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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上花开-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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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虽然轻,但叶痕依然还是警觉的睁开眼睛,入目处是子扬正在解秋沫的衣服,他顿时眼生暴怒,一把抓住子扬的手腕吼道:“你干什么?”

    他的力道太大,子扬痛得几乎要掉下冷汗,才睡醒的男人果然是冲动易怒的。

    “零帝,我是子扬,我在换药。”

    他急忙大呼。

    叶痕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子扬,虽然心里不痛快,但还是松开了手,如果子扬不是医生,他一定会剁了他这双手,再挖掉他的眼睛。

    子扬心里大呼冤枉,作为一个医生,他难免会跟病人有肢体接触,更何况病人还是伤在胸口那么敏感的位置,他真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但是他绝对没有对秋沫生出一丝非分之想,不管是缝合伤口的时候还是给她换药的时候。

    “零帝,那个冷肖跟秋沫竟然是一个血型。”子扬在他的监视下,为了不让自己手抖,边换药边找话说。

    这还是别人在清理现场的时候,他在一边无聊,所以就拿了一些东西去化验,他想更深刻的了解一下这个叫冷肖的男人,结果却意外的发现冷肖滴在地上的血竟然和秋沫是一个血型。

    这种血型非常稀少,十万人之中才有一个,而且更让他惊奇的是,他用冷肖的血和秋沫的血做实验,两人血液的溶合速度竟然要比普通的血液快上五到六倍,而且在这期间会产生大量的血小板,如果身体出血,这些血小板会成群结队地在数秒钟内奋不顾身扑上去封闭伤口以止血,血小板和血液中的其他凝血物质在破损的血管壁上聚集成团,形成血栓,堵塞破损的伤口和血管。

    子扬的这个发现另他大呼神奇,没想到两个人的血液竟然会产生这样神奇的效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秋沫的血对冷肖就具有止血的作用。

    他正滔滔不绝的讲着,却没有发现叶痕的眼色正在逐渐加深。

    他此时终于真正明白,原来秋沫将这一切都算计的准确无误,她知道枪的后坐力会使她的伤口崩开流出大量的鲜血,所以,她让自己用手帕捂在她的伤口上,而这块浸满了血被扔掉的手帕恰恰又是冷肖的止血良药,她不但在枪上做手脚让冷肖受伤程度减到最轻,而且连他的后路都替他想好了,有了她的血液,冷肖自然也不用担心流血过多而产生的身体不适。

    但是冷肖,秋沫的良苦用心,恐怕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了。

    他突然笑出声,一声一声的像是对自己的自嘲,最后笑得倚在椅子上,笑出了眼泪。

    子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不觉得自己刚才讲的话有多么的好笑,正想问什么,叶痕忽然站了起来,大步向门外走去。

    “零帝。。。”子扬喊了一声他没有回头,他撇撇嘴,表示无可奈何。

    秋沫依然没有要转醒的意思,他在她的吊针里加了营养水,她真的太虚弱了,他看了都心疼。

    叶痕一直走到地下练武场,正好有几个人在对练,他将外套一脱走上白色的地板。

    众人见到是他,都恭敬的退向一边:“零帝。”

    他随手指了一个人,“你,过来。”

    那人战战兢兢的走过来,刚迈了两步,叶痕突然一抓他的肩膀,然后一个巧劲便将他从头顶摔了过去。

    “零帝好功夫。”其它的人不由称赞。

    “别一个一个来了,你们一起上。”他被挑起了兴致,看向他们说。

    众人哪敢怠慢,使出了看家的本事,一齐朝他扑去。

    一个白影晃过,他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那人顿时被踹得飞出去老远,而另一个则从后面偷袭,他的手向后一抓,便拎着他腰间的腰带将他掼倒在地。

    “痕,你出手太重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那张还显稚气的脸孔。

    他走过去说:“这样你就受不了,将来怎么做大事。”

    他嘿嘿的笑起来:“我有你在啊,我不怕。”

    他神色一暗,口气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怎么会一辈子都在你身边,你要自己保护自己。”

    他用力点点头,摆好架势,“痕,来,我就不信打不过你。”

    “好啊,zero,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叶痕将最后一个人摔倒,然后他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有一瞬间,他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冷肖,秋沫,平之,所有所有。。。。

    “零帝。”上面有人喊他,他混浊的眉眼顿时又恢复了一片阴冷,边拿起地上的衣服边往上走,“人找到了吗?”

    “正在找,平之的反侦察能力很强,而且非常机警,想抓他不太容易。”天天站在他身旁说道。

    “我不想听这些借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叶痕拿起一边的毛巾擦了擦汗。

    “知道了。”天天看他脸色极差,知道他是心情不好,赶紧顺从的答应下来。

    “天天。。”深鹜的眼神凝着她问:“你会背叛我吗?”

    “天天死也不会背叛零帝。”

    “平之当初也这样说过,可是有了别的诱因,他立刻就弃我而去,所以,我谁也不会相信。”他将毛巾往天天的身上一丢:“尽快查到他的消息,我要让他知道,敢学林近枫,就要付出比他多十倍百倍的代价。”

    天天想到林近枫的脸,不由打了一寒噤,她没有任何的怀疑,叶痕绝对能做得出来。

    林近枫,这个能从叶痕的手下逃脱的男人,她真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

    一般豪华轮渡上,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坐在甲板的椅子上吹着海风,他的身材修长完美,只是脸被帽子挡住了,不太能看得清楚。

    一个穿着黄色泳衣的女人走过来跟他打招呼,手搭在他的肩上说:“hi,帅哥,可以认识一下吗?”

    男人抬起头,一双桃花眼里闪耀着促狭的光芒,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女人如雪的肌肤,赞赏的说道:“怎么认识呢?去床上?”

    女人搂着他的脖子娇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妖娆一笑,右脸上自眼睛上方直到脸部的纹身便跟着像是活了起来。

    女人柔美的手指滑过那个纹身,惊艳的问道:“这是什么图案?”

    他吻着她的手说:“六芒星。”

    *********

    更新完毕,大家猜猜这个男人是谁??

    *******

    另外对近期不能按时回复留言向大家道歉,请大家放心,八一倒出时间立刻就会给大家回复,晚安!

三角() 
女人惊艳的问道:“这是什么图案?”

    他吻着她的手说:“六芒星。”

    “哇,真的好帅呢。”女人的手指轻轻的抚过这个纹身,“你这里以前是不是有一条疤呢?”

    他一下抓住女人的手,眼光中闪烁着一抹冷冽,“聪明的女人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

    女人一怔,看到这张妖孽的脸突然间像是裹了一层冰,她没来由的一阵森寒,马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人家只是好奇嘛。”

    “那你还好奇什么?”

    女人顿时娇羞妩媚,嗔道:“你好坏啊。”

    这艘游轮上乘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女人这样大胆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就在她极力想要**这个人间极品的美男时,突然头发上传来一阵剧痛,有人从后面拉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扯,女人顿时哀嚎一声,想要抓住男人的手臂,但男人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跌落在甲板上,四脚朝天,好不狼狈。

    女人的后脑勺直接着地,此时只觉得头晕眼花,等她终于能看清楚东西了,便看见一个相貌精致的女人正自上而下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有着明显的亚洲血统,黑眼睛,黑头发,虽然肤色也微黑,但却透着股健康性感的美丽。

    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的袅袅娜娜,领口处开得极低。

    “你是谁?敢打我?”女人愤怒的说,想要站起来,却被她一脚踩在胸口,那露在外面的雪肤上顿时印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你不知道我是谁,就敢**我的老公?”女人一口流利的英语,眼神倨傲。

    “你老公?”地上躺着的那个看了眼椅子上拄着下巴悠然自得的男人,然后大声说:“我是coco,我爸爸可是有名的**,如果识相的,就拿开你的脏脚。”

    “那我也告诉你,我叫索菲娅,是枪爷的女儿。”

    枪爷两个字刚说完,coco就变了脸色,她的爹地可一直在跟那个枪爷做生意,而这个女人竟然是枪爷的女儿。

    她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大人物,脸色慌张的说:“对不起,索菲娅小姐,我不知道那位帅哥是你的老公。”

    “我从来不接受任何道歉。”索菲娅拿开她的玉足,冲着身后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会意,抄着coco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coco本来就穿着暴露极多的三点装,此时这一折腾,简直衣不蔽体,她忍住那种羞臊,害怕而愤怒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看你这身段太惹火,让你去大海里凉快一下。”

    “啊?不要。”

    coco尖叫着被两个大汉架了起来,然后从船舷上扔了下去,只听见扑通一声。。。。

    而刚才那个男人则站起身,随手从船上摘了一个救生圈丢下去,看也没看的转身往船舱走。

    “近枫。”

    索菲娅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臂,笑说:“你生气了?”

    帅气的脸庞转过来,带着丝淡淡的冷笑,右脸曾经被划的那一刀,原来狰狞的刀口愈合后被纹了一个抽象的图案,不但不显得突兀,倒因为这个纹身而平添了几分冷酷与邪魅,使本来有些阴柔的脸更加的气质出众,颠倒苍生。

    他不是林近枫又是谁?

    “没有。”冷冷的两个字从那张薄唇里吐出,然后他伸手抚掉了她的手。

    索菲娅眼光一暗,停在原地看着他回到了里面的特等船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噬咬着,拳头也越握越紧。

    她与他结婚接近两个月了,但是他从来没有对她用心的笑过一下,也没有说过一句关心她的话,就算夜晚同床共枕,她彻夜难眠,他却可以安然沉睡。

    他不碰她,哪怕她洗了澡,穿上最香艳的衣服,他却连看也不看。

    他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凌迟着她的心,让她日日夜夜锥心刺骨。

    一切只因为他当初投奔枪爷,也就是自己的父亲时,她提出一个条件,他必须娶她。

    这个男人曾经救过枪爷一命,枪爷在那时就有意将他招为女婿,但他玩心太重,根本不想成家立业,离开金三角后,他更是逍遥自在,但是当初罂粟花田边的初遇,他漫不经心的坐在花田边默默看天的样子深深的烙进了她的心里,她想,这一辈子,她要嫁给他。

    本来以为他离开后便无缘再见,没想到那天晚上,他带着一身的伤出现在枪爷的地盘,因为长期的海上旅途,他的伤口多处溃烂,皮肤被太阳晒得几乎干结,最严重的是脸上的伤,几乎毁掉了那一半英俊的脸。

    她惊讶的抱起只剩下半条命的他,招来最好的医生。

    她不知道他是从哪而来,但是她看得出他经历过怎样的苦难,她心痛的同时也有惊喜,是不是这样,他就可以留在金三角,留在她的身边了。

    他伤好后,第一件事就是求枪爷收留他,他要跟着枪爷做黑道生意,枪爷本来就对他印象极好,当然愿意收了他,但是她在此时忽然提出一个要求,他想留在这里也可以,但是必须要娶她。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可以用来要挟这个男人的机会了,她不能错过。

    枪爷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看出了女儿的心思,所以,枪爷便询问他的意见。

    她还记得当时他抬头看自己的眼光,那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无奈。

    最后,他终于点头,然后三天后,他们就举行了婚礼。

    婚礼的当天晚上,他喝得大醉,她服侍着他躺下,却听见他嘴里一直在喊一个名字。

    “沫沫,沫沫。”

    她知道这是个女人的名字,很可能是他深爱的女人,她擦干眼角的泪痕,然后继续替他擦身体。

    她不管他爱谁,她只知道她很爱他。

相思枫叶丹() 
林近枫回到船舱,然后躺在舒适的大床上。

    他摘掉了头上的鸭舌帽,转头看向窗外。

    涛声滚滚中,几只海鸥盘旋在蔚蓝的海面上,悠闲自在。

    他想起在c市的时候,他天天骑着自行车去接她放学,她和唐朵朵从林荫小路上有说有笑的走过来,看见他,脸上便露出淡然如菊的笑容,然后挥着手跟唐朵朵再见。

    他接过她的书包,直到她在后座上坐稳,两只小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他们沿着海边的公路回家,海风吹拂,海鸥欢唱,她贴着他的后背跟他说一些学校的趣事,他不时的打趣逗乐,惹得她咯咯的笑。

    那笑声像金子般洒了一路,闪闪发光。

    这一切曾经是那样美好,以至于现在想起来,嘴角仍然会不自觉的露出温暖的笑意。

    这艘船的目的地是泰国,沿途会路经中国,他不知道能不能在那里看见她,人海茫茫,他又去哪里寻她,或者她很可能还在冰岛,在叶痕的身边。

    林近枫用枕头盖在自己的头上,想到叶痕,他就烦燥起来。

    叶痕,他用牙齿咬着这个名字。

    ***********

    三天了,秋沫已经昏迷了三天,或者是她可能根本就不愿意醒来,所以才会一直这样折磨着清醒的人。

    叶痕用温热的毛巾擦着她的脸,疼惜的像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动作不敢太轻也不敢太重,擦完了脸又给她擦手,这样忙了一阵子,他都生出了一身汗。

    没想到伺候人竟然要比打架还累。

    不过,看着她又变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他心里就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沫沫,我在下面的林子里给你做了一个秋千,你小时候最喜欢玩那个了,你要快点醒来,我带着你去,好不好?”

    他轻声哄着,眼光柔柔的看着她美丽的睡颜。

    她的长睫煽动了两下,似乎有要转醒的意思,叶痕脸上凝了喜悦,朝着门外喊道:“子扬。”

    子扬正在隔壁配药,听见声音很快跑了进来,“零帝。”

    “她是不是要醒了?”叶痕有些兴奋的说。

    子扬赶紧走过去查看了一番,然后摇摇头说:“还睡着呢。”

    “她为什么一直不醒?”叶痕拧着眉头问。

    “失血太多了,再加上受了剧烈的刺激,所以,可能是在潜意识里不想醒来,这才延缓了苏醒时间。”

    她果然是不想醒来的,她果然是想折磨他,她宁可这样做一个植物人也不想看见他吗?

    叶痕抓着手下的床单,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但很快,他就恢复了一脸平静,摆摆手说:“你出去吧。”

    床上的女孩呼吸均匀,睡相安静,杜绝了所有外界的打扰,只存在于她自己的那一小块空间里,那个世界只有她,没有伤害,没有疼痛,没有心碎,没有怨恨。

    叶痕叹了口气,他承认自己是横刀夺爱,硬生生的将她从冷肖的身边抢了过来,但是,他不觉得自己的爱比冷肖少,在某种意义上讲,他认识秋沫要比冷肖早很久,他更有权利将她留在身边,他的沫沫,从捡到她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外面的枫叶又掉落了很多,当他的手再一次抚过她的眉梢,她在他的惊喜中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了很久,她才将目光停在他的脸上。

    面对这张似乎憔悴了一些的俊脸,那些疼痛又像潮水一样汹涌过来,为什么要让自己醒来,就这样一直沉睡不醒不是很好吗?

    醒了又会痛,无休无止,绵绵无绝。

    她想起冷肖转身离开时的那抹毫无温度的笑容,心里像是被风吹过的荒地,只留下几棵孤独的野草零乱。

    为什么走来走去又是这样的结局,她祈求的一隅安息之地竟然是这样遥不可及。

    心像是断了所有的念想,枯萎腐烂,真正体会到那种感觉,叫做生无可恋。

    “醒了。”叶痕握着她柔软冰冷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叫子扬进来。”

    这样温暖的语气,这样关切的表情,这样的叶痕只展露在她一个人的面前,可是她依然很害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张脸就会突然变成另一副模样,他的阴晴不定,他的喜怒无常,已经在她的心底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纵使他百般柔情,她仍心生恐惧。

    她摇摇头,虽然刚醒,但依然还是困,轻轻瞌上眼睛说:“我还想睡会。”

    “沫沫,你已经睡了很多天了,再睡下去就快变成小猪头了。”他宠溺的摸着她的脸,不肯让她睡去。

    很多天了,原来她已经睡了很多天了。

    她不知道冷肖现在怎么样,伤好了吗?但是心里的伤恐怕已经无法弥补了吧,那一枪像是一把双刃剑,直接让他心如死灰,也让她心碎成缕。

    叶痕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的蹭着她的脸,她终于睡意全无,睁开眼睛说:“我想出去走走。”

    “好。”见她的精神还好,叶痕欢喜的答应。

    她的身子还很虚弱,子扬推来了一个轮椅,叶痕将她抱上去,然后找来毛毯盖在她的腿上,整个过程,他都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秋高气爽的天气,万里无云。

    轻霜慢慢浸透山野,遍布山峰的枫叶象在表演一幕幕变脸戏,由山顶至山下,树冠开始由绿变黄,由黄变红,由红变紫,逐染群山。

    枫丹绿城,一个极美的地方。

    推着轮椅辗压过铺满落叶的小径,偶尔有叶片轻轻的落下来。

    有一片落在秋沫的腿上,她小心的拾起来,数着它的叶片,脑子里想起一句诗来:“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枫叶跟红豆一样,也可以寄相思,当叶子绿的时候,相爱的人还在一起,叶子变红的时候,却又天涯相隔。

秋千() 
枫叶跟红豆一样,也可以寄相思,当叶子绿的时候,相爱的人还在一起,叶子变红的时候,却又天涯相隔。

    看着她眼中渐渐黯淡下去的光芒,叶痕心中一紧,又捡了几片叶子给她:“冰岛上没有这种树,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人运几棵栽到你的院子里。”

    “并不是所有的地方,它都可以生存,人也一样。”她低头嗅着手里的叶子,说出的话却让叶痕变了脸色。

    “沫沫,你看,这是我为你扎得秋千。”将轮椅停在一棵枫树下,叶痕走过去用手扒拉一下那只秋千。

    看到秋沫眼中腾起的一滴惊喜,他颇为自豪的说:“等你好了,我陪你玩。”

    秋沫伸手摸着秋千上的绳子,绳子又粗又结实,安全性能极佳,秋千下面的木板上还被细心的包上了软垫,这样坐在上面就不会觉得不舒服。

    也许是小女孩性情,她小时候就喜欢秋千,叶痕在冰岛上为她扎了很多个,让她想玩的时候随时出门就可以玩到,而且她的秋千,没有其它人敢碰。

    见她似乎动了玩心,叶痕大步走过来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她吃惊的问:“干什么?”

    他闭口不语,而是抱着她一起坐在了秋千上。

    这个秋千真得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吗,她表示怀疑,但在心底,她还是相信叶痕的,这个男人,他很少做他没有把握的事情。

    将秋沫斜抱在自己的腿上,他自己则坐在秋千上,活了三十岁,他从来没有荡过秋千,但是为博美人一笑,他愿意陪她疯狂一次。

    秋千飞起来的时候,特别的高,秋沫不由自主的搂紧了叶痕的脖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被这种飞翔的感觉所征服,离天空那样近,离白云那样近,秋千落下去,她的心又跟着一起沉落,然后再一次飞上高空。

    她无意中看到自己紧紧搂着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丝宠溺的笑,似乎玩得很欢快,此时见她在看自己,不由用嘴巴贴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沫沫,喜欢吗?”

    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心情复杂之极。

    以后,她就要跟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了,纠纠缠缠,永无休止。

    脑中浮现出另一张七分冷酷,三分邪肆的俊颜,他站在雨中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样呼唤她的名字,她替他打伞,他吻上她的唇。

    “沫沫,你肯答应我了,是吗?”

    原以为可以重新开始,终究是造化弄人。

    “喜欢。”她轻声说。

    “就知道我的沫沫会喜欢。”他将秋千荡得更高,而她的心却已经被抛得越来越远。

    从秋千上下来,秋沫的脸色有些发白,叶痕将她抱回到轮椅上,关切的问:“怎么了?”

    “伤口有点痛。”

    “我看看。”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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