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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上花开-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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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他倒希望他们一起死在对方的枪下,那样,你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不过很遗憾,当他们同时举枪相向的时候,一条柔弱的白影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过来,然后张开双臂挡在两人中间。

    他微微皱着眉头,想不出是什么人可以这样大胆,难道她不知道他们早就箭在弦上,很可能这一枪就会将她穿透吗?

    而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已经举起的手臂快速的放了下来,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沫沫。”

    秋沫脸白如纸,伤口的疼痛几乎让她没有了站稳的力气,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

    风又起,枯黄的叶子像漫天飞舞的蝶,缠绕在她的身边,她的长发被风吹得飘扬了起来,挡住了一半精致的眉眼,风灌满了她宽大的衣袖,衣声猎猎。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让四周变得分外安静,静得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是这样美,如误坠凡间的仙子,时隐时现象轻云笼月,浮动飘忽似风吹落雪。

    如果不是这个尘世喧嚷,真的会以为是天上人间。

    “沫沫。”她面对着冷肖,一双清亮的眼睛里含着丝暖暖的笑意。

    “不准你动叶痕。”看着冷肖的脚步向自己急切的走近,她缓缓的向后退去。

    一句话生生的将冷肖钉在原地,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语气低沉的问:“沫沫,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准动叶痕。”秋沫大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在他瞬间放大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苍白的脸。

    她一步步向后退到叶痕的身边,以保护的姿势挡在他的面前。

    “你。。怕我杀了叶痕?”

    所以她才在刚才千均一发的时候挡在自己面前,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的,他在心里极力的否认。

    可是刚才的确是他占了先机,如果开枪的话,最后中弹的一定是叶痕。

    见冷肖的目光闪烁不定,秋沫语气平静的说:“冷肖,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沫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冷肖几乎失去平了时的自制,“他用什么威胁你,你告诉我。”

    “他没有威胁我,是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一直喜欢的人是叶痕,你只是个替代品,现在,我看清自己的心了,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秋沫说完这番话,心里的痛已经超过了伤口的痛,这是多么自欺欺人的话啊,她明明那样爱他,爱到了骨髓里,爱到了可以为他撇弃生死,可是,她无法看着他亲手铸就的一切在她的面前崩塌,她不想让叶痕再伤到他,或者是他的亲人,如果离开他,这一切就一了百了,那么,她愿意接受这种结果。

    “沫沫,我不会信的,就像上次一样,你跟叶痕走是因为林近枫,这一次,你是不是因为小天?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小天安全的带出来。”他迫切想要求证的语气,以及话里的期盼让秋沫几乎湿了眼眶,她强忍着眼中的酸意,低声说:“小天?小天已经不在这里了,她很安全。”

    “沫沫,那是为什么?”他的声音几近歇斯底里。

一枪抉择() 
“沫沫,那是为什么?”他的声音几近歇斯底里。

    “因为我不爱你。。我一直都恨你,恨你当初那样对我,你让我伤心,我也让你伤心,我们之间已经互不相欠了。”

    胸口很痛,连呼吸都跟着疼了起来。

    她很想快点结束这场谈话,她怕自己会支撑不住的倒下去。

    身后伸来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将她整个拉进怀里,她失去重心的寄托,只能靠在他的怀中。

    而这样亲密的姿势落在冷肖的眼里,就像平地里的一声惊雷,他感觉晴朗的天瞬间阴霾了下去。

    不,不可能的,她一定有苦衷,如果说她当初是为了报复自己曾经对她的伤害才接受了自己的道歉,那么那些温存开心的时光又怎么解释。

    她对自己的谅解,体贴,温柔,关爱,那会是装的吗?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冷肖,冷静一点,冷静一点,相信她。

    “沫沫,无论有什么困难,我都会跟你一起承担,所以你不用害怕,告诉我,你有什么苦衷?”冷肖用真诚热烈的眼神看着她,期待着她能将她的委屈告诉自己。

    秋沫避开他深黑的眼睛,将头靠在叶痕怀里,说得坚决:“没有。”

    “不,你一定有,沫沫,告诉我。”他大声说道,已经有些气极败坏的感觉。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叶痕此时突然将手里的枪递到秋沫面前,笑着说:“沫沫,如果你不爱他,那么就用这个告诉他。”

    秋沫猛的抬起头,看到他眼里闪闪发亮的精光,嘴角冷冷的笑意。

    她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然后握过他手里的枪。

    这把黑色的手枪重量仅有一斤左右,可是拿在手心里却重约千斤。

    她看着手里的这把枪,再明白不过叶痕的意思了,想要真正和他了断,就用这把枪朝着冷肖开一枪。

    让她亲手伤他,她怎么能做得到?

    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握把,冰凉的金属质感通过手心传递到身体的各处,这种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从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接触研究,如果说叶痕和冷肖的拆装枪速度已经很快了,那么秋沫当初创造的记录,他俩还没有人可以打破,但是她又天生惧怕这种东西,暴力与鲜血与她的个性格格不入。

    秋沫感觉到手心里已经汗湿粘稠,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将这把枪握住。

    “沫沫,告诉他,你不会跟他走,你根本不爱他。”叶痕端着她的双手让她将手里的枪对准了前面的冷肖。

    “秋沫。”一直站在冷肖背后的炎天洛忽的一下冲了上来:“冷肖对你怎么样,难道你不清楚吗?”

    “天洛。”他的话被冷肖打断,他伸出手挡住了他。

    炎天洛愤愤不平的向后退去,而冷肖直直的看着秋沫,脸色出奇的平静。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想要证实一下,秋沫是真的有苦衷,还是她根本就从始至终一直喜欢叶痕,就算死在她的枪口下,那他也可以做一个明明白白的鬼。

    秋沫握枪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手几乎缩在了宽大的泡泡袖下,可以看得出,她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知道,这一枪下去,她和冷肖就真的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直隐在袖子下面的手才重新颤抖的擎了起来,然后用乌黑的枪口指着冷肖,眼前被一片水气氤氲,几乎阻挡了她的视线,心里被巨大的疼痛所填满,如果不是衣裙宽大,便能看见她不断颤栗的身体。

    冷肖的影子在她的视线里逐渐模糊了起来,她眨眨眼睛,让自己努力的看清楚他的样子。

    一遍遍的记下他的眉眼,一遍遍的默念他的名字。

    而冷肖的一双眼睛黑沉如夜幕下的大海,无边无际的潮水带来深不见底的绝望。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动过,他用这副身躯站在这里,等待着她最后的抉择。

    周围静得可以听见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是一场关于英雄美人的战争,这是一个爱与不爱的羁绊。

    在场的三个人的心情恐怕没有人能够理解,自然也体会不到那种撕心裂肺的酸楚。

    秋沫忍着胸口的刀伤,端平了手臂,她的眼神落进冷肖的眼中,两人像是在黑暗里纠缠在一起的两根绳子,越缠越紧,直到不能呼吸。

    “沫沫,开枪。”叶痕看到两人这样像是依依不舍而又万般依赖的表情,沉声在一边命令。

    秋沫闭上眼睛,一咬牙。

    “砰。”

    巨大的后坐力直接将她震倒在地,拿枪的虎口被崩裂,胸口的伤也因为剧烈的冲动而裂开,鲜血顿时从里面渗出,染红了雪白的裙子。

    “沫沫。”叶痕紧张的俯下身,将她抱进怀里。

    为什么这个枪的后坐力会这么大,这根本就不在情理之中。

    “手帕。”秋沫指了指自己腕上缠着的一块手帕。

    叶痕急忙解下来,然后捂住她的伤口。

    崩裂的刀伤渗出很多血来,瞬间将手帕染红。

    而秋沫虚弱的倚在他的怀里,眼睛透过发丝间的空隙看着对面的冷肖,胸前中了一枪,但是却没有让这个男人倒下,他只是用手捂着伤口,一双黑澄静明的眼睛里像是倒入墨汁的湖水渐渐的变得一片漆黑。

    血从他的手缝间流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猩红刺目,他的目光由最初的期盼而到现在的绝望,寒冷砭骨,痛彻心扉。

    “冷肖。”炎天洛心痛的看着他,想过来扶他一把,他却厉声说:“别过来。”

    说完之后便看着秋沫。

    她还是那样美丽,只是这份美丽却已经不属于他,她用这一枪做了抉择,她最终选择留在叶痕的身边。

    很好,这样很好,也让他心死的更加彻底。

    他慢慢的向后退去,明明已经都快要站不稳了,但仍然倔强的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车子。

    从这里看去,他的背影竟然有几分蹒跚与凄凉。

    秋沫痛苦的闭上眼睛,就在刚刚他一转身的时候,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毫无温度的微笑,就像那天晚上那个噩梦里他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在心里说:“我爱你,具具。”

螳螂捕蝉() 
冷肖坐进车里,身子斜倚在后座上。

    他本身就有失血病,流血后很难止血,炎天洛从后面跟进来,看到他紧闭了眼睛,头枕着后面的车座,胸前的血已经染透了白色的t恤衫。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海上的时候,他当时也是流血不止,最后秋沫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用她的血液混着止血药撒在他的伤口上,他便奇迹般的止住了血。

    他望向窗外,叶痕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往回撤退,而在他刚才呆过的位置,一块染满了血的手帕被扔在了地上。

    他眼睛一亮,快速的走过去将手帕捡了起来。

    如果说秋沫的血液是冷肖的灵丹妙药,那这块沾染了她鲜血的手帕一定可以帮助他止血。

    炎天洛急忙从车里的后备箱中找出止血药,然后洒在手帕上,白色的药粉立刻与手帕上的血水融合在一起,他撒开冷肖身上的衣服,将手帕按在了他的弹口上。

    血流了一会之后果然奇迹般的止住了。

    他惊喜的看着他说:“冷肖,我们马上回去,子弹需要取出来。”

    子弹就打在胸口,如果贴到了心脏的话,他恐怕活不了多久,他没想到秋沫这个女人竟然可以这么狠,她真的忍心下手给了冷肖一枪,枉费他当初还那样喜欢她,甚至觉得她是冷肖这一辈子的宝贝。

    没想到她却是空有相貌,心肠狠毒。

    冷肖的神志一直清醒,他咳了两声后,语气淡淡的说:“将tony的人安排到前面的那两辆大巴上。”

    tony最终还是听取了他的意见,将他这周围的人全部调了过来,所以冷肖特意安排了两辆大巴负责送他们回去。

    炎天洛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你休息一下。”

    炎天洛下了车,走过去跟tony低头交谈了两句,然后tony便命令他的人纷纷上了不远处的那两辆车,而tony则和炎天洛坐进了他的房车。

    “冷少,我们现在去哪?”司机回过头恭敬的问。

    后座上这个男人已经虚弱的似乎只剩下一口气,但眼神却明亮的像是夜间狩猎的野兽,此时只听见他用漠然的口气说:“冷宅。”

    车子缓缓的启动,身后那座别墅被越甩越远,大片的枫树从车边滑过。

    他的头靠在车窗上,眼睛却是目不斜视。

    一切都结束了,何必还要回头留恋。

    秋沫,你我以后,侯门一入,从此路人。

    冷肖的车子一走,炎天洛和tony的车子也随后发动,这场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战争最终以他们的失败而靠终,并不是技不如人,只是因为世事弄人。

    “tony,庆祝你得到冷氏的一半资产。”炎天洛擎起手里的酒杯。

    “谢谢你,洛。”tony看着炎天洛,这个男人是冷肖的好兄弟,却在昨天偷偷的跟他商量,可以帮助他夺得冷氏的另一半股份,好处就是要让他当上黑手党的头目。

    他虽然半信半疑,但非常愿意跟他建立合作关系。

    “洛,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tony好奇的问。

    “冷肖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如果我买通医生,在手术过过程中做点手脚,你说,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炎天洛的嘴角浮上诡异的冷笑。

    tony挑挑眉毛:“洛,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跟你合作简直太愉快了。”

    “cheers。”炎天洛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tony说:“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tony点点头:“这句话我听说过。”

    “听说过印象总是不深的,不如我们来加深下印象如何?”炎天洛提议。

    “好啊。”tony兴致勃勃的说。

    “你往后看。”炎天洛指了指后面紧紧跟着的两辆巴士。

    tony看了半天没看出端倪,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听见炎天洛嘴里喊了一声:“砰。”

    声音刚落,只见那两辆刚才还在行驶的大巴突然间发出两声巨响,紧接着滚滚大火便从车身中间火山爆发一般的冲上了去。

    顿时火光漫天,大火熊熊,车里隐约还能看见挣扎跳动的人影。

    tony脸色惨白,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洛。。。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螳螂,我就是那只黄雀。”随着炎天洛邪魅的声音,一把冷冰的手枪抵在了tony的太阳穴上,tony不由大叫:“洛,你疯了,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

    “错,我根本就没有把你当作伙伴,炎天洛这一生只有一个兄弟,那个人就是冷肖。”

    “你敢杀我?我可是黑手党的老板,你知道杀了我,你们将会惹上多大的麻烦吗?”tony出言恐吓,想要打消他这个愚蠢的念头。

    “后果我早就想过了,但是你确定还能有人将消息送出去?对了,你们不是信上帝吗?那么你就向他老人家带个话吧,让他派个人去通报你们美国的黑手党本部,你看行不行?”

    “洛,别开玩笑了。”tony见这招不行,又急忙笑说:“冷氏的财产我不要了,这次就当是帮zero的忙,毕竟大家当年相识一场,你们中国不是有话说,不打不相识吗?我们就此交个朋友怎么样?”

    炎天洛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傻子,你连前任老板都可以背叛,更何况我们这些跟你根本没有多少交情的人。”

    他拉上枪栓,说道:“再见,tony,我送你去见上帝。”

    “啊。。不要。。”

    闷闷的一声枪响,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干净利索。

    炎天洛一边擦着枪口,一边看着头躺在桌子上,两眼泛白的金发男子。

    那天tony走后,冷肖突然跟他说:螳螂捕蝉。”

    他当时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后来才知道,冷肖根本就没有想要把一半的股份分给tony,他这一招用得是引鱼上钩,借刀杀人。

    先是借tony的手来对付叶痕,然后再将他们骗上大巴,在车底装上定时炸弹,时间一到,这些黑手党的人就会被轰得一声送上天,然后再让他假意跟tony接近,取得他的信任以混上他的车,在他疏忽的时候下手杀他。

    冷肖,他虽然没有混黑道,却比他还要狠辣聪明几分,他不仅为黑道中痛失了这样的人才而扼腕不已。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而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秋沫。

    炎天洛叹了口气,这恐怕就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他坐在tony的尸体旁,拨了个电话:马上带人来收拾现场,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的确得罪不起。

真相() 
乔治急匆匆的赶到冷宅,他刚吃过饭就接到刘妈打来的电话,说是冷肖受伤,已经晕过去了。

    为什么他受了伤不去医院,而是跑了这么远的路先回到家,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病,不可以让血这样一直流吗?

    乔治一边为他缝合伤口一边在心里纳闷,这一枪显然是从正面击中的,但是伤口却非常非常的浅,子弹刚好嵌入皮肉中,一点都没有伤及到内脏,他在猜测,是开枪的人枪法不准还是子弹之前曾经穿透过什么东西,总之,这种伤让他很费解。

    “阿秀,去把冷少吃过的那些补药拿来。”

    这些药具有止血的效果,如果涂抹在伤口上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

    阿秀急忙去取了药回来,然后在一边看着乔治为冷肖上药,虽然出了很多血,但是伤口不深,只缝了三针。

    刚才少爷回来的时候简直把她吓坏了,浑身是血,脸色苍白,连话都没说一句就倒在了楼梯下,昏迷不醒。

    她不知道少爷是怎么受伤的,但她听刘妈说,他好像是去接少奶奶,可是为什么少奶奶没有接回来,他却独自一个人带着伤回来了,阿秀担心冷肖的同时也很担心秋沫,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秋沫胸前的刀口再一次被缝合,子扬从没有这样心疼过谁,当初听说她捅了自己一刀,他已经焦急的不行,没想到伤口好不容易有了愈合的迹象又再次崩裂,他有些责怪自己,如果自己一直在阳台上陪着她,也许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子扬痛心疾首的守在床边,而他意外的没有见到叶痕。

    此时的叶痕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他手下一个对枪械很有研究的技师正在他的面前拆装那只手枪。

    他的眼睛漆黑如墨,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那技师将枪恭敬的推到他面前说:“零帝,这把枪被改造过。”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

    他的沫沫绝对有这个实力,可以在瞬间对枪支进行改造,其实她的这个才能在冰岛的时候,冷肖和炎天洛都见识过,她只用了一会时间就将一只打鸟枪改成了一把超级效率的半自动手枪。

    而这次也一样,她将手一直藏在袖子里,其实是在对手里这把枪自行改造,她把枪的后坐力加大,使它的攻击性变小,所以,子弹虽然打进了冷肖的身体,可能根本就没有对他造成了什么太大的伤害,仅大是个皮肉伤。

    但是作为代价,在超出常规手枪几倍的后坐力下,她的身体被震飞,虎口破裂,伤口也重新裂开。

    为了冷肖,她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他心里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无奈。

    不过不管怎样,他的沫沫终于可以乖乖的留在他身边了,不管她的心是不是还在冷肖身上,他也不在乎她的心在谁的身上,只要每天能看着她,抱着她,感觉到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叶痕一把扫落了桌子上七七八八散落的零件,技师以为是自己犯了错误,赶紧惊恐的说道:“零帝,是不是我哪里解释的不清楚?”

    “没有,你可以走了。”他倚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有些疲惫。

    技师欣喜不已,赶紧恭敬告退,生怕他翻脸无情。

    叶痕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直到月上枝头,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桃木色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闪亮的影子。

    他站起身,走向隔壁的房间。

    子扬还守在床边,尽职尽责,看见叶痕进来,赶紧起身说:“零帝。”

    叶痕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会意的点点头。

    床上的秋沫还处在昏迷中,不但是身体上,精神上的打击对她来说也是致命的,在这双重打击下,她迟迟没有醒过来。

    “零帝,我在这里守着,您去休息吧,短时间内,我怕她不会醒来。”子扬语带疼惜的说。

    叶痕看了他一眼,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关心的神色,他不由目光一沉,警告道:“子扬,做好你本职的事,不要有别的心思。”

    子扬急忙低下头,轻声应了声是。

    “你出去吧。”

    当子扬关上门,叶痕静静凝视着床上安静的女孩,嘴角渐渐浮上一层笑意,这笑意越来越大,最终扩散到了眼角眉梢。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柔声说:“沫沫,你终于是我的了。”

    第二天清晨,子扬来给秋沫换药,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叶痕合衣躺在她的身边,手臂霸道的圈在她的腰上,这样占用欲极强的姿势让子扬不由无奈的耸了耸肩。

    其实子扬一直没有弄懂,为什么叶痕对秋沫看似宠爱有嘉,但是秋沫却似乎并不开心。

    等她醒来,他一定要偷偷的问问她。

    子扬没有惊醒叶痕,熟练的给秋沫换药。

    他的动作虽然轻,但叶痕依然还是警觉的睁开眼睛,入目处是子扬正在解秋沫的衣服,他顿时眼生暴怒,一把抓住子扬的手腕吼道:“你干什么?”

相融的血液() 
他的动作虽然轻,但叶痕依然还是警觉的睁开眼睛,入目处是子扬正在解秋沫的衣服,他顿时眼生暴怒,一把抓住子扬的手腕吼道:“你干什么?”

    他的力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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