇即位三件大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进行。

    当中的转换节奏,令朝臣和宫女太监们手忙脚乱。

    教坊司在高高的台阶上排列乐队,但因在为先帝服丧,乐队并未演奏。东宣门外还要设宣读案和云盖,午门外安排好云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礼部尚书奏请拓拔成即位。拓拔成到承恩殿降舆,再到太升殿升座,各级官员恭敬行礼,齐声三呼万岁。

    紧接其后,诏书颁布全国,诏告天下,仪式庄严而隆重。

    拓拔成即位后,宣布大赦天下。

    登基次日,拔拔成派礼部的官员祭告天地宗庙。他穿着孝服,在先帝和神灵的牌位前祷告。到了吉时,钟鼓齐鸣,拓拔成换上黄色衮服,登上朝仪门开始祷告。

    官员们身着礼服,迈着整齐有序的步子,按照官位高低依次进入皇宫,站在午门外的广场上。然后,他们分成文武两列,文官跪在御道东边,武官跪在御道西边,静静等待着拓拔成祷告完毕。

    之后,诏书被放入早已准备好的云舆内,然后由云盖导引,送到南华门,宣读诏书。诏书读完后,整个登基大典才宣告结束。

    “恭喜皇上荣登大位。”月华公主当夜求见拓拔成,满脸堆笑,向拓拔成祝贺。

    “你果然有些本事!”拓拔成毫不吝啬的对她称赞着。

    他没想到,她真的说到做到,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办妥了一切。

    “谢皇上谬赞。如今皇上登基即位,成为了这北蒙至尊,今后这天下的一切,便是皇上囊中之物。”月华公主继续谄婽的说道。

    “此事记你一功。你要什么赏赐,只管说来!”拓拔成脸上并无多少喜悦,语气也无多少波澜。

    “皇上早已给过臣妾赏赐,臣妾岂会如此贪心?”月华公主眼中布满得意之色,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

    “这里面可是皇上亲手所书的旨意,上面的内容,你可还记得?”她将锦囊拿在手里,斜目看着拓拔成,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拓拔成顿时脸色一变,沉下眸色。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自己如何不知。那张曾经一文不值的纸张,如今已是自己亲手所拟的圣旨。

    “朕当然记得。不过,朕说过,朕只能给你个名份罢了。与其这样,朕劝你不如重新要个恩赏,朕不会吝啬给你更好的回报。”拓拔成直直的看着她,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怎么,皇上难道想出尔反尔?”月华公主翘起唇角,眼中分明有一抹不满。

    拓拔成见她不愿,便用更加和缓的语气劝道,“你知道朕的心里只有宛初一人,你何必自讨苦吃?”

    “皇上的美意,臣妾感激不尽。但臣妾心里想要的,便是这纸张上所书的内容,再无其他。臣妾说过,只要有了这个名份,足矣。”月华公主将锦囊高高举在手中,一字一字的说道。

    拓拔成见她语气强硬,没有半分动摇之意,心里甚是愤懑。

    “好!朕便如你所愿。”他咬牙抛下这一句,便拂袖而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皇后的心机() 
月华公主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冷笑。

    明日之后,自己便成了北蒙最尊贵的女人。有了凤印,其他的自己根本不在乎。

    今后,息看不顺眼的人,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宛初,还有背叛了自己的珠儿,她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翌日,拓拔成信守承诺,下诏封月华公主为皇后。

    这道诏书,令全朝上下,彻底震惊。

    先皇尸骨未寒,她的宠妃就成了新皇的女人,非但如此,还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但北蒙开国之前,草原各部族皆有这个先例,所在众朝臣也只有默不作声,面面相觑。

    当月华公主接过凤印的一刻,她的手不由自主抖动着,而她眼中的笑阴冷而慑人。

    宛初对此事十分惊慌,她担心月华公主会凭借她如今的身份,对珠儿施以报复。

    她的担忧并非多余,只隔了几日,她便听宫女们议论,说她们的皇后娘娘已经将珠儿迁入离她最近的晨晖宫,还时不时过去叙旧。

    宛初听后,心里越发不安,她心知肚明,那些不明就里的宫女口中所说的“斜旧”,是什么意思。

    宛初不敢想象,每一次月华公主进入晨晖宫时,珠儿是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所以,她瞒着拓拔雷,求见了当今圣主……………拓拔成。

    “启禀皇上,三王府宛初姑娘求见。”贴身太监恭敬的向拓拔成揖礼,小声的说道。

    拓拔成正十分专注的看着手里的奏章,听到这声通传,立即将手上的奏章扔到一旁,从椅上弹了起来。

    他原打算,等自己将手头的政务处理妥当了,再召见宛初,没想到,她竟这么快自动上门。

    “快。。。。。。。。。宣!”他声音抑制不住的轻颤。

    贴身太监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反应,不由心下疑惑不已。但他不敢怠慢,表面依旧恭敬的说了声,“奴婢这就去领她进来。”

    不一会儿,宛初被贴身太监带入了御书房。

    “宛初叩见皇上。”宛初不敢直视身着明黄龙纹袍的拓拔成,依足宫庭礼仪,向他行着大礼。

    拓拔成许久没有与宛初说过话,这时听到她娇美细弱的声音,心里激动莫名。

    但他顾及到现在的身份,只得压下心里的急切,稳稳说了句,“免礼。”

    随即,他对左右示意,“你们都退下。”

    房内的宫女太监尽数退了出去,独余他二人单独相对。

    这时,拓拔成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倏的站起身来,直接走到宛初的面前,将她的手握住。

    “宛初。。。。。。。你终于愿意见我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不料,宛初却将手轻轻抽了出来,惊慌的往后退了一步。

    拓拔成的心里有些失落,酸涩的说道,“你非要同我这样疏离不可?”

    宛初稳住身形,怯生生的说道,“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威仪不容冒犯,宛初乃粗鄙之人,哪敢仰视龙威。”

    拓拔成眸色如漆,定定注视着宛初黑宝一般透亮的眼睛,无可奈何的说道,“我虽然身份有变,但我对你的心意却从未变过。你大可不必当我是皇上,仍然当我是那替你解围,教你习武的知已好友便是。”

    宛初听着他这一番话,脑中回想起从前与他相处过的日子,眼中有一丝憧憬的柔光在闪动。

    但她知道,那段日子再也不可能重现。

    于是她微微弯下身子,做出十分谦恭的姿式,轻声说道,“宛初身为三殿下的姬妾,自然要遵循宫庭礼仪,不能越矩。”

    “好吧,你非要如此生分,朕也不勉强。说罢,你此次见朕,究竟所为何事?”拓拔成轻叹了口气,正色问道。

    “宛初此番求见皇上,是想求皇上救救珠儿妹妹。”宛初急忙将自己的来意向他道明。

    “又是为了她?”拓拔成心里有些不满,语气有些烦躁。

    她每次同自己见面,都不是因为她想见到自己,而是为了她那个好姐妹。

    “她如今好端端的住在晨晖宫中,朕又给了她“淑妃”的封号,由宫婢服侍得妥妥贴贴,如何要朕去救?”拓拔成粗声问道。

    “皇上。。。。。。。珠儿妹妹虽然晋升为妃,做了主子,但是,皇后她掌管凤印,要对付她易如反掌。“宛初满眼焦灼,惊恐的说道。

    “皇后既然统领六宫,朕便不便干涉。何况,朕初登大位,政事繁忙,哪有闲暇去理会后宫中这些琐事。”拓拔成语气颇不耐烦,接着说道,“你若是念着你与朕之间的旧情,前来探望朕,朕心里自然欣慰。但若是为了其余不相干的人和事,就别再来叨扰。”

    听拓拔成对珠儿的安危如此漠然,宛初的心里顿时焦急不已。

    “珠儿她是皇上的女人,并非不相关的人。求皇上念在夫妻的情份上,出手相救。”宛初急得满眼含泪,双膝跪在地上,向拓拔成重重磕了个头。

    “朕是为保何会娶她进门,难道你知情?朕看在你的面上救了她一次,如今又给了她名份,对她已算仁至义尽。你既然刻意与朕保持疏离,又何必事事向朕求助?”拓拔成直视着宛初逼问着,将心里的怨气尽数宣泄。

    “皇上,求你救救珠儿吧!”宛初被他拒绝,仍然不死心,不停的向他磕着响头。

    “朕还有公务在身,你下去吧。”拓拔成见她始终没有向自己服过软,心里越发不高兴,便索性敕令她退下。

    宛初知道自己再求也是无用,只得无可奈何的退了出去。

    返回的途中,她却意外的遇上了月华公主。

    她想回避已然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向她施礼。

    月华公主脸上笑容满面,拉着宛初的手,一副亲切的模样,“宛初妹妹,你有空要多来宫中走动,本宫是最喜欢热闹之人,偏偏这北蒙除了珠儿和妹妹你之外,没几人同本宫熟络之人。”

    宛初听她提起珠儿的名字,心里顿时一紧,失声说道,“珠儿妹妹她心性纯良,一直对娘娘忠心耿耿,望皇后娘娘前事不计,放她一条生路。”

    月华公主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扯着嘴角轻笑道,“妹妹说的这是哪里话。本宫一向视珠儿为自己的好姐妹,哪里同她计较过什么?何况,她现在的身份已经是皇上的淑妃,本宫更得礼让她三分。”

    宛初知道月华公主是口蜜腹剑之人,她越是说得动听,宛初的心里越感到恐惧。

    但皇上不肯出面相帮,自己根本无法解救珠儿。

    “对了,听说‘淑妃’前日摔伤了腿,连路都走不了,本宫正打算前去探望,既然宛初妹妹对淑妃如此关切,不如随本宫一道前往?”月华公主笑妍如花的对宛初说着,但她眼中的光却是阴毒狠辣。

    宛初对珠儿十分担忧,听到她摔伤了腿,更想前往探望一番,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宛初恭敬不如从命。”

    晨晖宫距离并不远,两人只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到了。

    宛初跟在月华公主身后,一同靠近珠儿的卧榻。

    珠儿看见月华公主,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珠儿见过皇后娘娘。”珠儿声音颤抖着,欲起身跪拜,但却痛苦的跌坐回床上。

    月华公主上前一步,拍着珠儿的手,柔声说道,“妹妹有病在身,就免了那些礼节吧。对了,今日本宫带了你的好姐妹来看你。”

    说罢她将目光转向身后的宛初。

    珠儿此时方才看清月华公主身后之人,她眼中的惧意越发明显。

    “宛初见过淑妃娘娘。“宛初依照宫庭礼仪,对珠儿施了一礼。

    珠儿双眼圆瞪,望着宛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时,假意关怀道,“妹妹你真是不小心,上次摔伤了胳膊,这次又摔伤了腿。听宫女说,你已经两日下不了床。来,让本宫看看你的伤。”

    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珠儿的被子。

    珠儿本能的护住自己的小腿,浑身颤抖不已。

    月华公主却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拉起她的裤腿。

    宛初顺着月华公主的动作看过去,只见那腿已经又黑又青,肿胀变形。

    “妹妹,你这一跤,摔得可真不清!”月华公主一边叹喟着,一边用手抚上了珠儿的伤处,然后,用力一按。

    “啊!”珠儿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在床上打起了滚。

    宛初的心被她这声痛呼一震,眼泪不由自主的涌上眼眶。

    “皇后娘娘,求你不要!”宛初立即跪在了月华公主面前,哽咽着向她求着。

    “放过她?”月华公主优雅的收回了手,斜眉看着宛初,阴狠无比的说道,“本宫掌管六宫,理应替皇上照看好他的妃嫔。本宫非但不能依妹妹所言,对淑妃放手不理。还要花费心思好好想想,如何才能令淑妃少受这些无妄之灾。”

    这一句,令珠儿和宛初同时打了个冷颤。

    “宛初妹妹,你同淑妃多日不见,本宫相信,你们一定有很多体已话要谈。本宫还有些琐事要处理,便不打扰你们姐妹二人叙旧了。”月华公主脸上的邪笑愈发阴狠,缓缓起身。

第一百三十五章狗仗人势() 
然后她昂起头,甩着裙摆,华丽的迈步而去。

    月华公主一走,宛初立即上前,握住珠儿的手,哽咽的说道,“妹妹,你受苦了。。。。。。。她真是太狠毒了!”

    “姐姐。。。。。。。我快受不住了,她每天想尽办法折磨我,羞辱我。。。。。。好几次我想一死了之,都被她的人拉住了。。。。。。”珠儿眼底是无比的绝望,断断续续的向宛初哭诉。

    听到珠儿这话,宛初心里疼得不行,她虽然知道月华公主定然不会放过珠儿,但并没想到月华公主会狠毒到这个地步。她本可一下要了珠儿的命,但她却没有这么做,而是留下她一口气,慢慢的折磨她。

    珠儿更是泣不成声,满眼惊恐的说道,“姐姐你不该来的,只怕她会变着方的加倍折磨我了。。。。。。。“

    “妹妹,你怎么这么傻,人一旦死了,就一切希望都没了!”宛初满眼怜惜的看着珠儿,心痛的说道。

    “可是姐姐,我真的受不住了。。。。。。。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每天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珠儿想着月华公主这些天来对自己下的狠手,珠儿牙齿已经开始打颤。

    “珠儿,你别怕。姐姐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宛初轻抚着珠儿的脸,坚定的说道。

    “不。。。。。。。她如今的身份是后宫之主,你根本救不了我的。。。。。。。“珠儿满眼的不可置信,精神几近崩溃。

    “珠儿,你别泄气,姐姐说得到就一定能做到。”宛初直直的看着珠儿的眼睛,信誓旦旦的说道。

    “真的?姐姐,你可别骗珠儿。。。。。。。。”珠儿这时止住了哭泣,泪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之光。

    “当然是真的。姐姐何时骗过你?”宛初一边拍着珠儿的手背,一边温柔的安抚着。

    珠儿被她拍着,疲意渐渐涌上,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宛初看着她疲累到极点的模样,不知她已经多久没睡过安稳觉,不由心里更加怜惜起来。

    将珠儿轻轻放倒在床榻,然后拉过锦被替她盖严实,宛初方才轻轻退了出去。

    出了房门之后,宛初的心情格外沉重。

    自己虽然对珠儿作了承诺,但要如何救她,自己心里实在没谱。

    刚走到晨晖阁的花园中,宛初便看见两个太监在烤着一个红薯。

    她有些好奇,这大白天的,两个太监烤这红薯做什么?

    她正准备上前询问,却听见年长的太监用铁签夹了块燃得通红的木炭,塞到那红薯当中。

    “快给屋里的送去,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完,若余下半点渣子,当心你的脑袋!”年长的太监恶狠狠的对小太监说道。

    宛初听了这话,当即火冒三丈,“你们两个大胆的奴才,竟敢往这红薯里放火炭谋害人命!我要将此事告诉管事公公,看你们头上有几个脑袋!”

    两个太监都没见过宛初,不知她是何许人物,便互望了一眼。

    “你是哪个宫里的?实话告诉你,我们背后可是有皇后娘娘撑腰!你若不识相,当心对你不客气!”年长的太监声音狠厉,对宛初喝道。

    宛初当然明白他们两人不过是奉了月华公主的旨意,但他一个太监如此大胆的将皇后的名头搬了出来,这未免也太过无法无天。

    宛初正准备喝斥这名太监,却不料他倒先对小太监开了口,“还杵在这里做什么?皇后娘娘交代过,这红薯必须趁热给淑妃吃!”

    小太监惊慌的把红薯夹进一个托盘,便起身往前跑。

    “站住!”宛初大喝一声,手掌一翻,将小太监的托盘打翻在地。

    小太监当即愣在原地,满眼无辜的望向老太监。

    “怎么的,你是存心找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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